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女帝道 · 佚名 · 4,249 字
与此同时,在街角的另一头,夜幕已经悄悄降临。
张祖光从母亲那里接过了儿子耀辉。因为妻子不在,这个平时连厨房都很少进的男人根不知道晚餐该怎么解决,只能敷衍地带着儿子去街角的快餐店,买了一份炸鸡套餐当作两的晚饭。
一大一小两个身影,就这样牵着手,走在回家的街道上。街灯拉长了他们的影子,与家那正在上演的疯狂背德盛宴,形成了极其强烈且讽刺的对比。
五岁的耀辉一手拿着吃了一半的薯条,一手牵着张祖光,抬起那张天真无邪的脸庞,眨音眼睛问道:
「爸爸…...妈妈呢?她怎么没有跟我们一起吃饭?」
听到儿子稚嫩的问题 张祖光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脸上闪过一丝不知该如何解释的慌乱也总不能告诉儿子,妈妈今早出门前才刚说过要抛弃这个家。
他勉强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伸手摸了摸儿子的头,撒了一个自以为完美的谎:「妈妈今晚....公司里还有很多事情要做,要留在公司加班呢。我们吃饱了就乖乖回家妈妈,好不好?」
耀辉歪着脑袋想了想,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充满了不解:
「可是.…..爸爸和妈妈不是在同一间公司上班吗?那为什么爸爸不需要加班,就只有妈马要加班?」
这个童言无忌的问题,象是一巴掌狠狠地打在了张祖光的脸上,让他瞬间涨红了脸,槛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在公司里确实是个无足轻重的边缘人 连加班的资格都没有妻子却是高高在上的行政经理。
为了在儿子面前维护那点可怜的、仅存的父亲尊严,张祖光只能硬着头皮,编造了一个更加荒谬的谎言。
「因为……」
张祖光结结巴巴地说着,眼神闪躲。
「因为妈妈今天在公司里不乖,做错了事情,所以被老板罚在公司『留堂』了。爸爸很,所以就可以提早下班陪耀辉啊
「哦.....原来妈妈不乖被留堂了啊.....」
耀辉似懂非懂地念叨着,还天真地补了一句。
「那等妈妈回来,爸爸你要打妈妈的屁股,教她以后要听话哦
听着儿子的童言童语,张祖光的心里却像塞了一团浸水的棉花一样,难受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低着头继续往前走,夜风吹在脸上,带来一阵莫名的寒意。今早出门前,妻子方梓琳冰冷到没有一丝温度的眼神,以及那句毫无转圜余地的「我们离婚吧」,再次如同梦魇般王他脑海中疯狂回荡。
「唉………」
张祖光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肩膀无力地垮了下来。
他满心以为,只要那个总是针对他的副理李明被警察抓走、自己的饭碗保住了,妻子的气也就消了,一家人还能像以前一样过着平静的日子。
他用谎言欺骗着儿子,其实也是在拚命地欺骗着自己。
这个可悲的男人根本不知道,他口中那个因为「不乖」而被「留堂」的妻子,此刻根本不在什么公司。
而她正躺在他每天安睡的婚床上,用最极致的堕落与背叛,承受着另一个年轻男人最疯的「惩罚」与内射。他以为自己将要回到一个温馨的避风港,却不知道,那个家,早已经了一片回不去的废墟。
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在安静的楼道里显得格外清晰。
随着「咔哒」一声脆响,张祖光推开了那扇熟悉的大门。五岁的耀辉像只被关了一整天于获得自由的小鸟,开心地甩开爸爸的手,连鞋子都顾不上脱,就一蹦一跳地率先冲进了屋内。
张祖光提着沉甸甸的公文包和装着快餐垃圾的纸袋,慢吞吞地走进玄关。他那迟钝的神,完全没有察觉到空气中正澜漫着一股还未完全散去的、浓烈且淫靡的奇异气息。他只是着头,习惯性地转过身去关门、拔钥匙。
「耀辉,别急着去玩玩具啊!刚从外面回来,先去洗手间把手洗干净,要用洗手乳,注意清洁听到了没
张祖光一边换着拖鞋,一边头也不回地朝着屋内嚷嚷着。
然而,几秒钟过去了,屋子里却静悄悄的。
没有传来儿子平时那种脆生生、拖着长音的「知道啦——」的回应,也没有传来翻找玩的动静。一种令人窒息的死寂在公寓里蔓延开来,只有客厅时钟的滴答声在耳边回荡。张祖光心里闪过一丝疑惑。他把公文包随手放在玄关的鞋柜上,转过身,目光这才越过关的隔断,正式投向了客厅。
下一秒,他整个人就象是被一道惊雷当头噼中,死死地钉在了原地。
「这……」
张祖光目瞪口呆地张大了嘴巴,喉咙里发出半声无意义的气音。眼前这充满了极致视觉厅击力的画面,瞬间将他那可怜的、自欺欺人的大脑炸成了一片空白。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不堪入目的狼藉。
那张他省吃俭用、分期付款买来的真皮沙发上,抱枕被凌乱地扫落在地,沙发垫呈现出皮剧烈蹂躏过的深深凹陷。而最让他感到五雷轰顶的,是从沙发边缘一直延伸向主卧室走廊的木地板上,竟然像铺设了一条「指路标」般,散落着一件件极其刺眼的衣物!
一双散发着陌生气味的男装黑袜、一件连子都被粗暴扯落的白色男装衬衫、一条被胡踢开的西装裤……而在这些男人的衣物中间,还纠缠着一件款式极度暴露、薄如蝉翼的紫丝质外袍!他甚至连见都没见过妻子穿这种东西!
张祖光的视线顺着那条「衣物之路」僵硬地往前移动。在外袍不远处,赫然是一条白色的男装内裤,那裤裆处可疑的变色与黏腻痕迹,象是一把尖刀,狠狠地刺进了他的眼球。
而让他心脏几乎要停止跳动的是,他的儿子耀辉,此刻正呆呆地站在走廊中间。小家伙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伸出短小稚嫩的手指,指着半掩着的主卧室房门。
顺着儿子手指的方向看去 在主卧室的门槛前 静静地躺着一件粉色的丝质半罩杯胸围人及一条被揉成一团、袜尖上还沾着浓浊乳白液体的透明肉色丝袜...
「啪嗒」
张祖光手里的快餐纸袋无力地滑落,掉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他双眼布满了难以置信血丝,瞳孔剧烈地震颤着。他终于意识到,自己早上还在幻想着能挽回的妻子,此刻正在这扇半掩的房门背后,跟另一个男人做过什么样疯狂的事情。
张祖光象是一具被瞬间抽空了灵魂的行尸走肉,双腿不受控制地、机械式地朝着那扇半的主卧室房门挪动。
当他步伐僵硬地经过儿子耀辉身边时,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空洞得可怕,彷彿完全丧了焦距。在那一刻,他彻底忘记了儿子的存在,忘记了自己作为父亲的身份,他的整个世都在那扇门后传出的声响中摇摇欲坠。
随着距离一步步拉近,门缝里漏出的声音像是一把把生锈的钝刀,一下又一下地割着他耳膜。那是一个年轻男人在极度亢奋后、急促而粗重的喘息声,声音越来越大,在这死寂的公寓里显得无比刺耳。
即便如此,张祖光那懦弱的内心却还在做着最后的垂死挣扎。他的大脑疯狂地运转着,#命地为妻子编造着荒谬的借口,在心里一遍遍地欺骗自己:
「不会的.....不可能的.....梓琳平时那么贤淑,她绝对不是那种不知廉耻的女人….这定是电视的声音....对,一定是她下班回来太累了,在房间里看电影….
他伸出那只因为极度恐惧而剧烈颤抖的手,指尖触碰到冰冷的门板。他深吸了一口气,乎绝望地、轻轻地推开了那扇门。
「吱呀——」
随着房门被缓缓推开 走廊上明亮的灯光顺着逐渐扩大的门缝 犹如一束残酷的聚光灯无保留地投射进昏暗的卧室里,精准地打在那张曾经见证过他们新婚誓言的双人大床上。
映入张祖光眼帘的画面,瞬间将他脑海中所有自欺欺人的借口轰得粉碎!床上根本没有什么电视。在那张属于他的大床上,赫然跪着一个全身赤裸、年轻健壮的男人!
那个男人面对着房门,正以一种极具侵略与征服意味的姿态跪在床中央,他的双臂如铁童一般,死死地环抱着一双笔直、修长,并且紧紧包裹在薄透黑丝袜里的女人美腿!走廊的光线直直地打在那双被高高举起的纤细美腿上 那层紧绷的薄透黑丝在光线的折下,瞬间泛起了一层极度淫靡、充满着情欲与堕落气息的幽暗光泽。
那丝线的纹理在张祖光的视线里被无限放大,每一丝反光都在嘲笑着他的无能与愚蠢那双完美的女性长腿,张祖光再熟悉不过了,那是他结婚十年的妻子方梓琳的腿!此刻,这双腿正被另一个男人毫不留情地伸直、完全抱拢在怀中。
而那个赤裸的年轻男人——张文迪 此刻正紧紧闭着双眼 脸上挂着一种纵欲后的兴奋乎病态的满足与贪婪。他张开那张还在急促喘息着的嘴巴,毫不避讳地凑向了女人其中一黑丝包裹着的脚尖。
在张祖光目眦欲裂的注视下,张文迪就象是在品尝着什么绝世珍馐一般,隔着那层薄透尼龙布料,极度兴奋且沉醉地含住了梓琳的脚尖,在那散发着淫靡气息的黑丝上疯狂地吸、亲吻着,甚至发出了令人作呕的湿润声响。
这荒诞、下流且充满极致背德感的一幕,就象是一把实体的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张祖光天灵盖上,将他作为男人的最后一丝尊严,彻底碾成了粉末。
张文迪此刻完全沉浸在极致的感官狂欢与征服的喜悦中,加上情欲的冲击,他根本没有尽觉到那扇被缓缓推开的房门,更没有意识到这间屋子的男主人,正如同幽灵般死死地盯着也的疯狂。
他仍然像一个贪婪且虔诚的信徒,将那双被薄透黑丝包裹着的修长美腿高高举起、紧紧在怀中。他闭着双眼,将脸庞深深埋在那散发着幽香与淫靡气息的丝袜脚尖上,迷恋地吸t、亲吻着那层柔滑的尼龙纤维。
而在这令人窒息的画面中,张文迪那沙哑、粗喘且充满了强烈占有欲的声音,在卧室里无忌惮地回荡着,每一句都像淬了毒的利刃,狠狠刺进张祖光的心脏:
「方经理.......姐姐......妳的小穴真的太棒了.....跟你造爱太舒服了.….…」
张文迪一边在那双黑丝美腿上留下湿润的痕迹,一边用极度下流的语气赞美着身下的女人:
「在公司里那么高冷的方经理.....现在竟然这么乖.....妳知道妳现在有多迷人吗?还这双穿着黑丝的美腿...喔!我真的爱死妳了....
然而,真正让门外的张祖光彻底崩溃、如坠万丈冰窟的,并不是这个年轻男人的狂妄是他妻子方梓琳的反应。
那个在张祖光面前永远高高在上、冷若冰霜,甚至在几个小时前还满脸嫌恶地对他说出我们离婚吧」的女人,此刻竟然没有一丝一毫的被迫与抗拒!
相反地,透过房门上的缝隙,张祖光清清楚楚地看到,妻子那张精致的脸庞上布满了情冬的潮红,眼角甚至挂着欢愉的泪水。她的一双白皙手臂正紧紧搂着张文迪那有力的大腿外,十指深深陷入男人的皮肤当中。从她那微张的红唇里,正不断吐出甜腻、娇媚且充满了致享受的呻吟声:
「嗯.....啊....文迪......你好厉害......姐姐好喜欢......再用力一点...啊.....」
她不仅没有推开这个破坏她婚姻的年轻下属,反而随着男人的动作,主动地迎合着挺力着腰肢。那种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放纵、沉沦,以及对这场性爱毫不掩饰的享受与喜悦,是张祖光结婚十年来从未见过、也从未得到过的热情。
看着妻子那副完全沉浸在交欢的快乐中、主动向另一个男人索求的放荡模样,张祖光感一阵天旋地转,大脑发出阵阵嗡鸣。
他的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心脏彷彿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捏碎,连呼吸都带着血腥味也呆立在门口,听着两人之间那种毫无顾忌的淫声浪语,看着那双在光线下泛着幽暗光泽的黑丝长腿被另一个男人肆意玩弄。
他终于绝望地明白.....自己的婚姻,连同他作为男人最后的尊严,早已经在这个年轻男的身下,被妻子亲手撕成了最不堪的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