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墨香与暗喜
清冷仙子失忆被山村老汉捡去 · 佚名 · 8.5万 字
山道尽头,一方青石亭子立于崖边。
顾若曦莲步轻移,步入亭中,紫绡裙摆拂过石阶,漾开淡淡珠光。她在石凳上坐下,腰肢挺得笔直,那对丰腴玉乳因坐姿更显饱满,几乎要撑破胸前衣料。她从袖中取出笔墨纸砚,素手研墨,动作优雅从容,可那双琉璃色的眼瞳里,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闷气。
这身紫裙,是前日特意让宗门织造坊赶制的。鬓边这支紫玉步摇,是早年游历时所得,平日极少佩戴。唇上这点胭脂,更是对着铜镜斟酌了许久才点上——不多不少,恰能衬得气色好些,又不至于太过艳俗。
她这般小心思,原指望那老货能瞧出些许不同。哪怕只是说一句“仙子今日气色甚好”,她心里也是欢喜的。
可这憨货……
顾若曦研墨的手微微一顿。墨条在砚台上划出轻响,墨香淡淡散开。她想起方才山道上,那老货直勾勾盯着她臀儿的模样,还有那些粗俗不堪的言语——什么“屁眼子”、“蹭蹭那眼儿”……
难道在他眼里,自己就只是个泄欲的肉壶?一具任他揉捏肏弄的丰腴身子?但凡他肯夸一句这身衣裳,赞一声这胭脂点得好看,她心头那点闷气,怕是早就散了。
王老汉佝偻着身子跟进来,在石凳上坐下。他盯着顾若曦研墨的素手,那手腕纤细白皙,指尖沾了点墨渍,竟也显得格外好看。可看着看着,眼睛又不自觉地往下瞟——仙子坐着时,那臀儿被石凳压得愈发饱满,紫纱紧贴,勾勒出两团浑圆软肉的轮廓。臀缝深陷,隐约能瞧见里头那处……
他咽了口唾沫。
“发什么呆?”
顾若曦清冷的声音响起,手中墨条未停。
王老汉回过神,嘿嘿一笑:
“没、没发呆……”
“那在想什么,这般出神?”顾若曦抬起眼,琉璃色的眸子望向他。
“老奴在想……”王老汉挠挠头,那张苍老猥琐的脸上竟露出几分不好意思,“仙子今日这身衣裳,真好看……紫莹莹的,衬得仙子皮肤更白了。还有这步摇,晃起来亮晶晶的……”
他顿了顿,鼻子抽了抽:
“仙子今日身上也好香……不过老奴还是更喜欢仙子本身的体香,清清冷冷的,闻着舒坦……”
顾若曦研墨的手彻底停住了。
她垂下眼帘,长睫微颤,遮住了眸中一闪而过的波澜。砚台里的墨汁渐渐浓稠,映出她微微泛红的耳根。原来……他都注意到了。
心头那点闷气,像被风吹散的薄雾,悄无声息地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意,从心口缓缓漾开,蔓延至四肢百骸。
可她面上依旧清冷,只淡淡“嗯”了一声,将研好的墨推到他面前:
“今日学‘静’字。”
素手执笔,在宣纸上写下工整楷书。那字迹秀逸挺拔,一如她人。
王老汉连忙凑过去看,眼睛却忍不住往她侧脸瞟——仙子今日唇上那点胭脂,近看更显娇嫩。他喉结动了动,赶紧收回心思,盯着那个“静”字。
“静……”他喃喃念着,忽然眼睛一亮,“这字……这字像不像仙子坐着时的模样?”
顾若曦一怔。
“您看,”王老汉指着那个“静”字,比划着,“上头这‘青’字,像仙子的腰,细细的。下头这‘争’字,像仙子的臀儿,又圆又肥……”
他说得兴起,完全没注意到顾若曦渐渐僵住的身子。
“尤其是这‘争’字里头这一竖,直直往下,像不像仙子那臀缝?老奴每次从后头肏您时,就盯着这缝儿看,那屁眼子……”
“闭嘴!”
顾若曦终于忍不住,俏脸涨得通红,抬手将毛笔塞进他手里:
“写字!”
声音里带着罕见的羞恼。
王老汉缩了缩脖子,嘿嘿笑着,老老实实握笔。可他手腕有旧伤,握笔姿势别扭,写出来的字歪歪扭扭,那个“静”字被他写得像一团乱麻。
顾若曦看着那字,又看看他笨拙的模样,心里那点羞恼不知怎的,又散了。她轻轻叹了口气,起身走到他身后,素手覆上他握笔的手:
“手腕要稳,笔锋要正。”
温软的身子贴在他后背,那对丰乳压在他佝偻的脊背上,触感弹腻柔软。发丝垂落,扫过他耳畔,带着淡淡冷香。
王老汉身子一僵,呼吸都轻了。
顾若曦握着他的手,在宣纸上重新写下“静”字。一笔一划,缓慢而清晰。她的气息拂过他颈侧,温热绵长。
亭外山风拂过,吹动她紫绡裙摆,也吹散了砚台里淡淡的墨香。
王老汉盯着纸上那个渐渐成形的字,忽然小声问:
“仙子……那屁眼子的事,还能商量不?”
顾若曦手一顿,笔锋在纸上洇开一团墨渍。
她松开手,转身坐回石凳,面上恢复清冷:
“先把这个字写端正了再说。”
声音里,却听不出多少怒意。
王老汉眼睛一亮,连忙点头:
“诶!老奴这就写!这就写!”
顾若曦立在桌旁,素手拈起最上面那张纸。纸上抄的是一篇《清心诀》残章,字迹虽仍显笨拙,却已能看出横竖撇捺的章法。她琉璃色的眸子扫过纸面,微微颔首。
“字,确有长进。”
声音清冷,听不出喜怒。
王老汉闻言,脸上顿时堆起谄笑:
“都是仙子教得好……”
“莫要奉承。”顾若曦将纸放下,指尖点在开篇那句“心若冰清,天塌不惊”上,“这八字,你可解其意?”
王老汉愣了愣,挠挠头:
“这……老奴只知照着抄,哪懂这些文绉绉的东西……”
顾若曦轻叹一声。紫绡袖口拂过纸面,带起淡淡墨香。
“修行之道,首重修心。若只知临摹字形,不解其中真意,便是写得再好,也不过是描红画瓢,徒有其表。”她顿了顿,看向王老汉,“不过……你能静心习字数个时辰,已属难得。根基虽浅,倒也可尝试引气入体了。”
王老汉眼睛一亮:
“仙子是说……老奴能修仙了?”
“只是入门。”顾若曦淡淡道,“明日开始,我传你《养气诀》。”
“多谢仙子!多谢仙子!”王老汉连连作揖,那张老脸笑得皱成一团。他偷眼瞧了瞧顾若曦,见她眉宇间似有倦色,便试探着道:“仙子教了这许久,定是乏了。老奴……老奴给您揉揉肩?”
顾若曦本想拒绝,可肩颈处确实有些酸胀。她沉默片刻,终是轻轻“嗯”了一声,在石凳上转过身去。
王老汉连忙凑上前,那双粗糙的老手搭上她肩头。起初还算规矩,只是用掌心按揉着肩胛处的穴位。他手法虽笨拙,力道却拿捏得恰到好处,顾若曦渐渐放松下来,纤长的睫毛微微垂下。
山风拂过亭子,吹动她鬓边紫玉步摇,叮咚轻响。
可揉着揉着,那双手便开始不安分起来。指尖顺着肩颈滑向脊背,又悄悄探入衣领。顾若曦身子微僵,正要开口,却觉胸前一松——那件紫绡外衫的系带,不知何时已被解开了。
“你……”
她回过头,琉璃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错愕。
外衫滑落肩头,露出里头月白色的里衣。王老汉嘿嘿笑着,手上动作不停,三下两下便将里衣的带子也扯开了。布料顺着光滑的肩头滑下,堆在腰间,上半身便只剩下一件藕荷色的肚兜。
那肚兜用料极薄,绣着几枝淡雅兰花。可此刻被两团丰腴玉乳撑得紧绷,乳肉从边缘溢出来,白花花晃人眼。顶端两点嫣红隐约可见,在薄纱下微微凸起。
顾若曦只觉上身一凉,这才彻底回过神来。她下意识地抬手护在胸前,可那肚兜本就不大,这一护反而将乳肉挤得更满,沟壑深深。
“你这是作甚?”她声音里带着羞恼。
王老汉搓着手,涎着脸笑道:
“仙子……劳驾您把臀儿抬抬,老奴把这裙子也脱了,按得更舒坦些……”
顾若曦怔住了。
她看着王老汉那张猥琐的老脸,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几乎赤裸的上身,脑子里竟是一片空白。鬼使神差地,她真的微微抬了抬臀——那两团肥硕的臀肉压在石凳上,这一抬,紫纱裙摆便被扯起些许,露出底下月白色的亵裤边缘。
王老汉眼睛都直了,连忙蹲下身,双手抓住裙腰,往下一扯。
紫纱裙顺着丰腴的大腿滑落,堆在脚踝处。接着是亵裤——那布料紧贴着腿心,王老汉费了些力气才将它褪下。当最后一片布料离开身体时,顾若曦只觉下身一阵凉意袭来。
她就这样站着,上身只剩肚兜,下身一丝不挂。
午后的阳光透过亭檐洒在她身上,将那具丰腴的身子照得白得晃眼。大腿浑圆饱满,腿心处生着稀疏的阴毛,颜色浅淡,堪堪遮住那处粉嫩的肉缝。臀肉更是肥硕,两团白花花的软肉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臀缝深陷,隐约能瞧见里头那处淡褐色的腚眼子。
顾若曦愣了片刻,才缓缓坐回石凳上。冰凉的石头贴着光裸的臀肉,激得她身子微微一颤。
“你脱女人衣裳的功夫……倒是娴熟得很。”她声音有些发干,伸手端起石桌上的茶盏,抿了一口。
茶水微温,润了润喉,她才继续道:
“我知道你心思。要做……便做罢。只是后庭不行,莫要再提。”
王老汉正盯着她那两腿之间瞧,闻言连忙道:
“仙子……就一下,老奴就蹭一下,绝不进去……”
“不行。”
“那……老奴用手摸摸总成吧?就摸摸那眼儿……”
“不行。”
“仙子——”王老汉扑通跪了下来,抱住顾若曦光裸的大腿,老脸在她腿根处蹭着,“老奴求您了……您不知道,老奴每回从后头肏您时,看着那屁眼子就在眼前,心里就跟猫抓似的……您就开开恩,让老奴尝一口……”
顾若曦被他蹭得腿心发痒,那处肉缝竟渗出些许湿意。她咬了咬唇,强忍着推开他的冲动:
“莫要胡闹。那处……污秽。”
“不污秽!仙子的身子,哪处都是香的!”王老汉抬起头,眼睛发红,“老奴……老奴就想尝尝那眼儿的滋味,想用舌头舔,用鸡巴蹭……想把它肏得松松垮垮的,往后仙子放屁都憋不住,噗噗地往外漏气……”
话一出口,他自己也愣住了。
顾若曦更是浑身一僵。
亭子里忽然静得可怕。山风似乎也停了,只有远处传来几声鸟鸣。
顾若曦缓缓低下头,看着跪在腿间的王老汉。那张老脸上还带着痴迷的神色,可说出的话,却让她千年修行的心境都荡起波澜。
松松垮垮……憋不住屁……
她下意识地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臀缝。那处腚眼子此刻正紧紧闭合着,可听着王老汉的话,竟莫名生出一丝异样的感觉,仿佛真的已被什么东西撑开过,再也合不拢了一般。
“你……”她声音发颤,“你竟存着这般龌龊念头……”
便是修行千年,见惯世间百态,她也从未听过如此……如此不堪的言语。这老货平日里虽粗俗,可说出这般话,却是头一遭。
方才……方才自己竟险些松了口。
若真让他得逞,那处后庭被他用那根粗大肉棒肏弄,日复一日,真变得松垮漏气……
顾若曦不敢再想下去。那张清冷绝尘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真正的慌乱。她猛地站起身,也顾不得浑身赤裸,抓起滑落在地的衣裳就往身上裹。
“仙子!仙子莫气!老奴胡说的!老奴该死!”王老汉这才反应过来,连连磕头。
可顾若曦已听不进去了。她胡乱系好衣带,转身便往亭外走。紫绡裙摆曳地,步摇乱颤,那背影竟有几分仓皇。
王老汉跪在原地,看着仙子消失在石阶尽头,抬手狠狠抽了自己一嘴巴。
“这张破嘴……”
静虚峰小院,石桌旁。
顾若曦端坐于竹椅上,紫绡裙摆垂落石阶,手中捧着一盏清茶。她望着远处云海翻涌,琉璃色的眸子平静无波,仿佛方才亭中那场荒唐从未发生过。
脚步声从廊下传来。
王老汉佝偻着身子走进院子,见顾若曦坐在那儿,连忙小跑上前。那张老脸上堆满谄笑,搓着手道:
“仙子……您回来了……”
顾若曦眼皮都没抬,只轻轻吹了吹茶盏中浮着的嫩叶。
王老汉见状,更殷勤了。他凑到桌边,提起茶壶就要给顾若曦续茶:
“老奴给您添些热的……”
话音未落,手一抖。
滚烫的茶水泼了出来,正正浇在顾若曦胸前。紫绡衣料瞬间湿透,紧紧贴在丰腴的玉乳上,勾勒出两团浑圆的轮廓。顶端两点嫣红透过湿透的薄纱,清晰可见。
顾若曦身子一僵。
她缓缓低下头,看着自己湿漉漉的胸口,又抬头看向王老汉。那张清冷绝尘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近乎茫然的神色。
王老汉也愣住了。他手里还提着茶壶,壶嘴滴滴答答往下淌水。
“你……”
顾若曦张了张嘴,竟不知该说什么。
“老奴该死!老奴该死!”王老汉慌忙放下茶壶,扑通跪了下来,“仙子恕罪!老奴手笨……”
顾若曦看着他跪在地上的模样,又看看自己湿透的胸口,忽然觉得一阵无力。
这老货……当真是干啥啥不行。若不是自己,他怕是要打一辈子光棍,连个暖炕的婆娘都讨不着。
她轻轻叹了口气,素手掐了个诀。一道清光拂过胸前,湿透的衣料瞬间干爽如初,连半点水渍都不留。
“起来罢。”她淡淡道,“跪着作甚。”
王老汉这才战战兢兢爬起来,却不敢坐,只佝偻着身子站在一旁。
顾若曦重新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茶水温热,带着淡淡清香。她沉默片刻,忽然开口:
“亭中那些话……你从何处学来的?”
王老汉一愣,随即明白她说的是“屁眼子”的事。他挠挠头,嘿嘿笑道:
“这……这都是老奴村里那些汉子们传的……”
“传的?”
“是啊。”王老汉来了精神,压低声音道,“咱们村里那些老光棍,聚在一起就爱说这些。他们说啊,女人身上三个洞,前头的骚屄是生娃用的,中间的嘴是吃饭说话的,后头的屁眼子……”
他偷眼瞧了瞧顾若曦,见她没打断,便继续道:
“后头的屁眼子,是拿来调教娘们儿的。脾气烈的,性子倔的,就把她按在炕上,扒了裤子,往那屁眼里捅。捅开了,捅松了,她那点烈性也就泄了……”
顾若曦握着茶盏的手微微收紧。
“还有啊,”王老汉越说越起劲,“肏完屁眼子,还不能让她立马提裤子。得拉着她到院子里,当着左邻右舍的面,让她光着腚蹲茅坑。那屁眼子被肏松了,憋不住气,噗噗地往外放响屁……”
他搓着手,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
“这么一来,她在村里就彻底抬不起头了。谁都知道她屁眼子被自家汉子捅松了,连个屁都憋不住。往后啊,她就只能乖乖听汉子的话,叫她往东不敢往西,叫她撅腚不敢挺腰……”
顾若曦的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还有更绝的哩。”王老汉没注意到她的神色,自顾自说道,“有些汉子,专门在自家娘们儿来月事的时候,往她屁眼里塞东西。塞个萝卜,塞个木棍,让她带着那东西去河边洗衣裳。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的,裤裆里鼓鼓囊囊,村里人一看就知道咋回事……”
他嘿嘿笑着:
“这么调教出来的娘们儿,最是听话。没主见,没面子,离了汉子就活不下去。汉子说啥就是啥,让脱裤子就脱裤子,让撅腚就撅腚……”
“够了。”
顾若曦放下茶盏,声音冷得像冰。
王老汉这才刹住话头,缩了缩脖子。
“所以,”顾若曦抬起眼,琉璃色的眸子盯着他,“你也想这般调教我?”
“不不不!老奴哪敢!”王老汉连连摆手,“仙子是仙子,跟那些村妇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顾若曦打断他,“不都是女人,不都有那三个洞?”
“这……”王老汉语塞。
“我且问你,”顾若曦身子微微前倾,紫绡袖口拂过石桌,“若真让你得逞了,你是不是也要拉着我去院子里,当着众人的面,让我光着腚放响屁?”
王老汉张了张嘴,没敢接话。
“是不是还要在我来月事时,往我后庭里塞东西,让我带着那东西去凌天宗议事堂?”
“老奴……老奴就是说说……”王老汉额头冒汗。
“说说?”顾若曦冷笑一声,“你脑子里想的,怕不只是说说罢?”
她站起身,紫绡裙摆曳地。阳光洒在她身上,将那具丰腴的身子照得愈发耀眼。
“王老汉,我告诉你,”她声音清冷,却带着罕见的怒意,“我顾若曦修行千年,便是渡劫失败、记忆全失时,也没让人这般折辱过。你倒好,脑子里尽是这些龌龊念头,还想用在我身上?”
王老汉扑通又跪下了:
“仙子息怒!老奴就是嘴贱!老奴该死!”
“你是嘴贱,”顾若曦俯视着他,“手也贱,脑子更贱。”
“是是是,老奴贱……”
“那你可知错?”
“知错知错!”
“错在何处?”
“错在……错在不该对仙子有非分之想……”
“还有呢?”
“错在……错在不该说那些混账话……”
“还有呢?”
王老汉苦着脸想了半天:
“错在……错在手笨,泼了仙子一身茶……”
顾若曦看着他这副模样,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那笑声很轻,却像春风拂过冰面,瞬间融化了满院的寒意。她摇摇头,素手一翻,掌中凭空出现一根紫藤长鞭。
鞭身细长,泛着淡淡灵光,鞭梢还缀着几片紫叶。
王老汉一愣:
“仙子……这是……”
顾若曦没说话,只握住鞭柄,轻轻一抖。
“啪!”
鞭梢在空中甩出一声脆响,骇人得很。
王老汉脸色一变,终于反应过来。他连滚带爬地往后躲:
“仙子饶命!仙子饶命啊!”
“饶命?”顾若曦提着鞭子,一步步朝他走去,脸上竟带着浅浅的笑意,“方才不是挺能说的么?怎么,现在知道怕了?”
“老奴知错了!真知错了!”
“知错就得罚,”顾若曦手腕一翻,鞭子又甩出一声响,“跑罢。跑得掉,今日便饶你。跑不掉……”
她没说完,可那笑容里的意味,让王老汉寒毛直竖。
“啪!啪!啪!”
鞭声接连响起。
王老汉惨叫一声,抱着头就往院子里窜。他身形佝偻,跑起来却快得很,像只受惊的老鼠,在假山、花丛、石凳间乱窜。
顾若曦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紫绡裙摆飞扬,手中长鞭如灵蛇般舞动。她并没真往王老汉身上抽,只抽在他脚边、身后,吓得他哇哇乱叫。
“仙子饶命!饶命啊!”
“跑快些,再慢些可就抽到屁股了。”
“哎哟!”
“啪!”
一鞭抽在石凳上,溅起几点火星。
王老汉连滚带爬地躲到一棵老松后面,喘着粗气:
“仙子……仙子消消气……老奴再也不敢了……”
顾若曦停在松树前,鞭梢轻轻点地。她看着王老汉那张吓得惨白的老脸,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这老货……当真是又蠢又坏,可偏偏坏得如此直白,蠢得如此可笑。
她收起鞭子,紫藤长鞭化作点点灵光消散。
“起来罢,”她转身往石桌走去,“茶都凉了,去烧壶新的来。”
王老汉愣了半天,才从松树后面探出头:
“仙子……不打了?”
“怎么,还想挨鞭子?”
“不不不!”王老汉连忙爬起来,小跑着去拿茶壶,“老奴这就去烧!这就去!”
顾若曦重新坐回竹椅上,看着王老汉慌慌张张的背影,唇角微微扬起。
烛火摇曳,将床帐内照得昏黄暖昧。
两具身子紧贴着坐在凌乱的被褥间,汗珠顺着肌肤沟壑缓缓滑落。顾若曦丰腴的身子靠在王老汉佝偻的胸膛上,紫发散乱铺满肩背,几缕黏在汗湿的颈侧。她微微喘息着,琉璃色的眸子半阖,长睫上还沾着些许泪渍。
下体仍紧紧相贴。
那根粗大的肉棒虽已软下些许,却还未完全退出。屄穴被肏得微微外翻,粉嫩的肉壁不时轻颤,挤出几股白浊浓精,混着淫水,“咕啾”一声滴落在床单上。
王老汉粗糙的老手环在她腰间,另一只手却不安分地往下探。指尖划过臀缝,在那处淡褐色的腚眼子周围打着转。方才云雨时,顾若曦严防死守,双腿夹得死紧,任他如何哀求也不肯松口。此刻事毕,这老货贼心不死,又打起主意来。
“你……”
顾若曦轻轻开口,声音还带着情事后的沙哑:
“当真这般想碰那处?”
王老汉连忙点头,老脸在她肩头蹭着:
“想……老奴做梦都想……”
顾若曦沉默下来。
烛火“噼啪”爆开一朵灯花。她看着帐顶绣着的云纹,心里乱得很。这十年夫妻生活,身子早被他玩遍摸透,唯独后庭始终守着。可今日……今日听他那些粗俗话语,看他跪地哀求的模样,竟生出几分松动。
若是允了他……
“若我允你,”她缓缓道,“你会不会……真如你所说那般,将我调教成村里那些娘们儿?”
王老汉一愣,随即嘿嘿笑起来:
“哪能啊!仙子是仙子,老奴就是想过过瘾……”
他顿了顿,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道:
“不过话说回来,仙子这身子……真是天生的骚货。前头的屄会流水,后头的屁眼子怕是也会泌肠油。老奴在村里听那些老光棍说,有些娘们儿天生就是给男人肏的料,三个洞都馋男人鸡巴。前头流水润滑,后头泌油伺候……肏起来那叫一个舒坦,屁眼子裹得比屄还紧,一抽一插都能带出油花来……”
顾若曦身子微微一颤。
“那样的娘们儿,”王老汉继续道,“肏完了屁眼子,里头油汪汪的,走路都打滑。放屁都带着油腥味,噗噗地往外冒油星子……嘿嘿,老奴就想知道,仙子是不是也是这种极品身子……”
话越说越不堪。
顾若曦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琉璃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决然。
“好。”
她轻轻吐出一个字。
王老汉愣住了。
“我允你。”顾若曦从他怀里起身,赤足踏在冰凉的地板上,“就今夜。往后……莫要再提。”
说罢,她转过身,缓缓跪趴在床沿。丰腴的臀肉高高撅起,在烛光下白得晃眼。臀缝深陷,那处淡褐色的腚眼子紧紧闭合着,周围还沾着些许方才交合时溅上的白浊。
王老汉眼睛都直了,连忙爬下床,蹲到她身后。
“仙子……老奴、老奴来了……”
他伸出颤抖的手,掰开那两团肥硕的臀肉。腚眼子完全暴露在眼前——粉嫩嫩的一圈褶皱,正随着呼吸微微收缩,像朵含苞的小花。
王老汉凑近,鼻尖几乎贴上去,深深吸了一口气。
“唔……香的……”
确实没有异味。顾若曦早已辟谷数百年,体内浊物尽除,这处后庭干净得很,只带着淡淡的体香,混着一丝情事后的腥膻。
他伸出食指,轻轻按在那圈褶皱上。顾若曦身子一僵,臀肉微微收紧。
“仙子放松些……”
王老汉说着,指尖试探着往里顶。那处紧致异常,只进去一个指节便卡住了。他抽出手指,凑到嘴边,“呸”地吐了口唾沫在指尖,又抹在那腚眼子上。
冰凉的触感让顾若曦轻哼一声。她咬住下唇,感受着那根粗糙的手指借着唾液的润滑,再次顶了进来。
这一次顺利多了。指尖缓缓没入,紧窄的肠壁紧紧裹着指节,温热湿滑。
“仙子……”王老汉一边扣弄,一边喘着粗气道,“老奴听说……极品身子的娘们儿,屁眼子被弄舒服了,里头会泌出肠油来……油汪汪的,比淫水还滑溜……不知道仙子会不会……”
顾若曦脸早已红透。她将脸埋进臂弯里,羞得不敢抬头。
肠油……
她从未听过这般说法。可随着王老汉手指的抠挖,后庭深处竟真的生出一股异样的感觉——不是疼痛,而是某种陌生的、滑腻的暖流,正从体内缓缓渗出。
王老汉也察觉到了。
指尖的触感忽然变得油润起来。他兴奋地加快动作,两根手指并拢插入,在紧窄的肠壁里旋转抠挖。“咕啾、咕啾”的水声响起,不再是单纯的唾液声,而是混着某种更黏腻的液体。
“出来了!出来了!”王老汉激动得声音发颤,“仙子……仙子真是极品!屁眼子真会泌油!”
他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透明黏腻的丝线,在烛光下泛着油光。那液体比淫水更稠,拉丝更长,带着淡淡的、难以形容的体香。
顾若曦浑身发抖。
她感受到了……后面那处从未被触碰过的地方,正渗出滑腻的液体。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可身体却诚实得很——那油润的触感让抠弄变得不那么难受,反而生出些许异样的快意。
自己……竟真是这种身子?
天生就是给男人……三个洞都……
“老奴……老奴忍不住了……”
王老汉早已硬得发疼。那根粗大的肉棒青筋暴起,龟头涨得紫红。他跪到顾若曦身后,双手掰开臀肉,将龟头抵在那处油润的腚眼子上。
顾若曦闭上眼,指尖深深掐进被褥。
龟头缓缓挤入。
紧。极致的紧。即便有肠油润滑,那处从未被开拓过的后庭依然紧窄得惊人。王老汉咬着牙,一点一点往里顶。褶皱被撑开,肠壁紧紧裹着龟头,油滑的液体被挤得“噗滋”作响。
“哈啊……仙子的屁眼子……吸得好紧……”
他喘着粗气,腰身缓缓前送。肉棒一寸一寸没入,肠壁被撑得薄透,能清晰感受到那根粗大东西的形状。顾若曦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嘴唇微张,发出压抑的轻吟。
太……太满了……
后面那处从未想过会被进入的地方,此刻正被一根滚烫粗硬的肉棒撑开、填满。异物感强烈,可那油润的液体让进入变得顺滑,疼痛中竟掺杂着诡异的快意。
终于,整根肉棒完全没入。
臀肉紧紧贴着王老汉的小腹,没有一丝缝隙。那根东西深深插在后庭里,顶到最深处。顾若曦浑身剧颤,再也忍不住,仰头发出一声绵长的娇喘:
“啊……嗯……”
声音又媚又颤,带着哭腔。
王老汉停住动作,感受着后庭极致的包裹。肠壁紧紧箍着肉棒,油滑的液体随着脉搏阵阵收缩。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自己的卵蛋紧贴着仙子的臀缝,那根粗大的肉棒完全消失在粉嫩的腚眼里,只留下根部在外。
“哈哈……哈哈哈哈!”
他忽然大笑起来,笑声猥琐又得意:
“得手了……老奴终于得手了!仙子的屁眼子……终究还是让老奴肏开了!”
顾若曦将脸深深埋进被褥,耳根红得滴血。身后那根东西还在体内跳动,滚烫坚硬。她羞耻得几乎晕厥,可身体深处……那油润的暖流却涌得更欢了。
肠壁一阵阵收缩,像张小嘴般吮吸着入侵的肉棒。
王老汉笑够了,这才开始缓缓抽送。油滑的液体让进出顺滑无比,“噗滋、噗滋”的水声淫靡黏腻。每一下抽插都带出更多肠油,顺着臀缝流下,将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油亮。
“仙子……您的屁眼子……真是天生的骚货……”王老汉边肏边喘,“这么会泌油……往后老奴可要常来光顾了……”
顾若曦咬住被角,呜咽声闷在喉咙里。
烛火摇曳,将床上纠缠的身影投在帐上。那身影起伏耸动,臀肉相撞的“啪啪”声混着黏腻的水声,在静夜里格外清晰。
“噗滋、噗滋、噗滋——”
黏腻的水声在静夜里格外清晰。
王老汉跪在顾若曦身后,双手死死掐住那两团肥硕的臀肉,腰身如打桩般疯狂耸动。那根粗大肉棒在后庭里急速抽插,每一次都尽根没入,卵蛋重重拍打在臀瓣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
“哈哈……仙子的屁眼子……吸得真紧……”
他喘着粗气,声音里再没了往日的唯唯诺诺,反而透着股嚣张的得意。腰胯撞击的力道又重了几分,撞得顾若曦丰腴的身子往前倾,双手不得不撑住床沿才勉强稳住。
顾若曦仰着头,紫发散乱披在背上,几缕黏在汗湿的颈侧。她咬住下唇想忍住呻吟,可那根东西在后庭里抽插得太快太深,肠壁被撑得薄透,油滑的液体随着每一次进出“咕啾咕啾”地响。
“嗯……哈啊……”
终究还是漏出了声音。
那娇喘又媚又颤,带着哭腔。她感到浑身酥软无力,千年修行的真气此刻仿佛全都散了,只剩下这具身子被那根粗大肉棒肏弄得乱颤。
王老汉见状更兴奋了。他松开一只手,狠狠拍在那白花花的臀肉上。
“啪!”
臀瓣上立刻浮现出红印。
“叫啊!仙子怎么不叫了?”他咧着嘴笑,腰身耸动的速度又快了几分,“以前不是挺能忍的吗?现在屁眼子被老奴肏开了,就忍不住了?”
“你……嗯啊……轻些……”
顾若曦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阵猛烈的顶撞打断。王老汉双手抓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往后拉,同时胯部狠狠前顶——
“噗嗤!”
整根肉棒深深插进后庭最深处。
顾若曦浑身剧颤,脖颈仰到极致,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那张清冷绝尘的脸此刻涨得通红,琉璃色的眸子蒙上水雾,长睫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口水从嘴角滑落,拉出一道银丝,滴在床单上。
王老汉俯身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耳廓:
“老奴忘了告诉仙子……村里那些老光棍还说过,女人的屁眼子一旦被男人肏过,里头那根贱筋就被挑起来了……往后啊,三天不挨肏就痒得慌,走路都夹不紧腿……”
他一边说,一边继续快速抽插。肉棒在后庭里进出得几乎出现残影,“噗滋噗滋”的水声混着肠油被搅动的黏腻声响成一片。
“尤其是仙子这种会泌肠油的极品身子……屁眼子被肏开了,往后离了男人的鸡巴就活不成……肠油会一直流,流得裤裆都湿透,走到哪儿都带着股骚味……”
顾若曦身子一僵。
她终于明白自己上当了。这老货从一开始就存着这般心思,什么“蹭一下”,什么“过过瘾”,全是骗人的。他就是要彻底打开她的后庭,把她变成离不开男人鸡巴的……
“你……骗我……”
声音带着颤,却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快感太强烈,连话都说不连贯。
“骗你又如何?”王老汉哈哈大笑,抽插的动作越发粗鲁,“现在仙子的屁眼子正在老奴鸡巴上吸呢……吸得多紧啊,肠油流得哗哗的……仙子自己说,离了老奴这根东西,你这骚屁眼子忍得住吗?”
顾若曦想反驳,可身体诚实得很。后庭深处那根“贱筋”确实被挑起来了,随着肉棒的每一次刮擦,都涌出阵阵酥麻快意。肠油泌得更多,油滑的液体顺着臀缝流到大腿根,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她羞耻得想把脸埋进臂弯,可王老汉却不肯。
“躲什么?”
他一把抓住顾若曦散乱的长发,强迫她抬起头。这个动作放在以前是万万不敢的,可现在……
现在这具身子正被他肏得乱颤,屁眼子吸着他的鸡巴不放,还有什么不敢的?
顾若曦被迫仰起脸,泪水混着汗水从眼角滑落。嘴唇微张,娇喘声再也压抑不住:
“哈啊……嗯……慢、慢些……”
“慢?”王老汉狞笑着,腰身耸动得如同鬼畜,“仙子的屁眼子吸得这么紧,老奴怎么慢得下来?”
他松开头发,双手重新掐住她的腰,开始了一轮更加疯狂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密集如雨。顾若曦丰腴的身子被顶得前后晃动,两团沉甸甸的玉乳在空中划出白花花弧线,乳尖早已硬挺,随着晃动颤巍巍地抖。臀肉被撞得通红,那处粉嫩的屁眼子此刻正紧紧箍着肉棒根部,被撑得圆润发亮。
肠油流得到处都是。床单、大腿、甚至王老汉的小腹上,都沾满了透明黏腻的液体。那液体在烛光下泛着油光,拉出长长的丝线。
“不行了……嗯啊……要、要去了……”
顾若曦终于忍不住了。后庭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肠壁紧紧箍住肉棒,疯狂吮吸。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冲垮了她最后一丝理智。
王老汉感受到后庭的紧缩,知道她要到了。他非但不怜香惜玉,反而变本加厉,腰身耸动得几乎出现残影。
“去啊!让老奴看看仙子的骚屁眼子是怎么丢的!”
“噗滋噗滋噗滋——!”
黏腻的水声响到极致。
顾若曦浑身绷紧,脚尖死死蜷起,喉咙里发出长长的、破碎的娇吟。后庭剧烈收缩,肠油如泉涌般喷出,混着些许失禁的液体,把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可王老汉还没射。
他咬着牙,继续抽插。肉棒在后庭里进出了不知几千下,囊袋里积攒的精液早已胀得发痛。但他就是憋着,非要等到这具身子彻底瘫软,再也提不起一丝力气。
一个时辰过去了。
烛火燃尽了一根又一根。
顾若曦早已瘫软在床沿,只有臀部还被迫高高撅着,承受着永无止境的肏干。她连呻吟的力气都没了,只能张着嘴,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口水流了满床,混着泪水、汗水、肠油,把被褥浸得湿透。
终于,王老汉也到了极限。
“仙子……老奴……要射了……”
他低吼一声,腰身狠狠往前一顶——
整根肉棒深深埋进后庭最深处。
龟头顶开肠壁的褶皱,抵在某个柔软的肉环上。然后,滚烫浓稠的精液如火山喷发般喷射而出。
一股。
两股。
三股。
足足射了十几股。
浓精灌满了后庭,顺着肠道往里涌。顾若曦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了起来,像是怀胎三月。那鼓胀感让她难受地扭动腰肢,可肉棒还插在里面,一动就挤出更多精液。
“哈……哈……”
王老汉喘着粗气,缓缓拔出肉棒。
“啵——”
一声轻响。
那处粉嫩的屁眼子被撑得大开,圆润的洞口一时合不拢,边缘还微微外翻。浓白的精液混着肠油从洞里缓缓流出,顺着臀缝滴落。洞口一张一合,像是张小嘴在呼吸。
王老汉凑近看,伸手拨弄了一下那圈褶皱。
“嘿嘿……真好看……”
他满意地咂咂嘴:
“往后啊,仙子的屁眼子就永远是老奴的形状了。走路的时候记得夹紧些,不然精液流出来,被人看见了可不好……”
顾若曦瘫软在湿透的被褥间,小腹仍微微鼓胀,里面灌满了昨夜射进的浓精。她闭着眼,长睫轻颤,试图运转真气将那些污秽之物逼出体外。
可刚一动念,后庭便传来异样。
那处被肏得松垮的屁眼子,此刻正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肠道深处积压的气体顺着松驰的括约肌往外涌——
“噗。”
一声轻响。
淡黄的浊气从粉嫩的洞口逸出,在晨光中带起细微的涟漪。虽无甚异味,可那声音、那景象,却让顾若曦浑身僵住。
王老汉正坐在床边穿裤子,闻声转过头来。他盯着那处还在微微开合的屁眼子,愣了片刻,随即爆发出猖狂的大笑:
“哈哈哈哈!松了!真松了!”
他爬回床上,掰开顾若曦的臀肉,凑近细看。那处原本紧致的褶皱,此刻果然松垮了许多。洞口微微外翻,边缘泛着红肿,随着呼吸一张一合,像朵绽开的小花。
“以前啊,”王老汉伸出食指,轻轻拨弄着那圈褶皱,“仙子的屁眼子紧得跟处子屄似的,老奴舔的时候都得使劲往里顶。现在呢?”
他手指稍稍用力,整根食指便轻易滑了进去。
“现在一根手指随随便便就进去了。”他得意地笑着,手指在里头抠挖起来,“往后啊,老奴得找更粗的东西来扩。萝卜、木棍、酒坛子……非得把这骚屁眼子扩得能塞进拳头不可!”
顾若曦身子一颤。
她猛地睁开眼,琉璃色的眸子里满是羞愤。几乎是本能地,她抬起手,狠狠扇在王老汉脸上——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静室里格外响亮。
王老汉愣住了。他捂着脸,呆呆看着顾若曦。那张老脸上先是浮现出怒色,可随即,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竟泛起兴奋的光。
“打得好……打得好啊!”
他不仅没生气,反而咧开嘴,露出猥琐的笑容:
“仙子越是这样,老奴越是想肏!想把你肏得服服帖帖,肏得再也提不起手打人!”
说罢,他猛地扑上前,将顾若曦按在床榻上。双手掰开她的臀瓣,两根手指并拢,狠狠插进那处松垮的屁眼子——
“噗嗤!”
肠壁被撑开,昨夜残留的精液混着肠油被挤出来,“咕啾”一声溅在床单上。
“啊……!”
顾若曦痛呼一声,身子剧烈挣扎。可王老汉的动作更快,手指在后庭里疯狂抠挖起来。那速度极快,几乎出现残影,“噗滋噗滋”的水声密集如雨。
“噗滋噗滋噗滋——!”
黏腻的液体不停涌出。肠油、精液、还有失禁的尿液,混在一起,把两人身下弄得一片狼藉。顾若曦丰腴的身子随着抠弄不停颤抖,两团玉乳在空中乱晃,乳尖早已硬挺。
“住手……嗯啊……住手……”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可身体却诚实得很。前头的屄穴不知何时也已湿透,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每一下抠弄,后庭深处那根“贱筋”就被挑动一次,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
王老汉一边抠,一边喘着粗气说:
“仙子知道什么叫‘贱筋’吗?就是屁眼子里头那根玩意儿。平时藏着,一旦被男人肏开了,就再也藏不住了。往后啊,三天不挨肏就痒,走路都夹不紧腿,屁眼子一直流肠油……”
他加快手指的速度:
“老奴现在就是在帮仙子挑这根贱筋。挑得越狠,往后就越离不开男人。等挑熟了,仙子见了男人的鸡巴就会自己撅屁股,求着人家肏你的骚屁眼子……”
“胡说……嗯……胡说八道……”
顾若曦咬着唇反驳,可声音却软得没力气。她感到后庭深处那股异样的酥麻越来越强烈,肠油泌得更多,油滑的液体把王老汉的手指泡得发亮。
忽然,她浑身绷紧。
前头的屄穴剧烈收缩,一股热流喷涌而出。竟是又泄身了。
王老汉感受到指尖的痉挛,嘿嘿笑起来:
“看,贱筋被挑起来了吧?老奴才抠了这么一会儿,仙子的骚屄就泄了。往后啊,怕是随便碰碰屁眼子,前头就得流水!”
顾若曦瘫软在床榻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帐顶。那张清冷绝尘的脸上,此刻竟浮现出小女人才有的羞耻神情——眉头微蹙,嘴唇轻咬,眼角还挂着泪珠。
王老汉看得痴了。
他停下动作,俯身凑到她耳边:
“仙子现在这副模样……真勾人。”
顾若曦猛地回过神。羞愤再次涌上心头,她咬咬牙,挣扎着想爬起来逃跑。可刚撑起身子,王老汉的手指便在后庭里狠狠一抠——
“啊!”
她浑身一软,又瘫了回去。
“跑什么?”王老汉笑着,手指继续快速抠挖,“老奴说了,贱筋一旦被挑起来,身子就不是自己的了。指头一进屁眼子,浑身就酥软,想跑都跑不掉!”
“噗滋噗滋噗滋——!”
水声又快又急。顾若曦感到后庭深处那根“贱筋”被抠弄得几乎要跳出来,快感一波接一波,冲得她神智模糊。前头的屄穴也不停收缩,淫水源源不断往外涌,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够了……嗯啊……够了……”
她终于忍不住求饶:
“放过我……求你了……”
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哭腔。
王老汉却摇摇头:
“放过?那怎么行。”
他抽出手指,带出一大股黏腻的肠油。然后俯身,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道:
“老奴要把仙子调教成真正的骚货。前头的屄馋男人鸡巴,后头的屁眼子更馋。走路的时候肠油流得裤裆湿透,坐下的时候屁眼子松得漏气,见了男人就自己扒开裤子撅屁股……”
他顿了顿,笑容更猥琐了:
“所以啊,这几天仙子就别想下床了。老奴要天天肏,时时抠,非得把仙子的贱筋挑熟不可!”
说罢,他一只手探向前头,两根手指插进湿透的屄穴;另一只手再次插进后庭。两手同时动作,在前后的肉洞里疯狂抠挖起来。
“咕啾咕啾——噗滋噗滋——!”
两种水声交织在一起,淫靡至极。顾若曦浑身剧颤,淫水和肠油同时涌出,把身下弄得一片泥泞。
“你……言而无信……”她哭着说,“明明说好……只蹭一下……”
“言而无信?”王老汉哈哈大笑,“老奴是说过只蹭一下屁眼子。可没说过不抠啊!再说了,仙子自己的贱筋被挑起来了,怪得了谁?”
他加快双手的速度,手指在两个肉洞里进出得几乎出现残影。顾若曦娇喘连连,身子随着抠弄不停起伏,胸前两团白肉晃得人眼花。
“哈啊……嗯……慢、慢些……”
“慢不了!”王老汉喘着粗气,“仙子的骚屁眼子吸得这么紧,老奴慢不下来!”
顾若曦浑身酥软无力,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两根粗糙的手指,以极其快速的频率在自己身下两个洞里进进出出。前头的屄穴被抠得外翻,粉嫩的肉壁随着每一次进出被带出来些许;后头的屁眼子更是被抠得大开,洞口圆润发亮,肠油混着精液不停往外淌。
她试图抬手推开王老汉,可手臂刚抬起就软软垂下。试图运转真气,可丹田空空如也,那根“贱筋”被挑动后,浑身真气仿佛都散了。
无能为力。
真的无能为力。
王老汉见她这副模样,更兴奋了。他抽出手指,跪到她身后,将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抵在松垮的屁眼子上。
“仙子看好了,”他喘着粗气说,“老奴又要进来了。这次啊,非得把这骚屁眼子肏得更松不可!”
顾若曦浑身一僵。
“不要……嗯啊……不要了……”
“不要?”王老汉狞笑着,腰身缓缓前送,“仙子的屁眼子可没说不要。它正一张一合地吸老奴的龟头呢!”
龟头挤开松垮的褶皱,缓缓没入。
“噗嗤。”
比昨夜顺利得多。肠壁虽仍紧致,可有了肠油润滑,进入时几乎没遇到什么阻力。王老汉咬着牙,一点一点往里顶,直到整根肉棒完全埋进后庭深处。
“啊……真紧……”他满足地叹息,“虽然松了些,可里头还是紧得很。仙子的骚屁眼子,真是天生的极品!”
顾若曦仰着头,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那根粗大的东西再次填满后庭,滚烫坚硬,顶得她小腹又鼓了起来。
王老汉开始缓缓抽送。每一下都尽根没入,卵蛋重重拍打在臀瓣上。
“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
...........................
...........................
...........................
“吱呀——”
寝殿的雕花木门被推开。
王老汉叉着腰,神清气爽地迈过门槛。晨光落在他佝偻的身形上,那张老脸红光满面,浑浊的眼睛里透着股说不出的得意。他深吸一口气,伸了个懒腰,骨头节“嘎嘣”作响。
随后,一道身影跟了出来。
顾若曦赤足踏在冰凉的石板上,一丝不挂。晨光勾勒出她丰腴身子的轮廓,两团沉甸甸的玉乳随着步伐微微晃动,乳尖红肿挺立。腰肢纤细,臀肉肥硕,腿根处黏腻一片。
更不堪的是身上那些污秽——乳沟、小腹、大腿内侧,到处沾着干涸发白的精斑。有些已经结痂,有些还湿漉漉地反着光。臀缝深处更是泥泞,肠油混着昨夜射进的浓精,顺着腿根缓缓往下淌,每走一步就在石板上留下黏腻的水痕。
墨发披散,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背上。那张清冷绝尘的脸此刻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琉璃色的眸子雾蒙蒙的,长睫低垂。身上那股九天谪仙般的气质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彻底糟蹋后的、近乎麻木的柔顺。
若是让凌天宗任何一位弟子瞧见——瞧见自家那位渡劫期陆地神仙、高高在上的太上长老,被一个凡俗老汉糟蹋成这般窑姐儿接客后的模样——怕是当场就要道心崩碎,修为尽废。
她一步一趋跟在王老汉身后,脚步虚浮。走了几步,忽然下意识地伸出手,想去牵前面那人的手。
这个动作几乎未经思考。三日来,那双手无数次掰开她的臀肉,扣弄她的骚穴,掐着她的腰往肉棒上撞。痛的时候抓它,泄的时候握它,被肏得神智模糊时更是死死攥着不肯放。如今身子早已记住了这触感——粗糙、温热、带着老茧——仿佛只有牵着,才能确认自己还属于某个实在的、可依附的所在。
王老汉察觉到了身后伸来的手。
他故意把手往身后一背,转过头,咧着嘴笑:
“怎么?仙子的骚屁眼子被老奴肏开了,手也馋老奴的手了?”
顾若曦的手僵在半空。她抬起眼看他,眸子里闪过一丝羞恼,更多的却是茫然。那眼神不像从前那般清冷疏离,倒真像个刚被丈夫疼完、第二日出洞房的小媳妇——带着被征服后的依赖,又混杂着被调戏的委屈。
“我……”
她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厉害:
“只是想牵一下。”
“牵什么牵?”王老汉故意逗她,伸手在她臀肉上拍了一记,“啪”的一声脆响,“仙子身上都是老奴射的玩意儿,黏糊糊的,牵了脏手。”
顾若曦身子一颤,臀肉上浮现出红印。她咬住下唇,默默把手收了回去,垂在身侧。指尖无意识地蜷了蜷,又松开。
这副模样落在王老汉眼里,让他更是得意。
三日。整整三日。
这可不是件容易事。头一天,这女人还咬着牙不肯叫,被他肏屁眼时眼泪直流,却硬是憋着不吭声。第二天,身子开始不听话了,前头的骚屄流水,后头的屁眼泌油,可嘴里还是不肯服软。直到昨夜——昨夜他发了狠,把她按在铜镜前,掰开臀肉让她亲眼看着那根粗大肉棒是怎么在她屁眼里进出的,一边肏一边说那些最下流的荤话。
“看看,仙子的骚屁眼子吸得多紧……肠油流得跟尿似的……往后离了男人的鸡巴,这洞就得一直这么敞着,漏风漏油……”
镜子里那张清冷绝尘的脸,终于彻底崩溃。
她哭喊着求饶,说再也不敢了,说以后什么都听他的。身子更是诚实得很,前后两个洞同时泄身,淫水和肠油喷了一地。
想到这里,王老汉嘿嘿一笑,伸手揽住顾若曦的腰,把她往怀里带。手掌顺势滑到她小腹上,那里还微微鼓胀,里面灌满了昨夜射进的浓精。
“仙子这身子啊,”他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耳廓,“真是越肏越骚。头一天屁眼子紧得跟什么似的,现在呢?老奴两根手指随便进,肠油淌个不停。”
顾若曦靠在他怀里,没有挣扎。身子软绵绵的,仿佛所有力气都在那三日里被肏干了。
“往后啊,老奴得给仙子立几条规矩。”王老汉继续说,手在她小腹上打着圈,“第一,每日早晚各挨一次肏。早上肏骚屄,晚上肏屁眼。第二,不许自己擦身子,老奴射进去的玩意儿得留着,让它们慢慢往外流。第三……”
他顿了顿,笑容更猥琐了:
“见了老奴,得自己扒开裤子撅屁股。要是让老奴动手,可就得多挨十下。”
顾若曦闭着眼,轻轻“嗯”了一声。
“都依你。”
声音很轻,却没什么犹豫。
王老汉满意地点点头,又在她臀肉上捏了一把:
“那一会儿仙子穿上衣服了,可别翻脸不认人,怪老奴糟蹋你。”
顾若曦睁开眼,琉璃色的眸子看了他片刻,忽然扯了扯嘴角:
“你就这般不信我?”
语气里带着几分自暴自弃的无奈。
“不是不信,”王老汉笑嘻嘻地说,“是仙子从前太仙了,老奴怕你一穿上衣服,又变回那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太上长老。”
顾若曦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想起什么,抬头道:
“对了。从今日起,你须开始正经修炼了。我传你的那套吐纳心法,每日需运转三个周天,不可偷懒。”
王老汉一愣,随即把手往下探,两根手指轻易滑进她湿透的骚穴里。
“咕啾。”
“偷懒会怎样啊?”他一边抠弄,一边喘着粗气问。
顾若曦身子一颤,腿根发软。那处被肏了三日的肉洞敏感得很,指尖刚进去就剧烈收缩,一股热流涌了出来。
“嗯……你……”
她咬着唇,抬手轻捶了他一下:
“偷懒……偷懒本座就不理你了。”
这话说得毫无威慑力,反而带着几分娇嗔。王老汉听得心痒痒,手指加快速度,在那湿滑紧致的肉洞里抠挖起来。
“噗滋噗滋——!”
水声黏腻。顾若曦靠在他怀里,身子随着抠弄微微颤抖,喉咙里溢出压抑的轻吟。
“仙子这威胁,老奴可不怕。”王老汉喘着气说,“你不理老奴,老奴就肏你。肏到你理为止。”
“无赖……”
“无赖也是仙子的男人。”
静虚峰寝殿。
王老汉盘膝坐在蒲团上,周身隐隐有灵气流转,那张老脸上已不见往日的猥琐颓唐,反倒透着几分红润光泽。炼气巅峰的修为,虽在仙门中不值一提,可对一介凡俗老汉而言,已是脱胎换骨。
顾若曦斜倚在窗边的软榻上,素手执一盏青瓷茶碗,浅啜着灵雾茶。墨发松松绾了个髻,只用一根白玉簪固定,几缕碎发垂在颈侧。她穿着月白色广袖长裙,腰间束着淡青丝绦,裙摆逶迤在地,衬得身姿愈发丰腴婀娜。
白日里,她仍是那位凌天宗太上长老,渡劫期陆地神仙。她会耐心指点王老汉吐纳之法,讲解经脉运转的窍门,偶尔还会亲自为他疏导灵气。声音清冷,却不再像从前那般疏离,反倒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温柔。
至于夜里……
寝殿的雕花木床换了新的褥子,用的是南海鲛绡,触感柔滑如脂。每至入夜,王老汉便会褪去那身粗布衣裳,爬上床榻,将她搂进怀里。动作虽仍急切,却不再像从前那般粗暴蛮横。
“噗滋。”
水声黏腻,肉体撞击声依旧密集。可顾若曦不会再咬着唇硬忍,被肏得狠了,她学会软声求饶;舒服了,也会细细呻吟。那具丰腴的身子彻底被打开后,连带着性子也柔了许多——至少在王老汉面前是如此。
至于像乡下那般作践媳妇的法子……即便顾若曦默许,王老汉也不会再用了。什么让她光着身子在院子里走,什么当众扇她屁股让她撅着挨肏——这些念头,如今想来都觉得荒唐。仙子终究是仙子,真要那般作践,怕是要遭天打雷劈。
他要的不过是她一颗不会将他弃如敝履的心罢了。
故而两人平日里相处,反倒愈发相敬如宾。
一个打坐修炼,一个烹茶观云,倒真像凡间那些举案齐眉的夫妻。
这日午后,阳光透过窗棂,在青石地板上投下斑驳光影。
王老汉盘膝坐在蒲团上,本该运转周天,可眉头却微微蹙着,气息也有些紊乱。周身流转的灵气时强时弱,显然心神不宁。
顾若曦放下茶碗,琉璃色的眸子扫了他一眼。
“在想什么?”
声音清浅,却带着几分关切。
王老汉睁开眼,讪讪一笑。
“没、没什么……”
“打坐都这般不专心,”顾若曦唇角微扬,似笑非笑,“若是让外头那些弟子瞧见,怕是要笑掉大牙。”
王老汉挠挠头,从蒲团上爬起来,凑到她身边坐下。他看了看她,那张清冷绝尘的脸此刻正含笑望着自己,眸子里映着窗外的天光,温柔得不像话。
他忽然有些不好意思,搓着手,支吾了半晌才开口:
“仙子……那个……老奴想……想回趟老家。”
顾若曦微微一怔。
“老家?”
“嗯,”王老汉点点头,“就是……就是以前那个村子。老奴想回去给老娘上上坟,烧点纸钱。”
顾若曦想起来了。失忆那段时间,她与王老汉住在山野茅屋,确实有个哥哥嫂子,住在邻村。逢年过节,王老汉会拎着些山货去串门,有时也会带上她。
印象并不好。
她依稀记得,那对夫妻看王老汉的眼神,总带着几分轻蔑。言语间多是讥讽,说他没出息,一把年纪还打光棍。至于看她时的目光……更是不堪。那男人的眼睛总在她胸口和臀上打转,女人的眼神则满是嫉妒与刻薄。
这些事,她从未对王老汉说过。那时她痴痴傻傻,不懂人情世故,只觉得那两人让她不舒服。如今回想起来,才明白那是怎样的恶意。
“你兄长一家……”她欲言又止。
“也有多年没见了”王老汉咧着嘴笑,“老奴这不是想带仙子再回去看看嘛。顺便……顺便也让他们瞧瞧,老奴如今过的好日子!”
语气里透着股孩子气的炫耀。
顾若曦看着他,心头微微一软。这老货虽粗鄙不堪,心思却简单得很。受了半辈子白眼,如今
有了点出息,便想回去扬眉吐气。
她沉吟片刻,轻声道:
“住山上之时,你不是常带本座去串门么?”
“那不一样!”王老汉急道,“那时候仙子痴痴傻傻的,他们……他们也没把仙子当回事。现在不一样了,仙子你现在已经被老奴……”
他顿了顿,老脸一红,没再说下去。
顾若曦的脸也微微泛红。她垂下眼眸,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茶碗边缘。
“罢了,”她轻叹一声,“你想去,便去吧。”
“真的?”王老汉眼睛一亮。
“嗯。”顾若曦抬眼看他,神色认真起来,“不过有几件事,你须记着。其一,你如今已踏入仙途,仙凡有别,尽量莫要沾染因果。其二,莫要显露修为,免得惊世骇俗。其三……”
她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
“你那兄嫂若问起,便说我们搬去了县城,做了点小生意,日子还算过得去。旁的,莫要多言。”
王老汉连连点头:
“老奴晓得了!就说咱们在外头开了个杂货铺,生意红火,特意回来给老娘上坟!”
顾若曦微微颔首,又想起什么,补充道:
“还有,此番下山,莫要像昨夜那般……折腾到三更天。”
她说这话时,脸颊微红,语气却故作镇定。
王老汉先是一愣,随即嘿嘿笑起来:
“仙子这是嫌老奴太猛了?”
“胡说八道。”顾若曦轻啐一口,别过脸去,“本座是怕你荒废修炼。既已踏上仙途,便该勤勉些。”
“是是是,”王老汉凑近些,压低声音,“那今晚……老奴温柔些?”
“滚。”
晨光微熹时,两人一番乔装便下了山。
顾若曦换了一身粗布襦裙,月白色的料子洗得发白,袖口还打着两个不起眼的补丁。墨发用木簪松松绾了个髻,面上蒙着层轻纱,只露出一双琉璃色的眸子。这般打扮,倒真像山野间那些为避风沙而遮面的村妇,只是那身段太过丰腴婀娜,行走间裙摆摇曳,腰肢轻摆,仍是掩不住的风流韵味。
王老汉穿回他那身粗布灰衣,可精气神却大不相同。背虽仍有些佝偻,脚步却沉稳有力,一双眼睛也比从前清亮许多。炼气巅峰的修为虽未外露,可那股子脱胎换骨的气度,明眼人一瞧便知。
二人扮作寻常夫妻,一路步行。穿过云雾缭绕的仙山,踏过青石板铺就的官道,渐渐行至凡俗地界。
晌午时分,青牛村已在眼前。
村子还是老样子。十几户土坯房零零散散地立在黄土坡上,屋顶的茅草被风吹得东倒西歪。村口那棵老槐树倒是依旧枝繁叶茂,树下坐着几个晒太阳的老汉,见有生人进村,都抬眼打量。
王老汉脚步顿了顿,望着那棵老槐树,眼神有些恍惚。他记得小时候常和哥哥在树下玩耍,娘亲就坐在门槛上缝补衣裳,阳光洒在她花白的头发上……
“走吧。”他深吸一口气,拉着顾若曦的手,朝村子深处走去。
泥土路上坑坑洼洼,两旁散落着鸡粪和杂草。几户人家的烟囱冒着炊烟,空气里飘着柴火和饭菜的味道。有妇人端着木盆出来倒水,见着他们,愣了愣,随即低声议论起来。
“那不是王铁柱吗?”
“哎呦,还真是!他旁边那女人……是谁?”
“瞧着身段,不会是他讨到的媳妇儿吧……”
“啧啧,这王铁柱出去一趟,倒是精神了不少。”
王老汉听见议论,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二人径直走到村子最西头的一处院落前。院墙是黄土垒的,塌了半截,露出里头三间破旧的土坯房。院门歪歪斜斜地挂着,门板上贴着的门神早已褪色剥落。
他推开院门,走了进去。
院子里堆着柴火和农具,一只老母鸡正带着几只小鸡仔在土里刨食。正屋的门帘掀开,一个穿着补丁衣裳的妇人探出头来。
是嫂子赵氏。
赵氏约莫五十来岁,面黄肌瘦,颧骨高耸,一双三角眼透着精明。她看见王老汉,先是一愣,随即那双眼睛上下打量起来,从王老汉身上那身虽旧却干净的衣裳,到他红润的面色,再到他身后那个蒙着面纱、身段丰腴的女人。
“哎呦!铁柱回来啦?”她扯开嗓子,脸上堆起夸张的笑容,“这几年去哪儿了!快进来快进来!”
说着,她扭头朝屋里喊:
“当家的!大力!快出来!铁柱回来了!”
屋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很快,一个干瘦的中年男人掀帘出来,正是王老汉的哥哥王铁山。他比王老汉大十来岁,背驼得厉害,脸上皱纹如刀刻,一双眼睛浑浊无神。
看见王老汉,王铁山也愣了愣。他盯着弟弟看了好一会儿,才喃喃道:
“铁柱?你......你是铁柱?”
确实变样了。从前那个佝偻猥琐、满面愁苦的老汉,如今虽仍穿着粗布衣裳,可面色红润,眼神清亮,连腰背都挺直了些。虽仍是老相,可那股精气神,却像是年轻了十岁。
“老哥。”王老汉咧嘴一笑,“我带着翠兰回来看看,给娘上上坟。”
“翠兰?”王铁山看向顾若曦不由得眼睛一亮,“这是你新讨的媳妇儿?”
王老汉疑惑,“老哥这是翠兰啊,咋不认识了?往年过年节都和俺一起回村儿的啊。”
“啊?是吗”王铁山不由得看向自己的婆娘,赵氏摇摇头。
这时,西厢房的门“哐当”一声被推开,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走了出来。
是侄子王大力。
这汉子约莫三十来岁,生得膀大腰圆,一身横肉。脸盘方正,却满脸麻子,蒜头鼻,厚嘴唇,一双小眼睛眯成缝,透着股憨傻气。他穿着件脏兮兮的短褂,裤腿挽到膝盖,露出两条毛茸茸的粗腿。
王大力一出来,目光就直勾勾地落在了顾若曦身上。
那目光赤裸裸的,像钩子一样,从她蒙着面纱的脸,滑到胸前那两团将粗布襦裙撑得紧绷的丰乳,再落到纤细的腰肢,最后停在肥硕的臀肉上。他喉结滚动,咽了口唾沫,小眼睛里泛起淫邪的光。
顾若曦微微蹙眉。
她虽蒙着面纱,可那目光太过灼热,仿佛能穿透布料,在她身上肆意抚摸。更让她不悦的是,这汉子的眼神里除了色欲,还有一股子蛮横的占有欲,仿佛她是什么可以随意抢夺的物件。
“大力!愣着干啥!”王铁山见状,假意呵斥道,“这是.....”
“翠兰”王老汉提醒
“对,翠兰,还不快叫叔母!”
王大力这才回过神,咧开嘴,露出一口黄牙:
“叔、叔母好……”
声音粗哑,目光却仍黏在顾若曦身上,舍不得移开。
顾若曦微微颔首,算是回应。她没说话,只静静站着,可那股子清冷疏离的气度,却让院子里燥热的空气都凉了几分。
王老汉却浑然不觉。他笑着拍拍王大力的肩膀:
“大力都长这么壮实了!好!好啊!”
赵氏在一旁看着,那双三角眼滴溜溜地转。她看看王老汉,又看看顾若曦,心里盘算开了。这王铁柱出去一趟,不但人精神了,甚至还走了狗屎运讨到这么个水灵的媳妇儿。虽说蒙着脸,可那身段、那气度,绝不是寻常村妇能有的。
就是不知道这媳妇是这个泥腿子从哪讨的,他家大力怎么就没这福分啊,赵氏心里不免心生嫉妒。
这里头肯定有蹊跷。
她心里想着,脸上却笑得愈发热情:
“站在院子里干啥?快进屋坐!大力,去烧点水!”
“哎!”王大力应了一声,却仍盯着顾若曦看了好几眼,才恋恋不舍地朝灶房走去。
顾若曦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她看见赵氏眼中一闪而过的算计,看见王铁山那浑浊目光里藏着的贪婪,更看见王大力转身时,回头又瞥了她臀部一眼,喉结再次滚动。
心里明了,面上却不动声色。
王老汉还在那儿乐呵呵地跟哥哥说着话,全然没察觉这院子里的暗流涌动。他拉着顾若曦的手,正要往屋里走,却忽然想起什么,回头对赵氏道:
“嫂子,我们这次回来,打算住两日。给娘上完坟就走。”
“住两日好啊!”赵氏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正好大力那屋空着,你们就住那儿!宽敞!”
顾若曦内心也不免疑惑,即便记性再差也不至于几年没见就把自己忘得干干净净,王老汉哥嫂一家这样子像是才第一次见自己。
顾若曦神识何其敏锐,哥嫂一家并没有特意撒谎,他们确实是第一次见自己,但是。。。。。这令
她更加疑惑了,自己是有着这十年夫妻生活的记忆的,也是记得曾经不止一次来串门的,但是。。。。
顾若曦思索之际,王老汉拍了一下她的玉臀儿,顾若曦无语的看向这个正傻笑的不知天地为何物
的老狗。
王老汉却浑然不觉,刚刚一点奇怪之处早就抛到九霄云外了,正乐呵呵地点头,摩挲着顾若曦翘臀进屋:
“成!那就麻烦嫂子了!”
一张旧方桌摆在正中,桌上摆着几样粗陋菜肴:一盆炖得稀烂的萝卜,一碗油汪汪的肥肉片,一碟腌得发黑的咸菜,还有一坛子浑浊的土酒。烛火在灯盏里跳跃,将人影拉得忽长忽短,投在斑驳的土墙上。
王老汉和顾若曦坐在下首,对面是王铁山和赵氏,王大力则坐在侧面,正好对着顾若曦。那汉子的目光从顾若曦坐下起就没移开过,直勾勾地盯着她胸前那两团将粗布襦裙撑得紧绷的丰乳,喉结不停地滚动。
“来来来,铁柱,翠兰,别客气!”王铁山端起酒碗,咧着嘴笑,露出一口黄牙,“自家兄弟,没啥好菜,将就着吃!”
王老汉连忙端起碗,跟哥哥碰了一下:
“哥说哪里话!这菜好得很!”
说罢仰头灌了一大口。土酒辛辣,呛得他咳嗽了几声,脸顿时涨红了。
赵氏一边给众人夹菜,一边拿眼瞟着顾若曦。她夹了块肥肉放到顾若曦碗里,笑道:
“翠兰啊,多吃点!瞧你这身子,这胸脯,这屁股,一看就是好生养的!”
顾若曦垂着眼,没动筷子,只轻轻“嗯”了一声。
“可不是嘛!”王铁山接过话头,目光在顾若曦身上扫了一圈,“铁柱,你这婆娘娶了也有段日子了吧?咋还没动静?”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带着几分戏谑:
“该不会是你……不行吧?”
堂屋里静了一瞬。
王老汉一愣,随即涨红了脸,急道:
“谁、谁不行了!老奴……我……我厉害着呢!”
“厉害?”王铁山嗤笑一声,“厉害咋还没怀上?要我说啊,这女人身子再好,也得男人种子好才行。你这老胳膊老腿的,怕是……”
他没说完,但意思再明白不过。
王大力这时忽然开口,声音粗哑:
“叔父要是真不行……侄儿可以帮忙。”
这话说得直白露骨,堂屋里又是一静。
王大力盯着顾若曦,小眼睛里泛着淫邪的光:
“叔母这身段,这奶子,这大屁股,一看就是能生养的。叔父放心,把叔母交给我,我保证……”
他舔了舔厚嘴唇,压低声音:
“今晚叔母跟我进屋,我肏她几回,保管不久就能怀上。我这身子壮实,种子也好,肯定能让叔母……”
“啪!”
赵氏猛地拍了下桌子,假意斥道:
“大力!胡说什么呢!没大没小的!”
可她脸上却没什么怒色,反倒带着几分笑意。那双三角眼瞟了瞟顾若曦,又瞟了瞟王老汉,似乎在观察两人的反应。
王老汉愣愣地看着王大力,又看看顾若曦,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总觉得这话哪里不对,可又说不上来。
顾若曦依旧垂着眼,指尖却微微蜷了蜷。面纱下的脸没什么表情,可琉璃色的眸子里却闪过一丝冷意。
酒过三巡,桌上的菜吃得差不多了,土酒也喝了大半坛。
王铁山喝得满面红光,话也多了起来。他搂着王老汉的肩膀,喷着酒气道:
“铁柱啊,哥问你个事……”
他瞟了顾若曦一眼,压低声音:
“你这婆娘,身子这么骚,那根‘贱筋’……你挑开了没?”
王老汉一愣,随即得意地笑起来:
“挑开了!早挑开了!”
他喝得有些醉,话也多了:
“不瞒哥说,仙……翠兰这身子,真是极品!前头的骚屄紧得很,后头的屁眼子更是一绝!肠油流得哗哗的,肏起来那叫一个……”
他滔滔不绝地说起来,从怎么掰开她的臀肉,怎么插进后庭,怎么抠弄那根“贱筋”,说到怎么把她肏得哭喊着求饶,怎么让她前后两个洞同时泄身……
说得眉飞色舞,唾沫横飞。
王铁山和王大力听得两眼放光,不住地咽口水。王大力更是盯着顾若曦,目光像要把她生吞活剥了。
“叔父厉害!”王大力竖起大拇指,“不过要我说,这女人啊,光肏服了不行,还得训!得像训牲口一样,让她知道谁才是主子!”
“对对对!”王铁山连连点头,“我跟你嫂子刚成亲那会儿,她也不听话。后来我揍了几回,扒了裤子按在炕上肏,肏得她哭爹喊娘,这才老实了!”
“要我说啊,”王大力舔了舔嘴唇,“叔母这么骚的身子,就该天天肏,时时肏。早上肏骚屄,晚上肏屁眼,让她走路都夹不紧腿,见了男人就自己撅屁股……”
三人越说越下流,越说越露骨。粗俗的荤话在堂屋里回荡,混着酒气和汗味,令人作呕。
顾若曦坐在一旁,面纱下的脸没什么表情,可心里却涌起一股无奈。
这老货……是真笨啊。
人家在调戏你媳妇呢,你看不出来吗?还傻呵呵地跟人家分享“经验”,得意洋洋的……
她垂下眼眸,指尖轻轻摩挲着碗沿。烛火在她睫毛上投下细碎的影子,微微颤动。
这时,赵氏凑了过来,挨着她坐下。一股劣质头油的味道扑面而来,混着汗酸气。
“翠兰啊,”赵氏压低声音,脸上堆着笑,“跟嫂子说说,铁柱那玩意儿……可经用?
一晚上能肏你几回?”
顾若曦身子一僵。
“哎呦,害什么羞啊!”赵氏伸手在她大腿上拍了一下,“都是过来人,有啥不能说的?嫂子告诉你啊,这男人啊,就得喂饱了。喂饱了,他才疼你。你要是让他饿着,他可就出去找野食了……”
她越说越露骨,从怎么舔男人的鸡巴,怎么撅屁股让男人肏屁眼,说到怎么用嘴伺候……
顾若曦听不下去了。
她站起身,淡淡道:
“我有些乏了,先去歇息。”
说罢,转身就要走。
赵氏一愣,随即瘪瘪嘴,低声嘟囔:
“装什么清高……都被玩烂了,还在这儿摆谱……”
声音不大,却正好能让顾若曦听见。
顾若曦脚步顿了顿,却没回头。她掀开堂屋的门帘,走了出去。
夜风拂面,带着泥土和草木的气息。她站在院子里,仰头望着天上的星辰。墨发在风中轻轻飘动,面纱被吹得贴紧了脸颊。
堂屋里,粗俗的荤话还在继续。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罢了。
她睁开眼,琉璃色的眸子里映着星光,清冷而遥远。
再忍两日吧。
上完坟,便回去。
油灯里的火苗跳了最后一跳,“噗”地灭了。
堂屋里顿时陷入一片昏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在地上投下几道惨白的光影。酒气混着汗酸味在空气里弥漫,桌上杯盘狼藉,肥肉的油脂在碗沿凝成了白霜。
王老汉趴在桌上,鼾声如雷。他脸色通红,嘴角还挂着涎水,一只手无力地垂在桌沿,指尖还勾着空了的酒碗。炼气巅峰的修为虽让他身体强健许多,可这般被兄嫂侄子轮番灌下大半坛土酒,到底还是扛不住。
“行了。”
王铁山抹了把嘴,脸上的醉意瞬间褪去大半。他站起身,走到王老汉身边,伸手推了推。
王老汉毫无反应,鼾声更响了。
“醉死了。”王铁山冷笑一声,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得逞,“抬他回屋。”
王大力应了一声,上前抓住王老汉的胳膊,像拎鸡仔似的把他架起来。这汉子力气极大,拖着王老汉就往西厢房走。王老汉的脚在泥地上拖出两道痕迹,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什么。
赵氏起身收拾碗筷,动作麻利,脸上却没什么表情。那双三角眼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精光,像夜里觅食的母狼。
西厢房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又“砰”地关上。
堂屋里只剩下王铁山和赵氏。
月光从破了的窗纸漏进来,照在两人脸上,明暗交错。
“都安排好了?”王铁山压低声音问。
“放心吧。”赵氏把手在围裙上擦了擦,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那屋的炕,我下午就烧热了。被褥也换了新的,软和着呢。”
她顿了顿,凑近些,声音压得更低:
“等明儿早上,铁柱酒醒了,咱们就把那骚货光着屁股拖到他面前。让他瞧瞧,他婆娘是怎么被咱们大力肏得骚水横流、屁眼松垮的模样。”
王铁山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里泛起贪婪的光:
“到时候,铁柱要是闹……”
“闹?”赵氏嗤笑一声,“他一个老光棍,能闹出什么花样?咱们就说是翠兰自己勾引大力,半夜爬上了大力的炕。实在不行……”
她眼中闪过一丝狠色:
“就说铁柱喝醉了发酒疯,自己摔死了。反正这穷乡僻壤的,死个把老光棍,谁管?”
王铁山沉默了片刻,点点头:
“成。那翠兰……就留给大力当媳妇。这身段,一看就是能生养的。给大力生几个大胖小子,咱们老王家也算有后了。”
“可不是嘛。”赵氏笑道,“到时候,让大力天天肏她,把她肚子搞大。等生了孩子,她就是咱们家的人了,想跑也跑不了。”
正说着,西厢房的门又开了。
王大力走了出来,脸上泛着兴奋的红光。他搓着手,小眼睛里淫光四射:
“爹,娘,我把叔父安置好了。他睡得跟死猪似的,雷打不醒。”
“好。”王铁山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去吧。那骚货在东厢房,门没锁。”
王大力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
“爹放心,今晚我一定把那骚货肏服了!让她明儿早上路都走不稳,见了我就自己撅屁股!”
“别光顾着爽。”赵氏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教训的意味,“娘教你几招,你记着。”
她拉着王大力在凳子上坐下,压低声音:
“这女人啊,尤其是这种骚货,光用鸡巴肏是不够的。你得把她那骚屄灌满了,灌得满满当当的,让浓精从里头溢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
王大力听得两眼放光,连连点头。
“娘跟你说,”赵氏继续道,“你铁柱叔之前肯定也往里头射过。你今晚就得用更多的浓精,把他射进去的那些都冲出来,让那骚屄里全是你的种。这么一来,她身子就记住你的味儿了,往后离了你的鸡巴就痒痒。”
“还有,”她顿了顿,“别光顾着肏前头。那屁眼子也得肏开了。我听铁柱说,他肏过那骚货的屁眼。你今晚也得肏,还得肏得更狠,让她肠油流得更多。往后啊,她前后两个洞都得给你留着,随时想肏就肏。”
王大力听得呼吸粗重,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硬邦邦地顶了起来。他舔着厚嘴唇,连连保证:
“娘,我晓得了!我今晚一定把那骚货肏烂了!让她明儿早上浑身都是我的精水,骚屄和屁眼子都合不拢!”
“去吧。”王铁山挥挥手,“动静小点,别惊动了旁人。”
“哎!”
王大力应了一声,转身就朝东厢房走去。他脚步急切,像饿了三天的野狗闻见了肉味。
堂屋里,王铁山和赵氏对视一眼,脸上都露出阴谋得逞的笑意。
月光透过破窗,照在两人脸上,那笑容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狰狞。
东厢房里。
顾若曦坐在炕沿上,面纱已经摘下,放在一旁。月光从窗棂漏进来,在她身上镀了一层银辉。墨发披散在肩头,月白色的粗布襦裙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
她闭着眼,似乎在打坐调息。
可若细看,便能发现她琉璃色的眸子并未完全闭合,睫毛在月光下微微颤动。耳畔,堂屋里的每一句对话,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了进来。
从王铁山和赵氏的谋划,到王大力的淫邪保证,再到赵氏那番粗俗下流的“教导”。
一字不漏。
她缓缓睁开眼。
眸子里没有愤怒,没有惊恐,甚至没有一丝波澜。只有一种近乎漠然的清冷,像千年寒潭的水,深不见底。
窗外,王大力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粗重,急切,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
顾若曦轻轻叹了口气。
这叹息很轻,轻得像风吹过窗纸。
她抬起手,指尖在虚空中轻轻一点。
一道肉眼看不见的涟漪,以她为中心扩散开来,悄无声息地笼罩了整个东厢房。
然后,她重新闭上眼。
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门外的脚步声,停了。
紧接着,是推门的声音。
“吱呀——”
王大力站在门口,高大的身形几乎堵住了整个门框。月光从他身后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片浓重的阴影。他喘着粗气,胸口起伏,那双小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闪着饥渴的光,像饿狼看见了肥美的羔羊。
东厢房里没有点灯。
只有月光从破了的窗纸漏进来,在地上铺了几道惨白的光斑。炕沿上,顾若曦静静地坐着,面纱已经摘下,放在膝上。墨发披散在肩头,月白色的粗布襦裙在昏暗里泛着柔和的光,胸前那两团丰乳将布料撑得紧绷,腰肢纤细,臀肉肥硕,在炕沿上压出诱人的弧度。
她垂着眼,似乎在打坐,又似乎在等待。
王大力咽了口唾沫,喉结剧烈滚动。他搓了搓手,脸上堆起一个僵硬的笑,声音放得轻了些:
“叔、叔母……还没歇息呢?”
顾若曦没抬眼,只轻轻“嗯”了一声。
声音清冷,像山涧的泉水,在这燥热的夜里格外醒耳。
王大力心里一荡,那股子邪火更旺了。他迈步进屋,反手关上门。“咔哒”一声,门闩被他插上了。
屋子里顿时更暗了,只有月光透过窗纸,勉强能看清人影。
“那个……叔母,”王大力走近几步,在离炕沿三尺处停下,“我爹娘让我来……看看叔母歇息得可好。这屋子破旧,炕也硬,叔母若是睡不惯,我那儿……”
他顿了顿,舔了舔厚嘴唇:
“我那儿炕软和,被褥也新。叔母若是愿意,可以去我那儿歇息。”
话说得客气,可那双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顾若曦的胸口,恨不得把那层粗布襦裙撕开,看看里头那两团奶子究竟有多白多软。
顾若曦终于抬起眼。
琉璃色的眸子在昏暗的光线里,像两汪深不见底的寒潭。她看了王大力一眼,那目光清清冷冷的,没什么情绪,却让王大力心里莫名一紧。
“不必。”
只两个字,便又垂下眼去。
王大力愣了一瞬,随即那股子邪火又窜了上来。装什么清高!一个被老光棍玩烂了的骚货,还在这儿摆谱!
他往前又迈了一步,离炕沿只剩一尺距离。这下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气,不像村里那些妇人身上的汗酸味,倒像是……像是山里的雪,清冽又干净。
这味道让他更燥了。
“叔母,”他压低声音,语气里带上了几分调笑,“我叔父他……年纪大了,身子骨不行了吧?”
顾若曦指尖微微一动,没说话。
“我听我爹说,叔父那玩意儿……怕是早就软趴趴的了。”王大力咧着嘴笑,露出一口黄牙,“叔母这般身段,这般奶子,这般大屁股,夜里怕是……痒得难受吧?”
话说得露骨了。
顾若曦依旧垂着眼,可月光照在她侧脸上,能看见她睫毛轻轻颤了颤。
王大力以为她是害羞了,心里更得意。他伸手,想去摸她的肩膀:
“叔母放心,侄儿我……身子壮实,那玩意儿也大。保管能让叔母……”
他的手还没碰到顾若曦的衣裳,忽然眼前一花。
仿佛有一层薄薄的水雾,在眼前弥漫开来。月光变得朦胧,屋子里的景物也扭曲了一下,像水中的倒影被石子打散。
王大力甩了甩头,再定睛看去。
顾若曦依旧坐在炕沿上,垂着眼,似乎什么都没发生。
可不知怎的,他觉得她好像……更美了。
那身粗布襦裙不知何时变得有些松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胸前的布料绷得更紧,能看见那两团奶子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顶端两点凸起,将布料顶出两个小小的尖儿。
王大力呼吸一滞,裤裆里那根东西硬邦邦地顶了起来,胀得发疼。
“叔母……”他声音更哑了,“您这身子……真是极品。我叔父那老骨头,怕是连您一根手指头都伺候不好吧?”
他舔着嘴唇,往前又凑近了些,几乎是贴着顾若曦的膝盖:
“侄儿我不同。我这鸡巴,又粗又长,一晚上能肏七八回。前头骚屄肏烂了,就肏后头屁眼。保管让叔母前后两个洞都舒坦,流出来的骚水能把炕都浸湿……”
话说得越来越下流,越来越露骨。
顾若曦依旧垂着眼,可王大力却看见她脸颊微微泛红,呼吸似乎也急促了些。那两团奶子起伏得更明显了,顶端的凸起在布料下轻轻颤抖。
“叔母若是愿意,”王大力喘着粗气,伸手想去解她的衣带,“今晚就让侄儿好好伺候您。我保证,比叔父肏得舒服一百倍。我把您这骚屄肏肿了,把浓精灌进去,灌得满满的,让您明儿早上路都走不稳……”
他的手碰到了衣带。
粗糙的手指触碰到那粗布料子,能感觉到底下身体的温热。王大力心跳如鼓,小眼睛里淫光四射,另一只手也伸了出去,要去抓那两团奶子。
就在指尖即将碰到胸脯的瞬间——
顾若曦忽然抬起眼。
琉璃色的眸子在月光下,清冷得像结了冰的湖面。
她看着王大力,唇角微微扬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那笑容很浅,却让王大力心里猛地一寒。
然后,他听见她说:
“好啊。”
声音依旧清冷,可不知怎的,王大力却觉得那声音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媚意。
他愣住了。
“不过,”顾若曦缓缓站起身,月白色的襦裙垂落,勾勒出丰腴的身段,“你得先让我瞧瞧……你那玩意儿,究竟有多厉害。”
王大力回过神来,狂喜涌上心头。他忙不迭地点头:
“好!好!叔母您瞧好了!”
说罢,他急不可耐地去解裤带。粗糙的手指因为激动而颤抖,裤带打了死结,他扯了好几下才扯开。
“哗啦”一声,裤子褪到了脚踝。
月光下,那根东西直挺挺地竖着,又粗又长,青筋虬结,顶端已经渗出了透明的液体。
王大力挺着腰,得意道:
“叔母您瞧!侄儿这鸡巴,比叔父的如何?”
顾若曦垂下眼,目光在那根东西上扫过。
然后,她轻轻笑了。
那笑声很轻,像风吹过窗纸,却让王大力浑身一颤。
“还不错。”
她说着,缓缓伸出手。
月光下,那只手白皙纤细,指尖圆润,像玉雕的一般。
王大力屏住呼吸,眼睁睁看着那只手,朝他那根东西伸去……
东厢房外。
顾若曦依旧静静地坐在炕沿上,闭着眼,仿佛在打坐。
月光照在她身上,墨发披散,襦裙整齐,连衣带都系得好好的。
屋子里,王大力站在空荡荡的炕前,裤子褪到了脚踝,那根东西直挺挺地竖着。他脸上泛着兴奋的红光,小眼睛里淫光四射,双手在空中胡乱抓着,嘴里不住地嘟囔:
“叔母……叔母您摸……侄儿这鸡巴硬不硬?大不大?保管让您舒服……”
“来,叔母,躺下……侄儿这就肏您……先把您这骚屄肏开……”
“哎呀,叔母您这奶子真软……让侄儿舔舔……”
他对着空气,又摸又抱,又亲又舔,动作粗俗下流,仿佛真有个女人在他怀里。
顾若曦缓缓睁开眼。
琉璃色的眸子里,映着月光,清冷而遥远。
她看着王大力那副丑态,指尖在虚空中轻轻一点。
结界里,幻境更真实了。
王大力忽然觉得怀里的人儿动了。那两团奶子贴在他胸口,软绵绵的,热乎乎的。一只手握住了他那根东西,轻轻撸动……
“啊……叔母……您这手……真软……”
他喘着粗气,腰胯开始前后挺动,对着空气肏干起来。
“噗滋……噗滋……”
他仿佛听见了水声,听见了肉体撞击声,听见了女人细细的呻吟……
“叔母……您这骚屄……真紧……夹得侄儿好爽……”
“对……就这样……撅高点……让侄儿肏您屁眼……”
“侄儿要射了……射您骚屄里……灌满您……”
他越肏越猛,越叫越响,那根东西在空气里疯狂抽插,顶端渗出的液体甩得到处都是。
东厢房里,淫声浪语愈发响亮。
“啊……叔母……您这骚屄夹得真紧……侄儿要射了……全射您里头……”
王大力的粗喘混着下流的秽语,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他对着空气疯狂挺动腰胯,那根粗长的物事在月光下泛着油光,顶端不断渗出浊液,甩得到处都是。幻境中,他正把“顾若曦”按在炕上,肏得她哭喊求饶,骚水横流。
门外,两道黑影鬼鬼祟祟地贴在窗边。
是王铁山和赵氏。
两人踮着脚,侧着耳,眼睛拼命往窗纸的破洞里瞅。屋里没点灯,只有月光,看得不甚分明,可那动静、那声音,却听得真真切切。
“听见没?听见没?”赵氏压低声音,脸上兴奋得泛红,“大力正肏得欢呢!你听那骚货叫的……哎呦,这声儿,骨头都酥了!”
王铁山搓着手,浑浊的眼睛里闪着贪婪的光:
“成了!这下成了!明儿早上,那骚货就是咱们家的人了!”
“可不是嘛!”赵氏咧着嘴笑,“等大力把她肚子搞大,生了娃,她就是想跑也跑不了。到时候,让大力天天肏她,肏得她见了男人就自己扒裤子……”
两人越说越兴奋,仿佛已经看见顾若曦光着屁股给王家生儿育女的模样。
屋里,王大力的秽语又响了起来:
“叔母……您这屁眼子也松了……让侄儿再肏几回……灌满您……”
“啧啧,”赵氏咂咂嘴,“大力这娃,真是得了我的真传。你听,前后两个洞都肏着呢!”
“就是可惜了,”王铁山忽然压低声音,“这骚货到底是被铁柱玩过的二手货。那骚屄和屁眼子,早就不紧实了。”
“二手货咋了?”赵氏不以为然,“身段好,奶子大,屁股肥,能生养就行。再说了,大力年轻力壮,那玩意儿又粗又长,多肏几回,保管把她那俩洞都肏得服服帖帖的。”
“倒也是。”王铁山点点头,又凑近窗缝看了看。
两人正说着,屋里忽然传来一阵高亢的呻吟——是女人的声音,娇媚入骨,带着哭腔,仿佛正被肏到极处。
“啊……大力……轻点……要死了……”
这声音自然是幻境所化,可听在王铁山和赵氏耳中,却无比真实。
“听听!听听!”赵氏激动得直拍大腿,“这骚货,被肏舒服了!叫得多浪!”
“嘿嘿,”王铁山淫笑两声,“等明儿,让大力当着铁柱的面再肏她几回。让铁柱瞧瞧,他婆娘是怎么被咱们大力肏得骚水横流的。”
月光下,两人的脸贴在破窗边,因兴奋而扭曲,因贪婪而狰狞。
院中,顾若曦静静地站着。
墨发在夜风中轻轻飘动,月白色的襦裙被风吹得贴紧了身子,勾勒出丰腴的曲线。她看着那两道贴在窗边的黑影,琉璃色的眸子里无波无澜,像看两只蝼蚁在污秽中打滚。
看了片刻,她转身,走向西厢房。
推开房门,王老汉仍趴在炕上,鼾声如雷。酒气混着汗酸味扑面而来,熏人欲呕。
顾若曦走到炕边,伸出食指,轻轻点在他眉心。
一点微不可察的灵光没入。
王老汉身子一颤,鼾声戛然而止。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顾若曦站在炕边,愣了愣:
“仙……仙子?”
顾若曦没说话,只招了招手。
王老汉连忙爬起来,脑袋还有些昏沉,可酒气已经散了七八分。他跟着顾若曦走出西厢房,来到院子里。
夜风一吹,他彻底清醒了。
然后,他看见了东厢房窗边那两道黑影。
也听见了屋里传来的淫声浪语,和窗外那两人的窃窃私语。
“等明儿,咱们就把那骚货光着屁股拖到铁柱面前。让他瞧瞧,他婆娘是怎么被咱们大力肏烂的。”
“一个二手货,还装什么清高。大力肯要她,是她的福气!”
“就是!等生了娃,她就是咱们王家的人了。到时候,让大力天天肏她,肏得她走路都夹不紧腿……”
每一句话,都清清楚楚地传进王老汉耳中。
他站在院子里,身子僵住了。
月光照在他脸上,那张苍老的面容先是茫然,继而震惊,最后一点点沉下去,沉成一片晦暗。
他早就知道哥嫂一家看不起自己。
从小就知道。
哥哥嫌他笨,嫂子嫌他穷,侄子嫌他老。每次回村,他们看他的眼神,都像看一条讨食的野狗。
可毕竟……是亲哥哥啊。
一个娘胎里爬出来的,一个炕上长大的。娘临死前,还拉着他的手说:“铁柱啊,你哥性子倔,可心里是疼你的。往后……兄弟俩要互相照应……”
互相照应。
王老汉扯了扯嘴角,想笑,却笑不出来。
他转过头,看向顾若曦,脸上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
“让仙子……见笑了。”
声音干涩,像砂纸磨过木头。
顾若曦静静地看着他,琉璃色的眸子里映着月光,清冷而遥远。
“仙凡有别。”
只四个字。
王老汉愣了愣,随即明白了。
仙凡有别。
他是凡人时,他们是他的血亲,是他的羁绊,是他甩不脱的泥沼。
可如今……他已是炼气巅峰,半只脚踏入了仙门。凡俗的恩怨,凡俗的亲情,凡俗的算计……都该放下了。
他深吸一口气,夜风带着泥土和草木的气息灌入肺腑,凉丝丝的。
“要杀么?”
顾若曦忽然问。
声音很轻,像在问今晚月色好不好。
王老汉摇摇头。
“不杀了。”
他顿了顿,低声道:
“娘说过……兄弟一场。”
顾若曦点点头,没再问。
“那回凌天宗?”
王老汉却笑了。
那笑容有些古怪,带着点释然,又带着点……狡黠。
“先不急。”
他伸手,摸上顾若曦的臀肉。那肥硕的臀瓣在月白色的襦裙下,饱满而柔软。
“嘿嘿……老奴这心里头……堵得慌。得泄泄火。”
他凑近些,压低声音:
“仙子您……”
顾若曦垂眸,看了看他那只在自己臀上揉捏的手。
然后,她轻轻“嗯”了一声。
“随你。”
王老汉咧嘴笑了。
他拉着顾若曦,转身回了西厢房。
门关上。
片刻后,屋里响起了声音。
不是幻境中那虚假的淫声浪语,而是真实的、肉体撞击的闷响。
“啪!啪!啪!啪!”
节奏沉稳,力道十足。
东厢房窗边,王铁山和赵氏还沉浸在幻境中。
“听见没?大力肏得更猛了!”赵氏兴奋道。
“那是!咱们大力,年轻力壮!”王铁山得意道。
两人全然不知,隔壁屋里,王老汉正把顾若曦按在炕上,肏得她臀肉乱颤。
“啪!啪!啪!啪!”
真实的撞击声,混着幻境中的淫声浪语,在寂静的夜里交织。
月光洒在破旧的院落里,照着窗边两张贪婪的脸,也照着西厢房里那两具交缠的身体。
仙凡有别。
可有些火,该泄还是得泄。
鸡叫第三遍时,天边泛起了鱼肚白。
青灰色的晨光透过破窗纸,在东厢房里投下几道朦胧的光斑。地上散落着衣物——是王大力的裤子,褪到脚踝处,沾满了泥灰。炕沿边,那根粗长的物事软趴趴地垂着,顶端还挂着干涸的浊液。
王大力光着膀子,抱着炕边那根支撑房梁的柱子,脸贴在粗糙的木头面上,嘴里不住地嘟囔:
“叔母……您这奶子真软……让侄儿再摸摸……”
他闭着眼,脸上泛着痴傻的笑,双手在柱子上来回摩挲,仿佛在揉捏什么柔软的东西:
“等明儿……侄儿带您去镇上……买新衣裳……把您这骚身子裹得严严实实的……只给侄儿一个人看……”
他顿了顿,忽然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
“我叔父那老骨头……哪配得上您?他那玩意儿……软趴趴的……肏都肏不进去……哪像侄儿……又粗又长……一晚上能肏您七八回……”
“往后啊……您就是侄儿的人了……侄儿天天肏您……早上肏骚屄……晚上肏屁眼……把您那俩洞都肏松了……让您见了侄儿就自己撅屁股……”
他说得眉飞色舞,唾沫星子喷在柱子上,混着昨夜甩上去的浊液,黏糊糊的一片。
堂屋里传来开门声。
王铁山和赵氏也起来了。两人脸上都带着兴奋的红光,眼睛底下挂着黑眼圈——昨夜在窗边偷听了大半宿,几乎没怎么睡。
“大力!大力!”王铁山扯着嗓子喊,“起来了没?事儿成了吧?”
屋里没回应,只有王大力的嘟囔声:
“叔母……您这屁眼子真紧……夹得侄儿好爽……”
王铁山和赵氏对视一眼,脸上都露出心照不宣的笑。
“成了!肯定成了!”赵氏拍着大腿,“你听,大力还在肏呢!这娃,体力真好!”
两人兴冲冲地走到东厢房门口,推开门。
晨光照进屋里,照亮了满地的狼藉,也照亮了炕边那根柱子——和王大力抱着柱子痴傻的模样。
王铁山愣住了。
赵氏也愣住了。
“大、大力?”王铁山试探着叫了一声。
王大力没回头,依旧抱着柱子,脸贴在木头上蹭来蹭去:
“叔母……您身上真香……让侄儿舔舔……”
王铁山脸色变了。
他大步走过去,一把抓住王大力的肩膀,用力一扯:
“大力!你醒醒!”
王大力被扯得一个踉跄,终于睁开了眼。他茫然地看着王铁山,又看看四周,小眼睛里满是困惑:
“爹?您……您咋在这儿?叔母呢?”
“什么叔母!”王铁山急道,“你看清楚了!你抱的是柱子!”
王大力低头,看了看自己怀里那根粗糙的木头柱子。
又抬头,看了看空荡荡的炕。
再低头,看了看自己光着的下半身,和那根软趴趴的物事。
他愣了好一会儿,忽然尖叫起来:
“不……不可能!我昨夜明明……明明肏了叔母!我听见她叫了!她还让我摸她奶子……让我舔她骚屄……”
“闭嘴!”赵氏厉声喝道,脸色铁青。
她快步走到炕边,伸手摸了摸被褥——冰凉,平整,根本没人睡过的痕迹。她又掀开被子看了看,底下干干净净,连根头发丝都没有。
“人……人呢?”她喃喃道。
王铁山也反应过来,转身冲出东厢房,直奔西厢房。
“砰”地一声推开门。
屋里空荡荡的。
炕上被褥叠得整整齐齐,桌上干干净净,连个酒碗都没有。昨夜王老汉睡过的地方,连个压痕都没留下。
仿佛……从来没人住过。
王铁山站在门口,身子晃了晃。
“难道……”他喃喃道,“昨夜……都是假的?”
赵氏也跟了过来,看着空荡荡的屋子,脸色煞白:
“不可能……我明明听见了……听见大力肏她的声音……听见她叫……”
“我也听见了!”王大力光着屁股跑过来,急道,“爹!娘!我真的肏了她!我鸡巴上还有她的骚水呢!”
他指着自己那根东西,顶端确实挂着干涸的液体。
可那液体……分明是他自己的。
三人站在西厢房门口,面面相觑。
晨光越来越亮,照在三人脸上,照出他们茫然、惊恐、又难以置信的表情。
昨夜的一切——那淫声浪语,那肉体撞击声,那女人的娇喘,那得意的谋划——都那么真实。
可眼前的一切——空荡荡的屋子,整齐的被褥,干干净净的桌子——却更真实。
“难道……”赵氏忽然颤声道,“那骚货……不是人?”
这话一说出口,三人同时打了个寒颤。
“妖……妖怪……”王大力哆嗦着,裤裆里那根东西彻底软了下去,还滴下几滴黄色的液体——吓尿了。
王铁山也腿软,扶着门框才站稳:
“那……那铁柱呢?他也是妖怪?”
三人站在晨光里,许久没说话。
院子里,鸡还在叫,远处的炊烟袅袅升起,村子里传来狗吠声——又是寻常的一天。
可王家这三口人,却觉得浑身发冷。
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冷。
***
三日后,青牛村里传出一桩奇事。
王铁山一家三口,忽然都痴傻了。
王铁山整天蹲在院子里,对着空气说话,一会儿笑一会儿哭,说些“骚货”、“奶子”、“肏烂了”之类的荤话。
赵氏则抱着个枕头,当婴儿似的哄,嘴里念叨“生个大胖小子”、“让大力天天肏你”。
王大力最惨——他光着屁股在村里跑,见着柱子就抱,见着女人就扑,嘴里喊着“叔母”、“让我肏你”、“我鸡巴大”。
村里人都说,这是遭了报应。
具体什么报应,没人说得清。
那一家三口的痴傻,也很快成了村里茶余饭后的谈资,说一阵,笑一阵,也就忘了。
***
百里之外,山道上。
晨雾还未散尽,林间弥漫着草木的清香。鸟雀在枝头啁啾,露珠从叶片上滚落,滴在泥土里,悄无声息。
顾若曦和王老汉并肩走着。
她面纱已经摘下,墨发用一根木簪松松挽着,几缕碎发垂在颊边。晨光透过林叶照在她脸上,肌肤莹白如玉,琉璃色的眸子清冷依旧,却多了几分柔和。
王老汉走在她身侧,脚步轻快。虽然还是那副佝偻瘦小的模样,可眼神却清亮了许多,炼气巅峰的修为让他的身子骨硬朗了不少。
那是一座小小的土坟,立在青牛村后山的荒坡上,坟头长满了野草。王老汉跪在坟前磕了三个头,烧了纸钱,絮絮叨叨说了许多话——说这些年过得挺好,说娶了个好婆娘,说往后会常回来看娘。
顾若曦站在一旁,静静看着。
祭拜完,两人便下了山,沿着山道往凌天宗的方向走。
走得不快。
王老汉时不时侧头看看顾若曦,咧嘴笑笑:
“仙子……”
他顿了顿,改口:
“婆娘,咱们不急回去吧?”
顾若曦侧眸看他:
“有事?”
“嘿嘿……”王老汉搓搓手,“老奴想着……仙子您怕是很少去过凡人的城池地界吧?”
顾若曦微微一怔。
确实。
她修行千年,绝大多数时光都在凌天宗静虚峰上度过。偶尔下山,也是去其他仙门,或入秘境,或探古墟。凡人的城池……她几乎从未踏足。
“未曾。”
她如实道。
“那……”王老汉眼睛亮了,“咱们去逛逛?前头就是青阳县,虽不是什么大地方,可也挺热闹。有酒楼,有茶馆,有集市……还有……”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带着几分狡黠:
“还有客栈。咱们可以住一晚,老奴……好好伺候伺候仙子。”
“随你。”
“呜……嗯……”
细碎的哼唧声从床榻边传来,压抑着,带着几分不情愿,混着黏腻的水声。
烛影摇曳,映照着两人的身形。
上官婉儿一身鹅黄色的对襟襦裙,此刻裙摆凌乱地堆在膝边,上半身的衣裳被扯开了大半,露出里头月白色的抹胸。那抹胸本就薄软,此刻被一双大手从背后反剪着,用麻绳紧紧捆住了手腕,勒得她不得不挺起胸膛。
这一挺,胸前那两团丰乳便更显饱满了。
抹胸被撑得紧绷,顶端两颗小巧的乳尖在薄布料子下凸起,随着她身体的轻微颤抖,那两点凸起也在布料下轻轻摩擦,泛起一阵酥麻。
她身前,李德贵大马金刀地坐在圆凳上,裤子褪到了脚踝,享受着胯下女子的服侍。
那根肉棒直挺挺地竖着,又粗又长,青筋虬结,顶端已经渗出了透明的粘液,在烛光下泛着油亮的光。
上官婉儿的头,正埋在他胯下那丛浓密的阴毛里。
“啵……滋……”
她的小嘴儿含着那根肉棒的顶端,唇瓣紧紧包裹,腮帮子微微凹陷,正一下一下地吞吐着。每次吞入时,鼻尖都会蹭到那丛阴毛,带着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熏得她头晕目眩。
“咕啾……咕啾……”
口水混着那肉棒顶端渗出的粘液,在她口腔里搅动,发出淫靡的水声。她舌尖灵活地绕着那龟头上的沟壑打转,时而轻舔马眼,时而用舌面摩擦棒身。
嘴角,透明的涎水混着粘液,顺着她的下巴流下,拉出几道银丝,滴在她胸前的抹胸上,将那月白色的布料浸湿了一小片。
“嗯……呜……”
她又哼了一声,抬起眼。
那双杏眼里水光潋滟,带着几分幽怨,几分羞恼,直勾勾地盯着李德贵。
李德贵低头看着她,脸上挂着得意的笑。
“师姐这嘴……真会伺候人。”
他伸手,摸了摸上官婉儿的头发,动作轻柔,像在抚摸一只乖巧的猫。
“平日高高在上的师姐,现在正跪在师弟胯下,含着我这腌臜玩意儿……啧啧,这滋味,比吃了仙丹还爽。”
上官婉儿瞪了他一眼,嘴里含着肉棒,说不出话,只能从鼻子里发出一声不满的“哼”。
这一哼,气息喷在那肉棒上,李德贵身子一颤,舒服得眯起了眼。
“对……就这样……师姐再含深些……”
他按着上官婉儿的后脑,轻轻往下压。
“呜!”
上官婉儿猝不及防,那根肉棒猛地顶进了喉咙深处。她鼻腔里发出一声闷哼,喉头紧缩,本能地想呕吐,可那肉棒却卡得死死的,进退不得。
“滋……滋……”
她只能含得更深,喉咙的软肉紧紧包裹着那根粗硬的物事,每一次吞咽,都像在吮吸。
李德贵舒服得直吸气:
“嘶……师姐这喉咙……真紧……夹得师弟快上天了……”
他腰胯开始轻轻挺动,那根肉棒在上官婉儿嘴里抽插起来。
“噗滋……噗滋……”
节奏不快,可每一下都顶得很深。上官婉儿被顶得眼泪都出来了,杏眼里水光更盛,幽怨地看着他,仿佛在控诉他的粗暴。
李德贵却笑得更欢了。
“师姐这眼神……勾得师弟更硬了……”
他忽然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
肉棒快速抽插,撞击着上官婉儿的唇舌,发出清脆的拍打声。口水被搅得四处飞溅,混着那根肉棒顶端不断渗出的粘液,糊了她满脸。
“呜……嗯……呜……”
上官婉儿被肏得说不出话,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哼唧。那声音娇媚入骨,带着哭腔,混着淫靡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胸前那两团奶子,随着这剧烈的动作上下晃动。抹胸被涎水浸湿后,紧紧贴在肌肤上,能清晰地看见那两团乳肉的形状,饱满而柔软,顶端的乳尖硬挺着,在布料下摩擦。
李德贵看得眼热,另一只手伸过去,隔着抹胸揉捏那团软肉。
“啊……!”
上官婉儿身子一颤,嘴里含着的肉棒差点滑出来。
李德贵却按得更紧,手指捏住那颗硬挺的乳尖,轻轻一拧。
“嗯……!”
上官婉儿浑身一抖,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那声音又娇又媚,听得李德贵心头火起。
他再也忍不住,按住上官婉儿的头,腰胯猛地一挺——
“噗!”
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全数灌进了上官婉儿的喉咙深处。
“咕咚……咕咚……”
上官婉儿被迫吞咽着,喉结剧烈滚动,发出清晰的吞咽声。那精液又腥又稠,灌得她满嘴都是,还有些从嘴角溢出来,混着涎水往下流。
“咳……咳咳……”
李德贵松开手,上官婉儿立刻往后一仰,剧烈地咳嗽起来。她咳得眼泪直流,嘴角还挂着白色的精液和几根黑色的阴毛,模样狼狈不堪。
“你……你混蛋!”
她好不容易缓过气,抬起头,杏眼里满是羞恼:
“全射我嘴里……呛死我了!”
李德贵笑嘻嘻地提起裤子,凑过去帮她擦嘴:
“师姐莫气,师弟这不是……没忍住嘛。”
上官婉儿瞪着他,若不是今早——
***
晨光初露时,李德贵神秘兮兮地找到了她。
“师姐!师姐!”
他手里拿着一个锦盒,脸上堆着笑:
“您瞧,师弟给您弄来了什么?”
上官婉儿正要去早课,被他拦住,有些不耐:
“什么事?快说,我还要去练剑呢。”
李德贵打开锦盒。
里头躺着一支珠钗。
赤金打造的钗身,钗头嵌着一颗拇指大小的南海珍珠,周围点缀着细碎的碧玺,在晨光下流光溢彩,美不胜收。
上官婉儿眼睛一下子亮了。
“这……这是‘月敛珰’?”
她伸手想去拿,又缩了回来,脸上露出几分不可置信:
“我托人找了三个月都没买到,你怎么弄到的?”
“嘿嘿,”李德贵得意地笑,“师弟自有门路。师姐喜欢吗?”
“喜欢!”
上官婉儿点头如捣蒜,伸手就要去拿:
“多少灵石?师姐给你。”
“不要灵石。”
李德贵却合上了锦盒。
上官婉儿一愣:
“不要灵石?那你要什么?”
李德贵凑近些,压低声音:
“师弟想要……师姐帮个小忙。”
“什么忙?”
“就是……”
李德贵话没说完,忽然拉住她的手腕,不由分说地把她往自己屋里拽。
“诶!你干嘛!轻一点啊!”
上官婉儿挣扎着,可李德贵力气不小,又猝不及防,竟真被他拽进了屋。
“砰!”
门关上了。
***
到头来想想,上官婉儿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你就为了这个……让我含你那腌臜玩意儿?”
她瞪着李德贵,脸颊绯红:
“真不知道含你尿尿的地方……这算什么!”
李德贵连忙扶她起来,趁机把她搂进怀里。上官婉儿双手还被反剪在背后,动弹不得,只能任由他抱着。
“师姐有所不知啊,”李德贵凑在她耳边,热气喷在她耳廓上,“这叫‘品箫’。”
“品箫?”
上官婉儿一愣。
“对啊,”李德贵的手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游走,从腰肢摸到臀肉,“师姐这嘴,这舌头,伺候起人来,比吹箫还好听呢。”
“你……你胡说什么!”
上官婉儿羞得耳根都红了:
“这……这是把我当成窑姐了!”
“哪能啊!”
李德贵连忙找补,手却摸到了她胸前,隔着湿透的抹胸揉捏那团软肉:
“窑姐哪有师姐这般身段,这般滋味?师弟这是……仰慕师姐,才想让师姐亲近亲近。”
“仰慕?”
上官婉儿气得想踢他,可双腿发软,使不上力:
“仰慕就是让我跪着含你那玩意儿?还……还全射我嘴里?!”
“那不是……没忍住嘛。”
李德贵笑嘻嘻地,手指捏住那颗硬挺的乳尖,轻轻一拧。
“啊!”
上官婉儿身子一颤,娇躯瞬间酥软,整个人瘫在他怀里。
“师姐这身子……真敏感。”
李德贵低头,吻了吻她的耳垂,声音低沉:
“一支珠钗换师姐品箫一次……师弟觉得,值。”
“你……你无赖……”
上官婉儿想骂他,可身子软得厉害,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李德贵的手在她身上四处点火,摸得她浑身发烫,那处私密之地更是湿漉漉的,难受得紧。
“师姐若是觉得亏了,”李德贵忽然打横抱起她,走向床榻,“师弟再好好补偿补偿师姐。”
“你……你要干嘛……”
上官婉儿慌了,可双手被绑,挣扎不得。
李德贵把她放在床上,俯身压了上去:
“干师姐最爱干的事。”
“你……唔!”
话音未落,唇已被堵住。
“吱呀……吱呀……”
床榻开始摇晃,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嗯……呜……”
细碎的嘤咛从床榻深处传来,像猫崽被踩了尾巴,又轻又软,带着浓浓的倦意。
天光从窗纸透进来,在屋里投下朦胧的亮。晨雾还未散尽,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腥甜黏腻的气味——是精液、淫水、汗液混在一起,经了一夜发酵,成了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淫靡味道。
床榻上,上官婉儿仰面躺着,衣裳被扒的干干净净。
墨发散乱地铺在枕上,几缕黏在汗湿的额角。那张清秀可人的脸蛋此刻苍白得厉害,眼底下挂着浓重的青黑,嘴唇微微肿着,嘴角还残留着干涸的白渍。
她胸前那两团奶子,此刻软塌塌地摊在身侧。原本白皙的乳肉上布满了青紫色的指痕,乳尖红肿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晨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小腹平坦,可往下些,那处蜜穴却红肿不堪,两片阴唇外翻着,微微张开一道缝隙,里头还在缓缓渗出混浊的液体——有精液,有淫水,还有些淡黄色的尿液,混在一起,黏糊糊地糊在大腿根。
她双手被一条麻绳捆着,高高举过头顶,绑在床头的雕花栏上。手腕已经被勒出了深红的印子,有些地方破了皮,渗出血丝。
整个人,像一团被玩坏了的破布娃娃。
床沿边,李德贵正蹲在那儿。
这汉子也光着膀子,露出精壮的上身。可古怪的是,他肥腻的肚皮上,竟套着一件鹅黄色的肚兜——正是上官婉儿昨日穿的那件。那肚兜本是女子贴身之物,布料轻薄柔软,绣着鸳鸯戏水的花样。此刻被他这么个大男人套在身上,绷得紧紧的,鸳鸯都快被撑变形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肚皮上的肚兜,咧嘴笑了,笑得满脸得意:
“师姐这肚兜……。”
他伸手,摸了摸肚兜上绣的鸳鸯,又拍了拍自己肥腻的肚皮:
“往后啊,师弟就穿着师姐的肚兜睡觉。闻着师姐的味儿,睡得香。”
上官婉儿艰难地转过头,看了他一眼。
那双杏眼里满是疲惫,可还是强撑着瞪他:
“禽兽……变态……”
声音有气无力,像蚊子哼哼。
李德贵也不恼,笑嘻嘻地站起身,走到桌边端来一个铜盆。盆里盛着清水,还冒着热气。他拧了块布巾,又走回床沿边。
“师姐莫骂,师弟给您擦擦身子。”
他在床沿坐下,伸手分开上官婉儿的大腿。
那处蜜穴暴露在晨光下,红肿不堪,淫水混着精液正缓缓往外流,黏糊糊的一片。李德贵用布巾轻轻擦拭,动作居然还算温柔。
“嗯……”
布巾触碰到那敏感处,上官婉儿身子一颤,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
李德贵擦得很仔细,从大腿根擦到小腹,又从蜜穴外围擦到那两片红肿的阴唇。布巾很快就被染成了混浊的颜色,他拧了拧,又换了一块干净的。
擦着擦着,他的手忽然停住了。
指尖,无意中碰到了那蜜穴的入口。
湿滑,温热,还在微微收缩。
李德贵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抬起头,看向上官婉儿。她正闭着眼,眉头微蹙,似乎很疲惫,可那两片红肿的唇瓣却微微张开,呼吸有些急促。
“师姐……”
李德贵压低声音,手指轻轻探了进去。
“啊!”
上官婉儿猛地睁开眼,身子剧烈一颤:
“你……你干嘛!”
“给师姐擦干净些。”
李德贵嘴上说着,手指却在那湿热的甬道里轻轻抠挖起来。
“滋……滋……”
指尖刮过柔软的肉壁,带出更多黏腻的液体。那声音在寂静的清晨格外清晰,混着上官婉儿压抑的喘息,淫靡不堪。
“嗯……呜……”
上官婉儿咬着唇,想忍住,可身子却不听使唤。那处蜜穴被折腾了一夜,早就敏感得厉害,此刻被这么一抠挖,竟又泛起一阵酥麻的快感。
她眼睁睁看着李德贵的手在自己腿间动作。
那根粗短的手指,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进进出出,抠挖着,搅动着,带出黏腻的液体,发出“滋咕滋咕”的水声。
羞耻。
可快感却像潮水般涌上来,淹没了羞耻。
“啊……嗯……”
她终于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呻吟。那声音又娇又媚,带着哭腔,听得她自己都脸红。
李德贵眼睛亮了。
“师姐这骚屄……真贪吃。”
他加快了速度,手指在那湿热的甬道里快速抠挖,像在掏什么宝贝。
“噗滋……噗滋……”
水声更响了。
上官婉儿的身子开始颤抖,双手被绑着,动弹不得,只能扭动着腰肢,本能地迎合那手指的抠挖。胸前那两团奶子随着动作上下晃动,乳尖硬挺着,在空气中颤抖。
“啊……别……别抠了……”
她哭着求饶,可身子却诚实得很,那处蜜穴收缩得更紧了,死死夹着那根手指。
李德贵哪里肯停。
他昨夜与上官婉儿双修了一整晚,说是双修,实则是单方面的采补。上官婉儿是金丹后期修士,体内灵力精纯浩瀚,每泄身一次,便有大量精纯灵力顺着交合处涌出,被他这炼气期的小修士贪婪吸走。一夜下来,他修为又精进不少,浑身灵力充沛,精神抖擞。
而上官婉儿呢?
她泄了不知多少次身,每次泄身,灵力便被榨出一大截。李德贵那点微薄的阳精里蕴含的灵力,对她来说简直是杯水车薪。此消彼长,一夜下来,她体内灵力竟被榨去了三成有余,此刻浑身虚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
身体的快感,和灵力被榨出的空虚感,双重折磨了她整整一晚。
此刻,又被这禽兽用手指抠挖。
“滋咕……滋咕……”
李德贵的手像鬼畜般在那蜜穴里快速抽插,抠挖着那敏感的肉壁,寻找着那处最软嫩的所在。上官婉儿眼睁睁看着,羞耻得想死,可身子却背叛了她,在那手指的抠挖下越来越热,越来越湿。
“啊……啊……!”
不知抠挖了几百上千下之后,她身子猛地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高亢的娇喘。
又泄了。
混浊的液体从那蜜穴深处喷涌而出,混着昨夜的残留,糊了李德贵满手。
她瘫在床上,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那两团奶子晃得人眼花。
许久,她才缓过气来,侧过头,瞪着李德贵,声音虚弱却带着怒意:
“你……你下回节制一点……”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
“这样的采补下去……我……我怕是要跌境界了……”
李德贵抽出手指,看着满手的黏腻,咧嘴笑了:
“师姐放心,师弟有分寸。”
他站起身,把肚兜从身上扯下来,随手扔在床上:
“这肚兜,师弟穿过了,还给师姐。”
说罢,他转身就往门外走。
“喂!混蛋!”
上官婉儿急了:
“先给我解开啊!呜呜呜……”
李德贵头也不回。
“喂!”
“你真走了啊?回来啊!”
“我要尿尿!”
“回来啊!”
她的喊声响彻整个院子,又急又气,还带着哭腔。
可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晨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李德贵早就走远了。
上官婉儿躺在床上,双手被绑着,腿间黏腻不堪,小腹胀得难受——是真的想尿尿。
她瞪着空荡荡的门口,眼眶一红,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
“呜呜……禽兽……王八蛋……等我解开了……非……非阉了你不可……”
可这话说得,连她自己都没底气。
晨光越来越亮,照在她一丝不挂的身上,照在那满身的狼藉上。
院子里,有早起的弟子经过,听见屋里的哭声,好奇地往这边张望。
上官婉儿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双手被绑着,连遮羞都做不到。
半个时辰后门被推开时,李德贵手里还提着一个食盒。
他脸上堆着笑,嘴里哼着小曲儿,想着上官婉儿饿了一早上,这会儿该是又羞又恼,见了这食盒里的好菜,总该消消气——
然后,他就闻到了那股味儿。
浓烈,刺鼻,带着股腥臊气,混在晨间微凉的空气里,直往鼻子里钻。
李德贵脚步一顿,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抬眼往床榻上看去。
上官婉儿还躺在那里,双手被绑在床头,一丝不挂的身子软软地摊着。可床单上,她臀下的位置,却湿了一大片。那湿痕深黄,在月白色的床单上格外显眼,边缘还在缓缓扩散。湿痕中心,那两片红肿的阴唇微微张开,还在缓缓往外渗着淡黄色的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浸湿了身下的布料。
一股浓烈的尿骚味,正是从那里散发出来的。
上官婉儿侧着头,小脸通红,眼眶也是红的。她咬着唇,死死咬着,唇瓣都被咬出了血印子。那双杏眼空洞地看着天花板,眼神涣散,像丢了魂儿。
李德贵愣了半晌,才回过神来。
“卧槽!师姐你!!”
他提着食盒冲过去,声音都变了调:
“怎么……怎么尿了?!”
上官婉儿身子一颤,缓缓转过头,看向他。
那双空洞的眼里,渐渐聚起了怒火,羞怒,还有……一丝绝望。
“你……你还有脸问……”
她的声音嘶哑,带着哭腔:
“绑了我一早上……我……我憋不住……”
“我……我不是故意的!”
李德贵连忙放下食盒,手忙脚乱地去解她手腕上的麻绳:
“我就是……就是去给师姐做饭去了!想着师姐饿了一夜,该吃点好的……”
麻绳系得紧,他解了好几下才解开。上官婉儿的手腕被勒出了深红的印子,有些地方破了皮,渗着血丝。她一得自由,立刻就想抬手去遮身子,可手臂酸软无力,抬到一半就垂了下去。
“做饭?”
她瞪着李德贵,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做饭就不能先给我解开?我……我喊了你多久?你听见了吗?啊?!”
“我……我真没听见……”
李德贵心虚地低下头,伸手想去扶她:
“灶房离得远,我又忙着炒菜……”
“炒菜!”
上官婉儿气得浑身发抖,一巴掌拍开他的手:
“炒菜比我还重要?!我……我都尿床上了!你闻闻!这味儿!这骚味儿!”
她越说越羞,越说越气,眼泪哗啦啦地往下掉:
“我……我长这么大……从来没……没这么丢人过!都是你!都是你这个禽兽!王八蛋!呜呜呜……”
李德贵被她骂得狗血淋头,也不敢还嘴,只一个劲儿地赔不是:
“是我不好……是我混蛋……师姐莫哭……莫哭……”
他转身打开食盒,里头是几碟还冒着热气的菜——清蒸鲈鱼,糖醋排骨,翡翠豆腐,还有一碗莲子羹。都是上官婉儿平日里爱吃的。
“师姐,您瞧,都是您爱吃的。我特意去山下酒楼买的,还热乎着呢。”
他端起那碗莲子羹,凑到她嘴边:
“您先喝口羹,暖暖身子。这床单……我待会儿就换,保证给您换得干干净净的,一点儿味儿都不留。”
上官婉儿瞪着他,又看了看那碗香气扑鼻的莲子羹。
她确实饿了。
折腾了一夜,又被绑了一早上,肚子里早空了。此刻闻到饭菜香,肚子竟不争气地“咕噜”叫了一声。
她脸更红了。
“我……我才不吃你的东西!”
她别过头,可眼睛却偷偷往食盒里瞟。
李德贵哪能看不出来,连忙舀了一勺羹,吹了吹,送到她嘴边:
“师姐,就尝一口。您要是不吃,身子更虚,待会儿怎么揍我出气?”
这话说到了上官婉儿心坎里。
她咬了咬牙,终于张开嘴,含住了那勺羹。
温热的羹汤滑入喉咙,带着莲子的清甜,暖洋洋的,舒服极了。她咽下去,又忍不住看了一眼食盒里的糖醋排骨。
李德贵立刻会意,夹了一块排骨,送到她嘴边。
“我……我自己来。”
她想伸手去接,可手臂酸软,抬不起来。
李德贵也不勉强,就一块一块地喂她。清蒸鲈鱼肉质鲜嫩,糖醋排骨酸甜可口,翡翠豆腐滑嫩爽口。她吃得很快,像是要把所有的委屈和羞怒都吃下去。
一碗羹,几碟菜,很快就被她吃了个精光。
肚子里有了食,身子也暖了。她盘膝坐在床上,默默运转灵力。金丹后期的修为,恢复起来极快。不过一炷香的功夫,她苍白的脸上就有了血色,眼下的青黑也淡了些。体内那被榨干了的灵力,也缓缓恢复了三四成。
她睁开眼,看向李德贵。
李德贵正蹲在床边,收拾着碗筷,脸上还堆着讨好的笑:
“师姐,吃饱了?要不要再喝点水?”
上官婉儿没说话。
她缓缓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腕。那被勒出的红印子还在,有些地方破了皮,隐隐作痛。
她走到李德贵面前,低头看着他。
李德贵抬起头,脸上还挂着笑:
“师姐,您——”
话音未落。
“砰!”
一记粉拳,结结实实地砸在了他脸上。
这一拳,裹挟着金丹后期的灵力,力道十足。李德贵猝不及防,整个人被砸得向后仰倒,“咚”地一声撞在桌腿上,又滚倒在地。
他捂着脸,鼻血哗啦啦地往下流,眼前金星乱冒:
“师……师姐……您……您怎么……”
上官婉儿没给他说话的机会。
她一步上前,抬脚就踹。
“砰砰砰!”
一脚踹在肚子上,一脚踹在胸口,一脚踹在胯下。
李德贵蜷缩在地上,像只煮熟的虾米,疼得嗷嗷直叫:
“啊!师姐……别……别踹那儿……要废了……”
“废了正好!”
上官婉儿咬牙切齿,又是一脚踹在他屁股上:
“省得你再去祸害别的师姐师妹!”
她打得兴起,拳脚如雨点般落下。李德贵抱着头,在地上滚来滚去,惨叫连连。他那炼气期的修为,在上官婉儿面前简直不堪一击,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
打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上官婉儿才停手。
她喘着气,胸口起伏,那两团奶子随着呼吸上下晃动。她低头看着地上的李德贵——鼻青脸肿,嘴角流血,衣服被踹得破破烂烂,像条死狗一样趴在地上,哼哼唧唧,动弹不得。
她走过去,抬脚,踩在他背上。
然后,她慢悠悠地坐下来,翘起二郎腿,把他当成了人肉垫子。
李德贵被她这么一坐,差点背过气去,闷哼了一声:
“师……师姐……您……您轻点……”
上官婉儿没理他。
她坐在他身上,从怀里掏出一面小铜镜,对着镜子理了理散乱的头发,又擦了擦嘴角——方才吃饭时沾了点油渍。
镜子里,她脸蛋红扑扑的,眼睛亮晶晶的,虽然还有些憔悴,可那股子傲娇劲儿又回来了。
她收起铜镜,低头看着脚下的李德贵,冷哼一声:
“知道错了吗?”
“知……知道了……”
李德贵有气无力地回答:
“师弟错了……不该绑着师姐……不该让师姐……尿床上……”
“还有呢?”
“还……还有……不该采补师姐……不该……不该让师姐含……含我那玩意儿……”
“哼!”
上官婉儿又踹了他一脚:
“下次还敢不敢?”
“不……不敢了……”
李德贵连忙摇头:
“下次……下次师弟一定先给师姐解开……一定不让师姐憋着……”
“这还差不多。”
上官婉儿满意地点点头,从他身上站起来。
她走到床边,看着那湿了一大片的床单,皱了皱眉:
“还愣着干嘛?赶紧把床单换了!这骚味儿,熏死人了!”
“是……是……”
李德贵挣扎着爬起来,一瘸一拐地去柜子里找干净的床单。
上官婉儿站在窗边,看着窗外。日头已经升得老高,阳光透过窗纸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她摸了摸肚子——饱饱的。
又感受了一下体内的灵力——恢复了三四成,揍人足够了。
她回头,看了一眼正在换床单的李德贵。那汉子鼻青脸肿,动作笨拙,可换床单的动作却很认真,生怕留下一点褶皱。
她唇角微微扬起,又很快压下去。
“换好了没?磨磨蹭蹭的!”
“好……好了!师姐您瞧,干干净净的!”
李德贵换好床单,又把那脏床单团成一团,抱在怀里:
“我……我这就拿去洗。”
“等等。”
上官婉儿叫住他。
“先打水来,我要沐浴。”
她顿了顿,补充道:
“要热水,多打几桶。身上黏糊糊的,难受死了。”
“是!师弟这就去!”
李德贵抱着脏床单,一瘸一拐地往外跑。
上官婉儿看着他狼狈的背影,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笑着笑着,她又红了脸,低声骂了一句:
“活该。”
青阳县集市。
石板路两侧挤满了摊贩,卖糖葫芦的,卖布匹的,卖胭脂水粉的,卖活鸡活鸭的,吆喝声此起彼伏。人群熙熙攘攘,摩肩接踵,空气中混着炸油条的香气、牲畜的骚味、和行人身上的汗酸味,嘈杂而鲜活。
王老汉走在人群中,脚步轻快,眼睛四处张望,看什么都新鲜。他穿着一身灰布衣裳,虽然洗得干净,可那佝偻瘦小的模样,一看就是乡下来的庄稼汉。
顾若曦走在他身侧。
她依旧穿着那身月白色的粗布襦裙,墨发用木簪松松挽着,面纱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琉璃色的眸子。可即便如此,那高挑丰腴的身段,那行走间若隐若现的腰肢曲线,还是引得路人频频侧目。
王老汉在一处卖泥人儿的摊前停下,拿起一个小泥猴,翻来覆去地看。
“婆娘,你瞧这猴儿,像不像山上的灵猴?”
顾若曦看了一眼那泥猴,又看了看王老汉,淡淡道:
“像你。”
王老汉一愣,随即咧嘴笑了:
“那更要买下来,给婆娘当个宠物。往后想老汉了,就拿出来瞧瞧。”
他说着,从怀里摸出几枚铜钱,就要递给摊主。
顾若曦却伸手,轻轻按住了他的手腕。
“丑。”
她只吐了一个字。
王老汉低头看了看那泥猴——歪嘴斜眼,确实不太好看。他嘿嘿一笑:
“丑是丑了点,可胜在有趣。婆娘您瞧,这猴儿的姿势,多像老汉我蹲在田埂上抽烟袋的样子。”
他把泥猴往顾若曦手里塞。
顾若曦接过,看了一眼,随手丢回摊上:
“不要。”
“哎——婆娘——”
王老汉急了,又去拿那泥猴:
“买一个嘛,又不贵。往后您想老汉了,就拿出来看看,权当解闷。”
“想你作甚。”
顾若曦转身就走。
王老汉拿着泥猴,追也不是,放也不是,最后在摊主那似笑非笑的目光中,讪讪地把泥猴放了回去,快步跟上顾若曦:
“婆娘,您等等我!”
两人又逛了一阵,买了些桂花糕和糖炒栗子。王老汉把桂花糕用油纸包好,塞进怀里,拍了拍,笑道:
“留着晚上吃。”
顾若曦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可唇角却微微扬了扬。
正走着,前方忽然传来一阵喧闹声。
王老汉抬头一看,只见一座朱红色的楼阁矗立在街角,门前挂着两盏大红灯笼,门楣上悬着一块金字匾额,写着“倚翠楼”三个大字。门口站着几个浓妆艳抹的女子,手里挥着帕子,正拉着过往的行人往里拽。
是青楼。
王老汉脚步一顿,正要拉着顾若曦绕开,却见一个浓妆艳抹的老鸨从门里走出来,一眼就看见了他们。
准确地说,一眼就看见了顾若曦。
那老鸨约莫四十来岁,穿着一身大红绸裙,脸上涂着厚厚的脂粉,嘴唇抹得血红。她上下打量了顾若曦一番,眼睛一亮,又看了看王老汉,脸上堆起笑,快步迎了上来:
“这位老哥,留步,留步!”
她拦住二人,目光在顾若曦身上来回扫视,从胸脯看到腰肢,又从腰肢看到臀胯,越看眼睛越亮:
“老哥,这是您闺女吧?哎呦喂,这身段,这模样,可真是百里挑一啊!”
王老汉一愣,正要解释,那老鸨却已经自顾自地说开了:
“老哥,您这是要卖女儿吧?我跟您说,您可找对地方了!我们倚翠楼,可是青阳县最大的楼子,出手最阔绰!您这闺女,要是进了我们楼里,保管吃香的喝辣的,穿金戴银!”
她说着,又凑近了些,压低声音:
“老哥,您开个价。我瞧您这闺女,虽然年纪大了些,可这身段,这奶子,这屁股,都是上等货色。就是……”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顾若曦的腰臀之间,眼神变得有些微妙:
“就是……瞧着不像雏儿了。”
王老汉没说话,顾若曦也没说话。
两人就这么站着,听着。
老鸨见他们不吭声,以为是在犹豫,便说得更起劲了。她忽然伸出手,一巴掌拍在顾若曦的臀上,“啪”的一声脆响:
“老哥,您别嫌我说话直。我在这行当里混了三十年,什么样的女人我没见过?您这闺女,一看就是被肏熟了的。您瞧她这腰,这屁股,走路的姿势——一看就是被男人狠狠肏过的。”
她说着,那手竟不老实起来,顺着顾若曦的臀缝往下滑,手指隔着裙布,往那私密处抠去。
顾若曦眉头微蹙,身子往后退了半步。
可那老鸨手法老练,竟跟着往前一贴,两根手指顺着那臀缝往下一探,隔着布料,在那处凹缝上狠狠扣了一下。
“滋——”
一声极轻的黏腻声响。
老鸨的手指抽出来,在指尖捻了捻,放到鼻尖闻了闻,脸上露出嫌弃又猥琐的笑:
“啧啧,老哥,您这闺女,那骚屄怕是早就被肏开了。贱筋都软了,阴唇都合不拢了,一扣就出水,黏糊糊的,骚得很。这样的货色,虽然不如雏儿值钱,可也有熟妇的妙处——会伺候人,知道怎么夹,怎么扭,怎么叫,能把男人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她说着,又伸手往顾若曦腿间探去,这次竟直接撩开裙摆,手指隔着亵裤,在那处软肉上揉搓起来。
顾若曦身子微微一僵,琉璃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寒意。
可那老鸨浑然不觉,手指在那处凹缝上又揉又扣,发出“滋咕滋咕”的细微水声:
“哎呦喂,这骚屄,一扣就出水,湿漉漉的,热乎乎的,真他娘的是个好物件。老哥,您这闺女,在床上怕是浪得很吧?被肏的时候叫得响不响?会不会自己扭屁股?”
她说着,手指忽然往那缝隙深处一探,指尖隔着布料,精准地按在了那最敏感的那粒肉珠上。
顾若曦身子猛地一颤,呼吸微微一滞。
那老鸨立刻察觉到了,嘿嘿一笑:
“找到了!就是这儿!老哥,您瞧,您这闺女最怕人碰这儿。一碰,身子就软了,腿就夹紧了,连气儿都喘不匀了。这地方要是好好调教调教,保管一碰就泄,一泄就浪,浪起来连亲爹都不认。”
她说着,手指在那粒肉珠上又揉又捻,力道不轻不重,却精准无比。
顾若曦的呼吸明显急促了几分,双腿微微夹紧,可面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那双琉璃色的眸子里,寒意更浓了些。
老鸨浑然不觉,笑嘻嘻地凑近顾若曦耳边:
“闺女,别绷着。你让老娘插得更深些,保管让你舒服得脚趾头都蜷起来。跟着老娘进楼,调教一个晚上,保证你变成个千人骑万人跨的烂货,见了男人就自己撅屁股,连狗都忍不住想上你。”
这话一出,王老汉脸色瞬间煞白。
他差点原地去世,七窍生烟,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生怕顾若曦当场发作,一掌把这青楼连同整条街都夷为平地。
他连忙上前一步,挡在顾若曦身前,对那老鸨赔笑道:
“不了不了,这闺女我不卖。”
老鸨一愣:
“五十两还嫌少?那……六十两?”
“不卖不卖。”
王老汉连连摆手,拉起顾若曦的手:
“这是我婆娘。”
说罢,他拉着顾若曦转身就走,脚步快得像逃命。
老鸨愣在原地,半天没反应过来。等她回过神来,两人已经走远了。她啐了一口,低声骂道:
“呸!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那骚屄给这老东西肏,真是糟蹋了!”
王老汉听见了,也不敢回头,拉着顾若曦快步拐过街角,直到看不见那倚翠楼的招牌,才停下来,大口喘着气。
他回头,小心翼翼地看向顾若曦:
“婆娘……您……您没生气吧?”
顾若曦看了他一眼,琉璃色的眸子里没什么情绪,只淡淡道:
“无妨。”
王老汉这才松了口气,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讪笑道:
“那就好……那就好……”
他拉着顾若曦的手,又往集市深处走去。
.......
.......
客栈二楼的天字号房里,烛火摇曳,在墙上投下昏黄的光影。窗外传来更夫的梆子声,已经二更天了。
床榻上,两具身子正缓缓交缠着。
不是那种狂风骤雨般的激烈,而是慢悠悠的,像溪水淌过石头,带着几分慵懒和闲适。
王老汉和顾若曦面对面坐着,双腿交缠,彼此的性器紧紧贴合在一起。那根粗长的肉棒,正埋在她那湿滑的蜜穴里,被那温热的软肉包裹着,却不急着抽送,只是静静地待着,偶尔轻轻动一下。
两人的腰胯,正以一种极缓慢的节奏轻轻挺动着。
王老汉的双手扶着顾若曦的腰肢,那腰肢纤细柔软,肌肤滑腻,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他轻轻往前一挺,那肉棒便往深处滑了几分,顾若曦的鼻子里便逸出一声轻哼,腰肢也微微扭动了一下。
可两人都不急着动。
就这么慢悠悠地,你挺一下,我扭一下,像在跳一支极慢的舞。
烛火跳动着,在两人身上投下摇曳的光影。顾若曦的墨发散落在肩上,几缕贴在汗湿的额角,那双琉璃色的眸子半眯着,带着几分慵懒的媚意。
王老汉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那根肉棒在她腿间若隐若现,沾着晶莹的液体,在烛光下泛着水光。
他忽然开口:
“仙子,老汉我教您的这个动作……您知道是哪儿学来的吗?”
顾若曦微微抬眼:
“哪儿?”
“嘿嘿……”
王老汉笑了笑,腰胯又轻轻挺了一下:
“这是女女之间做爱才会用的姿势。”
顾若曦眉头微动:
“磨镜之好?”
“对对对!就是磨镜!”
王老汉点头,双手在她腰肢上轻轻摩挲:
“老汉我以前在村里,听人说过。说两个女人做那事儿,就是这样面对面坐着,腿缠着腿,那地方对着那地方,互相磨蹭,磨得舒服了,就一起泄身。”
顾若曦看着他,眼神里带着几分好奇:
“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嘿嘿……”
王老汉笑得有些不好意思,可还是老实交代:
“以前在村里,听那些老光棍说的。他们没事就爱凑在一起说这些荤话,说哪家的媳妇和哪家的闺女磨镜子,说得有鼻子有眼的。老汉我那时候……就记下了。”
顾若曦轻轻“嗯”了一声,没再追问。
王老汉见她没生气,胆子又大了些,腰胯轻轻挺动起来,一边挺一边说:
“仙子莫怪,男人嘛……就喜欢在床上折腾女人。”
顾若曦抬眼看他:
“折腾?”
“就是……”
王老汉想了想,组织了一下语言:
“就是想把女人弄脏,弄乱,弄出各种模样来。看着仙子的头发乱了,衣裳散了,脸上红红的,眼睛里水水的,老汉我这心里头……就特别满足。”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也不是想伤害仙子,就是想……想看着仙子因为老汉我,变成不一样的样子。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仙子,被老汉我肏得哼哼唧唧的,那感觉……嘿嘿……”
他说得有些笨拙,可意思却表达得很清楚。
“我不怪你。”
王老汉愣了愣,随即咧嘴笑了,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他搂紧顾若曦的腰,把她往怀里带了带,那根肉棒便又深入了几分。顾若曦轻轻“嗯”了一声,双手搭在他肩上,腰肢缓缓扭动起来。
“仙子……”
王老汉一边挺动,一边又开口:
“您说……那老鸨说您能卖六十两,是不是太少了?”
顾若曦看了他一眼:
“你想卖?”
“哪能啊!”
王老汉连忙摇头:
“老汉我就是觉得……那老鸨有眼无珠。像仙子这样的绝色,别说六十两,就是六万两,六百万两,也买不来。”
“油嘴滑舌。”
“嘿嘿,老汉我说的可都是真心话。”
王老汉说着,腰胯又轻轻挺了几下,那肉棒在她蜜穴里缓缓进出,带出“滋咕滋咕”的水声。
顾若曦的呼吸微微急促了些,腰肢扭动的幅度也大了几分。
“仙子……”
王老汉又开口:
“您说……那老鸨摸您那儿的时候,您是什么感觉?”
顾若曦看了他一眼:
“你想知道?”
“想。”
顾若曦沉默了片刻,才缓缓道:
“不知道。”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不如你摸得舒服。”
王老汉一听,顿时心花怒放,搂紧她的腰,在她唇上亲了一口:
“那老汉我以后天天摸,摸到仙子舒服为止。”
顾若曦没说话,可那双琉璃色的眸子里,却泛起了一丝极淡的笑意。
两人又恢复了那慢悠悠的节奏。
烛火跳动着,在墙上投下交缠的影子。
“救命啊师姐救命啊——”
声音由远及近,带着哭腔,在清晨的薄雾中格外刺耳。
静虚峰侧峰,上官婉儿的洞府内,锦被中蜷缩的人影微微动了动。
“唔……”
上官婉儿翻了个身,秀发散乱地铺在枕上,露出一截雪白的香肩。昨晚被那死胖子折腾到子时,嗓子都叫哑了,浑身酸软,今儿个实在没精神,索性偷懒没起来修炼。
“师姐!师姐!”
脚步声越来越近,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李德贵你找死!”
上官婉儿猛地坐起,杏眼圆睁,一头青丝乱糟糟地披散着,睡意全消,只剩下满肚子火气。
李德贵扑到床前,胖脸上涕泪横流,哭得跟个孩子似的:“师姐救命啊!师弟我活不下去了!”
上官婉儿气得牙痒痒,二话不说,抬手就是一拳。
“砰!”
李德贵整个人飞了出去,撞在墙上,滑落在地。
“呜哇……”
“吵死了!”上官婉儿赤足跳下床,几步走到他面前,又是一脚踹在他肥厚的屁股上,“大清早的嚎什么丧!扰人清梦,该当何罪!”
李德贵被揍得鼻青脸肿,总算安分了些,抽抽搭搭地爬起来,跪在地上抹眼泪。
上官婉儿打了个哈欠,随手扯过搭在屏风上的肚兜亵裤,一边穿一边斜眼看他:“你最好有事,不然……哼!”她挥舞着小拳头,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李德贵连忙道:“师姐!师弟我卡在炼气巅峰许久了!距离筑基就剩一步之遥,可是……可是没有符合我木灵根的筑基石啊!”
上官婉儿系好肚兜的带子,懒洋洋地坐在床沿:“筑基石?那东西有价无市,你虽有钱,却也难买。”
“正是啊!”李德贵又哭起来,“宗门还有两个月就要新弟子考核了,若是不能筑基,连考核的机会都没有!师弟我就要沦为杂役弟子了!”
他扑上前抱住上官婉儿的腿:“师姐!师弟我能住在这内门,全靠师姐的面子!可咱俩……咱俩这道侣之事又不能公之于众,师姐也不能用掌门亲传弟子的身份帮我徇私,师弟我若是不参加考核,拿不到内门弟子的身份,往后可怎么活啊!”
上官婉儿被他晃得烦,打了个哈欠,漫不经心道:“考核不了就考核不了呗,你往后就在外门老老实实当个杂役,倒也不错。”
“师姐!”李德贵急了,“没了师弟,谁来伺候师姐?谁给师姐端茶倒水?谁给师姐捶背捏腿?谁……谁陪师姐双修啊?”
“呸!”上官婉儿脸一红,抬脚踹在他脸上,“谁要你陪!”
李德贵被踹得仰倒,又爬起来,涎着脸道:“师姐,你就帮帮师弟吧……”
上官婉儿被他磨得受不了,翻了个白眼:“好好好,你说,要我怎么帮?”
李德贵眼睛一亮,连忙道:“师弟筑基所需的筑基石,正好是宗门任务的奖励!只是……那任务有些凶险,至少得筑基后期的修士才敢去接……”
上官婉儿听明白了,这是要她陪着去做任务,说白了就是让她当打手。
她伸出玉手,摊开:“好处呢?”
李德贵嘿嘿一笑:“在床上……”
“砰!”
又是一拳。
“好处全让你占了是吧?”上官婉儿揪着他的耳朵,“你当本师姐是白使唤的?”
李德贵疼得龇牙咧嘴:“师姐饶命!师弟重新说!重新说!”
上官婉儿松开手,抱臂而立:“再给你一次机会,好好想好措辞。”
李德贵揉着耳朵,连忙道:“师姐上回看中的那支金步摇,价值五百中品灵石的那支……师弟买了!”
“一言为定?”上官婉儿挑眉。
“一言为定!”李德贵肉疼得直抽抽,但还是咬牙应下。
上官婉儿满意地点点头,转身往床上一倒,拉过被子:“行了,你先回去,让我再睡一会儿。等会儿你再来找我,我陪你去任务堂接任务。”
“师姐……”
“呼……”
李德贵无语地看着她,只见上官婉儿已经闭上眼睛,呼吸均匀,竟是说睡就睡。
他张了张嘴,终究不敢再吵醒她,怕挨揍,只好轻手轻脚地退出房门,悄悄把门带上。
门外,晨光熹微,鸟鸣啾啾。
李德贵叹了口气,摸了摸腰间荷包,心疼那五百中品灵石,却又无可奈何。
午后日头偏西。
上官婉儿走在前面,睡足了觉,精神头极好,步伐轻快,一双杏眼透着灵动,嘴角还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她换了身淡青色的衣裙,腰间系着一条银丝软带,行走间裙袂飘飘,倒有几分仙子出尘的模样。
她身后跟着的李德贵却完全是另一副光景。
这胖子耷拉着脑袋,脚步虚浮,眼圈发青,活像被人抽干了阳气一般,整个人蔫头耷脑,与早上那哭天喊地的模样截然相反。他腰间那个鼓鼓囊囊的荷包,如今像是轻了几分——想到那五百中品灵石的金步摇,他就心疼得直抽抽。
“没出息的东西。”
上官婉儿回头瞧了他一眼,见他这副模样,忍不住抬脚踹在他肥硕的屁股上。
“哎哟!”
李德贵一个趔趄,差点摔个狗吃屎,连忙稳住身形,苦着脸道:“师姐,您轻点儿……”
“轻点儿?”上官婉儿双手叉腰,“你这是心疼你那几个灵石了?早上是谁哭爹喊娘求我帮忙的?这会儿倒装起死人来了!”
“没……没心疼。”李德贵连忙摆手,挤出笑脸,“能给师姐买金步摇,是师弟的福分,福分……”
“这还差不多。”上官婉儿哼了一声,转身继续往前走。
凌天宗的任务堂坐落在宗门主峰的半山腰,是一座三层高的青石大殿,飞檐翘角,庄严肃穆。殿前悬着一块黑底金字的牌匾,上书“任务堂”三个大字,笔力遒劲,隐有剑意透出。
此时正值午后,任务堂里弟子不多,只有几个外门弟子在告示墙前驻足查看任务,见到上官婉儿进来,纷纷低头行礼。
“见过上官师姐。”
上官婉儿微微颔首,径直走向任务柜台。
柜台后坐着一位执事长老,须发花白,面容清癯,正捧着一本册子翻阅。他抬头瞧见上官婉儿,放下册子,笑道:“婉儿丫头,今儿个怎么有空来任务堂了?”
“孙长老安好。”上官婉儿敛衽一礼,笑盈盈道,“弟子想接个任务,出去历练历练。”
孙长老捋了捋胡须:“哦?你师尊可知晓?”
“师尊她老人家近来在闭关,弟子不敢打扰。”上官婉儿眨了眨眼,“再说了,弟子都金丹后期了,总得出去见见世面不是?”
孙长老笑了笑,也不多问,指了指墙上的告示:“任务都贴在那边,你自己挑吧。”
上官婉儿点点头,转身走向告示墙。
李德贵连忙跟上,小声嘀咕:“师姐,那任务……是‘黑风林斩妖狼’,在第三排最边上那个。”
上官婉儿瞥了他一眼,走到告示墙前,目光扫过一排排任务。她很快便找到了李德贵说的那个——
“黑风林妖狼祸乱,斩杀三阶妖狼一头,取其妖丹与狼首为证。任务奖励:筑基石一枚(木属性),下品灵石三百。接取条件:筑基中期以上。”
“三阶妖狼……”上官婉儿沉吟片刻,回头看向李德贵,“就这?”
李德贵连忙点头:“就这个!师弟打听了许久,宗门任务里就这一个奖励筑基石的任务!”
“行吧。”上官婉儿伸手将任务告示揭下,转身走向柜台,“孙长老,弟子接这个任务。”
孙长老接过告示一看,眉头微皱:“黑风林斩妖狼?婉儿丫头,这妖狼虽是三阶,但黑风林中瘴气弥漫,地形复杂,且常有蛇虫出没,你一个人去……”
“孙长老放心。”上官婉儿笑道,“弟子自有分寸。”
孙长老见她执意要去,也不再多劝,只是叮嘱了几句小心,便将任务令牌和一张地图递给她。
上官婉儿接过令牌和地图,道了声谢,转身往外走。
李德贵连忙跟上,出了任务堂大门,他才松了口气,凑上前道:“师姐,咱们什么时候动身?”
上官婉儿将令牌和地图收进储物袋,回头睨了他一眼:“急什么?总得准备准备。明日一早,你到我洞府前候着。”
“好嘞!”李德贵满脸堆笑,“师弟一定早早等着!”
上官婉儿看着他这副谄媚模样,忍不住又想踹他一脚,但还是忍住了,只是哼了一声:“走吧,回去歇着,明儿再议。”
飞剑穿云破雾,在高天之上拖出一道淡青色的流光。
上官婉儿立于剑身前端,衣袂猎猎,乌发被高空的风吹得向后飘扬。她金丹后期的修为驾驭这飞剑,本算不得什么难事,可此刻她却是咬着牙,俏脸微红,一双杏眼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原因无他——
身后那死胖子正紧紧抱着她的腰,整个肥硕的身子贴在她背上,脑袋埋在她颈窝里,嘴里还一个劲儿地喊着“师姐我怕高!”“师姐慢点儿!”“师姐我抓不住了!”
怕高是假,吃豆腐是真。
上官婉儿能感觉到,他那双肥厚的手掌,正顺着她的腰侧缓缓往下滑,先是落在胯骨上,又借着飞剑颠簸的由头,一点点往臀上摸去。那两根粗短的手指,竟还隔着裙布,在她的臀缝间来回蹭动,一下一下,带着试探的力道。
更可恨的是,他那胯下那根硬邦邦的物事,正隔着几层布料,死死顶在她臀后的凹陷处。随着飞剑的起伏,那物事一顶一顶的,好几次都滑到了她腿间那处软缝的边缘,若不是她夹紧了双腿,怕不是在天上就要被这厮给捅进那花心里头去了。
那她上官婉儿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李德贵!”
上官婉儿咬牙切齿,身子猛地一沉,飞剑骤然下降。
李德贵只觉得重心一歪,吓得哇哇大叫,双手连忙抱紧她的腰,那根原本顶在她臀缝间的硬物也滑了出来,蹭过她的大腿根,留下一道湿痕。
飞剑穿过云层,落在一片密林外的空地上。
剑身刚一触地,上官婉儿便收了飞剑,回身就是一脚。
“砰!”
李德贵整个人被踹飞出去,撞在一棵老树上,震落几片枯叶。
“师姐——!”
他还没来得及求饶,上官婉儿已经扑了上来,拳脚如雨点般落下。
“我让你抱!”
“我让你摸!”
“我让你顶!”
“我让你得寸进尺!”
每一脚都踹在他肥厚的屁股上,每一拳都砸在他圆滚的肚子上。李德贵在地上滚来滚去,嗷嗷惨叫,却不敢还手。
上官婉儿揍了好一会儿,才直起身,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她低头,看了一眼蜷缩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李德贵,冷哼一声:“装什么死?起来!”
李德贵动了动,哼哼唧唧地爬起来,鼻青脸肿,活像一只被揍惨了的肥猪。
上官婉儿懒得再看他,转身往远处走去。
黑风镇便在眼前了。
这镇子不大,却也不小,依山而建,一条青石主街贯穿南北。街道两旁店铺林立,旗幡招展,卖药的、卖符的、卖杂货的,吆喝声此起彼伏。虽然地处偏僻,但因是通往黑风林的最后一处补给地,倒也有几分热闹气象。
李德贵一瘸一拐地跟在她身后,脸上的伤已经用灵力化去了淤青,可那股子狼狈劲儿却怎么也掩不住。
二人寻了街角一家客栈,要了两间房。
那掌柜是个瘦削的中年人,见上官婉儿气度不凡,掌柜也是见过世面的一看这便是仙人,态度便更加殷勤了几分,亲自领着二人上楼看了房间。
“二位客官是要去黑风林吧?”掌柜一边推开窗户,一边笑道,“这几日有不少修士打这儿过,都是冲着那头妖狼去的。”
上官婉儿走到窗边,往外看了一眼。街道上的景物尽收眼底,远处是郁郁葱葱的林海,云雾缭绕,隐隐有兽鸣传来。
“那妖狼,什么来历?”她随口问道。
掌柜摆了摆手:“说起来也不算什么厉害物件,听说原是二阶的畜生,不知怎的吞了什么天材地宝,竟突破了品阶。伤了不少过路的行商和城里的百姓。”
上官婉儿点点头,没再多问。
掌柜退下后,她转身看向李德贵:“走吧,去镇上逛逛,采买些东西。”
李德贵一愣:“师姐,咱们不直接进林子吗?”
上官婉儿白了他一眼:“你知道黑风林里头的瘴气有多毒?有多少蛇虫出没?地形如何?水源在哪?什么都没有准备,进去送死么?”
李德贵被她问得哑口无言。
上官婉儿哼了一声,抬步往外走:“跟着。”
李德贵连忙跟上,脸上堆着笑:“师姐教训的是,师弟受教了。”
二人在集市上逛了起来。
黑风镇的集市不算大,却五脏俱全。卖药材的摊子上摆着灵芝、黄精、何首乌,卖符箓的摊子上挂着黄纸朱砂画的符咒,还有卖低阶法器的——虽然都是些不入流的货色,但对于炼气期的修士来说,倒也够用。
上官婉儿带着李德贵,一家摊子一家摊子地逛过去。每到一处,她便指着一件物件,问李德贵:“这是什么?做什么用的?”
李德贵支支吾吾,答不上来。
上官婉儿便踹他一脚,然后耐心地解释:“这是驱蛇粉,撒在营地周围,能防蛇虫。这是避瘴丸,入林前服一粒,可保三日不受瘴气侵扰。这是止血散,外伤时敷在伤口上,能止血生肌。”
“记住了?”
李德贵连连点头。
上官婉儿看了他一眼,又踹了一脚:“记不住也没关系,反正有师姐在,你死不了。”
李德贵嘿嘿一笑,连忙掏出荷包结账。
二人就这么一路逛,一路买。上官婉儿挑东西,李德贵掏钱,配合默契,倒像是多年的搭档。不多时,李德贵身上便挂满了大大小小的包袱,活像一个行走的货架。
“师姐,差不多了吧?”李德贵苦着脸问,“再买下去,师弟就要被这些东西压死了。”
上官婉儿回头看了他一眼,忍不住“噗嗤”一笑:“行了,瞧你这没出息的样子。”
她转身正要往回走,目光却被路边一个小摊吸引住了。
那是一个首饰摊子,摊上摆着些银簪、木梳、珠花之类的小物件。做工虽说不上精致,却别有一番乡土风味。
上官婉儿走到摊前,目光扫过那些物件,最后落在一支蝴蝶发簪上。
那发簪是银质的,簪头雕着一只蝴蝶,翅膀薄如蝉翼,上面镶着几颗淡蓝色的珠子,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蝴蝶的触须细细弯弯,微微颤动,栩栩如生。
她伸手去拿——
却有一只粗糙的手,先她一步,将那发簪拿了起来。
上官婉儿一愣,抬头看去。
只见身旁站着一个中年男人,约莫四十出头的年纪,面相温和,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灰布长衫,鬓角已然斑白,瞧着有几分沧桑落魄。他的手指粗糙,指节粗大,像是常年做粗活留下的痕迹。
摊主是个须发花白的老者,见了他,笑着打了个招呼:“林员外,好些日子没见了。”
那男人摆了摆手,苦笑道:“老赵头,莫要喊我员外了,如今不过是个管事罢了。”
摊主闻言,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张了张嘴,似是想说什么,却又忍住了,只叹了口气。
那男人也没多言,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发簪,目光温和了几分。他转过头,看向上官婉儿,似是才察觉到她的目光,连忙歉然一笑:“这位姑娘,实在对不住,我不知道你也看上了这支簪子。”
上官婉儿摆了摆手:“无妨,我也只是随便看看。”
那男人解释道:“内人素来喜欢蝴蝶,明便是她的生辰了,我想着送她一支蝴蝶簪子,讨她欢心。姑娘若是喜欢,我便让给你……”
“不必。”上官婉儿笑了笑,“你既有心送夫人礼物,这簪子自然该你买下。”
男人见她态度诚恳,便不再推让,朝她拱了拱手:“多谢姑娘体谅。”
他说完,从腰间摸索了一阵,掏出一个破旧的荷包,翻翻找找,好容易才凑齐了铜板,递给摊主。那摊主接过铜板,将簪子包好,递到他手中。
男人接过簪子,小心翼翼地护在怀里,像是捧着什么稀世珍宝。他又朝上官婉儿点了点头,转身离去,脚步匆匆,很快就消失在了人群里。
上官婉儿看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李德贵凑上来,低声道:“师姐,这人瞧着倒是个疼媳妇儿的。”
上官婉儿“嗯”了一声,没多说什么。
二人正要转身离开,却听那摊主叹了口气,喃喃道:“可怜啊。。。”
上官婉儿脚步一顿,回头看向摊主:“老丈,你说什么?”
摊主抬起头,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摇了摇头,叹息道:“那林员外和他夫人,原本是咱们镇上有名的大善人,乐善好施,谁家有难处都愿意搭把手。可惜……唉。”
他摇了摇头,不肯再多说。
上官婉儿和李德贵对视一眼,心中虽有疑惑,却也不好追问。
街上人来人往,吆喝声此起彼伏。
上官婉儿走在前头,脚步轻快,心情显然不错。她手里拿着一串糖葫芦,咬了一口,酸得眯起了眼睛。
李德贵跟在她身后,手里提着大包小包,气喘吁吁,却还是忍不住问:“师姐,你说那林员外,到底遇到什么事了?”
上官婉儿回头瞥了他一眼:“关你什么事?”
李德贵嘿嘿一笑:“这不……好奇嘛。”
上官婉儿哼了一声,咬着糖葫芦往前走:“好奇害死猫。管好你自己的事,明日进了黑风林,你要是拖我后腿,看我不把你丢在里头喂狼。”
李德贵打了个寒颤,连忙表忠心:“师姐放心!师弟一定紧紧跟着师姐,绝不乱跑!”
李德贵醒来时,窗外天光微亮。
他砸吧着嘴,唇齿间仿佛还残留着昨夜师姐那蜜穴儿里的腥甜味儿。昨晚师姐破天荒地骑在他身上,主动伺候了他一回——虽说不过是骑在他胯上,扶着那根粗壮的肉棍子塞进那水津津的肉缝里,自个儿扭着腰肢动了百来下,泄了一回身子便软趴趴地倒在他胸口上,可他也是餍足得很了。
毕竟今日要进黑风林猎杀妖狼,没敢折腾得太晚。
他小心翼翼地从床上爬起来,生怕惊扰了一旁熟睡的上官婉儿。
上官婉儿侧身蜷卧,锦被滑落大半,露出一截雪白的香肩和半边酥胸。那对饱满的奶儿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尖儿是淡粉色的,像两粒小巧的花苞,在晨光中泛着柔润的光泽。她一条腿伸出了被外,腿根处那两片肥嫩的蚌肉微微张开,还残留着昨夜欢好后的痕迹——干涸的水痕在腿根处结成一片晶亮的印记,散发出淡淡的腥甜气息。
李德贵咽了口唾沫,不敢多看,轻手轻脚地去外间打了热水,又去灶房张罗了早膳。一碗白粥,两个水煮蛋,一碟酱菜,一碟肉松,虽简单却也清爽。
“师姐?师姐,该起了。”
他回到榻边,俯身轻声唤道。
上官婉儿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眼皮子动了动,却没睁开。
李德贵便扶她坐起来,拿热帕子给她擦了擦脸蛋儿。上官婉儿闭着眼睛,脑袋一点一点的,像个没睡醒的孩儿。他又拿另一块帕子,沾了热水拧干,轻轻掰开她的腿,替她擦拭那处软肉。那两片蚌肉被他手指拨开时,上官婉儿轻轻“嗯”了一声,皱了皱鼻子,却没睁眼。
李德贵心里暗笑——还是不说话的师姐招人疼。
擦洗完毕,他拿来肚兜亵裤,一件件替她穿上。
“师姐,抬抬手。”
上官婉儿便迷迷糊糊地抬起手。
“师姐,抬抬腿。”
上官婉儿便抬起腿,任由他将亵裤套上。
她整个人软绵绵的,闭着眼,哼哼唧唧的,像只任人摆布的小猫儿。李德贵替她系好肚兜的带子,又套上外衫,梳顺了头发,才将她扶到桌前坐下。
“师姐,张嘴,喝口粥。”
上官婉儿张嘴,含住他递到唇边的粥勺,咽了下去,又迷迷糊糊地继续张嘴。
一碗粥喂完,她总算清醒了些,慢慢睁开眼睛。
然后便看见李德贵那张肥脸正凑在自己面前,笑得跟朵花儿似的。
“砰!”
一脚踹在他胸口上。
“离这么近作甚!”上官婉儿瞪着他,“一大早的,想吓死人啊?”
李德贵被踹得往后一仰,稳住身形,嘿嘿笑道:“师弟这不是怕师姐没睡醒,摔着嘛。”
“哼。”上官婉儿拿起桌上的水煮蛋,在桌沿磕了磕,剥了壳,咬了一口,“算你还有点良心。”
她吃完早膳,又喝了一杯热茶,精神头总算是足了。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筋骨,浑身骨节噼啪作响。
“行了,走吧。”
她走到门口,忽然想起什么,回头叫住李德贵:“张嘴。”
李德贵一愣:“啊?”
“啊什么啊,张嘴。”
李德贵乖乖张嘴。
上官婉儿从储物袋里掏出几瓶丹药,拔开瓶塞,倒出一粒粒药丸来。那药丸大大小小,颜色各异,有朱红色的,有墨绿色的,有淡黄色的,气味混杂在一起,说不上好闻。
她捏起一粒朱红色的药丸,丢进李德贵嘴里:“这是避瘴的。”
又一粒墨绿色的:“这是明目的,省得瘴气灼了你的狗眼。”
又一粒淡黄色的:“这是隐匿气息的,免得还没靠近妖狼,就被它闻着味儿跑了。”
她一粒接一粒地往李德贵嘴里丢,李德贵来者不拒,一一接住,含在嘴里。
上官丢了七八粒,见他腮帮子鼓鼓囊囊的,像个囤食的仓鼠,却不见他咽下去,不由眉头一皱:“你倒是咽下去啊!”
李德贵“呜呜呜”地指了指自己的嘴,表示塞得太满了,咽不下去。
上官婉儿又好气又好笑,抬手在他后背拍了一掌,灵力一震,李德贵喉咙一滚,“咕咚”一声,总算把满嘴的药丸咽了下去。
“咳咳咳……师姐,您倒是提前说一声啊,师弟差点没噎死。”李德贵拍着胸口,眼泪都呛出来了。
上官婉儿白了他一眼:“那你嘴张那么大作甚?”
李德贵无言以对。
二人收拾妥当,出了客栈,一路往黑风林的方向走去。
黑风林位处凌天宗管辖域的西北隅,占地辽阔,林深雾重。说是林,实则是一片绵延百里的原始老林,古木参天,藤萝垂挂,地上的腐叶积了数尺厚,踩上去软绵绵的,散发出一股潮湿朽败的气息。
虽说已近晌午,林中的雾气却依旧浓重。那雾气灰白交织,瘴气与湿气混杂在一起,在树与树之间缓缓流淌,阳光穿过层层树冠,只余下几缕淡薄的光束,照在雾气中,显得朦朦胧胧。
“这林子里的雾气有毒,虽吃了避瘴丹,但也别大意。”上官婉儿走在前面,声音清冷,“林中大大小小的妖兽无数,很多都擅长借着雾气隐蔽行踪,你仔细些。”
李德贵连连点头,紧紧跟在她身后。
走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李德贵便开始觉得不对劲了。
这林子里湿气重,蚊虫也多。那些蚊虫个头不大,却极是毒辣,隔着衣裳也能叮进去。上官婉儿身为金丹修士,灵力自然护体,那些蚊虫根本近不了她的身。可李德贵就惨了——炼气巅峰的修为,还做不到灵力覆盖全身,加上他那一身流油的肥肉,对蚊虫来说简直是上好的美餐。
不过片刻功夫,他的脖子上、手上、脸上,便被叮出了好几个红包,痒得他龇牙咧嘴,不住地用手去挠。
“师姐,不是吃了避虫的药丸了吗?怎么还有这么多蚊子咬我?”他一边挠着脖子,一边抱怨。
上官婉儿回头看了他一眼,见他脖子上红一块肿一块的,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那药丸大概……是买到假的了。”
“假的?!”李德贵瞪大眼睛,“那岂不是白花了银子?”
“谁叫你不去宗门坊市买,偏要去镇上的野摊子。”上官婉儿幸灾乐祸,“不过也不全是药的缘故——你这身肥肉实在太招人了,即便改了味道,蚊虫也趋之若鹜。”
“师姐,您就别笑话我了……”李德贵苦着脸,又往自己身上洒了些驱虫粉,“这黑风林怎么这么多虫子!”
“林子深,湿气重,自然多虫。”上官婉儿继续往前走,“忍忍吧,等你筑基了,灵力能覆盖全身,便不怕这些了。”
李德贵叹了口气,又挠了挠胳膊上的红包,认命地跟上。
又走了一阵,前方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
上官婉儿脚步一顿,侧耳听了听,随即抬了抬下巴:“那边有几只低阶的铁牙野猪,你去收拾了。”
李德贵一愣:“我?”
“不然呢?”上官婉儿瞥了他一眼,“难不成事事都要师姐替你出手?”
李德贵噎了一下,也没敢多说什么,抽出腰间长剑,小心翼翼地往声音传来的方向摸去。
那几个铁牙野猪不过是一阶妖兽,以李德贵炼气巅峰的修为,对付起来倒也不算太难。只是他经验不足,出手犹豫,费了好一番功夫才将几头野猪斩杀,自己也添了几道浅浅的伤口。
上官婉儿站在一旁,双手抱臂,全程冷眼旁观,直到李德贵气喘吁吁地拎着几枚妖丹回来,才微微点了点头:“还行,就是出手太慢,下次利落些。”
李德贵嘿嘿一笑,将妖丹递给她:“师姐,给。”
上官婉儿接过妖丹,收进储物袋:“自己留着吧,这是你的战利品。”
李德贵咧嘴笑了。
他心里清楚,以他这点微末修为,若没有上官婉儿带着,哪有机会能和内门弟子一对一地历练?寻常外门弟子,哪能得到金丹修士单独指点?这份情,他记在心里。
“师姐,咱们还要往里走多远?”他抹了把脸上的汗,问道。
上官婉儿抬眼,望向林子深处。
雾气更浓了。
“快了。”
周府,内院。
暮色将临,夕阳的余晖斜斜照进院中,将廊下的影子拉得老长。
“啪!”
一记清脆的巴掌响声,在寂静的院落中格外刺耳。
蓝婉月踉跄倒地,半边脸颊火辣辣地疼,唇角渗出一丝血迹。她顾不得脸上的痛,只死死盯着地上那支被摔断的银簪——蝴蝶翅膀已经碎裂,淡蓝色的珠子滚落一地,在夕阳余晖中泛着微弱的光。
那是夫君送她的生辰礼。
半个时辰前,她正对着这支簪子出神,想着青书托人将它送到自己手中时,那张满是沧桑的脸上会带着怎样的笑。可还没等她将簪子插进发髻,周大福便闯了进来,一把夺过,狠狠摔在地上。
“臭婊子!”
周大福一脚踩在碎裂的簪子上,矮胖的身子因愤怒而微微发抖。他生得肥头大耳,五官挤在一起,一双绿豆大的眼睛里满是戾气,说起话来唾沫横飞:“你现在是老子的女人,不是那奴才的,知道吗?!”
蓝婉月抬起头,一双杏眼里盈满了泪,却死死咬着牙,不让它落下。她盯着周大福,一字一顿:“你会不得好死的。”
“不得好死?”
周大福狞笑一声,弯下腰,一把揪住她的发髻,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蓝婉月吃痛,闷哼一声,却依旧瞪着他。
“你都快被老子操烂了,还惦记着那姓林的?嗯?”周大福凑近她的脸,嘴里喷出一股腥臭的热气,“你那骚屄,老子哪日不操上几回?操得你水流成河,操得你浪叫连连,你倒还有脸收他的东西!”
他松开她的头发,转身又往那支碎裂的簪子上狠狠踩了几脚。银质的簪身被踩得变形,蝴蝶翅膀碎成了几片,再也看不出原来的模样。
“不要——!”
蓝婉月扑上去想要护住那簪子,却被周大福一脚踢在肩头,整个人翻倒在地。
她爬起身,又要扑过去,却见周大福口中忽然吐出一缕暗紫色的雾气,那雾气若有若无,如蛇一般钻入她的鼻腔。
“呃……啊……”
蓝婉月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抽去了所有力气,整个人软倒在地。一股热流自小腹深处涌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她的大腿根处一阵痉挛,亵裤竟湿了一片。她死死咬着嘴唇,想要压制住那股异样的快感,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连脚趾都蜷了起来。
又是这该死的气息!
每到这时,她便不能自已。明明心里恨得要死,却会不由自主地泄身,像是被什么邪物操纵了一般,连半分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你……你混蛋……”
蓝婉月瘫在地上,浑身酸软,连说话都带着颤音,眼角滑下屈辱的泪水。
“畜生……你会下地狱的……”
“啪!”
又是一记耳光。
“臭婊子,嘴倒是硬。”周大福一把揪住她凌乱的发丝,将她从地上拖起来,往床榻的方向拽去,“老子迟早把你操服了,看你还嘴硬不嘴硬!”
蓝婉月拼命挣扎,双手死死抠住桌角,指甲断裂,渗出血来。可她那点力气,在周大福面前根本不够看。他反手又是一巴掌,将她打得眼冒金星,双手一松,整个人便被拖上了床。
“嘶啦——”
衣帛撕裂的声音响起。
很快,床榻上便传来了粗重的喘息声、木床摇晃的吱嘎声,以及女人压抑的呜咽和撕心裂肺的咒骂。
“禽兽……畜生……你不得好死……”
“骂吧,尽管骂,你骂得越凶,老子操得越爽!”
暮色渐沉,夕阳终于落下了地平线。
黑风林中,天色暗得更快。雾气在树与树之间缓缓流淌,将远处的景物都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蚊虫开始多了起来,在林间嗡嗡作响。
“呸!”
李德贵吐出一只飞进嘴里的飞虫,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有气无力地道:“师姐,咱们今日怕是寻不着那妖狼了。”
上官婉儿站在一棵老树旁,眉头微蹙。
她已经将神识扩展到极限,覆盖了方圆数里的范围,却依旧没有察觉到那头三阶妖狼的气息。林中的低阶妖兽倒是不少,可那些东西都不是她要找的目标。
天快黑了。
“下山。”她干脆利落地做了决定,“夜里林子里太危险,不冒这个险。”
李德贵如蒙大赦,连连点头:“好好好,明日再来,明日再来。”
二人转身,沿着来路往回走。
天色越来越暗,林中的雾气却渐渐泛出一种诡异的暗蓝色。四周静得出奇,连虫鸣都消失了,只剩下脚下枯叶被踩碎的沙沙声。
忽然,上官婉儿脚步一顿。
“等等。”
李德贵吓了一跳,连忙停下:“怎么了师姐?”
上官婉儿没有回答,只是微微偏头,神识探出,片刻后,她的脸色微微一变:“有血腥味。”
她身形一动,便往左前方掠去。李德贵连忙跟上,气喘吁吁地跑了好一会儿,才见上官婉儿停在一处灌木丛前。
她的目光落在前方的空地上。
几只低阶妖兽正围着一团黑乎乎的东西撕咬着。那东西血肉模糊,隐约能看出一个人形。妖狼的利齿撕扯着那人的腿肉,发出“嘶啦嘶啦”的声响,地面上已经积了一滩暗红色的血迹。
上官婉儿眸光一寒,抬手一扬。
一道青光自她袖中飞出,化作几道凌厉的剑光,瞬间将那几只妖兽斩成两截。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纷纷倒地,抽搐了几下,便没了声息。
她快步走到那团血肉模糊的身影前,蹲下身,伸手探了探那人的鼻息。
“还活着。”
她取出随身的疗伤丹药,捏碎,撒在那人身上最深的几处伤口上。又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护心丹,塞进那人嘴里,渡了一口灵力,助他咽下。
李德贵凑过来,借着暮色仔细一看,不由惊呼出声:“这……这不是昨日那个林管事吗?!”
那人的脸虽然被血污糊了大半,但那温和的轮廓、鬓角的白发,依稀还能辨认出昨日在首饰摊前那个买走发簪的男人。
上官婉儿沉默了片刻,伸手探了探他的脉搏,又翻开他的眼皮看了看,神色凝重了几分。
“伤得很重,但命保住了。”
她站起身,看了一眼四周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又低头看了看地上昏迷不醒的林青书,叹了口气。
“搭把手,把他弄下山。”
李德贵将林青书扛回客栈时,已是月上中天。
他虽生得人高马大,肥头大耳,可扛着一个昏迷的大活人走上十来里山路,也累得够呛。到了客栈门口,他已是气喘如牛,满头大汗,一屁股坐在门槛上,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师……师姐……到了……”
上官婉儿瞥了他一眼,见他瘫坐在门槛上,活像一头被卸了磨的老驴,不由嫌弃地皱了皱鼻子:“瞧你这点出息。平日里吃那么多,都长到狗肚子里去了?”
李德贵欲哭无泪,却又不敢反驳,只能撑着门框爬起来,将林青书背进房中,小心翼翼地放在床榻上。
上官婉儿走到榻边,伸手探了探林青书的脉象,又翻看了一回他身上的伤处。她白日里喂下的那枚护心丹已经起了效,几处最深的伤口已不再渗血,血痂凝结得也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愈合。不过到底是失血过多,脸色依旧苍白得厉害,唇上无半分血色。
她转头吩咐李德贵去烧些热水,又取出一粒固本培元的丹药,以温水化开,一点点喂进林青书口中。
正喂着药,她忽然察觉林青书的嘴唇微微翕动,似乎在说着什么。她俯下身,凑近了些,才听清他喃喃念叨的,是一个名字——
“月儿……月儿……”
反复不断,声音极轻极哑,像是无意识的呢喃,又像是陷在噩梦中挣脱不出的呓语。
上官婉儿动作顿了顿,没有言语,只继续将药喂完,又替他盖好被子。
李德贵端了热水进来,见她坐在榻边出神,便凑过来低声问道:“师姐,他咋样了?”
“死不了。”上官婉儿站起身,接过他手中的水盆放在架子上,“命是保住了,不过失血太多,得好生将养几日。”
她顿了顿,又道:“他嘴里一直喊着‘月儿’——听这称呼,该是他那夫人。”
李德贵挠了挠头:“那明日……咱们还去找那妖狼不?”
上官婉儿看了他一眼:“找到天亮,也得先把人安置妥当再说。”
李德贵应了一声,不再多言。
夜渐深了。
林青书醒来时,窗外正传来二更的梆子声。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视线一片模糊,好一会儿才渐渐聚拢。头顶是粗布帐幔,鼻尖嗅到一股淡淡的药味,身上的伤口虽然疼,却不似想象中那般剧烈,反倒有一种清凉的舒缓感。
他侧过头,便看见一个身着青衫的年轻女子正坐在桌旁,手里捧着一杯热茶,神色淡淡的,不知在想什么。
那女子旁边,还坐着一个胖墩墩的青年男子,正趴在桌上打盹儿,发出轻微的鼾声。
林青书愣了一下,随即回忆起来——这二人,似乎正是昨日在首饰摊前遇见的那一对年轻男女。他记得这姑娘容貌极好,气质出尘,当时还主动将那蝴蝶簪子让给了他。
他挣扎着想要坐起身来。
“别动。”
那女子淡淡开口,声音清冷,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你伤得不轻,虽无性命之忧,但若乱动牵了伤口,怕又要多养几日。”
林青书这才安分下来,躺在榻上,转过头来看着那女子,声音沙哑干涩:“是……是二位恩人救了在下?”
“也算不得什么救。”上官婉儿放下茶盏,站起身来,走到榻边,“恰好路过,顺手罢了。”
她说着,瞥了一眼趴在桌上打鼾的李德贵,抬脚踢了踢他的凳子:“死胖子,愣着作甚?去打些热水来。”
李德贵猛地惊醒,揉了揉眼睛,连忙起身:“哎,好嘞好嘞!”
他颠颠儿地跑出去,不多时便端了一盆热水进来,又将一块干净的帕子浸湿拧干,递给上官婉儿。
上官婉儿接过帕子,替林青书擦了擦脸上的血污,又喂他喝了几口温水。
林青书的嗓子被水润过,总算是好了些。他撑着身子,想要坐起来行礼,却被上官婉儿一把按住。
“叫你别动,听不懂人话?”上官婉儿眉头微皱,“有什么话躺着说便是。”
林青书这才作罢,躺在榻上,眼眶却已泛了红。他转过头,看着上官婉儿,声音带着压抑的哽咽:“多谢姑娘救命之恩……林某无以为报……”
“救命之恩谈不上,顺手的事儿。”上官婉儿摆了摆手,随即话锋一转,“不过我倒是有个疑问——林管事为何会出现在那黑风林中?那地方凶险得很,寻常人进去了便是九死一生。况且,今日不该是贵夫人的生辰么?你不在家中陪夫人,跑到那险地去作甚?”
话音刚落,林青书的眼眶猛地一红,嘴唇剧烈地颤抖起来。他想要说些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口,忽地翻身坐起,一把捂住脸,从指缝间迸发出一声嘶哑的悲鸣。
那哭声压抑而凄厉,像是将所有的苦楚都堵在喉咙里,却被生生撕开了一个口子,尽数倾泻而出。他浑身颤抖着,泪水从指缝间不断涌出,滴落在被褥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上官婉儿和李德贵对视一眼,都沉默了下来。
房中只余下那压抑的哭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悲凉。
林青书哭了许久,才渐渐止住悲声。他松开捂着脸的手,眼眶红肿,面上满是泪痕,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所有气力,瘫软在床榻上,双目无神地望着帐顶。
李德贵递了杯温茶过去,他接过,喝了一口,又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沙哑着嗓子,缓缓开口讲述了来龙去脉。
原来他本是镇上林府的员外,却并非生来富贵。
早年家中一贫如洗,爹娘去得早,孤儿一个,连口热饭都吃不上。全仗着邻舍周大福的娘亲心善,见他可怜,隔三差五给他送些吃食,才没活活饿死在街头。那周寡妇虽也是个穷苦人家,却有一副菩萨心肠,宁肯自家少吃几口,也要匀出一碗粥来给他续命。
后来他长大了些,读书用功,倒也争气,一路考取了功名。可读书要钱,他一个穷小子,哪来的银子?多亏了一位外地富商家的千金——蓝婉月,不知怎的看上了他这个穷酸书生,不惜与家中断了来往,离家出走,远嫁于他,还将所有体己钱拿出来供他读书赶考。
这份情意,他记了一辈子。
功成名就后,他创下了一番家业,想着报答周寡妇的恩情。可等他寻上门去,周寡妇却已在两年前病逝了。他心中愧疚难当,便将周寡妇的儿子周大福招进府中,想着替恩人照顾这个儿子,也算报答当年的活命之恩。
那周大福本是个地痞无赖,整日在街头厮混,偷鸡摸狗无所不为。一朝进了林府,从泥腿子摇身一变成了管事,那做派更是变本加厉。仗着林家的权势,他在镇上欺男霸女,横行霸道,谁敢说个不字,他便仗着林家的名头将人往死里整。
林青书不是不知道这些事,也曾多次劝诫,可周大福当面应得好,转头便忘得一干二净。林青书念着周寡妇的恩情,始终拉不下脸来处置他,最后也只能听之任之,想着只要不出大事,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了。
谁知那周大福从外面回来一趟,不知学了什么邪术,竟对蓝婉月下了蛊。那蛊虫种入体内,二人性命相连,但凡周大福吐出一口暗紫色的诡异烟气,蓝婉月便浑身瘫软、身不由己。他便趁着那时,玷污了她。
林青书发现后,气得发抖,想要报官。可周大福却狞笑着说,蛊虫已入肺腑,他与蓝婉月同命相连,若他死了,蓝婉月也活不成。林青书投鼠忌器,不敢轻举妄动,只能眼睁睁看着那畜生每日糟蹋自己的发妻。
为了保全蓝婉月的性命,林青书主动让出了所有家产,写下奴契,将自己卖入周府,做了周大福手下的一个管事。从前他是这宅子的主人,如今却要低三下四地伺候那个曾经的地痞。
“我……我实在没法子了……”
林青书的声音沙哑得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双手死死攥着被褥,指节发白。
“有一次外出采买,碰见一位游方道长。我跪在地上求他救命,那道长虽没有本事解那蛊虫,却告诉我一个法子——辟谷丹,能净化体内秽气。他说若能寻到丹方上的药材,兴许能将蛊虫驱出体外。”
他从怀中颤巍巍地掏出一把沾满血污的草叶,那草叶细长,茎秆泛着淡淡的青色,已被鲜血浸透了大半。
“那净草……就是丹方上的一味药引子……也就这几个月山里才有。我想着,只要能采到它,炼出丹药,月儿便能解脱了……可谁知那畜生不知怎的晓得了我的行踪,派了人来追杀我,我慌不择路跑进了黑风林深处,这才……”
他说到这里,再也说不下去了,只是将那把沾血的草叶紧紧攥在手里,像是攥着最后一根救命的稻草。
房中一时沉默。
李德贵站在一旁,一张肥脸涨得通红,拳头攥得咯吱作响。他平日里虽说嬉皮笑脸没个正形,可听了这等恩将仇报的畜生行径,也忍不住骂出声来:
“那姓周的还是个人?当年他娘给你一口饭吃,你如今拿命报她儿子的恩,那畜生倒好,把你家产吞了,还霸占了你媳妇!这他娘的叫什么事儿?畜牲!活脱脱一个白眼狼!”
他越说越气,在原地转了两圈,又骂道:“我就没见过这么不是人的东西!早知有今日,当年你就不该把那畜生招进府里,让他饿死在街头才好!”
上官婉儿没有接话,只是看着林青书手中那把沾血的净草,沉默良久。
辟谷丹。
这东西在凌天宗,不过是最寻常不过的丹药。宗门里的弟子还未到金丹、不能辟谷时,便靠它来充饥,一日一粒,便不觉饥饿。丹方她也记得,炼制起来也不过一炷香的功夫。
可在凡人口中,却是需要拼上性命才能换来的“仙丹”。
她看了看林青书那张苍老了许多的脸,又看了看他手中那把染血的净草,心中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仙凡之别,竟至于此。
她见过太多凡人对仙道的向往,见过太多人为了一枚低阶丹药倾家荡产,见过太多人跪在山门外磕破了头,只求一个入门的机缘。可她从未像此刻这般真切地感受到,那种近在咫尺、却远在天边的悲凉。
她这里有现成的辟谷丹,储物袋里便有一整瓶。
可她却不知该如何开口。
李德贵听完林青书的话,气得一张肥脸涨得通红,拳头攥得咯吱作响,在屋里来回踱了几步,猛地回头看向上官婉儿:“师姐!你一剑劈了那畜生便是!管他什么蛊不蛊的,先杀了再说!”
上官婉儿白了他一眼:“劈你个头。”
她端起茶盏抿了一口,不紧不慢地道:“那蛊虫与蓝氏同命相连,周大福若死了,蓝氏也活不成。你这一剑下去,是救人还是杀人?”
李德贵一愣,挠了挠头,急道:“那……那怎么办?总不能眼睁睁看着那畜生逍遥法外吧?”
上官婉儿放下茶盏,看向林青书手中那把沾血的净草,沉吟片刻,道:“既然能用辟谷丹解的蛊,想来也不是什么高深的邪术。那蛊虫多半是靠着秽气寄生,辟谷丹能净化体内浊气,正对症。”
她说着,伸手探入储物袋,摸出一个白瓷瓶来。拔开瓶塞,倒出几粒龙眼大小的丹药,托在掌心。那丹药色泽淡青,散发出一股清冽的药香,正是辟谷丹。
林青书一见那丹药,瞳孔猛地一缩。他颤巍巍地伸出手,却又不敢去接,只瞪大了眼睛,声音发抖:“这……这便是我寻的那辟谷丹!颜色、气味,都与那位道长形容的一般无二……”
上官婉儿将瓷瓶整个递到他面前:“这一瓶都给你。回去让你夫人服下,体内秽气自清,那蛊虫失了寄生之处,便会自行脱落。”
林青书双手接过瓷瓶,捧在掌心,像是捧着什么稀世珍宝。他低头看着那瓶丹药,嘴唇哆嗦了半晌,忽然翻身下床,“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额头重重磕在青砖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二位仙长……大恩大德,林某无以为报……”
他抬起头,额上已磕出一片淤青,眼眶通红,声音沙哑哽咽:“若二位仙长能助我一家渡过此劫,林某愿做牛做马,报答二位的大恩大德!”
李德贵连忙上前扶他:“哎哎哎,林老哥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快起来!”
上官婉儿也摆了摆手:“不必如此。举手之劳罢了。”
她顿了顿,又道:“不过你回去之后,需得小心行事。那周大福既然能驱使这等邪术,怕不是背后还有人。你莫要打草惊蛇,先让夫人服了丹药再说。”
林青书连连点头,将瓷瓶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像是揣着一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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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深沉,周府内院。
烛火摇曳,映得满室昏黄。床榻上被褥凌乱,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腥膻的气味。
周大福从蓝婉月身上翻下来,长长地舒了口气,肥腻的脸上挂着餍足的笑意。他一边系着裤腰带,一边斜眼看向榻上仰躺着的蓝婉月。
她双目空洞地望着帐顶,眼角有泪痕干涸的印记,鬓发散乱,衣衫半褪,雪白的胸脯上布满了青紫的掐痕和咬痕。双腿间黏腻不堪,那处嫩肉被折腾得红肿外翻,有浊白的秽物顺着大腿根缓缓淌下,洇在褥子上,留下一片湿痕。
周大福系好裤子,走到桌边倒了杯凉茶灌下,咂了咂嘴,回头看向榻上的蓝婉月,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对了,忘了告诉你——你那好夫君,今日进山给你采药去了。”
蓝婉月的眼珠动了动,缓缓转过头来,看向他。
周大福见她有了反应,笑得更加得意:“你以为我不知道?他寻了个什么破丹方,想给你解蛊。我早就派人跟着他了。这个时辰,怕是已经喂了山里的野狼了。”
“你……说什么?”
蓝婉月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身子却猛地颤抖起来。她撑着床榻坐起身,不顾双腿间撕裂般的疼痛,赤脚踩在地上,死死盯着周大福,眼眶里满是血丝:“你说什么?!”
“我说,你那好夫君,已经死了。”周大福一字一顿,笑得恶意满满,“尸首怕是都被啃干净了。”
蓝婉月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猛地朝他扑了过去。她十指成爪,直取周大福的咽喉,眼中满是疯狂的杀意:“我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周大福不闪不避,只是张口一吐。
一缕暗紫色的雾气自他口中飘出,如活物一般钻入蓝婉月的鼻腔。蓝婉月的身子猛地一僵,随即软软地瘫倒在地,浑身痉挛,双腿间竟又涌出一股清液,将地面洇湿了一片。她咬着牙,想要爬起来,可四肢百骸都使不上半分力气,只能趴在地上,像一条离了水的鱼,徒劳地喘息着。
周大福低头看着她,嗤笑一声,抬脚从她身上跨过,大步走出了房门。
“看好夫人,别让她寻了短见。”他对门外的丫鬟丢下一句话,便扬长而去。
房门被带上,烛火晃了晃。
蓝婉月趴在地上,指甲抠进砖缝里,断裂的指尖渗出血来。她将脸埋进冰冷的地面,肩膀剧烈地抖动,发出一声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夫君……呜呜……夫君……”
哭声在空荡荡的屋子里回荡,凄楚悲凉,像是被生生剜去了心肝。
林青书将那周大福的恶行一五一十说了个干净。
原来那厮不仅霸占了蓝婉月,这些年仗着蛊术在手,黑风镇上但凡有几分姿色的良家妇人,只要被他瞧上了,便想方设法掳进府中,充作侍妾。那些妇人的家人不是没闹过,可周大福只需吐一口紫气,那妇人便当场瘫软失态、丑态百出,家人羞愤难当,反倒不敢声张了。如此三番五次,镇上的人家但凡有女儿媳妇的,都绕着周府走,可仍躲不过那厮的毒手。
上官婉儿听完,面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指尖轻轻叩了叩桌面。
“既然如此,我来做这个饵。”
她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李德贵一听,登时急了,一张肥脸涨得通红:“不行!这如何使得!师姐你虽修为高深,可那厮毕竟是个淫徒,万一——”
“那你说怎么办?”上官婉儿打断他,抬眼看来,目光清冷,“你有更好的法子?”
李德贵张了张嘴,憋了半天,忽然一拍大腿:“要不……我去勾引那周大福?”
屋内一片寂静。
上官婉儿面无表情地移开目光,重新看向林青书,继续商议细节。林青书也十分默契地低下头,假装没听见。
李德贵:“…………”
“到时候我与那周大福周旋,牵制住他。”上官婉儿道,“你们二人趁隙去见蓝氏,将辟谷丹给她服下。蛊虫一解,便不必再顾忌那厮的性命了。”
林青书连忙点头:“夫人那边,有我从前府上的老人接应。他姓张,是我当年救下的一个落魄汉子,如今在周府后厨做事,忠心可靠。我已与他约好,若从后门进去,他自会接应。”
上官婉儿点了点头:“那就这么办。”
次日一早。
上官婉儿换了一身粗布衣裳,青布包头,扮作一个路过此地的寻常妇人。可她那张脸实在太过扎眼,即便粗衣布裙,也掩不住那清绝出尘的容貌,反倒更衬出一种别样的风韵。
她走到周府门前,叩响了门环。
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尖嘴猴腮的门房探出头来,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目光在她脸上停了片刻,眼底闪过一丝惊艳,随即又端起架子:“你是何人?来周府作甚?”
上官婉儿垂下眼帘,声音低低的:“这位大哥,我是外地来投亲的,路过镇上,盘缠用尽了,已两日不曾进食……听闻周员外乐善好施,便想来讨口饭吃……”
那门房正要挥手赶人,身后忽然传来一个油腻的声音:“谁啊?”
门房连忙让开,躬身道:“老爷,是个讨饭的妇人。”
周大福挺着个大肚子,摇摇晃晃地走了出来。他本是不耐烦的,可目光落在上官婉儿脸上时,整个人猛地一顿,那双绿豆大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饿了三天的野狗瞧见了一块肥肉。
他立刻换上一副和善的嘴脸,笑呵呵地走上前来:“哎呀,这位娘子,怎的这般落魄?快快快,进来说话,进来说话!”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要去拉上官婉儿的手臂。
上官婉儿不动声色地退后半步,微微侧身避开,垂首道:“多谢员外……员外真是大善人……”
周大福也不恼,收回手,笑眯眯地引着她往府里走,心里却已盘算开了:这等绝色,比那蓝婉月还要胜出三分,今日合该我周大福享福。待会儿寻个由头,在茶水里下些药,等她昏过去,再好好炮制一番。等将她那骚屄操开了,把蛊虫往那嫩肉缝儿里一送,嘿嘿……往后这美人儿便也逃不出我的掌心了。
他越想越美,嘴角几乎咧到了耳根。
与此同时,周府后门。
林青书带着李德贵,沿着一条僻静的小巷摸到了后门处。他抬手在门上叩了三下,停顿片刻,又叩了两下。
门内传来一阵脚步声,随即门开了一条缝,露出一张瘦削的中年面孔。那人一见林青书,连忙将门拉开,低声道:“老爷,快进来!”
二人闪身入内,那中年汉子探头往外张望了一番,确认无人跟踪,才将门重新掩好。
“张叔,夫人呢?”林青书急切地问道。
“在后院东厢房。”那张叔压低声音道,“今日周大福那厮去了前院会客,一时半会儿回不来,正是时候。不过……夫人房外有两个护院守着,是周大福的心腹,不好对付。”
林青书皱了皱眉,看向李德贵。
李德贵拍了拍胸脯:“两个凡人罢了,交给我。”
三人沿着廊下阴影,一路摸到后院东厢。果然见门口站着两个膀大腰圆的护院,腰间挎着刀,正百无聊赖地打着哈欠。
李德贵深吸一口气,肥胖的身子竟异常灵活地摸了过去。他虽只是炼气巅峰,可对付两个凡人,绰绰有余。趁那二人还没反应过来,他双掌齐出,一手一个,精准地劈在二人后颈上。那两个护院连哼都没哼一声,便软软地倒了下去。
林青书连忙上前,推开房门。
屋内光线昏暗,窗幔低垂。一个身形消瘦的妇人正坐在榻边,听到门响,她缓缓转过头来。
那是一张苍白消瘦的脸,颧骨微微凸起,眼窝深陷,唇上没有半分血色。可即便如此,仍能看出她原本的容貌极美——眉如远山,眼若秋水,只是那双眼睛里如今空洞洞的,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生气。
她看见林青书的那一刻,整个人猛地一颤,眼眶瞬间红了。
蓝婉月怔怔地望着门口那个身影。
她以为自己是在做梦。昨夜周大福那番话,像一把钝刀,在她心上来回割了一整夜。她哭干了泪,想着夫君若真遭了毒手,自己活着也没什么意思了。若不是那蛊虫作祟,叫她连寻死都做不到,她早已随他去了。
可此刻,林青书就站在她面前。
虽然面色苍白,虽然衣衫上还沾着干涸的血迹,可他还活着——活生生地站在她面前,正朝她走来。
“夫……夫君……”
蓝婉月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眶里蓄满了泪,整个人从榻上站起来,下意识地便要扑过去。可她才迈出一步,又猛地顿住了。
她退后半步,慌乱地扫了一眼门外,压低声音,急切地道:“你……你怎么来了?!那畜生派人去杀你,你还回来做什么?!你快走!趁他还没回来,你快走啊!”
她说着,眼泪便扑簌簌地落了下来,却仍伸手去推林青书,想将他推出门去:“你走啊……万一他回来了,你怎么办……我不要你管我,你快走……”
林青书看着她那张消瘦的脸,看着她眼眶下深深的青黑,看着她脖颈间隐约露出的青紫痕迹,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几乎喘不上气来。
他上前一步,不由分说,一把将蓝婉月拥入怀中。
“月儿……对不起……对不起……”
他的声音沙哑哽咽,将脸埋进她的发间,滚烫的泪水滴落在她的肩头:“是我没用……是我没保护好你……让你受了这么多苦……”
蓝婉月被他抱在怀里,整个人僵了一瞬,随即浑身颤抖起来。她抬起手,死死攥住他后背的衣料,将脸埋进他的胸膛,压抑了许久的哭声终于再也忍不住,化作一声声低低的呜咽。
“夫君……我以为你死了……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林青书松开她,用袖子替她擦去脸上的泪,捧着她的脸,仔仔细细地看了又看,才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低声道:“月儿,我寻到解药了。”
蓝婉月一愣。
林青书从怀中取出那个白瓷瓶,倒出一粒淡青色的丹药,托在掌心:“这是辟谷丹,能净化体内秽气。那位道长说的丹方,我寻到了——是两位仙长救了我,又赠了丹药。”
他侧过身,让出身后一直默默站着的李德贵。
蓝婉月这才注意到门口还站着一个胖墩墩的青年,连忙敛衽一礼,声音仍带着哭腔:“多谢恩公……”
李德贵连忙摆手:“别别别,夫人不必多礼,快先服了丹药要紧。”
蓝婉月接过那粒辟谷丹,看了看林青书,见他点头,便将丹药送入口中。那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清凉的药液顺着喉咙滑入腹中,随即化作一股温热的气流,在四肢百骸间游走。
片刻之后,她忽然感觉到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异样的悸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挣扎、在剥离。紧接着,一股黑气自她口鼻间逸散而出,消散在空气中。那股盘踞在她体内数月之久的燥热与骚痒,那股让她每每在周大福面前身不由己的邪气,竟在这一瞬间荡然无存。
蓝婉月怔怔地站在原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又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眼眶里满是不可置信的神色。
“这……这就解了?”
她抬起头,看向林青书,泪珠顺着脸颊滚落,却带着笑:“夫君……我……我感觉好了……那股邪气……没了……”
林青书紧紧握住她的手,眼眶也红了,连连点头:“解了,解了……月儿,你没事了。”
李德贵在一旁清了清嗓子,道:“夫人,如今蛊虫已解,不必再顾忌那畜生的性命了。咱们可以开始清算了。”
蓝婉月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恨意,可随即又像是想起了什么,连忙道:“还有别的姐妹!那畜生后院还关着八个被他掳来的女子,都是被他用蛊虫控制的……求恩公也救救她们!”
李德贵点了点头:“劳烦夫人带路。”
蓝婉月擦了擦泪,整理了一下衣衫,便带着林青书和李德贵出了房门。她在这周府中被囚了数月,对后院的布局早已烂熟于心,哪间屋子关着什么人,她都一清二楚。
三人沿着廊下阴影,一间一间地摸过去。每进一间屋子,便见一个形容憔悴、目光呆滞的妇人。李德贵依样画葫芦,将辟谷丹化水喂下,看着那些妇人一一吐出黑气,重新恢复神智。
那些妇人醒来后,有的抱头痛哭,有的跪地磕头,有的咬牙切齿要去找周大福拼命。李德贵好说歹说,才将她们安抚住,让她们暂且待在屋中不要声张。
待到最后一间屋子也走完,蓝婉月清点了一遍人数,确认所有被掳来的妇人都已服下丹药,才松了口气,看向李德贵:“恩公,都解了。”
李德贵点了点头,从怀中取出一枚传讯玉符,注入一丝灵力,低声道:“师姐,这边妥了。”
周府正堂。
周大福坐在主位上,笑眯眯地看着下首捧着茶盏的上官婉儿,越看越觉得心痒难耐。这妇人虽穿着粗布衣裳,可那张脸实在生得太好,眉如远山,眸似秋水,肌肤白嫩得像是剥了壳的鸡蛋,腰身纤细,胸前那两团鼓胀却将粗布衣裳撑得绷紧,隐隐能瞧出饱满的轮廓。
他方才已吩咐下人在茶水里下了足量的迷药,莫说一个弱女子,便是头壮牛,喝下去也得软成一摊烂泥。此刻他正等着药效发作,好将这美人儿扶进后堂,好好享用一番。
他正想着待会儿该如何炮制这美人儿,冷不防听见一声轻笑。
周大福抬起头,正对上上官婉儿的眼睛。
她在笑。
那笑意浅浅的,嘴角只是微微弯起,可那双眼睛里却没有半分笑意,反而冷得像冬日里的寒潭,一眨不眨地盯着他,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周大福心里没来由地一紧,后背窜起一股凉意。他强撑着笑脸,问道:“姑娘……因何发笑?”
上官婉儿没有答话,只是缓缓放下手中的茶盏,仍是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那目光太过平静,平静得让人毛骨悚然。
周大福被她看得头皮发麻,心里直犯嘀咕:不对啊……这药效怎么还没发作?她怎么还没晕过去?那迷药是他在黑市上花了大价钱买的,莫说是凡人,便是寻常练气修士中了招,也得昏睡上两三个时辰。可眼前这女人分明将那盏茶喝了个干净,怎么半点反应也没有?
他正想着,忽见上官婉儿站起身来。
“你在等这个?”她拿起桌上的茶盏,轻轻晃了晃,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日天气不错。
周大福脸色骤变。
他猛地起身,正要开口喊人,可话音还没出口,眼前便是一花。
一股巨力狠狠撞在他胸口,他整个人如同被一头狂奔的蛮牛迎面撞上,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轰”的一声飞了出去,重重砸在身后的墙壁上。青砖砌成的墙壁猛地一震,龟裂出蛛网般的裂纹,周大福整个人嵌在墙里,嘴里喷出一口鲜血,两眼发黑,五脏六腑像是被震移了位。
他艰难地低下头,看见自己胸口处的衣衫已碎成齑粉,露出里面的肌肤——那里竟隐隐泛着一层淡金色的光泽。
上官婉儿收回拳头,微微挑眉,轻“咦”了一声。
“哟,筑基了?”她上下打量了一眼嵌在墙里的周大福,语气里带着一丝意外,“怪不得挨了我一拳还没碎成血沫,原来是个筑基修士。倒是小瞧你了。”
周大福嵌在墙里,嘴角溢血,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个笑吟吟的女人,满眼都是难以置信的惊恐。
他修行多年,好不容易才摸到筑基的门槛,自认为在这黑风镇上已是无敌手。可方才那一拳,他连对方是如何出手的都没看清,便被轰飞了出去。这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周大福嵌在墙里,胸口剧痛,眼睁睁看着上官婉儿一步步朝他走来。她那布鞋踩在青砖地上,声响不大,却每一步都像踩在他心尖上。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他声音发颤,嘴角的血沫顺着下巴滴落。
上官婉儿没答话,走到墙前,随手扣住他的肩头,像从墙上摘一颗烂果子似的,轻轻一扯便将他从墙里拽了出来。周大福两百来斤的身子砸在地上,闷响一声,尘土四溅。
他顾不得浑身剧痛,翻身便跪,额头“砰砰砰”磕在砖地上:“仙长饶命!仙长饶命!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仙长,求仙长高抬贵手,饶小人一条狗命!”
上官婉儿低头看着他,神情淡淡。
周大福磕了几个头,见对方毫无反应,心中一横,猛地抬头张口,一股浓稠的暗紫色烟气自他喉中喷涌而出,直扑上官婉儿面门。那烟气腥臭刺鼻,寻常人闻上一丝便要浑身瘫软、情欲难抑。他趁势翻身,连滚带爬地朝大门扑去,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逃!
可他刚跑出三步,身后便传来一个嫌弃的声音:“就这?”
上官婉儿站在那团紫烟中,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挥了挥手,将烟气驱散,撇了撇嘴:“闻着怪臭的,不过尔尔。”
话音未落,她身形一晃。
周大福只觉得后颈一紧,一只纤细的手掌已扣住他的后颈,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他两百来斤的身子悬在半空,四肢乱蹬,却挣不脱那只看起来娇娇弱弱的手。那感觉就像一头土狗被屠户拎住了后颈皮,任他如何挣扎,都只是徒劳。
上官婉儿将他往地上一掼,不等他起身,反手一记手刀,直直捅入他后腰丹田处。
“噗——”
一声闷响,周大福浑身猛地一抽,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苦修多年的丹田,被那只纤细的手掌生生捅穿。那股在经脉中流转的灵力瞬间溃散,像被扎破的皮囊,漏得一干二净。
“我的……我的修为……”
他瘫在地上,面如死灰。
上官婉儿收回手,甩了甩指尖的血珠,又俯身握住他的右臂,一拧一扯——“咔嚓”一声脆响,那条手臂便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折过去。周大福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可还没等他缓过气来,左臂、右腿、左腿,接连被如法炮制,四肢尽断,软塌塌地耷拉着,像一条被拆散了骨架的癞皮狗。
他瘫在地上,浑身剧痛,冷汗浸透了衣衫,嘴里只剩下嗬嗬的喘气声。
“你不能杀我……你不能杀我……”
他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亮光,嘶声道:“我体内种着同命蛊!我与那些贱人性命相连!我死了,她们都得死!你若是杀了她们,便是造下杀孽,你不怕担上因果吗?!”
上官婉儿低头看着他,嘴角微微弯起,却没有半分笑意。
正在此时,一阵脚步声从门外传来。
李德贵打头,身后跟着林青书、蓝婉月,以及那八名被解救出来的妇人,呼啦啦涌进正堂,将门口堵了个严严实实。
周大福的目光扫过那些人,先是愣了一瞬,随即脸色骤变。
他感知不到蛊虫了。
那些与他性命相连、种在那些女人体内的蛊虫,此刻竟像泥牛入海,再无半分感应。他瞪大了眼睛,嘴唇哆嗦着,满脸不可置信:“怎么……怎么可能……”
他的目光落在蓝婉月身上,又扫过她身后那些妇人,每一个都目光清明,再无半分被蛊虫控制的迹象。他最后看向林青书,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嘶声道:“林管事!不!林老爷!看在....看在我娘的份上,看在我娘当年给你一口饭吃的份上!你饶我一命!我知错了!我真的知错了!”
他不提周大娘还好,一提这三个字,林青书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你还有脸提周大娘?!”
林青书的声音发颤,眼眶通红,指着瘫在地上的周大福,一字一句地道:“周大娘当年给我一口饭吃,那是活命之恩!我林青书记了一辈子,所以我把你当亲兄弟待,给你吃穿,给你银钱,让你在府里当管事!可你呢?你霸我田产,夺我发妻,凌辱良家妇女,恩将仇报到这般地步——你还有脸提你娘?!”
周大福被他骂得哑口无言,嘴唇翕动了几下,却再说不出一个字来。
这时,蓝婉月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她手中攥着一根银簪,正是昨日林青书送她的那支生辰礼。簪身已被踩断,断口处参差不齐,露出锋利的银白色茬口。
她走到上官婉儿面前,屈膝跪了下去,声音沙哑却平静:“姑娘,能将这畜生交给我吗?”
上官婉儿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退开半步。
蓝婉月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向周大福。
周大福瘫在地上,四肢尽断,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走近。他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颤声道:“月儿……你……你是我的女人……你不能……”
蓝婉月没有答话。
她走到他面前,蹲下身,举起那根断簪,对准他胯间那团鼓胀的污秽之物,猛地扎了下去。
“啊——!”
周大福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像一条被踩住七寸的蛇,疯狂地扭动着身子。可蓝婉月没有停手,她拔出簪子,又扎了下去,一下,两下,三下……她一句话也不说,只是机械地重复着刺下的动作,眼眶里没有泪,只有一片死寂的空白。
那根折磨了她无数个日夜的粗大阳物,被锋利的银簪连刺带割,生生从根部断裂,滚落在地,血肉模糊。
周大福的惨叫声从高亢渐渐变得沙哑,又从沙哑变成低低的呜咽。他身下洇出一大片暗红色的血迹,将青砖地面染得湿滑黏腻。
可蓝婉月仍没有停手。
她站起身,将簪子刺向他的胸口、他的腹部、他的手臂、他的脸——每一刺都用尽了全力,簪尖刺穿皮肉,扎进骨头,又拔出来,带出一蓬血雾。
身后那八名妇人互相对视了一眼,不知是谁先低吼了一声,随即所有人一拥而上。她们有的捡起地上的碎瓷片,有的拔下头上的木簪,有的甚至赤手空拳扑上去,用指甲抠、用牙咬,将积压了数月的屈辱与仇恨尽数倾泻在那具肥胖的身躯上。
周大福的求饶声渐渐变成了咒骂,咒骂又变成了哀嚎,哀嚎又变成了微弱的呜咽,最后连呜咽也消失了。
当众女终于停下手时,地上那具躯体已不成人形。浑身上下密密麻麻全是窟窿,血肉翻卷,露出森森白骨。那张脸已被划烂,看不清原本的样貌。胯下那处更是烂成一团血泥,连带着两颗卵蛋都被踩得稀碎。整个人像一摊被剁烂的肉泥,散落在暗红色的血泊中。
蓝婉月站在血泊中央,浑身浴血,手中仍紧紧攥着那根断簪。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目光空洞地望着地上那摊烂肉,忽然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手中的簪子“叮当”一声落在地上。
她转过身,看向林青书。
那双眼睛里没有大仇得报的快意,只有一片死寂的灰败。
“夫君……”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阵风就能吹散:“这辈子,我对不起你。下辈子……我再做你的妻子吧。”
话音未落,她猛地弯腰捡起地上的断簪,对准自己的咽喉狠狠刺去。
“月儿——!”
林青书目眦欲裂,可距离太远,根本来不及阻止。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清光闪过,蓝婉月手腕一麻,断簪脱手飞出,“叮”的一声钉在柱子上。上官婉儿不知何时已出现在她身侧,扣住了她的手腕。
“夫人,何必如此。”
蓝婉月挣扎了几下,挣不脱,整个人便软了下去,被赶上前来的林青书一把抱住。
“夫人!你这是为何啊!”林青书紧紧搂着她,声音发颤,滚烫的泪水滴落在她的发间,“你为何要寻短见!你若是去了,我一个人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蓝婉月被他抱在怀里,浑身颤抖,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夫君……我脏了……我被那畜生日日奸淫……我已经不干净了……我配不上你了……”
“我不在乎!”林青书将她抱得更紧,声音嘶哑却坚定,“月儿,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发妻,无论发生什么,你永远是我的妻子!我不在乎!我一点都不在乎!”
蓝婉月哭得浑身发抖,却仍摇了摇头,面如死灰:“可是……夫君……我已经有了那畜生的孽种……”
此言一出,林青书浑身一僵。
蓝婉月闭上眼,泪水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
这数月来,周大福夜夜不休地奸淫她,将她当做泄欲和传宗接代的工具。那畜生觊觎她已久,一朝得手,便像饿了三年的野狗啃上了肉骨头,夜夜将她折腾到筋疲力尽才肯罢休。他甚至还逼她灌下助孕的汤药,说什么要让她这个曾经的“主子奶奶”给他生下一窝小崽子,好叫她一辈子抬不起头来。
终是让他得逞了。
她腹中这块肉,便是那段屈辱岁月留下的铁证。每日清晨醒来,那股翻涌的恶心都在提醒她,昨夜又被那畜生灌了多少脏东西进去。她恨不得将这副肚肠都掏出来洗净,可那孽种已在她腹中扎了根,甩不掉,也洗不净。
身后那八名妇人也纷纷低下头去,有的低声啜泣,有的默默抹泪。她们之中,有好几个小腹已微微隆起,都是被周大福强行灌了助孕汤药后怀上的。那畜生将这些女子当做生育的器具,日日夜夜地奸淫播种,一心要让她们都怀上他的种,好彻底绝了她们逃走的念想。
林青书抱着蓝婉月,沉默了片刻,随即将她抱得更紧,声音低沉却坚定:“月儿,那又如何?那是那畜生的孽种,不是你的错。你若不愿留,我们便不要。你的身子要紧。”
上官婉儿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开口道:“夫人不必担心。”
蓝婉月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向她。
上官婉儿走上前来,语气平淡却笃定:“我初见那周大福时,便察觉到了。他身上那些蛊虫,是用自身精血温养的。他本就是个凡人底子,强行筑基已掏空了根基,又日日以精血喂养蛊虫,身子早就被榨干了。莫说子嗣,他连三年寿元都未必撑得到。”
她顿了顿,看着蓝婉月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道:“夫人腹中并非胎儿,而是蛊虫所化的假孕之象。不止夫人,诸位娘子皆是如此。如今你们已服下辟谷丹,体内蛊虫尽数净化,那假孕之象不日便会自行消散。”
此言一出,满堂寂静。
蓝婉月怔怔地看着上官婉儿,嘴唇微微翕动,像是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腹,伸手轻轻覆在上面,良久,才抬起头,眼眶里蓄满了泪,却带着一丝不敢置信的希冀:“姑娘……此言当真?”
上官婉儿点了点头:“若不信,半月之后便见分晓。”
身后那八名妇人也纷纷低头看向自己的小腹,有人捂着脸低声啜泣起来,有人瘫坐在地上,又哭又笑。那压在心头数月的大石,在这一刻终于被搬开。
林青书紧紧握着蓝婉月的手,眼眶通红,却带着笑:“月儿,你听到了吗?没事了,都没事了……”
蓝婉月看着他,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却终于点了点头,将脸埋进他的怀中,放声大哭。
周府那摊烂肉被林家的护院用草席裹了,拖到后山埋了。没人报官,也没人追究——黑风镇这地方,死个把人实在算不得什么大事,更何况死的是周大福这种人。镇上百姓听说周大福死了,非但没有半点儿惋惜,反倒有人偷偷在门口放了一挂鞭炮。
林府的匾额重新挂了上去。
那块黑底金字的旧匾被周大福劈了当柴烧,林青书便请镇上的老木匠新做了一块,用的是一整块上好的楠木,刷了三遍大漆,金字是请镇东头那位中过秀才的老先生题的,笔力遒劲,端端正正四个大字——“林府”。
挂匾那日,左邻右舍都来看热闹,有相熟的街坊端了自家蒸的糕来道贺,也有受过周大福欺压的人家红着眼眶来给林青书磕头。林青书一一扶起,好言安抚,又让账房给每户人家送了一袋米、一吊钱,算是替那畜生还些孽债。
府里那些被周大福掳来的小妾,林青书一一问过。愿意回家的,每人给了五十两银子、两匹绸缎,派了马车送到家门口。有七八个女子选择了留下,跪在蓝婉月面前不肯起来,说她们本就是无家可归的人,被那畜生掳来后,是夫人日日护着她们,替她们挡了不少糟践。那畜生每夜要淫乐她们,夫人总是挡在前头,宁可自己多受些罪,也要让她们少挨几回。如今夫人身子还没养好,她们说什么也不肯走,要留在府上服侍夫人。
蓝婉月劝了几回,劝不动,便也由着她们了。
是夜,林青书在正堂设了一桌酒席,请上官婉儿和李德贵上座。
菜肴虽算不得山珍海味,却也丰盛——一盆红烧蹄髈,一条清蒸鲈鱼,一碟酱牛肉,一盘炒时蔬,外加一壶镇上最好的竹叶青。蓝婉月亲自下厨做了两道拿手菜,又换了一身干净的藕荷色衣裙,鬓边簪了一朵新摘的栀子花,虽仍有些憔悴,却比白日里多了几分活气。
李德贵一落座便端起了酒杯,他是个油滑玲珑的性子,在酒桌上如鱼得水。几杯竹叶青下肚,话匣子便打开了,从自己在凌天宗的见闻吹到下山时遇到的风土人情,又说起他当年在老家时如何如何,说得眉飞色舞,唾沫横飞。
“……你们是不知道,我当年在老家,那可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俊后生!有一回镇上庙会,那姑娘们围着我,里三层外三层,差点没把我挤成肉饼!”
林青书被他逗得哈哈大笑,连蓝婉月也掩着嘴笑了起来,眼角弯弯的,多少年没这么笑过了。
上官婉儿坐在一旁,默默夹了一筷子鲈鱼,翻了个白眼。
这人吹牛也不打草稿,就他那副尊容,还十里八乡的俊后生?怕是十里八乡的癞蛤蟆还差不多。
酒过三巡,话头渐渐转到正事上。林青书问起二人此行目的,李德贵便说了是要进黑风林猎杀妖狼,取妖丹回去交任务。林青书听了,眉头微微一动,放下酒杯,沉吟了片刻。
“二位是要猎杀妖狼?”
李德贵点了点头:“怎么,林老爷知道些什么?”
林青书没有立刻答话,而是起身走到堂后的书架前,翻找了一会儿,取出一卷泛黄的兽皮地图来。他将地图铺在桌上,指着上面密密麻麻的标注,道:“我们林家祖上就住在这黑风镇,我爷爷是猎户出身,一把弓箭使得出神入化,年轻时几乎把黑风林走了个遍。那林子不算大,也没什么特别高阶的妖兽,所以我爷爷当年几乎把每一条山沟、每一处山洞都探过。”
他的手指在地图上缓缓移动,点出几处打着红叉的位置:“这些打了叉的地方,是我爷爷标注的禁地,都是一些比较有威胁的妖兽的领地。其中这一片——”他的手指停在地图东北角一处标着“狼谷”的地方,“便是妖狼群的巢穴。妖狼向来成群出没,少则十几头,多则数十头,寻常猎户根本不敢靠近。”
他抬起头,看向二人:“最近镇上闹妖狼,据说有人见过一头三阶的妖狼,若是真有这等修为的狼王,那它多半不会离狼谷太远。二位若要寻它,不妨在这几处附近找找线索。”
李德贵凑过去仔细看了看地图,点了点头,将那些位置记在心里。
林青书又道:“二位若不嫌弃,我府上还有几个护院,虽然都是些庄稼把式,但好歹能跑跑腿。我再给二位备些银两,路上也好打点……”
“不必了。”上官婉儿放下筷子,语气淡淡,“我们自己能应付。”
林青书见她态度坚决,便也不再强求,只是又嘱咐了几句小心的话。
次日一早,二人收拾停当,准备动身。
林府门口,蓝婉月领着那些留下来的女子站在台阶下送行。她今日气色好了许多,脸上也有了血色,只是眼眶微微泛红,显然是哭过。
上官婉儿从袖中取出几个白瓷小瓶,递到蓝婉月手中:“这几瓶丹药,一瓶是养气补血的,一瓶是固本培元的,还有一瓶是外敷的金疮药,寻常刀伤剑伤都能治。你们留着用。”
蓝婉月连连摆手:“姑娘,这如何使得!您救了我们性命,已是天大的恩情,我们怎么还能要您的东西……”
“拿着。”上官婉儿将瓷瓶塞进她手里,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蓝婉月捧着瓷瓶,眼眶又红了,嘴唇翕动了几下,终于没再推辞,深深鞠了一躬:“多谢姑娘。”
上官婉儿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站在她身侧的林青书,沉默了片刻,忽然开口道:“林老爷,我有几句话想对你说。”
林青书微微一怔,点了点头:“姑娘请讲。”
上官婉儿走近两步,声音压低了些,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认真:“夫人这段日子受的罪,你是知道的。有些事,她身不由己,你也莫要放在心上。往后日子还长,你好好待她。”
她没有把话说透,但林青书听懂了。
女子的贞洁何其重要。蓝婉月被那畜生日日奸淫了数月,这件事瞒不住,镇上已经有人在背后嚼舌根了。即便林青书嘴上说着不在乎,可日子久了,心里会不会生出疙瘩?外头的流言蜚语会不会让他变了心思?上官婉儿见过太多这样的事情,所以她才会多这一句嘴。
林青书听了,沉默了一瞬,随即转过身,一把将蓝婉月搂进怀里。
蓝婉月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还没反应过来,便听见他在她耳边大声说道:“月儿,你听好了——我林青书这辈子,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从前是,现在是,往后也是!谁要是敢在背后说你的闲话,我撕了他的嘴!谁要是敢瞧不起你,我跟他拼命!你就是我林青书的命根子,没了你,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他嗓门极大,这一番话说得整条街都听得清清楚楚。几个路过的街坊纷纷驻足,探头探脑地往这边看。
蓝婉月的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又羞又急,伸手去捂他的嘴:“你……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多大年纪了还这么没羞没臊的!快放开我!”
林青书非但不放,反而哈哈大笑,一把将她打横抱了起来。蓝婉月惊呼一声,赶紧搂住他的脖子,整张脸埋进他怀里,羞得不敢抬头。
林青书抱着她,仰天大笑:“哈哈哈哈——我林青书今日把话放在这里,我——”
他话说到一半,忽然“哎呦”一声,腰猛地一弯,脸上的笑容瞬间变成了龇牙咧嘴的痛苦。
“我的腰……我的腰……”
蓝婉月差点从他怀里滑下来,赶紧双脚落地,扶住他,急声道:“老爷!你怎么了!”
“闪了……闪了腰了……”林青书扶着腰,疼得额头上冷汗都冒出来了,却还咧着嘴笑,“没事没事,就是方才太高兴了,劲儿使猛了……”
门口那几个留下的女子顿时手忙脚乱地围了上来,有的去扶林青书,有的跑去喊大夫,有的端茶倒水,乱成一团。
上官婉儿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随即转过身
“走了。”
不知名山涧,山势渐缓,林木稀疏,倒是一片清幽秀丽的所在。远山含黛,连绵起伏如美人横卧,山腰间缭绕着几缕白云,像是给青翠的山峦系上了一条玉带。近处溪水潺潺,清澈见底,水中游鱼历历可数,偶有几尾胆大的,跃出水面啄食飘落的野花,溅起细碎的银珠。
山道两旁开满了不知名的野花,紫的白的小朵儿攒成一片,风过处便摇摇曳曳,像一地碎星。空气里混着草木的清苦和野花的淡香,偶尔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衬得这山间愈发幽静。
王老汉背着手走在前头,穿着一身簇新的灰布短褐,腰上系着一条青布带子,脚下一双千层底布鞋,虽是粗衣麻鞋,却浆洗得干干净净。
顾若曦落后他半步,今日换了一身月白色的素纱衣裙,腰间束着一条银丝软带,将那不盈一握的蜂腰勒得分明。她面上仍覆着轻纱,只露出一双淡琉璃色的眸子,冷清如寒潭秋水。山风拂过,裙裾轻扬,勾勒出衣下那丰腴得惊人的身段——胸前衣襟被撑得微微绷紧,隐约可见两团饱满鼓胀的轮廓,行步间虽不似寻常妇人那般晃荡,却自有一种沉甸甸的坠感。腰肢纤细,偏生腰胯处骤然宽阔,将那素纱裙子撑出浑圆弧线,臀后布料绷得紧致,走动时左右轻摆,像是熟透的蜜桃裹在薄纱里,颤巍巍的惹眼。
她姿仪清冷,目不斜视,端的是一派仙家气度,可那副身子却生得太过丰腴,浑身上下每一处曲线都透着成熟妇人独有的雌媚韵味,冷清的面庞配着这样一具肉感的身子,反倒叫人看了更挪不开眼。
二人一前一后,沿着山道缓步而行,瞧着倒像是一对寻常的山野夫妻出来踏青。
可若是走近些,便能听见一阵若有似无的水声。
那声音黏腻腻的,像是手指搅动湿泥,又像是捣碎了熟烂的果子,咕叽咕叽的,压在山风鸟鸣底下,一阵一阵地往外渗。
王老汉的右手背在身后,旁人看来只当是老汉走路的习惯,可若绕到他身后去看,便能瞧见那只粗糙黝黑的手正紧贴在顾若曦臀后,五指隔着纱裙深深陷进那道紧窄的臀缝里,不紧不慢地扣挖揉按。
那月白色的纱裙臀后处已被洇湿了一大片,布料颜色深了好几个色,紧紧贴在肌肤上,隐约透出底下两瓣磨盘般浑圆的轮廓。那臀缝又深又紧,隔着两层薄薄的纱与亵裤,仍能觉出那道沟壑的紧致与湿热。老汉的手指熟门熟路地在臀缝间上下滑动,时而屈指在某个凹陷处轻轻一顶,时而又沿着那条湿痕来回刮蹭。
“仙子这玉门关,比咱家的门帘子还不顶事哩。”王老汉压低了嗓子,嘿嘿笑了两声,手指又往深处顶了顶,隔着湿透的布料,指尖已陷进一处温热湿润的凹陷,“您瞧,这还没到家呢,门槛都发大水了。老奴这手指头才碰了几下,就跟捅了泉眼似的,咕嘟咕嘟往外冒。”
他说着,将手指往那凹陷处用力一按,布料陷进去半指深,一股温热的湿意立时透过纱裙漫到他指腹上,黏腻腻的,带着些许滑腻。
顾若曦脚步依旧稳稳当当,连眼睫都没颤一下。她面上覆着轻纱,看不清神情,只那双淡琉璃色的眸子仍淡漠地望着前方,仿佛那只在她臀后肆意妄为的手压根不存在。
可她的耳廓却悄悄漫上了一层薄红。
那层粉色从耳尖开始,慢慢往耳根蔓延,像三月的桃花瓣被揉碎了,一点一点染上去。她轻轻吸了一口气,腰身微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却又很快松弛下来,仍是不疾不徐地走着。
“嘿,还装。”王老汉斜眼瞅了瞅她的耳根,笑得愈发促狭,手指变本加厉地在臀缝间画起了圈,每画一圈便往深处陷一分,“仙子的腚沟子都湿透了,裆里的亵裤怕是能拧出水来。老奴这手指头隔着衣裳都能觉着那两片蚌肉一张一合的,跟馋奶的娃娃似的,嘬着老奴的手指头不放哩。”
他说着,两根手指隔衣掐住一处微微凸起的软肉,轻轻一捻。
顾若曦脚步顿了一瞬。
只是一瞬,短得几乎察觉不到,随即又恢复了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可她耳根的红已蔓延到了颈侧,那片白皙修长的颈子上,隐约能看见一层细密的绒毛竖了起来。山风拂过她鬓边,带起几缕青丝,遮住了她微微抿紧的唇角。
“仙子的牝户老奴最清楚,看着冷冰冰的,其实热乎着呢,碰几下就吐涎水,比蜂巢里的蜜还稠。”王老汉手指又往深处勾了勾,指尖隔衣卡在臀缝最深处那道凹陷里,轻轻一挑,便觉一股热流隔着布料漫了出来,“老奴这手指头都还没进去呢,只是在门帘子外头蹭了蹭,您这宝贝缝里头就咕叽咕叽冒浆了,比母牛发情还欢实。”
“……聒噪。”
顾若曦终于开了口,声音清冷,却不自觉地轻了几分,尾音微微发颤,像冰面上裂开了一道细纹。她仍是没有回头,也没有伸手去挡,只是将目光转向远处的山峦,仿佛那连绵的山势比臀后那只作恶的手更值得关注。
可她腰腹间却不由自主地绷紧了一下,臀瓣微微一收,反倒将王老汉的手指夹得更紧了。
王老汉觉着指尖传来的那股湿热吸力,笑得越发得意,手指在那臀缝深处轻轻一按,指尖便陷进一片软烂湿滑的凹陷,虽隔着几层布料,却仍能觉出底下那两瓣肥厚蚌肉正一翕一张地嘬着他的指腹,温热的蜜津正不住地往外渗。
“老奴这张臭嘴,仙子又不是头一回领教。”王老汉索性将整只手掌贴在她臀后,五指张开,隔着湿透的纱裙将那浑圆的臀瓣揉了一把,掌心触到的布料湿滑黏腻,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不过仙子这身子倒比您这张嘴实诚多了,老奴摸了一路,您那胯裆就没干过。待会儿到了前头歇歇脚,老奴可得好好瞧瞧,仙子的亵裤是不是能拧出半碗蜜来。”
顾若曦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偏过头去,露出的一截耳廓已红透了,衬着那白皙的颈子,格外惹眼。
只是那月白纱裙臀后的湿痕,正一寸一寸地往下蔓延。
转过一处山坳,眼前豁然开朗——一条清溪自山涧蜿蜒而下,水色澄澈如碧玉,在日光下泛着粼粼碎光。溪边生着一片野花,紫的、白的、黄的,碎碎地铺了一地,风过处便摇摇曳曳,像是给溪水镶了一道花边。几块光滑的巨石半浸在水中,被水流冲刷得圆润如玉。
王老汉停下脚步,回头冲顾若曦咧嘴一笑:“仙子,走了一路,歇歇脚?”
他那只一直扣在她臀后的右手终于抽了出来,五指湿漉漉的,指缝间挂着一缕缕黏腻的银丝,在日光下泛着水光。手掌被那温热的蜜津浸泡了一路,指腹都泡得微微发白,起了皱,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老树皮。
顾若曦臀后那片月白纱裙已湿透了大半,布料紧贴在肌肤上,透出底下两瓣浑圆臀肉的轮廓。那湿痕从臀缝处蔓延开,一直洇到腿根,将纱裙染成深色,湿漉漉地贴在腿间,随着她走动的步伐,布料摩擦着肌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耳廓的红还未褪尽,闻言抬眸瞥了他一眼,淡琉璃色的眸子仍是清冷的,只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细微的波澜。
“嗯。”
她应了一声,声音平淡,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喘。
王老汉嘿嘿一笑,拉着她走到溪边一块平整的巨石旁。那石头约莫丈许宽,被日光晒得温热,表面光滑,倒是个歇脚的好地方。
“仙子坐。”王老汉殷勤地拍了拍石头,随即自己先一屁股坐了下来,伸手去拉顾若曦。
顾若曦被他拉着坐下,月白纱裙铺在石面上,臀后那片湿痕晕开,在浅色的石头上洇出一圈深色的水印。她刚坐定,便觉腿间那股湿热黏腻的感觉愈发清晰——那里早已泥泞不堪,亵裤湿透,紧紧贴在蚌肉上,两瓣肥厚的阴唇被布料勒得分明,正一翕一张地往外吐着蜜津。
她微微蹙了蹙眉,正要开口,却见王老汉动作极快,三下五除二便将她身上那件月白纱裙的系带解了,又伸手去扯她腰间的银丝软带。
“……做什么?”顾若曦按住他的手,声音里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还能做什么?”王老汉笑得猥琐,手上动作却不停,一把将她的纱裙扯了下来,露出里头那件素白色的亵衣,“仙子这裤裆都湿透了,老奴给仙子晾晾。再说了,这荒山野岭的,又没旁人,仙子还怕人瞧了去?”
说话间,他已将她的亵衣也解了,又去扯她腿间那条湿透的亵裤。顾若曦还想拦,却被他按住了手腕,他那张老脸凑到她耳边,喷着热气低声道:“仙子莫要装模作样了,您那玉门关早就水漫金山了,老奴这一路手指头都泡浮囊了。您瞧瞧——”
他抬起那只湿漉漉的手,五指张开,指尖挂着的银丝在日光下拉出细长的丝线,“这黏糊糊的玩意儿,都是从仙子那宝贝缝里抠出来的。老奴这一路抠抠挖挖,您那两片蚌肉就没合拢过,一张一合的,跟馋奶的娃娃似的,嘬着老奴的手指头不放。这会儿到了地儿,您倒害羞起来了?”
顾若曦被他这番粗话臊得耳根又红了一层,咬着唇别过脸去,手上却不再拦他了。
王老汉见她默许,嘿嘿一笑,三下两下便将那条湿透的亵裤扯了下来,随手扔在石头上。那亵裤裆部早已湿透,布料颜色深了好几层,上头还沾着几缕黏腻的银丝,在日光下泛着水光。
至此,顾若曦身上便只剩一件素白色的肚兜了。
却遮不住底下那副熟透了的身子。胸前两团爆乳将肚兜撑得紧绷绷的,布料被撑得微微透明,隐约可见底下两团沉甸甸的乳肉轮廓,乳尖的位置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腰肢纤细,偏生腰胯处骤然宽阔,将那素白肚兜的下摆撑得高高翘起,露出底下平坦的小腹和一截白皙的腰肢。
她双腿并拢坐在石头上,腿间的风光却遮掩不住——那处早已泥泞一片,两瓣肥厚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头粉嫩的肉缝,正一翕一张地往外吐着蜜津。那蜜津黏稠得很,顺着腿根往下淌,在大腿内侧拉出一道道银亮的丝线。
王老汉看得眼都直了,喉结滚动了两下,咽了口唾沫,随即俯下身去,将脸凑到她腿间。
“仙子这宝贝,老奴可得好好尝尝。”
他嘿嘿笑着,伸出舌头,在那两瓣肥厚的阴唇上舔了一口。
那味道——混着女子特有的体香和蜜津的甜腥,又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骚气,像是熟透的果子被捣碎了,汁水四溢。王老汉像是尝到了什么琼浆玉液,又舔了几口,随即张开嘴,将整个唇舌都贴了上去,用力一嘬。
“啾——”
一声响亮的水声。
顾若曦浑身一颤,双腿不由自主地绷紧,脚趾蜷缩起来。她咬着唇,别过脸去,可耳根的红已蔓延到了颈侧,那片白皙的肌肤上浮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王老汉却不管她,埋头在她腿间卖力地吮吸舔舐,舌头灵活地在那条肉缝里进出,时而嘬住那粒微微凸起的阴蒂轻轻一吸,时而用舌尖刮蹭着肉壁,发出“啧啧”的水声。他一只手按着她的大腿,另一只手则探到她胸前,隔着肚兜揉捏那两团爆乳。
那乳肉饱满沉甸,隔着薄薄的布料仍能觉出那股沉甸甸的坠感。王老汉五指深陷进去,掌心触到的乳肉柔软肥腻,像两团刚出锅的发面团,热乎乎、软绵绵的,随着他揉捏的动作,乳肉从指缝间溢出,颤巍巍地晃荡。
“仙子的奶子越发肥了,老奴一只手都握不住了。”他含糊不清地说着,嘴里还含着她的阴唇,“这两团肉墩子,走路时一颠一颠的,跟揣了两只大白兔似的,晃得老奴眼晕。还有这骚屄,啧啧,水多得跟泉眼似的,老奴这舌头都快被淹了。”
他边说边用力一嘬,又一股温热的蜜津涌了出来,被他尽数吸入口中。
顾若曦被他这番粗话臊得浑身发烫,咬着唇不吭声,可身子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腿间的肉缝翕张得更快了,蜜津汩汩地往外涌,将王老汉的唇舌都打湿了。胸前那两粒乳尖也硬挺起来,隔着肚兜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王老汉吃得兴起,索性将她的肚兜也扯了下来。
那两团爆乳没了束缚,顿时弹跳出来,沉甸甸地垂在胸前,乳肉白腻如凝脂,乳晕大而深,呈深褐色,乳尖翘挺,像两颗熟透的樱桃。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乳肉微微颤动,荡起一阵乳波肉浪。
王老汉看得眼都直了,张嘴便含住一颗乳尖,用力一嘬。
“嗯……”
顾若曦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难耐的颤音。她双手撑在身后,仰起头,露出修长的颈子,喉间微微滚动,胸前的乳肉随着她的呼吸上下起伏,乳尖被王老汉含在口中吮吸拉扯,泛起一片酥麻的痒意。
王老汉一边嘬着她的乳尖,一边继续在她腿间舔舐,两手也没闲着,一手揉捏着另一只乳团,一手则探到她臀后,扣住那两瓣浑圆的臀肉用力揉捏。那臀肉肥厚饱满,像两团刚蒸熟的发面馒头,热乎乎、软绵绵的,随着他揉捏的动作,臀肉从指缝间溢出,颤巍巍地晃荡。
“仙子的腚沟子也湿透了,老奴这一路手指头抠进去,里头热乎得很,跟个小火炉似的。”王老汉含糊不清地说着,手指在她臀缝间抠挖,“您这身子,从上到下,从里到外,没一处不是为老奴生的。这奶子,这骚屄,这大腚,天生就是给老奴肏的……”
他越说越粗俗,动作也越发孟浪,舌尖在那条肉缝里进出得飞快,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顾若曦被他这番粗话和动作弄得浑身发软,咬着唇不吭声,可身子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腿间的蜜津越涌越多,将王老汉的唇舌都打湿了,胸前乳尖也硬挺得发疼,臀后那处也微微收缩,像是渴望着什么。
就在这时,顾若曦忽然抬起头,看向天边某个方向。
她那淡琉璃色的眸子微微眯起,眼底掠过一丝极细微的波澜,像是感应到了什么。
王老汉正埋头在她腿间卖力,没注意到她的异样,只觉她腿间的肉缝忽然收紧了一瞬,将他含在口中的阴唇夹得更紧了。他以为是仙子动了情,越发卖力地吮吸舔舐,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仙子夹得真紧,老奴这舌头都快被您嘬进去了……”
顾若曦却像是没听见他的话,仍望着天边,眸光深远。
——中洲,皇城。
那座屹立了数万年的金色宫殿深处,一股磅礴浩瀚的气息正在缓缓消散。
那股气息曾如日中天,威压浩元界,与另外三股气息并立,撑起了这片天地的规则。可此刻,它却在一点一点地瓦解、溃散,像是被风吹散的沙塔,无声无息地消融在天地间。
宫殿深处,一位身着金色龙袍的老者盘膝而坐,面容平静,双目微阖。
他周身的气息正在急剧衰减,从渡劫巅峰一路跌落,大乘、合道、炼虚……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便已跌至元婴,且仍在继续下跌。可他脸上却不见半分痛苦,反倒带着一丝解脱般的释然。
“果然……”
老者缓缓睁开眼,眸中金光渐散,露出一双澄澈如孩童的眼眸,“找到了。”
话音落下,他周身最后一丝气息也消散殆尽。
与此同时,浩元界四极,所有卡在大乘期巅峰的高阶修士,都在这一刻心有所感。
——四大至尊之一,中洲皇族之祖,皇甫轩,散道陨落了。
这意味着什么,所有人都清楚。
天地规则,浩元界只能同时存在四位渡劫期大能。皇甫轩的陨落,意味着他的一身修为散道回归天地,即将会有新的渡劫期大能诞生,填补这个空缺。
无数潜修了数千年、乃至上万年的老怪物,都在这一刻睁开了眼。
渡劫期!
那可是陆地神仙,与天地同寿,与日月同辉!
谁能不心动?
……
溪边,巨石上。
顾若曦收回目光,眼底掠过一丝淡淡的嘲讽。
渡劫期?
飞升无望,飞升等于散道,何其可笑。
她这位老友皇甫轩,是何等精彩绝艳的人物?心性高傲,天赋绝伦,十万年前便已登临渡劫巅峰,与她、与另外两位并列为浩元界四大至尊。可到头来,得到的答案却与她一样——前路已断,飞升无门。
她选择了随遇而安,与这老奴享受这凡俗生活。
而心性高傲的皇甫轩,选择的却是散道陨落。
顾若曦感到莫名的诧异。
此时王老汉正埋头在她腿间卖力,满嘴都是她蜜津的甜腥味,闻言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缕银丝,嘿嘿笑道:“仙子发什么呆呢?是否是腻了这番滋味?老奴给你来波刺激的!”
他说着,又俯下身去,在她腿间用力一嘬。
“啾——”
又是一声响亮的水声。
顾若曦被他这番粗话拉回神来,低头看了一眼正埋头在她腿间卖力的王老汉,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这老奴……
她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动作竟带着几分难得的温柔。
王老汉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温柔弄得一愣,抬起头,嘴角还挂着银丝,愣愣地看着她:“仙子?”
“……无事。”
王老汉眨了眨眼,随即咧嘴一笑,又埋头下去,卖力地吮吸舔舐起来。
王老汉那双粗糙的手掌按在顾若曦白皙的大腿上,稍一用力,便将那双修长肉感的玉腿彻底掰开。
“哗——”
腿间那处幽邃的秘地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日光下,溪水声潺潺,仿佛在为这幕淫靡景象伴奏。两瓣肥厚的阴唇因方才的舔舐而微微红肿,此刻正微微张开着,露出里头粉嫩湿润的肉缝,正一翕一张地往外吐着热气——那热气肉眼可见,在微凉的空气中凝成缕缕白雾,从腿心处袅袅升起,像是刚出锅的蒸屉。
“自己掰开,让老奴瞧瞧里头。” 王老汉喘着粗气命令道,他那只泡得发白的手掌仍按在她大腿内侧,指腹摩挲着那片柔腻的肌肤。
顾若曦咬着唇别过脸,耳根红得滴血,可双手却听话地伸到腿间,用两根葱白的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瓣阴唇。随着她的动作,那处肉缝彻底绽开,露出里头粉嫩湿润的肉壁,层层叠叠的媚肉裹着晶莹的蜜津,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收缩。更深处,隐约可见那粒微微凸起的阴蒂,像是熟透的樱桃,沾满了黏腻的汁水。
热气越发明显了——那处秘地像是烧红的炭炉,正源源不断地往外散发着热浪,将周遭的空气都蒸得温热。
王老汉看得眼都直了,喉结滚动了两下,随即竟“嗬”地一声,从喉咙里咳出一口浓痰。
那口黄绿色的浓痰挂在他嘴角,他伸出舌头舔了舔,随即俯下身,凑到顾若曦腿间,将那口浓痰“呸”地一声吐在了那两瓣肥厚的阴唇上。
“啪嗒。”
黏腻的浓痰落在粉嫩的肉缝上,顺着肉壁缓缓下滑,拉出一道恶心的丝线。
顾若曦浑身一颤,腿间肌肉骤然绷紧,那两瓣阴唇也跟着收缩了一下,将浓痰夹得更紧了些。
王老汉却嘿嘿一笑,伸出食指,蘸着那口浓痰,在那处秘地上细细涂抹起来。他动作极慢,像是在涂抹什么珍贵的脂膏,指腹沿着肉缝的边缘缓缓滑动,将那口浓痰均匀地抹在每一寸肌肤上——从最外缘的阴唇,到深处的肉壁,再到那粒微微凸起的阴蒂,无一遗漏。
他的手指在那处湿热黏腻的秘地里进进出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浓痰混着蜜津,被他的手指搅得更加黏稠,糊满了整个腿心,将那处粉嫩的肉缝染成一片淫靡的浊色。
“你……作践人……” 顾若曦咬着唇,声音带着颤,却不见多少怒意,反倒像是娇嗔。
王老汉不答话,只将手指抽出来,那根食指上已沾满了黏腻的浊液。他凑到鼻尖闻了闻——那股混着女子体香、蜜津甜腥、以及浓痰腥臊的复杂气味钻入鼻腔,竟让他胯下那根肉棒又硬了几分。
他咧嘴一笑,随即竟俯下身,将整张脸都埋进了顾若曦腿间。
“啾——咕叽——啧啧——”
一连串响亮的水声响起,王老汉像是饿极了的野狗,埋头在那处秘地上疯狂吮吸舔舐。他舌头粗粝,刮蹭着肉壁,将那口涂抹均匀的浓痰连同蜜津一起卷入口中,大口大口地吞咽着。那声音淫靡至极,混着溪水声,在这寂静的山谷里格外清晰。
顾若曦被他这番动作弄得浑身发软,双手撑在身后的石头上,仰着头急促地喘息。胸前那两团爆乳随着她的呼吸上下起伏,乳尖早已硬挺如石,在日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王老汉吃得兴起,索性用双手掰开她的臀肉,将脸埋得更深,舌头直往那处幽深的肉洞里钻。他一边舔舐,一边含糊不清地嘟囔:“仙子的骚屄……又热又湿……还带着股子骚味……老奴就爱这口……啧啧……真他娘的香……”
顾若曦被他这番粗话臊得浑身发烫,咬着唇不吭声,可腿间的反应却出卖了她——那处肉缝翕张得更快了,蜜津汩汩地往外涌,混着方才那口浓痰,将王老汉的唇舌都打湿了。
就在王老汉埋头苦干时,顾若曦忽然浑身一颤,双腿骤然绷紧。
“嗯……啊……”
她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随即就见一股清亮的液体从她腿间激射而出——“嗤”地一声,划出一道弧线,落在溪边的草地上。
尿了。
王老汉被这突如其来的尿柱喷了一脸,却也不恼,反倒嘿嘿一笑,张嘴便接了上去。
“咕咚——咕咚——”
他竟大口大口地吞咽起来,喉结剧烈滚动,将那带着体温的尿液尽数喝下肚去。那尿液清亮,带着一丝淡淡的腥臊味,混着她蜜津的甜腥,竟让他喝得津津有味。
顾若曦被他这番举动惊呆了。
她虽是渡劫期大能,活了数万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可看着这老奴趴在自己腿间,大口大口吞咽自己尿出来的秽物,还一脸享受的模样,她心底还是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不适。
“你……停下……” 她声音发颤,伸手去推他的脑袋。
王老汉却不管她,直到将最后几滴尿液也舔舐干净,这才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银亮的液体。他咂了咂嘴,回味似的舔了舔嘴唇,“仙子的尿……也是甜的。”
顾若曦看着他这副模样,胃里一阵翻涌,别过脸去不再看他。
王老汉却嘿嘿一笑,将她按倒在石头上,随即挺着胯下那根早已硬挺如铁的肉棒,凑到她腿间。他并不急着进入,只将那根粗长的肉棒贴在她湿漉漉的肉缝上,上下缓缓摩擦。
“滋——滋——”
肉棒摩擦着湿滑的肉壁,发出黏腻的水声。龟头刮蹭着那粒敏感的阴蒂,每一次划过,顾若曦的身子便是一颤。
“嗯……哈啊……”
她咬着唇,可细碎的呻吟还是从齿缝间漏了出来。胸前那两团爆乳随着她身体的颤动而晃动,乳波肉浪,在日光下白得晃眼。
王老汉就这样不紧不慢地摩擦着,时而用龟头撬开肉缝,浅浅地捅进去半寸,随即又抽出来,继续在外头磨蹭。他动作极慢,像是在玩弄什么有趣的玩具,每一次摩擦都精准地刮过她最敏感的那几处媚肉。
“滋啦——咕啾——噗嗤——”
各种淫靡的水声混在一起,伴随着顾若曦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她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石头,指甲抠进石缝里,腿间的蜜津越涌越多,将两人的交合处浸得湿透。身下的石头早已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晕开,在浅色的石面上格外显眼。
一个时辰过去了。
日头渐渐西斜,溪水依旧潺潺,可顾若曦却觉得自己快要疯了。那股痒意从腿心深处蔓延开来,像是无数只蚂蚁在啃噬她的骨髓,又像是一把火在烧着她的五脏六腑。她浑身香汗淋漓,发丝黏在脸颊上,胸前、小腹、腿间,到处都湿漉漉的,分不清是汗还是蜜津。
“你……你到底……” 她终于忍不住,咬着牙开口,声音里带着难耐的颤音,“要磨蹭到何时……”
王老汉闻言,俯下身凑到她耳边,喷着热气低笑:“仙子急了?老奴这不是在给您开屄么?您这骚屄水多得跟泉眼似的,老奴要是不好好磨磨,待会儿一插进去,您又该说老奴粗鲁了。”
他说着,胯下那根肉棒又往里顶了顶,龟头撬开肉缝,浅浅地捅进去一寸。
“啊……”
顾若曦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双腿不由自主地缠上他的腰。
王老汉知道火候到了,不再戏弄,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粗长的肉棒整根没入,直抵花心。
“嗯啊——!”
顾若曦仰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身子骤然弓起,胸前那两团爆乳剧烈晃动。腿间那处紧窄的肉洞被彻底撑开,层层叠叠的媚肉死死裹住那根滚烫的肉棒,像是久旱逢甘霖般疯狂吮吸起来。
王老汉也不再忍耐,双手抓住她的大腿,腰身开始剧烈耸动。
“啪!啪!啪!啪!”
急促而均匀的肉体撞击声在山谷里响起,混着溪水声,交织成一首淫靡的交响。每一次撞击,顾若曦的身子便被顶得往前一耸,胸前那两团爆乳也跟着剧烈晃动,乳波荡漾,在日光下白花花一片。
“啊……哈啊……慢些……” 她咬着唇,可呻吟声却不受控制地从喉咙里溢出来,“太深了……顶到……顶到花心了……”
王老汉却不管她,腰身耸动得越发猛烈。他一边肏干,一边俯下身含住她一颗乳尖用力吮吸,含糊不清地说着荤话:“仙子的骚屄……夹得真紧……跟要吃了老奴的鸡巴似的……啧啧……里头又热又湿……老奴的鸡巴都快被您嘬化了……”
顾若曦被他这番粗话臊得浑身发烫,可身子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腿间的肉壁收缩得更紧了,蜜津汩汩地往外涌,将两人的交合处浸得湿滑一片。她仰着头,看着头顶湛蓝的天空,溪水声在耳边潺潺,身上这老奴的喘息粗重如牛。
这一刻,她忽然觉得自己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渡劫期大能。
她只是一头在野外交配的母兽,被公兽按在身下疯狂肏干,只为繁衍后代。
这个念头让她心底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耻,可随之而来的,却是更强烈的快感。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越来越急促,王老汉的喘息也越来越粗重。他双手从她大腿移到臀后,抓住那两瓣肥厚的臀肉用力揉捏,胯下那根肉棒像是打桩机般在她腿间疯狂进出。
“啊……要……要去了……” 顾若曦忽然浑身剧颤,双腿死死缠住他的腰,“里面……里面要化了……”
王老汉知道她要高潮了,腰身耸动得越发猛烈,龟头狠狠撞在她花心上。
“噗嗤!噗嗤!噗嗤!”
一连串密集的撞击声后,顾若曦仰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身子剧烈痉挛起来。腿间那处肉洞疯狂收缩,像是婴儿吮吸母乳般死死裹住那根肉棒,一股滚烫的阴精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
“嗬——”
王老汉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挺,龟头顶开那处柔软的花心,整根没入子宫深处。随即一股滚烫浓稠的阳精激射而出,尽数灌入她子宫腔内。
“啊……!”
顾若曦又是一声尖叫,身子痉挛得更厉害了。子宫被滚烫的阳精灌满,那股饱胀感让她几乎晕厥,可随之而来的却是极致的快感——像是整个人都被填满了,从里到外,都被这老奴的气息占据。
许久,两人的喘息才渐渐平复。
王老汉却并未满足,他将软下来的肉棒抽出来,随即竟将顾若曦翻过身,让她趴跪在溪边的草地上。
那双修长白皙的玉腿跪在青草间,臀瓣高高翘起,在日光下白得晃眼。臀缝深处,那处幽邃的菊穴微微收缩着,周围还沾着些许方才交合时溢出的浊液。
王老汉掰开那两瓣肥厚的臀肉,露出那处紧窄的肉洞。这处他进进出出开发过无数遍,早已熟透,此刻正微微翕张着,像是在渴望着什么。
他“呸”地一声吐了口唾沫抹在那处,随即挺着尚未完全软下的肉棒,对准那处紧窄的肉洞,缓缓捅了进去。
“嗯……!”
顾若曦浑身剧颤,臀肉骤然绷紧。那处菊穴紧窄异常,即便早已熟透,可被这般粗长的肉棒捅入,还是让她疼得咬紧了唇。
王老汉却不管她,腰身缓缓前挺,将那根肉棒一寸一寸地挤进那处紧窄的肉洞里。肠壁紧紧裹着肉棒,温热紧致,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收缩。
“仙子的屁眼子……还是这么紧……” 他喘着粗气,双手抓住她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用力揉捏,“夹得老奴的鸡巴……都快断了……”
顾若曦咬着唇不吭声,可身子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那处菊穴缓缓放松,肠壁开始有节奏地收缩,像是在吮吸那根肉棒。
王老汉感受到她的变化,腰身开始缓缓耸动。
“噗嗤……噗嗤……”
不同于方才在阴穴中的激烈,这次的动作缓慢而深入。肉棒在那处紧窄的肉洞里进出,肠油被搅动,发出黏腻的水声。每一次进出,顾若曦的身子便是一颤,胸前那两团爆乳也跟着晃动。
溪水潺潺,映出两人交合的倒影——一个佝偻猥琐的老汉,正趴在一个绝美仙子身后,胯下那根粗长的肉棒在她臀缝间进进出出。
这一幕淫靡至极,却又透着一种诡异的和谐。
王老汉一边肏干,一边说着下流不堪的荤话:“仙子的屁眼子……比骚屄还馋……老奴的鸡巴一进去……它就嘬着不放……啧啧……里头又热又紧……老奴的魂都快被您吸走了……”
顾若曦咬着唇不吭声,可臀后那处菊穴却收缩得更紧了,像是要将他那根肉棒彻底吞入腹中。
王老汉趴在她背后,胯下那根粗硕的肉棒在她臀缝间进出得正欢,肠油被搅得“咕啾咕啾”作响。他双手死死攥着顾若曦两瓣肥白的臀肉,指节都陷进那软糯的臀峰里,腰身耸动得像是发了情的公狗,嘴里还不住地嘟囔着荤话——
“仙子的腚眼子……老奴肏了这么多次,还是这般紧窄,夹得老奴的鸡巴舒坦得要升天了!”
他额上青筋暴起,汗水顺着褶皱的老脸淌下来,滴在顾若曦光裸的背脊上。那根粗长的肉棒在她后庭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送都带出些许黏腻的肠油,糊满了她股沟,又被新一波的抽插搅成白沫,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
忽然——
溪水不流了。
风也停了。
林间的鸟鸣、树叶的沙沙声,甚至连王老汉粗重的喘息声,都在一刹那间凝固。
顾若曦跪趴在地上,感受着身后那根滚烫的肉棒停在臀缝深处一动不动,连带着那老奴的双手也僵在她臀肉上,像是被冻住了一般。她心中微动,缓缓抬起头来。
溪对岸,三步之外,站着一个白衣女子。
那女子身量高挑,身姿丰腴,眉如远山含黛,眼瞳呈极淡琉璃色,一头如瀑青丝垂至腰际,在凝固的风中纹丝不动。她站在溪边一块青石上,白衣胜雪,不染纤尘,周身萦绕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不是灵力,不是威压,而是比那些更虚无缥缈的、近乎于“道”本身的漠然。
那张脸,与顾若曦一般无二。
“倒是不曾料到,”那白衣女子缓步走近,裙裾拖过溪面却不沾一滴水,径直走到顾若曦面前,蹲下身,伸出一根葱白的玉指挑起她的下巴,琉璃色的眼瞳平静地与她对视,“会在这般光景下见你。”
她的目光掠过顾若曦光裸的、跪趴在地的身子,掠过她被肏得红肿微张的臀缝,掠过她腿间淋漓的浊液与溪水混成一片的淫靡痕迹,唇角微微勾起一个不知是自嘲还是怜悯的弧度。
“当年做出那个决断时,我便知道这一步是对的。” 白衣女子的声音清冷淡漠,像是在陈述一桩与己无关的旧事,“皇甫轩果然没有死,他用了秘法剥离七情六欲,将道心隐匿于天道之外,如今也已跟上了我的步伐。”
她顿了顿,琉璃色的眼瞳深处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波动。
“又多了个对手。想必那两位,也不远了。”
当白衣女子的指尖触及顾若曦下颌的瞬间,一股庞杂的、浩瀚如渊海的记忆洪流涌入她的识海。
一切,都在须臾间分明。
那所谓的渡劫失败,散失修为与记忆流落山野,被王老汉带回茅屋做了十年夫妻——都不是意外。每一步都是精心设计的棋局。为的便是将七情六欲、将一切属于“人”的部分剥离出来,凝成她顾若曦这个存在,用以欺瞒天道。而那剥离之后的纯粹道心,便是眼前这个白衣女子——真正的、向着通天之路迈进的顾若曦。
她们本是一体。她是她剥离出来的欲望凝结,她是她割舍掉的凡尘人性。
顾若曦愣了片刻,随即竟低声笑了一下——那笑声不大,却掺杂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皇甫轩……果然没那么容易死。” 她的声音沙哑,像是在自言自语,“都是活过万载的渡劫大修了,寿元无穷无尽,怎么可能轻易便散道陨落。”
她抬起头,看着面前那张与自己一般无二的脸,眼底浮起复杂的光。
什么十年夫妻,什么动情生愫,都是为了演戏给天道看的。她演得太投入,投入到自己都信了。
她是她,她也是她。她是神性,她是人性。她原以为自己距离那通天之路何其遥远,却不知真正的自己早已走在了那条路上——瞒过了天道,也瞒过了自己。
白衣女子看着顾若曦——看着这个跪趴在地、光着身子、身后还插着一根凡俗老奴肉棒的自己,眼底浮起一抹不知是自嘲还是悲凉的淡光。
“倒是不曾料到,”她的声音依旧清冷,却掺杂了些许叹息,“我的人性,竟会堕落到这般地步。”
十年幻境是她布下的,用以迷惑天道的窥探。可眼前这个女人,在拿回记忆、恢复修为、返回宗门之后,依然选择继续与这老奴纠缠不清,甚至在此刻——在山野溪边,以这般不堪的姿态被那老奴肏干。她原想着,剥离出来的人性总该还有几分傲骨,却不想,自己最不堪的一面竟会在凡尘里沉沦至此。
“我竟不知,自己这般不堪。” 白衣女子淡淡地说,语气里满是自嘲与可悲。
顾若曦没有辩解。她只是望着面前的白衣女子,忽然问了一句。
“你……走到哪一步了?”
白衣女子摇了摇头,抬眼望向天际——那目光似乎穿透了凝固的苍穹,穿透了层层叠叠的虚空,落向某个不可名状之处。
“我不能再多逗留,天道虽被蒙蔽一时,却并非盲者。” 她收回目光,重新落在顾若曦脸上,琉璃色的眼瞳里浮起一抹郑重,“你我本是一体,待时机成熟,终究要并肩向着飞升大道前行。莫要让太多凡尘往事牵绊住自己。”
她的目光掠过顾若曦身后那老奴僵住的身形,淡淡道:“这老奴与你我产生因缘纠葛,已是他破落命中不可多得的机缘。该舍时便舍,你要把握清楚分寸。”
话音落下,白光骤然大作。
万事万物恢复如常。
“啪!啪!啪!”
“咕叽——噗嗤——”
王老汉浑然不知方才发生了什么,依旧卖力地耸动着腰身,胯下那根肉棒在她后庭里肏得正欢。他嘴里呼呼喘着粗气,又嘟囔开了——
“仙子的腚眼子……肏了十年还是这般好肏……老奴这条老命都快被您榨干了……嗬……真他娘的舒坦……”
又是一阵猛烈的抽送后,他腰眼一麻,整根肉棒狠狠顶入她臀缝最深处,一股浓稠的阳精激射而出,尽数灌入她后庭肠腔。
“嗬——!”
低吼过后,王老汉瘫软下来,整个人趴在她光裸的背上,满是褶皱的老脸贴着她后颈,喘得跟拉风箱似的。胯下那根肉棒这才缓缓从她后庭里滑出,带出一股浊白的浓精,顺着她大腿内侧缓缓淌下,滴落在石板上,发出黏腻的“啪嗒”声。
喘息了半晌,王老汉才觉出不对劲——身下的人,安静得过分了。
往常肏完,仙子总得软绵绵地哼几声,骂他两句,或是身子还在高潮余韵里微微发颤。可今日,从始至终,她都这般沉默。
他抬起头,小心翼翼地探头看她的侧脸。
“仙子?咋的了?老奴方才肏得太狠了?”
顾若曦缓缓撑起身子,脸上没有高潮后的绯红,也没有往日那股佯怒的神色,只是平静地看了他一眼。
“无事。” 她声音淡淡的,抬手拢了拢散落肩头的发丝,目光掠过溪水对岸那方青石——那里空无一人,“收拾一下,回宗门吧。”
王老汉一愣。
这都出来游历好几个月了,怎么忽然要回去?可仙子的语气虽平淡,他却没来由地觉得后背有点发凉。他不敢多问,只哈着腰应了一声,手忙脚乱地给她拢衣裳。
“哎,哎,老奴这就收拾。仙子您歇着,旁的都让老奴来就成……”
他佝偻着身子在溪边忙活起来,将那散落一地的衣裙、外裳一件件捡起抖净,又拧了湿帕子小跑到她身边,先细细替她擦干净腿间的污浊——这套活计他做了数年,早已娴熟。
顾若曦任他伺候着,目光却越过溪水,越过山林,望向天际那无尽之处。琉璃色的眼瞳里映着天光云影,波澜不惊,看不出半分心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