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宁远:若澜,我来帮你洗(加料萧若澜)
离婚后,绝色高冷女总裁前妻悔断肠 · 夏枯望月半枫荷 · 9,545 字
宁远诱惑道:“若澜宝贝,要不等下我们试试?”
萧若澜一听这话,心脏骤然一紧,脑子嗡的一声,她看看后视镜没人,急忙踩停刹车。
想不到后座的宁远根本没坐稳,直接嘭的一声,撞到了前排的座椅。
萧若澜吓了一跳,好在这个时候周边没有车,她松开安全带,回身用右手扶起宁远坐回原位,带着关切和歉意问道:“小远,没事吧?”
宁远扶着额头,摆摆手,“没事,若澜,以后不要一惊一乍的,你要谋杀我啊……”
“我没有谋杀亲夫……不,谋杀男朋友……不,我不是故意的……”
萧若澜很委屈啊,宁远刚才说要跟她试一试那个,她心里激动之下,又见周围没人,忍不住想停车问一问啊。
亲夫吗?宁远的唇角微微弯起。
宁远也没怪她,毕竟萧若澜对情事方面的东西,是比较容易激动的。
萧若澜见他没事了,重新绑好安全带,把车开到路边,回身弱弱问道:“小远,你说我们要试试什么?”
宁远装出茫然的样子道:“啊?还能试试什么?那自然是要试试拿海马这些食材煲汤,我们一起尝尝啊。”
“你说的肯定不是这个意思!”萧若澜娇嗔不已。
宁远装作不懂的样子,“那还能是什么意思?若澜,你是不是想歪了!”
“你这个坏人!又作弄我!”萧若澜扭过脸去,不愿理他。
宁远就笑:“嗯,若澜不想理我了,我本来还想等下和我的宝贝若澜亲热亲热,你不喜欢就算了……”
萧若澜害羞地回头,“不要,我喜、喜欢……”
宁远也不继续逗她了,免得逗急了她。
其实也并不是宁远太色,的确是萧若澜已经暗示过几次,让宁远去萧若澜的那套小洋房——准确来说已经是宁远的小洋房了,因为已经过户了。
萧若澜就想跟宁远在小洋房里面卿卿我我,不过宁远到目前都没有去过呢。
萧若澜把车开到小洋房所在的小区,她先下车,给宁远开了车门,接着扶他出来。
宁远说话还算清楚,但还是有点醉意,本来俊美无俦的脸颊,因为白酒的晕染,增加了一丝酡红,让俊朗中增加了一抹诱惑。
反正是把萧若澜钓成翘嘴了,萧若澜被迷得不要不要的。
宁远靠着萧若澜,萧若澜紧紧抱着他,接着关了车门。
宁远也不由得感叹,萧若澜除了貌若天仙,这身材真是好得不像话。
多一分则肥,少一分则瘦,真是恰到好处。
宁远甚至能感受到那种柔软。
令人心神俱醉。
两人走到小洋房,萧若澜用指纹开了锁。
等打开门,宁远的眼前为之一亮。
小洋房的装修风格类似于现代简约风。
它的布局非常精致,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客厅那面灰色的大理石电视背景墙,深色调显得庄重沉稳。
仿佛是一幅流动的水墨画。
布艺沙发很大,也是深色的,摆放在客厅中央,搭配着几个深蓝色的靠垫。
沙发前是一张黑色的玻璃茶几,通透的质感让空间显得更加开阔。
天花板上悬挂着一盏造型新颖独特的银色吊灯,如同一朵盛开的金属花朵,散发出柔和的冷光。
墙边的书架上摆满了各种书籍和艺术品,其中不乏一些黑白摄影作品,为客厅增添了浓厚的艺术氛围。
一个男人看房子的布置,有哪些重点?自然是房间,沙发,厨房,阳台,和饭桌啊!
宁远心里呵呵一笑,想不到萧若澜还喜欢摄影呢,那就更有趣了。
毕竟,宁远曾经看过某些明星不外传的摄影作品,不得不说里面的尺度和高难度的动作让人叹为观止。
不过宁远可不会外传,相机坏了也不会拿去修。
就是想和萧若澜拍下来偶尔一起观赏一下,还是挺有情趣的。
宁远和萧若澜进入大厅之后,两人对视的眼神就变得不太对路了。
那目光交织在一起,像带着看不见的电流,在空气中噼啪作响,黏稠得几乎能扯出丝来。
门在身后自动合上的轻响,仿佛一个信号,将外界彻底隔绝在这方私密的天地之外。
萧若澜那双凤眸里水光潋滟,映着天花板银色吊灯的冷光,却烧着两簇幽暗的火,直勾勾地烫在宁远脸上、唇上、微微敞开的衬衫领口下那截锁骨的线条上。
她的呼吸明显乱了,胸口起起伏伏,裹在精致职业套裙下的饱满弧线,随着吸气而更显惊心动魄。
简直好像要拉丝了一般。
宁远也好不到哪里去,白酒残余的后劲混合着眼前无边春色,让他下腹那股邪火烧得又旺了几分。
他清楚地看到萧若澜小巧的喉头滚动了一下,粉嫩的舌尖无意识地舔过自己微微干燥的下唇——那个动作看似无意,却像一根羽毛,狠狠搔刮在他最敏感的心尖上。
两人之间不过几步的距离,空气却仿佛凝固了,带着情欲蒸腾起的炽热温度。
而萧若澜是最先忍不住的那个。
一声压抑的叹息从她喉咙深处溢出,她高跟鞋都没顾上脱,就那样跌跌撞撞地扑进宁远怀里,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脖颈,仰着那张早已红透的俏丽脸颊看着宁远,呢喃声带着颤抖的哭腔和浓得化不开的渴望:“小远,小远……我喜欢死你了……想你想得心都疼了……”她说着,将滚烫的脸颊贴上他温热的颈侧,贪婪地嗅着他身上混合着淡淡酒气的男性气息,身体不安分地在他怀里轻轻磨蹭。
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宁远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的柔软与惊人的弹性,还有那粒悄然挺立、硬硬地顶着他的小小凸起。
“我的若澜宝贝……”宁远喉咙发紧,声音已然沙哑。
他捧着她俏脸的双手微微用力,迫使她抬起头,与他灼热的目光对视。
然后,他不再犹豫,猛地垂首,对着那张早已吐气如兰、微微开启的嫣红小嘴,狠狠地吻了下去。
那不是试探的轻触,而是蓄谋已久的、带着侵略和占有意味的深吻。
他的唇瓣精准地擒住了她的,先是用力地含吮,将她的下唇完全纳入自己口中,用滚烫的舌尖细细描摹那饱满的唇形,品尝她唇上残留的、极淡的护唇膏甜香。
萧若澜浑身一颤,从鼻腔里发出一声甜腻的闷哼,原本环着他脖子的手臂收得更紧,几乎要嵌入他的身体里。
她生涩而急切地回应着,主动张开檀口,放任他的舌长驱直入。
宁远修长的手指深深插入她发间,感受着那丝绸般顺滑的发丝在指缝间流淌。
他扣住她的后脑勺,将这个吻加深、加重,不容她有丝毫退缩。
另一只手则紧紧搂住她那盈盈一握、却曲线惊人的腰肢,用力将她整个温香软玉的身子带向自己,让她平坦的小腹隔着衣物,紧密地贴上自己早已坚硬如铁、高高贲起的胯下。
那明显到无法忽视的尺寸和热度,烫得萧若澜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哆嗦,双腿下意识地并拢,却又被挤在两人身体之间,摩擦间带来更刺激的电流。
这个带着绝对掌控和侵略意味的动作,却在两人唇舌真正交缠的瞬间,奇妙地糅合进了一丝极致的温柔缱绻。
宁远的舌头在她湿热的口腔中扫荡,舔舐过她光滑的上颚,勾缠住她羞怯躲闪的小舌,强迫它与自己共舞。
唾液在交换,发出啧啧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混合着两人粗重滚烫的呼吸,在空旷寂静的客厅里无限放大。
萧若澜被他亲得浑身发软,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唇舌间传来的、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和窒息般的甜蜜。
她情不自禁地、从喉咙深处发出更响亮的“嗯……”的一声长吟,那声音又媚又软,带着被彻底征服后的驯服。
她的一只手不自觉地攥紧了宁远腰侧的衬衫下摆,将那昂贵的布料揉搓得皱成一团;另一只手掌则紧紧贴在宁远紧实宽阔的胸脯上,掌心下,是他胸腔里那颗心脏,正以擂鼓般的、强悍有力的节奏疯狂跳动,每一次搏动都在向她宣告着他的存在、他的欲望、他对她的绝对占有。
两人的鼻尖反复相蹭,交换着越来越滚烫、越来越急促的呼吸。
宁远不再满足于单纯的唇舌交缠,他的吻开始变得细密而贪婪,从她微张的、被吮得红肿湿润的唇瓣,流连到她因为激动而不住颤抖的唇角,再到她敏感的下颌线、精致的耳垂。
他的牙齿轻轻啃咬着那柔软的耳廓,滚烫的舌尖钻进耳洞,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脊柱发凉的酥麻电流。
他一边舔吻她的耳后,一边用低沉沙哑、含着浓浓情欲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薄在她敏感的肌肤上:“若澜……我的萧总……你好香……好软……你知道吗,在车上你说‘谋杀亲夫’的时候,我就硬得发疼了……”
“啊……别、别说……”萧若澜被他露骨的话语羞得无地自容,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
她感觉到自己双腿间那处幽谷,早已泛滥成灾,温热的蜜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了底裤,甚至可能已经晕染到了裙子上。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粒敏感的小豆豆(阴蒂),隔着几层布料,在与他坚硬的裤裆摩擦下,已经肿胀挺立,渴望着更直接、更粗暴的抚慰。
这种身体完全脱离理智掌控的感觉,既让她感到羞耻,又让她兴奋得浑身战栗。
宁远辗转轻吻,从她雪白的脖颈一路下滑,吻过她精致的锁骨,在那一对漂亮的锁骨窝里流连,留下一个个湿漉漉的、带着他气息的红痕。
他的手也开始不安分,原本搂着腰肢的大手,沿着她身体的曲线,缓慢而坚定地向下滑去,覆盖在她挺翘浑圆的臀瓣上,隔着那层薄薄的套裙布料,用力地揉捏、抓握。
那充满弹性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手掌深深陷入那团软肉中,感受着它在自己掌下变形又弹起的动人韵律。
他的手指甚至有意无意地划过那道深深的臀缝,隔着裙子和内裤,在最隐秘的入口附近按压、打圈。
“嗯……小远……别、别摸那里……”萧若澜被他撩拨得几乎站不稳,全靠他搂抱着才没有软倒在地上。
她踮起的脚尖早已酸麻,却舍不得放下,因为这样能让她更紧密地贴合他,感受他身体每一寸坚硬的力量。
这诱人尤物内心的爱意和欲望,早已汹涌得如同决堤的洪水,再也无法掩藏。
她主动仰起头,追索着他的唇,将自己柔软的舌递进他口中,笨拙却热情地吮吸他的舌尖,贪婪地吞咽着混合着两人津液的甘甜。
她的手也开始探索,从宁远的胸膛滑下,隔着衬衫,小心翼翼地抚摸他壁垒分明的腹肌线条,每一块肌肉都紧绷着,蓄满力量,让她心跳更快。
她的手指颤抖着,试探性地向下,触碰到了他皮带扣下方,那处早已被顶起一个巨大帐篷的部位。
只是指尖轻轻一触,她就感觉到那惊人的硬度、尺寸和热度,吓得立刻缩回了手,却又忍不住再次被吸引,像受惊又好奇的小鹿,再次轻轻把手放了上去。
“喜欢吗?”宁远喘着粗气,含住她的耳垂哑声问,同时挺动胯部,让她掌心下那根怒张的肉棒(阴茎)的形状轮廓更清晰地烙印在她手里,“它想死你了,若澜……想进到你的小穴里去,想听听你被它操的时候,会发出什么样的声音……”
“呜……你、你坏……不许说……”萧若澜被他言语的刺激羞得浑身发烫,掌心下的巨物却像烙铁一样吸引着她。
她大着胆子,隔着裤子,用手指轻轻描摹那根肉棒的形状——好粗、好长、顶端龟头的轮廓也异常饱满。
她想象着这样可怕的尺寸要进入自己那未经人事的紧窄花径,心里又是害怕,又是隐秘的期待,更多的是一种被彻底填满、被彻底占有的渴望。
她不由得收拢掌心,微微用力握了一下。
“嘶——”宁远倒抽一口凉气,那一下轻握带来的刺激让他差点失控。
他报复性地将手指从她的裙摆下方探入,轻易地拔开那早已被蜜液浸得湿透的、薄如蝉翼的丝质内裤边缘,两根手指精准地按在了她早已泥泞不堪、柔软湿热的阴唇(小穴)入口处。
指尖感受到的滑腻、滚烫和那处嫩肉的惊人弹力,让他眼神更暗。
“我的萧总,你看看你这里,湿得一塌糊涂了……”他低声笑着,指尖恶劣地在紧闭的穴口打转,却不立刻进入,只是按压着那粒早已充血凸起、硬得像颗小珍珠的阴蒂,忽轻忽重地揉弄。
“啊啊——!别、别碰!!”萧若澜猛地弓起身体,像濒死的鱼一样在他怀里剧烈挣扎,快感和羞耻感如同海啸将她淹没。
那从未被人如此直接、如此技巧地爱抚过的敏感点,在他指尖的凌虐下,爆发出难以想象的强烈电流,直冲四肢百骸,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呻吟和颤抖。
蜜液因为他手指的按压而大量涌出,发出清晰的咕啾水声,将他的手指乃至掌心都弄得湿淋淋、黏腻腻一片。
也不知道这样唇舌交缠、上下夹攻地亲热了多久,萧若澜才从那种灭顶的快感中稍稍回神,意识到他的手还在自己最隐秘的地方作怪,甚至……甚至有一根手指已经试探性地、浅浅地刺入了那从未容纳过异物的紧窄洞口。
撕裂般的胀痛和极致的充实感让她猛地睁大了迷离的双眼,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如梦初醒。
她脸红得好像真的要滴出血来,慌乱地抓住他那在裙下作恶的手腕,用力往外拽,同时另一只手不轻不重地拍打在他停留在自己臀上的手背上。
“坏蛋!快、快拿出来!……又揉又捏的!……你、你太过分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没什么力气,更像是欲拒还迎的娇嗔。
宁远从她紧窄湿热的穴口里抽出沾满晶莹爱液的手指,放在自己鼻尖嗅了嗅,又伸出猩红的舌尖,当着她的面,将那带着她独特甜腥气息的液体慢慢舔舐干净。
那动作色情到极点,却也性感到极点。
“我的若澜,连这里都是甜的……”他低笑着,眼里是毫不掩饰的欲望风暴。
萧若澜被他这动作刺激得差点晕厥过去,双手捂着脸,根本不敢再看。
“现在,该去办正事了。”宁远不再给她害羞的时间,弯腰,一手托住她的背,一手抄起她的腿弯,轻松地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萧若澜身材高挑,但在他怀里却显得如此娇小轻盈。
她惊呼一声,双手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脖子:“别,别,放下我……我还没有洗澡,身上、身上黏黏腻腻的,都是汗……我要先去洗澡,洗干净……”她越说声音越小,因为宁远抱着她,已经大步朝着浴室的方向走去。
她能感觉到自己裙下那片湿凉,还有他裤子上明显的湿润痕迹,那是她刚才失态的证明。
宁远轻笑一声,抱着她稳稳地走在木质楼梯上,脚步声在寂静的小楼里显得格外清晰:“呵,我现在抱你,不就是要和你一起去洗澡吗?我帮你洗,里里外外,仔仔细细地洗干净……”
“不要!呜呜……不要一起洗!放我下来,我自己洗!”萧若澜在他怀里徒劳地挣动着,捂着脸的手指微微张开缝隙,偷看他近在咫尺的俊朗侧脸。
想到要和他赤裸相对,被他那双带着魔力的大手一寸寸抚过自己的身体,尤其是那些刚才被他手指侵犯过的地方……天哪,这也太羞人了!光是想象那个画面,她的身体就又涌出一股热流。
“不行,不行的……小远,求你了……我不敢……”她的拒绝软弱无力,更像是邀请。
宁远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话语温柔却不容置疑:“今天你累了,都交给我,好吗?放松,我的宝贝。”
说话间,他已经抱着她走进了宽敞明亮的浴室。
浴室是干湿分离的设计,淋浴房是用透明玻璃隔出的独立空间,旁边还有一个足以容纳两人的大浴缸。
宁远没有犹豫,抱着她径直走进淋浴房,小心地将她放在防滑的地砖上。
萧若澜脚下一软,差点跌倒,又被他眼疾手快地搂住。
他一手扶着她,另一只手已经打开了花洒,温暖的水流立刻喷洒下来,将两人都笼罩在水雾之中。
“我、我自己来……”萧若澜还想做最后的挣扎,手指颤抖着去解自己衬衫的纽扣,可是湿透的布料贴在身上,纽扣又小,她越急越解不开,反而显得手忙脚乱,楚楚可怜。
宁远没有再说话,直接动手,握住她胸前那枚纽扣,轻轻一扯,扣子应声崩开。
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他的动作快而精准,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
很快,她身上那件价值不菲的白色丝质衬衫就被彻底剥落,露出里面同色的、蕾丝边缘的胸衣。
那对饱满圆润、形状完美的乳房(玉乳)被包裹在精致的蕾丝里,因为主人的紧张而剧烈起伏,顶端两颗粉嫩的茱萸(乳头)早已挺立,将薄薄的布料顶出明显的凸点。
宁远的眼神瞬间变得更加幽深,他伸出手,不是去解胸衣的搭扣,而是直接覆盖上去,隔着那层蕾丝,用力地、完全地掌握住了那团丰盈的柔软。
“啊……”萧若澜触电般颤抖,双手无力地攀着他的手臂。
宁远的手指隔着湿透的蕾丝,精准地捏住了那两颗硬挺的乳头,或捻或揉,或轻或重地拉扯。
布料的摩擦和水流的冲刷,让这刺激变得加倍强烈。
萧若澜仰起头,水流冲在她的脸上、颈上,让她有些睁不开眼,只能发出细碎的、带着哭音的呻吟。
她感觉自己的力气正在被一点点抽空,双腿发软,全靠身后冰凉的玻璃墙壁和身前宁远滚烫的身体支撑着。
宁远低头,吻去她脸上的水珠,然后张口,隔着湿透的蕾丝胸衣,含住了她一边的乳尖。
温暖的口腔和灵巧的舌头,立刻带来了比手指更直接、更湿热的刺激。
他用力地吮吸,甚至用牙齿轻轻啃咬那硬硬的小点。
萧若澜的呻吟陡然拔高,手指深深插入他潮湿的发间,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把他按向自己。
宁远的大手则趁机滑到她身后,灵巧地解开了胸衣的搭扣。
那层束缚立刻散开,两团雪白饱满、顶端点缀着诱人樱红的玉兔顿时弹跳出来,暴露在温暖的水流和宁远灼热的视线下。
他毫不客气地将那碍事的胸衣扯掉扔到一旁,双手再次覆上,这次是毫无隔阂地、真切地感受那滑腻如凝脂、温软如绵乳的触感。
他的手很大,却也只能勉强完全握住一边。
他用力地揉捏,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在自己掌下变换形状,拇指指腹反复碾压刮擦着娇嫩敏感的乳头。
“漂亮……我的若澜,这里美得不像话……”他赞叹着,然后俯身,将一边粉嫩的乳尖整个含入口中,用力地嘬吸舔舐,发出清晰的滋滋水声,与淋浴的水声混在一起。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继续爱抚把玩着另一只雪乳。
萧若澜被他上下其手,刺激得浑身颤抖不止,脑袋无力地后仰,抵在玻璃上,红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破碎的甜美呻吟:“嗯……哈啊……小远……别吸了……好、好奇怪……啊……”
宁远没有理会她无力的抗议,他的唇舌沿着她雪白的乳肉向下,吻过她平坦光滑的小腹,感受到她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紧的腹肌。
他的手指勾住了她套裙的拉链,轻松地拉下,然后连同里面那条湿得一塌糊涂、几乎透明的内裤一起,剥到了脚踝。
他让她扶着自己,小心地抬起腿,将那最后两层布料也彻底褪去。
现在,萧若澜在他面前,已经一丝不挂,如同剥了壳的荔枝,水润、洁白、散发着诱人的甜香。
温暖的水流冲刷着她赤裸的娇躯,勾勒出每一处惊心动魄的曲线:饱满的胸、纤细的腰、圆润的臀、笔直修长的腿……还有双腿之间,那处被乌黑卷曲的芳草半掩着的、粉嫩湿润的隐秘花园(小穴)。
那两片小巧饱满的阴唇(嫩屄)因为刚才的爱抚和此刻的羞耻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娇嫩的粉红色内壁,透明的蜜液混合着水流,正不断从那个细小的洞口(阴道口)汩汩流出,沿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宁远的目光如同实质,贪婪地逡巡着她身体的每一寸,让她羞耻得脚趾都蜷缩起来,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
“别、别看……”她带着哭腔哀求,双手不知道该遮住哪里才好。
“为什么不看?”宁远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他的手指轻轻拨开她试图并拢的双腿,强迫她张开,“这么美的地方,是我的……我要看个够。”他蹲下身,视线与她双腿间的美景平齐。
那近在咫尺的、毫无遮挡的、散发着浓烈雌性气息的粉胯,让他胯下的巨物胀痛得几乎要爆炸。
他能清楚地看到,那粒红肿不堪的阴蒂(小豆豆)颤巍巍地挺立在顶端,下面的穴口更是像一张饥渴的小嘴,微微翕张,吐露着晶莹的爱液。
他没有立刻用手指,而是俯首,将脸贴近那处,深深地嗅了一口那混合着她体香、蜜液清甜和淡淡麝香的气息,然后,伸出滚烫的舌头,从下往上,由会阴处,一路舔过那道湿热的缝隙,直接精准地舔上了那颗最敏感的小珍珠!
“啊啊啊啊————!!!”萧若澜发出一声从未有过的、高亢到扭曲的尖叫,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又因为腿软而狠狠撞在身后的玻璃墙上。
那湿热、灵巧、带着倒刺的舌尖带来的刺激,比手指强烈百倍!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这一下舔舐给吸出去了。
宁远却仿佛品尝到了什么绝世美味,固定住她的腰臀,专心致志地用舌面反复摩擦舔舐那颗硬硬的小豆,时而用力吮吸,时而又用舌尖快速地拨弄。
更多的蜜液疯狂涌出,被他毫不浪费地舔舐吞咽下去。
萧若澜已经彻底说不出话了,只剩下不成调的、高高低低的呻吟和啜泣。
她的身体像风中的树叶一样疯狂颤抖,双手紧紧抓着宁远的头发,双腿无力地张开,完全将自己的脆弱和羞耻展现在他面前,任由他口舌和的侵犯。
快感堆积得太快、太猛烈,她觉得自己的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疯狂地收紧、酝酿,即将爆炸。
宁远清晰地感受到了她阴道内壁开始剧烈的、有节奏的痉挛收缩,他知道她快要到了。
他开始用力吮吸,
“啊……不行了……小远……要、要死了……呃呃呃————!!”几秒钟后,萧若澜只觉得眼前白光炸裂,一股难以言喻的巨大快感从四肢百骸、尤其是从子宫深处(花心)猛地炸开,席卷了她所有的意识。
她猛地弓起身体,发出一声绵长而绝望的尖叫,随后整个人脱力地瘫软下去,全靠宁远的手臂支撑着才没有滑倒。
一股温热的、几乎是喷涌而出的蜜液,随着她高潮的痉挛,从穴口喷溅出来,淋湿了宁远的下巴。
他看着她潮红的脸、迷离失焦的双眼、微微张着的、不断喘息的嘴,还有那高潮后微微抽搐、不断流出爱液的粉嫩小穴,心里的满足感和占有欲暴涨到了极点。
然后站起身,开始脱自己那一身同样湿透的衣物。
很快,他也赤裸地站在了水流之下。
他高大健美的身躯完全展现在萧若澜面前:宽肩窄腰,八块线条分明的腹肌如同雕刻,人鱼线清晰没入浓密的耻毛中,而最引人注目的,无疑是他双腿之间那根早已怒张到极致的巨物——粗长狰狞的肉棒高高翘起,紫红色的硕大龟头顶端已经渗出了几滴透明的黏液,在灯光和水流下闪着淫靡的光。
那尺寸、那硬度、那直指天空的昂扬姿态,充满了原始的侵略性和力量感,让刚刚经历过一次高潮、还处在敏感余韵中的萧若澜再次看呆了,也吓呆了。
她从未亲眼见过男性的身体,更别提是尺寸如此惊人的……她几乎无法想象,这样的东西要如何进入自己体内。
宁远关掉花洒,拿起旁边架子上的沐浴露,挤了满满一手心,然后毫不客气地将滑腻的乳液涂抹在萧若澜赤裸的身体上。
他从背后拥住她,让她光洁的背脊紧贴自己滚烫的胸膛。
双手则从她腋下穿过,正好覆盖在她胸前那对饱满的玉乳上,借着沐浴露的滑腻,开始大力地、全方位地清洗揉搓。
那软玉温香在掌中变幻形状,滑不留手,宁远的呼吸变得越来越重。
宁远抱着她,打开花洒,用温水温柔地冲洗两人身上残留的泡沫和体液,特别是她双腿间那片狼藉。
他帮她洗了头发,擦干了身体,然后用宽大柔软的浴袍将她严严实实地裹好,这才自己也擦干,穿上另一件浴袍。
半个小时后,两人才一起穿着浴袍慢慢地从浴室里走出来。
萧若澜低垂着头,像个受惊的小鹌鹑,根本不敢抬头看宁远。
她双腿还有些发软,走路姿势也有些不自然,那处私密的地方传来的酸胀感,不断地提醒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她脑子里一片混乱,刚才宁远这坏蛋,坚持说她今天太累了,非要帮她洗澡,结果……结果……呜呜,自己最后拧不过他,也……也确实没力气反抗了,只能让这个坏蛋帮自己“洗”,被他里里外外“洗”了个彻底。
“果然是个会欺负女孩子的坏蛋,怪不得那么多女孩子喜欢!”她红着脸,在心里羞恼地想,可内心深处,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甜蜜和满足感。
现在宁远就在她旁边,浴袍的衣襟微微敞开,露出线条分明的八块腹肌,那肌肉并不夸张,是那种充满力量感和美感、恰到好处的薄肌,能让女孩尖叫的那种。
水珠顺着他结实的胸膛滑落,没入更下方的阴影里……那里,即使隔着浴袍,仿佛也能隐隐看到刚才逞凶的巨兽蛰伏的轮廓。
萧若澜的目光不自觉地跟着那滴水珠,直到它消失,然后才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收回视线,脸更红了。
宁远早就将她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忍不住低笑出声,伸手将她揽进怀里,让她靠在自己胸前。
他刚沐浴过的身上,带着清爽的沐浴露香,混合着他独有的男性气息,让她安心又迷醉。
“若澜,我的萧总,在偷偷看什么?刚才在浴室里,不是都看过了吗?还……用过很多次了呢。”他的声音带着餍足的沙哑和戏谑,在她头顶响起。
萧若澜把脸埋在他怀里,嗅着他好闻的气息,闷声闷气地回答,声音细若蚊蚋:“我才没有偷看……你、你别胡说……”
宁远却不再给她害羞和逃避的机会。
他再次将她拦腰抱起,标准的公主抱。
萧若澜下意识地啊了一声,双手搂住他的脖子。
宁远抱着她,大步走向二楼的主卧室,用脚踢开虚掩的房门,然后走进房间,用脚后跟将门踢上。
他将她轻柔地放在柔软宽大的双人床上,自己则俯身,双臂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困在自己身下。
他低头看着身下娇艳欲滴、刚被自己彻底占有、眉眼间还带着羞涩和一丝慵懒春情的女人,声音沙哑而充满磁性:“现在,卧室门关上了,窗帘也拉好了……接下来,你可以光明正大地看,也可以光明正大地要了……我的萧总,你的身子,我还远远没要够呢……”
萧若澜仰躺在柔软的床铺里,身上宽松的浴袍因为这个姿势而微微散开,露出一片雪白的胸脯和精致的锁骨,上面还有他留下的吻痕。
她闭着眸子,长长的睫毛因为紧张和期待而颤抖得厉害,红唇微张,声音柔弱娇怯得几乎听不见,却蕴含着无尽的邀请:“不、不要……嗯……别又来了……人家那里……还、还肿着呢……”话虽如此,她的手却不自觉地抚上了宁远浴袍的腰带,手指轻轻勾弄着。
灯光暧昧,一室春情,方兴未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