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圣骸的工作原理
变身魔女的我,在魔法世界鲨疯了 · 穗之影 · 2,024 字
“这个发现,倒是解决了一个大问题。”
赫尔的嘴角不由自主地翘了起来,她看着自己词条面板上的轮回主宰词条,眼神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到时候,只要我补全了最后缺失的权柄,我就可以直接使用词条复制,复制出来一个新的神格词条。
至于那些苟在了神格之中想要夺舍我的老阴比神灵们,还是去我的词条仓库里面吃灰吧。”
她这样想着,蹲下了身子,将手触碰在了下方的法阵之上。
也就在她的手指触碰到法阵的瞬间,法阵之上血光大盛,照亮了整个房间。
紧接着,四道虚幻的虚影缓缓地在法阵之上浮现。
那四个虚影十分模糊,就像是水中的倒影,隐约能够看到人形的轮廓,但却看不清具体的面容。
她们正是日、月、光、暗四名魔女的灵魂。
不过,此时她们的灵魂与她们在圣杯之中的惨状一样,只剩下部分残躯。
赫尔看着那些残破的灵魂,皱了皱眉头,伸出了手。
随着她的小手一挥,位于法阵中央的四具肉身砰的化作了满天的血雾。
那些血雾在空中弥漫了开来,形成了一片浓稠的血色云团。
随后,血雾之中飘飞出来了一道道灵魂光团,那些光团散发着淡蓝色的光芒。
就像是萤火虫般,在空气中飞舞着,向着上面漂浮的那些残魂飞了过去。
而等那些灵魂光团触碰到残魂的瞬间,它们就像是水滴滴入了水中,缓缓地融入到了残魂之中。
于是那些残魂的灵魂开始变得完整了起来,轮廓也越来越清晰,逐渐恢复成了正常的灵魂形状。
圣裁教会分割圣骸的技术,也动用了一部分灵魂领域的技术。
他们强行的将魔女的灵魂锁死在了肉体之中,这样一来,分割下来的每一块血肉之中,都会有着一部分魔女的灵魂。
而借助同一个灵魂之间的共鸣,这才能够让移植了圣骸的超凡者们,借用魔女们的力量。
这也是为什么当初的黄泉魔女,即便是成功的从封印之地逃跑了,也无法恢复自己的肉身。
只能是借助着一些亡灵的肢体,组成了一副蜘蛛身躯来托举着自己的残躯。
而现在,赫尔手中有着这四个魔女绝大部分的圣骸,所以抽出其中的灵魂补全她们的灵魂并不难。
待到四个灵魂恢复得差不多了,赫尔这才一挥手,将这些灵魂塞到了一枚空置的贤者之石里面。
赫尔随手将这枚贤者之石扔给了妮芙,说道:“妮芙,你安排一下她们。”
“好的,主人。”妮芙答应了一声,接过了那枚贤者之石,小心翼翼地收好。
不过,她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站在了原地,似乎在等待着赫尔接下来的命令。
赫尔见状,继续说道:“索瑟尔封印的魔女是地水火风四元素魔女,生长魔女并不在那里。
而奈特那边也没有生长魔女的踪迹,所以生长魔女大概率是在圣庭的圣女殿了。
如今凭借咱们的实力,去圣女殿和送死没什么区别。
不过,生长权柄毕竟只是一个从神位格的权柄,又不适合战斗,所以它在圣庭的价值并不高。
移植它的人大多都是教会的高级主教。
毕竟操控植物快速生长的能力也挺适合传教的不是。”
赫尔说着,冲着妮芙露出了一个微笑:
“既然如此的话,便可以吩咐光暗之眼那边行动了。
让寄生军团以将伤兵向后转移的理由,让他们继续向着圣庭内部扩散,暗中将圣裁教会的圣骸移植者寄生。
我需要尽快凑够足量的生长圣骸,来夺取我差的这最后一种权柄。”
“好的,主人。”妮芙点了点头,随即又问道:“主人,根据之前在南大陆的普查,南大陆的很多新教成员也拥有生长圣骸,这些人……”
“自己人吗?”赫尔摸索着下巴,轻声嘀咕道,眼神中闪过了一丝思索的神色,
“确实有些不好办。毕竟他们也是我们的人,强行夺取他们的圣骸,可能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继续说道:“这样吧,通知下去,圣庭那边很有可能会通过杀死魔女来让他们体内的圣骸失效。
所以咱们这边会给他们免费置换成为顶级的炼金器官,并会根据他们所掌握的圣骸和自身的实力给予一定的补偿。
好让他们的实力不会因为圣骸的剥离,而出现实力下滑过多的问题。”
“好的,主人。”妮芙再次点了点头,这才带着手中的贤者之石离开了这里。
赫尔目送着妮芙离开,然后重新将目光投向了手中的星辰骨典研究了起来。
时间如同白驹过隙,一晃又是七天的时间过去了。
而在这七天里,世界依旧风平浪静。
寄生军团的入侵正在有序地推进着。
那些被寄生种子控制的超凡者们,混在了伤兵的队伍中,一批批地被转移到了后方。
他们脸上的表情麻木而机械,眼神中缺少了正常人类应有的灵动。
但好在因为这次的战争,导致了圣庭南方的城市,大多都变得萧条了许多,所以并没人会注意到这些细微的异常。
而就在这无声无息间。
圣庭的南方,已经有着数座城市暗中成为了赫尔的领地。
虽然那些城市表面上依旧飘扬着圣庭的旗帜,城门上站着的还是身穿圣庭制式铠甲的士兵。
但城内的高级官员与将领,早就在不知不觉中被寄生种子所控制了。
而在南大陆,新教圣骸移植者的圣骸替换,也进行得如火如荼。
那些被召唤到新教总部的圣骸移植者们,一个个排着队走进了临时搭建的手术室里。
他们脸上的表情各不相同,有的带着期待,有的带着忐忑,有的则是一脸无所谓。
但当他们走出实验室的时候,每一个人都感觉自己的身体轻快了许多,仿佛卸下了一副沉重的枷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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