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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1 节

第181章 慕清墨的担忧,梦南萸的温柔(加料梦南萸)

离婚后,绝色高冷女总裁前妻悔断肠 · 夏枯望月半枫荷 · 6,395 字

  保镖一开始就跟梦南萸报告了这件事。

  梦南萸的指示是,如果宁远陷入下风就出手,毕竟他没有主动求助,那自己出手的话,会让宁远以为自己在监视他。

  保镖说宁远一直压着他们打,虽然被砸到肩背部,但没什么大碍。

  所以梦南萸知道他没什么事。

  只不过,这三人居然敢对宁远动手,那必须要让他付出代价!

  梦南萸很快又接到了手下的电话,这三人的信息都全部发给了她。

  付明轩?原来是付家家主的儿子。

  只是,梦家最近在跟云家开战,而付家是在另一个大家族卫家的手下做事,梦南萸现在不能将他直接打杀了。

  否则就可能要面临云家和卫家同时开战的局面。

  并且越闹越大,华夏的国家机构就会介入了,梦家必须要将斗争限定在一定的范围内。

  最主要是宁远没吃亏,如果宁远吃亏了,冒着跟云家卫家同时开战的风险,梦南萸也要让他消失。

  她打电话吩咐手下:

  “你去跟付家家主说一声,宁远是我的男人,而付明轩居然敢对付他,这次受伤是给他的教训,让付家家主以后约束好他,不然下次可就是不死不休了。

  另外,让付家赔两部跑车给宁远,要跟法拉利一样价格的。”

  手下马上就去做了,很快手下又给梦南萸打电话:

  “家主,付国深想要亲自跟你道歉,至于给宁先生的赔偿,我们给他们提供账号后,也会很快到账。”

  梦南萸声音冷淡:“让他不用打给我了,做好我说的事就行。”

  “好的,家主!”

  过了一会,手下来报:“家主,付国深说以后会约束好付明轩,否则他亲自负荆请罪。”

  梦南萸这才点头。

  梦南萸做完这一切后,就等着宁远回来。

  宁远在车上,还接到了慕清墨的信息。

  她的信息透着满满的担心。

  “宁远,没事吧?”

  “现在怎么样了?回复我一下。”

  “你别吓我啊,我真的害怕啊。”

  “如果你再不回复我,我就要报警了。”

  另一头的慕清墨已经忍不住捂着脸哭了。

  傲娇的家伙,在这时完全露出了自己的心意。

  宁远知道她很担心,于是发信息给她:“没事了,放心吧。我现在已经回去了。改天我跟你说清楚情况。”

  “现在不能说吗?你有没有受伤?我去看看你。”

  “我没受伤,你不用担心。真的,相信我,清墨。”

  “嗯,那你还是要小心点,我怕他家里人报复。”

  宁远又安慰了她几句。

  很快,保镖把宁远送到别墅,宁远谢过她,就走进了别墅。

  梦南萸见到宁远的第一眼,眸中闪过心疼,“没事吧?”

  宁远笑笑,“没事,我能有什么事?老婆,后续处理不会给你惹麻烦吧?”

  梦南萸拉着他的手来到沙发上坐下。

  “你呀,不用担心这些,只要你没事就行了。至于其他的,都不是太大问题。就算你把天捅了,也还有我帮你一起扛呢,放心吧。

  你出事了能第一时间打电话给我这一点,我是很开心的。”

  梦南萸还有一句话没有说:证明我在你心中的位置是排在最前面的。

  毕竟,人在最危急的时候,能想到的第一个人,绝对是你觉得最可靠的人,是你能将生死托付的人。

  所以梦南萸担忧的同时,心中也是有着一丝窃喜的。

  宁远抱着她,“你在我心中自然是第一位的,我知道我的身后有你。而我一直想要更努力更成功,我也要成为老婆最坚实的后盾!”

  “你有这个心就行。”

  梦南萸动情地蹭蹭他的脖子,两人就这样静静地拥抱着没有说话。

  宁远抱着她丰腴柔软的身子,全身心放松下来。

  过了很长时间,梦南萸说道:“我看看你的背部伤势如何。”

  宁远脱掉衣服,宁远的背部伤势不重,就是有些发红。

  可以说,这并不是让他受重伤的一棒,反而是激发他血性,让他肾上腺素飙升、全面爆发的一棒。

  不过梦南萸还是心疼,眼眶微红,轻轻按了按伤口,“疼吗?”

  宁远看着这个叱咤风云的女强人,居然会因为心疼自己而红了眼睛,不由得心中感动,“老婆,我没事。”

  梦南萸还是提醒道:

  “这次有卫家在背后护着付家,不能赶尽杀绝。并且你将他废掉了双腿,也算是报复回去了,付家还同意赔你两部车,所以这事就算扯平了。

  你以后可要小心这个付明轩狗急跳墙了。

  不过,我也会暗中派人保护你的,只是我们就算再小心,也终会有注意不到的地方,你要小心为上。”

  她拿出一个类似于遥控器的装置拿给宁远。

  “小远,这是一个报警器,你按下这个红色按钮,你身边的安保人员就会出现。他们手上有武器,可以对付拥有热武器的敌人。”

  见宁远默默把玩着这个遥控器,梦南萸轻哼道:“放心吧,你跟女生去玩,他们不会管的,也不会报告给我。”

  宁远讪笑,“老婆,你都知道了......”

  梦南萸这个矜贵无比的御姐,少见地噘着嘴:“哼,坏蛋。我知道的多了......”

  宁远见状,连忙抱着自己的老婆,“老婆,你真的是太好了。此生遇你,是我三生修来的福分了。”

  此刻的宁远赤着上身,梦南萸被抱在怀里,双手搂着宁远宁远滚烫的背部,也不由得呼吸微微一滞。

  宁远低头,吻住了梦南萸丰润欲滴的唇瓣。

  四片嘴唇相接的瞬间,梦南萸的呼吸骤然一滞。宁远的唇比她想象的更加滚烫,带着男性特有的灼热气息和淡淡的烟草味——那是他偶尔心烦时才会抽上一支的后遗症。

  但这股气息在此刻却成为了最强烈的催情剂,让梦南萸的大脑瞬间空白了一瞬。

  她缓缓地闭上美眸,全身心感受着宁远唇瓣上传来的爱意。起初只是蜻蜓点水般的触碰,但那灼热的温度已经让她浑身发软。

  宁远并没有急于深入,而是用唇瓣细细地描绘着她嘴唇的轮廓——上唇中央那道性感的唇珠被他反复研磨,下唇饱满的弧度被他的牙齿轻轻啃咬。

  每一次触碰都带着电流般的酥麻,从嘴唇直窜脊椎,再扩散到四肢百骸。

  “唔……”梦南萸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轻吟,双手从搂着宁远的背部滑到他的肩膀,指尖无意识地抓紧了衬衫的布料。

  宁远感受到她的回应,喉间发出一声低沉的轻笑。他终于撬开了她紧抿的唇缝,滚烫的舌头探了进去。梦南萸的口腔温暖湿润,带着淡淡的薄荷清香——那是她饭后习惯性含一片薄荷糖的残留气息。

  宁远的舌头霸道地扫过她的牙龈、上颚,最后捕捉到那条柔软滑腻的丁香小舌。

  舌尖相触的瞬间,两人都猛地一震。梦南萸的手指更加用力地抓紧了他的肩膀,指甲隔着衬衫布料几乎要陷入皮肉。

  宁远则是更加深入地吮吸,舌头顶着她的舌根,逼迫她与自己共舞。

  唾液交换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夹杂着两人逐渐粗重的呼吸。

  宁远的手也没有闲着。他原本搂在她腰间的右手缓缓上移,宽大的手掌覆盖住她左侧的饱满乳房。

  即使隔着真丝衬衫和内衣,依然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丰腴。

  他先是掌心整个覆上,感受那份沉甸甸的分量,然后五指收拢,精准地揉捏起来。食指和中指隔着两层布料找到了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尖,用指尖来回拨弄、按揉。

  “啊……小远……”梦南萸的呻吟从两人紧密贴合的口中溢出,破碎不堪。她感觉到乳头在宁远的玩弄下越来越硬,乳尖传来的酥麻感让她腰肢发软,几乎要站立不稳。

  宁远终于松开了她的唇,两人唇瓣分开时拉出一条淫靡的银丝。

  梦南萸的嘴唇被吻得红肿发亮,泛着水润的光泽,此刻正微微张开,不停地喘息。

  宁远低下头,滚烫的吻顺着她的下巴一路向下,落在白皙纤细的脖颈上。

  他的舌头在脖颈的皮肤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然后含住了她精致的锁骨。

  牙齿轻轻啃咬着那块凸出的骨头,舌尖在凹陷处打转。梦南萸仰起头,露出脆弱的脖颈线条,喉间溢出难以抑制的呻吟。

  她的一只手已经无意识地滑进了宁远的头发里,手指插入他的发丝,随着他的动作而收紧。

  “老婆……”宁远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他抬起眼看向她,黑眸中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情欲,“我想看……想摸……”

  梦南萸的脸颊已经红透了,这个在商场上雷厉风行、说一不二的御姐总裁,此刻却像个小女生一样羞怯。

  但她没有拒绝,只是咬着下唇,点了点头。

  宁远的手立刻开始解她衬衫的纽扣。他的动作急切却不粗鲁,一颗颗纽扣被解开,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内衣。

  那对饱满的雪乳被黑色蕾丝包裹着,乳沟深邃得惊人。宁远的目光几乎要燃烧起来,他直接低下头,隔着蕾丝含住了左侧的乳房。

  “嗯……别闹……”梦南萸的身体猛地一颤,双手抱住了宁远的头,“先……先去卧室……”

  “我等不及了,老婆。”宁远抬起头,眼神里带着恳求,但手上的动作却更加放肆。

  他已经推开了内衣的罩杯,那团雪白的软肉弹了出来,顶端的粉嫩乳头早已硬得像两颗小小的石子。

  他张口含住,舌头绕着乳晕打转,然后用力吮吸起来。

  梦南萸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啊!别吸那么用力……会、会被吸出来的……”

  但她的话反而刺激了宁远。他更加卖力地吮吸,牙齿还轻轻啃咬乳尖,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粗暴地揉捏着另一只乳房,五指深深陷入软肉之中,几乎要改变它的形状。

  梦南萸感觉自己的胸部像是要融化了一样,快感从乳尖源源不断地涌向小腹,最后汇聚到双腿之间——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

  宁远终于停下了对乳房的玩弄,他一把将梦南萸打横抱起,走向客厅中央的宽大真皮沙发。

  他将她平放在沙发上,自己则跪在沙发前的地毯上,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梦南萸此刻的模样简直性感得要命:衬衫完全敞开,露出黑色的蕾丝内衣和内裤。

  内衣的一侧罩杯已经被推上去,那只雪乳暴露在空气中,乳尖红肿发亮,上面还残留着他的唾液和水光。

  她的长发散乱地铺在沙发靠垫上,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嘴唇微张喘着气。

  “老婆,你真美……”宁远俯身再次吻住她,这次吻得更加深入,几乎要把她的魂都吸出来。

  同时他的手已经滑到了她的腰间,解开了西裤的纽扣和拉链。

  梦南萸配合地抬起腰臀,让他把裤子褪到大腿处。黑色的蕾丝内裤露了出来,宁远伸出手,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按在了她的私处。

  “啊……”梦南萸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只受惊的虾米。

  因为她已经湿透了。内裤的布料被淫水浸湿了一大片,摸上去温热而粘稠。

  宁远的手指在湿漉漉的布料上按压,准确地找到了那颗敏感的小核。他开始用指尖揉搓起来,力度时轻时重,时而画圈时而上下拨弄。

  “不要……那里不行……”梦南萸浑身颤抖,双手抓住了沙发靠垫,指关节都发白了,“太、太敏感了……啊!”

  宁远却不会轻易放过她。他一边继续用手指折磨她的阴蒂,一边低下头再次含住她的乳头,用力吮吸。

  双重刺激让梦南萸几乎要崩溃,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张开又合拢,在沙发上不安地扭动。淫水越流越多,内裤已经湿透了,连宁远的手指都被浸湿。

  “老婆,你下面湿成这样……”宁远抬起头,把湿漉漉的手指举到两人之间,借着客厅温暖的灯光,可以看到指尖泛着淫靡的水光,“还没进去就这么湿,是不是早就想要了?”

  梦南萸羞得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她别过脸不敢看他,声音细若蚊蚋:“才、才没有……是你……是你弄的……”

  “好,是我弄的。”宁远宠溺地笑了,他低下头,吻了吻她的额头、鼻尖、嘴唇,然后一路向下。

  吻过下巴、脖颈、锁骨,最后停在她湿透的内裤边缘。

  “小远?你要做什么……”梦南萸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声音里带着紧张和……期待。

  宁远没有回答,他只是用牙齿咬住内裤的边缘,一点一点往下拉。

  湿透的内裤被从她的大腿上剥离,露出下面那处完全暴露的秘地。

  梦南萸的阴户非常漂亮:耻丘饱满,阴毛修剪得整整齐齐,呈一个倒三角形。

  大阴唇肥厚粉嫩,此刻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加娇嫩的小阴唇。

  粉红色的嫩肉泛着水光,那颗已经硬挺的小阴蒂从包皮中探出头来,像个害羞的小珍珠。

  而最诱人的是那道窄小的肉缝,此刻正不断溢出透明的淫水,顺着臀缝往下流,在沙发表面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好美……”宁远由衷地赞叹。他伸出舌头,从下往上,沿着那道湿漉漉的肉缝舔了一下。

  “啊啊啊——!”梦南萸发出一声尖叫,双腿猛地夹紧,但宁远的头就在那里,她无法完全合拢。

  宁远尝到了她的味道:微咸,带着淡淡的麝香和甜味,混合着她沐浴露的清香。这味道让他更加亢奋。

  他固定住她的腰,将脸完全埋进她的双腿之间,开始仔细地伺候起来。

  舌头先是舔舐外阴,从大阴唇到小阴唇,每一寸柔软的嫩肉都不放过。然后重点攻击那颗敏感的小阴蒂——他用舌尖快速拨弄,感受到那颗小肉粒在自己嘴里变得越来越硬。

  梦南萸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双腿在沙发上乱蹬,双手死死抓着宁远的头发,既想把他推开又想把他按得更深。

  “不行……那里不行……太、太刺激了……啊!慢一点……求你了……”她语无伦次地哀求着,但宁远置若罔闻。

  舔弄了许久,宁远终于将舌头探入那道紧闭的肉缝。他用力撬开紧闭的穴口,滚烫的舌头挤了进去。

  梦南萸的小穴又紧又热,内壁嫩肉紧紧包裹着他的舌头,还在一阵阵地收缩。

  宁远用舌头在里面搅动,舔舐着敏感的内壁,寻找那颗更深的敏感点。

  “啊……那里……就是那里……”梦南萸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当宁远的舌尖顶到某一点时,她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小穴猛地收紧,一股温热的淫水喷涌而出,“要、要去了……啊!”

  她达到了第一次高潮。

  宁远没有停止,反而更加卖力地吮吸舔舐,把涌出的淫水全部吞下。

  梦南萸被高潮余韵折磨得浑身发软,只能瘫在沙发上无力地喘息。宁远抬起头,嘴唇和下巴都沾满了她透明粘稠的爱液。

  他站起身,开始解自己的腰带和裤子拉链。

  早已硬得发痛的阴茎瞬间弹了出来,粗长的肉棒直挺挺地竖立着,龟头饱满发紫。

  因为充血而青筋暴起,长度目测至少有十八厘米,粗度更是惊人,一只手勉强能握住。

  他跪在沙发边缘,将梦南萸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粗大的龟头抵在了湿漉漉的穴口。

  “深呼吸……”宁远低声指导她,腰部缓缓向前推进。

  即便已经湿得不行,但第一次进入依然困难。龟头挤开紧闭的穴口,一点点撑开那道紧致的肉环。

  梦南萸疼得倒吸一口凉气,指甲陷入宁远的手臂,但还是咬牙忍住了——她知道这是必经的过程。

  宁远非常有耐心,他一点一点推进,每次进入一小截就停下来,让她适应,然后舔她的乳尖分散注意力。终于,整根龟头都没入了湿热的肉穴。

  两人同时发出了满足的叹息。

  “老婆,我进去了……”宁远轻声说,额头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忍耐实在太痛苦了。

  梦南萸搂着他的脖子,吻了吻他的嘴唇,眼里泛着水光:“继续……我可以……”

  得到许可,宁远开始缓慢地抽送。他先是用龟头在里面研磨,感受那层嫩肉紧紧地包裹着自己,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淫水,每一次进入都会引起梦南萸身体的颤抖。渐渐地,他加快了速度,抽插的频率越来越高。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混合着淫靡的水声和梦南萸越来越放荡的呻吟。

  宁远的每一次深入都几乎要顶到最深处,粗大的肉棒撑开狭窄的甬道,龟头直挺挺地撞在她的花心上。

  “啊……太深了……太快了……小远……慢一点……”梦南萸的哀求声被撞得支离破碎,她的身体随着宁远的撞击在沙发上滑动,长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

  宁远却不管不顾,他反而将她的双腿压得更开,几乎要折成“一”字,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更深。他俯身咬住她的耳垂,滚烫的呼吸喷进她的耳朵里:“老婆……叫老公……叫出来……”

  “老……老公……啊!”梦南萸在剧烈的快感冲击下终于顺从地叫出了口。

  这个称呼像是一剂强心针,让宁远更加疯狂。他开始了新一轮的猛攻,每一次抽插都用尽全力,粗大的肉棒在湿滑的小穴里横冲直撞,龟头精准地碾过每一处敏感的褶皱。梦南萸被干得几乎失神,双眼翻白,口水都从嘴角流了出来,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呜咽和尖叫。

  宁远一边操干,一边还在言语上刺激她:“老婆,你的小穴好紧……夹得我好舒服……是不是因为很久没做了?说,想不想我的大肉棒?”

  “想……想……啊啊……想老公的大肉棒……”梦南萸已经完全抛弃了矜持,沉浸在纯粹的肉欲快感中,“再深一点……顶那里……对……就是那里……啊!”

  她又一次到达了高潮。小穴剧烈地收缩抽搐,温热的液体浇灌在宁远的龟头上。

  宁远也忍不住了,他最后猛地冲撞了十几下,龟头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了梦南萸的整个子宫。

  两人都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着,紧紧相拥,直到宁远的肉棒慢慢软下来,从她身体里滑出,带出一大滩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浊液体,洒在沙发坐垫上。

  梦南萸瘫软在沙发上,浑身香汗淋漓,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宁远从她身后抱着她,一只手还覆在她赤裸的乳房上,轻轻揉捏着那团软肉。两人就这样赤裸相拥,沉浸在性爱后的慵懒氛围中。

  宁远笑着道:“老婆,你刚才叫得好大声,捂都捂不住。难道是沙发有不一样的感觉?”

  梦南萸轻哼一声,将头歪向一边,脸色绯红得能滴出血来,但身体却更加贴近了宁远的胸膛,“哪有?胡说。都怪你这个坏人!谁让你……让你那么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