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镜中异客》(加料梦南萸)
离婚后,绝色高冷女总裁前妻悔断肠 · 夏枯望月半枫荷 · 7,631 字
现在距离宁远学会房中术已经过去半个多月了,而与宁远第一次使用房中术,就是用在梦南萸的身上。
所以现在的梦南萸,脸色更加红润,吹弹可破,加上心底的一丝羞意,让她更加诱惑,楚楚动人。
大厅的沙发可不好操作,宁远弯腰将梦南萸一把抱起。
梦南萸轻呼一声,整个人就已经被抱在宁远胸前。
宁远以前也能抱起梦南萸,但没有现在这么轻松。
而在宁远修炼大半个月的壮元功和房中术之后,宁远感觉自己的身体素质变强了一些。
现在已经可以很轻松地抱起梦南萸了。
这两个功法,虽然说不会脱胎换骨,但提升身体素质,强身健体的功效是杠杠的。
宁远抱着梦南萸,走向房间,接着用脚把房间门关上。
梦南萸被宁远丢在松软的床上,她脸色微红,“要、要不要先按摩?”
宁远忍住心头的激动,说道:“也好。”
结果呢,本来梦南萸是穿着丝袜按摩宁远的腰部。
她那双裹着肉色丝袜的玉足先是轻轻踩上宁远赤裸的背部,细腻的丝袜面料贴合着她足底的每一寸肌肤,在宁远背部肌肉上来回碾磨。
宁远趴在床上,能清晰感受到那温软足底透过薄薄丝袜传来的热度,以及梦南萸脚趾若有若无的抓握动作。
她似乎有些紧张,足弓绷得有些紧,随着按摩的进行才逐渐放松下来,足趾开始无意识地蜷缩又舒展,时不时会蹭过宁远脊背两侧敏感的肌肤。
宁远故意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这让梦南萸更加投入了。
她开始用两只脚交替踩踏,从肩胛骨一路向下,滑到尾椎上方。
每当她的足跟碾过脊柱,宁远都能感觉到骨骼深处传来的酥麻感。
她的脚心已经完全湿润了,丝袜被汗水浸透后贴在宁远皮肤上,带来一种黏腻而美妙的触感。
宁远侧过脸,能看到梦南萸站在床头,双手扶着墙以保持平衡,她的裙摆因为抬腿的动作而微微上提,露出一截裹着丝袜的大腿根部,在昏暗的床头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南萸姐,你的脚真软。”宁远故意说道。
梦南萸的脸颊更红了,她咬着下唇,脚上的动作却没有停,“就、就是普通按摩而已......你专心趴好。”
宁远趴着,脸上露出满足之色,心中轻叹一声:
“虽然这帮人嘴上说什么都玉只会害了自己,但他们自己却是身体诚实得很。
现在我算是知道了,为什么这帮人这么喜欢玉足,果然是有道理在里面的。”
宁远翻过身平躺,梦南萸迟疑了一下,还是跨坐到他大腿上方的位置,这次她用脚开始按摩宁远的腹部。
那双丝袜玉足在宁远腹部肌肉上轻轻踩压,柔嫩的足弓贴着腹肌的沟壑滑动。
宁远的呼吸渐渐加重,因为梦南萸的脚趾在向下移动时,不经意间会擦过他腹部下方逐渐醒来的部位。
“南萸姐......”宁远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沙哑。
梦南萸察觉到异样,她的脚停了下来,足底正好停在宁远裤裆鼓起的位置上方几厘米处。
她低头看去,宁远宽松的睡裤已经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那粗壮的形状让她心跳骤然加速。
“这、这里不用按了......”梦南萸想收回脚,但宁远的手更快,他一把抓住了她的足踝。
“南萸姐,这里的肌肉也需要放松。”宁远的手掌滚烫,紧紧箍住梦南萸细嫩的足踝,拇指在她丝袜包裹的脚踝骨上摩挲,“你刚才踩背不是挺好的吗?继续。”
梦南萸挣了挣,但宁远握得很紧。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开始起伏,那对饱满的乳房在紧身T恤下晃出诱人的弧度。
“不要......那里......那里怎么能用脚......”
“怎么不能?”宁远引导着她的脚,让她的足底缓缓落在自己勃起的阴茎上,隔着薄薄的睡裤布料,梦南萸能清晰感受到那根肉棍的硬度、温度,以及惊人的尺寸。
她的脚趾猛地蜷缩起来,却又被宁远的手强行展开,让整个足底都贴了上去。
“啊......”梦南萸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自己的脚心下搏动,像是有生命一般。
宁远开始带着她的脚上下摩擦,丝袜的细腻纹理与龟头的轮廓相互摩擦,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宁远舒服得眯起了眼睛,他放开梦南萸的足踝,双手枕在脑后,完全交由她来掌控。
梦南萸的脸已经红得像要滴血,她咬着嘴唇,脚上的动作却不由自主地继续着。
也许是宁远舒服的表情刺激了她,也许是身体深处的某种渴望被唤醒,她的脚开始主动地、技巧性地按压、摩挲。
她用足跟重点碾磨龟头的位置,用足弓包裹着柱身来回滑动,脚趾则时不时屈起,隔着布料刮蹭马眼所在的尖端。
宁远的呼吸越来越重,他胯下的肉棒在梦南萸的足底侍奉下完全勃起,粗壮的形状将睡裤撑出一个惊人的凸起,龟头的轮廓清晰可见。
梦南萸看着那形状,双腿之间不自觉地渗出了蜜液,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
她感觉自己的小穴正在收缩,空虚感一阵阵袭来。
“南萸姐......”宁远突然坐起身,这个动作让梦南萸惊呼一声向后倒去,但宁远已经搂住了她的腰,将她重新拉回自己怀里。
两人变成了面对面的姿势,梦南萸跨坐在宁远的大腿上,她的丝袜大腿内侧紧贴着宁远只隔着睡裤的坚硬阴茎。
“刚才用脚按摩,现在该用手了。”宁远低哑地说着,牵着梦南萸的手,直接按在了自己的裤裆上。
梦南萸的手掌一触碰到那滚烫坚硬的巨物,就触电般地想缩回,但宁远牢牢按住她的手,带着她隔着布料开始上下撸动。
“感受一下。”宁远在她耳边呼出热气,舌头舔过她的耳廓。
梦南萸浑身一颤,耳边的湿热感让她脊柱发麻。
她的手在宁远的引导下,开始笨拙地抚摸那根粗长的阴茎。
她能摸到龟头硕大的伞状边缘,能感觉到柱身上暴起的青筋,还有根部两颗沉甸甸的睾丸。
随着她的抚摸,宁远的肉棒在她掌心跳动着,前端已经渗出了一些前列腺液,将睡裤的布料浸湿了一小块。
“南萸姐,”宁远的声音更加低沉,“把它拿出来。”
梦南萸的手指颤抖着,解开了宁远睡裤的松紧带。
那根粗壮的肉棒立刻弹跳出来,直挺挺地竖立在两人之间。
尺寸惊人——长度至少有18厘米,柱身粗得像婴儿的手臂,龟头硕大饱满,紫红色的顶端已经湿漉漉的,马眼正在渗出透明的粘液。
一股浓烈的雄性麝香味弥漫开来,刺激着梦南萸的鼻腔。
她呆呆地看着这根曾经进入过自己体内无数次的大鸡巴,喉咙有些发干。
宁远握住她的手,重新包裹住滚烫的柱身,“继续,就像刚才用脚那样。”
梦南萸的手心开始冒汗,她开始上下套弄那根粗壮的阴茎。
宁远的肉棒在她手中滑动,龟头反复摩擦她柔嫩的掌心,每次滑到最顶端,马眼都会蹭过她虎口的位置,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宁远舒服得仰起头,喉结滚动着,一只手探进梦南萸的T恤下摆,直接握住了她柔软的乳房。
“嗯......”梦南萸发出一声轻吟,宁远的手指捏住了她的乳头,熟练地揉捻拨弄。
她的乳头很快硬挺起来,在宁远指间变得又硬又敏感。
“南萸姐的奶子真软,”宁远揉捏着那团丰满的乳肉,手指陷入柔软的乳肉中,“每次摸都爱不释手。”
梦南萸的脸更红了,她的手加快了套弄的速度,掌心被宁远龟头渗出的前列腺液完全打湿,发出黏腻的“咕叽”声。
宁远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突然按住梦南萸的手,“够了,再这样我要射在你手上了。”
他将梦南萸推倒在床上,高大的身躯覆盖上来。
梦南萸仰躺着,看着宁远撑在自己上方,那根巨大的阴茎就悬在自己小腹上方几厘米处,龟头上的粘液甚至滴落了一滴在她肚脐上,带着滚烫的温度。
宁远开始解梦南萸的衣服,T恤被推高到腋下,露出那对饱满挺翘的乳房,粉色乳晕上的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宁远俯身含住一边,用力吸吮,舌尖绕着乳尖打转。
梦南萸“啊”地叫出声,双手不由自主地抱住了宁远的头,手指插入他的发间。
另一边乳房也没被冷落,宁远的手捏住另一颗乳头,用指腹反复碾压那敏感的尖端。
梦南萸的身体开始扭动,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向两边分开,丝袜包裹的大腿摩擦着床单,发出细碎的声响。
宁远的手顺着她的小腹向下,抚过平坦的小腹,隔着丝袜和内裤,按在了她已经湿透的私处。
“这么湿了,”宁远的手指隔着两层布料按压着梦南萸的阴蒂,“南萸姐的骚穴等不及了吧?”
“别、别这么说......”梦南萸羞耻地别过脸,但宁远的手指准确地找到了阴蒂的位置,开始画圈按压。
一阵阵酥麻的快感从下身涌起,梦南萸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迎合着宁远的触摸。
宁远终于褪下了她的内裤,丝袜也被撕开一道口子,露出了已经完全湿润的粉嫩小穴。
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露出里面嫣红的嫩肉,晶莹的蜜液正从穴口不断渗出,将周围稀疏的阴毛都打湿了。
宁远分开她的双腿,俯身仔细观察着这处迷人的风景。
“南萸姐的小穴真好看,”他赞叹道,然后用手指拨开阴唇,露出那个不断收缩的粉嫩穴口,“粉粉的,嫩嫩的,每次看都像是第一次那样紧。”
“别看了......”梦南萸羞得想并拢双腿,但宁远用膝盖顶住了她的腿弯。
接着,宁远做了一件让梦南萸浑身僵住的事——他低下头,将脸埋进了她的双腿之间。
滚烫的舌头直接舔上了她最敏感的阴蒂。
“啊啊啊——!”梦南萸发出一声拔高的尖叫,宁远的舌头太灵活了,绕着那颗敏感的小肉珠快速打转,时而吮吸,时而用舌尖拨弄。
蜜液大量涌出,宁远贪婪地舔舐着,发出“啧啧”的水声。
他的鼻子抵在她的阴阜上,呼吸的热气喷在敏感的肌肤上,带来双重刺激。
“小远......别......那里太脏了......”梦南萸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她的身体反应却截然相反——她的臀部开始不由自主地向上挺送,追逐着宁远舌头的动作,双手紧紧抓着床单,指节都泛白了。
宁远没有停,他甚至将舌头探入了梦南萸的阴道口,舌尖轻轻拨弄阴蒂。
梦南萸的小穴紧紧吮吸着他的舌尖,蜜液像泉水般不断涌出。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乳房随着呼吸晃出诱人的弧度。
“要、要去了......”梦南萸的声音断断续续,她的身体已经开始颤抖,这是高潮来临的前兆。
但宁远却在这时抬起了头,他的嘴边沾满了梦南萸的蜜液,顺着下巴滴落。
他坏笑着看着双眼迷离的梦南萸,“南萸姐,想要高潮吗?”
梦南萸委屈地点头,眼眶里已经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
“那求我,”宁远用手指在梦南萸的穴口打转,就是不插入,“说‘小远,求你给我’。”
梦南萸羞耻地咬着嘴唇,但下身空虚无助的感觉太强烈了,她终于小声说道:“小远......求你给我......”
“求我什么?”宁远故意追问,手指浅浅插入了一个指节,然后抽出,带出更多蜜液。
梦南萸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求你给我......我要你插进来......”
“这才乖。”宁远满意地笑了,他直起身,握住自己粗壮的肉棒,用龟头在梦南萸湿漉漉的穴口来回摩擦,就是不插入。
那滚烫坚硬的触感让梦南萸浑身颤抖,她主动抬起了腰,试图将那根巨物吞入体内,但宁远每次都巧妙地避开。
“小远......别折磨我了......”梦南萸哀求道。
宁远这才扶着自己的阴茎,对准那个不断收缩的粉嫩穴口,缓缓顶了进去。
硕大的龟头撑开了紧密的阴唇,一点点挤入紧窄的阴道。
梦南萸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双手紧紧抱住了宁远的背,指甲几乎要嵌入他的皮肤。
太满了......每次插入都让她有种被撑裂的错觉,但随之而来的充实感和快感又让她沉溺其中。
宁远的阴茎实在太粗太长了,龟头一路顶到最深处,抵住了她的子宫口。
梦南萸能清晰感受到子宫颈被那滚烫的龟头抵着摩擦带来的酸麻感。
“南萸姐的小穴还是这么紧,”宁远开始缓慢地抽插,每次退出时都只留龟头在内,然后重重地整根顶入,“夹得我好舒服。”
梦南萸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她的双腿本能地缠上了宁远的腰,丝袜包裹的小腿在他背后交缠,带动着她的身体随着宁远的撞击而晃动。
乳房也随之上下跳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度。
宁远的动作渐渐加快,粗壮的阴茎在梦南萸紧窄的阴道里快速进出,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
蜜液被带出,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流下,浸湿了床单。
梦南萸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她的双手从宁远的背滑到了他的臀部,随着他撞击的节奏向下按压,让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重。
“南萸姐,”宁远突然问道,动作没有停,“我的大鸡巴历不厉害?”
这个问题让梦南萸的身体僵了一下,但宁远紧接着一个重重的深顶,龟头狠狠撞在她的子宫口上,让她“啊”地尖叫出声,思绪完全被打断了。
“说啊,”宁远继续撞击着,粗壮的阴茎在小穴里快速抽插,“爽不爽?舒不舒服?”
梦南萸在连续的快感冲击下,终于哭着回答:“厉害......”
“那,老婆你以前有没有想着我的样子自慰呢?”宁远继续追问,他的手指找到了梦南萸的阴蒂,开始快速揉弄。
“没、没有......”梦南萸摇头,泪水混着汗水流进发鬓,脸红得能滴出血来“不许问......问......这样的问题……”
宁远很满意梦南萸的反应,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插入,粗壮的茎身在梦南萸的阴道里翻搅,龟头反复冲撞着脆弱的子宫口。
梦南萸的小穴开始剧烈收缩,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着宁远的阴茎,蜜液大量涌出,打湿了两人的交合处。
“要、要去了——”梦南萸尖叫着,身体弓起,双手紧紧抓着床单,脚趾在丝袜里紧紧蜷缩。
她的阴道开始一阵阵剧烈收缩,高潮如同潮水般席卷全身。
宁远感受着那紧致小穴的强力吮吸,也不再忍耐,他将阴茎深深顶入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然后开始喷射。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冲入梦南萸的阴道深处,直接灌进了子宫颈。
梦南萸能清晰感受到那些滚烫的液体涌入自己身体最深处的感觉,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整个人瘫软在床上。
宁远趴在她身上喘息着,粗壮的阴茎还插在她体内,慢慢软化,但依然堵着穴口,不让精液流出。
他低头吻去梦南萸脸上的泪水,轻声问:“舒服吗?”
梦南萸点点头,双手环住宁远的脖子,主动送上了一个带着咸味的吻。
两人就这样保持了十几分钟,宁远的阴茎完全软掉滑出,混着白色精液和透明蜜液的液体从梦南萸红肿的穴口缓缓流出,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宁远躺到梦南萸身边,将她搂进怀里,手自然地覆盖在她柔软的小腹上,像是在感受着自己的精液在她体内孕育生命的可能。
“坏蛋!”梦南萸羞得脸都红透了,她用食指戳了戳宁远的胸口,“刚才那些问题......你怎么能问那种事......”
宁远笑着握住她的手,“我只是想知道,南萸姐是不是真的只属于我。”
梦南萸沉默了,她将脸埋进宁远怀里,许久才小声说:“我早就是你的了......从第一次开始......”
宁远的手从她的小腹上移,重新握住她的乳房,指尖捻着那颗硬挺的乳头,“那以后我每天都要问一遍,让南萸姐记住,你的身体、你的欲望、你的高潮,都只有我能给。”
梦南萸的身体轻轻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这句话带来的奇异兴奋感。
两人闲聊着,梦南萸又想起一件事来。
宁远离婚后便跟梦南萸在一起了,现在已经大半年了,梦南萸的肚子还是没有任何动静。
梦南萸嘟着嘴,摸了摸平坦的小腹,有些失落地说道:
“怎么这么久都没有怀上呢?难道是我的身体还没有做好做妈妈的准备,所以小孩子不愿意来找我?”
宁远也摸了一下她的小腹,梦南萸扭动了一下身子,“好痒,不要摸。”
宁远笑着安慰她,“不要着急,有时怀孕是这样的,你越着急,就越不容易怀上。
我给你讲个故事吧,我们村有几个婶婶,她们好多年没怀孕,觉得自己怀不上了,就抱了个孩子回来养,结果没多久自己就怀上了。
其中有个婶婶,一开始也是对这个养子挺好的。
一年以后,她竟然怀孕了,生了一对双胞胎。
生了双胞胎之后,她就开始看不上养子了,觉得他哪哪都不好,就开始各种找茬,经常不给他吃的,每天让他干很多的活,干不完就不给吃饭。
最后直接把他赶到猪圈里面去睡。
他整个人都变得又瘦又弱,脏兮兮的,而且很怕人,每天不是去干活就是躲在他的猪圈里。
后来,这个养子不堪重负,生病死去了。
而诡异的是,那对双胞胎也突然生了大病,一个半年后去世了,一个扛到一年,最后也走了。
这个婶婶哭得死去活来,丧子之痛让她崩溃了,最后也投河自尽了。
以前我们农村的老人感叹说,这双胞胎是养子带来的兄弟姐妹呢,所以要对养子好。
如果对他不好,他去世了也会把他的兄弟带走的。”
梦南萸一时之间被这样的故事迷住了,抬起头来,认真地等着宁远说接下来的话。
宁远摩挲着她粉嫩嫩的脸颊,继续说道:
“就是说,如果不对养子或者养女好,这生下来的孩子也很难养大。
但我想说的是,撇开故事看本质,为什么她们抱养了孩子,又能生了呢?
或许是这些婶婶抱养了孩子,她们不再忧心忡忡了,心态放松了,所以内分泌正常了,于是就怀上了呢?”
梦南萸坐直身子,“你是想告诉我,让我心态放平了,顺其自然,到时孩子自然来,是吧?”
宁远亲了她一口,“老婆真聪明,就是这个意思了。当然,我们也要继续努力播种,说不定哪颗就发芽了呢?”
梦南萸娇嗔一声,“你还不够努力啊?我腰都要断了。”
宁远哈哈一笑,扑倒了梦南萸,用被子盖住了两人身躯。
接下来,宁远高大的身躯看着底下娇羞得缩成一团的梦南萸,脸上露出了爸爸般慈祥的笑容......
宁远深刻领略了山川河流的风景。
半小时后,梦南萸仰着雪颈,发出了一声颤抖的轻呼:“呜呜......爸爸,不来了......”
一个小时后,梦南萸趴在宁远的胸膛上,在他的胸口画着圈圈。
“坏蛋!”
刚才她都吐舌头了,宁远还不放过她。
梦南萸都感觉要死了.......
等一切都恢复了平静,房间只剩下梦南萸逐渐平缓下来的呼吸声。
她已经睡着了。
宁远则起来打坐,修炼。
这是每天的功课,雷打不动。
翌日,宁远开车回到公司,接着收拾一番,就跟着季小菊一起坐车赶往剧组。
宁远坐在后排,女司机开车,季小菊坐在副驾驶位置。
宁远拿出剧本。
他已经把《镜中异客》看了很多遍了,但在进剧组之前,他还是拿出来继续看一遍。
(接下来的内容有少许恐怖,尤其是晚上慎入。胆小的同学可以跳过这一段,不影响后面的剧情。)
“苏南看过镜子,被里面的自己那阴冷的笑容吓到之后,他就以为自己最近是不是太紧张了,所以出现了幻觉。
不过,他还是不敢在大半夜看镜子了。
接下里一段时间,家里没有再出现什么异常。直到有一天,苏南看到儿子经常走进在卫生间,在里面一玩就是几个小时。
苏南心中怀疑,于是偷偷跟在后面,结果就看到了令他恐怖的一幕。
他的儿子竟然在跟镜子中的‘儿子’在玩游戏。
当儿子看到苏南后,脸上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而镜中的‘儿子’,同样也在阴毒地看着苏南在笑。
苏南惊骇极了,吓得后退了几步,接着就鼓起勇气,跑着把儿子抱回房间。
但儿子只是冷冷地看着他笑,他的眼睛的眼白没有了,只剩下纯粹的黑。
苏南放下儿子,不敢跟他待在一起,回到自己房间。但妻子回来后,苏南看见儿子竟然没事了,又恢复了那副活泼的模样。
苏南摇摇脑袋,觉得自己真的出现问题了,出现幻觉了,他准备去医院看看。
他的妻子也跟他说,最近发现他在梦游,问他是不是太累了?要不就休息一段时间,散心一下,不要动笔了。
可是苏南没听,他太喜欢写作了。
半夜时分,苏南写完小说,就开始睡觉了。
可是他一直感觉身上冷飕飕的。
他睁开眼睛一看,原来是自己的‘儿子’站在旁边看着自己。
他的脸色变得惨白,一双没有眼白的眼睛正死死盯着他。
‘儿子’手上拿着一把刀,正要朝着他的脖子插下来。
苏南吓得往旁边一滚,躲过了致命的一刀。
他心中冒出一团火,跳下床,将‘儿子’踢倒。
他双目通红,扑上去死死地掐着‘儿子’的脖子。
苏南知道他已经变成了怪物,已经不是自己儿子了。
于是苏南狠狠地掐着它,直到它停止了呼吸,一动不动。
苏南也累得瘫软在地上,他的神志也恢复了一些。突然,他发现了一件事,脸色唰地一下就白了。
他,根本从来就没有儿子!只有一个女儿!
那么,床上的东西,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