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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7 节

第267章 大老婆梦南萸的深情(加料梦南萸)

离婚后,绝色高冷女总裁前妻悔断肠 · 夏枯望月半枫荷 · 9,635 字

  梦婉珺敲了敲门。

  但是没有反应。

  或许是敲门声音太小了,宁远听不到?

  她又加大力度敲了敲门。

  还是没有反应。

  难道是宁远睡着了?

  梦婉珺心说这样的话就尴尬了。

  不过,她还是再次敲了敲门。

  只是还是没有声音。

  梦婉珺有些失落,试着推推门。

  结果一下子就推开了。

  这又让梦婉珺紧张了起来。

  房间里一片黑暗,她开了灯。

  结果发现床上根本没有人。

  宁远根本就不在房间。

  “唉!又错过了!”

  梦婉珺叹息了一声。

  她大概知道宁远去哪里了。

  “也对,她为你做了那么多,你对她更好一些,也是应该的。”

  梦婉珺走回房间,躺在床上,思绪纷杂。

  不过夜色渐深,她也慢慢进入了梦乡。

  而宁远,则是如同梦婉珺所想的那样,去了三楼,梦南萸的房间。

  或许以后大家再来一起住的时候,宁远想去哪个房间就去哪个房间。

  但今晚不行,今晚他必须去梦南萸的房间。

  这个女子,对宁远深情又无私,已经为他做了太多了。

  所以在新居入伙的第一晚,宁远只想好好陪着梦南萸。

  如果宁远今晚抱着其他人睡,对梦南萸来说,未免也太残忍了一些。

  所以当梦南萸听到敲门声,她去开门见到宁远的时候,还有些吃惊。

  她想不到宁远会来自己房间。

  梦南萸的唇角弯了起来,心里自然是欣喜的。

  宁远闪身进入梦南萸房间,接着轻轻关上门。

  (梦南萸配图)

  梦南萸大概是刚洗澡。

  她身上那件深紫色的吊带睡裙,丝滑的布料紧贴着丰腴的身材,在灯光下泛着令人心动的光泽。

  裙摆恰到好处地停在大腿,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的腿。

  未干的水滴从她湿发的发梢滴落,滑过精致的锁骨,再沿着胸前柔美的曲线,隐入那片雪白的沟壑。

  她的眼神带着一丝慵懒和迷离,唇角微扬,无声无息地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

  宁远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老婆。”

  宁远走过去抱着梦南萸,“老婆,你真是辛苦了。”

  梦南萸的下巴靠在他的肩膀,声音里带着笑意:“我们之间,不用说这些。”

  “你的付出,我不能当做看不见。

  现在我的心里,是感动得很。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百世修来的福分,以至于有你在我身边。”

  梦南萸呢喃道:“我当初还以为我只能孤独一辈子呢,想不到我们终于有机会在一起。”

  “嗯,我们永远不分开。”

  宁远松开梦南萸,拿过吹风筒,帮梦南萸吹头发。

  她的头发如瀑,凌乱的秀发遮着脸的样子,竟也有意外的美感。

  吹干头发后,宁远说道:“老婆,那我们休息吧。”

  他抱紧梦南萸。

  宁远温热的气息打在梦南萸的脖颈上,让她脸蛋升温,脑袋发烫。

  毕竟入伙前几天,梦南萸的身体已经习惯了宁远的存在。

  她的声音带着情意,“昨天我去做测排卵了,那个女医生说我们最好在这两天同房,这样就很有可能怀上了。”

  宁远脸上闪过喜色,他扶着梦南萸的肩膀,“真的?!那我们早点开始吧。”

  梦南萸脸红了,“哪有这么急?”

  她弯腰在床上垫了个枕头。

  宁远好奇道:“怎么还要垫个枕头?”

  梦南萸的声音都带着颤抖。

  “那、那是医生说的,同房后要垫高臀部,双腿抬高。

  这样有助于怀孕。”

  宁远噗嗤一声笑了。

  “还有这等事啊。”

  “不许笑。

  这是有科学依据的。

  不过,会不会是我工作太劳累了呢?所以不容易怀孕?”

  梦南萸说到这里,脸上有些失落。

  宁远连忙安慰她:“没有的事情。

  这种事情讲究一个缘分,你我身体都没有问题,怀上是迟早的事情。”

  梦南萸嗔了宁远一眼。

  “还有,医生说了,我们就用正常的男上女下的姿势,或者从后面的姿势就行了,这两个姿势比较容易怀孕。

  你就不要再用那些奇奇怪怪的姿势了。”

  宁远连忙喊冤:“我哪有用奇奇怪怪的姿势?况且,你不是挺舒服的吗?”

  梦南萸气哼哼地捶了他两拳。

  宁远抱紧她,“那今晚我们努力点,一次生个双胞胎?”

  梦南萸此刻穿着紫色睡裙,身材真是该丰腴的地方丰腴,该瘦的地方就瘦,凹凸有致。

  不得不说,这梦家两姐妹的身材,都是一顶一的好。

  “老公,就算没有孩子,跟你在一起每天也是开心的。

  只是我想要和你拥有我们爱的结晶。”

  宁远抱起她,她的紫色跑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了白皙的大腿。

  “我自然明白,你喜欢孩子,愿意为我们的关系付出。

  我心里是很感动的,但心里感动还不够,现在我要在行动上告诉你,我有多感动。”

  宁远将她放在床上。

  梦南萸这个时候已经闭着双眸,红着脸,睫毛微颤,连呼吸都紊乱了。

  宁远的吻落下来时,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

  他的唇先是轻轻贴住梦南萸柔软的唇瓣,感受着她因为紧张而微微的颤栗。

  然后,他用舌尖撬开她紧闭的牙关,长驱直入地探了进去。

  “唔……”

  一声甜腻的嘤咛从梦南萸的喉咙深处溢出。

  她的口腔温暖湿热,带着沐浴后的清新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甜。

  宁远贪婪地攫取着这份清甜,他的舌头像灵活的蛇一样纠缠住她的丁香小舌,用力地吮吸、舔舐,仿佛要将她整个灵魂都吸进自己口中。

  唾液在两人紧密贴合的口腔间交换,发出啧啧的水声。

  宁远的手也没闲着,一只大手顺着她光滑的丝质睡裙向上,精准地握住了她一侧的饱满乳房。

  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他能清晰感觉到那团丰腴的软肉在自己掌心中变形,顶端那颗小巧的硬核已经悄然挺立,将睡裙的布料顶出一个羞怯的凸起。

  他粗暴地揉捏着,五指深深陷入那团绵软之中,又用两指夹住那颗硬挺的乳尖,隔着布料捻弄旋转。

  “啊……轻点……”梦南萸含糊的抗议淹没在两人的唇舌纠缠中。

  她被吻得浑身发软,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的侵略。

  宁远的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细腻的大腿肌肤向上滑,手指灵活地探入那件深紫色吊带睡裙的裙摆内侧。

  指尖触碰到一片滚烫的湿意。

  她的内裤已经湿透了,薄薄的蕾丝布料紧贴在饱满的阴阜上,勾勒出诱人的形状。

  宁远的手指隔着那层湿漉漉的蕾丝,精准地找到了那颗藏在包皮之下的小小凸起——阴蒂。

  他用指腹不轻不重地按了上去,然后开始缓慢地画圈摩擦。

  “嗯啊——!”

  梦南萸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呻吟。

  强烈的快感电流般直冲头顶,让她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宁远趁机加深了这个吻,舌头几乎要顶到她喉咙深处,吮吸她口腔里每一寸甘甜的汁液。

  唾液顺着两人交合的唇角流下,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银丝。

  当宁远终于松开她的唇瓣时,梦南萸已经媚眼如丝,双颊绯红,嘴唇被他吻得红肿发亮,微微张开,急促地喘息着。

  晶莹的涎水连接着两人的唇,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断掉,滴落在她雪白的锁骨上。

  “老婆,你真甜。”宁远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他低头,沿着她优美的颈部线条一路向下亲吻。

  他滚烫的唇舌先是在她敏感的耳垂上停留,用牙齿轻轻啃咬那柔软的耳骨,又用舌尖探入耳廓,舔舐着敏感的耳洞。

  “唔……老公……痒……”梦南萸的身体轻轻颤抖,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湿热的吻继续向下,落在她精致的锁骨上。

  宁远在那凹陷处反复吮吸舔舐,留下一片暧昧的嫣红印记,仿佛在标记自己的领地。

  他的舌尖顺着锁骨的弧度滑向中央深深的沟壑,隔着丝滑的睡裙布料,能够清晰感受到她双乳之间那道深邃的乳沟。

  他深吸一口气,鼻尖埋入那柔软的沟壑之中,那里混合着她沐浴露的香味和她自身散发出的、独属于成熟女人的诱人荷尔蒙气息,一种幽微的、带着体温和淡淡汗液的肉香。

  他迷恋地深深闻嗅着,然后用牙齿咬住她睡裙的吊带,轻轻往下一扯——

  一侧的吊带滑落下来,半边丰腴雪白的乳房瞬间弹跳而出!

  那完美的浑圆形状,顶端是一颗淡粉色的乳头,此刻因为情动而硬挺着,周围的乳晕泛着淡淡的玫瑰红色。

  在灯光下,那细腻的乳肉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微微颤动。

  宁远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眼中欲火更盛。

  他没有丝毫犹豫,张口就将那颗粉嫩的乳尖含入口中。

  “啊!”梦南萸惊呼一声,双手本能地想推开他的头,但指尖触及他浓密的黑发时,却变成了无力的抓挠。

  宁远的口腔湿热而用力。

  他像婴儿吸吮乳汁一般,用嘴唇紧紧包裹住那团软肉,舌头绕着乳尖快速打转、刮蹭,牙齿则时不时地轻轻啃咬那颗硬挺的乳头。

  啧啧的吮吸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混合着梦南萸越来越急促的娇喘。

  大量清亮的唾液从他嘴角溢出,将她的乳肉涂得一片湿亮。

  “老公……别……别这么用力……嗯啊……”梦南萸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快感太过汹涌,几乎要将她的理智淹没。

  她感觉到乳房在他的唇舌伺候下又胀又麻,一股股热流从花心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出,将内裤彻底浸透,甚至渗到了臀下的床单上。

  宁远在左边乳房上肆虐了好一阵,直到那颗乳头被他吮吸得又红又肿、仿佛一颗熟透的樱桃,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他转而攻向另一边,用同样的热情舔吻、吮吸、啃咬,在右边的乳房上也留下同样的痕迹和水渍。

  同时,他那只在她裙底作恶的手已经扯开了她那湿透的蕾丝内裤。

  指尖毫无阻碍地触碰到了一片滚烫、湿滑、柔软的蜜肉。

  她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呈现出娇艳的嫣红色,中间的缝隙早已被大量透明的爱液浸润得闪闪发亮。

  宁远用中指指腹抵住那道湿热的缝隙,从会阴处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向上滑动,经过那紧致湿滑的穴口,感受着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在指下轻微的吸吮感,最后精准地按在了那颗已经完全暴露出来的、充血膨大的粉红色阴蒂上。

  “呃啊啊——!”梦南萸的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又被宁远牢牢压住。

  他对着那颗敏感脆弱的小肉粒,开始了残忍又甜蜜的折磨。

  他用指腹快速地、小幅度地摩擦它,感受着它在指尖下颤栗、跳动。

  然后两指分开她湿漉漉的大阴唇,露出藏在里面粉嫩的内壁和那个微微张开、不断翕动、渗出更多晶莹液体的穴口。

  他的手指在那小小的洞口周围打转、按压,偶尔用指尖浅浅地刺入一个指节,感受着那火热紧致的嫩肉立刻像有生命般缠绕上来,吮吸着他的手指。

  “不、不行了……老公……我……我快要……”梦南萸的呻吟已经支离破碎,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却又被他强硬地分开。

  腰部空虚地向上挺动,本能地追逐着他手指带来的快感。

  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剧烈的抽搐和酸麻,那是高潮即将来临的预兆。

  “再忍忍,宝贝。”宁远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恶意的笑,“还没正式开始呢。”

  他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在梦南萸带着哭腔的抗议声中,直起身。

  他动作迅速地脱掉了自己身上所有的衣物,那根早已勃起多时的肉棒立刻弹跳出来,粗长狰狞,紫红色的龟头硕大凶悍,顶端的马眼因为兴奋而不断张合。

  粗大的棒身上青筋虬结,尺寸惊人,此刻笔直地向上翘起,正对着床上衣衫半褪、美目迷离的梦南萸。

  梦南萸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那根可怕的凶器吸引,她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口水,脸上既有期待,也有一丝本能的畏惧。

  毕竟,这根东西每次进入她身体时,那种被彻底撑开、填满、甚至被顶到子宫口的饱胀感和冲击力,都让她神魂颠倒又心惊胆战。

  宁远跪在她双腿之间,伸手抓住她睡裙的两边,向上一扯,整件丝滑的睡裙便被他轻而易举地褪去,扔到了床下。

  一具完美无瑕的成熟女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眼前——雪白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丰满高耸的双乳因为躺姿而向两侧微微摊开,顶端挺立的嫣红乳头格外诱人。

  平坦的小腹之下,是那片茂密乌黑的森林,此刻爱液已经将蜷曲的毛发打湿成一绺绺,黏在她因为紧张而微微翕张的粉嫩阴唇上。

  他俯下身,双手抓住她的大腿,将它们分得更开。

  然后,他低下头,将脸埋进了她的双腿之间。

  “啊!老公……你做什么……那里脏……”梦南萸惊慌地想并拢双腿,却被他牢牢按住。

  宁远没有回答,他用鼻子深深吸了一口。

  一股浓烈的、混合着女性荷尔蒙、情动时分泌的爱液和淡淡麝香的、极具催情效果的腥甜气息涌入鼻腔。

  他迷恋这种味道,这是只属于他的女人的味道。

  接着,他伸出舌头,直接舔了上去。

  宽厚滚烫的舌头先是重重地扫过那两片濡湿的饱满大阴唇,将上面所有的爱液都卷入口中。

  那味道咸咸的、滑滑的,带着她独特的香气。

  然后,舌尖灵活地分开阴唇,精准地找到了那颗肿胀的阴蒂,用舌尖的软肉包裹住它,开始快速地上下拨弄、左右刮蹭。

  “啊啊啊啊——!不行!不要舔那里……太、太刺激了……要死了!”梦南萸的尖叫几乎要冲破喉咙,她双手死死抓住床单,腰肢疯狂地扭动,想要逃离那太过强烈的快感冲击,却又本能地将胯部更用力地往上顶,将整个私密处都送到他唇舌跟前。

  宁远用嘴唇含住整个阴阜,大力地吮吸、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

  他的舌头像一条不知疲倦的蛇,疯狂地舔舐着那道湿热的蜜缝,从会阴一直舔到最上方的阴蒂,反复来回。

  大量的爱液混合着他的唾液,将她的大腿根部弄得一片泥泞狼藉,啧啧的水声和咕啾咕啾的舔舐声不绝于耳。

  他还坏心眼地将舌尖挤进那个不断收缩、渴望被填满的小穴洞口,浅浅地刺入,感受着里面嫩肉火热的包裹和吸吮,然后快速抽出,继续攻击那颗已经敏感得快要爆炸的阴蒂。

  “饶了我……求你了老公……我要高潮了……让我……让我高潮吧……”梦南萸的求饶声已经带着明显的哭腔,她的身体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小腹剧烈起伏,胸前的双乳随着急促的呼吸而晃动出淫靡的乳浪。

  宁远知道她快到极限了。

  他停止了令人疯狂的舔舐,抬起头,嘴唇和下巴都沾满了她亮晶晶的爱液。

  他用手扶着自己粗大的肉棒,那紫红色的龟头像一颗熟透的果实,顶端不断溢出透明的液体。

  他将硕大的龟头抵在了那个已经被他舔得湿滑无比、微微洞开的粉嫩穴口。

  那里已经湿透了,滚烫的媚肉饥渴地蠕动着,分泌出更多的滑液,像是无声的邀请。

  “老婆,看着我。”宁远命令道,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

  梦南萸勉强睁开迷蒙的泪眼,看向他。

  “告诉我,你想要这个。”他用力向前顶了顶,圆润的龟头挤开紧闭的穴口嫩肉,进去了一小半,“想要我插进去,狠狠地干你,干到你的子宫里,在里面射满我的精液,让你怀孕,怀上我们的孩子。”

  露骨的话语让梦南萸羞耻得脚趾都蜷缩起来,但体内汹涌的情欲和空虚感让她无法思考。

  她啜泣着,颤抖着,红唇微张:“我……我想要……老公……插进来……插进我的小穴……给我……给我孩子……啊——!”

  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宁远腰部猛地发力!

  粗长火热的肉棒势如破竹地贯穿了她湿滑紧致的通道!

  巨大的龟头凶猛地挤开层层叠叠的褶皱嫩肉,直抵最深处!那一瞬间的充实感、饱胀感,几乎让梦南萸以为自己要被刺穿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大滚烫的肉棒撑开自己最隐秘的每一寸内壁,龟头结结实实地顶在了她柔软的花心深处——那个通往子宫的脆弱入口。

  “啊啊啊啊——!!!”她发出一声长长的、高亢的、混合着极致痛苦与极致快感的尖叫,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宁远也舒服得长长吐出一口气。

  她的阴道太紧了,太热了,太湿了。

  那些温热的、湿滑的嫩肉甫一进入就疯狂地缠绕上来,紧紧地箍住他的肉棒,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他。

  他能感觉到她最深处子宫口的柔软触感,正含着他的龟头尖端。

  他没有立刻抽动,而是俯下身,再次吻住她湿润的红唇,双手握住她丰满的乳肉,用力揉捏,指尖捻弄着她硬挺的乳头。

  他的肉棒深深地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内壁因为高潮边缘而不断痉挛、抽搐地夹紧他。

  “老婆,你好紧……”他咬着她的耳垂低语,“里面又热又湿,把我的鸡巴吸得好舒服……”

  梦南萸啜泣着,全身都在颤抖,下体那种被彻底填满、几乎要撑裂的饱胀感让她既痛苦又沉迷。

  她本能地收缩着小穴,每一次收缩都引来宁远满足的低哼。

  短暂的停顿后,宁远开始动了。

  他缓缓地将粗大的肉棒向外抽离,直到只剩下龟头还卡在穴口。

  他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的肉棒上沾满了她晶莹透亮的爱液,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她那被撑开成O形的粉嫩穴口恋恋不舍地吸附着他的龟头,内壁的嫩肉被拉扯出来一点点,淫靡不堪。

  然后,他腰胯猛地一挺,再次狠狠地贯入到底!

  “噗嗤!”一声淫靡的水声响起,大量爱液被挤压出来,溅湿了两人的交合处和下方的床单。

  “啊!!!”梦南萸又是一声惊叫。

  宁远找到了节奏,开始了狂暴的冲击。

  他双手抓住她的大腿,将它们折向她的胸前,让她雪白丰满的臀部高高抬起,这个角度能让他的肉棒进得更深,每一次冲刺,龟头都能结结实实地撞击在她柔软的子宫口上。

  “啪啪啪啪!!”结实的小腹撞击雪白臀肉的肉体碰撞声在房间里回荡,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和两人粗重的喘息。

  “深不深?嗯?老婆,我的鸡巴是不是顶到你的子宫了?”宁远一边狂暴地抽插,一边低头看着她布满红潮的脸,用最下流的话语刺激她。

  “啊……太深了……顶到了……顶到我那里了……”梦南萸神智涣散,只能顺着他的话回答,“老公……好深……你的鸡巴……好大好硬……把我……把我的子宫都要顶穿了……啊!!”

  每一次有力的深入,龟头重重地夯击在花心最柔软的那一点,都带来一阵强烈的、直冲天灵盖的酸麻快感。

  梦南萸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快感累积得太快太猛,她的小穴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痉挛,大量的爱液像失禁一样不断涌出,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湿滑。

  宁远也被她越来越紧的包裹和越来越高的体温刺激得几乎要发狂。

  他变换着角度和速度,时快时慢,时深时浅,有时整根抽出又狠狠捣入,有时只浅浅地快速冲刺,龟头反复摩擦她最敏感的G点和阴道口。

  “告诉我,想不想要我给你生双胞胎?”他在她耳边喘着粗气问,身下的撞击一次比一次凶猛。

  “想……想!啊……想要老公的……精液……射到我的子宫里……让我怀孕……生双胞胎……生好多……好多……”梦南萸已经语无伦次,她主动抬起臀部去迎合他每一次凶狠的进入,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脖子,修长的双腿缠上了他精壮的腰。

  “那就让你怀!”宁远低吼一声,抽插的速度猛然加快!他几乎是发了疯一样地冲刺,每一次都用尽全力,龟头精准地撞击着那个通往生命孕育之地的入口。

  结实的腹肌撞击在她柔软的臀肉上,发出沉闷而响亮的啪啪声。

  整个床架随着他们剧烈的动作而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摇晃声。

  梦南萸的叫声已经变了调,变成了毫无意义的、破碎的单音节,她的身体像暴风雨中的小船一样疯狂颠簸。

  小穴深处传来一阵前所未有的、无法抑制的剧烈抽搐,子宫口猛地张开,紧紧地吸住了他龟头的顶端,仿佛要将那滚烫的马眼直接吞入宫腔!

  “要去了……老公……我要……要高潮了……啊啊啊——!!!”

  在她尖叫着到达巅峰的瞬间,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她子宫深处猛地喷涌而出,浇灌在宁远深深嵌入的龟头上!那是潮吹!强烈的刺激让宁远再也无法忍耐!

  “我也……射了!老婆,接好了!!”他低吼着,腰眼一麻,龟头死死抵住她大开的子宫口,滚烫浓稠的白色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一波又一波,强劲地冲进了她温暖的子宫深处!

  “啊……好烫……射进来了……射到我子宫里了……”梦南萸感受到那股炽热洪流的冲击,身体再次剧烈地痉挛起来,达到了第二次高潮。

  她的小穴像是有生命般地疯狂收缩、吮吸,贪婪地榨取着他肉棒里最后一滴精液。

  宁远趴在她身上,喘着粗气,两人的汗水、爱液和精液混合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情欲和麝香气息。

  他的肉棒在她高潮后依旧敏感紧致的肉穴里微微搏动,释放着最后的余韵。

  过了好一会儿,宁远才缓缓从她体内退出。

  啵的一声轻响,粗大的肉棒抽离时带出了大量混合着乳白色精液和透明爱液的粘稠液体,顺着她微微张开、一时无法闭合的粉嫩穴口流淌出来,在她臀下洁白的床单上晕开一小滩湿迹。

  她的穴口微微红肿着,还在轻微地开合,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刚刚经历过的激烈性爱。

  宁远深吸一口气,从极致的快感中稍稍平复。

  他没有立刻去清理,而是侧躺下来,将浑身酥软、还在微微颤抖的梦南萸小心翼翼地揽进自己怀里。

  梦南萸的脸颊紧贴着他汗湿的胸膛,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

  高潮后的余韵让她身体格外敏感,仅仅是肌肤相贴,就让她忍不住轻哼了一声。

  他宽大的手掌轻柔地抚摸着她光滑细腻的背脊,顺着脊柱的曲线缓缓下滑,在那柔软的腰窝处停留、打转。

  另一只手则覆上她依旧饱满挺翘的乳房,拇指的指腹极尽温柔地、一圈一圈地摩挲着那顶端被他吮吸得红肿发亮的乳尖。

  那嫣红的蓓蕾在他的抚弄下再次微微硬挺,梦南萸在他怀里发出一声小猫似的呜咽,身体不自觉地朝他怀里更深处缩了缩。

  “累了吗?”宁远低下头,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汗湿的额发,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事后的慵懒与满足。

  梦南萸微微摇头,脸颊蹭了蹭他的胸膛,却没有睁眼。

  高潮后的疲惫和空虚被填满后的安心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只想沉溺在这温暖的怀抱里。

  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深处,他刚刚射入的那些滚烫液体正缓缓流淌,伴随着她依旧敏感的通道内壁的每一次细微收缩,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份粘稠和温热。

  那份独属于他的、象征着结合与孕育的印记,正实实在在地存在于她身体最深处,这认知让她心里涌起一股奇异的、混合着羞怯与甜蜜的暖流。

  宁远的手继续在她身上流连,手指轻轻梳理着她凌乱的、汗湿贴在颊边的发丝,将它们别到耳后。

  他的吻落在她的额头,然后是鼻尖,最后是那依旧嫣红的唇瓣,这一次不再是狂风暴雨般的掠夺,而是带着安抚意味的、轻柔的啄吻。

  “刚刚疼不疼?”他低声问,手指抚过她因为激烈冲撞而微微泛红的臀肉,以及两人交合处那一片湿滑泥泞,“我是不是……太用力了?”

  梦南萸终于缓缓睁开眼睛,那双漂亮的眼眸里还笼罩着一层未散的水汽,眼尾泛着动人的红晕。

  她看着他关切的眼神,轻轻摇了摇头,唇角弯起一个柔和的、带着倦意的弧度。

  “不疼……”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异常柔软,“是……是你太厉害……太深了……我……我感觉子宫都被你顶到了……”说到后面,她又害羞地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颤动。

  刚刚情欲汹涌时能脱口而出的淫词浪语,此刻在清醒的余韵里再说出来,只剩下了浓得化不开的羞赧。

  宁远低笑出声,胸腔传来愉悦的震动。

  他收紧手臂,将她更紧地拥入怀中,让她能更清晰地听到自己沉稳的心跳。

  “我喜欢听你说这些。”他含住她柔软的耳垂,用气音说道,“喜欢听你被我干得受不了,哭着求饶,又说要给我生孩子……”

  “别说了……”梦南萸羞得将脸完全埋进他怀里,耳朵尖都红透了。

  她抬起没什么力气的小拳头,轻轻捶了他结实的胸膛一下。

  “你就会欺负我……”

  “我只欺负你。”宁远理直气壮,随即又放柔了语气,“而且,我说的是认真的。老婆,谢谢你。”

  他微微撑起身,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谢谢你愿意承受这些,愿意为我冒险,愿意为我……孕育我们的孩子。”

  他的手指轻轻抚过她平坦的小腹,仿佛能透过皮肤,触碰到那个可能正在被他的精液灌溉、等待生根发芽的微小生命,“这里……可能已经有了我们的小宝贝。”

  梦南萸的心里瞬间被巨大的柔情和感动填满。

  她伸出双臂,紧紧回抱住他,将脸埋在他颈窝,深深地呼吸着他身上熟悉的气息——汗水、雄性荷尔蒙,还有独属于他的味道。

  所有的疲惫、羞赧,在听到他这番话后,都化为了满腔的安心与幸福。

  “我愿意的……”她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鼻音,“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只要能……有一个像你或者像我的孩子……我什么都愿意。”

  宁远心中一片温软。

  他轻抚着她的长发,像安抚一只慵懒的猫。

  “好好休息,别想太多。

  孩子的事情,我们顺其自然。

  就算这次没有,我们以后还有很多很多机会。”他的吻落在她的发顶,“我保证,会一直陪着你和孩子,永远。”

  梦南萸在他怀里点点头,紧绷的身体彻底放松下来。

  高潮后的疲惫如潮水般涌来,眼皮开始变得沉重。

  她感受着他温暖的怀抱,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鼻尖缭绕着他令人安心的气息,腿心深处那温热的、属于他的液体仿佛还在提醒着方才的亲密无间。

  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彻底占有、珍视和守护的满足感充盈着她的心房,让她感到无比的安稳和困倦。

  宁远抱着她,听着她的呼吸逐渐变得均匀绵长,知道她已经睡着了。

  他小心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睡得更舒服,低头凝视着她沉睡的容颜——红晕未退的脸颊,微微红肿的嘴唇,凌乱的发丝贴在额角,整个人透着一股被彻底疼爱过后的娇慵。

  他的手指留恋地在她光滑的肩头流连,心里被一种奇异的、柔软的充实感填满。

  他没有立刻睡去,维持着拥抱的姿势,目光却有些深远。

  梦南萸刚才高潮后的那句呢喃“深不深……顶到子宫了……想给你生孩子……”仿佛还在耳边回荡。

  这个愿意为他付出一切、甚至以高龄冒险怀孕的女人,他绝不能辜负。

  想到怀孕,他不禁又想起刚才那销魂蚀骨的紧致包裹和最后子宫口紧紧吸吮龟头的极致快感。

  如果能让她成功怀上,那以后……怀了孕的身体,会有什么不一样吗?宁远的下腹竟又隐隐有些发热。

  他赶紧压下这个不合时宜的念头,低头亲了亲梦南萸的额头,强迫自己闭上眼睛。

  夜已深,房间里重新陷入静谧,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平稳呼吸声。

  窗外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入,在地板上投下一小片清辉,温柔地笼罩着床上相拥而眠的一对璧人。

  而梦南萸臀下那个被她小心翼翼垫好的枕头,此刻正很好地承托着她的腰臀,无声地履行着它“助孕”的职责。

  世界安静得只剩下彼此平缓的呼吸和心跳,以及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去的、浓烈的情欲与生命交融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