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人皮牢笼》首映反响(加料慕清墨)
离婚后,绝色高冷女总裁前妻悔断肠 · 夏枯望月半枫荷 · 1.2万 字
慕清墨马上帮他吹吹,又在她咬的地方,轻轻吻了一口。
“现在好了吗?”
宁远点头。
他伸手抱着这个绝美的人儿。
看着眼前满眼情意的慕清墨,宁远不由得想起两人以前干架的往事。
谁能想到,那时候奶凶奶凶的慕清墨,竟然现在成为自己的女朋友呢?
而且,宁远更想不到的是,她居然那时候就喜欢自己了。
“好在你那时没有踢坏我那里,不然你现在哪里有机会享受?”
慕清墨听到他提起往事,脸色一红。
不过很快就露出笑容,“哼,谁让你欺负我?踢坏活该!”
“而且我嘴唇都被你咬穿了,你看看,还有痕迹呢。”
慕清墨凑上来,凝视宁远的嘴唇。
她的气息带着温热,混杂着她身上独有的清甜体香,距离近得能看清宁远唇瓣上那个淡粉色的细微齿痕——那是刚才她情动时留下的痕迹。
宁远看着眼前这张绝美的脸蛋,那双水润的眼眸里映着自己的倒影,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不好意思嘛,我看看...”他的声音低沉了几分,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磁性。
慕清墨刚想说什么,宁远就低头,精准地覆上了她柔软的唇瓣。
这不是刚才玩闹似的轻吻——这一次,他的吻带着灼热的侵略性。
“唔...嗯...”
慕清墨还没来得及反应,唇瓣就被撬开。
宁远的舌头长驱直入,强势地扫过她口腔的每一寸黏膜。
他的舌苔粗糙而温热,带着男性特有的、微咸的津液味道,与她的唾液混在一起。
慕清墨下意识地想往后缩,但宁远的手已经托住了她的后脑,另一只手则顺势扣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按。
这是赤裸裸的占有姿势。
“嘤咛——!”
一声细碎的、带着羞怯的呜咽从慕清墨喉咙里逸出。
她的身体瞬间软了半截,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宁远胸前的衣料。
宁远吻得很深,深到舌尖几乎抵进她的喉口,那种被完全侵占的触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宁远口腔里温热的吐息,能尝到他刚才喝过的水留下的清甜余味,更能感受到他滚烫的舌头在她舌根处反复刮蹭时带来的、令人战栗的酥麻。
宁远一边深吻,一边用手掀开她紧紧裹在身上的被子。
他的胯部毫不掩饰地顶了上来,慕清墨能清晰感觉到那根已经硬挺起来的粗长肉棒的轮廓——它正抵在她小腹下方、耻骨上方的柔软地带,随着宁远亲吻的节奏,一下下地、缓慢却坚定地磨蹭着。
“唔...宁远...等...”
慕清墨的呼吸被堵在亲吻里,破碎不成句。
她想推开他,但手臂软得抬不起来,反而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撒娇。
宁远当然不会给她拒绝的机会,他的吻开始从嘴唇往脸颊、耳垂、脖颈游移。
湿热的舌尖舔过她精巧的耳廓,然后含住了那颗柔软敏感的耳垂。
“啊...别舔那里...”
慕清墨浑身一颤,脖颈不自觉地扬起,露出修长脆弱的弧线。
那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之一,每次被碰都会让她腿软。
宁远太了解这一点了——他的牙齿轻轻咬住耳垂的软肉,舌尖在耳洞里打着转,湿热的气息全部灌进她的耳朵。
“你的耳朵好红...清墨。”宁远贴着她的耳廓低语,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刚才不是还说我嘴唇被咬穿了吗?现在换我检查你的。”
他的大手覆上了她的柳腰。
宁远温热粗糙的掌心直接贴上了她光滑细腻的腰侧肌肤,然后缓慢、坚定地向上移动。
指尖掠过她侧肋、腋下的敏感地带,慕清墨忍不住蜷缩起身体。
“别...好痒...”
“哪里痒?”宁远低笑着,手指却不依不饶地继续向上,终于覆上了那团饱满绵软的乳肉。
慕清墨的乳房不算特别大,但形状很美,挺翘而饱满,握在手里刚好能被宁远的手掌完全包裹。
她的乳尖已经因为刚才的亲吻和抚摸而硬挺起来,像两颗熟透的樱桃,让人忍不住想要尝一口。
宁远的手掌完全覆盖住一只乳房,指腹在乳尖周围打着圈按压。
那种触感——柔软、温热、富有弹性,乳尖的硬核在他掌心摩擦,带来令人血液沸腾的刺激。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她光滑的脊背向下,覆上了她挺翘圆润的臀瓣。
“嗯啊...不要同时摸...”
慕清墨的身体在他怀里扭动起来,这挣扎却让两人的身体贴得更紧。
她的臀肉被宁远的大手揉捏着,那种带着些许力道的揉捏让她羞耻得脚趾都蜷缩起来。
而胸前的乳尖被指腹反复刮蹭,一股股细微的电流从乳尖直窜向下腹,她能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已经开始湿润了。
“看,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多了。”宁远咬着她耳垂低语,声音里带着某种恶劣的笑意,“这才亲了多久,下面就湿透了吧?”
“你胡说...唔...”
反驳的话被一个新的深吻堵了回去。
这次宁远吻得更凶,舌头在她口腔里搅得啧啧作响,津液交换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与此同时,他那只揉着她臀瓣的手已经向前探去,指尖滑入股沟,然后毫不犹豫地按上了她已经湿透的阴唇。
“嗯——!!!”
慕清墨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眼睛瞬间睁大。
宁远的指尖正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精准地按在她最敏感的阴蒂上。
宁远的手指在她阴蒂上打转按压,每一次按压都带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还说没湿?”宁远稍稍退开一点,让她能看到他指尖那一小片深色的水痕,“都湿透了...清墨,你下面这张小嘴,比上面的诚实多了。”
这种露骨的话让慕清墨脸颊烧得滚烫,她想反驳,想骂他流氓,但身体却在宁远的玩弄下背叛了她。
她能感觉到自己双腿间的嫩穴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每一次宁远指尖的按压,都让更多的暖流从阴道深处涌出,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宁远手一用力,将她身上的薄被拿开,失去布料的阻隔,慕清墨最私密的那处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粉嫩饱满的阴唇已经因为充血而变得嫣红,两片嫩肉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淋淋的、还在微微翕动的小穴口。
那颗敏感的小豆豆——阴蒂,已经完全从包皮中挺立出来,像一颗熟透的小莓果,亮晶晶地沾满了透明的爱液。
“真漂亮...”宁远粗重的呼吸喷在她颈侧,“比第一次看到时还要漂亮...都熟透了,是不是很想被操?”
“不...不许说脏话...”慕清墨羞得眼角都泛红了。
“你不是就喜欢听我说脏话吗?”宁远低笑着,一根手指直接探进了她的小穴口。
进入得很顺利——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
宁远能感觉到那圈紧致的嫩肉瞬间绞紧了他的手指,湿热、黏腻、柔软的触感从指尖传来,带着能烫伤人的温度。
他的手指在阴道里缓慢地进出,指节弯曲,每一次抽插都刮蹭着她敏感的阴道壁。
“啊...太快了...轻点...”
慕清墨被他抱在怀里,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但这种夹紧反而让宁远的手指进得更深。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手指在她身体里搅动、探索,指甲刮过阴道壁上的褶皱,每一次刮蹭都让她浑身颤抖。
那种被异物入侵的羞耻感,混合着强烈的生理快感,让她的大脑几乎要宕机。
“里面好热...好紧...”宁远一边抽插手指,一边用另一只手的拇指按上了她暴露在外的阴蒂,开始快速地打转,“清墨,你猜猜你现在流了多少水?”
“不...不知道...嗯啊——!”
一声拔高的呻吟突然从慕清墨喉咙里冲出。
宁远的手指在她阴道里寻到了一个特殊的位置——那块软肉微微凸起,比周围的组织更敏感。
当他的指腹重重地擦过那里的时候,慕清墨整个人像过电一样猛地弹了一下,双腿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
“是这里吧?”宁远恶劣地笑着,指腹继续按压那块软肉,“每次碰这里,你都会抖得特别厉害。”
他说着,手指开始有节奏地对那个点位进行快速的按压和撞击。
“噗嗤...噗嗤...”淫靡的水声从两人交合处传来,伴随着慕清墨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和压抑不住的呻吟。
大量的爱液随着宁远手指的抽插被带出来,弄湿了他的手指、她的臀瓣,甚至在床单留下了深色的水渍。
“不行...要...要去了...啊...!”
慕清墨的手指死死掐进宁远的手臂,指甲都陷进了肉里。
她的身体弓起,脖颈后仰,双眼失焦地望着天花板。
宁远能感觉到她阴道里的嫩肉开始剧烈的、痉挛性的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吮吸他的手指。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潮吹了。
宁远没有停下,手指继续在她高潮后格外敏感的身体里抽插,拇指继续折磨着她已经硬得像小石子的阴蒂。
这种过度的刺激让慕清墨几乎要崩溃,她哭喊着求饶:“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宁远...放过我...啊——!”
第二波高潮来得更猛烈。
她整个人瘫软在宁远怀里,像一滩融化的水,只有身体还在间歇性地抽搐。
宁远终于抽出了手指,那根手指上沾满了晶莹黏腻的爱液,在灯光下亮得刺眼。
“你看,”他把手指伸到她眼前,指尖甚至拉出了几丝银线,“这么多水...下面这张小嘴,可比上面的嘴馋多了。”
慕清墨羞得把脸埋进他胸口,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
但宁远显然还没打算放过她。
他将她整个人抱起,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
这个姿势让两人下体贴得更近,慕清墨能清晰地感觉到宁远那根粗硬的肉棒正顶着她湿漉漉的阴唇。
那根东西的滚烫温度和惊人尺寸都让她心悸。
“来,”宁远扶着她的臀,让她往下坐,“自己坐上来。”
“不要...这样...太羞人...”慕清墨摇着头,身体却在往下沉。
龟头抵住了她已经被操得微微发红的小穴口。
那里湿滑得一塌糊涂,几乎没有任何阻碍,龟头轻易地就顶开了一道缝隙。
宁远没有急着全部进入,而是扶着她,让她自己一点一点地往下吞。
这个动作慢得折磨人。
慕清墨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嫩肉被一寸一寸地撑开,那种被填满的饱胀感从阴道深处扩散开来。
宁远的阴茎太粗太长,即便她已经湿透了,进入的过程还是带来了一些撕裂般的胀痛,但痛楚很快就转化为了更汹涌的快感。
“唔...太...太深了...”
当整根阴茎完全没入她体内时,慕清墨几乎喘不过气。
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顶到了她阴道最深处的子宫口,龟头甚至还在那里轻轻磨蹭。
这种被完全填满、甚至顶到内脏的感觉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好紧...”宁远喘息着,双手掐着她的腰,“里面还在吸我...清墨,你的小穴真是太会吃肉棒了...”
他开始动作了。
起初是缓慢的上下抬弄,但很快就变成了越来越快的顶撞。
龟头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击在子宫口上,带来一阵阵让她浑身发抖的快感。
慕清墨的身体被他顶得一晃一晃,胸前那两团绵乳也随着节奏摇晃,乳尖已经硬得发疼。
“叫出来,”宁远在她耳边命令,“让我听听你被我操得有多爽。”
“不...嗯啊...太...太深了...会坏的...”慕清墨的哭泣般的呻吟根本抑制不住。
她的手臂环住宁远的脖子,整个人像藤蔓一样缠在他身上。
每一次顶撞都带来一阵灭顶的快感,她能感觉到宁远的阴茎在她体内抽插时刮蹭着阴道壁上的每一寸敏感点,那些褶皱被粗大的肉棒撑平、摩擦,快感像电流一样从双腿之间窜遍全身。
肉体碰撞的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响。
“啪啪啪...”宁远的胯部撞击着她臀瓣的声音,混合着两人交合处淫靡的水声,在客厅里回荡。
慕清墨的呻吟已经变成了不成调的哭喊,她好几次想咬住嘴唇抑制声音,但都被宁远更猛烈的撞击撞出破碎的呜咽。
宁远突然变换了姿势。
他双手托住她的臀,将她整个人往上抬了一些,然后阴茎狠狠地向上一顶——这个角度让他能更深入地撞击到她的子宫口。
“啊啊啊——!不行...那里...太刺激了...会死的...!”
慕清墨的尖叫几乎破音。
这个角度的撞击让快感成倍递增,她甚至能感觉到子宫口被龟头撞得微微张开,那根凶悍的肉棒几乎要顶进她的子宫里。
这种濒临侵犯体内最深处圣地的恐惧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彻底失去了理智。
大量温热的爱液从她体内涌出,顺着两人交合处流下,滴在床单上、滴在宁远的腿上。
宁远的抽插越来越快,呼吸也越来越粗重,显然他也快到极限了。
“说,”他一边猛烈地操干,一边掐着她的腰逼问,“是谁在操你?说名字!”
“是...是宁远...啊...是宁远在操我...”
“谁的肉棒插在你小穴里?”
“你的...你的大肉棒...啊...轻点...要裂开了...”
慕清墨已经彻底被他操得神志不清了,什么羞耻的话都说得出口。
宁远满意地低吼一声,最后一次狠狠地撞进她体内最深处,龟头抵着子宫口开始剧烈地喷射。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着一股灌进她的子宫。
慕清墨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灼热的、粘稠的液体冲击着她最脆弱的入口,然后溢满她的阴道,甚至从交合处溢出,混合着她的爱液滴落下来。
这种被内射的、从体内被完全占有的感觉让她迎来了今晚最猛烈的一次高潮——她尖叫着痉挛,身体在宁远怀里剧烈地颤抖,阴道里的嫩肉疯狂地收缩,拼命地吮吸着他还在射精的阴茎。
两人维持着这个姿势喘息了很久。
宁远的阴茎还半硬地插在她体内,精液还在缓缓地从马眼里往外渗。
慕清墨整个人瘫在他怀里,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浑身都是汗,头发黏在脸颊和脖颈上,睡裙早就被撩到了胸口上方,露出布满吻痕和牙印的胸脯。
她的双腿还维持着跨坐的姿势,大腿内侧一片狼藉——混合的精液和爱液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在灯光下亮晶晶的,淫靡得让人脸红心跳。
客厅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混合着精液、汗水和情欲的麝香气味。
过了好一会儿,慕清墨才缓过神来。
她用小拳头无力地捶着宁远的胸口,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好坏啊你...!”
她的拳头根本没什么力气,更像是在撒娇。
宁远亲亲她的额头,又亲亲她红肿的嘴唇,然后摸了摸她的头,动作带着事后的温柔和宠溺。
慕清墨就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双手紧紧抱着他的脖子,像一只撒娇的猫。
她能感觉到宁远的阴茎还半硬地留在她体内,随着两人的呼吸轻轻抽动。
那种被填满的饱胀感依然清晰,精液还在她体内温热地流淌,提醒着她刚才那场激烈的性事。
“看看我们的电影票房如何。”
慕清墨才松开他,宁远坐起身,慕清墨靠在他的怀里。
宁远打开手机。
结果就看到工作室群里满是恭喜的信息。
季小菊:恭喜远哥,首映破恐怖片记录,狂揽2亿!
龙小满:宁总威武霸气!今天真是个好日子,如果能收到红包,会更添喜庆!
还有其他员工的祝贺信息。
宁远还看到了苏小晴和苏小冰的祝贺信息。
苏小晴:宁总威武,太厉害了!爱心jpg
苏小冰:宁总威武。
宁远在群里发了红包,一时间工作群更加热闹。
慕清墨看到苏小晴发的爱心,心里一紧,假装随意地问道:“这是谁啊?新来的吗?”
宁远并没有隐瞒,将这两人的信息告诉了慕清墨。
慕清墨这才松了一口气。
这对双胞胎应该不会觊觎宁远。
“摸鱼小分队”群。
苏念秋:恭喜,宁远。
飞吻jpg。
吴鑫:远哥即将成为最年轻的百亿演员了,太厉害太炸裂了!
徐昱:高山仰止,远哥就是我的灯塔!
宁远刚想回答,结果眼尖的慕清墨就看到了苏念秋的飞吻。
她不满地嘟囔:“苏念秋真不害臊,群里这么多人还飞吻。”
宁远不禁莞尔。
“你还吃她的醋啊?上次不是你们一起密谋的吗?”
慕清墨脸色一红。
“哪有?都是苏念秋出的坏主意,我才想不到这样的主意来呢。”
“你们不是好朋友吗?现在把念秋全卖了?哈哈...”
慕清墨低声道:“是朋友,但也是情敌嘛。”
“情敌?我上次不是见你挺兴奋的吗?”
“啊!哪有?你这个大坏蛋!”
慕清墨粉拳一顿乱捶。
宁远在群里表示了感谢,又发了个红包。
慕清墨拿过手机,“我看看观众怎么评价我们。”
两人翻开最大的电影网,豆筋电影。
最新上映的电影中,《人皮牢笼》的评分居然有8分。
要知道,豆筋电影对国内的恐怖电影的评分一向偏低。
用网上的话来说,就是国内的恐怖电影,只要超过7分,就已经是好电影,值得一看了。
现在第一天上映就有8分,已经是非常好的评价了。
慕清墨和宁远往下看,就看到了置顶的热门评论。
“后劲太大了!表面上看是探险遇难电影,内核却是人类的悲剧。
最后十几分钟我几乎是屏住呼吸看完的,尤其是陈宁看到自己拼死守护的女朋友就然是伪人的时候,我跟着哭了,那种深入骨髓的绝望,令整个电影院都倒吸一口凉气。”
“我现在看电影回家了,但我现在完全不敢关灯睡。我现在想知道,这些恐怖可怕的伪人怎么来的。为什么,我总感觉我的身边也有伪人,在死死盯着我!”
这句话下面有条热门评论:“你的王者队友,就是伪人!”
“啊啊啊啊啊啊!当伪人漫山遍野出现的时候,我差点把男朋友掐得喘不过气来!温伟仁不愧是恐怖片大师,节奏拿捏得太厉害了。”
“这个创意这个设定绝了!”
也有讨论电影隐喻的。
“我感觉这部电影是在讽刺当下社会有些人虽然长得跟人一样,但已经变得不再是人了,是披着人皮的怪物。他们残暴不仁,贪婪不堪,以人类为食……”
当然还有感叹宁远和慕清墨演技的。
“宁远的陈宁演得太好了,就是因为演得太好,让我眼睛都湿润了。你能想象自己最爱的人也变成怪物的那种绝望吗?”
“我觉得慕清墨也演得很好,其实有很多细节已经揭示舒蕾已经变成了伪人,这些都是慕清墨的演技啊。最后的反转更是令人惊叹。”
“全员演技在线!”
“宁远绝对能凭着这部电影,一举成为百亿票房先生。”
宁远看完评论,抬起慕清墨的下巴,他的手指修长而有力,捏住她精致下颌的力道恰到好处,既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又隐含着怜惜的温柔。
他的拇指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感受着那微微的颤抖。
慕清墨被迫仰起脸,对上宁远深邃的眼眸,那里头翻涌着情欲与赞赏的火焰,让她心跳骤然加速。
“我老婆的演技那肯定是极好的。”宁远低声说道,声音沙哑而磁性,像是陈年美酒般醇厚,每个字都敲打在慕清墨的心尖上。
赞扬了一句,又吻住她柔软的嘴唇。
那不是简单的亲吻,而是霸道的侵占。
他的嘴唇火热而柔软,紧紧贴合着她的,然后舌尖便顶开了她微微颤抖的唇瓣,长驱直入,探入她温热的口腔。
慕清墨发出一声细微的嘤咛,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宁远胸前的衣料。
宁远的舌头在她口中肆意扫荡,舔舐过她的上颚、牙龈,最后缠住了她小巧的香舌,用力吸吮起来。
唾液交换的声音在静谧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伴随着两人逐渐粗重的呼吸。
宁远的一只手从她的下巴滑下,抚上她纤细的脖颈,拇指按在跳动的脉搏上,感受着她越来越快的心跳。
另一只手则揽住了她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带,让两人的身体紧密相贴。
慕清墨能清晰地感觉到宁远胯下那团火热硬物正隔着两层薄薄的衣物,顶在她柔软的小腹上。
那东西尺寸惊人,粗长坚硬顶着她的翘臀。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像一滩春水融化在他怀里。
宁远的亲吻更加深入,时而轻柔舔舐她的唇瓣,时而用力啃咬她的下唇,留下浅浅的齿痕。
他的舌头撬开她的贝齿,在她口腔内壁画着圈,模拟着性交的抽插动作,让她羞耻得脚趾都蜷缩起来,却又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当这个深吻终于结束时,慕清墨已经双眼迷离,脸颊潮红,嘴唇微肿泛着水光,胸口剧烈起伏着,半遮半掩的36D的丰满胸脯像两只大白兔一样一跳一跳的。
她张着小嘴喘息,舌尖无意识地探出一点,那模样淫靡又纯情。
宁远松开她的唇,但拇指仍在她红肿的唇瓣上摩挲,眼神暗沉如黑夜。
“怎么,亲一下就受不了了?”他低笑,热气喷在她脸上。
慕清墨这才找回些许神智,她也想说“我老公的演技也是极好的”,但那句“老公”卡在喉咙里,怎么也吐不出来。
平时在镜头前挥洒自如的影后,此刻却因为一个称呼羞怯得像少女。
就在她内心挣扎时,眼角的余光瞥见了宁远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
一条新消息弹了出来,发件人赫然是“苏念秋”,内容赤裸直白:“老公,你真棒!”
一股无名火夹杂着酸涩的醋意瞬间冲上慕清墨的头顶。
好啊,苏念秋你这个不要脸的小蹄子!居然现在就叫老公了!明明我才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慕清墨咬牙,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
不行,绝对不能输给她!这股突如其来的竞争心和嫉妒,压过了她原本的羞涩。
她抬起眼,看向宁远,却发现他正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显然也注意到了手机的消息,却故意不点破,等着她的反应。
“那个......”慕清墨鼓起勇气,开口却还是结结巴巴。
宁远挑眉,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嗯?你想说什么?”他的手指从她的嘴唇滑到耳垂,轻轻揉捏着那柔软敏感的耳肉,指尖带了薄茧,磨得她一阵战栗。
慕清墨未说话脸先红透了,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脖颈,连精致的锁骨都染上了粉色。
“就是,那个...”她声音越来越小,几乎听不见。
宁远却故意曲解她的意思,低下头,湿热的气息吹进她耳廓,“嗯?又想要了?”他伸出舌尖,极快地在她的耳廓内舔了一下,那湿滑温热的触感让慕清墨浑身一哆嗦,差点叫出声。
“还没喂饱你?小骚货。”最后三个字他说得极轻,却带着十足的羞辱和挑逗意味。
“你...胡说!”慕清墨羞愤地捶了他肩膀两下,但那力道软绵绵的,更像是调情。
宁远顺势抓住了她的手腕,反剪到身后,这个姿势让她的胸脯更加挺翘,裹在身上的薄被也滑落了几分,挺翘的乳房几乎要顶到他胸膛。
大半个浑圆雪白的乳房贴在宁远的胸膛上,顶端那颗嫣红的乳头已经硬挺起来,颤巍巍地立在空气中。
慕清墨又羞又急,却挣脱不开,只能用细若蚊蚋的声音,带着破釜沉舟的决心说道:“那个,老公...你好棒...”说完这句话,她整张脸都快烧起来了,眼睛紧闭着不敢看他。
“说什么,没听清。”宁远却不肯放过她,手指从她背后滑到腰间,抚摸着她光滑细腻的大腿内侧肌肤,一点点向腿心处逼近。
“念秋可是叫得又响又甜,你怎么连句老公都叫得这么勉强?”他的比较,像针一样扎在慕清墨心上,却奇异地点燃了她内心深处的斗志。
“老公!你好棒!”慕清墨豁出去了,睁开眼睛,虽然脸颊红透,但眼神里带着倔强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媚意,声音也提高了些,“比任何人都棒!”
宁远看着她平时傲娇高冷的模样,此刻却像个争宠的小媳妇一样,娇滴滴又带着不服输的劲儿,心中欲火大盛,忍不住将她一把抱起来,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腿上。
这个姿势让两人的下体紧密相贴,慕清墨能清晰感觉到宁远那根粗大的肉棒正灼热地顶在她的腿心处,那惊人的硬度和热度依旧烫得她浑身发软。
宁远声音沙哑得厉害,“光说没用,接下来让你试试我有多棒!”
说罢,他不再犹豫,一只手直接扯开她身上的薄被。
36D的豪乳颤巍巍地弹跳出来,雪白圆润,像两颗熟透的水蜜桃,顶端的乳头是娇嫩的粉色,此刻因为兴奋和凉意而挺立着,仿佛在邀请品尝。
宁远毫不客气地低头含住了其中一颗,用力吸吮起来,舌头绕着乳晕打转,时而用牙齿轻咬拉扯那颗硬挺的乳头。
“啊...别...轻点...”慕清墨双手抱住宁远的头,手指插进他浓密的黑发中,忍不住呻吟出声。
另一侧乳房也被宁远的大手覆盖,粗粝的掌心揉捏着柔软的乳肉,手指夹住乳头捻弄,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宁远的吸吮力度极大,几乎要将她整个乳尖都吞进去,啧啧的水声和她的娇喘交织在一起。
他一边享用着她的乳房,一边另一只手已经分开开了她的双腿,探入了她双腿之间,触碰到她早已泥泞不堪的阴户。
慕清墨的阴道早已湿滑一片,温热的爱液不断分泌出来。
宁远的手指分开她肥美饱满的阴唇,露出里面嫣红的嫩肉和那颗因为兴奋而肿胀突出的小巧阴蒂。
他的指尖在阴蒂上轻轻一按,慕清墨就尖叫着弓起了身子,大量淫水涌出,打湿了他的手指。
“这么快就湿成这样?看来苏念秋的消息让你很兴奋嘛。”宁远恶魔低语,手指却顺着湿滑的甬道口探了进去,一节,两节,直到整根食指都没入她紧致炙热的阴道内。
“不...不是因为她...啊...”慕清墨想要反驳,但随着宁远手指的抽插,话语变成了破碎的呻吟。
他的手指在她体内弯曲,抠挖着敏感的内壁,寻找着那个让她崩溃的点。
另一只手的拇指则继续按压揉搓着她暴露在外的阴蒂,双重刺激下,慕清墨很快就达到了第一次小高潮,阴道剧烈收缩,夹紧了他的手指,一股热流浇淋在他的指尖。
宁远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银丝,他将沾满她爱液的手指举到她唇边,“舔干净,自己的味道。”慕清墨羞得别过脸,宁远却捏住她的下巴强行转回来,将手指塞进她嘴里。
咸腥中带着甜腻的味道在她口腔里弥漫开,她被迫吮吸着自己的体液,心理上的羞耻感和生理上的快感让她几乎要晕过去。
“现在,该你了。”宁远放开她,自己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
慕清墨知道他要什么,她跪坐起来,看到一根粗长狰狞的肉棒直挺挺地竖立着,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
阴茎柱身上青筋盘绕,显示着其惊人的硬度和活力,长度接近十八厘米,粗度堪比她的手腕。
慕清墨不是第一次见到,但每次还是会被这尺寸震撼到,一股混合着恐惧和渴望的情绪涌上心头。
她抬头看了宁远一眼,他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是命令和期待。
慕清墨深吸一口气,俯下身,张开小嘴,试探性地用舌尖舔了舔龟头顶端的马眼,将那点咸腥的液体卷入口中。
然后她含住了龟头的前端,努力张大嘴巴,试图将更多的部分吞进去。
宁远的阴茎实在太粗大,她只能含进一半,腮帮子被撑得鼓鼓的,嘴角有唾液不受控制地流下。
她开始上下吞吐,舌头在龟头棱沟处打转,时而用舌尖去顶那个敏感的小孔。
双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握住他露在外面的阴茎根部,配合着嘴部的动作上下套弄,另一只手则托住他的阴囊,轻轻揉捏着里面两颗沉甸甸的睾丸。
“深一点,全部吞进去。”宁远按住她的后脑,腰胯微微向前顶。
慕清墨喉咙一阵收缩,强烈的呕吐感袭来,但她强忍着,放松喉咙,任由那粗大的肉棒一点点深入,直到龟头撞开她的喉口,整根阴茎都没入她温热的口腔和食道。
她的鼻子抵在了宁远浓密的阴毛上,一股浓烈的雄性麝香味扑面而来。
宁远开始缓慢地抽插她的嘴巴,每一次深入都顶到她的喉咙深处,慕清墨眼泪都被逼了出来,但她没有反抗,反而努力放松,用喉咙的肌肉去包裹吮吸他的阴茎,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这就是深喉口交,完全臣服的姿态。
宁远享受着她的服务,手指插入她披散的长发中,掌控着她的节奏。
过了几分钟,他才抽出来,肉棒上沾满了她的唾液和眼泪,亮晶晶的。
慕清墨大口喘息着,嘴唇红肿,眼神迷离。
宁远将她拉起来,再次吻住她,将自己阴茎上的液体渡到她嘴里,让她品尝混合的味道。
然后他一把将她抱起,走向卧室,将她扔在柔软的大床上。
慕清墨还没反应过来,宁远已经压了上来,分开她的双腿,将自己置于她腿间。
他粗大的龟头抵在她湿滑的阴道口,轻轻研磨着,却不急着进入。
“说,想要我吗?”他额头抵着她的,呼吸交融。
“想...想要老公...”慕清墨环住他的脖子,主动抬起腰,让穴口更贴近他的阴茎。
“和苏念秋比,谁更骚?”宁远继续羞辱她,龟头已经挤开阴唇,顶进了最外端,那紧致湿热的感觉让他闷哼一声。
“我...我比她骚...老公只准要我...”慕清墨被情欲和嫉妒冲昏了头,什么羞耻的话都说了出来。
宁远满意地笑了,腰腹猛地一沉,粗长的阴茎瞬间突破了那层柔软的阻碍,齐根没入她紧窄湿热的阴道深处,龟头重重地撞在了她娇嫩的子宫口上。
“啊——”慕清墨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痉挛,紧紧包裹着那根入侵的巨物,她又一次高潮了。
宁远也被她绞得差点缴械,他停了几秒,等她适应,然后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插起来。
每一次拔出都只退出大半,再狠狠地全根没入,龟头次次顶撞着子宫口,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混合着阴道里“咕叽咕叽”的水声。
慕清墨的阴道又湿又热又紧,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阴茎,快感如同潮水般涌来。
他变换着姿势,将她翻过来,让她趴在床上,翘起圆润饱满的臀部,从后面进入。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宁远双手抓着她的臀瓣,用力分开,看着自己的阴茎在她粉嫩的穴口进出,带出大量白色泡沫状的淫液。
他抽插得又快又狠,每一次撞击都让慕清墨丰满的乳房前后晃动,她脸埋在枕头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和哭叫。
“老公...太快了...轻点...啊...顶到了...”
“这里?还是这里?”宁远故意用龟头去刮蹭她阴道内壁不同的敏感点,找到那块凸起的G点,反复碾压。
慕清墨很快又被送上了高潮,阴道剧烈收缩,淫水狂喷,床单湿了一大片。
宁远将她拉起来,让她背对着坐在自己怀里,阴茎从下往上深深插入,一只手绕到前面揉捏她的阴蒂,另一只手抓捏着她的乳房。
这个姿势让他能更深入地占有她,也方便他在她耳边说些下流话。
“看,镜子里的你多淫荡,被老公干得浑身发抖,水流了一地。
苏念秋要是看到你这样,还敢叫你老公吗?”
慕清墨看着对面穿衣镜里那个满脸潮红、眼神涣散、浑身赤裸、被男人从背后贯穿的自己,羞耻感达到了顶点,但快感却也更加强烈。
她摇着头,语无伦次:“不...不要她看...老公是我的...我只给老公干...啊...又要去了...”她再次高潮,子宫口一阵阵收缩,像是要吸出他的精液。
宁远也快到极限,他加快冲刺的速度和力度,将慕清墨放倒在床上,恢复传统的传教士体位,一条腿扛在肩上,另一条腿被他用手压开,露出最私密的花穴被他疯狂捣弄。
这个姿势让他能插到最深,每一次都重重撞在子宫口上。
他俯身吻住她红肿的唇,将她的呻吟全部吞下,身下动作不停,淫水四溅。
“说,要老公射在哪里?里面还是脸上?”宁远喘息粗重地问。
“里...里面...老公...射在里面...给我...”慕清墨双腿缠住他的腰,主动迎合他的冲撞,阴道内壁贪婪地吮吸着,想要榨取他的一切。
宁远低吼一声,阴茎又涨大了一圈,龟头死死顶住她痉挛的子宫口,然后猛地喷射出浓稠滚烫的精液。
一股又一股,尽数射入她身体最深处,灌满了她的阴道,甚至冲击着子宫颈。
慕清墨被这滚烫的冲击再次送上了高潮,身体抽搐着,意识一片空白。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精液在自己体内涌动、填满,甚至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大腿流下。
射精持续了十几秒才慢慢停歇,宁远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就着这个姿势,将已经有些疲软但仍停留在她体内的阴茎轻轻抽动了几下,带出更多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浊白液体。
然后他才缓缓抽出,粗大的阴茎滑出时发出“啵”的一声,带出大量白浆,慕清墨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着,缓缓流淌出乳白色的精液,画面淫靡到了极点。
宁远躺到她身边,将她柔软无力的身体揽入怀中,让她靠在自己胸膛上。
他的大手在她光滑的背脊上轻轻抚摸,然后滑到腰间,揉捏着她挺翘的臀瓣,指尖还不时划过她湿漉漉的阴唇和红肿的穴口,沾了些许精液,送到她嘴边。
慕清墨累极了,但本能地张开嘴,含住了他的手指,轻轻吮吸。
宁远低笑,吻了吻她的发顶。
“累坏了?”
慕清墨点点头,脸埋在他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身体还残留着高潮后的余韵,微微颤抖。
宁远的手指拨开她额前汗湿的发丝,温柔地亲吻她的额头、眼睛、鼻子,最后落在她红肿的唇上,是一个轻柔缱绻的吻,与之前的疯狂掠夺截然不同。
“清墨,你真好。”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珍视,“我最喜欢你了。”
这句话像是蜜糖,瞬间冲散了慕清墨心中因苏念秋而产生的所有阴霾和醋意。
她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虽然身体酸软无处不疼,但心里却充满了满足和依赖。
“老公...”她软软地叫了一声,这次没有羞怯,只有全然的眷恋。
宁远嗯了一声,将她搂得更紧,手在她丰满的乳房上流连,拇指揉搓着那颗被吮吸得嫣红发亮的乳头。
“以后在床上必须叫我老公。”他顿了顿,又恶劣地补充,“当然,在床上越骚越好。”
慕清墨脸红,轻轻捶了他一下,却没反驳。
宁远的手滑到她平坦的小腹,那里还残留着他射入的精液,温热微凉。
“说不定这里已经有我们的孩子了。”他低声说,手掌覆盖上去,仿佛真的在感受一个生命。
慕清墨身体一僵,随即放松下来,如果真有孩子,似乎也不错。
她依偎着他,感受着他手掌的温度,身心都沉浸在一种被完全占有和抚慰的安全感中。
房间里弥漫着情欲过后的麝香和精液的腥甜气味,两人都没有说话,静静地享受着这亲密的温存时光。
宁远知道,怀里这个骄傲的女人,从身到心,都已经是他的了。
而慕清墨也在想,无论有多少个苏念秋,此刻在他怀里的,能够被他如此肆意侵占和温柔抚慰的,只有她自己。
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