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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1 节

第296章诗超绊!

破产后,我被千早爱音邀请加入mygo · 小千花 · 6,607 字

忽然又被驾起来烤,脸皮很薄的立希当然很容易感到羞耻。

不过。

立希深吸一口气,这份羞耻,必须克服。

现在灯的这首歌,却是她完全努力下来的成品,是不是能将情感传递给祥子,就得看这一次了。

成败,就在此一举。

而这个时候,三上君沉稳而略带磁性的嗓音,透过麦克风清晰地传遍了整个空间,打破了短暂的寂静,也适时地缓解了立希的局促。

他站在舞台侧前方,目光扫过全场,带着一种引导故事讲述者的从容。

“在mygo的成立之前,我们六个成员之中的三个成员,其实都是另一个乐队的组成部分。”

而这句话瞬间在观众席激起了低低的、嗡嗡的议论声。许多新粉脸上露出惊讶和好奇的神色。

“而那个乐队,叫做crychic。”

“crychic”这个名字被念出的瞬间,如同一个古老的咒语被唤醒。

观众席中,那些从mygo早期就关注她们、被戏称为“原始股”的资深粉丝们,脸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

这下,记忆的闸门被打开,零星的片段开始拼接。

她们纷纷回忆起来,当初在关注刚刚崭露头角、甚至还未发布任何作品的mygo账号时,发现她们唯一关注的那个神秘账户,正是crychic。

crychic也是一个在ring演出过的小乐队,观众寥寥,可能只有十几人,寂寂无名,关注度低得可怜。是mygo如彗星般崛起的热度,才让这个尘封的名字重新被挖掘出来。

说起来。

三上悠的提示像一把钥匙,解开了许多人心中的谜团。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将线索串联起来,困惑的表情逐渐被兴奋的明悟取代。

“因为一些原因,有两个成员退出了。”

而三上君这么一提起,让许多粉丝下意识的点开了mygo的主页面,然后点开了mygo的关注crychic。

crychic的封面里,是crychic的成员。

总共有五人。

而除开立希,高松灯,长崎素世之外,还有一个蓝发的双马尾少女,以及墨绿色头发的少女。

而墨绿色头发的女生,那是美奈美酱的女儿,若叶睦啊。

作为星二代,父亲是谐星泰斗,而母亲又是名演员。再加上端正秀丽的姿容,若叶睦想要被忽视都难。

前排一些反应极快的观众,已经下意识地开始在座位间急切地搜寻。她们的目光如同探照灯般扫过前几排的vip区域。

果然!在靠进舞台左侧一个光线稍暗但视野极佳的位置,她们捕捉到了那两个熟悉的身影。

即使在昏暗光线下,那标志性的蓝发双马尾和沉静的墨绿色长发也依稀可辨。

虽然此刻她们都低调地戴着遮掩面容的墨镜或黑框眼镜,但轮廓和气质是骗不了人的。

果然。

她们一直都在!就在现场,

默默注视着mygo的每一次演出!而且,细心的粉丝还发现,若叶睦鼻梁上架着的黑框眼镜,样式似乎与三上悠经常佩戴的那副……是惊人的同款。

都是黑框。

“难怪之前悠君要和美奈美酱联手。”

“现在看,或许就是因为crychic里有美奈美酱的女儿小睦的存在……”

粉丝们的思维总是天马行空,一旦有了线索,便开始自发地编织起逻辑链条。各种猜测在低声的交谈中迅速发酵。

有人认为三上悠与美奈美酱的合作,必然是因为睦在crychic中的成员关系。这些推断虽然有一部分偏离了事实的核心,但奇妙的是,也有一半阴差阳错地触碰到了真相的边缘。

命运仿佛真的在无形中牵引着丝线,将舞台上下的每一个人,三上悠、mygo、crychic的旧友、粉丝,以一种难以言喻的方式,紧密地“绑”在了一起。

三上悠敏锐地捕捉到了现场氛围的微妙变化,那是一种混合着怀旧、好奇、期待的浓度正在急剧提升。

于是,他的目光越过舞台的边界,精准地落在了紧握着话筒、身体微微绷紧的高松灯身上。

灯接触了他的眼神,知道,这是要将舞台交给她的意思。

“……”接收到这无声的指令,高松灯深深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而那吸气声通过麦克风被放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清晰地传遍了全场,让所有人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她纤细的手指紧紧包裹着冰冷的金属话筒。谁都能看得出现在的高松灯很紧张。

但是。

她的内心却无比的明确。

三上君在看着我……把舞台交给我了……为了小祥……为了大家……我必须做到!

对于灯来说,舞台是一个奇妙又令人恐惧的领域。

一旦站上去,一旦音乐响起,她就会将自己完全沉浸其中,情绪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倾泻而出。

而演出结束后,她常常会陷入一种恍惚,甚至记不清自己刚才的表现如何。但此刻,一种前所未有的决心在她胸腔里燃烧。

“这是一首特别的歌——”她的声音透过麦克风响起,初始有些细微的波动,随即迅速稳定下来,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坚定。

“crychic解散的时候,”她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回忆的沉重,“我在想,我该怎么办呢,我不知道。”

而台下的祥子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墨镜后的视线牢牢锁在灯的身上。

“但还是想好好的说出口。”灯的声音渐渐扬起,“就像是歌词一样,歌更容易抵达心中。”

“说不出口的话,歌可以更好的传达。”

“我们,都是mygo的孩子,”她的目光扫过身边的队友,立希用力地点了下头,素世回以温柔而鼓励的微笑,要乐奈的指尖轻轻拂过吉他弦,似乎是在等着马上弹奏,所以灯接着说道,“但是现在,我就在这里……”

“不论发生什么,我都不会再放手,一辈子都不会再放开!”

“我会拼命去唱的……因为,这就是我能做到的,这是我内心的呐喊!”

高松灯一下子就将自己的,和大家的情绪完全带了上来。

“小祥……”

“这是我想要传递给你的歌——名字是诗超绊!”

歌名被清晰地宣告。观众席彻底炸开了锅!谜题的核心被点破!既然墨绿色头发的少女确认是若叶睦,那么灯口中呼唤的“小祥”,必然就是那位蓝发双马尾的键盘手了!

“是丰川祥子么?”

“羽丘的一年级b班的丰川祥子么?”不过也有认识祥子的人。

因为现场可是还有羽丘的学生。

甚至是有祥子的同班同学。

只是没想到,祥子居然和灯她们也还有这样的渊源。

然而,【丰川祥子】这个名字在特定的人群中却激起了更为巨大的波澜。

因为现场并非只有羽丘的学生,还有许多身着月之森校服或带有其标识的观众。对于月之森这所从幼稚园直升高中的名门女校的学生而言,“丰川祥子”这个名字绝不陌生。

“她初中时突然转学,大家都不知道原因……”

热度一下提升了起来。

毕竟,那可是丰川家的大小姐。

丰川祥子,这个名字代表着丰川集团,一个足以在商界排进前十的庞然大物。

作为这个商业帝国的继承人,她的身份在月之森的学生圈层中,是带着距离感的“传说”。

大家或许不敢轻易上前攀谈打扰,但她的名字和身份,早已是心照不宣的常识。

“……”三上悠。

而三上君将舞台的主动权让给了灯来调度,但是他也注意到了下方的一些观众的反应。

显然,她们是知道祥子的身份的。

那么,丰川家的大

小姐,这个没有被废弃的名号一旦受到关注,热度提升起来,恐怕丰川定治也会不得不行动起来。

所以一旦祥子的身份曝光,那么也意味着丰川定治要来了。

不过。

现在还是先感受当下吧。

因为。

由要乐奈的吉他起始,一段优雅又相当充满节奏的吉他声响起。

属于高松灯写出,而立希编曲,继而由mygo的大家一起共同演奏赋予血肉与灵魂的曲子【诗超绊】开始了。

这是一首独特的歌曲。

说它是歌,它更像是诗。

而在高松灯那带着独特颤抖和颗粒感的嗓音透过麦克风,在效果器处理下呈现出一种空灵而破碎的美感时,它更像是一首长诗被赋予了旋律的翅膀,在喧嚣的舞台上低吟浅唱,直击心灵最柔软的角落。

“我一直都不明白,找不到正解和普通的定义……”

“世界离我好遥远好遥远,在我触之不及的地方,紧紧拥抱阳光的春季……”

“也因为夏季的艳阳而快要消失,如果会因为柏油路而干枯的话,我宁可永远躲在石头底下……”

高松灯的歌词是相当有灵性的,哪怕是作为歌曲的搬运家,三上悠也承认,小灯的歌词的质量非常高。

而作为被指名要听的对象,祥子有些沉默。

因为。

灯的歌词让她动摇。

阳光下的消亡?躲在石头底下?这不正是她当初的选择吗?为了不被生活的“柏油路”彻底灼伤、干枯,她选择了最决绝的方式,切断与过去、与伙伴的所有联系,将自己藏匿在坚硬的“石头”之下。

她以为这样的切割对她们是好的,却未曾想,这选择本身带来的伤害,比任何灼热的阳光都更痛彻心扉。

祥子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酸楚从心底直冲眼眶。她几乎能感受到灯写下这句歌词时,那份试图理解却又无法完全理解的痛苦。

如此。

舞台之下,观众席上。即便身处喧闹的中心,祥子的世界却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只剩下灯的声音在耳边轰鸣。

“我又再一次毁坏了它……”

“我不希望失去,不希望忘记……”

“但无力的手却放开了它……我明明知道它有多重要……”

灯的歌声哽咽了,泪水毫无预兆地从她圆睁的大眼中滚落,在聚光灯下折射出晶莹的光。

但她并非是在表演悲伤,她是彻底将自己剖开,将那份懊悔、无助和珍视的情感,毫无保留地倾泻于歌声之中。

注意到了灯的情况,素世的目光担忧地望向灯,手中的贝斯却未曾停歇,反而弹奏得更加坚定有力,仿佛要用音乐的洪流托住灯摇摇欲坠的情感。

而立希紧抿着唇,鼓槌的力道更加精准而充满爆发力,每一个重音都像是敲打在听众的心坎上。

歌词没有华丽的辞藻,只有最直白的痛苦和眷恋。三上悠作为旁观者,也不得不承认,高松灯的词,其力量恰恰在于这种不加修饰的真实。它所表达的,正是灯内心深处最汹涌的情感,想要挽回祥子,想要对祥子诉说千言万语,想要伸出援手,想要逆转时光,回到那个五人并肩、名为crychic的乐队还未分崩离析的“过去”。

而这样的情感,通过灯拼尽全力的演唱、通过乐队成员们默契而饱含支撑的演奏,如同实质的音浪,层层叠叠地冲击着整个空间。

而小爱音虽然也在演奏着,但是下意识的看向了三上君的方向。

而她的眼睛在说话。

她似乎是在说,好像是明白了mygo的大家为什么这么沉重的原因,因为从crychic的时期,她们就是这样了。

但是不管是哪样,她现在是逃不掉了。

继续演奏吧。

而灯的声音已经带上浓重的哭腔,泪流满面。

她几乎是嘶吼着,将那份积压已久的、无法言说的愧疚和渴望,尽数抛向台下,抛向那个她不知道是否在听的人。

她的身体微微前倾,仿佛要扑向观众席,小小的身躯承载着巨大的情感风暴,脆弱又顽强。舞台特效适时地喷涌出薄薄的烟雾,在灯光下弥漫流转,将台上的少女们笼罩在一片朦胧而神圣的光晕里。

“虽然我不希望有任何人发现我……但是,和你在一起的时光……”

“让我感到多么开心,我都还没好好告诉过你……”

“/ⅱ&所″Ⅷ+以&ⅵ#$说,我∽⑨]真(⑸√的)⑨≠不想%3≥伤害≮翎∽你。/⑦∫真的不想∝搜/像这样≌索″和你分开……”

“我到底该怎么做才好?那些无法好好诉说的话语。即使如此仍想传达的话语……”

“我正唱着诗,在此刻唱着,传达出去吧。现在还来得及传到你心中吗?”

最后一句,是泣血的叩问,是绝望中的最后一丝祈求。灯的声音颤抖着,几乎不成调,却比任何完美的演绎

都更具穿透力。

而这个时候,整个现场,陷入一种奇异的寂静,只有音乐的余韵和灯抑制不住的抽泣声在空气中回荡。

随即,如同堤坝决口,被压抑的感动瞬间爆发出来。

泪点低的观众早已抑制不住,无声地或掩面、或擦拭眼角。而更多的人则是红着眼眶,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掌声、尖叫和呼唤灯名字的声音。

空气仿佛被浓烈的情感浸透了,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咸涩与温热。这就是真正打动人心的音乐的力量,它不需要言语解释,便能跨越隔阂,直抵灵魂深处。

“祥。”而小睦很敏锐的察觉到了周围关注她们的目光增加。

那些目光带着好奇、探寻,甚至可能有人认出了祥子那独特的蓝发双马尾。但此刻,更多目光中所蕴含的,是被《诗超绊》深深打动后的共鸣与共情,是对台上倾情演绎者的敬意,而非单纯的好奇。

“嗯……”祥子低低应了一声,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她努力想维持平静,但肩膀却无法控制地微微耸动。

她知道,这不仅仅是灯的歌,这是mygo的全体,是曾经crychic的伙伴,写给她的歌!是她们在经历了她的切割、她的冷漠疏离之后,依然向她伸出的手,依然想要传达的、未曾磨灭的羁绊!

明明是她的错误,是她斩断了连接。她当初选择独自背负生活的重担,选择用最冷酷的方式推开她们,是为了不让她们被自己拖入泥潭。她以为那是保护,是最后的温柔。

可她们……她们不仅没有怨恨,没有放弃,反而用如此炽热、如此包容的方式,谱写了这首属于她们、也指向她的歌,试图理解她、呼唤她、告诉她“没关系,我们还在”!

几乎是每一次来到mygo的live现场,丰川祥子都逃脱不了变成哭泣小章鱼的命运。

但这一次,她彻底溃败了,所有的防备、所有的坚强伪装,在这首为她而唱、凝聚了太多未言之语的《诗超绊》面前,土崩瓦解。

滚烫的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珍珠,大颗大颗地涌出,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滑落,滴在紧握成拳的手背上。她慌忙用手背去擦,却怎么也擦不干。

“灯的情感……大家的情感……”

祥子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前所未有的软糯和脆弱,那是内心最坚硬外壳被融化后的真实,“真的……传递过来了……”

她给乐队取名crychic,最初的愿景便是希望她们能优雅地呐喊,用音乐唱出内心最深处的歌,传递给每一位听众。

而此刻,她终于,切切实实地感受到了。

那是来自过去的回响,是来自伙伴灵魂深处的呐喊,穿越了误解与伤害的荆棘,穿透了她筑起的心墙,重重地落在了她的心湖中央,激起了滔天的波澜。

她在抉择时选择了孤独的退场,对自己的困境三缄其口,正是因为深知,一旦开口,这些重情重义的伙伴们,一定会不顾一切地冲过来帮助她。

可她不愿,她不忍。

那生活的苦楚太过沉重,她怎能忍心看着她们明媚的未来被自己的阴霾笼罩?

所以,她选择了最痛、却也自以为最彻底的方式,切割。

只是,这切开的伤疤,原来从未真正愈合,在彼此的心里,都溃烂成了无法忽视的痛楚。

“咚——”

最后一个震撼人心的鼓点落下,如同为这首情感史诗画上一个沉重的休止符。

余音还在空气中嗡嗡作响。

舞台中央,高松灯双手紧紧握住面前的立麦,仿佛那是支撑她站立的唯一依靠。

她弓着背,剧烈地喘息着,胸口大幅度地起伏,每一次吸气都显得那么艰难,像是刚刚从深海挣扎上岸的溺水者。

汗水浸湿了她的刘海和额头,泪痕在灯光下清晰可见。

对她而言,刚才的演唱无疑是一场灵魂的献祭。她想要传达心意,而拼尽全力、毫无保留地歌唱,是她唯一能做到的方式。

而台下的掌声、欢呼声、哭泣声混合成一片沸腾的海洋,久久不息。

三上悠站在舞台的阴影中,清晰地看到了灯此刻的状态,也看到了观众席后方,祥子那无法掩饰的崩溃。

时机到了。

他微微侧头,目光精准地投向舞台另一侧的贝斯手,长崎素世。

无需言语,只是一个短暂而明确的眼神交汇,素世立刻心领神会。

或许说。

素世其实一直都在等着他的指令。所以接到他的眼神,立刻行动。

只见贝斯手直接从侧边的楼梯快速的下了舞台,甚至没有放下她那把沉重的贝斯。她的动作果断而迅捷,与她在台上演奏时的优雅沉稳形成了微妙的对比。

因为她知道,这是她打的最好的一把了。

聚光灯仿佛拥有灵性,立刻捕捉到了这突如其来的动向。

道炽白的光柱瞬间打亮素世的身影,紧追着她移动的步伐。

从高高的舞台,沿着侧边的阶梯,一路向下,滑入昏暗的观众席。

这束光如同舞台延伸出的触角,瞬间吸引了全场的目光,引发了一阵惊愕又兴奋的小范围骚动和更大的议论声浪。

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看着这位贝斯手要做什么。

只见素世的目光穿透人群的缝隙,牢牢锁定在后方阴影中的两个身影上。

而她的步履不停,坚定地拨开挡在前方的观众,脸上带着一种混合了决心、紧张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恳切哦内该的表情。

然后她径直朝着丰川祥子和若叶睦的方向走去。

mygo的live通常演出5首曲子。

今天,【诗超绊】已是第四首。那么,接下来,只剩下最后一首压轴曲目。

素世,mygo的成员们,还有台下了解她们的观众,每一个人心中都无比清楚,那最后一首,承载着她们最初也是最终心意的曲子,会是什么。

必然是——《春日影》。

继而。

“小祥——”

素世终于来到了小睦和祥子的面前。人群自动分开一条小道,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这三人身上。

而她的左手毫不犹豫地、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拉住了祥子那冰凉且微微颤抖的左手手腕。

那冰凉的触感让素世心中微微一颤,但她握得更紧了。

“小睦也——”

素世的目光转向若叶睦,话语未尽,意图却已明了。

她想把她们都带上那个舞台,在最后一曲【春日影】中,完成一次迟到太久的、真正的团聚。

然而,小睦只是静静地回望着她,然而却又异常坚定地摇了摇头。

她知道素世想做什么,知道mygo想完成什么。但她更清楚,现在,在这个聚光灯聚焦的时刻,那个舞台,只属于即将发生的、属于祥子和mygo之间的、迟来的对话。

她若上去,反而会模糊了焦点,而她的演奏,她的吉他不能歌唱,也只会拖大家的后腿。

所以。

她选择留在台下,做一个沉默的守护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