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自杀的军队
变身魔女的我,在魔法世界鲨疯了 · 穗之影 · 2,243 字
“狂妄!”圣裁之剑怒喝了一声,身形如电,疾射而出。
他的双剑在夜空中划出了两道交织的审判剑芒,那光芒炽烈的如同是正午的骄阳,带着审判万物的威势直斩向了赫尔的脖颈。
几乎在同一时刻,公正之手动了。
他手中那柄门板般的巨剑横扫而出,厚重的剑气笼罩住了赫尔,封锁了她周身的所有闪避空间。
这一刻,仿佛整片空气都凝结成了无形的囚笼。
与此同时,生长之眼手中的木质厚书也在疯狂的翻动,书页间翠绿色的藤蔓虚影如毒蛇般钻了出来。
那些藤蔓并非实体,却带着生长权柄的气息,如巨蟒般缠向了赫尔的双足,试图在她移动前完成束缚。
三位入席骑士的配合堪称完美。
圣裁之剑主攻,公正之手控场,生长之眼辅助限制。这种战术他们演练过无数次,曾在审判那些异端时屡建奇功。
然而赫尔只是微微的抬起了她白皙的手掌。
她的动作看起来缓慢优雅,仿佛不是在应对生死搏杀,而是在拂去衣袖上的灰尘。
可在她指尖轻点之处,一层翠绿色的斗气屏障凭空浮现。
那屏障薄如蝉翼,却散发着浓郁到近乎实质的生命气息。
“嗤……”
审判剑气撞上屏障的瞬间,发出了刺耳的摩擦声。
圣裁之剑惊愕地发现,自己足以斩开山峦的全力一击,竟在那看似脆弱的屏障前停滞不前。
剑气与屏障接触处迸发出了细密的金色火花,却无法再推进分毫。
而更令他心惊的是,赫尔甚至没有对那些缠绕向她的藤蔓出手。
她只是用她那双灿金色的眸子淡淡的扫了它们一眼,那些由生长权柄催生出的魔法藤蔓便剧烈的颤抖了起来。
它们就像是遇到了天敌的野兽,在发出了一阵无声的哀鸣后,迅速的缩回了书页之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生长之眼脸色一白,手中的厚书“啪”地合拢。
她能感觉到,就在刚才那一瞬间,自己与藤蔓之间的魔法链接被某种更高层次的力量强行切断了。
而直到这时,公正之手的巨剑才姗姗来迟。
他原本打算在赫尔被限制住时给予她致命一击,却没想到之前两人的攻击被化解得如此轻易。
可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即便赫尔没有被拖延住,他的这道攻击也只能砍下来了。
便见那巨剑带着开山裂石之势劈了下来,可赫尔却只是侧身半步,并用那层薄薄的斗气屏障轻轻一引……
“轰!”
巨剑重重的劈在了空处,狂暴的剑气将下方的地面犁出了一道数百米长的沟壑,尘土飞扬。
公正之手因用力过猛而身形微晃,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赫尔,对方竟用如此轻描淡写的方式,化解了他们三人的合击。
这一切发生在了电光石火之间。
从三人出手到攻击被化解,整个过程不超过零点一秒。
下方的十万大军甚至还没看清发生了什么,天空中的初次交锋便已结束。
圣裁之剑的心沉了下去。他握紧了双剑,剑柄处的皮革因汗水而变得滑腻。
刚才那次试探已经说明了很多问题,眼前这个披着六翼披风的家伙,实力远超出了他们最初的预估。
“全力出手。”他沉声说道,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
几乎在他话音落下的同时,三人身上同时爆发出了耀眼的光芒。
圣裁之剑体表浮现出了一层金色的光甲,那光甲并非实体,而是他的心像世界,【裁决圣殿】压缩后的具现化。
光甲表面流动着繁复的古老符文,每一道符文都蕴含着审判权柄的气息。
而他的双剑也随之发生了变化,剑身上浮现出了细密的金色纹路,那是世界壁垒与武器的融合。
公正之手的身后则是展开了一道巨大的天平虚影,他的巨剑之上突然浮现出来了密密麻麻的鳞片。
而透过那些鳞片,却仿佛是看到了另外一个世界。
那是由一个个微缩的法庭所构建而成的心像世界,这些法庭共同组建成为了一个巨大的律法世界。
这便是他的心像世界【公正法庭】。
此刻法庭之上正不断的对那些罪犯进行着公平的审判。
而每一次公平的判决达成之后,他都会得到一股力量的加持。
另一边的生长之眼则是双手平举,一本巨大的虚影之书在她头顶展开。
书页翻动间,无数植物的虚影从中涌出,那是她的心像世界【繁花之书】,正在与现实世界重叠。
她打算将战场拉入到自己的心像世界之中,这样不仅能获得到主场优势,还能避免战斗余波波及下方的凡人军队。
然而,就在生长之眼的心像世界刚刚展开,准备将四人一同笼罩进去时……
异变陡生。
下方原本肃立如林的十万大军,突然同时抬起了头。
十万双眼睛在月光下反射着诡异的光芒,那些目光空洞、呆滞,却又带着某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同步感。
紧接着,十万个喉咙里同时发出了嘶吼,那声音整齐划一到不像是人类能发出来的:
“谨遵您的意志。”
下一秒,地狱般的景象上演了。
军官们拔出了腰间装饰华丽的佩剑,没有丝毫犹豫地刺向了自己的脖颈。
剑刃割开动脉的噗嗤声在夜风中连成一片,鲜血如喷泉般从伤口涌出,在火把照耀下反射出了暗红的光泽。
士兵们的动作更加机械化。
他们整齐地取下了背后的炼金蒸汽弩,将弩机抵在自己胸膛正中央。
随着一阵密集的机括声响,特制的破甲弩箭贯穿了厚实的板甲,刺入了他们的心脏。
许多士兵被弩箭的冲击力带得向后倒去,倒下时眼中仍保持着那种空洞的服从。
自杀如同瘟疫般蔓延。前排的士兵倒下后,后排的士兵踏过同袍的尸体,重复着相同的动作。
有人用匕首割喉,有人用长矛刺腹,有人甚至用头盔猛击自己的太阳穴,十万大军用十万种方式结束了自己的生命,却都带着诡异的同步与平静。
鲜血染红了营地,汇聚成了溪流,沿着地势向下流淌。
尸体堆积如山,许多尚未断气的士兵在血泊中抽搐,发出了最后的喘息。
炼金蒸汽弩发射时产生的白色蒸汽与鲜血的热气混合,在营地上升腾起了一片诡异的红雾。
整个过程不超过半分钟。
当最后一名士兵倒下,将手中的匕首刺入自己的眼眶时,整个西线营地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剩下了夜风吹过旗杆的呜咽声,以及血液从伤口汩汩流出的细微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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