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发射爱心的龙猫(加料凌知鸢)
离婚后,绝色高冷女总裁前妻悔断肠 · 夏枯望月半枫荷 · 1.2万 字
宁远心里是震惊的。
他不由得钦佩凌知鸢,同时也觉得她有点可怜。
人生短暂,却连爱一个人都没有机会,那真是很可怜的一件事。
恋爱,不管过程是甜蜜的,苦涩的,还是痛苦的,最后都会沉淀下来,成为我们人生记忆里独一无二的风景,让我们成为一个更完整更懂得去爱的人。
如果没有恋爱过,那人生总是缺少了一点什么东西。
就好像泡方便面,结果没有调料包一样,吃起来总是索然无味。
宁远为了让凌知鸢不伤心,转移了话题。
他主动谈起了自己遇到的各种有趣的人和事,包括在学校中的,生活中的,还有在剧组拍摄过程中遇到的。
终于,在宁远的努力下,凌知鸢终于笑了。
宁远对着凌歆投去一个求表扬的眼神。
凌歆无奈地笑笑,竖起拇指。
她心说:“数值怪都以为自己很幽默呢,实际上只是她看到你努力逗她笑的样子,开心而已。”
三人推杯换盏,凌知鸢很快就不行了,脸色酡红,话都说不清楚了。
但她看向宁远的眼神越来越媚,就好像可以黏在宁远身上一样的。
那丰美的身段,也在若有若无地摇曳着。
醉意,让她稍微释放了自己的感情。
凌歆对着宁远说道:“宁远,你把她扶到房间去。”
宁远本来想说这不好吧,但他想着可能是凌歆不够力气,于是点点头。
“哪个是阿姨的房间?”
凌歆指着旁边那个房间说道:“嗯,就是这个贴着发射爱心的龙猫的房间。”
宁远也想不到凌知鸢的房间的贴画竟然如此可爱。
反而是凌歆的房间的门上,什么也没有贴。
宁远架起凌知鸢,将她的手臂搭在自己的肩膀上。
但凌知鸢却浑身无力,并把肩膀靠在宁远的肩膀上。
“宁远...是你吗?”
凌知鸢呢喃。
宁远此刻也很难受,因为凌知鸢常年健身,她的身段太过于好了,前凸后翘。
关键她的皮肤真是嫩滑得像绸缎一样,如同十八岁少女的肌肤一样的。
既有少妇那种丰腴饱满,娇艳欲滴的身材。
又有少女那种粉嫩的、掐一下就要出水的肌肤。
真是诱人得很。
凌知鸢现在喊了一声宁远,那声音透着歆慕与迷恋,让宁远心中也产生了一丝异样。
他甩甩头,将杂乱的思绪抛之脑外。
宁远扶着她,凌歆帮他们开了门,宁远搀着凌知鸢走到床边,将凌知鸢放在床上。
结果凌知鸢可能是醉得厉害了,双手环住宁远的脖子不愿意放开。
娇媚无比的少妇,撒着娇:“我头好晕哦~”
宁远无奈,看了一眼凌歆,见凌歆毫无反应。
他只好慢慢掰开凌知鸢的手,放下凌知鸢,然后给她盖上被子。
“硌得好难受~”
凌知鸢呢喃道。
可能是凌知鸢觉得不舒服,想要脱掉内衣。
宁远吓了一跳,赶紧侧过头去,并且快步走出房间。
凌歆只好帮了一下凌知鸢,接着走出房间,掩上门。
饭桌上只剩下宁远和凌歆,宁远终于松了一口气。
凌歆媚眼如丝,葱白的手指轻轻抚过红唇,她凑到宁远耳边,温热的气息裹挟着淡淡的酒香和女子体香钻进宁远的耳廓:“宁远,你还记得我买了教鞭和黑丝教师OL装吗?我还没有穿过呢。
要不我们比一下试试,如果你赢了,等下我就穿给你看,并且任你指挥。
如果你输了,那今晚你就睡沙发。
如何?”
她说话时,柔软的胸脯若有若无地蹭着宁远的手臂,隔着薄薄的衣衫,宁远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团饱满柔软的绵软。
凌歆今天穿的是一条米色的居家吊带裙,领口本就开得有些低,此刻她倾身过来,那道深邃的沟壑几乎要贴到宁远脸上,乳肉随着呼吸微微颤动,边缘处隐约可见蕾丝内衣的边沿。
宁远的眸光幽深,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酒精让他的理智变得有些迟钝,但身体的本能却愈发活跃。
他能感觉到胯下那根沉睡的巨物正在苏醒,隔着裤子顶起一个明显的轮廓。
“好。
要怎么比?”他的声音有些哑。
凌歆见宁远上当,眼中闪过一抹狡黠和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期待与紧张。
她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说道:“自然是比喝酒啊,看谁先喊出服输两个字。”
她心里清楚,宁远刚经历了方才和凌知鸢那样近距离的接触,又被自己此刻刻意营造的暧昧氛围撩拨,加上酒精的作用,判断力和警惕性都会下降。
宁远深深看了凌歆一眼,那目光仿佛能穿透薄薄的布料,直视她微微发烫的肌肤。
他笑道:“难道我怕你不成?”伸手拿起桌上的酒瓶,给自己和凌歆都满上。
于是凌歆去房间拿了一副扑克牌。
两人玩起了炸金花。
规则很简单,输的人喝一杯。
凌歆心思缜密,记忆力惊人,加上她本就比宁远清醒,几乎是碾压式的胜利。
宁远很快就发现,这个凌教授的智商真不是盖的,根本就玩不过她。
他平均要喝三杯,她才喝一杯这样。
每一杯辛辣的酒液滑入喉咙,都像是一把火,烧得他身体燥热,视线也开始有些模糊。
他看着她纤细的手指捏着扑克牌,看着她红唇轻启抿下酒液时微微扬起的脖颈线条,看着她因为得意而微微上翘的眼角……这一切都像是在火上浇油。
又一次输牌后,宁远仰头灌下一杯酒,放下杯子时,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凌歆的脚上。
她脱了拖鞋,赤足踩在地板上,脚趾圆润粉嫩,脚背白皙得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
宁远忽然想起她刚才说的黑丝……想象那层薄薄的黑色丝袜包裹住这双玉足的样子,他的呼吸又粗重了几分。
凌歆当然注意到了宁远的目光,她非但没有躲闪,反而将左脚轻轻抬起,脚趾微微蜷缩又舒展,像是无意识的动作,又像是无声的邀请。
她甚至用另一只脚的拇趾,轻轻蹭了蹭宁远的小腿。
“宁远,你又输了哦~”她的声音甜得像融化的蜜糖。
“我……我没醉。”宁远强撑着说道,但舌头已经有些不听使唤。
他伸手想去抓牌,却抓了个空,手反而落在了凌歆的手背上。
她的手微凉,肌肤细腻光滑。
宁远没有立刻收回手,反而用拇指摩挲着她手背的肌肤,感受那细腻的触感。
凌歆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抽回手。
她任由宁远的手指在她手背上流连,心跳却不由自主地加快。
她知道计划正在顺利进行,但内心深处某种隐秘的渴望也在悄然滋长。
她看着宁远越来越迷离的眼神,看着他因为醉酒而微微泛红的脸颊和脖颈,看着他衬衫领口下若隐若现的锁骨……她知道,时机差不多了。
喝到最后,宁远都醉了,眼前的人影开始重叠,但他还是咬着牙,没有喊出认输两个字。
他趴在桌子上,嘴里嘟囔着:“再来……我没输……”
凌歆看着躺在沙发上的宁远,笑了。
她的目的达成了。
凌歆就是要灌醉宁远。
她站起身,走到宁远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宁远已经闭上了眼睛,胸膛微微起伏,呼吸粗重。
他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不知何时解开了,露出结实的胸膛线条。
凌歆蹲下身,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宁远的脸颊,滑过他高挺的鼻梁,最后停在他微微张开的唇瓣上。
他的嘴唇很烫。
她走过去,同样架起宁远,要扶他去房间。
但宁远实在是太高大了,尽管凌歆也不算矮了,不过比起宁远来说,她还是显得很娇小了。
宁远几乎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男性的炽热体温和浓烈的荷尔蒙气息将她完全包裹。
凌歆的脸颊贴在宁远的胸膛上,能听到他强有力的心跳。
她艰难地扶着宁远,目光在没有画的房门和画着龙猫的房门之间徘徊。
她的妈妈凌知鸢,此刻就在那扇画着可爱龙猫的门后,因为醉酒而沉睡着。
凌歆知道,如果她把宁远扶进妈妈的房间……会发生什么。
这个念头让她心跳如鼓,脸颊发烫。
但她又想起了妈妈看向宁远时那无法掩饰的迷恋眼神,想起了妈妈这么多年独守空闺的寂寞,想起了妈妈醉酒后环住宁远脖子时那娇媚的模样……
最终,她还是选择顺应了内心的选择,将他扶进了画着龙猫发射爱心的房门。
房间内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床头灯,光线朦胧暧昧。
凌知鸢侧躺在床上,似乎因为醉酒燥热,被子只盖到腰间。
她穿着一条真丝的吊带睡裙,香槟色,肩带细得仿佛一扯就断,裙摆因为她不安的睡姿而卷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两条笔直修长、白皙如玉的大腿。
她背对着门口,光滑的脊背和圆润的肩头在昏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腰肢纤细,臀部饱满的曲线被薄薄的睡裙勾勒得一览无遗。
凌歆将宁远扶到床边,让他坐在床沿。
宁远身体一歪,差点倒在凌知鸢身上。
凌歆连忙扶住他,咬着唇,将他的手轻轻放在凌知鸢裸露的小腿上。
触手的肌肤滑腻微凉,像上等的丝绸。
宁远即使在醉酒中,也本能地握住了那截小腿,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
凌知鸢在睡梦中发出一声含糊的嘤咛,腿动了动,却没有醒来。
凌歆的心脏狂跳,她松开手,退后一步,看着床上这对男女。
妈妈毫无防备地躺在那儿,散发着成熟女性致命的诱惑;而宁远,这个她自己也心动的男人,正醉意朦胧地抚摸着妈妈的身体。
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有愧疚,有紧张。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在亲手将妈妈推向宁远,也在亲手将宁远推向一个无法回头的境地。
她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躲在门边的阴影里,屏住呼吸,睁大眼睛看着。
她知道接下来的事情不该看,但她控制不住自己。
这是她计划的一部分,不是吗?用这种方式,打破妈妈长久以来的禁锢,满足妈妈的心愿。
床上的宁远似乎因为手掌下绝佳的触感而恢复了一丝意识,他迷茫地抬起头,看着近在咫尺的凌知鸢。
昏暗的光线下,凌知鸢的睡颜恬静而妩媚,红唇微张,呼吸均匀。
她身上散发着淡淡的沐浴露香味混杂着成熟女性特有的体香,钻入宁远的鼻腔。
酒精彻底冲垮了理智的堤坝。
宁远只觉得自己浑身燥热难耐,身体深处有一股强烈的冲动需要宣泄。
他看着眼前这具丰腴诱人的胴体,几乎是本能地俯下了身。
他先是吻上了凌知鸢裸露的肩头。
唇瓣触碰到肌肤的瞬间,那细腻温凉的触感让他喉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他的吻从肩头开始,沿着她光滑的脊背一路向下,舌尖偶尔轻舔,留下湿热的痕迹。
睡裙的吊带在他的动作下滑落到臂弯,大片光洁的背部和那对饱满挺翘的酥胸侧面暴露在空气中。
凌知鸢在睡梦中感觉到异样,她不舒服地动了动,含糊地梦呓:“嗯……别闹……”
这声梦呓反倒激起了宁远更强烈的征服欲。
他直起身,双手抓住睡裙的下摆,猛地向上一掀——整条睡裙被褪到了凌知鸢的腰间。
一具完全成熟、散发着惊人魅力的女性胴体完全展现在他眼前。
凌知鸢常年健身,身材保持得极好。
她的乳房不像少女那般小巧挺拔,而是饱满丰盈,像两只熟透了的水蜜桃,沉甸甸地压在她胸口,乳尖是娇嫩的粉色,因为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而微微挺立。
平坦的小腹没有一丝赘肉,腰肢纤细,和那丰腴的臀胯形成了惊心动魄的曲线。
她双腿修长笔直,大腿根部饱满,中间的三角区域被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勉强遮掩着,但早已被些许分泌物浸湿,透出深色的水痕和隐约的毛发轮廓。
宁远的呼吸瞬间粗重得像拉风箱,眼睛都红了。
他再也按捺不住,三下五除二地脱掉自己身上的衣服,露出精壮结实的男性躯体。
胯下那根早已怒张的肉棒狰狞地翘起,青筋盘绕,硕大的龟头紫红发亮。
他爬上床,分开凌知鸢的双腿,跪在她腿间。
他先是伸出粗糙的大手,一手一个,握住那对丰盈的巨乳,用力揉捏起来。
乳肉在他指缝间溢出,变形,乳尖被他用手指夹住,反复捻弄。
另一只手则迫不及待地扯掉了那条碍事的黑色内裤。
凌知鸢茂盛但修剪整齐的阴毛展露出来,中间那道粉嫩的肉缝早已湿润,泛着水光。
宁远用手指拨开肥厚的阴唇,露出了里面更加娇嫩的粉红色肉壁和那颗已经微微充血挺立的小阴蒂。
他低下头,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
“唔……”凌知鸢在睡梦中发出一声拖长的呻吟,身体下意识地向上弓起。
醉酒让她的大脑混沌,但身体的敏感度却似乎被放大了。
湿热的舌头舔舐着最私密的部位,带来一阵阵陌生又强烈的快感电流,让她不由自主地战栗起来。
她无意识地分开双腿,将那个作恶的脑袋夹得更紧。
宁远贪婪地吮吸着花穴里渗出的香甜蜜汁,舌头像灵活的蛇,时而舔过阴蒂,时而钻进紧窄的穴口搅动,发出啧啧的水声。
他还能闻到一股混合了体香、沐浴露和情动时分泌物的独特腥甜气息,这味道让他更加亢奋。
他一边舔弄,一边用手指试探着插入。
凌知鸢的阴道紧致湿滑,内壁的软肉紧紧包裹吸吮着他的手指。
宁远插入了两根手指,模仿着性交的节奏抽插起来,指节弯曲,寻找着内壁的敏感点。
“啊……啊哈……”凌知鸢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晰。
她从深沉的醉梦中被身体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逐渐唤醒。
她迷茫地睁开眼睛,眼前是熟悉的天花板,但身体的感觉却如此陌生而强烈。
下体传来的湿滑触感和阵阵酥麻让她瞬间清醒了大半。
她猛地低下头,看到的景象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宁远,她女儿的男朋友,正赤裸着跪在她腿间,埋头在她最隐私的部位……
巨大的羞耻感和震惊让她想要尖叫,想要推开他。
但与此同时,那股被压抑了多年的空虚和渴望,被此刻身体传来的极致快感彻底点燃了。
她的手抬起到一半,却僵在了半空。
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反而随着宁远手指的抽插而轻轻摆动腰肢,迎合着那带来灭顶快感的源头。
“不……不可以……宁远……停下……”凌知鸢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但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邀请。
她的脸颊烧得通红,不知道是因为酒意还是情欲。
宁远听到她的声音,抬起头,嘴角还沾着她爱液的晶莹。
他看着凌知鸢那双迷离又羞怯的媚眼,看着她因为情动而布满了红晕的脸颊和脖颈,最后目光落在她随着急促呼吸而上下起伏的丰乳上。
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用力地揉捏着她的乳肉,将那粉嫩的乳尖含入口中,用力吸吮舔弄。
“阿姨……你好美……”宁远含糊地说道,炽热的气息喷在凌知鸢敏感的乳尖上,“从第一次见到你……我就想这么做了……”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凌知鸢心中那扇紧锁的门。
她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不知道是羞耻还是解脱。
她的手终于落下,没有推开他,而是颤抖着抱住了宁远埋在她胸前的脑袋,手指插入他浓密的黑发中。
得到了默许,宁远再无顾忌。
他直起身,双手抓住凌知鸢的大腿,将她两条修长的玉腿大大分开,扛到自己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凌知鸢的私处完全暴露在他眼前,粉嫩湿润的穴口微微开合,像是等待采摘的花朵。
宁远扶着自己早已硬得发疼的粗壮肉棒,用那紫红色、沾满了两人分泌液的硕大龟头,抵在了那不断翕动的穴口,缓缓研磨着。
火热坚硬的触感让凌知鸢浑身一颤,她睁开泪眼朦胧的眼睛,看着宁远。
他的表情充满了侵略性和欲望,但眼底深处似乎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温柔。
她知道自己一旦跨出这一步,就再也无法回头了。
但身体深处传来的空虚感是那么清晰,那么多年的寂寞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
她不想再一个人了。
她咬了咬下唇,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道:“轻……轻一点……我……是第一次……”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宁远最后的理智。
他腰部猛地发力,粗长滚烫的肉棒势如破竹,一举突破了那层象征着女性贞洁的薄膜。
宁远只觉得自己的龟头被一圈温热紧致的软肉死死箍住,吸吮着,挤压着,几乎要让他立刻射出来。
他停住动作,喘着粗气,感受着那极致的包裹感。
而凌知鸢则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啊……好……好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巨物是如何充满她、撑开她的。
异样的饱胀感带来了轻微的疼痛,但很快就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和满足感取代。
她身体内部那些荒芜了多年的神经末梢,此刻都被那根火热的肉棒唤醒,叫嚣着需要更多。
宁远开始缓慢地抽动。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直抵她身体最深处,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她柔嫩的子宫口上。
起初只是试探性的浅入浅出,随着凌知鸢身体的逐渐适应和湿润,他的动作开始加大力度和幅度。
“啊……啊哈……宁远……慢……慢点……”凌知鸢的呻吟声断断续续,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她的身体随着宁远的撞击而剧烈起伏,胸前那对丰乳不断晃动出诱人的乳浪。
她的双腿被宁远扛在肩上,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无法反抗,只能被动地承受着那一下比一下更猛烈的撞击。
宁远俯下身,吻住她微张的红唇,将她的呻吟尽数吞下。
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在她口腔内肆意掠夺,与她的小舌纠缠在一起。
同时,他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
肉棒和湿滑紧致的阴道壁激烈摩擦,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咕啾咕啾的水声,混合着凌知鸢压抑不住的呻吟和喘息,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宁远的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顶穿她的子宫。
凌知鸢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撞碎了。
快感像海啸一般一波波袭来,冲刷着她的四肢百骸。
她能感觉到那根巨物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摩擦着她内壁每一个敏感的褶皱,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个点。
她的意识逐渐模糊,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
她开始本能地扭动腰肢,迎合宁远的每一次抽送,试图让他进入得更深。
她的手不再抓着床单,而是环住了宁远的脖子,将他拉向自己,让两人的身体贴得更紧。
宁远也完全沉浸在这场疯狂的性爱中。
凌知鸢的身体带给他的快感是前所未有的。
既有成熟女性丰腴柔软的触感,又有因为紧窄而带来的极致包裹感。
她的呻吟声又媚又软,带着哭腔,像是在求饶,又像是在索取更多。
他能感觉到她阴道内壁剧烈的收缩和吸吮,像是在拼命挽留他的肉棒。
他换了个姿势,将凌知鸢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他从后面进入。
这个姿势让他能进入得更深,也能清楚地看到两人交合的部位——他那根粗长的肉棒是如何在那片泥泞的粉胯间进进出出,带出更多晶亮的粘液。
他还能看到凌知鸢那饱满浑圆的臀部随着他的撞击而剧烈晃动,臀肉拍打在他小腹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啊!太……太深了!不行了……小远……阿姨要不行了……”凌知鸢感觉自己快要被顶穿了。
这个姿势让宁远每一次都几乎要将她的子宫口顶开,那种酸胀酥麻的感觉让她全身痉挛。
她将脸埋在枕头里,发出闷闷的、压抑不住的尖叫。
宁远一手紧紧掐住她的纤腰,固定住她的身体,另一只手伸到前面,用力揉捏她晃动不休的巨乳,手指夹住已经硬挺如小石子的乳尖,狠狠捻弄。
他一边疯狂地挺动腰胯,一边在她耳边说着不堪入耳的淫语:“阿姨……你的小穴真紧……吸得我好爽……比年轻的小姑娘还会夹……”
凌知鸢羞耻得脚趾都蜷缩起来,但身体的反应却更加诚实。
她胡乱地摇着头,眼泪不自觉地流下来:“别……别说了……啊……求你……”
她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下体猛地一阵紧缩,紧接着,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她身体最深处喷涌而出——她高潮了。
阴道内壁疯狂地痉挛收缩,死死绞住宁远还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同时大量温热的爱液涌出,浇灌在宁远的龟头上。
宁远也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剧烈高潮刺激得差点缴械。
他低吼一声,死死抵住她身体最深处,停止了抽插,感受着她阴道内那美妙至极的吮吸和痉挛。
他俯身,咬住她圆润的肩头,留下一个清晰的牙印。
凌知鸢瘫软在床上,浑身香汗淋漓,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高潮的余韵还在体内回荡,让她控制不住地轻轻颤抖。
她能感觉到宁远那根依旧坚硬滚烫的巨物还深深埋在她体内,被她的嫩穴紧紧包裹着,没有一丝要软化的迹象。
宁远喘匀了气,将软成一滩春水的凌知鸢翻过来,让她面对自己。
她的脸颊上还挂着泪痕,眼神迷离失焦,红唇微肿,这幅被彻底蹂躏过的凄美模样反而激起了宁远新一轮的欲望。
他分开她的腿,再次挺身进入。
这一次,他的动作缓慢而深入,每一次都研磨着,感受着她高潮后敏感异常的肉壁。
“阿姨……舒服吗?”宁远吻着她的耳垂,低声问道。
凌知鸢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含糊的鼻音。
她的身体还在轻微抽搐,私处传来阵阵被填满的酸胀感和持续的快感。
她看着宁远近在咫尺的俊脸,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欲望和占有欲,心中那最后一丝抵抗也烟消云散。
她抬起无力的手臂,轻轻抚上宁远的脸颊,点了点头。
这个动作让宁远心中涌起一股异样的柔情。
他低下头,温柔地吻去她眼角的泪痕,吻过她的鼻尖,最后含住她的唇瓣,深深地吻着。
与此同时,他身下的动作也逐渐加快,再次将两人的情欲推向高峰。
房间外,凌歆整夜都睡不着。
她背靠着冰冷的墙壁,缓缓滑坐到地上。
隔着一扇门,里面传来的声音清晰得让她无处可逃。
男人粗重的喘息,女人失控的娇吟,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还有那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和淫靡的话语……这一切像是一把把烧红的刀子,切割着她的神经。
她说不清自己此刻是什么心情。
计划成功了,妈妈看起来……至少身体上是得到了极大的满足,那声音里的愉悦和释放骗不了人。
但为什么她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攥住了,又酸又疼?是因为里面那个正在占有妈妈的男人,也是她心之所向吗?还是因为这种背德的、近乎献祭般的行为本身带来的巨大冲击?
她听着妈妈从最初的抗拒呜咽,到后来的婉转承欢,再到高潮时近乎崩溃的尖叫……她能想象出里面是怎样一副活色生香的春宫图。
她甚至不由自主地将自己代入妈妈的角色,想象着被宁远那样强壮的身体压在身下,被那根可怕的巨物粗暴地进入、贯穿、填满……她的身体开始发热,双腿间传来一阵空虚的湿意。
她羞耻地夹紧了双腿,但门内的声音却像是有魔力,不断钻入她的耳朵,撩拨着她敏感的神经。
“唉,居然又来了……”凌歆将脸埋在膝盖里,深深地叹息。
这一声叹息复杂难明,包含了太多她自己都理不清的情绪。
有对宁远的愧疚,有对妈妈复杂的情感,有对自己计划的迷茫,还有一种……被唤醒的、黑暗的渴望。
她知道,从今夜之后,很多东西都将彻底改变。
她亲手打破的平衡,再也无法复原了。
这场疯狂的性爱持续了很久。
宁远像是要将积攒的所有欲望都在凌知鸢身上发泄出来,换了数个姿势,从床上到地毯上,从背后到正面,从传教士到侧入再到最后的观音坐莲。
凌知鸢由最初的被动承受,到后来逐渐主动迎合,甚至学会了如何扭动腰肢取悦身上的男人。
她压抑了多年的情欲一旦被释放,其热烈程度连她自己都感到吃惊。
最后的最后,凌知鸢跨坐在宁远身上,上下起伏,用自己的身体套弄着那根让她欲仙欲死的肉棒。
她的双手撑在宁远结实的胸膛上,长发散乱,香汗淋漓,胸前那对巨乳随着她的动作而疯狂晃动。
宁远双手抓着她的纤腰,配合着她的节奏向上挺动,每一次都深深地没入她湿滑紧致的深处。
“小远……我……我又要……啊!”凌知鸢尖叫一声,身体猛地僵住,随后剧烈地颤抖起来。
又一次高潮的浪潮将她彻底淹没。
宁远也到了极限。
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按住凌知鸢的腰,将她固定在自己身上,胯部向上猛烈地顶撞了几下,粗壮的肉棒深深嵌入她身体最深处,龟头顶开了那娇嫩的子宫口,紧接着,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地喷射出来,尽数灌入了凌知鸢的子宫深处。
“啊……好烫……射进来了……”凌知鸢感觉自己的小腹都被那股热流烫得痉挛起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强有力的喷射,一下,又一下,仿佛无穷无尽,将她空虚了多年的子宫彻底灌满。
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和归属感涌上心头,她瘫软下来,趴在宁远汗湿的胸膛上,剧烈地喘息着。
房间里终于恢复了安静,只剩下两人粗重交错的喘息声。
汗水、爱液、精液的气味混合在一起,弥漫在空气中,昭示着刚才那场激烈性爱的存在。
宁远渐渐从极致的快感中回过神,理智开始回笼。
他感受着怀里的温香软玉,感受着依旧埋在她体内、被温暖紧致的肉壁包裹着的半软肉棒,也感受到了空气中弥漫的、属于成熟女性情动后的浓郁麝香味。
他低头,看着趴在自己胸口、闭着眼睛、脸颊潮红、睫毛上还沾着泪珠的凌知鸢。
她此刻的模样,像一朵被暴雨蹂躏过后、娇艳欲滴的玫瑰,带着致命的诱惑力。
宁远心中闪过一丝复杂。
他知道自己刚才做了什么。
他趁着醉酒,占有了自己女朋友凌歆的母亲,一个单身多年的长辈。
这简直……禽兽不如。
但身体的满足感和凌知鸢最后那完全接纳甚至迎合的姿态,又让他无法否认其中的愉悦和……奇怪的合理性。
他小心翼翼地将依旧紧密结合在一起的两人分开,精液混合着爱液从凌知鸢红肿的穴口缓缓流出,滴落在床单上,形成一片深色的湿痕。
宁远下了床,在房间里找到纸巾,回到床边,轻轻擦拭着凌知鸢腿间的狼藉。
他的动作很轻柔,带着一种事后的温存。
凌知鸢睁开眼,看着他。
她的眼神不再有最初的震惊和抗拒,反而带着一丝迷蒙的依赖和浓浓的羞怯。
她任由宁远帮她清理,当温热的纸巾擦拭过敏感红肿的私处时,她还是忍不住轻轻颤抖了一下。
清理完毕,宁远躺回床上,将凌知鸢搂进怀里。
凌知鸢的身体先是一僵,随后便软软地依偎过去,将脸贴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宁远的大手在她光滑的背脊上轻轻抚摸,从肩头一直到尾椎,带着安抚的意味。
“疼吗?”宁远低声问。
凌知鸢摇了摇头,将脸埋得更深,声音闷闷的:“不疼……只是有点胀……”她停顿了一下,像是鼓足了勇气,轻声问道,“你……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是真的吗?”
“哪些话?”
“就是……从第一次见我……就想……”凌知鸢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乎听不见。
宁远沉默了片刻。
他回想自己第一次见到凌知鸢时的惊艳,那时他确实被这位美艳动人的阿姨吸引了,但也仅仅是欣赏。
真正让他产生妄念的,或许是后来接触中感受到的她的孤独和压抑,以及她偶尔流露出的、与年龄不符的纯真和脆弱。
当然,这些念头在今晚之前,都只是深埋在心底最黑暗角落的妄念。
是酒精,是凌歆有意无意的引导和创造的机会,也是凌知鸢自己半推半就的默许,才让这一切变成了现实。
但他没有把这些复杂的思绪说出来,只是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吻了吻她的发顶,低声说:“嗯,真的。阿姨……你很美,让人忍不住想靠近。”
这句话让凌知鸢的心里像是被注入了一股暖流。
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男人用这样带着欲望和赞美的语气对她说话了。
前夫过世后,她为了女儿和事业,一直将自己包裹在坚硬的外壳里,扮演着精明强干的女强人和温柔慈爱的母亲角色。
只有在夜深人静时,她才敢面对自己内心深处那份难以启齿的寂寞和渴望。
今晚,这层外壳被宁远用最原始直接的方式彻底击碎了。
羞耻吗?当然。
背德吗?毫无疑问。
但在此刻,被这个年轻强壮的男子紧紧拥在怀里,感受着他身体的温度和心跳,感受着下身传来的轻微刺痛和饱胀感,还有小腹深处那股属于他的、温热的暖流……她竟然感受到了一种久违的、近乎于安心的感觉。
她抬起头,看着宁远线条分明的下巴,犹豫了一下,还是轻声问道:“那……歆歆……我该怎么面对她?”这是她现在最担心的问题。
女儿会怎么看她?会不会觉得她是个不知廉耻、饥渴到连女儿朋友都不放过的荡妇?
宁远也想起了门外的凌歆。
以凌歆的智商和对她母亲的了解,她不可能不知道房间里发生了什么。
但她选择了默许,甚至……可能是推动。
他想起饭桌上凌歆主动灌他酒,想起她媚眼如丝的诱惑,想起她最后将他扶进这个房间时那复杂的眼神……宁远心中隐隐有了猜测,但他不确定,也不想让凌知鸢此刻就面对可能更残酷的现实——她的女儿,或许亲手将她送到了他的床上。
“她……应该睡了吧。”宁远含糊地说道,避开了凌知鸢询问的眼神,“很晚了,先睡吧。”
凌知鸢也没有再追问。
她知道现在想这些也没有用。
巨大的体力消耗和激烈的情绪波动让她疲惫不堪,加上酒意和高潮后的松弛,她很快就在宁远怀里沉沉地睡去,只是即使在睡梦中,她的手臂也依旧紧紧环着宁远的腰,仿佛害怕他会突然消失。
宁远却没有立刻睡着。
他望着天花板,思绪纷乱。
他回味着刚才的疯狂与极致愉悦,也忧虑着明天将要面对的尴尬局面。
他该如何面对凌歆?又该如何面对醒来后的凌知鸢?还有梦南萸和其他女人。
愧疚感像潮水一样涌来,但身体记忆着刚才的快感,怀里温软的胴体散发着诱人的香气,这一切又让他无法彻底否定自己的行为。
最终,他也在这复杂难言的心绪中,抵不住疲惫,抱着怀中熟睡的佳人,沉入了梦乡。
翌日早上,天刚蒙蒙亮,宁远就惊醒了。
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让他看清了房间内的景象,也看清了怀里依旧熟睡的凌知鸢。
她的睡颜恬静,嘴角甚至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似乎做了一个好梦。
晨光洒在她裸露的肩膀和手臂上,让她本就白皙的肌肤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晕。
被子滑落到腰间,露出她上半身诱人的曲线,白皙的乳房上还残留着昨晚他留下的吻痕和指印。
这幅海棠春睡的美景让宁远晨勃的欲望再次抬头,但他强行压了下去。
理智告诉他,必须在天亮透、凌歆起床之前离开。
他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手臂从凌知鸢的脖子下抽出来,动作轻柔地下床,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胡乱地套上。
在离开房间前,他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凌知鸢。
她似乎感觉到身边的温暖消失,在睡梦中不满地嘟囔了一声,无意识地伸出手,在刚才宁远躺过的位置摸索着。
这一幕让宁远心头一软,几乎想回到床上再将她拥入怀中。
但他还是狠下心,轻轻拉开房门,闪身出去,又小心地将门掩上。
客厅里静悄悄的,凌歆的房门紧闭。
宁远红着脸,衣衫凌乱——扣子扣错了,衬衫领口还沾着疑似口红的痕迹,头发也乱糟糟的。
他甚至没敢朝凌歆的房间方向看一眼,更没敢去想象此刻凌歆是否醒着、又是否听到了他离开的动静。
他几乎是逃也似的,夺门而出。
家里恢复了平静,只有凌歆心情复杂,她也不知道自己这么做是对是错。
只是人生没有回头路。
凌歆还是觉得。
宁远参与了她的盛放,那她便开得轰轰烈烈,一次就比一生都要绚烂。
宁远回到自己的别墅,才平复了心情。
他拿出老茶,泡了一壶茶,靠着椅背,慢慢地啜着茶,脑海中却浮现出女子娇羞、满足又带着深沉爱意的表情。
他摇摇头,将思绪甩开,叹息了一声。
这都是什么事啊?
以后要怎么相处?
就在他胡思乱想之际,却接到了梦南萸的电话。
宁远温柔地问道:“老婆,想我啦?”
梦南萸娇羞一笑。
“我想你,还有两个小家伙也想你。”
宁远不解,重复道:“两个小家伙也想我?两个小家伙?!啊,你的意思是?我当爸爸了?!”
宁远心中被巨大的惊喜充斥着。
不过他还是想要再确认一遍。
“老婆?”
“嗯,是的,我做彩超了,是双胞胎。”
宁远啊了一声,欣喜若狂。
他忍住想要跳起来的冲动,说道:“你在哪里?我去找你。”
“我在家里,你来吧。”
宁远风风火火出门了,见到梦南萸的瞬间,就把她抱在怀里,转了几个圈,雨点般的吻落在梦南萸的唇瓣上。
“谢谢你老婆!”
两人在一起已经一年了,现在总算是开花结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