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小姨子的吃醋(加料柳雪芙)
离婚后,绝色高冷女总裁前妻悔断肠 · 夏枯望月半枫荷 · 5,674 字
柳雪芙屏住呼吸,脸上如火烧,心跳如擂鼓。
她蹑手蹑脚靠近门口,因为兴奋而变得粉红的耳朵紧紧贴着门。
房内不断传来姐姐嘶哑的叫声,就好像是一条鱼,被海浪拍上沙滩,因为得不到呼吸所以不断扑腾着。
柳雪芙感觉姐姐现在就是一副快要呼吸不过来的样子。
而宁远压抑的低沉声音,更是让这个楚钕小妞酥胸剧烈起伏。
柳雪芙准备19岁了,她的身材越来越好了,胸部也变成了大D,假以时日,必定会比她的姐姐更大。
不得不说,梦家和柳家是有大D基因的。
梦家两姐妹,梦南萸接近E,而梦婉珺直接就是E。
只不过梦南萸和梦婉珺都穿得比较保守,尤其是梦婉珺,终日都是职业装,甚至当初为了在职场上不会因为身材而备受瞩目,梦婉珺会裹胸。
柳雪芙皮肤雪白,长得像个洋娃娃,精致粉嫩可爱,但身材又好得爆炸,所以在京海大学,她的拥趸是越来越多。
现在她都不敢玩COSPLAY了,以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至于抖音,那一个初音未来已经成了永恒。
因为柳雪芙再没有更新过了。
现在每天还有数不清的人来评论区打卡。
柳雪芙虽然是个绿茶小妞,但在男女亲密这件事上,经验少得可怜,最多就跟宁远亲亲摸摸过。
现在听着姐姐和宁远的教学,如何不让她内心激动?
她的身子发软,不自觉地滑倒在门口,臀部触地时传来一阵微凉,但全身却滚烫如烧。
木质地板因她的体重发出一声闷响,她连忙捂住嘴,生怕惊动房内的那对欢爱鸳鸯。
靠着门,后背紧贴冰冷门板,柳雪芙微微地喘息着,胸前的饱满大D乳房在紧身睡衣下起伏不定,粉嫩的乳尖早已因情动而硬挺如豆,隔着薄薄的棉布布料摩擦着门板,激起一阵阵酥麻。
一种难以言喻的渴望在内心油然而生,像是一头被囚禁已久的小兽,正用利爪撕扯着她的理智。
耳中姐姐柳雪凝的嘶哑叫声越来越急促,伴随着咚咚咚的撞击声,声音穿透门板,直直刺入她的耳膜。
她听见姐姐断断续续地哀求:“老公...轻点...太深了...啊...”然后是她最爱的那个男人低沉压抑的笑声,带着掌控一切的快感:“乖雪凝,叫我爸爸...喜欢爸爸的大肉棒吗?”
姐姐的呜咽声被撞击声淹没,接着是吮吸的水声,柳雪芙能想象宁远正贪婪地舔舐着姐姐的乳房或小穴,因为姐姐的声音媚得能滴出水来:“爸爸...饶了我...女儿受不了了...”
柳雪芙的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膛,呼吸变得纷乱。她的大长腿不自觉地并紧,大腿根部传来一股湿热,那处粉胯早已泛滥成灾。
薄薄的白色内裤透出深色的水迹,紧紧黏在两瓣嫩肉的轮廓上。她能感受到阴道内壁自动收缩着,像渴求着什么来填充那无尽的空虚。
挣扎了许久,她的右手手指不由自主地从睡衣下摆滑入,冰凉的手掌覆上左边乳房。那团软肉太过丰腴,一只手几乎抓不住,掌心传来乳肉的温热和弹性。
她用指尖捻住那颗充血凸起的乳尖,轻轻一捏,一股电击般的快感从胸脯窜遍全身,整个人都轻颤起来。
她咬着下唇,不想发出声音,但喉咙里还是泄出一声哽咽般的低吟。
左手也按捺不住,像是被什么力量牵引着,滑向双腿之间。手指隔着潮湿的内裤按压阴蒂,那敏感的小苞已经肿胀得像颗小红豆,指尖才一碰,便传来剧烈的快感,让她脊背都弓了起来。
她一边揉着乳房,一边用中指隔着布料画圈摩擦阴蒂,动作越来越快。
耳边姐姐的叫声愈发淫靡,突然变成了高亢的尖叫:“爸爸...老公...要死了...啊——”那声音里痛苦交织着狂喜,显然姐姐正被干到高潮。
紧接着是宁远粗重的喘息和低吼:“射了...都射给你...把爸爸的精子全灌进你这个乖女儿的子宫里...怀我的种...”噗嗤噗嗤的射精声清晰可闻,柳雪芙甚至能想象那滚烫的白浊精液正一股股撞击着姐姐的子宫口,灌满那紧致的甬道。
这听觉上的刺激让她再也忍不住,手指粗暴地扯下内裤,将褪到大腿处。
她的大腿完全分开,粉嫩的蜜穴暴露在空气中,小穴口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透明的爱液正顺着粉嫩的大阴唇缓缓滴落,在木地板上积了一小滩。她的手指直接探向那朵羞怯的花蕾,食指和中指一左一右分开两片阴唇,露出中间翕张的小孔和那颗鲜红欲滴的阴蒂。
视觉上的冲击让她更加兴奋。她先用指尖轻轻拨弄阴蒂,那感觉让她浑身都绷紧了,脊骨一阵阵发麻。
她咬着牙,中指试探着捅向小穴口。入口处已经松软湿热,指尖轻易地滑了进去。
“嗯...”柳雪芙不得不再次捂住嘴,发出一声闷哼。手指进入自己的阴道,那紧致湿热的包裹感让她头皮发麻。
她开始缓缓抽插,一根手指在穴内进出,发出细微的噗呲水声。甬道内壁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吸吮着她的手指,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滑腻的爱液。
她模仿着刚才听来的节奏,想象着这就是哥哥那根粗壮大肉棒在自己体内驰骋。
她幻想自己正和姐姐一起侍奉这个男人,三人滚在一张床上,自己被摆成观音坐莲的姿势骑坐在他身上,那根烙铁般的肉棒整根没入,直顶花心,撞得子宫口都在颤动。
她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拇指依然按压着阴蒂揉搓。双重的刺激让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她另一只手从乳房下滑,探入睡裤里,摸索到后面那个紧闭的菊穴。
指尖在菊花蕾处打转,那里紧致干涩,但强烈的羞耻感反而带来了别样的刺激。她在心里默念:哥哥...我也要...雪芙的小穴痒死了...你什么时候才来填满我...她的手指更加用力地捅进小穴,两根手指并拢插进,撑开窄小的甬道。
粉胯处传来轻微的撕裂感,但混杂在快感里竟变成了痛楚的甜蜜。她听见门内传来姐姐娇喘吁吁的撒娇声:“老公...那里不行了...肿了...”宁远低笑着说:“让我看看...都红肿了呢...亲一亲就消肿了...”然后是舔舐水声,显然是在口交清理。
柳雪芙脑子里一片浆糊,浑身都泛着诱人的粉红色。汗水濡湿了她的鬓发,几缕发丝黏在额边,显得格外情色。
她的手指在穴内快速进出,沾满了黏稠的爱液,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的蜜汁。
她的腿越来越软,靠着门板的背脊不断下滑,整个人几乎要躺在地上。
她索性仰躺在门口,双腿屈起大大分开,像献祭般将自己完全袒露。手指继续快速抽插,另一只手也加入,两根手指并拢在小穴内搅动,模拟着大肉棒整根插入的满足感。
小穴内的嫩肉紧紧箍着手指,每一次抽插都发出淫靡的水声,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在痉挛收缩,高潮快要来了。
她的呼吸急促得像风箱,胸口的乳房剧烈起伏,粉嫩的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睡衣下凸出明显的轮廓。
她用空着的手扯开睡衣纽扣,将大D奶子完全释放出来。雪白的乳肉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两团丰腴在胸前颤抖,晃出诱人的波浪。
她一边揉捏着自己的乳房,把乳头夹在指间碾磨,一边更狠地抠挖着小穴。
阴道深处传来酸胀的快感,电流般的酥麻从尾椎窜上大脑。她想起宁远和姐姐在房里做爱的画面,想起当初宁远吻她时,那只手也曾偷偷伸进她的胸衣,揉捏着她的乳肉,低声说:“雪芙的奶子真大,以后生了孩子一定更厉害...”那时她就湿了内裤,却不敢开口要他更进一步。现在她只能靠自己来解决这蚀骨的饥渴。
突然,门内又传来新一轮的动静。姐姐的哭喘声里带上了讨饶:“不行了...爸爸...我下面真的肿了...要坏掉了...”宁远却更加亢奋,声音沙哑性感:“那用后面好不好?紧一点...乖女儿,自己掰开给爸爸看看你的小屁眼...”姐姐啜泣着答应了,然后是身体移动的窸窣声。
天呐...他们还要肛交...柳雪芙简直要疯了,手指狠狠一捅,几乎要碰到处女膜,疼痛让她尖叫出声:“啊——”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夜里清晰可闻。
她吓得连忙缩回手指,整个人僵住了。门内的声音果然停了片刻,宁远疑惑地问:“雪凝,你听见什么了吗?”姐姐声音娇慵无力:“没...可能是我刚才叫得大声了点...老公,别管了...快来...”
柳雪芙松了一口气,瘫软在地上,但情欲并未消退,反而因差点被发现更添了一层禁忌的兴奋。
她重新分开双腿,这次直接坐起,身体前倾,将脸埋在自己的双乳之间。她舔舐着自己胸前的汗水,咸涩的味道让她更加饥渴。
她的一只手继续揉捏乳房,另一只手再次探入下身。这次她用三根手指一起插进小穴,甬道被撑得满满的,满足感让她近乎流泪。
她模仿着自己偷偷看的色情片里的样子,手指快速律动,拇指按压阴蒂,然后低下头,伸出粉嫩的舌尖去舔舐自己的手指和蜜穴口。
一股浓烈的雌性麝香涌入口腔,带着微微的腥甜,这是她自己的味道,却淫荡得让她浑身发软。
她舔弄着溢出的爱液,甚至把手指塞进嘴里吮吸,上面沾满了自己小穴的汁液。
门内又响起了声音,这次是肉体拍打的清脆响声,还有姐姐闷哼的呜咽。
宁远一边大力撞击,一边用下流的语言调戏:“雪凝的小屁眼真紧...比前面还紧...不愧是爸爸的好女儿...喜欢吗?说...喜不喜欢被爸爸爆菊?”姐姐哭喊着回答:“喜欢...爸爸的大肉棒...把女儿后面也填满...”那污秽的对话让柳雪芙达到了临界点。
她的手指疯狂地在穴内抽插,阴蒂被摩擦得滚烫,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从子宫深处爆炸开来。
她仰起脖颈,像濒死的天鹅般僵硬,小穴剧烈收缩,爱液如泉水般涌出,喷洒在腿间和地板上。
她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发出一丝声音,但身体却控制不住地抽搐着,大腿不停颤抖。
高潮的浪潮席卷全身,让她眼前阵阵发黑,几乎要昏厥过去。她能感觉到阴道阵阵痉挛,子宫口像小嘴般翕张着,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射精。
高潮过后,柳雪芙脱力地瘫软在地,大口大口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她感觉到小穴还在微微抽搐,腿间一片湿漉泥泞,爱液混合着她的羞耻感流得到处都是。
门内的动静也渐渐平息,只剩姐姐疲惫的啜泣声和宁远安抚的柔语。宁远低笑着说:“睡吧...明天给你煮鸡汤补补...”姐姐含糊地应着。随后是床垫的吱呀声,想必两人相拥而眠。
柳雪芙躺在地上许久,任由体内的热流渐渐冷却。她低头看着自己一片狼藉的腿间,蜜穴口微微红肿,阴唇外翻着,还在不受控制地溢出缕缕白浊——那是她自己高潮时的汁液,在昏暗光线下闪闪发亮。
她颤抖着手拉上内裤,湿透的布料紧贴在敏感处,又带来一阵微弱的快感。她爬起身,腿软得几乎站不直,扶着墙壁才勉强站稳。
粉胯处传来阵阵酸胀,提醒着她刚才的放荡。她蹑手蹑脚走回自己房间,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吵醒任何人。
回到床上,她却怎么也睡不着了。脑子里全是刚才偷听来的声音,还有自己自慰时幻想的画面。
她侧躺着,双手环抱着自己,乳尖依然硬挺着,摩擦着丝质床单。
她幻想自己正躺在宁远怀里,他那根粗大的阴茎就顶在她的小腹上,烫得吓人。他会在她耳边低语:“雪芙的小穴比姐姐还紧吧?等哪天也让你尝尝爸爸的味道...”
然后他会翻身压上来,分开她的腿,用那根紫红色的龟头慢慢磨蹭她的小穴口,在她哭泣哀求中狠狠捅进去,直插到子宫...柳雪芙想着想着,手又不自觉地伸进睡裤,再次开始缓慢的抚摸。
她闭着眼,在幻想中达到了第二次高潮,这一次没那么剧烈,却更绵长深入。
直到窗外天色微亮,她才累极睡去,但梦境里依然是宁远和她在各种体位交媾的淫秽画面。
所以当天亮时,她才精神萎靡,黑眼圈浓重,心中既有偷听到姐姐幸福的甜美,又有自己只能靠自慰满足的酸涩煎熬。
那种矛盾感啃噬着她的心,让她在见到宁远时脸热心跳,既渴望又胆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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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宁远因为每天都在修炼壮元功,现在身体越来越好,哪怕昨晚只睡了两个小时,也精神抖擞。
他看了一眼旁边累瘫了睡得香甜的柳雪凝,嘴角微微翘起。
宁远轻手轻脚地起床,然后到厨房给两姐妹准备早餐。
李阿姨做了饺子和包子,不过宁远并不是很喜欢吃。
他给姐妹俩做了水嫩鸡排,陈皮红豆沙,黄油爆浆吐司,还有鸡汤。
等他做完,柳雪芙也起床了。
宁远看到她的时候,感觉柳雪芙眼睛都睁不开,黑眼圈明显。
柳雪芙伸伸懒腰,打了个哈欠。
看到宁远的瞬间,她莫名脸红了。
“哥、哥哥,早啊。”
宁远忍不住问:“咋啦?昨晚出去偷鸡了?这么萎靡不振,还一副吞吞吐吐的样子。”
柳雪芙心里哼哼,吞吞吐吐的是姐姐才对,我才没有吞吞吐吐。
你们做了什么坏事自己不知道吗?
哼!
“你才偷鸡!昨晚我感觉怎么老是感觉有人在撞墙,咚咚咚的,所以惊醒好几次,睡不好。”
怪我喽?!
宁远也是老脸一红。
的确,昨晚是比较狠了,蹬得厉害。
但他心里为自己辩解:“小别胜新婚,没办法的事情。”
“嗯,最近外面在做市政工程,所以有些吵,房屋有些震动是正常的。”
我信你个鬼。
柳雪芙瞪了宁远一眼。
还市政工程,造人工程才是真。
不过她也不好意思说出来。
这个时候柳雪凝也起床了,宁远向她笑笑,柳雪凝的脸上闪过欣喜。
尤其是看到他穿着熟悉的围裙,为自己做好早餐,让柳雪凝感觉心里很暖。
等她洗漱完毕,走到餐桌边。
柳雪芙看着眉目含春的姐姐,心里不知道为何既有替姐姐感到高兴,又有些酸溜溜的情绪翻涌。
就很矛盾的心理。
她哼了一声,睨了一眼宁远。
“明明姐姐昨晚才是做贼偷鸡呢,偷的还是那种又大又粗的鸡。”
柳雪凝顿时脸色就涨红了,她恶狠狠地瞪了妹妹一眼。
“小孩子家家,说这种胡话!”
宁远忍俊不禁。
柳雪凝充满媚意的眼睛斜睨了宁远一眼,带着嗔意。
毕竟,昨晚柳雪凝被桩得不行。
这坏家伙!
自己叫老公还不行,还要让自己叫爸爸!
大坏蛋!
哼,下次,下次,我就不...不出声了!
宁远忍住笑意,夹了一块鸡排给柳雪凝。
“吃块鸡补补。”
柳雪芙又嘟嘴了。
刚才怎么没见哥哥你给我夹呢?
宁远看到她的表情,立刻明白这小妮子在想什么。
就给她也夹了一块鸡排。
“我们雪芙也吃,你这身材呀,也越来越好了,多吃点。”
听到宁远说自己身材好,柳雪芙这恋爱脑立刻就高兴起来了。
她傲娇地地挺了挺胸脯。
哼,你才知道我身材好啊?
我跟姐姐那是不遑多让。
都准备比得上瞳瞳了呢!
宁远扫了一眼,心里暗暗吃惊:“也不知道如果揉多了,雪芙是不是比她姐姐更厉害?”
三人吃着早餐,柳雪芙突然凑近宁远耳边说道:“哥哥,什么时候我们继续去露营?”
看到姐姐得偿所愿,她也想多点时间跟宁远独处了。
不过,自己答应了瞳瞳一起去呢。
要是当初拒绝她就好了,那么自己跟宁远两个人在帐篷里,孤男寡女,那不是干柴烈火?
自己又可以跟宁远哥哥亲密一番了。
不过,也不打紧。
自己可以趁着瞳瞳睡着了之后,跟哥哥亲热嘛。
最好喝点酒,灌醉这个电灯泡。
嘿嘿,就这么定了。
柳雪凝见柳雪芙跟宁远说悄悄话,好奇问道:“雪芙,你跟你姐夫说什么?”
柳雪芙摇摇头,“没说啥呢,不过是说这个鸡排真好吃,我最喜欢吃鸡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