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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7 节

第257章 萧若澜吃醋(加料萧若澜)

离婚后,绝色高冷女总裁前妻悔断肠 · 夏枯望月半枫荷 · 7,390 字

  柳雪凝正坐在床上,回忆着宁远在病房照顾她的情景,时不时就会心一笑。

  她甚至想着,如果自己没有那么快康复,也是极好的。

  这样宁远能经常出现在她身边。

  她白皙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宁远的小被子,仿佛他现在就在身边。

  上次同房后,柳雪凝一直在期待着一种情况。

  就是月经不要来。

  结果前几天还是来了。

  让她心情有些低落。

  最近,她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小孩子了。

  走在街上,看到那些小孩子,她会忍不住多看几眼。

  甚至她还用宁远的照片和自己的照片,问ai:“这两个人结合后,生的孩子是怎么样的呢?”

  结果出来了。

  是一个很漂亮的小女孩。

  就像精致的小娃娃。

  萌得柳雪凝心都要化了。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接到了宁远的电话。

  她一个激灵,迫不及待接过电话。

  嘴角微微翘起,声音也透着喜悦。

  难道宁远要来找我吗?

  “怎么啦?”

  柳雪凝的声音很温柔。

  宁远跟她说了情况。

  柳雪凝说道:“好啊。

  雪芙和阿姨小姨她们都会去吧。”

  “嗯,去的。”

  柳雪凝一滞,便乖巧地没有再细问。

  她知道宁远肯定还会邀请其他女生。

  吃醋自然是有的。

  不过也没有办法。

  好在柳雪凝一向对自己的外貌很自信。

  她想着:“那么,晚宴的时候,肯定要穿得更好看一些了。”

  希望能做到艳压群芳吧。

  就算不能,至少不能被别人艳压呀。

  两人又聊了一下,就挂断电话。

  接着宁远邀请了柳雪芙和瞳瞳,又通知了季小菊和龙小满。

  龙小满大大咧咧的性格,想着又可以蹭饭了,还挺高兴。

  而季小菊则知道没那么简单,毕竟远哥有很多红颜知己,她是知道一些的。

  从她最早知道的慕清墨,还有萧总萧若澜,接着又有一些女子。

  甚至作为宁远的得力助手,还有一些女生无法接近宁远,就想方设法接近季小菊。

  有不少女演员各种向季小菊示好。

  不过季小菊这人,就有一个好处。

  她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

  就是清楚自己的定位。

  季小菊知道这些人接近自己,不是因为自己优秀,而是因为她们想要通过自己,从而能够接近宁远。

  宁远才是那个最重要的人!

  没有宁远,谁认识她季小菊啊?

  所以哪怕这些人对她各种示好,季小菊也是保持谨慎距离,不给远哥招惹麻烦。

  季小菊是个普通女孩,宁远是她的贵人。

  现在她得到了很好的待遇,也因为远哥,得到很多人的尊重。

  她是对远哥很感恩的。

  并且,她一直是宁远粉丝头子,对宁远非常关注。

  自然透过一些想象,知道宁远的红颜知己很多。

  或许明晚,说不定就要她季小菊帮助远哥做挡箭牌。

  为领导赴汤蹈火。

  季小菊心中已经做好了这个准备。

  宁远已经通知了众人,接着就等到了萧若澜,跟着萧若澜回到了她的小洋房。

  回到小洋房,两人坐在沙发上。

  宁远跟萧若澜也说了自己的别墅在周日入伙这件事。

  “我作为你的大老婆,那我肯定要来啊!”

  萧若澜当仁不让。

  宁远没有做声。

  现在萧若澜自然也知道。

  宁远有好几个红颜知己。

  而且她还知道了梦南萸的名字。

  这个京海无人不知的名字。

  女魔头?!

  呵呵!

  萧若澜翘着白皙修长的美腿,瞳孔微缩,意味深长地说道:“你说你爱我多一点,还是爱梦南萸多一点呢?”

  宁远心里咯噔一下。

  果然还是来了。

  萧若澜和梦南萸是不同的。

  其实梦南萸比萧若澜更自信一点。

  因为梦南萸从来不会问这个问题。

  在梦南萸的心里,大概是这样觉得的:“宁远自然是最爱我的,有什么疑问吗?”

  萧若澜呢,则更加患得患失一些,更感性一些。

  见宁远在思考。

  萧若澜清冷的声音藏着锐利。

  “嗯?”

  宁远见萧若澜在催,他的警惕心拉满了,斟酌这词语说道:“嗯,你们都是我最重要的人。”

  萧若澜佯装平静,脸色看起来无悲无喜。

  “嗯,连单独面对我的时候,也不愿意哄哄我吗?”

  声音似乎透着破碎感。

  宁远也知道,萧若澜是一个极其骄傲的人。

  魅魔一样的女子,却对其他的男子从不假以颜色。

  就像一朵最美的花,却只对宁远开放。

  她的香,她的美,独属于宁远。

  萧若澜那么坚强的女子,此刻眼眶中却突然升腾起水雾,眼睑也垂落下来。

  宁远把她抱过来,放在自己的腿上。

  接着捧着她的脸,“若澜,我爱你!”

  萧若澜变得苍白的脸颊,才恢复了红润。

  不过她还是很委屈。

  “可是你更爱梦南萸。”

  “不会的,你们我都是一样的爱。

  从当初我刚开始加入星光,你就开始帮助我,现在我复出,你也在尽力帮我。

  我知道你的心意,从不会忘记。”

  萧若澜看着他的眸子,见他说得很认真,才伸出手,抱着宁远的腰。

  “我把我的心都捧出来给你,把我的一切都给你,你可要好好珍惜。

  你不珍惜,我就死给你看。”

  宁远亲了她一口,又捏捏她的脸。

  “可不许说死字。我自然会珍惜你,我要一辈子都跟你在一起。”

  “只有一辈子吗?”

  “生生世世,此爱不渝!”

  萧若澜才红着脸,轻哼一声,不过还是掐了宁远的腰一把。

  “哼,这还差不多。

  你刚才让我不开心,今晚罚你不准上床。”

  宁远叹息一声。

  “那我去另外一个房间吧!”

  萧若澜掐得更厉害了。

  “我说不准,你就不会多问几句啊?哼,你真是笨透了!”

  “那老婆今晚可以让我上床吗?”

  “不可以!”

  宁远哀叹。

  “那好吧!”

  “不行!你继续问。”

  “老婆,今晚可以和你共度长夜,一起迎接明天的晨曦吗?”

  萧若澜这才红着脸,微微点点头。

  她的声音透着湿润的潮意:“抱、抱我去床上!”

  宁远一把抱起她。

  “啊?你抱我去哪里?”

  宁远却直接抱着她去浴室。

  不一会儿,浴室就传来了声音。

  浴室温暖的灯光下,水汽蒸腾弥漫,氤氲出一片暧昧湿润的空间。

  宁远抱着萧若澜径直来到洗手台前,将怀中柔软的身躯放在冰冷的台面上。

  冰凉刺激得萧若澜娇躯一颤,下意识地想要逃离。

  “呀!好凉……”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娇嗔。

  宁远却用身体将她牢牢禁锢在镜子与台面之间,一只手已经探向了她连衣裙背后的拉链。

  刺啦——拉链滑落的声音清晰可闻,丝质连衣裙的领口随之敞开,露出雪白光滑的肩颈和精致的锁骨。

  萧若澜下意识地抬手想要拢住衣襟,却被宁远握住了手腕。

  “别动。”他的声音低沉,不容置疑。

  另一只手已经灵巧地解开内衣的后扣,尺寸颇丰的乳峰瞬间失去束缚,弹跳而出。

  萧若澜慌忙用另一只手捂住胸前,可宁远却顺势分开她的腿,将自己强劲的腰身挤入她的腿间,坚硬的胯部抵上了她腿心处最柔软的凹陷。

  即便隔着层层布料,萧若澜也能清晰感受到那根硕大火热的硬物正顶在自己的小腹下方,粗壮的轮廓烫得她浑身发软。

  她本就单薄的连衣裙下摆被掀开,露出了修长白皙的大腿和纯白色的蕾丝内裤。

  内裤的裆部已经被涌出的爱液打湿了一小片深色印记,透明的黏液甚至将薄薄布料浸透成了半透明,隐约可见下面那两片粉嫩饱满的阴唇轮廓。

  “你……”萧若澜羞得说不完整话,她想要闭上眼睛,却被宁远捏住下巴强迫抬起头,直视着镜中自己衣衫不整、满面潮红的模样。

  镜中的女人长发微乱,眼眸含水,嘴唇因为羞耻而微微颤抖。

  敞开的衣襟下,雪白浑圆的乳房若隐若现,乳尖已经挺立如樱桃。

  更让她无地自容的是,她看见了自己那双腿被男人强行分开,内裤裆部湿答答黏腻的样子,而那个顶在自己最私密处的硬物,隔着内裤布料缓缓研磨着,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令人战栗的电流。

  “看清楚了。”宁远凑到她耳边,沙哑的声音伴随着滚烫的呼吸钻进她耳洞,“看清楚你现在这副样子,看清楚你是谁的。”

  说罢,他低下头,一口含住了她左侧挺立的乳尖。

  湿热的舌头卷住那颗小巧的硬粒,用力吮吸舔弄,牙齿时而轻咬,带来微痛又极乐的刺激。

  另一只手也攀上了右边的乳房,粗糙的指腹狠狠揉搓着乳肉,挤压变幻出各种形状,然后又捏住那颗同样硬挺的乳首,用指甲轻轻拨弄。

  “嗯啊……宁远……别这样……”萧若澜受不住这样的双重刺激,腰肢在他腿间无助扭动,反而让内裤与阴茎的摩擦更加剧烈。

  她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深处不断涌出湿热的汁液,那些蜜液正顺着大腿根部滑下,将双腿内侧弄得黏糊糊一片。

  宁远松开她的乳尖,在她雪白乳肉上留下一个深红色的吻痕。

  他的嘴唇沿着锁骨一路向上,吻过纤细的脖颈,最后重重地堵住了她的嘴唇。

  这是一个充满侵略性和占有欲的舌吻,他的舌头霸道地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在她口腔内四处扫荡,贪婪地汲取她的芬芳,又强迫她的香软舌尖与自己交缠。

  唾液交换的声音在安静浴室里格外清晰,混杂着萧若澜从鼻腔里溢出的闷哼。

  “唔……呜嗯……”

  吻到萧若澜几乎窒息,宁远才稍稍松开,让两人唇间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

  他的嘴唇又下滑到了她的锁骨窝,在那里留下湿漉漉的痕迹,然后是精致的肩胛骨。

  他一边在她肌肤上种下吻痕,一边伸手拉开了她内裤的侧边。

  湿透的蕾丝布料被扯到一边,粉嫩饱满的阴唇终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因为情欲而充血肿胀的肉瓣呈现出娇艳的玫瑰色,顶端那粒花生米大小的阴蒂已经勃起挺立,像一颗紫红色的宝石。

  窄小紧致的穴口正在微微张合,不断流出透明黏腻的蜜液,顺着会阴流下,滴在了洗手台冰冷的大理石台面上。

  “啊?我全身都湿透了!”萧若澜惊呼,却下意识地并拢双腿想要遮掩,这个动作却把宁远的手指夹在了腿间。

  “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宁远低笑,用指尖轻轻拨开湿润的阴唇,露出那个娇嫩诱人的穴口。

  他的指腹按上那颗敏感的阴蒂,开始快速又用力地画圈按压。

  “看,这里都湿透了……骚水都流到台面上了。”

  “不、不是……”萧若澜羞得浑身发红,可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的抚弄。

  那只作恶的手指不停揉捏她的阴蒂,带来一阵阵酥麻过电的快感,穴内空虚瘙痒的感觉也越来越强烈。

  她忍不住微微抬起臀部,无意识地向那根手指靠拢,想要更多、更深入的触碰。

  “这么饥渴?”宁远戏谑地说着,中指试探性地抵在了温暖的穴口。

  他只是用指尖浅浅地探入了一点,就感受到了小穴深处喷涌出的热流,以及内壁肌肉贪婪地收缩吮吸着他手指的力道。

  “小穴在吸我的手呢……就这么想要男人的肉棒吗?”

  萧若澜咬着唇摇头,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

  当宁远缓慢地将整根中指插入那个紧致湿热的小穴时,她发出一声既像哭泣又像欢愉的尖叫:“啊……太、太深了……”

  宁远的手指在她阴道内仔细探索,褶皱丰富的肉壁紧紧裹着指节,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潺潺的水声。

  他可以清楚地感觉到宫颈的入口正在微微打开,子宫渴望着被填满。

  他的拇指也没有闲着,持续按压揉搓着勃起的阴蒂,带来双重叠加的快感刺激。

  “坏……坏透了……”萧若澜已经语无伦次,她的双腿大大张开,双手无力地撑在身后,上半身微微后仰,让双乳更加挺翘地暴露在空气中。

  胸部随着手指抽插的动作而晃动着诱人的乳波,乳尖更是硬得像两颗小红豆。

  “说,这是谁的手指?”宁远加快了手指抽插的节奏,噗嗤噗嗤的水声越来越响亮,黏腻的爱液不断溢出,将两人的结合处弄成一团泥泞。

  他低头看着那根在粉色小穴里进进出出的手指,指尖已经沾满了滑腻的蜜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你、你的……”萧若澜屈辱又享受地回答,她已经快被这持续不断的高潮前奏折磨得失去理智。

  “是你的手指……啊啊……好舒服……”

  宁远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并拢插入那个紧致的蜜穴,用力撑开狭窄的甬道向深处探索。

  这个动作让萧若澜的尖叫更加尖锐,她的子宫口被手指关节顶到了敏感点,一股热流猛地从穴内喷射而出,浇在了宁远的手掌上。

  “潮吹了?”宁远惊讶地看着那股从穴口喷涌出的透明液体,闻着空气中越发浓郁的甜腥味,手上的动作更加狂野。

  他用手指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在萧若澜湿滑温暖的小穴里疯狂抽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

  “骚货,就只是手指就让你喷成这样?”

  “呜……不要说了……”萧若澜已经泪流满面,因为快感,也因为羞耻。

  她的阴道正剧烈收缩痉挛,一阵又一阵的高潮电流从子宫深处蔓延到全身,她感觉自己就像一片在暴风雨中飘摇的落叶,除了承受这灭顶的快感风暴,别无选择。

  就在这时,宁远却突然抽出了手指。

  失去填充的瞬间,萧若澜的小穴空虚地缩了缩,蜜液汩汩流出,像在渴求着什么粗壮的东西再次填满它。

  宁远在她迷离的目光中,将沾满她爱液的两根手指放到她唇边,撬开了她的嘴唇。

  “舔干净。”

  萧若澜呜咽一声,却还是乖乖伸出娇嫩的舌头,将他手指上的蜜液舔舐干净。

  她红着脸,羞涩又顺从地吮吸着他的手指,用温软的口腔包裹,眼神始终不敢与他对视。

  随后,宁远开始脱她的衣服。

  湿透的连衣裙被彻底剥下,蕾丝内裤被撕扯着扯断扔到地上。

  很快,萧若澜就赤身裸体地站在了浴室的水汽中,雪白的娇躯上布满了他留下的吻痕和指印,乳房顶端的红梅在空气中挺立颤抖,粉胯下的神秘花园一片狼藉,阴唇微微外翻,穴口还在不停收缩,流淌着爱液。

  “我自己来,你、你别...”她象征性地抵抗着,却被他轻易制服。

  宁远快速脱掉了自己所有的衣服,那根硕大狰狞的肉棒终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粗壮的阴茎上青筋虬结,紫红色的龟头油亮发烫,整根肉棒高高翘起,足有十八公分长,粗得像小孩的胳膊。

  萧若澜看了一眼就吓得发抖,她记得那根凶器的威力,能把她塞得满满的,顶到最深处,每一次抽插都像要捅穿她的子宫。

  宁远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从头顶淋下,瞬间将两人都打湿。

  水珠顺着萧若澜的头发和睫毛滑落,流过她饱满的乳峰,然后在粉色的乳尖汇聚滴落,再顺着小腹的曲线一路下滑,最终汇入那片茂密的黑色森林。

  她微微颤抖着,双手下意识地抱住胸部,试图遮掩,却反而让那道乳沟更加深邃诱人。

  “转过去,把手撑在墙上。”宁远命令道。

  萧若澜红着眼眶,咬着下唇,却还是顺从地转过身,双手撑在湿滑的瓷砖墙壁上,微微弯腰,翘起了雪白丰腴的臀部。

  这个姿势让她粉色的穴口和大腿根部完全暴露在男人眼前,爱液和清水混合着从穴口缓缓流下,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蜿蜒的水痕。

  她的菊花蕾也微微收缩着,在臀缝深处若隐若现,就像一个羞怯的邀请。

  宁远站在她身后,粗大的龟头抵上了那两片湿润滑腻的肉瓣。

  他先在阴蒂上来回蹭了几下,碾磨那颗敏感的小豆豆,换来萧若澜压抑的呻吟。

  “嗯……啊……”

  “说,想不想要?”宁远故意不插入,只是用龟头在穴口画圈,浅浅地试探着那张饥渴的小嘴。

  “想……”萧若澜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她难堪地扭动臀部,试图将那个火热粗壮的东西吞进去,可宁远却后退了。

  “大声点,我听不见。”

  “想!想要你的……肉棒……插进来……”萧若澜终于崩溃地喊出来,泪水混着水流滑落。

  “快、快插我……求你了……”

  宁远这才满意地一笑,腰身猛地向前一挺,粗大无匹的肉棒瞬间撑开柔嫩的穴口,长驱直入,直捣黄龙!

  “啊——!!!”萧若澜发出一声被彻底贯穿的尖叫,双手死死撑在墙上,指节发白。

  那根坚硬火热的肉棒以摧枯拉朽之势破开层层褶皱,瞬间塞满了她紧致狭窄的阴道。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条血管的搏动,每一道棱角的刮擦,龟头势不可挡地顶到了最深处,重重地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带来一阵酸麻胀满的极致感受。

  “呜……太大……太深了……”她呜咽着,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但身后强有力的手牢牢扶住了她的腰,毫不留情地开始抽送起来。

  “啪!啪!啪!”浴室里响起了肉体重重撞击的声音,混合着水流声和萧若澜的哭泣呻吟。

  宁远站在她身后,双手掐着她纤细的腰肢,每一次挺进都倾尽全力,将粗大的阴茎整根抽出,再狠狠全根没入。

  湿滑紧致的肉壁紧紧裹着他的阳具,每一次抽插都带来无与伦比的紧致和温热,穴内不断分泌的爱液更是起到了润滑剂的作用,让他的进攻更加凶猛。

  水流不断冲刷着两人的交合处,将流出的蜜液和前列腺液冲走,混合着清水在腿间形成一道道白色泡沫。

  宁远一边激烈地操干着,一边低头看着自己粗黑的阴茎在那个粉嫩小穴里进进出出的淫靡景象:被撑得薄薄的穴口紧紧箍着他的茎杆,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一小圈粉色的媚肉;爱液被搅成白沫,涂满了两人相连的部位。

  “还生我气吗?”宁远恶质地问道,动作却更加凶猛,每一次顶入都像要把她整个身体贯穿。

  他的龟头精确地研磨着她子宫口的敏感点,带来一阵阵令人晕厥的酥麻。

  “不……不生气了……”萧若澜哭着回答,她已经完全被征服了,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灵。

  “只要你爱我……你就算有再多的女人……我也……啊……轻点……子宫要被顶穿了……”

  “骚货。”宁远低骂一声,双手从腰部下滑,捧住了她浑圆的臀瓣,用力向两边掰开,让那个正在被肉棒疯狂抽插的穴口暴露得更加清晰,也让他的阴茎能够进入得更深。

  这个姿势让萧若澜的阴蒂直接摩擦在湿润的瓷砖上,双重刺激下,她的尖叫声陡然拔高。

  “不行了……要……要去……去了……”她的阴道开始剧烈痉挛收缩,像无数张小嘴狠狠吮吸着宁远的肉棒。

  一股滚烫的热流再次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

  宁远也被她高潮时紧致无比的收缩夹得头皮发麻,他加快了冲刺的频率,每一次都重重撞击她的子宫口。

  终于在萧若澜持续不断的痉挛中,他也到达了临界点。

  宁远低吼一声,腰部一挺,将肉棒深深顶入最深处,龟头撬开了那个正在收缩的子宫口,将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直接射进了她的子宫里。

  “啊……烫……好烫……”萧若澜感受到小腹深处被滚烫液体冲刷的触感,忍不住又去了一次。

  她感觉自己的子宫正在贪婪地吸吮着那些精液,就像在渴望着被播种。

  精液量太多,甚至从被堵得严严实实的穴口缝隙里溢了出来,混合着蜜液被水流冲刷而下,在大理石地面上形成一摊乳白色的痕迹。

  宁远射完后,并没有立刻抽出,而是维持着插入的状态,俯身环抱住她酥软如泥的身躯,在她耳边轻轻喘息。

  他的手不老实地在她胸前揉捏着,又将沾满精液和蜜液的手指探到她唇边,“含着。”

  萧若澜顺从地张开嘴,将他的手指含入口中品尝。

  那是她和宁远混合的味道,带着一丝腥甜,却让她莫名觉得安心。

  她转过身,主动抱住了宁远的腰,将脸贴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像一只终于找到归处的猫。

  两人就这样在温热的水流中拥抱了好一会儿,直到萧若澜轻轻开口:“抱我去床上吧……我累了……”

  宁远轻笑着关掉花洒,用宽大的浴巾将两人裹住,像抱小孩一样把她抱起来,走向卧室。

  途中还故意颠了颠,吓得萧若澜惊叫一声,手臂紧紧环住他的脖子。

  “你会不会不珍惜我?”,萧若澜抬头望着他。

  一只手在她光滑的背脊上温柔地抚摸,另一只手则探到她腿间,轻轻揉弄着刚刚被过度蹂躏、尚在微微抽搐的小穴入口。

  “我怎么舍得不珍惜你?你看这里,刚刚被我灌满了精液,还在往外流呢……从此以后,你就彻底是我的了,子宫里都装满我的精种,说不定已经怀上我的孩子了呢。”

  萧若澜听到这话,脸色变得更红,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朝他怀里缩了缩,双腿也无意识地并拢,想要留住那些可能会孕育生命的液体。

  她用脸蹭了蹭他的胸口,声音里带上了困意:“嗯……你的……都是你的……”

  宁远拉过被子盖住两人,温柔地吻了吻她的发顶。

  萧若澜很快就在他怀中沉沉睡去,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和精疲力尽的满足。

  宁远望着她沉睡的容颜,手掌依然在她柔软的身体上流连,感受着她均匀的呼吸。

  这个骄傲如女王的女人,此刻却温顺得像只小猫,被他彻底征服,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灵。

  他相信,用不了多久,萧若澜的子宫就会结出属于他的果实。

  到时候,她会更加死心塌地,再也不会有任何患得患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