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宁远发飙(加料诸葛婉儿)
离婚后,绝色高冷女总裁前妻悔断肠 · 夏枯望月半枫荷 · 5,164 字
她坐在宁远的小腹上,解开宁远的衬衫。
映入眼帘的是那肌肉线条明显的胸肌和八块腹肌。
而且是那种明显但并不臃肿的薄肌,看得诸葛婉儿咕噜一声,吞了一口口水。
而且不知道为何,宁远的小腹有种滚烫的热度,让她心里慌慌的。
口干舌燥。
可是接下来要怎么做呢?
诸葛婉儿绝美的脸颊闪过纠结之色,思忖了一会还是决定打开抖音,搜索看看。
“为什么要建议女生在同房时更加主动呢?”
“女生掌握了主动权,是益处多多的。”
“首先,女生更了解自身的敏感点,比如节奏,力度,姿势等等.....”
看得诸葛婉儿脸红耳赤。
那我自己的敏感点是哪里呢?
诸葛婉儿不知道。
可是现在的问题不是节奏,力度和姿势,是不知道怎么开始好伐?
她打开了某个搜索软件,搜索了一部寒国爱情动作片。
她是一脸绯红地看完的。
看完后,她才恍然大悟,原来是要这样的啊。
原来,男人是要亲亲才能起来的。
她低下头,看到了宁远的皮带。
她颤抖着手,咔哒一声。
结果这声音吓了她一跳。
结果令她更加慌乱的是,宁远竟然动了。
诸葛婉儿捂住嘴巴,坐在宁远身上的身段,是一动不敢动。
“别醒啊!这帮人也太坑了吧!”诸葛婉儿对手下极其不满。
结果就在诸葛婉儿祈祷的时候,宁远晃晃脑袋,竟然要醒来了。
“死了!”
诸葛婉儿心里咯噔一下。
宁远睁开了眸子。
诸葛婉儿脸色发白,自己做这样的事情,居然被宁远抓个现行,那也太过丢人了。
这样肯定要被宁远狠狠收拾了。
并且想到宁远即将会一脸痛恨地看着自己的样子,不知道为何,诸葛婉儿就心中一紧。
宁远揉揉眼睛,结果却是看得不太清楚。
只见自己面前有个模模糊糊的女子,长得好像有点,魅惑。
“若澜?”
说完,他又沉沉睡去。
诸葛婉儿根本不敢动,等宁远继续睡过去,她才惊喜地发现,宁远好像没有认出自己。
不过惊喜过后,又有些酸酸的。
“哼,死宁远,竟然认不出我。
我长得那么漂亮,你都记不住吗?”
“萧若澜有什么好的?有我那么漂亮吗?哼!”
现在的诸葛婉儿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刚才她是激情满满的,现在被宁远打扰了一下,那种激情消散了不少。
“要不算了?”
可是看着宁远衣衫不整,侧颜绝美,肌肉线条明显,她的心里又舍不得。
而且她知道,这可能是她最好的机会了,以后可能就没有机会了。
“哼,谁让你是梦南萸的男人呢?也算是我的死敌了。
”她下定决心,缓缓爬过去,继续坐在宁远的小腹上。
臀部一落,那滚烫坚硬的热度便从宁远的小腹肌肉直透薄薄裙料,烫得她娇躯一颤。
八块腹肌的线条在她身下分明起伏,随着宁远微弱的呼吸轻轻搏动,像活物般挑逗着她的敏感带。
诸葛婉儿绝美的脸颊绯红如霞,她深吸口气,强迫自己冷静,可下身传来的湿热感却出卖了她——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黏腻地贴着阴唇,透出羞人的情动。
接着就是伏下身段,把头发撩到脑后,用一条白色丝带绑住,低头,颤抖着粉唇,吻上宁远的薄唇。
起初只是蜻蜓点水般的触碰,两片柔软唇瓣相贴,宁远的唇微凉,带着男子特有的清冽气息,混杂着淡淡酒香。
诸葛婉儿心跳如鼓,睫毛垂落,犹豫一瞬后,便大胆地伸出舌尖,轻轻撬开他的齿关。
宁远在沉睡中哼了一声,无意识地张开嘴,任由她的舌尖滑入。
“呜呜!”——她的呻吟被堵在喉咙里,化作模糊的呜咽。
舌尖探入他口腔的瞬间,一股灼热的男性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唾液交融,甜腥中带着一丝咸涩。
宁远的舌头软绵绵的,但随着她的舔舐,竟开始本能地回缩、纠缠,与她的小舌勾缠在一起,发出细微的水渍声。
诸葛婉儿浑身酥麻,那股甜意从舌尖蔓延到四肢百骸,她贪婪地吮吸他的唾液,像渴求甘霖的旅人。
“原来接吻是这种感觉,好甜!”她内心惊呼,感官被彻底轰炸。
触感上,宁远的舌头从被动转为主动,开始舔舐她的上颚、齿列,那湿滑温热的触感激得她背脊发麻;
视觉上,她眯眼看去,宁远俊美的侧颜在昏暗中泛着玉色光泽,薄唇被她亲得红肿发亮,沾满两人混合的银丝;
听觉里,唇舌交缠的啧啧声、她自己压抑的喘息声、以及宁远逐渐粗重的呼吸声交织成淫靡乐章;
嗅觉中,宁远身上散发的雄性麝香与她少女体香混合,升腾起催情的腥甜气息,让她头晕目眩。
她忍不住想要攫取更多。
吻从浅尝辄止深化为狂热深喉,她整个上半身压下去,丰满的乳房隔着衣料挤在宁远胸膛上,乳尖硬挺如石子,摩擦着他坚硬的胸肌。
宁远在梦中似乎有所感应,喉结滚动,发出一声低哑的呻吟,双手原本垂在身侧,此刻却无意识地抬起,一只手掌覆上她的后脑,将她按得更深,另一只手则滑到她腰间,隔着裙子揉捏她的臀肉。
诸葛婉儿惊喘一声,却更兴奋了——他果然有反应!这个认知让她羞耻又亢奋,下身小穴一阵紧缩,涌出更多蜜液,浸湿了内裤,甚至渗出裙面,在宁远的小腹上晕开深色湿痕。
她睫毛颤动,呼吸急促,两个手掌本来是撑着在宁远脸颊两侧,现在却是感觉越来越没有力气。
她索性松开手,整个人软绵绵地趴在他身上,任由他掌控亲吻的节奏。
宁远的舌头变得侵略性十足,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在她口腔内壁肆意刮擦,又吸住她的小舌用力吮吸,疼得她呜咽,却带来更强烈的快感。
唾液来不及吞咽,从嘴角溢出,沿着下颌滴落,沾湿了宁远的衬衫。
他的手也不安分,腰间那只手探进裙子,直接隔着湿透的内裤按上她的阴户,粗糙的拇指精准找到阴蒂的位置,隔着薄布画圈揉压。
“啊……宁远……”诸葛婉儿失声娇吟,身体剧烈颤抖。
阴蒂被摩擦的酥麻感直冲脑髓,她夹紧双腿,却把他的手夹得更紧,那根手指趁机挤进内裤边缘,触到已经湿热滑腻的阴唇。
指尖刮过敏感褶皱时,她差点高潮,小穴痉挛着喷出一股热液。
她的心跳越来越快,几乎要从胸膛跳出来。
“宁远,别恨我!”她带着哭腔呢喃,唇瓣离开他的嘴,转而去亲吻他的下颌、脖颈、锁骨。
舌尖舔过他滚动的喉结,留下湿痕,又咬住锁骨处的肌肤,留下浅浅牙印。
同时,她颤抖着手去解宁远的皮带和裤扣——刚才的亲吻和爱抚已经让宁远的阴茎彻底勃起,粗长的肉棒将裤子顶出惊人帐篷,尺寸吓人。
咔哒一声,皮带松开,拉链拉下,那根紫红色巨物便弹跳而出,直挺挺立在两人之间。
诸葛婉儿倒抽一口凉气:太粗太长了!龟头饱满如蘑菇,茎身青筋盘虬,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腥膻。
她想起爱情动作片里的教导,一咬牙,俯身用嘴含住了龟头。
灼热的温度烫得她舌尖发麻,咸涩的前精味道在口腔化开,她皱眉忍住,开始生涩地吞吐。
小嘴被撑得满满当当,龟头抵到喉咙深处,引发干呕反射,她强迫自己放松,用手扶着茎身,上下套弄,同时用舌头舔舐冠状沟和系带。
宁远在梦中闷哼,胯部不由自主地向上顶,肉棒更深地插入她喉咙,她眼泪都呛出来了,却更卖力地吸吮,发出咕噜咕噜的深喉声。
唾液混着前精顺着茎身流淌,打湿她的下巴和宁远的小腹。
这时,宁远忽然动了一下,眼睛半睁半闭,迷糊地看向她。
诸葛婉儿吓得僵住,但宁远只是含糊地唤了声“若澜……”,便又阖上眼,手却本能地抓住她的头发,将她的头按在自己胯间,示意继续。
诸葛婉儿心酸又庆幸,酸的是他依然认错人,庆幸的是他没清醒。
羞耻感转化为报复性的快感,她一边吞吐肉棒,一边低声嘲讽:“宁远……你看清楚,我是诸葛婉儿,不是萧若澜!梦南萸的男人……现在在被我口交呢……你的大鸡巴真好吃……比梦南萸舔得舒服吧?”
言语羞辱让她兴奋,小穴又涌出一波蜜液,宁远的手指已经增加到两根,在她体内快速抽插,抠挖出更多水声。
她想要更多,于是结束了口交,直起身子,跨坐在他小腹上,动手脱自己的衣物。
裙子褪下,内衣解开,一对浑圆雪乳弹跳而出,乳尖粉嫩挺立,在空气中颤抖。
她抓住宁远的手,按在自己乳房上,引导他揉捏。
“嗯……用力……捏肿它……”她喘息着,又去拉扯自己的内裤,湿透的布料黏在阴唇上,扯下时发出细微撕裂声。
阴户彻底暴露——粉胯间,阴唇肥厚饱满,因情动而充血发红,阴蒂如红豆凸起,穴口一张一合,渗出晶莹爱液。
然后,她调整姿势,扶着宁远粗硬的肉棒,对准自己湿滑的穴口。
龟头刚触到阴唇,她便浑身战栗,咬唇缓缓沉腰。
巨大的龟头撑开紧窄穴口,一寸寸挤入,内壁嫩肉被野蛮拓开,撕裂般的胀痛袭来,她疼得眼泪直流,但伴随着痛楚的是灭顶的快感。
“啊……进来了……好大……填满了……”她颤声呻吟,子宫口都被顶得移位。
当整根肉棒完全没入时,她瘫软在他身上,小穴紧紧箍住茎身,内壁每一处褶皱都贴着青筋摩擦。
宁远在沉睡中也感受到极乐,无意识地挺腰向上顶,粗长肉棒狠狠撞进她子宫口。
诸葛婉儿尖叫一声,高潮猝然降临,小穴剧烈收缩,绞紧他的阴茎,喷出大股阴精。
但宁远没停,本能地开始抽送,胯部起伏,肉棒在她体内快速进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翻卷的嫩肉,每一次插入都直抵花心。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水渍咕啾声、诸葛婉儿失控的呻吟和求饶声充斥房间。
“慢点……啊……顶到了……子宫要坏了……宁远……求你……”她语无伦次,双手抓住他的肩膀,指甲陷入肌肉。
宁远似乎被她的求饶刺激,动作更狂暴,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换成传教士体位,抓住她的双腿架在肩上,进行更深更猛的冲刺。
这个姿势让插入角度更刁钻,龟头每次都能刮擦到阴道深处的敏感点,甚至顶开子宫口,浅浅探入子宫颈。
诸葛婉儿被干得神魂颠倒,双眼翻白,口水直流,只知道尖叫迎合。
宁远低头吻住她的唇,舌头再度侵入,同时胯部高速耸动,肉棒在她小穴里肆虐。
她感觉到他阴茎又胀大一圈,马眼收缩,知道他要射了。
“射给我……全都射给我……让梦南萸的男人……在我体内留下精种……”她痴迷地呢喃,双腿缠紧他的腰。
宁远低吼一声,阴茎狠狠顶入子宫深处,马眼喷发出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浇灌在她的子宫壁上。
诸葛婉儿被内射的高潮再次席卷,小穴痉挛着吸吮精液,全身酥软如泥。
射精持续了十几秒,精液多得从结合处溢出,混合她的爱液,在床单上积成一滩白浊。
事后,宁远抽出半软的肉棒,倒在她身边,沉沉睡去,似乎对一切毫无记忆。
诸葛婉儿瘫软了许久,才缓过气来。
她撑起身子,看着宁远沉睡的俊颜,和自己满身狼藉——乳房布满指痕,阴户红肿外翻,精液正从穴口缓缓流出。
羞耻感和罪恶感涌上,但更多的是征服的快感。
她爬过去,紧紧抱住了宁远,将脸埋在他汗湿的胸膛,一边轻揉他结实的腹肌,一边低声抚慰:“宁远……别恨我……我是你的婉儿……以后我会对你好的……梦南萸给不了你的,我都给你……”她吻着他的锁骨,手在他后背温柔抚摸,像安抚一只猛兽。
高潮后的娇躯软若无骨,依偎着他,充满了依赖和占有欲。
内射的精液在她子宫里温热流淌,提醒着她这场禁忌交合的真实,而她心中那点酸涩已被填满——至少此刻,这个男人是属于她的。
......................
翌日早上。
宁远幽幽地醒来,他感觉自己的头很疼。
两边的太阳穴就像被无数小针扎过一样,密密麻麻地痛。
他捂着额头,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等稍微好点了,他就听到了“唔”的一声。
这声音又娇又媚,柔媚入骨。
宁远心里咯噔一下,抬眸。
于是就看到了自己胸口趴着一个女子,不过她的脸是背对着自己的。
只是看到如瀑的秀发。
还有秀发下那雪白的若隐若现的美背。
谁?若澜?南萸,还是婉珺?
雪凝?
他轻轻地勾着她的下巴,想要把女子的脸转过来。
但女子似乎是疲倦极了,呢喃道:“不要动~”
双手继续紧紧抱着宁远。
宁远听到她的声音,身体一僵。
这好像是诸葛婉儿的声音啊!
自己被诸葛婉儿上了?!
但昨晚的事情,他竟然毫无记忆,只能想起最后是在跟工作室和剧组人员一起吃饭喝酒。
他忍住剧烈的头痛,看看四周。
豪华酒店?!
难道是自己酒后乱性吗?
但如果是诸葛婉儿,那绝对不可能是自己的问题,那绝对诸葛婉儿玩了什么手段。
因为宁远跟她并无交集,两人理论上是睡不到一块去的。
他在诸葛婉儿饱满的酥胸上拍了一掌。
“嗯~还来啊?不要了~”
来你妹!
宁远将她的脸扳过来,脸色一沉。
一张妖媚到了极点的脸,现在满是潮红。
她还没有醒来,闭着眸子,又有一种恬静的美。
连宁远也不得不说,诸葛婉儿可能是他见过最好的女子。
这张脸毫无瑕疵,简直是女娲娘娘最杰出的作品。
尤其是现在,既有天生的妖冶,又有一种温婉恬静的美好。
宁远也不由得愣神了一秒钟。
不过,很快他就冷着脸,狠狠地盯着怀中的诸葛婉儿。
诸葛婉儿毕竟是一方大佬,对杀意尤其敏感。
可能是感受到了宁远身上的凛冽杀意,她幽幽地睁开了双眼。
她的表情先是惊喜,下意识伸手想要抱抱,可是看到宁远那种冷得结霜的脸,她的脸色一沉。
动作为之一顿。
她的心一直往下沉。
他们之间还是来到了这个最难面对的时刻。
宁远冷冷地说道:“给我个解释!”
按照诸葛婉儿以往的性格,凶狠又诡计多端,她会无所谓说解释什么解释,我没有任何解释。
但面对宁远,不知道为何,她的心一直是慌乱的。
尤其是经过昨晚两人发生了关系之后,她第一次萌生了想要永远跟宁远在一起的念头。
她想要宁远永远陪在她身边。
她不再想要孤独的一个人,她想要早上醒来,能依偎在宁远的怀里。
所以面对那么凶的宁远,她的心就开始密密麻麻地疼痛。
他们的关系,或许从一开始就是一个错误。
如果她从来没有见过宁远就好了。
她鼻子一酸,低垂着眉眼。
“对不起......”
“啪!”
宁远瞬间明白了所有,他怒极反笑,一巴掌狠狠抽在她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