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要生三个的萧若澜(加料萧若澜)
离婚后,绝色高冷女总裁前妻悔断肠 · 夏枯望月半枫荷 · 6,423 字
宁远开车先走了,萧若澜随后而来。
到了小洋房,开了门,萧若澜甩掉高跟鞋,直接踩着丝袜在地板上,飞奔向宁远而来。
兔子上下翻飞,看得宁远口干舌燥。
宁远抱着她丰腴的身子。
“嗯,要亲亲。”
萧若澜脸红红的,嘟着嘴唇索吻。
此刻的她,就好像一颗熟透的桃子,散发着巨大的诱惑力,等待着宁远去采摘。
宁远刚低头,萧若澜已经踮着脚,仰头亲了上去。
她那双裹着薄薄肉色丝袜的玉足微微踮起,足弓绷出一道诱人的弧度,十根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脚趾紧紧地蜷缩在地板上,白色的衬衫下摆因为这个动作向上掀起一截,露出一截雪白纤细的腰肢。
她的手臂已经自然地勾着宁远脖颈,手掌温热而用力地贴在他的后颈皮肤上,顺便把他拉下来。
她的动作带着一种总裁独有的霸道和急切,仿佛要将宁远整个人揉进自己身体里。
毕竟宁远太高了一些。
萧若澜的身高在女性中已经算高挑,但在宁远面前依然显得娇小。
她需要这样努力踮脚,才能完整地捕获他的嘴唇。
而这个姿势,也让她的身体曲线更加凸显——胸前那对沉甸甸、鼓囊囊的“兔子”因为挺胸的动作而骄傲地挺立,几乎要将衬衫的扣子崩开,白色的布料被撑得紧绷,隐约透出里面淡紫色蕾丝内衣的轮廓。
宁远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向下滑落,那深深的沟壑和隐约可见的乳尖轮廓,让他喉咙发干,胯下的肉棒几乎是瞬间就硬挺起来,顶起了休闲裤,形成一个明显的凸起。
柳雪凝、梦南萸、萧若澜三人都是总裁,但在亲吻方面却是有所不同。
宁远脑中闪过这个念头,但身体的反应却更加诚实。
他的双手已经不自觉地环住了萧若澜的腰,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腰肢的柔软和臀部的丰腴。
他的手掌顺着她的脊椎缓缓下移,最终停在了那浑圆饱满的臀部上,轻轻一捏,指尖陷入柔软又有弹性的臀肉中。
萧若澜“嗯”地嘤咛一声,身体微微发颤,却没有躲开,反而更热情地贴了上来。
以前和柳雪凝亲吻的时候,就只能碰碰嘴唇,不能舌吻,宁远伸舌头还被咬了一下。
柳雪凝就像一块清冷的玉,需要慢慢捂热,她的吻总是带着一种克制的矜持,唇瓣柔软却紧闭,像是一座需要耐心攻克的堡垒。
宁远还记得那次他试图撬开她的牙关,却被她略带羞恼地轻轻咬了一口舌尖,虽然不疼,却宣告了界限。
曾经宁远还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柳雪凝主动伸舌头。
梦南萸呢,在商业上霸道无比,但跟宁远亲热的时候,还是含羞带娇的,虽然很配合,但还是带着满满的羞意。
她会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颤动,嘴唇微微张开,任由宁远的舌头侵入,但她的回应总是带着一种青涩的试探,舌尖怯生生地碰触,又害羞地缩回。
她的身体会绷得很紧,只有当宁远的手抚摸她的后背时,才会慢慢放松下来,像一只收起利爪的猫。
萧若澜又不同,这家伙更主动一些,喜欢尝试不同的东西,每次都是信心满满地挑战宁远。
就像现在,她的嘴唇一开始只是贴上来,但几乎在接触的瞬间,她就主动张开了嘴,湿热柔软的小舌头像一条灵活的小蛇,迫不及待地钻进了宁远的口腔。
她没有丝毫犹豫,舌尖直接舔过宁远的上颚,划过他的牙齿,然后缠上了他的舌头。
她的吻技带着一种学习和模仿后的娴熟,却又保留了特有的热情和莽撞。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宁远身体的变化——他环在她臀上的手猛然收紧,呼吸变得粗重,还有他胯下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正死死地顶着她的小腹。
这让她更加得意,更加卖力地吮吸着他的舌头,发出“啧啧”的淫靡水声。
但是呢,又很容易被宁远欺负和碾压了,轻易就败下阵来,最后只能哭着求饶。
宁远很快反客为主,他的吻变得更加霸道,更加具有侵略性。
他不再满足于被萧若澜引领,而是用舌头强行撬开她更深的防线,深深地探入她的喉咙深处,几乎要让她窒息。
他的大手从她的臀部滑到大腿后侧,托起她的一条腿,让她整个人几乎挂在自己身上。
萧若澜“呜”地一声,原本主动的攻势瞬间溃散,她的舌头被宁远的舌头缠绕、吮吸、挤压,口腔里的每一处敏感点都被反复扫过。
快感像电流一样从舌尖蔓延到全身,她的身体开始发软,原本勾着宁远脖子的手臂也有些无力,只能紧紧抓住他的衣领。
现在的她,因为和宁远的舌吻,舒服得她把一条腿向后勾起来。
宁远托着她的那条腿,让她身体的重量完全依靠在他身上。
这个姿势让两人下身的接触更加紧密。
宁远硬挺的肉棒隔着两层布料,直接顶在了萧若澜双腿之间的私密部位。
哪怕隔着丝袜、内裤和西裤,萧若澜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的尺寸、温度和硬度。
它正好抵在她的小穴入口处,随着宁远身体的轻微晃动而不断磨蹭。
萧若澜的呼吸彻底乱了,她能感觉到自己下身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内裤的布料被温热的爱液浸透,紧紧贴在阴唇上,甚至能感受到湿润的布料摩擦阴蒂带来的阵阵酥麻。
她忍不住扭动腰肢,本能地想让那根硬物更精准地摩擦自己的敏感点。
宁远也察觉到了她的湿润。
他松开她的嘴唇,稍稍拉开一点距离,看着萧若澜迷离的双眼和微微张开的、泛着水光的红唇,低笑着问道:“湿了?”
萧若澜脸颊绯红,眼神躲闪,却嘴硬道:“才、才没有……”但身体却诚实地又往前顶了一下,让宁远的龟头隔着布料重重地碾过她已经充血肿胀的花蒂。
“啊!”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身体猛地一颤。
宁远坏笑着,重新吻了上去,这次不再是狂风暴雨,而是带着挑逗的细吻。
他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吮吸,用牙齿细细地啃咬,舌尖则舔过她的唇线,然后再次深入。
同时,他那只托着她大腿的手开始缓缓移动,指尖顺着她大腿内侧光滑的丝袜,一点点向上摸索。
薄如蝉翼的肉色丝袜下,她大腿的皮肤柔软温热,随着手指的上移,能清晰地感受到肌肉的紧绷和细微的颤抖。
萧若澜的呼吸越来越急,她能感觉到宁远的手指已经快要碰到她内裤的边缘了。
“小远……别……”她含糊地抗议,但声音软绵绵的,毫无说服力,反而像是一种邀请。
宁远没有停下。
他的手指终于越过了大腿根部,触碰到了那条薄薄的、已经被爱液浸湿的蕾丝内裤边缘。
指尖传来的湿热触感让他眼神一暗。
他没有直接探入,而是用指腹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在萧若澜饱满隆起的阴唇上缓缓画圈,重点照顾那颗已经硬挺起来的阴核。
“嗯……哈啊……”萧若澜的呻吟再也压抑不住,从两人胶着的唇齿间逸出。
她的身体像过电一样剧烈颤抖,原本向后勾起的腿也软了下来,全靠宁远的手臂支撑。
她的舌头彻底放弃了抵抗,任由宁远吮吸玩弄,整个口腔都充满了他的气息和味道。
宁远的手指加大了力道和速度,隔着内裤快速摩擦那颗敏感的肉粒。
他能感觉到布料下的那粒小豆豆已经硬得像颗小石子,每一次摩擦都会引发萧若澜身体的痉挛。
爱液越来越多,甚至浸湿了他的指尖,透过薄薄的蕾丝,他能感受到那股温热黏腻的触感。
萧若澜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快感从小穴深处不断涌出,汇聚到阴蒂,又被宁远的手指反复碾压、挑逗,然后炸开,顺着脊椎直冲大脑。
她的脑子一片空白,只能感觉到宁远的吻、宁远的手指,还有自己身体里汹涌的情欲。
她开始无意识地扭动臀部,追逐着那根手指带来的快感,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和呻吟。
宁远松开了她的嘴唇,让她得以喘息。
萧若澜大口大口地呼吸着,胸口剧烈起伏,那对傲人的双峰几乎要破衣而出。
她的眼神涣散,脸颊、脖颈甚至锁骨都泛着动情的粉红色。
宁远低头,吻从她的嘴角滑到耳垂,用牙齿轻轻咬住那柔软的耳垂,舌头舔过耳廓,然后对着她敏感的耳道吹了一口热气,用低沉而充满磁性的声音说道:“若澜,你下面流了好多水……隔着内裤都摸到了……这么想要?”
“呜……闭嘴……不许说……”萧若澜羞得无地自容,想用手捂住他的嘴,却浑身发软使不上力。
宁远低笑,含住她的耳垂吮吸,舌尖打着转。
同时,他那只作恶的手终于不再满足于此。
他的指尖勾住内裤边缘,稍稍用力,就将那一小块湿透的布料拨到了一边。
没有了布料的阻隔,他的指尖直接触碰到了那片泥泞湿滑的嫩肉。
萧若澜的阴唇早已充血肿胀,像两片娇嫩的花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媚肉。
爱液正源源不断地从那个紧致的小穴深处涌出,将整个私处都弄得水光淋漓。
宁远的手指刚一碰到那敏感的阴蒂,萧若澜就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叫,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又重重落回宁远怀里。
“啊!别……直接碰……太……太刺激了……”她求饶般地说道,声音带了哭腔。
但宁远怎么会放过她。
他用食指的指腹稳稳地按在那颗已经完全暴露出来的、硬挺发红的阴蒂上,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打着圈揉按。
另一只手则从她衬衫的下摆探入,轻松地解开了内衣前扣,那对饱满雪白的玉兔瞬间弹跳出来,被他一手掌握。
他的掌心感受着那份沉甸甸的重量和柔软,手指则捏住那颗早已挺立的粉嫩乳尖,轻轻拉扯、捻动。
上下同时被袭击,萧若澜彻底崩溃了。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浪,完全没有了平日里萧总的冷艳形象。
“啊……小远……宁远……不要了……呜……那里……好舒服……啊啊……慢点……要……要去了……”她语无伦次地喊着,身体像狂风中的落叶般颤抖。
宁远加快了手指揉弄阴蒂的速度,大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小肉粒,时而快速摩擦,时而轻轻拉扯。
他能感觉到萧若澜的小穴深处在一阵阵剧烈地收缩,爱液像失禁般汩汩流出,顺着他的手指流淌。
她的内裤和他自己的裤子上,肯定都湿了一大片。
“若澜,想要我进去吗?”宁远咬着她的耳垂,一边用中指顺着湿滑的爱液,试探性地抵在了她紧窄的穴口。
那个小洞口湿热无比,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像是在邀请他的进入。
“想……我想要……小远……给我……”萧若澜已经被情欲彻底淹没,她扭动着腰肢,主动将小穴往宁远的手指上凑,“快进来……手指也好……啊……”
宁远不再犹豫,中指顺着那湿滑的甬道,缓缓地挤了进去。
“啊——!”萧若澜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身体猛地弓起。
太紧了!即便已经被爱液充分润滑,她的阴道依然紧致得惊人,像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着他的手指。
温热的肉壁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紧紧箍住他的手指,每一寸蠕动都充满了吸力。
宁远缓缓抽动手指,感受着那湿滑紧致的包裹,听着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啾”水声。
萧若澜的阴道内部滚烫而湿润,随着他手指的进出,更多的爱液被带出,发出淫靡的声音。
他很快加入了第二根手指。
两指并拢,在紧窄的甬道里开拓、抽插。
每一次进入都顶到最深处,指尖摩擦过敏感的阴道内壁,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爱液。
萧若澜已经叫得嗓子都有些哑了,她的双手死死抓着宁远的肩膀,指甲几乎要陷进他的肉里。
她的头向后仰起,露出修长的脖颈,脸上是混合了痛苦与极乐的迷乱表情。
“不行了……小远……要到了……啊啊……用力……再快一点……”她哭着求饶,又哭着索求更激烈的快感。
宁远低下头,含住了她一只裸露的乳尖,用力吮吸,牙齿轻轻啃咬。
同时,他抽插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并用拇指继续按压揉弄那已经红肿不堪的阴蒂。
三重的刺激下,萧若澜的身体绷紧到了极限,像一根拉满的弓弦。
终于,弓弦断裂。
萧若澜发出一声长长的、失控的尖叫,整个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
她的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挤压着宁远的手指,一股温热粘稠的爱液猛地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他的手指上。
高潮来得如此猛烈而持久,她全身的肌肉都在颤抖,大脑一片空白,眼前闪过一片白光。
宁远的手指没有停下,而是继续在她敏感的甬道内缓慢抽插,延长着她的高潮余韵。
直到萧若澜的身体慢慢瘫软下来,只剩下无意识的轻微抽搐和喘息,他才缓缓抽出手指。
手指上沾满了晶莹黏滑的爱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他将手指举到萧若澜面前,看着她迷离的眼睛,笑道:“看,你流了多少。”
萧若澜羞得无地自容,但身体的高潮余韵让她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
她只能无力地捶打了一下宁远的胸口,然后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大口大口地喘息。
两人就这样相拥着,站在客厅的地板上。
萧若澜全身的重量都挂在宁远身上,丝袜包裹的双腿软得像是面条。
她感觉到宁远胯下那根硬物依然顶着她,热度惊人。
她红着脸,小声道:“你……你还没……”
“不着急。”宁远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依然沙哑,却带着安抚。
“先让你缓缓。”
他又抱着她温存了片刻,直到萧若澜的呼吸渐渐平复,身体也不再颤抖。
她抬起头,脸色如霞,眼波流转间尽是春情和满足后的慵懒。
宁远低头,再次吻上她的唇,这次只是一个温柔而绵长的吻,没有激烈的舌战,只有唇瓣的厮磨和轻柔的吮吸。
萧若澜乖巧地回应着,偶尔伸出舌尖舔一下他的嘴唇。
两人就这样吻了几分钟,细细品味着刚才激烈情事后的温情和萧若澜灵巧小舌头带来的余韵。
直到萧若澜快要喘不过气,两人才彻底分开。
萧若澜脸色如霞,眼角眉梢都带着春意,一脸的惬意和满足,像一只被彻底喂饱的猫。
“嘿嘿,好满足的说。”
宁远见她直接把心中的想法说出来,完全没有一个总裁该有的深沉,也不由得勾起了唇角。
不得不说,萧若澜永远能给你情绪价值拉满。
体质又敏感,往往因为你一个小小的动作,她就颤栗满足到不行。
看着宁远虎视眈眈的眼神,萧若澜脖子瑟缩了一下,“要不,那个,我们先吃饭?”
萧若澜感觉要被宁远狠狠地教训了。
现在萧若澜也请了一个钟点工阿姨,专门帮她做菜的,做完菜就走的那种。
萧若澜是真不会做菜。
反而她两个哥哥会做菜,那是萧爸爸萧妈妈勒令他们学的,说是能更好地娶媳妇。
不过这两人的想法竟然出奇地一致:“我连做菜都学会了,那我还要个女朋友做什么?”
这就是萧爸爸萧妈妈想不到的后续了。
只能说玩咖的想法没人能想得到。
饭菜已经做好摆在饭桌上了,但宁远饿的根本不是肚子。
他沙哑着声音:“我现在不想吃饭,想吃你......”
说完一把将她整个人扛起,直接放在肩膀上。
宁远搂着她的腘窝处,萧若澜整个人都趴在他的肩膀上,因为这个姿势,萧若澜的曲线更加突出,胸脯更是鼓囊囊的,几乎要破开白色衬衫跳出来。
萧若澜啊了一声,但见到宁远这个气势汹汹的样子,身子也软了,只能无力地捶着他的肩膀......
一个小时后,宁远坐在床头玩手机,萧若澜则是在一旁翻着白眼。
宁远抚摸着她的头发,安抚着她。
直到十分钟后,萧若澜才缓过来。
她抱着宁远的手,娇嗔道:“你在家可以揉我的头发,但在外面不可以揉,知道吗?”
宁远点点头,“嗯,在外面我们的萧总要保持冷若冰霜的气质。”
“那是,在外面你还敢像摸小狗一样摸我的头,我就咬你!”
她啊一声张开了口,然后舔了舔宁远的手指。
宁远被舔得痒痒的,捏捏她的鼻子,“你啊,总是让人意想不到。”
萧若澜就痴痴一笑。
现在她对宁远的怨气都消失了,只觉得小远果然还是天下第一好。
当然宁远要是几天不理她,他又变成天下最坏的人了。
两人一起起床去吃晚餐。
晚餐已经凉了,宁远拿去温了一下,两人就开始吃饭。
两人吃着吃着,萧若澜就跟宁远说起一件事:
“我爸妈叫我们多生几个,比如我们生三个的话,最后一个就姓萧。
我爸说了,萧浩和萧瀚两个是指望不上了,能指望的只有我跟你了。”
说完,萧若澜的脸色微红,不过隐约还带着几分兴奋。
萧家是红色家族,还是很注重传承的,所以萧爸爸总感觉这辈子要绝后了,他之前已经基本躺平了。
没什么动力了。
萧若澜当时听完萧爸爸的话,红着脸说:“我家小远没有意见的话,可以啊。”
萧爸爸无奈地看着这个胳膊肘往外拐的女儿,“你家小远,我也是你家爸爸啊,怎么不见你听我话?”
萧若澜鼓着腮,“他是我男人,我不听他的听谁的啊?不过我相信他会同意的。”
萧爸爸笑着搓手,“真的吗?那若澜,辛苦你们多努力一下了。”
萧若澜表态后,萧爸爸最近干劲十足,可能是觉得后继有人了,所以想给外孙多一些支持。
宁远笑着道:“那自然可以啊,不过你确定要生三个?很辛苦的哦。”
萧若澜仰着脸笑,“反正有我爸我妈帮我带。”
宁远哈哈一笑,“你啊,真是哄堂大孝了。”
萧若澜娇嗔,“那不是啊?反正他们退休了也无聊。
他们恨不得我多生两个。
我爸妈是喜欢家里热闹的人,你看他们就生了我哥哥两个和我。
他们说一个孩子太冷清了。”
宁远一边把一块肉夹到萧若澜碗里,一边好奇地问道:“那你两个哥哥在做什么呢?”
萧若澜咬了一口,“哼,他们两个最近迷上钓鱼了,一直去海钓,晒得黑不溜秋,被我爸赶出去了。”
宁远羡慕道:“或许你两个哥哥才是活得最通透的人呢。”
“或许吧,我知道他们是真的快乐。
人生不就是为了快乐吗?所以他们的选择对于他们来说是对的吧,而我跟你在一起才感觉最快乐,所以做什么我想跟你在一起。”
宁远就忍不住笑:“你啊,真会说话,嘴巴太甜了。”
萧若澜嘟起嘴唇,带着挑衅:“那你来尝尝有多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