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凌知鸢:我怎么能这样……(加料凌歆)
离婚后,绝色高冷女总裁前妻悔断肠 · 夏枯望月半枫荷 · 8,347 字
宁远听到有人敲门,他勾唇一笑,呵呵,凌教授,估计你忍不住了吧。
于是宁远不慌不忙地走到门边,悄悄地打开了一条门缝。
结果,令宁远感到震惊的是,门外站着的居然是风姿绰约的凌知鸢。
此刻凌知鸢穿着一套紫色的丝绸缎面抹胸裙,衬托着她呼之欲出的丰腴身材,慵懒而性感。
(凌知鸢配图)
宁远一头雾水。
不是,怎么凌阿姨来敲门呢?
凌知鸢的脸色绯红,期期艾艾地说道:“小、小远,现在的天气是夜热早凉,你早上冷不冷呢?要不要给你拿一床被子?”
宁远心说不是有空调吗?不过他也感激阿姨的好意,说道:“谢谢阿姨,不用了。
我感觉有一点点的热,所以不用拿被子了。”
凌知鸢看了他一眼,见宁远只是简单地披一件衬衫出来,衬衫的纽扣都没有扣好,可以隐约见到宁远那八块薄肌。
凌知鸢低下头,不敢再看,“嗯,那、那你早点休息吧。”
说完,凌知鸢就好像逃一般走了。
宁远看着凌知鸢的样子,突然觉得阿姨也蛮可爱的,怎么好像一个小姑娘一样呢?
宁远关上门,今天拍了一天的广告,他也感觉到累了,正准备休息呢,结果门再一次被敲响了。
难道是凌知鸢又回来了?
宁远轻轻打开门,结果就看到凌教授鬼鬼祟祟地从门缝挤进来了。
凌教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关上门,接着就跳到宁远身上。
宁远伸手,稳稳地接着她。
凌教授全身都有一股洗过澡后的淡淡清香,她穿着一条粉色睡裙,裙摆刚过膝盖,料子很柔软,就好像她细嫩的肌肤。
那两条肩带很细,其中一条已经滑到了胳膊肘那里,露出一抹雪白的天然大奶子。
宁远轻轻摸了摸裙子,不由得喉结滚动,声音略显沙哑:“凌教授,你里面什么都没穿?”
凌歆红着脸,整个人像一只受惊的小鸟一样缩在宁远的臂弯里,心跳如鼓擂,浑身肌肤都透出一层淡淡的粉晕。
她穿着的那条粉色丝绸睡裙,料子滑腻如丝,紧紧贴合着她丰腴的身段。
从宁远的角度看下去,两条纤细的肩带早已滑落到了胳膊肘的位置,雪白硕大的乳房就这样毫无遮拦地暴露在月光下,顶端那两点浅红色的奶头因为情动开始微微硬挺起来。
凌歆感受到宁远炽热的目光,羞得直接将脸埋进他赤裸的胸膛,声音又柔又娇,带着颤音:“别、别说出来啊。知道了就行了......”
宁远低笑一声,他粗糙而滚烫的手掌从她光滑的玉背上缓缓滑落,指尖轻轻撩起睡裙的裙角,触碰到她挺翘丰润的臀瓣。
那肉弹似的触感让他情不自禁地收紧手指,指节陷入软嫩的臀肉里,分开那两瓣弧度完美的臀丘时,触到一丝微微的湿气。
“我知道是因为你想我的心太炙热了。”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在她滚烫的耳廓上,滚烫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垂上,换来她身体一阵微微的战栗。
“哼!坏蛋......呜呜呜......”凌歆在宁远怀里扭动,想要挣脱他的掌控,但宁远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紧紧环住了她细软的腰肢,胯下已经硬的发疼的肉棒隔着睡裙布料死死地抵住了她的小腹深处。
她清晰地感受到那根雄伟的阴茎的形状、硬度和灼热的温度,身体深处不由自主地涌出一股热流,打湿了原本就轻薄的丝质睡裙。
“能让我看看蝴蝶吗?”宁远的声音里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强势,左手已经从她的腰际下移到两腿之间,指尖隔着薄薄一层丝绸精准地点在她微微凸起的阴丘上,轻轻画圈。
凌歆整条脊背瞬间绷直了,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度羞耻又带着渴求的呜咽:“不要.....”可她的双腿却背叛了理智,不受控制地向两边微微分开,让宁远的手指得以更深入地探索那片秘密的幽谷。
宁远感觉到指尖传来的湿气愈发浓厚,睡裙的布料已经被淫水浸的黏滑一片,他能清晰地摸到那处沟壑的轮廓——那是她小巧而饱满的小穴,耻骨上方的肉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隔着丝绸他能感觉到那片嫩肉的温热软弹。
凌歆的呼吸彻底乱了半拍,几乎是缺氧般地急促喘息着。
她抓着宁远衬衫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指尖隔着薄薄的布料抠进他结实健壮的胸肌里,将衬衫扯得彻底歪向一边,露出他线条分明的八块腹肌和肚脐下方那片浓密的耻毛。
宁远的右腿强势地卡进她双腿之间,膝盖上顶,正好抵在她湿透的阴户上狠狠碾磨。
凌歆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整个身体向宁远怀里更深地蜷缩,乳尖硬邦邦地顶在他赤裸的胸膛上,摩擦间带来一串串酥麻的快感电流。
“乖,让我摸摸。湿成这样,还说不要?”
宁远咬着她的耳朵,滚烫的舌尖探进她的耳廓里细细舔舐,同时左手已经彻底撩开了她睡裙的裙摆,整只粗糙的大手毫无阻碍地覆盖上她滑腻浑圆的屁股,手指沿着臀缝一路下滑,直直探到她尾骨下方那处紧绷的菊穴入口。
凌歆全身都绷成了弓形,羞得几乎要哭出来,但她双腿间的嫩穴已经泛滥成灾,两片粉嫩的肉唇之间晶莹的淫丝闪着淫靡的光。
当宁远的拇指按上她紧闭的菊蕾时,她剧烈地挣扎了一下,但宁远另一只手已经牢牢掐住她的腰,让她动弹不得。
“这里没被人碰过吧,凌教授?”宁远恶劣地低笑着,拇指蘸了些她花穴里汹涌而出的黏稠阴精,轻轻涂抹在她那圈浅褐色的菊眼褶皱上,打着圈按压,迫使那道紧闭的小孔缓缓松开了一个细小的缝隙。
凌歆呜咽着摇头,眼泪从眼角滑落,但身体却越来越软,越来越热,小穴深处像有个小嘴在不断咬合,渴望着粗硬异物的填充。
宁远不再犹豫,他收紧手臂,将凌歆整个人抱起,几步跨到床边,把她平放在柔软的被褥上。
月光如同流水一般淌在凌歆赤裸的身体上——在挣扎中,那件睡裙早已褪到腰际,上半身仅靠一条滑落的肩带勉强挂在臂弯,一对浑圆雪白的乳房傲然挺立,上面点缀着两颗樱桃般肿胀发红的乳头。
腰肢纤细得惊人,而双腿之间那片乌黑柔顺的耻毛密林中,粉嫩的阴阜高高鼓起,两片粉红的肉唇早已经湿淋淋地绽开,露出中间那朵不断翕张的艳红嫩穴,洞口黏稠的淫水正顺着光滑的股沟往下流,沾湿了床单。
宁远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这幅活色生香的春宫图,胯下那根粗长的肉棍早已青筋暴起,硕大的龟头从内裤边缘探出来,散发着浓郁的麝香气味。
“宝贝,这么湿了?”宁远一边解自己的皮带,一边俯下身,强壮的身躯笼罩了她,“舔一舔,让它进你的小嘴。”
他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开樱桃小口,然后把滴着前列腺液的巨大龟头顶进她湿热柔软的嘴唇里。
凌歆的瞳孔骤缩,口腔瞬间被那根带着咸腥味的硬物撑满,她的舌头本能地抗拒,但在宁远命令般的目光下,最终还是屈服地伸出来,绕着那硕大的龟头轮廓轻轻打圈,舌尖小心翼翼地擦过敏感的冠状沟,让宁远倒抽了一口凉气。
“对,就这样,深一点。”宁远按住她的后脑,腰部微微发力,将那根超过十八公分的肉棒慢慢送进她喉管深处。
凌歆的喉咙肌肉被强行撑开,眼泪哗啦啦地流出来,鼻腔里发出细微的呜咽,但她的口腔却本能的开始吮吸,舌尖不断按摩着肉棒的下腹,发出“啧啧啧”的淫靡水声。
整个房间安静得很,只剩下这赤裸裸的肉体交合声——深喉时喉咙被强行撑开的咕啾声、吮吸肉棒时响亮的啜吸音、还有因为窒息而逸出喉咙的闷哼,交织在一起,就好像风轻轻吹过窗扉的沙沙轻响,但又远比那更淫荡百倍!
凌歆被这深入喉咙的抽插伺候得眼神迷离,唾液和宁远的腺液混合在一起,顺着她的嘴角流出,染湿了一大片枕巾。
宁远看着她深蹙的眉头和满眼的泪水,心中的征服欲得到巨大的满足,他拔出了还在她小嘴里进出的肉棒,带出一条长长的银丝,龟头上沾满她亮晶晶的口水,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他重新压到她身上,双腿跪在她身体两侧,抓住她纤细的手腕高高举过头顶,用一只手死死按住,另一只手则粗暴地分开她的大腿,让那朵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小肉花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粉红色的阴唇因为充血而绽放成一朵妖艳的肉花,中间的肉洞口正不知羞耻地一张一合,涌出一股股透明粘稠的淫液,滴在身下的床单上,形成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阴蒂也早已硬挺红肿得像一粒红豆,嵌在肉缝顶端颤巍巍地抖动。
“凌教授,你的水好多,”宁远低头,故意把滚烫的龟头抵着她阴核上下的蹭动,但就是不进入,“想不想要我进去?说,要我肏你的骚穴。”凌歆死死咬着下唇,摇头不肯开口,但那两条分开的大腿却颤抖着屈起,脚趾头都蜷缩在一起,整个人在月光下泛着性感的粉光。
宁远邪恶地一笑,突然把两根手指直接捅进了她水汪汪的阴道里,那逼里又湿又热,内壁层层叠叠的嫩肉立刻像活过来一般紧箍上来,包裹着他的手指,里面早就滑腻得像涂了油一样,直直插到子宫口的位置,他指尖甚至能触碰到子宫口微硬的凸起。
他一边狠狠地抠挖她内壁敏感的褶皱,一边俯身舔弄她粉嫩的乳尖,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着已经硬得像小石子的奶头。
“啊——别!我说,我说!”凌歆终于忍不住尖叫起来,腰肢疯狂地扭动,试图去追逐体内给他带来快感的源头,“想,我想要你......呜呜呜......给我,小远,把你的鸡巴插进来,操我......”
“好,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样子。”宁远抽出手指,上面已经挂满了她晶亮的阴水,他把手指塞进她嘴里,逼她舔干净,然后彻底脱掉碍事的裤子,那根粗黑巨大的肉棒完全跳出来,对准她湿淋淋的嫩穴洞口狠狠地一下连根没入!
因为湿滑,整个插入过程顺畅无比,但那种被完全撑满撕开的饱胀痛楚和汹涌的快感还是让凌歆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子宫深处被龟头重重撞击,整个人都被撞得往上挪了一截。
宁远感受到她小穴像一张小嘴般死死地吸住了自己的肉根,温热紧致的肉壁疯狂地痉挛,层层叠叠的褶皱包裹着他的阴茎,每一次抽插都刮蹭出细微的痒意。
他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开始了迅猛而暴烈的冲刺——每一次都是全根拔出,只留龟头卡在洞口,然后狠狠地撞进去,龟头会不偏不倚地撞在她绵软的子宫口上,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混合着淫水的咕啾水声。
湿热的肉腔疯狂地挤压着他粗硬的阴茎,他被她小穴那张饥渴的小嘴绞得差点当场缴械,但凭借着强大的意志力,他咬着牙继续在她体内冲杀。
凌歆的呻吟声从一开始的压抑渐渐变成了高亢的尖叫,双腿情不自禁地盘上了宁远有力的腰肢,脚后跟紧紧勾着他的屁股,整个人像八爪鱼一样缠在他身上,随着宁远肏干的频率上下颠簸,那对奶白的巨乳像波浪一样疯狂晃动,乳尖在空中画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线。
宁远变换着角度,一会儿传教士体位紧紧压着她,用自己的胸膛挤压她柔软的乳房,让她奶头摩擦着他胸肌上粗硬的毛发,一会儿又把她翻过来,摆成后入的狗爬式,从后面狠狠插入她那已经淫水泛滥的小穴,手指还不忘探到前面掐住她已经硬挺的阴蒂像搓小珠子一样用力捻动。
每一次龟头撞击子宫口的瞬间,凌歆都会发出小猫一样的呜咽,“啊啊啊啊啊,爸爸,你顶到我最里面了!太深了,子宫都要被你撞碎了!”她口不择言地呻吟着,手指紧紧抓着床单,指尖都因为用力而发白。
宁远喘着粗气,看着身下这个平日里冷艳高傲的女教授此刻被他肏得如同一滩烂泥,白嫩的屁股上清晰地印着他刚才拍打留下的绯红指印,后背优美的蝴蝶骨随着抽插的动作不断起伏,汗水浸湿了她的长发,粘在她潮红的脸颊上,美得惊人。
他低下头,咬住她后颈上细嫩的皮肉,像一只发情的野兽标记自己的领地:“凌教授,舒服吗?嗯?你的子宫在吸我的龟头,它想要吃我的精液。”
他的声音带着恶劣的笑意,腰部的动作却越发凶狠,每一次都顶到最深,龟头几乎要嵌入她紧窄的宫颈里。
“啊!啊啊啊!”凌歆的哭喊声里夹杂着剧烈的高潮快感,她的小穴开始剧烈地抽搐痉挛,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他粗硬的肉棒上,而她的菊穴也因为高潮而本能地一张一合,喷溅出的白色淫液甚至射到了宁远的小腹上。
但宁远的高潮还没到,他抓住她的头发,强迫她侧过脸跟他接吻,舌头野蛮地闯进她口腔里,搅动着她的唾液,同时身体继续疯狂地在她体内抽插,那根粗壮的阴茎在她已经痉挛成团的阴道里横冲直撞,每一下都刮蹭着她最敏感的敏感点,带出她更多失控的尖叫。
很快,凌歆迎来了第二次高潮,这一次她几乎昏厥过去,双腿无力地垂落在床沿,雪白的身体上布满了情欲的汗水和宁远啃咬留下的红色牙印。
宁远感觉到她的阴道的紧致程度达到顶峰,再也控制不住,他低吼一声,把她的双腿扛在自己肩上,摆成最深的传教士体位,粗黑的肉棒再次凶狠地贯入她最深处,顶开那圈紧窄的子宫口,龟头完全挤了进去。
紧接着,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他马眼激射而出,狠狠地灌注进了她的子宫最内部!射精的过程中,宁远没有停下抽插的节奏,而是挺着腰把精液一滴不剩地全都送进她身体最深处,内壁的嫩肉贪婪地收紧,榨取着他最后一滴精水。
凌歆被这股滚烫的激流刺激得浑身发抖,子宫像一张小嘴一样拼命吮吸着他的龟头,子宫壁包裹着他龟头的冠状沟,把她滚烫的精液都封锁在体内深处。
宁远射完后,并没有立刻退出她的身体,而是保持着插入的姿势,俯身将她整个人抱在怀里,手掌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后背和屁股,嘴唇轻轻吻去她脸颊上的泪水。
“乖,里面装满了我的东西,一滴都没浪费。”他低沉沙哑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宠溺的语调,手指却悄悄探到她两腿之间,摸到那朵已经红肿不堪的阴唇,指尖挑开闭合的肉缝,把因为抽插而渗出来一些精液又塞了回去,然后继续揉捏着她软嫩的阴蒂和饱满的阴唇,引得她在他怀里一阵细碎的颤抖。
凌歆累得连手指都动不了,巨大的快感和一波接一波的高潮几乎摧毁了她的理智,她靠在宁远坚实的胸膛上,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和喷洒在自己头顶的灼热呼吸,身体深处还残留着那根肉棒霸道抽插的饱胀感,子宫里满是他精液的温热和滑腻。
一股浓浓的倦意和前所未有的依赖感涌上心头,她把脸更深地埋进他怀里,瓮声瓮气地说:“坏蛋,都怪你,这下我明天连路都走不了了。”话虽这么说,语气里却并没有多少埋怨,反而更像是撒娇。
“没事,不行明天请假。”宁远低笑着,大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揉捏着她雪白的屁股,指尖又不老实地探到她后面那紧致的菊蕾,缓缓打圈按摩。
“那里......不行......”凌歆微弱地抗议着,但身体的反应却是诚实的,菊穴在他指尖的玩弄下又缓缓松开了褶皱的入口。
宁远没有强行进入,只是继续温柔地抚慰着她,在她耳边低语着:“睡吧,今晚我会一直抱着你,让你睡个安稳觉。”月光透过窗户洒在他们交叠的身体上,映出一道如情人般缠绵的剪影。
整个房间里还弥漫着浓郁的情欲气味——雄性麝香、女性淫水的腥甜、以及精液特有的腥膻味混杂在一起,浓得化不开。
身下的床单早已湿得一塌糊涂,大部分是凌歆高潮时喷射的阴精和汗水,还有小部分是宁远射精后从她小穴里渗出的乳白色精液,从两人性器交合处缓缓流出,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腻滑的湿痕。
宁远保持着插入的姿势,阴茎就这么埋在凌歆湿滑软嫩的阴道里,她的宫口还微微张着一道缝隙,他的龟头就卡在那里,感受着她子宫壁温柔的收缩和吮吸,像是在做着余韵的舔舐和挽留。
他没有立刻退出,反而又开始了缓慢而深长的抽插动作,只是这一次不再凶狠,更像是情人之间的慰藉和厮磨——龟头在湿热的肉壁里缓缓抽出,再缓缓没入,每一次都浅出深入地研磨着她高潮后极度敏感的肉褶和敏感点,带出她迷迷糊糊的细碎呻吟。
宁远的左手始终没有闲着,一直游走在她光滑细腻的背脊、丰润的臀肉上,时不时捏一下她肉弹似的屁股,或是用手指沿着她后背凹陷的脊柱线条一路滑下,在敏感的尾椎骨上流连。
他的右手则探到前面,重新握住了她一只沉甸甸的乳房,拇指和食指捻玩着她硬邦邦的奶头,时轻时重地揉搓,时不时还用指甲轻轻刮蹭乳晕上那一圈细小的肉粒,让那对雪乳在他掌心像有生命一样微微颤动。
凌歆半梦半醒之间被他持续不断的抚弄刺激得直哼哼,身体无意识地在迎合着他轻缓的肏干节奏,子宫已经软得一塌糊涂,像个温床一样包裹着他的龟头,每一次插入都能感觉到里面黏稠的精液被搅动,滚烫的温度仿佛要把她融化。
“乖,屁股再翘起来一点,让我肏得再深一点。”宁远凑在她耳边说着淫浪的情话,一边已经用手托起她的臀瓣,稍稍抬高她的下半身,使得两人结合处形成一个更倾斜的角度,更方便他往喉咙深处顶送。
凌歆迷迷糊糊地服从了,支起膝盖,把湿淋淋的小穴完全献出来,让他更顺畅地侵犯。
宁远就这么慢条斯理地在她体内顶着,阴茎在湿滑的阴道里摩擦出一波又一波微弱的快感,虽然不如最开始那么暴烈,但这种持续的、像细流一样绵长的快感反而更容易让人沉沦。
他甚至把手指伸到两人交合处,在阴唇外围的阴蒂和肉缝上继续揉摸,时不时还用指尖探到她小穴入口,指节刮擦着被茎身撑开的红肿肉唇,感受着阴茎贯穿时带出的黏滑爱液不断打湿他的指根。
凌歆在这种持续不断的性刺激下,很快又迎来了第三次小高潮,这一次是温吞而绵长的,阴道内壁和子宫颈一起痉挛着收缩,榨取着他阴茎上残余的精液,子宫口像是小嘴一样含着他的龟头不放,一股温热的阴精又从里面涌出来,混合着他先前射进去的精水,从穴口溢出,弄得两人小腹和大腿根处都是一片湿黏。
宁远被她高潮时剧烈收缩的肉穴夹得闷哼一声,也觉得自己又有些快要射精的冲动,但他今晚已经射过一次,于是便压下了那股欲望,阴茎依旧在她柔软的逼里挺立着,只是放缓了抽插的节奏,变成缓慢而磨人的研磨,龟头最敏感的冠状沟一遍遍刮过她肉壁上微微凸起的褶皱,换来她更软的哼叫和更深的拥抱。
许久之后,当这场漫长性事逐渐平复,凌歆终于在他怀里沉沉睡去,宁远才小心翼翼地让渐渐疲软的肉棒从她那朵已经微微闭合的嫩穴里缓缓滑出来。
拔出来的瞬间,伴随着细微的“噗嗤”水声,她的花径里立刻涌出一大股浓稠的白浆,那是他先前灌进去的精液和她高潮时的阴精混合物,黏糊糊地从红肿的小穴口流淌到床单上,在月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
宁远看了看怀中熟睡的女人,她粉唇微张,呼吸均匀,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红晕,睡裙早已滑落在地,赤条条一丝不挂的身体上遍布着他留下的吻痕和指印,尤其在乳房和阴部周围,满是青红交错的痕迹,显出一种被彻底占有的糜丽美感。
宁远拉过被子,将两人遮盖住,然后重新将她抱紧入怀,手掌还习惯性地搭在她绵软的屁股上,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捏。
月亮不知何时移到了正空,白得耀眼的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将满室的狼藉和淫靡都照得清晰可见,而宁远听见自己的心跳,像古老的钟摆,一下又一下地撞击出清脆的、富有生命力的声响,那节奏和他怀中凌歆的心跳声逐渐重叠、共振,把整个世界都震得沉浸在情欲过后的宁静余韵里,甚至连窗外高悬的月亮都仿佛在随着这心跳声而微微颤动,晕染开一圈圈银白色的光晕......
而在门外,有一个人紧紧捂着嘴巴,身体也顺着木门滑下。
黑暗中,凌知鸢的脸却是红得很,房间内的声音让她的心简直乱成了一团麻。
一团剪不断理还乱的麻。
她不断告诫自己不要靠近,可还是忍不住想要靠近,想要听一下这个声音。
她不知道为什么单单听一下声音,自己的身体就会这么烫。
这声音就好像是荒原上的一把火,能把她所有的理智都燃烧殆尽。
凌知鸢捂着脸,“我怎么会这样?我怎么能这样?我...是不是一个天生的坏女人?”
“为什么我到现在的年龄了,不是清心寡欲,反而越来越渴望?我...”
尽管这么想着,但她的身体却是没有挪动半分......
第二天早上,神清气爽的宁远看着怀中的凌歆,露出了父亲般温暖的笑容。
等两人起床后,凌歆偷偷打开门缝,看到凌知鸢正在厨房做早餐,她赶紧溜了出去,然后进入自己的房间,再从里面出来,并且伸了个懒腰。
但她没有注意到,凌知鸢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啊,早啊宁远。”
宁远看着她的表演,几乎要忍不住笑:“早啊,凌歆。”
两人走到餐厅,就看到凌知鸢一脸温柔地看着他们。
“起来了,过来吃早餐吧。”
凌歆觉得不好意思,“妈,你的脚不是扭伤了吗?怎么还起来做早餐?”
凌知鸢笑着道:“没有什么了,外面买的早餐吃着不放心,所以我给你们做,吃着放心。”
等宁远两人洗漱完毕,就坐到餐桌前,一起享用早餐。
宁远现在的洞察力比之前更加敏锐,他莫名觉得凌知鸢阿姨虽然在温柔地笑着,但她好像很忧伤。
是的,凌知鸢给他一种很忧伤的感觉,尽管宁远不知道这种感觉从何而来。
他摇摇头,心想说不定自己看错了呢。
而且,作为凌歆的男朋友,他不好在凌歆面前越俎代庖问凌知鸢有什么伤心的。
而且凌歆跟凌知鸢相处的时间比自己更多,凌歆都没有看出来,说不定是自己的第六感错了。
吃完早餐,凌歆就赶着去上班,她自己开车先去学校了。
上次她疼了三天,下个楼梯都感觉要了半条命。
这次跟宁远睡一起后,她起床后并没有感到很明显的不适了。
反而感觉神清气爽,连她的肤色都变得更粉嫩漂亮了。
凌歆走了之后,凌知鸢只是低着头,没有再看宁远。
宁远见凌知鸢基本没有吃什么东西,最终还是忍不住问道:“阿姨,你是不是有什么难处?需要我帮忙吗?”
凌知鸢抬头,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最终还是摇摇头。
“小远,谢谢你的关心,我没有什么事,只是最近天气热了些,我没有什么胃口。
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感觉比较累。”
宁远觉得凌知鸢阿姨对他是非常好的,听到他这么说,不由得有些担心。
于是宁远劝道,“那阿姨你要注意身体啊。”
凌知鸢冲他温婉地笑笑,没有再说什么。
她心中叹息一声。
最近不知道为什么,她老是燥热难以入睡,并且心中思绪纷杂,凌知鸢未免感觉有些疲累。
她看着宁远略显担忧的神色,心中突然升起一阵酥麻的难以言喻的感觉。
那是一种被关心的暖心暖肺的感觉。
“最近我肩膀很酸痛,可是自己又按不到......”凌知鸢不知道怎么的,下意识就说了这样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