第55章
女帝道 · 佚名 · 4,356 字
不出几天,行政经理方梓琳与那个边缘人张祖光离婚的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间公司的每个角落。
没有人知道那个荒诞夜晚的真相。茶水间里,员工们交头接耳,有人猜测是张祖光太过囊配不上高冷的女经理,也有人酸熘熘地猜测是方梓琳攀上了哪位高管。
而在这场风暴中心的梓琳,却象是一座彻底冰封的雪山,每天依旧穿着一丝不苟的职业装与透薄丝袜,踩着高跟鞋在办公室里冷酷地发号施令,彷彿那个支离破碎的家从未存在过。
然而,这份看似脆弱的「单身」状态,却立刻引起了公司里那只最大老狐狸的注意。
这天下午,总裁陈子午以「关心部门主管心理状态」为由,将梓琳叫进了他的总裁办公室。
百叶窗被陈子午刻意拉下了一半,办公室里的光线显得有些昏暗。梓琳端坐在陈子午对的真皮客椅上,双腿优雅地交叠着,黑丝包裹着的纤细小腿在暗光下散发着冷冽的性感。
「梓琳啊..…」
陈子午端着保温杯,绕过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刻意走到梓琳的身旁坐下,语气中带着一中令人作呕的虚伪关怀。
「妳和祖光的事,我都听说了。唉,我早就觉得那个木讷的家伙根本配不上妳。女人嘛可必把自己逼得这么紧?有时候,还是需要一个有能力、有肩膀的男人来依靠的可
说着,陈子午那双贪婪厚实的大手,看似不经意地搭上了梓琳的肩膀,甚至开始得寸进地顺着她的手臂缓缓向下滑动,指尖若有似无地摩擦着她套装下的肌肤。
梓琳浑身一僵,胃里瞬间翻江倒海,那种被臭虫爬过般的恶心感让她恨不得立刻给这个色鬼一巴掌。但在经历了那个毁灭性的夜晚后,她早已经不是那个只会隐忍的方经理了。也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将眼底的厌恶与杀意压了下去。
「陈总.....您太抬举我了可
梓琳没有立刻推开他的手,反而微微垂下眼帘,刻意营造出一种失去家庭庇护后、楚楚丁怜的脆弱感。她咬了咬红唇,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与幽怨:
「现在公司里到处都是我的闲言闲语,我真的觉得好累.....有时候,我真不知道自己还怎撑多久可
陈子午一看这座平日里高不可攀的冰山竟然露出了软弱的缝隙,眼中的淫邪之光顿时大盛。他的手大胆地滑到了梓琳那被黑丝包裹着的大腿边缘,轻轻地捏了一把,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梓琳,只要妳愿意,我的肩膀随时可以让妳靠。公司里的事,我一句话就能帮妳摆
.…J
就在陈子午准备进一步动作时,梓琳却突然象是受了惊的小鹿般,轻巧地站起身,巧妙也躲开了他的魔爪。
「陈总……」
梓琳转过身 那张绝美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恰到好处的红晕 眼神拉丝般地看着陈子午次拒还迎地说道:
「现在还是上班时间......外面那么多双眼睛盯着,要是被人看到,对您的名声也不子…」
陈子午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心领神会的淫笑:
「哦?那梓琳妳的意思是.......?」
梓琳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上,回眸给了陈子午一个极具暗示性的迷人微笑:「关于公司未来的『架构』和我的『去留』.......我想今晚十二点,等所有人都下班了,再来陈总您的办公室......我们单独、慢慢地『深谈』,您觉得好吗?」
看着梓琳那妖娆离去的背影,陈子午欲火焚身地舔了舔嘴唇,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一脚进了这个女人精心编织的地狱陷阱。
离开总裁办公室后,方梓琳眼底的魅惑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令人胆寒的冰冷。也径直走向了平时鲜少有人踏足的IT部门服务器机房。
机房里冷气开得很足,机柜发出低沉的嗡鸣声。张文迪正独自一人在里面检查线路,看推门进来的方梓琳,他吓得手里的测线仪差点掉在地上。自从那天晚上狼狈逃跑后,他一直躲着梓琳,连直视她眼睛的勇气都没有。
梓琳没有废话,直接走到他面前,将一个黑色的微型随身碟拍在冰冷的机柜上。「这是已写好的木马程序
梓琳冷冷地看着他。
「今晚十二点,我会把陈子午留在总裁室的沙发上,拖住他的注意力。你要做的,就是机潜进去,把这个插进他留在办公桌上的手机里,等进度条跑完
「潜...潜进总裁室?」
文迪的脸色瞬间惨白,他结结巴巴地往后退了一步,疯狂摇头。
「方经理,这不行啊!这可是陈总的办公室,万一被发现,我会坐牢的.....我不敢,您找别人吧......」
看着眼前这个懦弱退缩的男人,梓琳嘴角勾起一抹充满嘲弄与毒性的冷笑。她没有发火,反而向前逼近了一步,直接将文迪逼退到死角。她伸出那只戴着名贵腕表白皙手腕,轻轻抵在文迪的胸口上,指尖若有似无地在他的衬衫衣襟上画着圈。她身上那混合看高级香水与女人独有体香的气味,瞬间钻进了文迪的鼻腔,唤醒了他大脑深处最疯王的记忆。
「不敢?找别人?」
梓琳微微弯下腰,那张绝美的脸庞凑到文迪耳边,声音压得极低,语气中交织着致命的秀惑与冰冷的道德绑架:
「张文迪,那天你在我床上的时候,怎么没听你说不敢?为了满足你那点可怜的征服欲姐那天由着你胡闹,让你足足射了叁次.....这你都忘记了吗?」
听到「叁次」这两个字,文迪的呼吸猛地一滞,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着。
梓琳的指尖顺着他的胸口一路往下滑 眼神如丝般勾着他,口中吐出的话语却字字诛心露骨得让人头皮发麻:
「你忘了你是怎么把我抱着...不让我离开的吗?姐姐不仅让你真正地进到了我的身体里,甚至…...还纵容你失控,让你把那些肮脏的东西,全都深深地内射进了我的里面,最后巨弄得我满腿都是.......」
文迪的大脑「轰」的一声,眼前再次浮现出那天下午,自己如何疯狂地抽插着眼前这位冷的女上司,以及最后自己不受控制地将精液喷洒在她那双薄透黑丝袜上的淫靡画面他身体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燥热了起来。
「因为你那一时的爽快,我被当场捉奸,十年的婚姻彻底毁了,现在在公司里更是身败名裂g
梓琳的语气突然转冷,眼神如同毒蛇般死死盯着他。
[张文迪 你把姐姐害成这副模样 现在姐姐走投无路了,只是要你帮这么一点小忙..还好意思拒绝我吗?」
这番话,犹如一座大山狠狠压在文迪的心头。极度的愧疚感与重新被点燃的疯狂欲火,在他的胸腔里剧烈撕扯。
梓琳见他还在犹豫,便使出了最后的杀手锏。她将身体轻轻贴上了文迪,隔着衣物,文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那两团曾经被他肆意揉捏的柔软。
「只要你今晚帮姐姐办妥这件事..」
梓琳在他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气,声音媚得彷彿能滴出水来。
「等姐姐把陈子午踢出局,姐姐整个人,就都是你的了。你想怎么玩,姐姐都依你......」在这软硬兼施、愧疚与情欲的双重夹击下,文迪那点可怜的理智彻底宣告崩溃。他根本,法抵抗这位堕落女神的致命诱惑,只能像个被抽干了灵魂的提线木偶般,双眼通红、呼吸重地看着梓琳。
他颤抖着伸出手,一把将机柜上的黑色随身碟攥进了手心里。
「我……我做..」
文迪咬着牙,声音沙哑得可怕。
「今晚十二点…..方经理,您一定要拖住他.....」
梓琳从冰冷昏暗的机房走出来 高跟鞋踩在走廊的大理石地板上 发出清脆而冷酷的「喀达」声。她刚刚把那枚决定命运的随身碟交给了文迪,今晚的复仇计画已经箭在弦上,她的脑正高速运转着晚上的每一个细节。
然而,当她走到通往行政部办公室的转角处时,一个佝偻、憔悴的身影却挡住了她的去各。
是张祖光。
才短短几天 这个原本就毫无光芒的男人 此刻看起来就象是一具被抽干了生气的干尸1头发油腻凌乱,眼底有着两团深深的乌青,身上那件廉价的西装外套皱巴巴的,彷彿已经天没有换洗过。
看到梓琳走过来,张祖光的双眼猛地亮了一下,象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他跌撞撞地迎了上去,语气卑微得几乎要低到尘埃里:
「梓琳.....梓琳,妳等等,我们谈谈好吗?」
梓琳停下脚步,双手环抱在胸前,居高临下地冷眼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彷彿看一个完全陌生的路人。
「我们还有什么好谈的?离婚协议书我会让律师准备好,你签字就行。”
她的声音冰冷刺骨。
「不!我不签!我绝对不签」
张祖光慌乱地摇着头,突然伸出手,死死地抓住梓琳西装外套的袖口,眼眶瞬间红了。「梓琳,我们不要离婚好不好?我知道妳最近在公司压力很大.….那天晚上的事,我可当作没发生过!我不怪妳,真的!那只是妳一时煳涂被那个臭小子骗了.....」
听到这些话,梓琳的眉头深深地皱了起来。她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内心涌起不是愧疚,而是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当作没发生过?」
梓琳冷笑了一声,那笑声中充满了极致的嘲弄与毒性。
亲眼看着别的男人在自己的婚床上、当着自己儿子的面,把那航脏的东西射满了妻子的腿,这个男人现在竟然能卑躬屈膝地说出「当作没发生过」?
「对....我们忘了那些不开心的事,不计前嫌,重新再来好吗?」
张祖光以为梓琳的态度有所松动,连忙带着哭腔哀求道。
「耀辉不能没有妈妈啊 !我保证以后每天早点回家,我会学着做饭......梓琳 就算妳.....算妳心里还有别人,只要妳肯回家,只要别让别人知道,我什么都可以忍的!我们就跟以一样好好过日子,不行吗?」
这番话,彻底击碎了梓琳对这段婚姻、对这个男人仅存的最后一丝可笑的幻影。她用力地一把甩开张祖光的手,象是碰到了什么令人作呕的脏东西。她逼近了一步,那画着精致眼线的双眸死死地盯着张祖光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张祖光,你知道你现在这副样子,有多么让人反胃吗?」
张祖光被她眼底的冰冷吓得瑟缩了一下,嘴唇剧烈地颤抖着:
「梓琳...我只是想保住这个家...」
「家?你保住的只是你那可怜的舒适圈
梓琳毫不留情地撕开了他最后的遮羞布,语气象是一把锋利的手术刀,精准地剔开他懦的骨肉。
「一个正常的男人,看到那一幕,应该冲上来杀了我们,或者立刻把我扫地出门!而你?你连愤怒的勇气都没有!你跪在地上求一个背叛你的女人回家,甚至愿意戴着绿帽跟我好好过日子』?你不叫大度,你只是个没有嵴梁骨、连面对现实都不敢的窝囊废!
「不是的……不是的….」
张祖光被戳中了心底最不堪的软弱,整个人彷彿失去了支撑,背靠着冰冷的墙壁,眼泪不住地往下掉。
「我以前总以为,平淡一点没关系,至少安稳
梓琳微微扬起下巴,眼神已经越过了他,看向了走廊的尽头。
「但我现在才明白,跟一个连自己老婆被别人睡了都要跪着求复合的废物在一起,比死要让人窒息可
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摆,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不可侵犯的女主管姿态,对着这个彻崩溃的男人下达了最后的判决:
「这段婚姻已经结束了,这星期内把字签了还有,耀辉的抚养权我会透过律师要过来
「不行!耀辉是我的
张祖光突然激动起来,这是他唯一的底线。
「你拿什么养他?拿你那点可悲的薪水?还是拿你这种遇事只会哭泣、逃避的懦弱性格教导他?」
梓琳冷冷地瞥了他最后一眼。
「我绝对不会允许我的儿子,跟着一个废物父亲长大。法庭上见吧可
说完,梓琳没有再多看他一眼,转身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朝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喀哒、喀哒」的脚步声坚定而冷酷,每一步都彷彿踩在张祖光破碎的自尊上。
走廊里,只剩下张祖光一个人。他双腿一软,整个人顺着墙壁滑坐在冰冷的地板上。他手痛苦地揪着自己凌乱的头发,把头深深地埋在膝盖里,终于忍不住在这来往随时会有人办公室走廊角落,像个被全世界遗弃的丧家之犭一般,发出了绝望而可悲的嚎啕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