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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7 节

第277章 婉转云裳为君解,珺玉入怀两相温(二)(加料梦婉珺)

离婚后,绝色高冷女总裁前妻悔断肠 · 夏枯望月半枫荷 · 6,883 字

  宁远整个身体压了上去,梦婉珺的紧致双腿紧紧缠着他的腰。

  很快,梦婉珺就嘤咛一声。

  娇喘声陆续传来:“宁远...呜呜呜,坏蛋...不行了,不来了......”

  在房间的窗边,一盘娇嫩的栀子花,花瓣上挂着水珠。

  水珠倒映着房间内正在发生的炽烈场面。

  大概一个小时后,栀子花上面的水滴从微微颤抖的花瓣上滑落,嗒的一声,掉在桌子上,飞溅开来......

  而在另一个房间。

  张阿姨用被子捂住头。

  捂得紧紧的。

  可是,还是还是隐隐约约能听到二小姐的求饶声。

  她只能无奈叹气。

  “真厉害啊,比我那死鬼老公厉害太多了,现在还没有停歇......”

  “二小姐她,遇上好夫婿了。”

  声音逐渐微弱,张阿姨才呼出一口气。

  心说终于可以好好睡一觉了。

  她拉开被子,躺平了。

  结果,很快又听到二小姐娇呼一声。

  张阿姨的脸瞬间黑了。

  她又用被子蒙住头。

  “完蛋了,今晚自己别想睡觉了!”

  感觉这雨打芭蕉的声音,估计今晚都不会停下了......

  翌日,张阿姨黑着眼圈,不过她还是早早起床了。

  还给梦婉珺和宁远做了海鲜粥。

  毕竟两人消耗太大了,理应滋补一下“肾精”。

  张阿姨用鱼片、虾仁、干贝做了海鲜粥,最后撒上姜丝、葱花、白胡椒粉,简直是要香迷糊了。

  就等二小姐和宁远起床就可以吃了。

  她打了个哈欠,想着白天总算可以好好补个觉了。

  而在梦婉珺的房间。

  微风轻拂,窗帘漫卷,晨曦温柔。

  栀子花并没有枯萎。

  那几朵栀子花,像是吸饱了水分,更是美得惊心。

  水珠在肥厚的花瓣上滚动,像泪,又像珍珠,整朵花呈现出一种饱胀的、几乎要膨胀的美艳。

  宁远看着酣睡的梦婉珺,心中闪过心疼。

  已经很久没有试过这样失控了,但没有办法。

  主要是梦婉珺太诱人了。

  尤其是那一双水润的眸子,含情脉脉看着自己。

  温婉美好的脸颊,却是充满反差风情。

  宁远如何能忍?

  不过,好在梦婉珺身段熟透了,狂风骤雨都能承受。

  只是也算是把她累坏了。

  宁远看着熟睡中的绝美容颜,看着她那长长的睫毛在晨光中投下淡淡的阴影,粉唇微张,呼吸均匀而绵长。

  她的脸颊还残留着昨夜激情的红晕,白皙中透着一抹艳丽的绯色,像是被雨露滋润过的桃花。

  宁远伸出手,轻轻地把她耳边凌乱的秀发撩到一边,指尖无意中触碰到她柔软温热的耳垂,梦婉珺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动了一下,发出一声细若蚊吟的嘤咛。

  借着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微光,宁远的目光向下移动。

  梦婉珺此刻侧趴在他身上,睡姿慵懒而放松,薄薄的丝绸被单只盖到了她纤细的腰肢以下,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背脊和浑圆饱满的臀部曲线。

  而在梦婉珺身下,那一处宁远昨夜疯狂索取的柔嫩禁地,被单上浸染着一片已经干涸的深红色印记,形状像是一朵绽放的红梅,在米色的床单衬托下格外刺眼。

  宁远还看到了一朵梅花。

  那朵梅花不仅仅是血迹,还混杂着昨夜两人激烈交合时流淌出的其他体液——透明粘稠的淫水,浓稠乳白的精液,层层叠叠地晕染开来,形成了一幅淫靡而艳丽的图案。

  他伸手轻轻触摸那片区域,指尖能感受到布料上凝结的体液已经变得有些硬挺,靠近鼻子时还能闻到一股混合着血腥、女性体液和他自身精液的复杂气味——那是处子破身的证明,是他的占有标记。

  这画面让宁远的下身再次硬了起来,粗壮的肉棒在被单下悄然苏醒,抵在了梦婉珺平坦柔软的小腹上。

  很是艳丽。

  这朵梅花宣告着一个事实:这个温婉成熟的美丽女人,昨夜之前都还是个完好无瑕的处子。

  想到这里,宁远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占有欲和满足感,他轻轻掀开被单,想仔细看看那个被他刚刚开辟的密园现在是什么模样。

  梦婉珺侧趴的姿势让她的双腿微微分开,那处神秘的花园完全暴露在晨光中。

  宁远看到她的阴部此刻还有些红肿,两片粉嫩肥厚的阴唇微微外翻,上面还沾着昨夜残留的晶莹爱液和几缕已经干涸的精斑。

  最中间那道细缝此刻紧紧闭合着,但边缘处仍然能看到一丝红肿,昨夜初经人事的痕迹清晰可见。

  宁远忍不住伸出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片粉嫩的肉唇,露出了里面更加娇嫩的粉红色嫩肉,以及那颗已经有些充血肿大的阴蒂,像一颗小小的红豆,可怜兮兮地暴露在空气中。

  他轻轻按了一下那颗小豆豆,睡梦中的梦婉珺立刻发出一声急促的呻吟,身体微微颤抖,花穴本能地收缩了一下,从小小的穴口里挤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顺着缝隙滑下去,滴在了床单上。

  “嗯……”梦婉珺在睡梦中发出一声含糊的呢喃,身体动了动,似乎要醒来了。

  宁远醒来了,趴在他身上的梦婉珺也缓缓睁开了眸子。

  她先是迷茫地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翅膀般颤动,然后才逐渐聚焦,看清了眼前宁远的面容。

  昨晚发生的一切如潮水般涌入脑海,让她白皙的脸颊瞬间染上大片的红晕,连耳根和脖子都变得粉红。

  她感觉到自己正赤身裸体地趴在宁远同样赤裸的胸膛上,两人皮肤紧贴,他的体温和心跳清晰可感。

  更让她羞赧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有一根坚硬滚烫的东西正抵在自己小腹上,那尺寸和热度让她立刻明白那是什么——昨夜就是这根东西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把自己送上了好几次巅峰。

  她抬眸,看到宁远炙热的眸光,那眼神像是要吃了她一样,里面翻滚着赤裸裸的欲望和占有欲,让她不由得红了脸,心跳快得像要蹦出胸腔。

  她想要移开视线,想要从宁远身上下来,可身体却不听使唤,全身软绵绵的没有力气,尤其是下身那处私密的地方,传来阵阵酸胀和刺痛,提醒着她昨夜经历了怎样激烈的欢爱。

  不过她还是柔声问道:“宁远,怎么不睡久一点?”她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慵懒,软软糯糯的,就像她此刻软绵绵的身体。

  “嗯,我到点就会自然醒了。”宁远说着,一只手轻轻抚上她的背脊,在那光滑细腻的肌肤上缓慢地来回摩挲,“话说,你叫我什么?”

  他的手掌温热有力,抚过的地方让梦婉珺的皮肤泛起细小的鸡皮疙瘩。

  她能感觉到他粗糙的指腹在自己敏感的背脊上滑动,那触感既让她害羞,又勾起了一丝身体深处残留的酥麻。

  “宁远?”她试探性地叫了一声,声音小小的。

  宁远没有回答,而是抬起手,“啪”的一声,在她浑圆挺翘的臀肉上轻轻拍了一掌。

  那声音清脆,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梦婉珺的臀肉本就丰满,这一掌下去,白皙的臀肉微微颤动,荡起一阵诱人的肉浪,臀瓣上立刻浮现出一个淡淡的红色掌印。

  微微颤动。

  梦婉珺猝不及防被打了屁股,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呼,身体瑟缩了一下,脸更红了:“你、你干嘛打我……”

  “那可不对。”宁远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意味,“叫错了,就要接受惩罚。昨晚不是说好了吗?现在该叫我什么?”

  他的手掌仍然停留在她的臀上,没有移开,反而开始在那片细腻的肌肤上轻轻揉捏,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

  梦婉珺的臀型非常完美,又圆又翘,像两颗饱满多汁的水蜜桃,昨夜他不知拍打了多少次,留下了不少浅浅的红印。

  梦婉珺娇哼一声,带着点委屈和撒娇:“人家一时改不过来嘛……那,小远?”

  “还是不对。”宁远说着,另一只手也从她的背脊滑下去,双手同时握住了她两瓣饱满的臀肉,力道适中地揉捏起来,指缝间还能感受到臀缝深处那处湿热的花园入口,

  “再给你一次机会,叫错了的话……”他故意顿了顿,手指微微用力,指尖几乎要触碰到那处敏感的私密地,“我可就要‘深入惩罚’了。”

  “呜……”梦婉珺感受到臀部传来的揉捏力道,以及他那带着威胁意味的话语,身体里涌起一阵奇异的酥麻。

  她知道自己此刻的处境——全身赤裸,趴在同样赤裸的宁远身上,身体私处还紧贴着他坚硬如铁的肉棒,臀部被他完全掌控在手中。

  昨夜那些疯狂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在脑海中回放:他那根粗大滚烫的阴茎是如何一次次捅进自己湿滑紧致的小穴,顶到最深处,摩擦着敏感的子宫口,带给她近乎崩溃的快感……

  “那、那叫什么嘛?”梦婉珺似嗔似怒,带着点撒娇的味道,但声音里已经有了微不可察的颤抖。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身又开始湿润了,那处刚被开垦过的花穴正不受控制地分泌出粘稠的爱液,甚至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宁远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松开了揉捏她臀部的手,转而扶住她的腰肢,微微调整了姿势,让她整个人完全趴伏在他身上,两人的脸离得更近了,鼻尖几乎相触。

  他直视着她的眼睛,看到她水润的眸子里倒映着自己的面容,那里面除了害羞,还有一丝期待和臣服。

  然后,他侧过头,凑到她敏感的耳垂边,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和颈侧,让她忍不住轻颤。

  接着,他用一种低沉而充满磁性的声音,在她耳边轻轻喊:“老婆~”

  这两个字像是有魔力一样,瞬间击穿了梦婉珺最后的防线。

  她感觉到一股强烈的电流从耳垂传遍全身,让她的四肢百骸都酥软下来,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又酸又甜,充满了从未有过的归属感和幸福感。

  昨夜她被送上巅峰时,宁远也曾在她耳边喘息着喊“老婆”,但那时的她意识模糊,几乎分辨不清。

  现在在意识清醒的清晨,再次听到这个称呼,带来的冲击力是完全不同的。

  梦婉珺扑在宁远怀里,把脸埋在他的颈窝,耳根发痒,身子发软,心里一阵酥麻。

  她能闻到他身上混合着汗水和男性麝香的独特气味,这味道让她安心,也让她迷醉。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也用细若蚊吟的声音回应道:“老、老公~”

  这两个字从她口中说出,带着前所未有的羞涩和甜蜜。

  她感觉到宁远的身体明显震动了一下,紧接着,一双有力的臂膀紧紧环住了她的腰背,把她整个拥入怀中,仿佛要把她揉进身体里一样。

  宁远轻笑,诶了一声,接着狠狠地亲了梦婉珺一口。

  这不是一个温柔的早安吻,而是一个充满占有欲和侵略性的深吻。

  宁远直接撬开了她微张的粉唇,舌头强势地探入她温热湿润的口腔,追逐着她那条闪躲的小香舌,强迫她与自己交缠。

  梦婉珺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就被迫接受了这个吻。

  她能尝到他口腔里残留的属于他自己的味道,混合着一丝淡淡的甜味,这味道让她迷醉。

  她的舌头起初还有些僵硬和笨拙地回应着,但在宁远技巧性的挑逗和吮吸下,很快就软化下来,开始主动与他缠绵。

  两人的唾液在唇舌间交换,发出啧啧的水声。

  宁远一边吻她,一只手已经不安分地滑向她的臀部,沿着臀缝一路向下,指尖精准地找到了那处湿热的入口。

  那里已经一片泥泞,湿漉漉的爱液浸透了她稀疏的阴毛,也沾湿了他的指尖。

  宁远用中指抵在那道细缝口,轻轻按压那颗敏感的小豆豆,在揉捏的同时,探入一小节指节,在她紧窄的甬道口浅浅抽插。

  “嗯……哈啊……”梦婉珺被他吻得几乎窒息,又被下身传来的刺激弄得浑身发软,只能在亲吻的间隙发出破碎的呻吟。

  她的身体本能地迎合着他的手指,小穴贪婪地收缩着,想要吞进更多。

  初经人事的身体异常敏感,仅仅是手指的浅入浅出,就让她达到了一个小高潮的边缘。

  宁远放开了她的唇,转而亲吻她的下巴、脖颈、锁骨,留下一串湿热的吻痕。

  他一边吻,一边在她耳边低语:“老婆,你的身子真敏感……昨晚要了你那么多次,怎么早上碰一下,就又湿成这样了?”他的声音沙哑,充满了情欲,“你看,我的手指都被你吸住了,你的小穴像是饿坏了,拼命收缩着要吃进去更多……”

  “别、别说这种话……”梦婉珺羞得无地自容,想要并拢双腿,可宁远挤在她腿间的手指阻止了她,反而更深入了一截,“啊……不要……”

  “不要什么?”宁远轻笑着,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指尖在她湿热的甬道内壁快速刮蹭,寻找着最敏感的那一点,“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这里,这里是不是很舒服?”

  他精准地按压到了她阴道前壁那个小小的突起,也就是女人最敏感的地方。

  梦婉珺身体猛地一僵,发出一声拔高的尖叫:“啊呀——!那里……那里不行……”

  强烈的快感瞬间淹没了她,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小穴疯狂地收缩挤压着他的手指,一股温热的爱液喷涌而出,打湿了他的手掌和身下的床单。

  她达到了一个强烈的高潮。

  高潮过后的梦婉珺全身瘫软,趴在宁远身上剧烈喘息,眼神失焦,脸颊潮红。

  宁远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她透明粘稠的爱液,他把手指举到她眼前,然后当着她的面,伸出舌头,将她手指上的液体一点点舔舐干净。

  “很甜。”他评价道,眼神炙热得几乎要烧起来。

  梦婉珺看着他这个极具侵略性和色情的动作,羞得几乎要晕过去,但又无法移开视线。

  她感觉到抵在自己小腹上的那根肉棒更加坚硬滚烫了,尺寸惊人地膨胀着。

  宁远扶住她的腰,微微调整姿势,让她的身体向下滑动了一些。

  很快,那根饱胀发烫的龟头就抵在了她湿润红肿的穴口,那滚烫坚硬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

  “老、老公……不要了……那里还疼……”梦婉珺感觉到了危险,下意识地哀求。

  昨夜刚刚破身的私处确实还有些酸胀不适,而且她知道,以宁远的尺寸和持久力,再来一次的话,她可能真的下不了床了。

  宁远动作顿了顿,低头看着她。

  她眼里含着水雾,神情楚楚可怜,却又带着一丝媚态,这副样子只会让他更加想要狠狠欺负她。

  但他也看到她眼底的一丝疲惫和身体本能地抗拒——昨夜确实要得太狠了。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立刻将她贯穿的欲望,转而把她往上抱了抱,让她再次趴到自己胸口,坚硬如铁的肉棒这次抵在了她滑腻的大腿内侧,紧贴着她敏感的肌肤缓缓摩擦。

  “好,听老婆的,早上不碰那里。”宁远亲吻着她的额头,声音温柔下来,“但是其他地方,总可以吧?”

  “什么……其他地方?”梦婉珺疑惑地问,随即感觉到宁远的手已经滑到了她的胸前,抓住了她一侧沉甸甸的雪乳。

  那乳房饱满柔软,顶端挺立着一颗粉嫩的乳头,因为情动已经完全硬挺起来,像两颗可爱的红豆。

  宁远毫不客气地揉捏起来,力道不轻不重,指尖还时不时刮蹭敏感的乳尖,引来她阵阵战栗。

  “比如这里……”宁远说着,低头含住了另一侧的乳尖,用舌头灵活地舔弄,用牙齿轻轻啃咬,同时手指继续玩弄着另一侧,“老婆的奶子真大真软……昨晚就想好好尝尝了,可惜时间不够……”

  梦婉珺被他挑逗得浑身发软,只能发出一声声细碎的呻吟。

  乳尖传来的快感直接连通到小腹深处,让她刚刚高潮过的花穴再次溢出爱液。

  她能感觉到宁远粗壮的肉棒在她大腿内侧快速摩擦,顶端不时擦过她湿漉漉的阴唇和小豆豆,带来阵阵刺激。

  “啊……别舔了……好奇怪……”

  “哪里奇怪?不是很舒服吗?”宁远含糊不清地说道,继续吮吸着她的乳尖。

  梦婉珺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她从未想过自己的身体会如此敏感,如此容易被调动起情欲。

  仅仅是乳房的玩弄,就让她再次到达了高潮的边缘。

  她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反应,只能无助地抓着宁远的肩膀,在他身上扭动喘息。

  宁远感受到她的颤抖和越来越湿润的肌肤,知道她快要到了。

  他更加用力地吮吸着她的乳尖,牙齿轻轻啃咬,带来些微的刺痛,混合着强烈的快感。

  终于,梦婉珺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哭泣的呻吟,再次达到了高潮。

  大量的爱液从她体内涌出,她全身瘫软下来,像一滩春水般融化在他怀里。

  高潮过后,梦婉珺剧烈喘息着,房间里充满了情欲的味道和体液混杂的气息。

  宁远紧紧抱着梦婉珺,亲吻着她汗湿的额头和脸颊,手掌温柔地抚摸着她光滑的背脊,帮助她平复。

  梦婉珺趴在他身上,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两人又亲吻了好一会,那是温柔而缠绵的吻,不带情欲,只是单纯的亲昵和温存。

  然后,他才抱着她走向浴室,准备清洗。

  等准备妥当,两人走到大厅,就看到了张阿姨做的早餐。

  梦婉珺想起昨晚,自己那么大声,话说张阿姨她不会听到了吧?

  她俏脸微红,剜了宁远一眼。

  宁远逗她,附在她耳边:“老婆,难道是昨晚还不够,所以心里有怨气?我的错,那今晚我要加倍努力!”

  气得梦婉珺掐了他腰部一把。

  “加倍努力,我就成为第一块被耕坏的田了。”

  宁远哈哈笑了几声。

  想不到梦婉珺这么温婉知性的人也会开这样的玩笑。

  梦婉珺看到张阿姨做的早餐,就知道他们昨晚同房的事情,张阿姨已经知道了。

  不过她倒是不介意。

  只是有些害羞罢了。

  好在张阿姨人老成精,做好早餐,却不在旁边出现,免得大家尴尬。

  梦婉珺给宁远盛了一碗海鲜粥。

  “你多吃点,补补身子。”

  宁远轻笑:“我身体还用滋补吗?我的身体情况如何,你现在应该最懂了。”

  梦婉珺似嗔似笑地啐了他一口:“得了便宜还卖乖。

  身体好,也要注意保养。

  你现在修炼了壮元功,就知道食疗也不是无中生有的了。”

  梦婉珺又给自己盛了一碗,两人便吃起来。

  宁远舀起来一勺,吹凉了,喂到梦婉珺嘴边。

  梦婉珺美目水雾弥漫,吃了宁远递过来的粥,还用小香舌卷了一下,舔了舔唇。

  宁远目光幽深。

  梦婉珺赶紧提醒:“喝粥,不要乱想。”

  “怕了?”宁远挑衅。

  “我会怕?算了,怕了......”

  梦婉珺还想反击,但看到宁远准备要解开衬衫的第一个纽扣,就吓得身体一软。

  这只野兽,真不能惹。

  自己现在走路,还有些疼呢。

  宁远突然说道:“老婆,话说你昨天叫我来干嘛来着?”

  梦婉珺歪着头,粉唇翕动:“嗯,叫你来吃饭,然后睡觉......”

  宁远的唇角弯起好大一个弧度,几乎要忍不住了。

  “没有了吗?”

  “啊,还有什么?哦,哈哈...还有开关......”

  梦婉珺也忍俊不禁。

  是啊,本来一开始还想着让宁远帮忙修理开关来着,现在正事忘记了。

  宁远笑道:“哈哈,你只记得要睡觉了......”

  梦婉珺双颊染霞,“哼,你这个坏蛋,都是你诱惑我......”

  宁远呵呵一笑:“对,我的错。那你喜欢我诱惑你吗?”

  “喜、喜欢......”梦婉珺红着脸,目光和宁远刚一相接,就慌忙躲开。

  那贝齿轻咬的媚意,竟是风情万种,让宁远差点就不想吃早餐了,要吃掉这个绝美女子。

  宁远凭着过人的意志力,才把这种冲动忍耐住。

  但他也不敢挑逗梦婉珺了,而是决定吃饱早餐后就帮她修理好开关。

  不过梦婉珺问的问题,还是让宁远瞬间破功。

  “那个、就是那个,没做措施,会不会怀孕啊?”

  结果,半睡半醒的张阿姨突然又被打雷声惊醒!

  张阿姨泪眼婆娑,又来?

  真要熬死我这个老人家了,谁来可怜可怜我这个老人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