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 终章:慕冷烟的请求(加料慕冷烟)
离婚后,绝色高冷女总裁前妻悔断肠 · 夏枯望月半枫荷 · 9,227 字
慕清墨倒是还没有怀孕。
不过她看了好友苏念秋怀了,心里也是羡慕的。
所以经常叫宁远去她家吃饭。
而宁远每次去慕家,和慕清墨的姑姑见面,两个人都挺尴尬的。
(慕冷烟配图)
慕清墨的姑姑叫做慕冷烟,比慕清墨大了几岁,长得极其冷艳,性格非常强势,是极具影响力的女导演。
宁远获得影帝后,就基本不拍戏了。
但慕冷烟找上门,说宁远很合适剧本中的男主角,想请宁远出演。
还带了慕清墨说情。
宁远本想拒绝的,但耐不住慕清墨各种恳求,宁远就答应了。
到了剧组后,宁远发现慕冷烟的确强势,而宁远也是很有想法的人,两人经常爆发冲突。
好在两人都是对事不对人,只是对剧本和表演上的意见不同,双方只能求同存异。
想不到这激烈的争论,最终竟然摩擦出火花,电影拍得很顺利。
结果,不出意外的话,就出意外了。
在拍一场爆破戏时,大厦瞬间倾塌,宁远还在房子里面。
慕冷烟芳心大乱,不顾一切地冲进去,要救宁远。
而那个时候,宁远正要冲出来,就看到冲进来的慕冷烟。
宁远拉着她就想要往外冲,结果一个巨大的水泥柱轰然倒塌,眼看就要砸到慕冷烟身上。
宁远直接扑倒她,躲过了水泥柱,但整个大厦已经全部坍塌,将两人的退路瞬间封死。
不过,也好在有这个水泥柱,给他们两人留下一个逼仄的空间。
只是两人的姿势很不雅。
慕冷烟身下有水泥块,所以她趴在上面,好像是撅着屁股一样。
而宁远却只能趴在她身上,只有很小的活动空间。
“宁远,你没事吧?”
“我没事,你呢?还好吧?”
“我也没事。”
两人松了一口气。
慕冷烟慌乱过后,就开始面红耳赤,“宁远,你起来啊。”
宁远无奈,“我也没有办法啊,空间就这么大,我不能做大幅度动作啊。”
现在只有他的手还能活动,并不是他想趴在慕冷烟身上啊。
慕冷烟从来没有跟男子有过亲密的行为,现在宁远趴在她身上,那炙热的男子气息,让她心乱如麻。
而宁远闻着慕冷烟身上的发香和女子特有的幽香,本来就没水喝,现在更是口干舌燥。
前面两天,慕冷烟娇羞不已,而且她能感受到宁远身上起的反应。
这实在是太羞人了。
不过也没有办法。
到了第三天的时候,慕冷烟因为恐惧而轻轻啜泣。
宁远下意识抱紧了她。
而慕冷烟也向后靠,像是在宁远身上索取着温暖。
宁远伸手轻轻拍拍她,不知不觉,这动作就变成了抚摸。
慕冷烟的气息逐渐粗重,她想在黑暗中,听听宁远的声音。
她的脸向后,她的唇瓣却不小心碰到了宁远的唇瓣。
有一种东西瞬间被点燃了。
慕冷烟睫毛轻颤,声音也带着颤抖:“我也不知道我们还能不能获救,如若这是我们生命的最后时光,我、我不想留下遗憾,我、我想体验一下,能不能请求你......”
宁远的呼吸变粗。
其实他知道更好的办法就是不要动,保持体力,这样能够坚持更久,更有机会获救。
但是,如果最后还是不能获救呢?
那慕冷烟就留下一辈子的遗憾了。
于是,乐于助人的宁远,点点头,吻了上去。
黑暗中,只剩下紊乱而滚烫的呼吸声、粘腻而暧昧的吞咽声,还有粗糙布料相互摩擦、窸窸窣窣的窸窣声——那是两人的衣物在被动作拉扯,发出压抑而紧绷的声响。
宁远滚烫的唇瓣覆上慕冷烟微凉柔软的唇,起初只是试探性的轻触。
慕冷烟浑身一颤,那细腻的触感让她的后背瞬间绷直。
她的唇瓣比想象中更加娇嫩柔软,带着淡淡的清甜气息,像是含着露珠的花瓣。
宁远感觉到她急促而微弱的鼻息喷洒在自己脸颊,那温热的气息中带着恐惧、期待与少女的芬芳。
他稍稍退开一点距离,在绝对的黑暗中,他看不见她的脸,却能清晰地听见她心跳如雷、呼吸急促。
两人之间的空气仿佛凝结成了粘稠的糖浆,每一次吸气都能尝到对方味道的甜腥。
“慕冷烟……”他低哑的嗓音在逼仄空间里回荡,带着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沙哑。
“别、别这样叫我……”慕冷烟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哭腔与颤抖,“叫我……冷烟……”
这句话像是打开潘多拉魔盒的钥匙。
宁远喉结滚动,不再犹豫,重新吻了上去。
这一次不再是浅尝辄止,而是带着侵略性的深入。
他用舌尖轻轻撬开她因为紧张而紧闭的牙关,在她退缩之前,滚烫的舌头便探了进去,触碰到了她羞涩躲闪的软舌。
“呜……”慕冷烟发出一声闷哼,全身像过了电般酥软下来。
她从未体验过如此深入、如此霸道的亲吻。
宁远的舌头充满力量地在她口腔里扫荡、勾缠、撩拨,带着不容拒绝的男性气息,席卷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领地。
她笨拙地想要回应,舌尖无措地碰碰他的,却引来他更加激烈的掠夺。
两人的唾液交融,发出清晰而淫靡的“啧啧”水声,在这寂静黑暗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刺激着两人本已紧绷的神经。
宁远的手原本只是环着她的腰,此刻却不受控制地活动起来。
尽管空间狭窄,他的手臂还是努力地调整角度,大手顺着她腰侧的曲线缓缓向上摸索。
慕冷烟今天穿着一件轻薄的丝质衬衫和宽松的工装裤,此刻衬衫的下摆因为之前的扑倒而从裤腰里扯出了一部分。
宁远的手指轻易地就从这道缝隙钻了进去,直接触碰到了她腰侧细腻光滑的肌肤。
“啊——”慕冷烟猛地一颤,想要躲避,却因为趴卧的姿势和身体的僵硬而无处可逃。
他的手那么烫,像是带着电流,从腰侧一路蔓延到她脊椎。
她感觉到他的指尖在她皮肤上滑动、摩挲,带着粗糙的茧子刮过她的娇嫩,激起一阵阵令人战栗的鸡皮疙瘩。
“宁远……别……”她的抗议被他吞没在亲吻中,变成了模糊的呜咽。
她的双手无处安放,只能死死抓住身下冰冷粗糙的水泥块,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宁远的手并未停留,继续向上,隔着薄薄的丝质衬衫和胸罩,精准地覆上了她一只柔软的乳峰。
慕冷烟的胸口剧烈起伏着,他的掌心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颗小巧坚挺的乳尖,在他按压、揉弄之下迅速变硬,隔着两层布料也能感觉到那可爱的凸起。
他变换着手法,时而用掌心整个包裹、揉搓那团绵软,时而用指尖夹住那颗已经挺立的小豆子,轻轻捻动、拉扯。
“唔嗯……嗯啊……”慕冷烟被他揉弄得浑身发软,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禁地传来一阵阵陌生的、难以言喻的酥麻快感,让她几乎要瘫软下去。
她的理智想要抗拒,可身体却背叛了她,甚至不由自主地微微挺起胸口,想要更多摩擦。
亲吻还在继续,从最初的狂风暴雨,逐渐变成了更加深入、更加色情的“深吻”。
宁远的舌头有力地在她口腔里搅动,舔舐过她敏感的上颚、齿龈,又追逐、纠缠着她的丁香小舌,强迫它与自己共舞。
他贪婪地吮吸着她口中甜美的津液,像一个在沙漠中饥渴了许久的旅人终于找到了甘泉。
慕冷烟被吻得头晕目眩,缺氧的感觉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无力地承受着他肆意的索取,粉嫩的小舌被他的大舌带动着,笨拙地迎合,发出比刚才更加响亮、更加淫靡的水声。
“冷烟……你好甜……”宁远终于松开她的唇,滚烫的吻沿着她纤细优美的颈线一路向下。
他轻舔着她颈侧因为紧张而剧烈跳动的脉搏,用牙齿轻轻啃噬她颈后细嫩的肌肤,留下一个个浅浅的、湿漉漉的印记。
慕冷烟敏感地缩起脖子,发出小猫似的呜咽,双手终于松开水泥块,转而抓住了宁远后背的衣料,无意识地紧紧攥着。
他的吻来到她的锁骨,在精致的锁骨窝里流连忘返,舌尖打着转儿地舔舐那里凹陷的柔软。
慕冷烟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前两团柔软随着呼吸起伏,不断摩擦着他的胸膛。
宁远不再满足于隔着衣物的抚弄,他的手摸索到她衬衫的纽扣。
在黑暗中,只能靠触觉——第一颗纽扣解开,露出了她洁白的脖颈和一小片精致的锁骨;第二颗解开,被蕾丝胸罩包裹着的小半乳沟若隐若现;第三颗……第四颗……直到整排纽扣全部被解开,她的衬衫向两边敞开,只剩下那件浅米色的蕾丝胸罩包裹着两团傲人的柔软。
尽管在黑暗中看不见,但皮肤的裸露带来的凉意和羞耻感,让慕冷烟猛地意识到自己上半身几乎已经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不……不要看……”她带着哭腔哀求,虽然明知看不见,可那暴露在空气中和眼前男人灼热目光下的感觉,让她羞耻得浑身发烫。
宁远没有理会她微弱的抗拒,他滚烫的大手直接覆盖上去,这次是毫无阻隔地感受那细腻如凝脂的肌肤。
触感比想象中还要美好,滑腻温润,带着少女特有的弹性。
他的掌心在她光滑的脊背上流连,感受着脊柱优美的凹陷,最后摸索到胸罩的搭扣——只是一个简单的金属小钩,轻轻一拨,便应声而开。
胸罩的束缚松开,那对被他觊觎已久的丰满玉兔瞬间弹跳出来,沉甸甸地落在他随后而来的手掌之中。
饱满的乳肉从他指缝里溢出,冰凉而滑腻。
宁远贪婪地一手一只握住,手指深深陷进那柔软丰腴的肉里,掂了掂分量,比他想象中更加沉甸饱实。
指尖准确地捕捉到了那两粒已经挺立坚硬的小小乳尖——红豆大小,颜色不知是粉是红,但触感极为敏感,只是轻轻一刮,就让慕冷烟浑身剧颤,发出一声拖长的、甜腻的呻吟。
“啊!……别碰那里……好奇怪……”她扭动着身体,想要摆脱这太过刺激的感觉,却被宁远紧紧压住。
她的扭动反而让两人的下腹贴得更紧,宁远早已坚硬如铁的粗长肉棒,隔着两层裤子,重重地顶在她柔软的臀缝中间。
那尺寸惊人的硬度和滚烫的温度,即便隔着衣物,也清晰无比地传递到她敏感的臀肉上。
“你想好了吗?冷烟……。”宁远咬着她的耳垂低语,声音沙哑粗嘎,带着浓重的欲念。
他胯下那个凶器似的玩意儿,又烫又硬,随着他说话的节奏,还故意在她臀缝里磨蹭了几下,顶端硕大的龟头形状隔着布料都能描绘出来,死死抵在她股沟的最深处。
慕冷烟“啊”地一声,羞得满脸滚烫,几乎要烧起来。
她当然感觉到了,那惊人的尺寸和热度让她害怕,却又隐隐有一丝陌生的、来自身体深处的悸动和渴望。
“我……我不知道……你、你拿开……”她语无伦次,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微微塌下腰,让那处敏感的臀缝更紧地贴合他的硬物。
宁远低低地笑了,笑声在狭窄空间里震动,带着胸腔共鸣。
“口是心非。”他不再说话,专注于手上的动作。
他用粗糙的拇指指腹,一下下重重地刮擦、揉碾她挺立的乳尖,感受那粒小东西在他手里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涨。
另一只手则揉捏、把玩着整个浑圆的乳肉,时而将整团绵软握在手心,时而又用手指夹着娇嫩的乳尖,轻轻向上提拉。
“嗯啊……轻点……疼……好奇怪……”慕冷烟被他玩弄得意乱情迷,身体像是被点燃了无数簇小火苗,特别是胸口这两点,传来的快感尖锐而刺激,带着些微的痛楚,却更让人沉沦。
她感觉自己身下某个从未被关注过的地方,开始变得奇怪——空虚,潮湿,像是有暖流在悄然涌动,浸湿了内裤的布料。
宁远低下头,滚烫的唇舌替代了手指,直接含住了她一边乳尖。
“啊!”慕冷烟尖叫一声,整个上身猛地弓起。
那湿滑、滚烫、带着吸力的包裹感,比手指的刺激强烈十倍!他的舌头灵活地绕着那粒小东西打转,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时而用力吸吮,发出“啧啧”的声响,仿佛在品尝天下最美味的珍馐。
另一边乳尖则被他用手指继续捻弄、拉扯,形成双重刺激。
强烈的快感像潮水般冲击着她的神经,慕冷烟浑身剧烈颤抖,双手插入他的发间,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抱紧。
身体深处那股暖流更加汹涌了,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那处私密的地方,已经变得湿滑不堪,内裤布料紧紧贴着敏感的花瓣,每一次他吸吮她的乳尖,那里就会传来一阵紧密的悸动。
宁远从她胸前抬起头,凑到她耳边,灼热的呼吸喷进她的耳蜗:“冷烟,你下面……是不是湿了?”
露骨的话语让慕冷烟羞愤欲死,她拼命摇头:“没……没有……”
“撒谎。”宁远低笑,那只原本在她胸前作乱的大手,毫不犹豫地沿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滑过她因为工装裤而略显宽松的腰间,指尖轻松地钻进了裤腰的松紧带,然后直接探入那薄薄的、已经被爱液浸得微湿的棉质内裤边缘。
“不——!”慕冷烟惊叫,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因为趴卧的姿势和狭窄空间而无法做到。
他的手,那只滚烫的、带着粗糙茧子的男人的手,就这么毫无阻碍地滑进了她最私密的禁区,指尖轻轻触碰到了她腿根处柔软娇嫩的皮肤,继续向内探索。
随着他手指的深入,慕冷烟的身体僵直得像块石头。
她感觉到他灼热的指尖,终于触碰到了那处从未被他人染指的、此刻已经湿热得一塌糊涂的花园入口——饱满的阴阜,柔软闭合的肉缝,以及已经悄悄探出头来的、那颗敏感至极的小小阴蒂。
“啊……别碰……那里……脏……”她带着哭腔,羞耻得快要晕过去。
自己竟然流了这么多……水……全部都沾在他的手指上了……
宁远倒抽一口冷气,指尖传来的触感让他胯下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疼得发紧。
那饱满湿润的触感,柔软滑腻的阴唇,还有那粒已经挺立、微微颤抖的小小珍珠……比他想象的还要完美。
“怎么会脏……”他的声音更加暗哑,带着情欲的颤音,“冷烟这里……漂亮极了……湿得一塌糊涂,都在欢迎我……”
说罢,他不再忍耐,中指直接拨开那两片柔嫩的花瓣,探入那道已经滑腻异常的窄缝之中。
“嗯!!”慕冷烟发出一声闷哼,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水泥。
从未被侵入的感觉如此鲜明——一根粗长、滚烫、带着男性特有粗糙纹理的手指,就这么蛮横地挤进了她紧致湿滑的甬道入口。
尽管只是指尖,那种被撑开、被填满的异物感,还是让她浑身紧绷。
但奇怪的是,那感觉并不疼痛。
身下早已泛滥的爱液起到了充分的润滑作用,让他的手指能够顺利滑入约莫一个指节。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指腹的硬茧,刮擦着她嫩肉内壁最娇嫩的褶皱,带来一阵阵令人战栗的酥麻。
甬道内部饥渴地收缩、吮吸着他的手指,仿佛在渴求更多。
宁远感受着她小穴内部的紧致、火热和惊人的湿滑,那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是有生命的小嘴,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每一次收缩都像是温柔的吮吸。
他缓缓将手指推进,直到整根中指都深深没入她紧窄温热的阴道。
紧!太紧了!即使已经足够湿润,她的内部依然紧得不可思议,牢牢箍着他的手指,仿佛要将他整个吞噬。
“冷烟……你里面……好紧……好热……”他喘息着,开始尝试着抽动手指。
起初只是缓慢地进出,感受着她内部嫩肉的包裹和挤压。
手指上很快沾满了她更多黏腻清亮的爱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随着他抽动速度的加快,力道也逐渐加重,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重,刮蹭着她敏感的内壁,指尖更是有意无意地按压、寻找着什么。
“啊……啊……宁、宁远……那里……不行……”慕冷烟突然发出一声拔高的、带着泣音的呻吟,身体剧烈地扭动起来。
他的手指,不知碰到了她内部某个极其敏感的点,一股强烈的、从未体验过的酥麻快感如电流般猛地窜遍她的全身,让她瞬间丢盔卸甲,双腿发软,小穴内部更是剧烈抽搐、痉挛,喷涌出更多滚烫的爱液,浇在他的手指上。
“是这里?”宁远找到了那处敏感的地方,更加卖力地用指腹重重地刮擦、按压那处小小的软肉突起。
每一次按压,都引来慕冷烟无法抑制的、急促而甜腻的尖叫。
她的身体在他身下疯狂扭动,像一尾被抛上岸的美人鱼,无助地承受着一波又一波强烈快感的冲击。
之前的恐惧、羞耻、绝望,此刻似乎都被这排山倒海般的生理刺激冲刷得七零八落,脑海里只剩下他带给她的、灭顶般的陌生快感。
“啊……啊……要死了……不行了……求你……”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双手无助地在身下抓挠。
快感积累到了临界点,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抛上了云端,又像在溺水的边缘,只想抓住什么。
她的后臀无意识地向后顶撞,更加紧密地贴合着他胯下那根坚硬如铁的棒状物,甚至开始随着他手指抽插的节奏,笨拙地、迎合性地轻轻摆动。
“想我进去吗?冷烟?”宁远停止了手指的动作,将沾满她黏腻爱液的手指抽出来,凑到她唇边,“尝尝你自己的味道。”
慕冷烟羞得无以复加,却鬼使神差地,在他手指触碰到她唇瓣时,微微张开了嘴。
宁远将湿漉漉的手指探入她口中,压着她的舌头,让她品尝那带着独特腥甜气息的、属于她自己的体液味道。
慕冷烟脸颊滚烫,却顺从地吮吸着他的手指,舌尖舔舐着他指缝间黏腻的液体。
淫靡的景象刺激得宁远双目赤红。
他的手颤抖着摸向自己的裤腰,另一只手则用力去扯慕冷烟宽松的工装裤和内裤。
在狭小的空间里,动作虽然笨拙艰难,但欲望已经冲垮了所有阻碍。
很快,他褪下了她的裤子和内裤,让她光裸着浑圆挺翘、手感极佳的雪臀,和他依然穿着裤子的胯部之间,仅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摩擦。
而他自己的裤子拉链也被拉开,那根早已忍耐多时、青筋暴起、粗长紫黑的狰狞肉棒,终于挣脱了束缚,弹跳出来,滚烫的顶端直接抵在了她被迫撅起的、光裸臀缝的最深处。
巨大灼热的龟头,带着顶端不断渗出滑腻前液的马眼,就抵在她那已经湿漉漉、微微张开的小穴入口。
坚硬与柔软,滚烫与湿热,形成鲜明对比。
宁远喘着粗气,扶着自己粗壮的肉棒,用那硕大的、微微上翘的紫红色龟头,在她柔软滑腻的阴唇花瓣上来回摩擦、研磨,让她的爱液和前液充分混合,发出黏腻的“咕哝”水声。
“冷烟……我要进来了……可能会有点疼……”
“我……我不怕……”慕冷烟的声音已经带着情欲的慵懒和一丝决绝,她侧过脸,在黑暗中努力寻找他的方向,“如果……这真的是最后……我要……完整的你……”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宁远。
他不再犹豫,腰腹猛地一沉!
粗长滚烫的肉棒,凭借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和充分的润滑,破开那紧窄湿滑的甬道入口,强势地、一寸寸地挤入她那从未有人造访过的处女之地!
“啊——!!!”慕冷烟发出一声痛楚而尖锐的惨叫,身体像虾米一样猛然弓起。
撕裂般的剧痛从下体传来,那个地方从未被如此巨大、如此滚烫的异物闯入过,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劈成两半!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那层象征着纯洁的薄膜被无情地刺破,紧接着,是他粗壮如儿臂的阴茎,毫不留情地继续向更深处挺进,撑开了她紧致娇嫩的甬道内壁每一寸褶皱!
宁远也被那极致紧窒温热的包裹感,以及那层薄薄的阻碍突破时的瞬间紧箍感,刺激得闷哼一声,差点当场缴械。
太紧了!紧得发疼,却又舒服得让他头皮发麻!她的内部湿滑滚烫,褶皱丰富,像无数张小嘴吸吮着他的肉棒,尤其是头部冠状沟处,被那圈软肉箍得严严实实。
他停下动作,粗重地喘息,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水。
“冷烟……对不起……忍一下……很快就不疼了……”
慕冷烟疼得浑身发抖,额头冒出细密的冷汗,双手死死抠着水泥块。
但那股尖锐的刺痛过后,被撑满、被填满、被他炙热体温占据的感觉,却带来了另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和归属感。
他的东西……在她的身体里面……两人以最原始、最亲密的方式联结在了一起。
这认知让她心头微颤,疼痛似乎也减轻了一些。
她努力放松紧绷的身体,轻轻点了点头。
宁远开始缓慢地抽动。
起初的动作很轻、很慢,每一次抽插都小心翼翼,尽量避免过度刺激她还在适应和疼痛的伤口。
但随着她内部的湿润和肌肉的逐渐松弛,他开始加大幅度和力道。
粗长的肉棒缓慢地退出,带出一些混合着处子落红的黏腻体液,然后又深深地、重重地插入到底,粗硬的耻骨撞击着她柔软饱满的阴阜,发出“啪啪”的、令人面红耳赤的肉体撞击声。
黑暗放大了所有的感官。
慕冷烟听不见救援的声音,听不见外面的车水马龙,她只能听见他粗重的喘息,她自己的断续呻吟,还有两人下体交合处发出的、越来越响亮的“噗嗤噗嗤”水声和肉体撞击声。
那粗壮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每一次摩擦、刮蹭,都带来一阵阵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强烈的酥麻快感。
最初的疼痛早已被奇异的酸胀和逐渐汹涌的麻痒取代,她的身体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开始不由自主地迎合他的撞击。
“啊……宁远……好……好深……”她无意识地呢喃,小穴内部紧缩,吮吸着那根给她带来痛楚又带来快感的凶器。
宁远被她的紧致和湿热逼得快要发疯,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他改为双手紧紧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固定住她,然后挺动结实的腰臀,凶狠地、以几乎要将她贯穿的力道,大力抽插!
“啪啪啪!噗嗤!噗嗤!”肉体撞击的水声越发密集响亮。
慕冷烟被他干得失声尖叫,雪白的臀肉被他撞击得不断变形,留下红色的掌印。
她的身体像浪尖上的小舟,被一波接一波猛烈的快感冲击得颠簸起伏。
快感不断累积,从她的小腹深处炸开,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感觉自己快要死了,又好像要飞升了。
她的小穴深处,敏感脆弱的子宫口,被那硕大滚烫的龟头一次次无情地撞击、研磨。
从未被如此侵犯过的地带带来极致的刺激,让她浑身痉挛。
“啊!要……要来了!宁远!我……”高潮来临前的预兆让她惊恐又期待,她语不成调地哭喊。
宁远也感觉到了,包裹他的湿热甬道开始剧烈的、有节奏的痉挛和收缩,死死箍着他的肉棒,吸吮着他龟头的马眼,像是要把他的精液都吸出来。
“冷烟……一起……”他低吼一声,加快了冲刺的频率,每一次都插到最深最重,龟头狠狠地顶撞着她最深处那微微张开的、柔嫩的子宫口!
慕冷烟再也无法承受,大脑一片空白,发出一声高亢而绵长的尖叫,身体像触电般绷直、剧烈颤抖。
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她子宫深处喷涌而出,冲刷着入侵者的龟头,那是她人生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高潮潮吹!
与此同时,宁远也感觉到尾椎一麻,再也忍耐不住,粗吼一声,将整根肉棒死死抵在她的花心深处,龟头狠狠顶开她娇嫩的子宫口——尽管只是浅浅地陷入一个头部,但那被子宫最内壁紧紧包裹压迫的极致快感,让他身体剧烈颤抖,滚烫浓稠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般,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而出,尽数灌入她柔软温暖的最深处,注满了她方才高潮痉挛的子宫!
“啊!好烫……满了……”慕冷烟被体内喷射的热流烫得又是一阵痉挛,小腹深处被撑开、被填满、被灼热的液体冲刷的感觉,让她头晕目眩,几乎晕厥过去。
她清楚地感觉到,他的精华,那滚烫浓稠的、带着男性气息的液体,正在源源不断地注入她的身体最深处,甚至有些沿着她的子宫壁滑落,与她的爱液混合……
高潮的余韵绵长而激烈。
两人维持着紧密结合的姿势,在逼仄黑暗的空间里剧烈地喘息。
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麝香、体液腥甜和情欲的味道。
宁远疲软的肉棒还留在她体内,他能感觉到她的小穴还在微微抽搐,温柔地吸吮着他。
他俯身,吻去她脸上的泪痕和汗水,大手温柔地抚摸着她赤裸的脊背和臀瓣。
慕冷烟已经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只能侧脸趴着,发出细碎而满足的呜咽,任由他亲吻爱抚。
在这个与世隔绝的黑暗牢笼里,在生死未卜的绝望边缘,他们忘却了身份,抛开了理智,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与慰藉。
宁远将她翻转过来,小心翼翼不压到她的伤口,让她正面靠在自己怀里,再次温柔地吻住她的唇。
这一次的吻,缠绵而细腻,带着情欲释放后的慵懒和怜惜。
他的手依旧在她光滑的肌肤上游走,从她汗湿的鬓角,到红肿的唇瓣,到胸前被他啃咬得艳红的乳尖,再到她平坦微鼓、此刻正盛满他精华的小腹,最后停留在她依然湿润红肿的花园入口,轻轻按压那枚被他粗暴开垦过、此刻正微微翕合的娇嫩花蕊。
“疼吗?”他低声问。
慕冷烟在黑暗中摇摇头,将脸埋在他汗湿的胸膛,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身体的疼痛是真实的,下体的肿痛和酸软也是真实的,但那种被他彻底占有、与他融为一体的奇异满足感和归属感,更加真实。
她知道,无论获救与否,这个男人,和他留在地身体里的东西,都将成为她生命中永远无法磨灭的印记。
“后悔吗?”他又问。
她依旧摇头,双手环抱住他结实的腰背,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自己贴向他。
“如果……如果还有力气……”她声音微弱,带着羞怯,“……我还想……”
宁远无声地笑了,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
他没有说话,只是用行动回应——尽管刚刚释放过一次,但在她主动的渴求和黑暗暧昧氛围的催化下,他胯下那根湿漉漉的肉棒,竟又在她体内慢慢苏醒、重新胀大、变硬……
最后在这个黑暗、静谧的细小空间中,只剩下慕冷烟新一轮被顶弄、被撞击时,再也无法压抑的、细细碎碎的、掺杂着痛楚、欢愉与无限依赖的呜咽与呻吟,以及比之前更加响亮、更加粘稠的肉体交合的淫靡声响……
第四天,两人获救了,可是两人对这件事一概不提,仿佛是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