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风雨欲来(加料萧若澜)
离婚后,绝色高冷女总裁前妻悔断肠 · 夏枯望月半枫荷 · 8,601 字
萧若澜平时很少在小洋房住的,所以这边也没有煮菜阿姨,要吃饭就只有自己做了。
她想要给宁远下厨,但宁远见她今天累了,于是接过了锅铲,将萧若澜赶了出去。
萧若澜就笑吟吟地看着宁远做菜。
宁远板着脸,“快去坐着休息一下。”
萧若澜一个劲摇头,“不要,我可以帮你打下手。”见宁远摇头,她又说道:“那我要看着你做菜。”
宁远不管她了,做了三菜一汤。
有宫保鸡丁,红烧排骨,肉沫茄子,还有一个海带豆腐汤。
两人装好饭,坐好后。
萧若澜尝了一下,“哇,真好吃!怎么可以做得这么好吃?”
宁远忍不住笑,“你个马屁精。”
萧若澜娇嗔,“哪有,是真的好吃啊。我今晚可以吃两大碗饭了。”
她平时还是很注意饭量的,毕竟要保持身材。
但宁远做得太好吃了,让她忍不住又装了一碗。
吃完饭,两人就开始依偎着一起聊聊天。
萧若澜感觉这样的生活太幸福了。
她之前的人生,就是读书,两个哥哥风花雪月,对家族的生意毫无兴趣,只想着玩。
不过这样也有一个好处,就是能者多劳,至少保证了萧家的长盛不衰。
要不然如果是萧瀚或者萧浩执掌公司,估计萧家现在已经破产了。
萧若澜毕业后开始掌管公司,忙得团团转,她的感情经历是空白的。
直到宁远进入星光娱乐,萧若澜看到他之后,古井无波的心,突然开始萌动了。
她开始关注宁远,可惜发现宁远已经结婚了。
但是,她还是忍不住想要靠近他,接触他。
后来宁远退出娱乐圈,萧若澜以为此生再无机会跟宁远见面了,还伤神了好长时间,她觉得这辈子都不可能谈恋爱了。
结果宁远离婚了,并且回来了。
那一刻,萧若澜觉得这一切都是天意,是上天给她机会了。
她要紧紧抓住这个机会。
而经历这么多事情后,现在她终于可以跟宁远在一起了,谈恋爱了。
就像一场梦一样。
这样的幸福,让她觉得真是上天眷顾了。
她想起上次萧爸爸萧妈妈已经开始催生了,不由得脸红耳赤。
之前萧爸爸萧妈妈是催婚,现在宁远去过他们家一次,他们看到宁远的容貌和为人处事之后,对他非常满意,他们都幻想着要几个漂亮的小外孙了。
想起萧爸爸和萧妈妈的嘱咐,萧若澜打开抖音,刷了一会,终于刷到了一个可爱的胖嘟嘟的小朋友,像一只小鸭子在走路,简直萌翻了。
萧若澜红着脸问宁远:“小远,你看这个宝宝好可爱啊,你说,要是以后我们有了宝宝的话,是像你多一点还是像我多一点呢?如果孩子的眼睛像你该多好啊,肯定好漂亮。”
宁远捏捏她的小鼻子,“若澜,跟我耍心眼是吧?你想要小孩子就明说嘛。不过,你不想过一段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爱情生活吗?”
萧若澜有点纠结,“我想啊,我期望和你两个人的恋爱生活已经很久了。但我爸妈你知道吧,我估计你也看出来了,他们一直想要抱孙子呢。”
宁远帮她把秀发撩起,温柔道:“其实你也不要纠结,这种事啊,就顺其自然好了。如果有了我们就生。”
“对啊。嘻嘻,还是你想得通透。老公你真好!”
萧若澜一下子就扑上来,吻了上去。
她的吻如同她的爱一般,炽烈,跳动,奔涌,滚烫,让宁远的心都要化了。
萧若澜的吻如雨点一般落在宁远的面部,脖颈。
宁远看着这只勾人的小馋猫,一把将她抱起来。
“先、先洗澡.....”萧若澜娇呼一声。
宁远邪魅一笑,“我喜欢原味!”
尽管宁远说喜欢原味,但是呢,两个人还是进去洗澡了。
浴室里水汽氤氲,柔和的暖黄色灯光将瓷砖墙面映照得如同温润的玉石。萧若澜脸颊绯红,小心翼翼地褪去衣物,露出那具常年练形保持的完美胴体。
她的皮肤白皙如凝脂,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胸前一对饱满的酥乳随着动作轻轻颤动,顶端粉嫩的乳头已经微微挺立,下方平坦的小腹收束成纤细的腰肢,再往下是略显丰腴的臀部和修长笔直的双腿。
三角地带那片稀疏的柔顺黑发下,隐约可见微微鼓起的肉粉色阴阜。
宁远的视线毫不避讳地在她身上流连,胯下那根早已勃起的粗长肉棒笔直地挺立着,青筋盘虬的柱身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转过去,我帮你洗背。”宁远的声音带着沙哑的磁性。
萧若澜听话地转过身,双手撑在冰冷的瓷砖墙上。
宁远拿起沐浴乳,挤出乳白色的液体在手心搓出泡沫,然后覆上她光滑的背脊。
他的手掌宽大而有力,从肩胛骨开始缓缓向下,沿着脊柱的曲线一路摩挲到腰窝,再向两侧扩展,覆盖住整个背部的肌肤。
“嗯……”萧若澜忍不住发出细小的呻吟。宁远的指腹带着薄茧,在她敏感的皮肤上刮擦时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宁远向前贴近,滚烫的胸膛紧贴着她微凉的背部,胯下那根硬热的肉棒正顶在她臀缝之间。
因为身高差,龟头恰好抵在她尾椎下方的凹陷处,随着宁远清洗的动作缓缓磨蹭。
萧若澜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尺寸——粗壮得惊人,长度更是让她心尖发颤。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臀瓣,却反而让那根肉棒更深地陷入沟壑之中。
“放松。”宁远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喷在耳廓上,“这么紧张做什么,又不是第一次了。”
说着,他的双手从背部滑向前面,绕过腋下,精准地抓住了那对丰满的乳房。
萧若澜的身体猛地一颤。宁远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揉捏着柔软的乳肉,指腹反复碾过敏感的乳尖,将那两颗小豆子搓得硬挺挺地立起,颜色也由浅粉变得嫣红。
“啊……小远……”萧若澜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别……别这样弄……”
“那要怎样?”宁远故意加重力道,用指缝夹住乳头轻轻拉扯,“你不是说喜欢我帮你洗澡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沐浴乳的泡沫抹满她的胸口。滑腻的液体让揉捏的动作更加顺畅,乳肉在他掌中变幻着形状,从指缝中溢出来,又被重新纳入掌控。
宁远低下头,用牙齿轻轻咬住她的耳垂,舌头同时舔过耳廓内侧。
萧若澜的腿已经开始发软,全靠宁远从身后架着她的身体才没有滑倒。她能感觉到自己下身已经一片泥泞,温热的爱液正从阴道深处源源不断地涌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转过来。”宁远命令道。
萧若澜颤抖着转过身,不敢抬头看宁远的脸,视线刚好落在他胯间那根紫红色的肉棒上。
粗壮的柱身布满了贲张的血管,龟头硕大如蘑菇,马眼处正渗着黏稠的液体。她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
宁远单手捧起她的脸,强迫她抬起头。“看着它。”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侵略性,“这就是让你腿软的东西。”
萧若澜的目光无法从那根凶器上移开。宁远另一只手抓住她的手腕,引着她握住那根火热的肉棒。
刚一接触,她就被那惊人的温度和硬度惊呆了。掌心传来脉搏的跳动,每一下都彰显着蓬勃的生命力。
“握紧。”宁远的呼吸变得粗重,“上下动。”
萧若澜笨拙地开始套弄,滑腻的先走液成了最好的润滑,让手掌能在柱身上顺畅地滑动。
她的动作很生涩,但宁远却闭上眼睛享受起来,喉咙里发出满意的低哼。
套弄了一会儿后,宁远带着蛊惑的声音传来,“宝贝,蹲下来”
萧若澜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她脸颊烧得更红,但还是顺从地屈膝跪在了湿滑的瓷砖地面上。
温热的淋浴水从头顶洒下,打湿了她的长发,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她赤裸的肩膀和胸口。
宁远向前一步,那根肉棒几乎抵到了她的鼻尖。浓郁的雄性气息混合着沐浴乳的清香扑鼻而来,萧若澜甚至能看到龟头顶端微微张开的马眼里,晶莹的液体正在聚集。
“若澜,舔一下”,宁远把手轻轻放在萧若澜头顶。
萧若澜伸出粉嫩的舌尖,试探性地在马眼处轻轻一点。
咸涩中带着微甜的味道在口腔里化开,她仿佛受到了什么诱惑,又凑近了一些,用舌尖仔细地舔舐着整个龟头。
“含进去。”宁远的声音有些沙哑。
萧若澜张开嘴,试图将那硕大的龟头纳入。但尺寸实在太过惊人,她努力了很久,也只能含进前端的一小部分。唾液混合着先走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
她抬起眼睛,水汪汪地看着宁远,眼神里充满了无措。
宁远却笑了,大手按住她的后脑,腰身轻轻向前一顶!
“呜!”萧若澜张开红唇,肉棒逐渐深入,直到整根肉棒瞬间插入大半,粗壮的柱身撑满了她的口腔,龟头直接撞到了喉咙深处。
窒息感让她本能地想要后退,但宁远的手牢牢固定着她,不给她任何逃脱的机会。
“放松喉咙。”宁远一边缓缓抽插,一边教导着,“用鼻子呼吸。”
萧若澜强迫自己适应这可怕的深度,喉咙肌肉一次次被粗大的肉棒撑开,带来强烈的异物感和窒息般的刺激。她的眼角渗出泪水,混合着脸上的水珠一起流下。
但奇妙的是,在这种深喉口交中,她下身的小穴却越来越湿,空虚感也愈发强烈。
宁远抽插了十几下后,终于松开了手。萧若澜立刻后退,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乳尖在水汽中微微颤抖。
“真棒”宁远摸了摸她的头发,语气里带着嘉许。然后他关掉了淋浴,打开了浴缸的水龙头。
“进去吧。”
浴缸是那种老式的独立式,边缘宽大,正好适合某些姿势。温水很快注满了大半缸,宁远率先跨进去坐下,然后朝萧若澜伸出手。
萧若澜扶着浴缸边缘,小心翼翼地抬起一条腿跨过,然后整个人面对面坐进了宁远的怀里。
温热的池水立刻淹没了他们的身体,只露出肩膀以上的部分。
宁远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萧若澜的双腿分开,跨坐在他的胯部。
在水下,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坚硬的肉棒正顶在自己臀缝的位置,龟头的顶端刚好抵在阴道口,随着水波微微晃动,若有若无地触碰着那片敏感的嫩肉。
“若澜,你自己来。”宁远双手撑在浴缸边缘,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萧若澜咬了咬嘴唇,双手扶住宁远的肩膀,腰部慢慢下沉。水下视线模糊,但身体的触感却被放大了无数倍。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口正在一点点被撑开,那硕大的龟头像攻城锤一样缓慢而坚定地挤开紧致的肉壁,向着深处推进。
“啊……”她忍不住呻吟出声,声音里带着疼痛和满足的复杂情绪。
由于水的浮力,这个过程变得异常缓慢而折磨人。每下沉一寸,她都要停顿几秒,让身体适应那可怕的尺寸。
宁远也不催促,只是用深沉的目光注视着她,看着她脸上每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当整根肉棒终于完全没入时,萧若澜已经浑身发软,整个人都趴在了宁远身上。
她的阴道被撑得满满当当,每一寸肉壁都紧密地贴合着那根粗长的阴茎,子宫口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顶端的形状。
“动一动。”宁远在她耳边说,同时双手掐住了她的腰。
萧若澜开始上下起伏,浴缸里的水随着她的动作荡出一圈圈波纹。水下性交有着截然不同的触感——水流的阻力让每一次抽插都需要更用力,但水的润滑又使得进出异常顺畅。
她能听到水下传来咕噜咕噜的声响,那是体液混合着池水被搅动的声音。
宁远很快不满足于她的节奏,开始配合着向上顶胯。他的力道很大,每一下都直击深处,龟头重重地撞在子宫口上,带来一阵阵酥麻的酸胀感。
萧若澜的呻吟变得破碎而高亢,双手紧紧搂着宁远的脖子,指甲无意识地在他背上抓出一道道红痕。
“啊……小远……太深了……顶到了……”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既是求饶又是渴求更多。
宁远没说话,只是加快了速度。浴缸里的水被他们激烈的动作溅得到处都是,瓷砖地面上一片狼藉。
水声、肉体的撞击声、萧若澜的呻吟声混合在一起,在密闭的浴室里回荡。
突然,宁远抱着她站了起来,让她背对着自己趴在浴缸边缘。
冰冷的瓷质边缘贴着萧若澜滚烫的小腹,形成强烈的温差刺激。
她的上半身趴在浴缸外,臀部高高翘起,淫水混合着浴缸里的水正从两人交合处缓缓滴落。
这个姿势让进入的深度达到了极致。宁远双手抓住她的臀瓣,用力向两边掰开,让那个正在被肉棒肆虐的阴道口暴露无遗。
粉嫩的肉壁被撑成透明的薄膜状,紧紧包裹着深紫红色的阴茎,随着每一次抽插翻进翻出。
“看着镜子。”宁远温柔开口道。
正前方的镜面上蒙着一层水雾,但依然能清晰地映出两人交媾的画面。
萧若澜看到了自己满脸潮红、眼神迷离的样子,看到了自己胸前那对随着撞击剧烈晃动的乳房,看到了宁远精悍的腰肢正在她身后快速耸动。
最让她羞耻的是,她能清楚地看到那根粗大的肉棒是如何一次次完全抽出,又一次次整根没入,将自己那处粉嫩的嫩穴操弄得汁水四溅。
“啊……不行了……要去了……”强烈的视觉冲击和肉体刺激让萧若澜濒临高潮,阴道开始剧烈地收缩,紧紧箍住那根正在里面肆虐的阴茎。
宁远也感觉到了她身体的异样,冲刺的速度更快了。粗重的喘息声在浴室里响起,他的额头渗出汗珠,混合着水珠一起流下。
“一起……”他低吼一声,腰部猛地震动了几下,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喷射而出,一股股浓稠的白浊直接浇灌在萧若澜的子宫深处。
萧若澜也在同一时刻达到了高潮,阴道壁剧烈痉挛,更多的爱液涌出,与精液混合在一起,从两人结合的缝隙中缓缓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
她整个人都瘫软在了浴缸边缘,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宁远没有立刻抽出,而是保持着插入的姿势,轻轻抚摸着她的背脊。肿胀的肉棒依然停留在她湿热的小穴里,随着两人平复的呼吸微微脉动。
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正从他们的结合处一点点滴落,在地上积起一小滩乳白色的液体。
过了好一会儿,宁远才缓缓退出。随着肉棒的抽离,大量白浊混合着透明的液体从萧若澜红肿胀开的阴道口涌出,沿着她的大腿内侧一路流到脚踝。那画面淫靡得让萧若澜不敢再看镜子。
宁远拧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冲过萧若澜的身体,将那些黏腻的体液冲洗干净。
但萧若澜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全靠宁远从身后搂着她的腰才没有滑倒。
“还能走吗?”宁远的声音里带着笑意。
萧若澜摇了摇头,整个人都靠在他怀里。“都怪你……在里面折腾了那么久……”她的声音软糯,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撒娇的意味。
她艰难地迈着步子走进卧室。
她现在腿都软得像是面条,几乎要站不稳了,每走一步大腿内侧都在颤抖,阴道深处还残留着被充分撑开肏弄后的酸胀感,以及那根粗大肉棒进出时刮擦肉壁的触感记忆。小穴口微微红肿,轻轻一碰就传来酥麻的电流。
不过,她还是很开心地铺好床——虽然动作缓慢得像树懒,每弯一次腰都会牵动下身酸软的肌肉——让宁远和她今晚一起睡。
床单是她最喜欢的纯棉材质,带着阳光晒过的淡淡清香。她特意铺了两床被子,一床厚一点的给宁远,一床薄一点的给自己。
枕头并排摆好,卧室的暖黄色台灯调到了最暗的档位,在墙壁上投下暧昧的光晕。
做完这一切,萧若澜靠在床头,看向刚从浴室出来的宁远。他只围了一条浴巾在腰间,裸露的上半身肌肉线条流畅分明,水珠顺着胸膛滑过人鱼线,没入浴巾边缘。
她的视线不自觉地往下挪,虽然隔着布料,但她能想象出那根刚刚在她体内肆虐过的凶器现在的状态——应该已经半软,但尺寸依然惊人,安静地蛰伏在阴影里,等待着下一次苏醒。
“在看什么?”宁远走过来,掀开被子躺到她身边,浴巾随意地扔在了椅子上。
萧若澜脸一红,赶紧钻进自己被窝。“没、没什么……”
宁远侧过身,一只手撑着头看她。近距离下,他能清楚地看到她脖颈上的吻痕,锁骨处的牙印,还有胸前若隐若现的红痕——都是他刚才留下的印记。这种占有标记让他心情愉悦。
“还疼吗?”他的手指轻轻抚过她锁骨上的痕迹。
萧若澜摇摇头,又点点头。“有一点……但很舒服。”她小声说,把自己埋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
宁远笑了,伸手关掉台灯。房间里陷入黑暗,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漏进来几缕银辉。
黑暗中,感官变得更加敏锐。萧若澜能听到宁远平缓的呼吸声,能闻到他身上沐浴后清爽的男性气息,能感觉到他身体传过来的热量。
虽然已经很累,但她却一点睡意都没有。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在回味刚才的激烈情事,尤其是那个被彻底撑开、填满、灌满的地方,此刻正隐隐发烫,内壁轻微地抽搐着,好像在怀念被粗大肉棒肏干的充实感。
“睡不着?”宁远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嗯……”萧若澜诚实地点点头。
一只手突然从旁边伸过来,准确无误地探进她的被窝,覆上她赤裸的小腹。温热的掌心贴在那里,轻轻摩挲。
“这里还难受吗?”宁远问的是她被内射后微微鼓起的小腹。精液太多了,虽然大部分流了出来,但还是有不少留在了深处。
萧若澜的脸烧得厉害。“有、有一点胀……”
那只手继续向下,分开她下意识并拢的双腿,手指轻轻拨开还微微红肿的阴唇,探入仍然湿润黏腻的阴道口。
“啊……”萧若澜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
“别动,我帮你清理一下。”宁远的声音平静,但手指的动作却带着明显的挑逗意味。
他先用一根手指,浅浅地在入口处打转,刮蹭着敏感的肉褶。
然后慢慢深入,勾出里面残存的精液和爱液混合物。黏腻的液体被带出,发出轻微的水声。
“不要了……小远……”萧若澜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身体诚实地拱起,迎合着手指的入侵。
刚经历过高潮的身体格外敏感,只是这种程度的刺激就已经让她浑身颤抖。
“嘴上说不要,下面可诚实得很。”宁远轻笑,手指的动作加快,拇指同时按在阴蒂上画圈揉弄。
黑暗中,萧若澜的呻吟变得肆无忌惮。她抓着床单,双腿不自觉地分得更开,方便那几根作恶的手指更深地进入。
阴道里又涌出了新的爱液,将宁远的手指浸得湿淋淋的。
“宝贝,想再来一次吗?”宁远凑到她耳边,低声问。
萧若澜的理智告诉她应该拒绝,身体已经累到极致了。但欲望却在疯狂叫嚣,那个空虚的地方渴望再次被填满,被贯穿,被操干到失神。
“……想。”她听到自己用细如蚊蚋的声音回答。
宁远收回手,掀开自己的被子,然后跨到她身上。黑暗中,萧若澜看不清他的脸,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和那双在暗夜里依然明亮的眼睛。
他的肉棒已经重新勃起,硬热地抵在她的小腹上,尺寸比刚才在浴室时似乎还要惊人。萧若澜伸手摸了摸,入手滚烫坚硬,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湿滑一片。
“这次用正常体位。”宁远说着,分开她的双腿,腰身下沉。
这一次的进入异常缓慢而温柔。他一点点地撑开她红肿的嫩穴,感受着湿热紧致的肉壁如何一寸寸包裹住他的阴茎。
萧若澜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粗大的东西是如何挤进自己身体的,能感觉到龟头刮过肉褶时带来的细微刺痛和强烈快感,能感觉到当整根没入时,子宫口被顶到微微凹陷的酸胀。
“好满……”她呜咽着,双手攀上宁远的背脊。
宁远开始缓缓抽插,不疾不徐的节奏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清晰。肉体碰撞的闷响,黏腻的水声,床垫弹簧细微的吱呀声,还有萧若澜压抑不住的呻吟喘息,交织成一曲淫靡的夜曲。
这一次没有浴室里的激烈,却多了一种缠绵的亲密。宁远会时不时低头吻她,从额头到鼻尖,再到嘴唇。
舌头撬开她的齿关,深入口腔纠缠。唾液交换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他的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撑在她耳边,另一只手揉捏着她的乳房。指腹反复碾过敏感的乳尖,揉捏着饱满的乳肉。
萧若澜的乳房不算特别大,但形状完美,手感极佳,在掌心中像两颗饱满的水蜜桃。
“啊……慢一点……”当宁远突然加快速度时,萧若澜忍不住求饶。
太深的撞击让她有种要被贯穿的错觉,子宫口被龟头一次次重击,快感堆积得太快太猛,几乎要承受不住。
“刚才谁说想要的?”宁远却故意顶得更深,每一次都全力撞进最深处。
萧若澜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和呜咽。
高潮来得比想象中更快,像海啸般席卷了她全身。阴道剧烈痉挛,紧紧地箍住那根正在里面肆虐的肉棒,一阵阵热流从深处涌出,浇在龟头上。
宁远也在她高潮的收缩中到达顶点。他闷哼一声,腰部狠狠向前一顶,整根阴茎完全没入,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然后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般喷射而出,一股股浓稠的白浊直接灌进她的最深处。
萧若澜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热流冲进子宫的触感,滚烫而充实。
她被内射到失神,整个人软成一滩春水,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宁远没有立刻退出,而是保持着插入的姿势,趴在她身上平复呼吸。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合,汗水混合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抽出。随着肉棒的离开,大量白浊混合着爱液从她微张的阴道口涌出,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他下床拿了热毛巾,仔细地帮她清理下身。动作温柔得和刚才激烈的性爱判若两人。
萧若澜迷迷糊糊地享受着这种照顾,任由他擦拭自己红肿的阴唇,擦拭大腿内侧的狼藉,擦拭小腹上滴落的精液。
清理完毕,宁远重新躺回床上,将她搂进怀里。萧若澜自然地蜷缩在他胸前,听着他沉稳的心跳,闻着他身上混合着汗水和精液的特殊气味,终于感到了困意。
“晚安。”宁远在她头顶落下一个吻。
“晚安……”萧若澜小声回应,很快就沉入了梦乡。
宁远等萧若澜睡着了之后,开始进行雷打不动的每晚的修炼。
根据徐老的教导,壮元功的练习要循序渐进,应该根据身体的承受能力来调整。
一开始宁远是专注于基础功法,通过快开合动作来引导气息,开合20次左右就可以运行小周天一次。
在这个过程中,重点是感受气息运行和功法要领。
现在宁远已经增加到每天练习3个周天以上,以达到功法的效果。
之后,随着熟练度的增加,还可以增加每天练习的周天数,来更快达到更好的效果。
宁远修炼之后,感觉全身都暖洋洋的,刚才的疲倦一洗而空。
因为修炼又出了一身汗,身体内的污垢也在逐渐排出,宁远又去洗了一次澡,这才抱着萧若澜沉沉睡去。
翌日早上,两人卿卿我我吃完早餐,萧若澜先走,宁远随后,两人来到了办公室。
等宁远刚坐下不久,杨东就来了。
“宁远,之前时尚芭莎慈善夜邀请了你参加,但当时以为你没有档期,于是拒绝了。昨天你跟我说过之后,我就联系了时尚芭莎的朋友,他们现在正式邀请你去参加明晚的时尚芭莎盛典。”
“他们也是听说了你长期致力于慈善事业,并且你现在热度很高,所以他们破例邀请你去参加。”
慈善活动是明晚就要进行,一般该邀请的人选已经邀请好了。
直到现在他们还邀请宁远一次,的确是属于破例的操作了。
宁远自己是孤儿,并且学生时期得到梦南萸的资助,他知道有很多儿童需要社会爱心人士的资助才能继续上学。
所以自从宁远赚钱后,就一直默默地给乡村儿童助学等公益活动捐款。
宁远听完杨东的报告,微微一笑,“很好。昨天我刚说要扩展人脉,增加我们的知名度,今天这个机会就来了。”
于是宁远接受了邀请,打算明晚去参加时尚芭莎慈善会。
这样既可以做慈善,也可以认识更多的各界人士。
一举两得。
而宁远不知道的是,接受了时尚芭莎慈善会邀请的人,除了他,还有慕清墨、苏念秋,以及萧若澜和柳雪凝。
慕清墨和苏念秋是演员,而萧若澜和柳雪凝是娱乐公司老总。
同样与这个圈子有关。
杨东走后,宁远在办公室坐着,突然发现落地窗外电闪雷鸣,天昏地暗。
风雨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