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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4 节

第124章 萧若澜:我感觉我已经疯了(加料梦南萸)

离婚后,绝色高冷女总裁前妻悔断肠 · 夏枯望月半枫荷 · 5,276 字

  宁远笑着回答:“我不是那种人,我就是单纯看看,主要想大调查一下老婆穿修女服好不好看。”

  不过,宁远觉得梦南萸穿起来一定很好看。

  她是那种清冷冷艳的美,如果穿上圣洁的修女服,接着在宁远身下露出了阿黑颜,那简直是太炸裂了。

  想想就开始激动了。

  宁远把她抱起床,梦南萸撒娇了一会,才开始洗漱。

  接着两人一起开开心心地吃了个早餐。

  不过梦南萸还是舍不得宁远辛苦,说道:“小远,你做的早餐很好吃,不过你以后还是让黄妈做吧,你是我的老…老公嘛,哪能让你那么辛苦?”

  说到老公两个字,这个跺跺脚就能让京海商界大地震的女人,露出了羞赧的表情。

  如果这一幕被外人看到了,他们绝对会跌破眼镜。

  毕竟梦南萸是京海商界甚至的整个京海上流社会的女神,现在却好像是恋爱脑一样窝在宁远的怀里,仰着脸满脸爱意地看着自己的男人。

  他们绝对不愿意相信,绝对会崩溃大喊:“假的,绝对是假的!只是长得像而已!这绝对不是梦南萸!”

  宁远疼惜地抚摸着她的脸,梦南萸的肌肤粉嫩得很,就像少女一般,吹弹可破。

  “给老婆做饭,是我希望你能吃得更开心啊。”

  还有句话宁远没说,他们都有自己的工作,也不可能天天给梦南萸做饭。

  相聚的时间实际上是很少的。

  所以昨晚有点小别胜新婚的味道。

  “主要我担心你的身体嘛~”梦南萸的御姐音拉长尾音,那声线像浸了蜜糖的丝绒,带着撒娇的尾韵钻进宁远的耳膜,莫名的好听。

  她说话时身体自然前倾,饱满的胸脯压在宁远的手臂上,隔着薄薄的丝质睡袍,能清晰感受到那对乳峰的绵软形状和顶端两点坚硬的突起。

  宁远喉结微动,放下手中的咖啡杯,顺势将她整个人揽进怀里,让她侧坐在自己大腿上。

  晨光透过餐厅的落地窗洒进来,给梦南萸披上一层柔和的辉光,她能清楚看见宁远眼中燃起的暗火。

  “老婆,我知道要注意身体的。”宁远低声说,嘴唇贴近她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后肌肤上,“只有累坏的牛,没有耕坏的田。

  你看你现在的面容就更滋润了,好像吸饱了汁的花朵一样艳丽。”

  他边说边用大手抚上她的脸颊,指尖顺着下颌线滑到脖颈,在那片白皙的肌肤上轻轻摩挲。

  梦南萸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那种被宁远完全掌控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沉醉。

  他的另一只手已经环住她的腰,隔着睡袍的丝滑面料,精准地按在了她尾椎骨下方那片柔软的区域,力道不轻不重,却让她后颈发麻。

  “哪有?”梦南萸的娇嗔明显底气不足,话尾的颤音出卖了她的真实状态。

  她感觉到宁远的手正在下滑,宽大的手掌完全覆盖住她圆润的左臀,五指收拢,将那团丰腴的软肉捏在掌心缓缓揉捏。

  睡袍的腰带本就系得松散,这个姿势让她下摆大开,两条白皙修长的美腿完全暴露在晨光中,甚至腿根处那片深色的阴影也若隐若现。

  宁远低头,鼻尖抵在她锁骨窝里,深深嗅了一口她肌肤上混合着沐浴露和女性体香的甜腻气味。

  “越来越坏?”他低笑着,嘴唇已经贴上她的锁骨,舌尖在凹陷处轻轻打转,“那老婆告诉我,昨晚是谁缠着我的腰不肯放?

  是谁把腿盘在我背后,用脚跟抵着我的屁股往里压?嗯?”

  他的手此刻已经彻底不满足于隔着衣物的抚摸。那原本搭在她臀上的大手灵巧地钻进睡袍下摆,掌心直接贴上了她光滑的后背肌肤,沿着脊柱一路向下。

  梦南萸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瞬间绷紧又软化,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宁远粗粝的掌纹摩擦过她每一寸肌肤的触感。

  那手来到腰窝处短暂停留,用指腹按压着那块敏感的软肉打圈,在她发出细微呜咽时,干脆利落地滑进她睡裤的松紧带里。

  睡裤的裤腰卡在她丰满的臀峰下缘,宁远的手掌长驱直入,五指张开,完全覆盖住她半边臀肉。

  那触感是丝绸包裹的温香软玉,滑腻饱满,随着他揉捏的动作变换着形状。

  梦南萸咬住下唇,身体在宁远怀里不安分地扭动,这个动作却让两人的下体贴得更紧。

  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她能清晰感受到宁远胯间那根硬物已经勃起,粗大的轮廓抵在她腿缝之间,热度烫得她浑身发软。

  “昨晚...”宁远继续在她耳边低语,嘴唇含住她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厮磨,“我射进去的时候,你里面绞得那么紧,是想把我整个人都吸进去吗?嗯?说。”

  他说话间,那只深入裤底的手已经探到更深处,指尖滑过臀缝,精准地找到了那个紧闭的、还带着昨夜情事余韵的小巧褶皱。

  梦南萸浑身剧颤,猛地抓住宁远的衬衫前襟,指节都捏得发白。“别...别碰那里...还肿着...”

  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夹杂着明显的喘息。宁远喉间发出愉悦的低笑,指尖并没有真的捅进去,只是在那个敏感的环状肌肉边缘打着转,感受着它一缩一缩的悸动。

  “肿了?”他故意问,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从她的锁骨处一路往下,解开睡袍的前襟,让那对饱满的乳房颤巍巍地弹跳出来,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昨晚我仔细看了,穴口是有点红,但里面又湿又热,像个小嘴一样不停吮吸我的龟头。射精的时候,你还主动抬高屁股,子宫口都凑上来接我的精液...”

  “别说...唔...”梦南萸羞得满脸通红,想捂住宁远的嘴,却被宁远抓住了手腕。

  他低头,毫不犹豫地含住了她右边乳房的顶端。舌尖先是绕着那圈深粉色的乳晕打转,将那粒已经挺立发硬的乳头舔得湿漉漉的,然后整片嘴唇覆盖上去,用力吸吮。

  梦南萸仰起脖颈,发出一声难以自抑的绵长呻吟,抓着宁远头发的手指收紧又松开。

  她能感觉到乳尖被吸得发麻发胀,宁远的牙齿偶尔刮过乳头最敏感的顶端,带起一串串细密的火花。

  宁远吸吮得啧啧有声,那只在裤底作乱的手更进一步,指尖终于从菊穴边缘移开,滑向更前方那片湿热的密林。

  梦南萸睡裤里本就没穿内裤,昨夜激烈性交后留下的黏腻爱液和精水混合物还没完全干涸,此刻被手指一碰,立刻发出了暧昧的水声。

  宁远的中指最先探到那两片肥厚湿润的阴唇之间,沿着已经微微敞开的缝隙,从会阴一路滑到最顶端那颗肿胀的阴蒂。

  梦南萸浑身一僵,大腿猛地夹紧。“啊...慢、慢点...”她哆哆嗦嗦地求饶,却被宁远更用力地搂进怀里。

  指尖已经点在了阴蒂头上,没有立刻揉搓,而是用指腹最柔软的部分,以极为缓慢的速度打着圈。

  那是一种近乎折磨的爱抚,恰到好处的压力,刚好能挑起快感却又不给满足,每一次旋转都让她的小腹深处抽搐一下。

  “老婆的豆豆都硬成这样了,”宁远终于暂时放过她的乳尖,抬起头,嘴唇水光淋漓,他看着梦南萸迷离的双眼和微张的红唇,恶劣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还说不想?”

  他说话间,双指并拢,从阴唇缝中挤进去,直接插进了那依然湿滑紧致的阴道口。

  “咦,里面又湿了。”他故意惊讶道,两根手指在穴道里缓缓插动,发出黏腻的咕叽水声。“还是说你特别喜欢早上做?嗯?”

  梦南萸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能摇头又点头,身体诚实地迎合着宁远手指的抽插。

  她的阴道经过一夜休息,虽然还有些微肿,却已经恢复了惊人的紧致,内壁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般吸咬着入侵的手指。

  宁远清楚地记得昨晚自己那根粗大阴茎插入时的形状和角度,此刻正精准地用指节去碾压她内壁上的几个敏感点。

  每一次按压那凸起的敏感点区域,梦南萸都会像触电般弓起腰,穴肉疯狂痉挛,花心深处的软肉甚至会吸吮住他的指尖。

  “昨晚...昨晚射进去的...都还在里面...”她断断续续地说,羞耻感让她眼睛湿润,“流出来...会弄脏椅子...”

  “那就再射一次。”宁远声音沙哑,手指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从缓慢的研磨变成了快速有力的戳刺,每一记都重重顶在花心深处那个微微张开的子宫口上。

  与此同时,他的拇指也按在了阴蒂头上,开始画着规律的圈圈。

  双重的快感攻击让梦南萸瞬间失声,她挺直腰背,脖颈向后仰出优美的弧线,嘴唇张开发出无声的尖叫。

  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剧烈收缩,花心处的子宫口像饿坏的小嘴般张合,昨晚留在里面的精液随着宁远手指的搅动被带出来,温热的液体顺着臀缝流下,打湿了他按在她屁臀上的手腕。

  那股腥甜的、属于宁远的味道愈发浓郁,混杂着她自己分泌的爱液气息,在晨间的餐厅里弥漫开来。

  高潮来得迅猛而强烈。梦南萸的身体像过电般剧烈颤抖,大腿根部不受控制地痉挛,脚尖绷直。

  宁远的手指被她的穴肉死命绞紧,几乎拔不出来。她的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剧烈的收缩,子宫仿佛在贪婪地吮吸着什么,那种灭顶的快感让她眼前发白,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死死抓住宁远的衬衫前襟,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足足过了半分多钟,她的身体才逐渐放松下来,像滩烂泥般软在宁远怀里。

  宁远抱着她,大手在她光滑的背脊上来回抚摸,感受着她高潮后微微颤抖的身体曲线。

  他的手指重新回到她双臀之间,不过这次只是温和地轻轻拍打,带着某种安抚性质的节奏。

  黏腻的体液在他们紧贴的肌肤间晕开,两个人的气息融合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这个拥抱持续了很久,久到梦南萸几乎要在他怀里睡过去,宁远才轻轻在她耳边说:“该去上班了,老婆大人。”

  他边说边帮她整理好睡袍的前襟,将松散的腰带重新系紧,甚至抽了张纸巾细致地擦拭掉她大腿内侧的痕迹。

  每一个动作都温柔得不像话,与刚才那个用言语和手指将她送上高潮的男人判若两人。

  梦南萸眼神迷蒙地看着他,心里那股爱意几乎要满溢出来。

  她凑上去,主动吻上宁远的嘴唇,这次的吻很轻很绵长,像是用嘴唇诉说千言万语。

  分开时,她唇角扬起一丝满足的笑意,那双秋水般眸子里映着宁远的倒影,轻声道:“坏蛋。”可那语气里,分明是满满的宠爱和依恋。

  她顿了顿,红唇微启,到底还是将那句翻来覆去在心里滚烫的话说了出来。“但我心里...也越来越爱了。”

  这句话轻得像羽毛,却重重砸在宁远心上。

  他看着妻子绯红的双颊和湿润的眼睛,突然觉得世间一切的美好不过如此——一个愿意为你放下所有伪装、袒露最赤裸的情欲和爱意的女人,用身体和灵魂的双重高潮,来确认她无药可救的沉沦。

  宁远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相蹭,再没有说话,只是这样静静地抱着她。

  晨光将两人相拥的影子拉得很长,餐厅的空气里还残存着情欲的甜腻气息,但更多了一份安宁的温情。

  宁远和梦南萸卿卿我我一阵,就各自开车回公司上班。

  宁远回到公司,经过萧若澜办公室的时候,他就看到了一脸幽怨的萧若澜。

  宁远发现了萧若澜和梦南萸两个人的不同。

  这两个女子都是公司总裁,并且都爱惨了自己,但她们却有着很大的区别。

  梦南萸呢,跟自己在一起的时候,那是很亲昵的,但两人工作的时候,梦南萸一般不会打扰宁远,并且对他的私事不太过问。

  简单来说就是抓住大方向,细节问题她不太管你的。

  给你足够的空间,相处的时候又特别温柔体贴。

  但萧若澜这家伙虽然同样是总裁,却是粘人得很,就想着时时刻刻都能看到宁远,恨不得把宁远绑在她的裤腰带上。

  昨天宁远没怎么联系她,她心里就好像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

  心里真是想念得紧。

  好在宁远是她下属,她知道宁远去《怒火》剧组配音了。

  不然她都要担心宁远又被哪个小妖精拐走了。

  萧若澜就是超级护食的一个人。

  宁远对她眨眨眼睛,做了个口型:“若澜,我好想你!”

  这家伙立马就坐直了身子,轻哼一声,但嘴角是怎么都压不住了,扬了起来。

  坏蛋,整晚都不联系我!

  她瞪了宁远一眼。

  宁远对着她偷偷做了个飞吻的动作,萧若澜直接变得好像烧开了的开水壶,面红耳赤。

  宁远见萧若澜眼神灼热的样子,吓了一跳,溜了溜了。

  他回到办公室,开始看剧本。

  宁远原本在考虑要不要参加综艺,那是一个比拼演技的综艺节目。

  《角色博弈场》是由雪梨卫视出品的导演选角真人秀。

  节目组是这样安排的:他们将演员分组对抗与导演抢人相结合,演员自主选择喜欢的导演队伍,由其指导第一轮比赛的表演片段。

  比拼演技,是演员通过两两对戏或出演单人片段展现演技,导演们对演员表演及剧本改编、场景布置等方面进行评点。

  接着第二轮就会有导演抢人的环节了。

  节目还会根据戏龄将演员划分不同类别。最终通过多轮比赛角逐年度“最佳演员”称号。

  这个综艺一般会邀请年轻演员参加,不过节目组为了收视率,他们也会邀请一些名气很高的,或者是演技很好的老戏骨参加。

  而宁远这样既有巨大流量,又有表演实力的演员,就成了香饽饽。

  所以《角色博弈场》的导演亲自打电话给宁远,让他来参加。

  不过宁远考虑了一下,还是婉拒了。

  一是太忙,二是容易被人批评自降身价。

  在很多路人看来,综艺咖是比电影咖低一等的。

  《角色博弈场》导演还不死心,又请王英导演来劝。

  王英已经接受综艺节目组的邀请,成为里面的导演之一。

  “宁远,来不来?你来就是冠军。”王英拍着胸口保证。

  的确,很多演员去参加综艺,是为了拿到冠军的。

  尤其是像宁远这样的演员,如果拿不到冠军,对他有很大影响的。

  如果第一轮就被潜规则淘汰了,那就更炸裂了,对他的名声影响很大。

  有些人不愿意参加综艺就是这个原因。

  而宁远主要是感觉这个综艺对自己并无多大益处,甚至可能隐隐还有害处。

  虽然他和王英私交不错,但他还是拒绝了。

  好在王英也理解他,毕竟王英也是受人之托,并不会觉得宁远拂了他的面子。

  解决完这件事,宁远发现门口站着一个倩影。

  不是萧若澜这个尤物御姐,还能是谁?

  宁远拿着剧本,轻笑道:“萧总来视察工作,有失远迎,失敬失敬。”

  萧若澜倚着门,姿势略显慵懒,表情冷傲地瞪了他一眼,“呵,宁远,我也是为了监督你工作而已,还不快邀请老板我进去坐坐?”

  宁远今天穿着黑衬衫,萧若澜可以看到他好看的喉结在轻轻滚动。

  宁远扯了一下领带,微微可见锁骨下面,胸部上方的少许胸肌。

  他垂眸,骨节分明的手指放下剧本。

  而紧紧盯着他的萧若澜觉得自己真是疯了,宁远简单的一个动作,就撩得她要命,让她感到口干舌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