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氛围终于变好了,若叶睦:但是我开口就会炸团
破产后,我被千早爱音邀请加入mygo · 小千花 · 5,025 字
休息室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空调微弱的嗡鸣声在背景中低吟。
伙伴们:长崎素世、高松灯、椎名立希、千早爱音,以及安静坐在角落的若叶睦,在祥子坦诚的话语后,陷入了一片沉重的沉默。她们的表情各异,但都带着相似的复杂。
丰川祥子将众人的反应尽收眼底,她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紧了裙摆的边缘。
她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汲取足够的勇气来穿透这凝滞的氛围,而她再次开口,声音比刚才更低沉,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
“抱歉……”
“当时用那种话伤害你们,是我的错……”
祥子的目光低垂,落在光洁的地板上,仿佛在审视自己曾留下的足迹。她的语气里充满了真诚的懊悔,每一个字都沉甸甸的。然而,下一秒,她抬起头,眼神重新变得坚定,像是对抗着无形的枷锁。
“但我离开,是因为我必须面对的选择,与你们任何人都无关……”
“唔。”一声轻微的、带着困惑的回应不知是谁发出的。
而素世,一直凝视着祥子的长崎素世,敏锐地捕捉到了祥子眼神中一闪而过的沉重。
那是一种深不见底的疲惫,一种背负着巨大压力却无人分担的孤寂,是她过去在光芒万丈的crychic核心、优雅自信的丰川祥子身上从未见过的痕迹。
这抹沉重让素世的心揪紧了,她预感到接下来的话分量会更重。
“而现在……”但祥子却接着说道,与其说是叙述不如说是通告,“我已经找到了新的归宿和必须一起走下去的人。”
她的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最终定格在虚空中某个坚定的点上。
“这是我的选择,我不会回头。”她说道。
只是似乎是觉得这么说有些果断了,所以她连忙看向距离她最近的长崎素世。
“然后素世……之前很抱歉,”祥子的声音明显放缓,带着更深的歉意,她注视着素世那双总是含着温柔水光的眼睛,“我知道你似乎一直都在挽回crychic,但是当时的我已经切割crychic了,我不会回去。”
“所以我伤害了你。”祥子说道。
而这里指的就是mygo成立之后,素世同学想要邀请祥子一起过来,然后变相复活crychic,但是当时的祥子直接在飞鸟山公园冰冷地拒
绝了素世。
她清晰地记得,当时的素世脸上瞬间失去所有血色,纤细的身体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缓缓地坐倒在冰冷粗糙的台阶上。
虽然之后三上君说安排了爱音过来接应素世,但是祥子还是觉得自己对素世造成了伤害。
虽然之后她和素世再见面,但素世表现得那样坪和,甚至主动示好,祥子依然能清晰地感知到自己曾经挥下的那记无形刀刃留下的伤痕。所以,道歉是必须的,是她欠素世的。
所以。
得道歉。
“抱歉。”祥子再次低语,这一次,她将右手轻轻、却带着分量地按在了自己的胸口,仿佛要将这份歉意从心底最深处捧出来,郑重地呈现在素世面前。
小祥……素世的心像是被这只按在胸口的手触动了。
“我明白的。”而素世用力的点头,她是个相当多愁善感的人,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
但是她的嘴角又带着释然的微笑。
虽然觉得小祥的话似乎是有一点怪怪的,尤其是那句“新的归宿和必须一起走下去的人”,让她心底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微妙的怪异感,但这并不妨碍她此刻的感动。
因为眼前这个人,丰川祥子,是将她从日复一日、精致却空洞乏味的优等生生活中拯救出来的人。是祥子,让她遇见了crychic,让她第一次感受到了如同家人般的羁绊和归属感,让她灰白的世界骤然绽放出绚烂夺目的色彩。
尽管crychic最终如梦幻泡影般消散了,但此刻,大家还能这样聚在一起,能够坦诚相对,能够彼此理解……她觉得,这已经是命运给予的最温柔的慰藉了。过去的遗憾虽然仍在,但未来似乎又透出了一丝微光。
“这样就足够了。”素世的声音带着哭过后的微微沙哑,却异常清晰,她用力地点头,泪水还在流,笑容却更加明亮,“祝你……在新的道路上顺利,小祥。”
她送上了最真诚的祝福。
素世觉得这一把已经是最好的一把了。
暂时不必有所改变了。
“一起走下去的人么……”而作为mygo的成员,crychic的外人,千早爱音同学则一直在旁边安静地、专注地听着。她粉色的长发垂落肩头,手指无意识地卷着发梢,大脑却在飞速运转。
而祥祥现在对素世世道歉,这件事她知道。
当时三上悠直接安排她去飞鸟山公园接素世,只是当时的素世的表情很吓人,结果是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但是她又觉得棘手。
因为。
她觉得素世世肯定没听懂祥祥的说法。
【我已经找到了新的归宿和必须一起走下去的人。】
【这是我的选择,我不会回头。】
这两句话,在旁人听来或许只是祥子宣告告别过去、投身新乐队【悠君与ob一串字母女士】的决心。这解释很合理,符合逻辑。
于是,她不会退出【悠君与ob一串字母女士】,她要走下去。
但是。
爱音的心跳莫名加速。这句话难道不能有另一种,更私人、更爆炸性的解读吗?它完全可以理解为:
祥祥已经认定了悠君,她选择了他作为此生“必须一起走下去”的人,并且永不言弃!
联想到祥祥为了父亲可以毅然决然舍弃丰川家锦衣玉食的优渥生活,那份坚韧和决心……那么,为了守护她认定的爱情,她同样可以披荆斩棘,克服万难,绝不放手!
这、这叫什么?
爱音感觉脸颊有些发烫,内心既惊讶又带着一丝她自己也不想承认的酸涩。
因为祥祥这是在这么多人面前变相公开表白吗?虽然祥祥可能只是想到什么说什么,句句都是肺腑之言,没有刻意炫耀或宣示主权的意思……
但是!爱音的心沉了下去。
因为这个解读对于她来说,简直是晴天霹雳。
素世世没听懂,可她千早爱音听懂了啊!这沉重的信息量让她一时有些恍惚。就在不久前,在舞台上,她为了炒热气氛,还半开玩笑地说过自己和悠君“虽然分手了,但可能很快就复合”。那只是一句舞台效果需要的台词,可现在……难道要一语成谶?更关键的是,现在祥祥都如此明确地表明了态度。她选择了悠君,并且会坚定地走下去。
虽说早就知道祥祥对悠君的好感度很高,但是直接这样表白,她是怎么都比不上的。
呜呜……情敌是丰川家的大小姐啊!那个传说中的“拖噶哇”的丰川家!爱音的内心在哀嚎,一股巨大的压力瞬间笼罩下来。
她看着祥子那张即使在道歉时也难掩高贵气质的侧脸,第一次如此真切地感受到了阶级和背景带来的无形壁垒。
所以,她得打祥子么?她打丰川家的大小姐么?那个拖噶哇的丰川家么?
她似乎是觉得或许一开始就
不要谈恋爱会更好一些。因为情敌就是丰川家的大小姐,对爱音来说,压力还是有点太大了。
“然后就是灯……”祥子的声音将爱音从混乱的思绪中拉了回来。祥子转向了坐在素世旁边的高松灯。灯一直微微低着头,双手紧张地放在膝盖上,像一只容易受惊的小动物。祥子的眼神柔和了一些,带着一种对旧友的关切和歉意。
“之前虽然和你说过了,”祥子的声音带着安抚的意味,“【灯是最需要训练的那个】的说法,并不是我因为你的实力然后退队……那不是原因。我从未质疑过你的天赋,灯。”
“这件事我知道,”灯猛地抬起头,那双总是带着朦胧水汽的大眼睛直视着祥子,她下意识地握紧了自己的胸口,仿佛要按住那颗因为紧张和激动而剧烈跳动的心,努力地、一字一句地说道,声音不大却蕴含着力量。
就像她在舞台上演唱时,总试图将内心最深处的情感毫无保留地传递出去一样,“我知道自己还有不足,但是,今天能和小祥一起再次在舞台上……”
她的声音微微哽咽了一下,随即被更强烈的决心取代,“我想以后和小祥继续一起在舞台上……还想一起唱歌!”
这份直白而炽热的邀请,让祥子微微一怔。
“唔……现在就开始约定了么?”她低语,语气中带着一丝少见的、近乎温柔的无奈。
然而,灯的话触动了她。
她想起了三上悠说过的话,如果她的祖父丰川定治那边最终发难,仅靠他们两人或许势单力薄,那时,或许真的需要这些曾经的、现在或许能再次成为同伴的伙伴们的帮助。这个念头让她内心产生了微妙的变化。
而切割……祥子在心中咀嚼着这个词。
她之前选择了最彻底、最伤人的方式切断了与crychic的联系,自以为那是保护,是独立承担。
结果呢?只是给彼此带来了更深的伤害和遗憾。
人类确实很容易重蹈覆辙,沉溺于过去的思维模式。但经历了这么多,尤其是和悠君一起面对困境后,她明白了:教训的意义在于吸取,在于改变。真正的坚强不是独自背负一切,而是在需要时,能够坦诚地向在乎的人伸出手,说出“请帮帮我”——然后,尊重对方的选择。
给予对方选择的权利,这本身也是一种信任和尊重。无论结果如何,至少,不会再因为她的单方面“为你好”而把事情推向更糟糕的境地。
这个认知,让她内心某个坚硬的角落悄然融化。
“下一次继续一起表演吧。”一个干脆利落的声音响起,打破了祥子短暂的思绪。是椎名立希。她不知何时已经站直了身体,但微微泛红的耳尖暴露了她此刻的紧张和不自在。
“祥子。之前你来退出crychic,我的态度很不好。我道歉。”
“但是……”立希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足了极大的勇气,“我其实一直都很羡慕你。”
而话语一说出口,立希也变得坦率了起来,“我现在学席了作曲,但是,之前……在你还在crychic的时候,我很羡慕你的天赋。无论是钢琴,还是那种领导力,还是能写出那样打动人心的曲子……我当时就想,想要变得像你,像是姐姐那样厉害。”
她坦承了曾经的心结。在舞台上与祥子、灯共同演绎时,那份震撼和共鸣让她内心激荡不已。
下了舞台之后,她虽然和猫咪乐奈酱在对话,其实也在缓解自己的紧张的情绪,因为她知道一旦下了舞台,和祥子一起回到了休息室里,那么就要面对她。
要直面过去,面对这个她曾经激烈指责过、内心却无比佩服的人。对于自尊心强、脸皮薄、极易脸红的立希来说,主动道歉无疑是场煎熬。此刻,她涨红的脸颊就是最好的证明。
“变得像是我一样么?”祥子有些意外地看着立希。
她确实感觉到立希对人的态度似乎比记忆中柔和了一些,少了许多锋芒和攻击性。只是她没想到,立希曾经的目标是成为像她一样的人。
看着立希难得坦露的真心和窘迫的样子,祥子心底最后一点隔阂也消散了,她轻轻点了点头,嘴角甚至勾起一个弧度,“可以啊……只要是你自己选择的道路。”
一种难以言喻的暖流在休息室里缓缓流淌,那些因crychic解散而冻结的冰川,那些横亘在彼此之间的误会和伤害,仿佛在真诚的道歉、坦白的内心和共同的音乐记忆中被一点点消融。
曾经失去的、属于crychic的某种温暖而紧密的氛围,像是穿越了时光,重新回到了这个小小的空间,轻轻地包裹着每一个人。
紧张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违的、带着淡淡伤感的融洽。那么,现在还没发言的,只剩下crychic最初的成员,那个总是安静得如同背
景、却最让人难以忽视其存在的最后一个人——若叶睦。
这下,所有人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那个坐在最角落、低垂着头的绿发少女身上。
小睦仿佛没有感受到聚焦过来的视线,她依旧保持着固有的姿势,微微缩着肩膀,双手以一种极其轻柔、仿佛捧着易碎珍宝的姿态,虚虚地交叠在膝盖上,仿佛那里本该有一把吉他。即使此刻吉他不在身边,她依然维持着这个席惯性的动作,整个人散发出一股浓得化不开的低落气息,像一层无形的薄膜,将她与周围渐渐回暖的氛围隔离开来。
沉默持续了数秒,就在大家以为她可能不会开口时,小睦还是选择了说话。
“其实,我的吉他没法歌唱。”若叶睦说道,依旧没有抬头,“而乐队如果因为别的原因要解散,那么……一定是因为我……”
她的声音顿了顿,似乎在积攒力量说出更残酷的自我审判,“因为我的实力不足。”
最后几个字,轻得如同叹息,却带着千钧之力砸在每个人的心上。她周身那层低落的氛围瞬间变得更加凝实,几乎要将她完全吞没。
好的。
若叶睦同学,你现在就不需要说这种话了。
“啊?!”
千早爱音像是被这句话惊得差点跳起来,她瞪大了眼睛,粉色脑袋猛地转向小睦,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和困惑。
因为她虽然自称自己的吉他水准一直在提升,但是她还是知道自己还不够,而小睦的吉他是专业的。结果小睦在说什么奇怪的话,她居然觉得她的吉他不行么?
那么其他人是不是都不配演奏吉他了?
“我的吉他不能歌唱。”而小睦只是固执地、缓慢地摇着头,重复着这句自我否定的箴言,声音里没有任何波澜,只有死寂般的认命。她仿佛将自己囚禁在了一个名为“无法歌唱”的牢笼里。
糟糕!
而祥子这里,心里也咯噔了一下。
她今天是来坦白、来道歉、来修复关系的,可不是要让自己的半身自闭的。
祥子立刻转向睦,语气带着焦急的肯定,试图驱散那片阴云。
“睦在吉他的演奏上是有一些特别的追求,但是绝对不是没有天赋!”祥子的声音清晰而有力,她甚至向前倾了倾身体,目光灼灼地看向那个低垂的绿色脑袋,希望能将自己的信念传递过去。
因为小睦的吉他的水准一直都很高,只要有谱子,那么小睦就能演奏出来。而小睦也基本不会犯错,所以非常值得信赖。
同时,只要看一遍谱子就能演奏出来。
小睦的吉他水准已经到达了职业的水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