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 圣骇移植
变身魔女的我,在魔法世界鲨疯了 · 穗之影 · 2,026 字
而且,第九层的地板上、墙壁上、天花板上,也密密麻麻地刻满了各种顶级结界和阵法。
这些结界和阵法,很多都是几万年前,在圣裁之城建立之初就诞生的产物。
后来经过了历代强者的强化和修补,如今已经形成了一套极为恐怖的防御体系。
就算真有半神强者偷偷溜进来了,这些结界也足够拖住对方,直到圣庭的半神们赶来支援。
然而,这个防守如此严密的第九层,关押的却只有两人。
两名主神级别的魔女。
审判魔女,和丰饶魔女。
这二位,可以说是整个圣裁教廷最优质的劳模了。
审判魔女,支撑起了整个圣裁骑士团。
那是圣庭对外最强的暴力机关。
所有追捕异端,抓捕魔女,都靠着审判魔女的力量在支撑。
而丰饶魔女,则是成就了圣女殿的圣餐修女会。
那些行走在整个圣庭的圣餐修女,对于普罗大众来说,简直就是天使一样的存在。
丰饶权柄就保证了他们可以维持整个圣庭不会出现大规模的饥荒事件。
也正是因为她们的存在,圣庭才能在对民众实施高压统治的同时,没有出现大规模的造反运动。
可以说,圣庭能有今天的地位,这两位以及这两位的前辈都功不可没。
当然,如果她们的意识清醒,或许会指着这些圣餐修女的鼻子,怒骂她们一句:
“去他妈的,这功绩都给你了,你有本事跟老娘换换吗。”
当然,失去了九成身体的她们,是骂不出来什么的。
而圣女殿下方的整个地下空间,总共也就只有九层。
传说,在第九层的某个角落,还有一条通往第十层的通道。
那里关押的,是圣庭真正的核心,那位拥有着至高神格的魔女。
但还有另一种说法,其实这座地下监狱根本就没有第十层。
那位现实魔女其实是被关押在了神圣之岛上。
不过,不管真相如何,第九层,就是这座地下监狱的尽头了。
即便是那位现实魔女没有被关押在这里,这里依旧是整个圣庭最安全的监狱。
除了看守监狱的圣餐修女外,也就只有极少部分准备进行三次移植的教会人员,才有资格进入这里。
如果说,初次移植,需要通过服用一年圣血,让身体初步适应权柄的力量。
过程简单,痛苦也小,如果自身的天赋足够,一头猪都能够完成。
而二次移植,则是难度稍大,需要将全身的血液全部换成魔女的血液,让身体完全适应权柄的力量。
这一步虽然很难,但也在少数天才的可接受范围内。
而三次移植,那就完全是地狱级别的难度了。
因为,第三次移植过后,移植者体内魔女器官的占比便是达到了一个临界值。
这会让魔女身上的一部分神格,偏移到移植者的体内。
这可比借助魔女的躯体使用权柄的力量要危险得多。
毕竟,这些移植者的体内并没有魔女的血脉,承受不了神格的力量。
所以,一旦他们体内的神格力量失控。
那么他们的灵魂就会被碾成飞灰,连转世的机会都没有了。
所以,为了避免这种情况发生,三次移植者需要先吞噬掉魔女的一部分灵魂。
然后用这部分的灵魂在自己体内形成一层保护膜,把自己的灵魂包裹在里面。
这样,就算是神格的力量爆发了,也有那层保护膜挡着。
可问题是,圣裁教会本身并不擅长操控灵魂。
他们没办法像某位词条魔女那样,精准地将魔女的灵魂分割出来,还能保证它们不会逸散。
所以,将魔女的灵魂分割出来,然后拿到永恒监狱外面移植,根本就不现实。
于是,移植者就只能亲自前往魔女的关押之所,在封印之地内完成移植了。
好在,这种级别的移植,几十年都不一定出现一次。
而每一个能够完成三次移植的强者,无一不是圣裁教会最顶尖的战力。
也正因为如此,这座地下监狱的第九层,常年尘封着。
那扇散发着古朴气息的大门,几乎没人会去打开它。
不过,今天却是个例外。
因为今天,这扇尘封的大门,再一次被人推开了。
伴随着厚重金属发出的“嘎吱”声,一名金色的双马尾少女踏入了这个常年不见天日的地下空间。
来人正是伊姆希的分身圣裁之喉。
而在她身边还有着四名圣阶巅峰的圣餐修女,呈包围状将她围在了里面。
这四人的表情都很严肃,目光始终都在少女的身上,似乎是在提防着她。
毕竟这里是第九层,可容不得半点马虎。
一行人穿过了漫长的回廊,走了大约十分钟,终于来到了第九层的最深处。
这里矗立着一扇巨大的拱门,门上密密麻麻地刻满了防御法阵。
那些法阵散发出的淡金色光芒,在地面上映出了斑驳的光影。
光是看那些复杂的符文纹路,就知道这扇门绝不简单。
而很快,巨大的拱门缓缓的打开,露出了后面的一道旋转的空间通道。
那通道看起来像是凭空出现的,边缘泛着淡蓝色的光芒,内部则是深不见底的漩涡。
只要穿过这条通道,就会进入真正的封印之地。
也就在这时,房间的角落里,走出来了一名圣餐修女。
她看起来大约四十岁左右,面容严肃,眼神锐利得像是能把人看穿。
她拦在了伊姆希的面前,语气平淡地说道:“圣裁之喉?艾瑞丝谢帕德,谢帕德家族的小女儿?”
“嗯,是我。”伊姆希点了点头。
对于眼前这位看起来很严厉的修女,她始终保持着悠闲的样子,甚至有些吊儿郎当。
那修女看到她这副态度,不由得冷哼了一声。
“听闻,你在南大陆举办了个什么,全大陆循环演唱会。”她缓缓地开口,语气里满是责备,
“身为谢帕德枢机主教的后人,还请你不要再做如此有辱我教会之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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