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晨光暗染鸳鸯被,犹记檀郎卸玉钩(加料凌歆)
离婚后,绝色高冷女总裁前妻悔断肠 · 夏枯望月半枫荷 · 1.1万 字
宁远把凌歆抱进房间,平时那个清冷的女教授,此刻却是一脸酡红,媚眼如丝地看着宁远。
她大声说道:“宁远,我、我要亲亲抱抱举高高!”
宁远赶紧捂住她的嘴巴,“别那么大声,你妈妈在外面呢。”
可是,宁远马上就缩回了手掌,因为凌教授用小香舌舔了一下他的掌心。
软软的,让宁远感到心里一酥。
宁远瞪了她一眼,“不要胡闹。”
凌教授只是嘻嘻笑。
她又把脸凑过来,“宁远,我好、好久没见你了,好想好想你啊,你怎么不亲亲我?”
宁远无奈,在她脸颊轻轻啄了一下。
“够不够?”
凌歆嘟嘴,“不够,远远不够!”
她身子摇晃得厉害,要不是宁远抱着她,她都要倒下了。
凌教授指着自己的嘴巴,“亲这里好不好,宁远。”
宁远也只好哄着她,又在她嘴唇上轻轻啄了一下,“可以了吗?”
“不,不可以!嗯,太少了!”
凌歆很委屈,“我要舌吻嘛!”
不得不说,喝醉的凌歆跟平时的确大不一样,单纯得很,像个只会直接表达自己的想法而不会拐弯的女孩子。
宁远又亲了她唇瓣一口,不过宁远却警告她,“不准伸舌头!”
但凌歆哪里肯听,屡屡想要破开宁远牙关。
最终,宁远也只好任由她了。
凌歆这才心满意足,抱着宁远亲个不停。
吮吸,交缠,辗转,嬉戏,呼吸越加急促,宁远品尝着凌歆唇瓣的甜美,每一次的触碰都像电流窜过神经末梢,令人颤栗。
而凌歆更是情动,双手不知不觉已经环着宁远的脖颈,胸膛剧烈起伏,整个身子都紧紧贴着宁远,整个人都沉溺在宁远的亲吻里,无法自拔。
她甚至希望时光不要再流动,最好永远停留在这一刻。
凌教授的身体是越来越烫,宁远都感觉她好像发烧了一样。
凌歆忘情地吻着,无师自通地跨坐在宁远身上。
她感觉自己好热,于是停止了亲吻,开始解开自己衬衫的纽扣。
宁远赶紧拉着她的手,小声道:“凌歆,别冲动,你妈妈还在外面。”
但他的目光不经意间看到了凌歆锁骨下那一抹雪白深沟,不由得喉头滚动。
凌教授真身材太有料了,实在是诱人得紧。
尤其是她还坐在宁远大腿上,让宁远更是难以忍耐。
凌歆哼了一声,“那不重要。”
啊?
你妈妈听到了也不重要吗?
凌歆带着醉意解释道:“妈妈她、她会理解的,她现在肯定回房间去了。”
宁远双手扶着她的肩膀,正色道:“凌歆,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我可不希望你以后后悔。”
凌歆脸色更红,凝视着宁远双眸已经开始拉丝了。
她忽然双手捧着宁远的脸颊,迷醉一般道:“如果我不把握机会,我以后才会后悔!”
她又亲了下去,喃喃道:“宁远……要我……”
宁远哪里还能忍受得了,将凌歆拦腰抱起,凌歆整个人缩在他怀里,小脑袋不断蹭着他的胸膛。
宁远把凌歆放在床上…… “不来了……”一个小时后,凌歆无力地瘫软在宁远炙热的怀里,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浑身湿透,发丝黏在布满红潮的额角。
宁远宽阔的胸膛起伏着,同样布满了涔涔汗水,两人皮肤贴合之处,汗液与体液混合,散发着浓郁的、令人面红耳赤的麝香味道。
凌歆的黑丝长袜早已在激战中滑落到膝盖,破了好几处洞口,雪白的大腿内侧一片狼藉,混合着她自己的蜜液和宁远残留的浓稠白浊。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小穴深处那股被撑满、被狠狠贯穿的感觉久久不散,子宫口甚至还在轻微痉挛,仿佛仍在吮吸着早已抽离的巨物。
她娇喘着,眼神迷离地贴着宁远的胸膛,听着他强健有力的心跳,心中被前所未有的满足和安全感填满。
宁远的手还搭在她光滑的裸背上,带着薄茧的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引得她又是一阵轻颤。
然而,仅仅半个小时后,那份深入骨髓的快感余韵并未完全消退,反而在身体松弛后更加清晰地提醒着她刚才经历的一切。
寂静的房间里,只有两人逐渐平复的呼吸声。
凌歆闭着眼睛,但感官却异常敏锐——她能感觉到宁远同样硬挺的胸膛,那上面残留的汗珠正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起伏。
她蜷缩在他怀中的腿动了动,穿着破烂黑丝的雪白玉足,足尖无意识地抬起,轻轻地、带着试探意味地点在了宁远汗湿的胸膛上。
脚趾隔着薄薄的黑丝布料,缓缓划过他结实的胸肌,沿着中间的沟壑下滑,感受着那滚烫的温度和肌肉的坚硬轮廓。
一下,两下……起初只是轻微的触碰,带着几分慵懒和依恋。
但很快,那雪白足尖点触的力度渐渐加重,范围也开始扩大。
她足弓微微弓起,用足底最柔软的部分去研磨、去按压他胸前的敏感点,大拇指的黑丝包裹处甚至开始若有若无地蹭过他挺立的乳首。
宁远喉结滚动了一下,低头看向怀里闭着眼装睡,但睫毛却在轻颤的女人。
她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嘴角却勾起了一丝狡黠又带着渴望的弧度。
“嗯……”凌歆低低地嘤咛一声,足尖的动作更加放肆。
她甚至抬起了另一条腿,同样穿着黑丝的玉足也加入了“骚扰”的行列。
两只玉足一左一右,开始交替地、带着节奏地踏踩、磨蹭着宁远的胸膛和小腹。
黑丝的微糙质感混合着她足底柔软的嫩肉,带来一种奇异而撩人的触感。
她的足踝纤细,足型完美,在破损的黑丝下若隐若现的白皙肌肤和隐约可见的粉嫩指甲,构成了极其情色的画面。
她刻意放缓了动作,让每一次足尖的触碰都带着长长的、撩拨的滑行,然后故意在接近他小腹下方那已然再次苏醒的隆起附近打转,却又不真正触碰,只是用足弓的边缘轻轻擦过那发烫的部位。
宁远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他一把抓住了她一只作乱的脚踝,入手是惊人的滑腻——黑丝早被汗水和之前的体液浸湿,湿滑不堪。
他拇指用力按在她纤细的脚踝骨上,指腹陷入柔软的肌肤。
“凌教授,”他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未散的情欲和警告,“还没够?”
凌歆这才缓缓睁开眼,她那双总是清冷理智的眸子此刻含着一汪春水,波光潋滟,眼尾还带着未褪尽的红,眼神迷离又勾人。
她没有抽回脚,反而用另一只自由的玉足更加大胆地贴上了宁远小腹下方那鼓胀的所在,隔着薄薄的布料,用足底最柔软的部分缓缓上下磨蹭,感受着那惊人的硬度和灼热温度。
她舔了舔自己有些红肿的唇瓣,声音因为之前的叫喊而微微沙哑,却更加甜腻撩人,带着醉酒未醒的娇憨和清醒后的媚意:“宁远……我、我还想要一次……”
“刚才谁说‘不来了’?”宁远挑眉,但抓住她脚踝的手却松开了,转而抚上了她另一条正摩擦着自己的玉腿,掌心顺着黑丝包裹的大腿曲线一路向上,滑入被褥深处,精准地按在了她仍有些湿润微肿的花户上。
指腹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直接按上了那粒充血敏感的阴蒂。
“啊……!”凌歆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惊得弓起了身子,蜜穴深处再次渗出温热的液体,瞬间浸湿了内裤,也濡湿了他粗糙的指腹。
她双眸水汽更盛,里面是毫不掩饰的渴望和情动。
“刚才……刚才太累了嘛……现在,现在休息好了……”她像个小女孩一样扭动着腰肢,主动挺起下体去迎合他的手指,“你看……它、它又想要你了……”
宁远眼神幽深,眸色浓得化不开。
他没有说话,只是猛地坐起身,将凌歆也连带抱坐起来。
凌歆惊呼一声,双腿下意识分开跨坐在他的腰腹两侧,这个姿势让她湿透的花户正正压在他再次傲然挺立的阴茎上,隔着衣物,她都能感受到那滚烫的轮廓和惊人的尺寸。
她羞得嘤咛一声,身体却诚实地开始小幅度的磨蹭。
“想要?”宁远声音暗哑,大手托起她的臀,将她往上抱了抱,让她半跪在自己身体两侧。
然后,他弯腰捞起地板上一片狼藉衣物中的那双红色高跟鞋——那是凌歆今晚为了约会特意穿的,细长的鞋跟,性感的红底,在昏暗的床头灯光下泛着诱惑的光泽。
他握住她一只纤细的脚踝,凌歆顺从地抬起脚。
宁远仔细地、近乎虔诚地褪下了她脚上早已残破不堪的黑丝,露出下面那只完美无瑕的玉足。
足弓优美,脚趾如珍珠般圆润,脚踝纤细,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
宁远喉头滚动,忍不住低头在那白皙的脚背上落下一吻,舌尖甚至轻舔过她敏感的脚踝内侧。
凌歆浑身一颤,发出一声轻吟,脚趾都蜷缩起来。
随即,宁远拿起那只红底高跟鞋,仔细地、缓缓地套进她的玉足。
冰凉的皮革触感让凌歆瑟缩了一下,但随即是更强烈的刺激。
细长的鞋跟卡入足跟,宁远的手指握住她的脚掌,帮她调整着鞋子的位置,指腹不可避免地摩擦着她敏感的足底。
当两只高跟鞋都穿好后,宁远扶着她的腰,让她重新站回床上——虽然是站在柔软的床铺上,但那十厘米的细高跟依然让她瞬间拔高了身形,腿部的线条被拉得更加修长笔直。
黑丝已褪,雪白的大腿和玉足在鲜红的鞋面衬托下,显得更加诱人犯罪。
更关键的是,这个姿势让她的蜜穴门户大开,红肿饱涨的花唇此刻正对着宁远的脸。
宁远目光灼热地看着那一片狼藉却更加诱人的美景,蜜液混合着之前的白浊,正从微微开合的花穴口缓缓淌出,滴落在床单上。
他甚至能看到那粉嫩的穴肉还在轻微蠕动,似乎在渴望着什么。
“扶好。”宁远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凌歆下意识地扶住了旁边的床头板,身体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微微颤抖。
宁远双手握住她穿着高跟鞋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分开到最大,然后俯身,毫不犹豫地将脸埋入了她湿漉漉的花丛之中。
“啊——!!!”凌歆的尖叫声瞬间冲破喉咙,又被她死死咬住唇瓣压了回去,变成破碎的呜咽。
宁远根本不需要前戏,他的舌头就像一条灵活的蛇,直接撬开了她本就湿润的花唇,长驱直入,精准地找到了她那颗肿胀敏感至极的阴蒂。
大口地吮吸、拨弄、碾压!粗糙的舌苔狠狠刮过娇嫩的蒂珠,带来一阵阵灭顶的酸麻快感,同时,他的舌尖还不断向着更深的花穴入口探去,卷走那些不断涌出的蜜液。
发出“啧啧”的水声,那声音淫靡得让凌歆脚趾在红色高跟鞋里紧紧蜷缩,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走,只能依靠手臂支撑在床头板上,腰部疯狂地颤抖、扭动,想要逃离这太过强烈的刺激,却又本能地将下体往他的脸上送去,渴求更多。
“宁远……啊啊……别、别舔那里……太、太深了……啊!!”凌歆的叫声再也压抑不住,破碎而高亢,带着哭腔和极致的欢愉。
她的身体弓成了一道完美的弧线,胸部高高挺起,乳尖早已坚硬如石。
宁远的鼻梁甚至顶到了她最敏感的会阴处,每一次呼吸的热气都喷洒在她最私密的肌肤上。
他双手捧着她的臀,将她固定住,舌头更加卖力地舔舐、穿刺,模仿着性交的动作,深入她窄小的甬道,搅动她敏感的穴壁褶皱,然后卷出更多混着两人体液的蜜汁,贪婪地吞咽。
凌歆感觉自己的理智再次飞走,快感如同海啸般从下体直冲头顶。
她低头看着埋首在自己腿间的男人,看着他黑色的头发,看着他滚动的喉结,看着他因为用力而绷紧的背部肌肉,羞耻感和无与伦比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临界点。
“要、要泄了……宁远……我要到了……啊——”就在她尖叫着准备迎来下一次高潮的瞬间,宁远却猛地抽离了舌头。
空虚!巨大的空虚感和被打断高潮的失落感让凌歆瞬间哭了出来,她扭动着身体哀求:“不要……给我……别停……”
宁远站起身,他的阴茎早已怒张到极致,青筋虬结,马眼处渗出透明的液体,散发着更加浓郁的雄性气息。
他双手握住凌歆穿着高跟鞋的脚踝,将她整个人往后推,让她背部抵住了冰凉的墙壁,双腿被他高高抬起分开,架在他的肩膀上。
那双红底高跟鞋的细跟在空中划过危险的弧度,鞋尖几乎抵到了宁远的背部。
这个姿势让凌歆的下体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也完全门户大开,等待着最彻底的入侵。
“要我吗?”宁远声音嘶哑,龟头抵住了她湿滑不堪、不断开合的花穴口,打着圈研磨,就是不进去。
“要!要!我要你!快进来……呜呜……”凌歆哭得梨花带雨,主动挺腰去追逐那滚烫的巨物,却被宁远按住腰无法动弹。
终于,在她带着哭腔的哀求声中,宁远腰身猛地一沉,粗长狰狞的阴茎如同烧红的铁棍,瞬间破开层层叠叠的湿滑嫩肉,以一种开疆拓土的蛮横气势,狠狠贯穿到底,龟头重重地撞上了她娇嫩的子宫口!
“噗叽——!”湿润紧密的肉穴被彻底撑开的声音清晰可闻。
“啊啊啊啊————!!!”凌歆的尖叫声陡然拔高,又被宁远用嘴堵了回去。
他深深地吻住她,将她的尖叫和呻吟尽数吞入腹中,同时下身的进攻狂暴而无情。
这一次,宁远没有再给她任何适应的机会,也没有遵循任何舒缓的节奏。
他将她抵在墙上,双手紧握着她穿着高跟鞋的脚踝,以近乎野蛮的力度和速度,开始了如同打桩机般的猛烈抽插!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下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又是全力的、直贯到底的深入,龟头次次精准地撞击在她最深处柔软的子宫口上!
啪!啪!啪!啪!
结实的小腹撞击在她柔软的耻骨上,发出沉闷而色情的肉体撞击声,混合着两人交合处黏腻的水声,以及凌歆被堵在喉咙里的破碎呜咽和宁远粗重的喘息。
这个姿势结合得异常深入,几乎每一下都能顶到最深处。
凌歆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被撞散了,意识在剧烈的快感中浮沉,视线模糊,只能看到宁远近在咫尺的、充满侵略性和占有欲的眼睛。
那双红底高跟鞋随着他每一次猛烈的撞击而剧烈摇晃,细长的鞋跟在空中画出凌乱的轨迹,随时要掉落却又偏偏顽强地挂在她脚尖。
“说!谁在干你?!”宁远一边狂暴地冲刺,一边松开她的唇,在她耳边低吼,灼热的气息喷进她耳蜗。
“是、是你……是宁远……啊!是男朋友在干我……干他的凌歆……”凌歆语无伦次地回答,阴道被摩擦得滚烫,快感如同电流窜遍四肢百骸。
“声音大点!让外面都听见!”宁远的冲刺更加凶猛,速度快的几乎产生了残影。
床铺剧烈摇晃,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似乎随时会散架。
“啊——!!宁远!!男朋友!!在干我!!!用力……再用力一点……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凌歆彻底放开了喉咙,让放荡的呻吟和浪叫充满整个房间,甚至穿透了隔音并不算太好的房门。
她双腿紧紧夹着宁远的腰,穿着高跟鞋的脚在空中无助地晃动,脚趾用力蜷缩,身体深处堆积的快感已经达到了顶峰。
宁远也到了爆发的边缘,他双眼赤红,最后一次深深贯穿,将凌歆死死钉在墙上,龟头顶开柔韧的子宫口,挤入了那窄小温暖的入口少许,然后低吼一声,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猛烈地、持续地喷射进她身体的最深处!
“射了……全给你……灌满你……!”
“呜哇——!!!”几乎同时,凌歆的身体猛地绷直,脚尖死死绷紧,红色高跟鞋从脚尖滑落,“啪嗒”一声掉在地板上。
一股温热的、大量的蜜液从她痉挛抽搐的花穴深处喷涌而出,混合着刚刚射入的浓精,沿着两人结合处汩汩流出,滴落在地板上,形成一小滩淫靡的水渍。
她达到了有史以来最强烈的高潮,失神地张开嘴,双眼翻白,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剧烈地痉挛着,久久无法平息。
宁远喘息着,却没有立刻抽出。
他保持着射精后深入的状态,将瘫软的凌歆从墙上抱下来,搂进怀里,两人一起倒在床上。
粗长的阴茎还深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子宫口无意识的吮吸和花穴高潮后的剧烈痉挛。
他亲吻着她汗湿的额头、脸颊、脖颈,大手温柔地抚摸着她光滑的脊背,帮她平复呼吸。
“宁远……”好半天,凌歆才找回一丝神智,她疲惫地窝在他怀里,连手指都不想动,声音又软又哑,“你好坏……好厉害……我被你弄死了……”
“这才第二次。”宁远低笑,揉捏着她柔软饱满的臀部,“还有三次游戏呢。”
凌歆浑身一颤,又害怕又期待地抱紧了他,“……让我歇会儿……”
而在房门外,凌知鸢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背靠着墙壁,身体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
她的心跳如擂鼓,快得仿佛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脸颊烫得吓人,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
房间内激烈的动静,每一句露骨的对话,每一次肉体撞击的闷响,每一次凌歆高亢到变调的尖叫和哭泣,还有最后宁远那声低吼和凌歆那声几乎破音的哭喊……所有的一切,都如同最清晰、最震撼的立体声环绕音响,穿透薄薄的门板,毫无保留地灌入她的耳中。
作为一个成熟的女人,她当然知道里面正在发生什么,那声音描绘出的画面甚至比亲眼所见还要清晰、还要让人……血脉贲张。
她的身体在听,她的心在听,她每一个细胞都在听!
要知道,她也是一个正常的女人。
一个长期单身,保持着良好健身习惯,身材丰腴窈窕,欲望却长期被压抑的正常女人。
健身让她线条紧致,也让她新陈代谢旺盛,雌性激素分泌正常甚至偏高,那方面的需求和渴望,比一般人来得更加强烈和频繁。
晚上独自躺在宽大的床上时,那种空旷的、渴望被填满的寂寞和空虚,只有她自己知道。
她曾偷偷买过一些不起眼的小玩具,在夜深人静时聊以自慰,但那种冰冷的、机械的振动,如何能比得上一个活生生的、强壮的、充满侵略性的男人?
今天在健身房第一次见到宁远时,她就被这个年轻人吸引了。
不只是因为他多么英俊,还有他身上那股蓬勃的、几乎要溢出来的生命力,和他那健硕却不夸张、充满力量感的身材。
他做引体向上时背部绷紧的肌肉线条,他推举时手臂贲张的血管,他跑步时汗水顺着他轮廓分明的下颌线滑落的画面……都让她心跳加速,口干舌燥。
她甚至在跑步机上故意多跑了一会儿,目光若有若无地追随他的身影,心里隐隐期待着以后还能在健身房“偶遇”他。
可回到家,这个让她产生久违悸动的年轻人,居然是以女儿“喜欢的人”这个身份出现。
那一瞬间,凌知鸢心里除了为女儿高兴,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幽微的失落和苦涩。
她毕竟是个母亲,她告诫自己要摆正位置。
然而此刻,这失落的苦涩,却完全被另一种更加强烈、更加汹涌、更加见不得人的情绪所取代——是嫉妒吗?可能是。
是羡慕吗?肯定是。
女儿那毫不掩饰的、充满愉悦和痛苦交织的叫声,像一根根细针,扎在她早已干涸寂寞的心上,又像是一把火,将她压抑了许久的欲火彻底点燃!
当听到凌歆用那种甜腻得能滴出水来的声音说“我还想要一次”的时候,凌知鸢感觉自己的心像被狠狠攥了一下,随即是更猛烈的悸动。
她捂着脸的右手无力地滑落,按在了自己不知何时已经剧烈起伏的、饱满柔软的胸口上。
隔着薄薄的家居服,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已经硬得发疼,正微微颤抖着顶着布料。
而腿心深处,那股熟悉的、空虚的、湿漉漉的感觉已经不受控制地泛滥开来,内裤的裆部早已湿透了一小片,黏腻地贴在她最敏感的部位。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蜜液正缓缓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滑下。
羞耻!巨大的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
她居然在听自己女儿和未来女婿的房事,并且听得情动不已,身体产生了如此可耻的反应!可是,她的脚却像钉在了地上,挪不动分毫。
内心那股邪恶的、被压抑了太久的力量,驱使着她不光要听,还要听得更仔细,听得更清楚。
她甚至无意识地挪动了一下身体,让耳朵更贴近门缝,一只手还悄悄伸进了自己家居服的领口,握住了自己一团丰腴柔软的乳肉,用指腹隔着内衣,用力揉搓按压那颗胀痛的蓓蕾。
另一只手则不受控制地,颤抖着,滑入了自己的睡裤边缘,隔着早已湿透的内裤,按在了那已经肿胀湿润的花唇上。
当房间内传来新一轮更加狂暴的撞击声,伴随着凌歆那陡然拔高、几乎破音的“啊啊啊————!!宁远!!男朋友!!在干我!!!”的浪叫声时,凌知鸢脑海中那根名叫“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
她的手指猛地用力,隔着内裤布料狠狠按压在自己早已探出头来的阴蒂上,同时想象着房间内的画面——那个叫宁远的年轻人,一定正用他那健壮的身体,死死压着凌歆。
用他那尺寸惊人的粗长阴茎,以最猛烈的力度和速度,疯狂地贯穿、捣弄着女儿湿滑紧致的小穴,每一次都能顶到最深处,顶得凌歆魂飞魄散、浪叫连连……
“嗯……啊……”一声细微的、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从凌知鸢紧咬的唇缝中溢出。
她身体猛地一僵,一股强烈的、来势汹汹的快感从下体直冲天灵盖!
她修长的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在敏感的花核和穴口处快速摩擦、按压,模仿着记忆中早已模糊的、被侵入被填满的感觉。
她的腰部也下意识地开始小幅度地、急促地挺动,迎合着自己手指的节奏。
当听到宁远最后那一声充满占有欲的低吼“射了……全给你……灌满你……!”,以及凌歆随之而来的那声几乎失声的、带着极致愉悦和痛苦的哭喊时,凌知鸢感觉自己的子宫也仿佛被一股无形的热流冲击,猛地一阵强烈收缩!
她再也控制不住,紧咬的牙关松开,一声短促而尖锐的轻呼从喉咙里挤出:“咿呀——!”同时,她湿透的内裤里,一股温热的、量不算少的蜜液猛地喷涌而出,浸透了内裤,甚至渗出了睡裤的布料。
她达到了一个久违的、猛烈的高潮,身体剧烈地痉挛了几下,然后彻底脱力,瘫软在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涣散失焦,脸上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
高潮过后,是更加汹涌的羞耻和空虚,还有一丝隐隐的……不甘。
凭什么女儿就能拥有这样年轻、强壮、充满激情的伴侣,享受这样酣畅淋漓、让她都听湿了的性爱?而自己却要独守空房,靠偷听和自慰来满足?
许久,她才挣扎着,用发软的四肢勉强支撑起身体,扶着墙壁,踉踉跄跄、跌跌撞撞地,逃也似的冲回了自己的卧室,紧紧锁上了门。
她背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双手捂住脸,压抑地、无声地哭泣起来,身体还在因为刚才偷听来的刺激和高潮而微微颤抖。
她不知道的是,房间内,宁远和凌歆的“战斗”并未结束。
在休息了约莫二十分钟,待凌歆稍微恢复了一些体力后,宁远果然开始了他的第五次“游戏”。
这一次,他选择了一种更具掌控力和亲密感的姿势。
他让凌歆趴跪在柔软的大床上,臀部高高翘起,双腿分开,将她那刚刚经历过两轮蹂躏、依旧红肿湿润的花穴和同样诱人的粉嫩菊穴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之下。
这个“后入式”的体位,能让他更深入,也方便他同时开发她身体的其他隐秘之处。
“这次,我们从中间进攻你的主阵地,”宁远的声音带着戏谑,他跪在凌歆身后,粗长的阴茎再次昂扬挺立,龟头抵住了她湿滑的穴口,缓缓研磨,
“而你的‘支援部队’……”他的一只手绕到前方,探入凌歆双腿之间,食指和中指熟练地分开她娇嫩的花唇,准确地按压在她敏感肿胀的阴蒂上,开始快速地画圈揉弄,“就从两旁,夹击你的敏感点,怎么样?”
凌歆早已被他调教得敏感无比,仅仅是龟头抵着穴口和手指揉弄阴蒂,就让她再次情动如水,穴肉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蠕动,蜜液汩汩涌出。
她羞耻地将脸埋入枕头,发出一声闷哼,却诚实地将臀部翘得更高,方便他进入。
“坏蛋……你就、就会欺负我……嗯啊……”
“这叫战术配合。”宁远低笑,腰身缓缓用力,滚烫粗长的阴茎再次一寸寸撑开湿滑紧致的肉壁,缓缓插入,直到全根没入,龟头再次抵住了娇嫩的子宫口。
这种缓慢而坚定的进入,比刚才的狂暴冲刺更能带来心理上的压迫感和被完全占有的满足感。
凌歆满足地叹息一声,身体微微颤抖。
随即,宁远开始了稳定而有力的抽送,每一次都进到最深处。
同时,他按压在她阴蒂上的手指也加快了速度,时而揉搓,时而轻弹,时而快速震动,带来一波波叠加的快感。
他俯下身,贴在凌歆光滑的裸背上,滚烫的胸膛紧贴她的脊背,嘴唇含住她敏感的耳垂,用舌尖舔舐耳廓,灼热的气息喷洒进她的耳蜗。
“舒服吗?被男朋友的大鸡巴从后面干,还指奸着小豆豆……”
“舒、舒服……啊……好舒服……别、别说了……”凌歆感觉自己快要被这来自前后的双重快感弄疯了,阴道和阴蒂同时遭受着最精准的打击,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理智堤坝。
宁远每一次深深的插入,都像攻城锤一样撞击着她身体的最后防线,而手指的玩弄则像灵活的奇兵,不断扰乱她的心神。
她开始不自觉地向后迎合他的撞击,臀部摆动出淫靡的曲线,口中溢出越来越破碎的呻吟。
宁远加快了冲刺的速度,每一次的抽插都带着水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从凌歆的腋下穿过,用力揉捏把玩着她胸前那对随着撞击而剧烈晃动的丰盈柔乳,指尖掐弄着早已硬挺的乳尖。
凌歆的身体被彻底打开,被从各个方向、以各种方式侵犯和取悦着。
快感的累积达到了一个恐怖的程度。
最终,在宁远一阵狂暴到极致的冲刺,将她的子宫口都撞得酥麻发酸,和他手指在阴蒂上狠狠一按的双重夹击下,凌歆尖叫着迎来了今晚第五次,也是最彻底、最绵长的一次高潮。
她的蜜穴剧烈地、持续地痉挛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宁远的阴茎,一股股温热的蜜液混合着之前残留的体液,从两人交合处喷涌而出。
与此同时,宁远也低吼一声,将滚烫浓稠的精华,深深射进了她身体的最深处,再一次将她灌满。
这一次,凌歆是真的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床上,眼神涣散,意识模糊。
宁远抽出依然半硬的状态,看着混合的液体从她微微开合的红肿花穴中缓缓流出,满足感油然而生。
他躺在凌歆身边,将她软绵绵的身体搂进怀里,温柔地亲吻她的额头、鼻尖、嘴唇。
凌歆累瘫了,眼皮都沉重得抬不起来,但还是强撑着,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抬起手,摸了摸宁远的脸,深情地看着他,声音微弱却清晰:“男朋友……晚安。”
宁远心头一软,将她圈得更紧,目光温柔得像要滴出水来。
他低头,在她汗湿的额头上印下轻轻一吻,低沉磁性的声音带着无比的珍惜:“女朋友,晚安。”
这是正式的宣言,是彼此身份的确认。
在这满是情欲味道和激烈痕迹的房间里,两颗心却前所未有地贴近,找到了归属。
极度疲惫的两人,相拥着沉沉睡去,一夜无梦,直到第二天日上三竿。
第二天早上,温暖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房间。
宁远率先醒来,低头看着像只慵懒的小猫一样蜷缩在自己怀里,睡得脸蛋红扑扑、嘴唇微嘟的凌歆,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他轻轻捏了捏她的鼻尖,笑道:“小懒猫,起床了。
太阳晒屁股了。”
凌歆其实在他动的时候就醒了,只是想到昨晚自己那些放浪形骸、不知羞耻的行为和叫声,就觉得脸颊发烫,无颜面对,只好紧紧闭着眼睛装睡。
但被他这么一叫,又忍不住偷笑。
她深吸一口气,做了会儿心理建设——毕竟她可是凌教授,敢作敢当,这也是她一直期待的事情,有什么好害羞的?虽然……过程激烈得远超她的想象。
于是,她从宁远温暖宽厚的怀里抬起头,清晨的光线让她微微眯眼,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慵懒红晕和一丝羞意,但眼神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几分清亮,又多了几分被彻底滋润后的妩媚和温柔。
她看着宁远近在咫尺的俊脸,唇角弯起一个甜蜜的弧度,轻声道:“男朋友,早啊。”声音带着刚醒的微哑,却异常温软动听。
宁远心中一荡,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早,女朋友。”
两人相视一笑,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温馨和甜蜜,以及挥之不去的、昨夜情事残留的麝香气息。
等两人磨磨蹭蹭地起床——主要是凌歆身体还有些酸软,动作不便——洗漱穿戴整齐走出房间时,发现客厅的餐桌上早已摆好了丰盛的早餐:煎蛋、培根、烤面包、牛奶,甚至还有一小碗看起来熬了很久的粥。
只是,那些食物早已失去了热气,显然已经放了很久。
凌知鸢正坐在餐桌旁,手里拿着一份报纸,似乎在看,但仔细看去,她的目光并没有聚焦在报纸上,而是有些空洞,眼圈底下甚至有淡淡的青色,显然昨晚没睡好。
她身上的家居服似乎还是昨天那一套,带着些许褶皱,整个人透着一股挥之不去的疲惫和一种难以言说的……幽怨气息。
凌歆的脸腾地一下红了,她有些心虚地低下了头。
宁远虽然脸皮厚,但面对未来可能的岳母,此刻也有些尴尬。
他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看起来自然一些,走到餐桌边,对凌知鸢说道:“阿姨,早上好。
昨晚……凌歆喝醉了,又哭又闹的,我看时间太晚,她又不太舒服,就、就留下来照顾她。
真是不好意思,打扰您休息了。”
凌歆也连忙点头,双颊染上晚霞般的红晕,声如蚊蚋:“妈,我、我昨晚喝多了……多亏宁远照顾我。”
凌知鸢慢慢地放下报纸,抬起头,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
她的眼神复杂极了,有疲惫,有审视,有隐忍,还有一丝……宁远和凌歆都看不懂的、深藏眼底的异样情绪。
她昨晚几乎一夜未眠,脑海里翻来覆去都是那些声音,还有之后自己那羞耻的反应和空虚感。
此刻看到眼前这对明显被爱情(或者说激烈性爱)滋润得容光焕发的年轻人,她心里的滋味更是难以言说。
她幽幽地看着他们,足足好几秒没说话,看得宁远和凌歆心里直发毛。
然后,她才缓缓开口,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但那句“辛苦了”却仿佛带着某种微妙的、一语双关的意味:“嗯,那你们辛苦了。”
宁远总觉得凌知鸢这话里有话,配合她那副没睡好又带着怨气的样子,难道……她听到了什么?不可能吧?他们明明已经很“克制”了(虽然最后凌歆叫得很大声),而且凌知鸢昨晚应该早早就回房间了才对。
他只好硬着头皮,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接话:“不辛苦,应该的,照顾凌歆是我的责任。”
凌歆也连忙点头,抱着宁远的胳膊,试图用甜蜜的语气转移话题,也顺便宣示主权:“就是嘛,妈,宁远现在是我男朋友了,以后照顾我就是应该的啦!”
两人说完,互相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庆幸和自以为是的小聪明。
他们觉得这个理由找得不错,醉酒后照顾,合情合理。
凌知鸢昨晚肯定早早回房睡了,隔着房门和一段距离,不可能听到什么实质性的声音。
最多就是凌歆开头闹腾那几下,但那完全可以解释为醉酒后的胡闹嘛。
宁远甚至偷偷松了口气,看来昨晚的放纵,并没有被未来岳母抓包。
他哪里知道,这位看似疲惫幽怨的岳母大人,昨晚不仅在门外从头听到尾,听得身临其境、情动不已、自慰到高潮,此刻心里正翻江倒海,对他这个“未来女婿”产生了远比她自己想象中更复杂、更危险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