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晨露寒玉
清冷仙子失忆被山村老汉捡去 · 佚名 · 2,129 字
跟在顾若曦身后的王老汉,目光忍不住落在前方那袭白裙上。仙子的腰肢纤细,行走间自然地微微摆动,带动着裙下那丰腴的臀肉荡开柔和的曲线。这般扭动摇曳的姿态,未经人事的黄花闺女是断然不会有的。
老汉知道,那是被他日夜耕耘、操弄了十数年所致。仙子的双腿早已被操得合不拢了,走起路来才会这般摇曳生姿。
他喉结滚动,咽了口唾沫,浑浊的眼睛里闪过贪婪的光。
次日清晨。
静虚秘境寝殿深处,那张通体晶莹的寒玉床榻上,一黑一白两具肉体紧紧纠缠。
从外表看,这画面诡异又荒谬。白的肌肤胜雪,身段丰腴婀娜,面容清冷绝尘,发丝如墨泼散在玉床上。黑的则是一身皱皮老肉,身形佝偻瘦小,脸上皱纹深刻,稀疏的头发油腻地贴在头皮上。
若不看赤身裸体,若不看下体那淫靡的结合,这倒像是个爷爷抱着孙女入睡的、有些怪异的温馨场面。
可现实是——
两条腿交缠在一起。老汉罗圈枯瘦的腿,紧紧夹着仙子那双修长丰润的玉腿。两人的下体严丝合缝地贴着,老汉胯下那根粗大黝黑的肉屌,整根没入仙子腿间那粉嫩紧窄的小穴里,只余卵蛋在外,被挤压得变了形。
浓密的、灰白卷曲的阴毛,与仙子稀疏柔顺、色泽极淡的耻毛杂糅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这是十数年来养成的习惯。同床共枕,夜夜交合。即便恢复了记忆,顾若曦也没有拒绝。
她其实早就醒了。
琉璃色的眼瞳静静望着殿顶流动的灵光,脑海中回放着昨夜的情状。老汉把她压在寒玉床上,从背后狠狠操弄,那根粗硬的肉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撞得她小腹酸胀。老汉喘着粗气在她耳边说些下流话,最后死死抵着她花心深处,一股股浓精滚烫地射进来,射得又急又多,灌满了她整个子宫。
她在那持续不断的滚烫喷射中,也泄了身子,蜜穴一阵阵地抽搐绞紧,淫水混着精液从交合处汩汩流出。
然后便是这般,精疲力尽,交缠着睡去。
此刻,两人面对着面。老汉还在沉睡,呼出的气息带着浓重的口臭,喷在她脸上。他身上有股混合着汗臭、体味、还有昨夜精液与淫水干涸后的腥臊气,并不好闻。
但顾若曦没有躲开。
这十几年来,都是如此。
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屌,此刻还软软地插在她体内,被温热的蜜肉包裹着。
不知过了多久,老汉眼皮动了动,缓缓睁开。
浑浊的眼睛,对上了一双极淡的琉璃色眼瞳。
顾若曦不染凡尘的脸上,此刻还残留着昨夜情潮未退的淡淡红晕,像雪地里落了几瓣桃花。
老汉愣了一瞬,随即咧开嘴,露出缺了牙的黄牙。
“娘子……醒得这般早。”
他声音沙哑,带着刚睡醒的黏腻。
顾若曦没有应声,只是看着他。
老汉胆子大了些,缩在被子里的手动了动,粗糙的手掌摸上仙子光滑的腰肢,又滑到丰腴的臀肉上,不轻不重地揉捏着。
“昨晚……可还舒坦?”
他凑近了些,口臭更浓了。
顾若曦依旧没说话,只是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波动。
老汉见她没拒绝,胆子更大了。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绝美朱唇,喉结滚动。
然后,他猛地凑了上去。
粗糙、干裂、带着口臭的嘴唇,贴上了那两片柔软冷粉的唇瓣。
顾若曦身体微微一僵。
老汉却得寸进尺,伸出舌头,撬开她的牙关,粗糙的舌头顶了进去,在她口腔里胡乱搅动,舔舐着她的贝齿、上颚,又去勾她的香舌。
顾若曦的舌头下意识地躲了躲,却被老汉的舌头缠住,被迫与之交缠。
“唔……”
极轻的鼻音从她喉间溢出。
许久,老汉才喘着粗气退开。两人的嘴唇分开时,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在晨光中闪着微光。
老汉兴奋得眼睛发亮。
仙子没躲!仙子愿意让他亲嘴!
他们乡下有个说法:女人的嘴,男人的屌,都是最金贵的地方。肯让男人亲嘴肯吃男人鸡巴的女人,才是真把心给了男人。要是连嘴都不让亲,那身子给得再多,心也是别人的。
“娘子……你的嘴真甜……”
老汉咂咂嘴,回味着刚才的滋味,手又往下摸,摸到两人还连在一起的下体。
他感受着那处的粘腻湿滑——那是昨夜留下的精液和淫水,经过一夜,已经有些干了,却又被体温烘得重新湿润。
他低头往两人私处看去。
自己那根硕大黝黑的肉屌,此刻软塌塌的,却依旧深深埋在仙子腿间那粉嫩紧窄的肉穴里。只能看见粗黑的茎根,和两颗皱巴巴的卵蛋,紧紧贴着仙子白皙无毛的耻丘。
“瞧……老奴的鸡巴,还在娘子的小屄里暖着呢……”
他嘿嘿笑着,手指去拨弄两人交合处那圈被撑开泛红的嫩肉。
“够了。”
顾若曦终于开口,声音清冷,却没什么力道。
“不够……”
老汉却不依不饶,胯下那根软肉,在她体内微微动了动,竟有重新硬挺起来的趋势。
“娘子……让老奴再伺候你一回……晨起这一发,最是养人……”
他一边说着,一边挺腰,让那根逐渐硬胀起来的肉棒,在温热的蜜穴里缓缓抽送。
顾若曦闭上眼。
她能感觉到,这老奴……很喜欢在床上看她失态的样子。喜欢看她被操得浑身发颤、蜜穴喷水的模样。喜欢听她压抑不住的呻吟。为了见到她那副模样,这老东西在床上可谓是无所不用其极。
平日里那唯唯诺诺、卑躬屈膝的样子,此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原始的、贪婪的、属于雄性征服雌性的得意与亢奋。
粗硬的肉棒在她体内越胀越大,很快便恢复了昨晚的尺寸,甚至更硬。龟头抵着花心深处那团软肉,缓缓研磨。
“娘子……你的小屄……夹得真紧……吸得老奴好舒坦……”
老汉喘着粗气,开始加快抽送的节奏。
寒玉床榻发出轻微的、有规律的“咯吱”声。
殿内灵光流淌,映照着床上那淫靡交合的两具肉体。一具清冷绝尘,一具猥琐丑陋。粗黑的肉棒在粉嫩的肉穴里进进出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