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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6 节

第106章 健身房美妇(加料梦南萸)

离婚后,绝色高冷女总裁前妻悔断肠 · 夏枯望月半枫荷 · 9,395 字

  慕清墨本来因为和宁远分离了,心里很不开心。

  现在看到宁远的信息,心里总算是舒服了很多。

  练清清发现清墨姐终于不绷着脸了,有说有笑的,也松了一口气。

  刚才那个气氛还是太压抑了。

  不过,自己回去后还是可以给清墨姐安排上激情四射的小说章节,嘻嘻。

  季小菊开车,宁远坐在后排玩手机。

  他看到“摸鱼小分队”群里有了几十条的信息。

  徐昱在群里声泪俱下地抨击吴鑫太坑爹了。

  宁远不由得好奇,问他发生什么事情了。

  徐昱把发生的事情一说,他和苏念秋都忍不住在群里发了哈哈大笑的表情。

  原来,最近徐昱和吴鑫走得挺近。

  吴鑫要给徐昱介绍富婆,徐昱说他没兴趣。

  结果之后吴鑫就跟徐昱说,要带他去酒吧泡妞。

  这可把徐昱乐坏了。

  想着自己的春天终于要来了。

  结果跟着吴鑫来到酒吧,他惊骇地发现酒吧里全是男的。

  原来,所谓的泡妞,他徐昱才是那个妞!

  吓得徐昱掉头就跑。

  吴鑫还埋怨他:“富婆你不喜欢,你又不恋爱,我以为你喜欢男的呢。就给你找了一帮富二代,我哪里知道你也不喜欢啊?”

  徐昱简直要哭了,“我喜欢的是妹子啊,是富家女姐姐,而不是男的富二代啊。”

  苏念秋安慰他,说她公司有很多小姐姐,可以给他介绍一个。

  徐昱这才开心起来。

  季小菊把宁远送回到别墅,宁远和她告别后,就转身进了别墅。

  而梦南萸早已经收到信息,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宁远看到笑盈盈的梦南萸,他张开了手臂,梦南萸就小跑着过来,投入了他的怀抱。

  这个在家族里和集团里威势愈重的冰山美人,在宁远这里却好像是恋爱中的小女生一样,总是温柔怜爱地对待宁远。

  宁远抱着梦南萸,还特地转了几个圈,才把她放下。

  梦南萸环着他的腰,一张脸趴在宁远怀里,闻着宁远身上的味道,狠狠吸了几口,来了个史诗级过肺。

  宁远心里不由得大呼侥幸,好在早上没有抱慕清墨,不然南萸就要闻出来了。

  千万别低估女人对气味的敏感性。

  宁远直接把梦南萸拦腰抱起,“老婆,让我看看你有没有变大一些……”

  梦南萸脸红心跳,“小远,现在还是早上呢……”

  “正好我没吃早餐……”

  宁远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占有欲,他不容分说地将梦南萸拦腰抱起。

  梦南萸惊呼一声,双臂本能地环住他的脖颈,脸颊羞红如霞。

  宁远抱着她大步流星地走向二楼卧室,她柔软的娇躯紧贴着他结实的胸膛,隔着薄薄的衣衫,宁远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团丰腴饱满的乳肉正随着步伐微微颤动,顶端的樱桃早已悄悄挺立,正隔着布料轻轻磨蹭着他的胸口。

  梦南萸将脸埋在他的颈窝,呼吸急促而滚烫。她能感觉到宁远胯间那根硬挺的肉棒正顶在她大腿根部的软肉上,隔着两层衣料仍能感受到那惊人的热度和尺寸。

  那坚硬的柱状物随着宁远的步伐一蹭一蹭地摩擦着她最敏感的腿心,让她浑身发软,早已湿润的蜜穴不受控制地泌出更多春水,连内裤都已是湿漉漉一片。

  “小远……别、别这样……”她声音细若蚊呐,明明是拒绝,尾音却带着勾人的轻颤,“有人在楼下呢……”

  “她们都识趣。”宁远轻笑一声,炙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老婆,你知道我忍了多久吗?在剧组那几个月,每天晚上看着你的照片,想象着你在我身下承欢的样子……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

  说着,他抱着她的手臂故意向上颠了颠,让她的臀瓣不轻不重地压在他勃起的阴茎上。

  梦南萸顿时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双腿下意识地收紧,夹住了他劲瘦的腰身。

  这个下意识的动作让两人下身贴得更紧,隔着裙子和丝袜,宁远甚至能清晰地感知到她湿热蜜穴的形状。

  宁远抱着梦南萸来到房间门口,右脚猛地抬起,一脚将沉重的实木门板踹开。

  门板撞在墙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震得门框都在颤抖。

  梦南萸吓得浑身一抖,但宁远已经抱着她大步跨入房间,后脚一勾,房门便在他们身后重重关上,锁舌“咔哒”一声自动落锁。

  卧室里光线柔和,厚重的窗帘隔绝了外界的光线,只有床头暖黄的壁灯散发着朦胧的光晕。

  宁远抱着梦南萸径直走向那张宽大的双人床,丝绒被褥柔软得如同云端。

  他双臂一松,梦南萸便被他看似粗暴实则准确地抛在了床中央。

  她的身体在柔软的床垫上弹了弹,乌黑的长发散落在洁白的床单上,宛如一幅精心绘制的美人醉卧图。

  她今天穿的是职业套装——剪裁得体的白色丝质衬衫,黑色包臀裙,肉色丝袜,以及一双黑色细跟高跟鞋。

  此刻她仰躺在床上,衬衫的扣子因为刚才的拥抱崩开了两颗,露出一截雪白的乳沟,黑裙被掀到大腿根部,包裹着肉色丝袜的修长美腿微微分开,能隐约看到腿心处深色的丝袜已被某种晶莹的液体浸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宁远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的眼神黑沉沉的,里面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欲望火焰。

  他开始慢条斯理地解自己的衬衫扣子,一颗,两颗,三颗……精壮的胸膛逐渐暴露在空气中,八块腹肌线条分明,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起伏。他解皮带扣的动作格外缓慢,金属扣相碰的清脆声响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小远……”梦南萸撑起上半身,贝齿轻咬下唇,眼神迷离又带着几分羞涩,“你别这样看着我……”

  “不看着你,我怎么知道我老婆有多美?”宁远低笑,终于解开腰带,黑色的西裤应声滑落,露出里面黑色的紧身内裤。

  那内裤早已被撑起一个夸张的帐篷,紫红色的龟头轮廓清晰可见。

  梦南萸的呼吸一下子变得粗重起来。即使已经和宁远有过无数次肌肤之亲,每次看到他赤裸健美的身躯和那尺寸惊人的阳具,她还是会心跳加速,身体不由自主地变得敏感而湿润。

  她看着他扯下内裤,那根粗长的肉棒终于挣脱束缚弹跳而出——粗如儿臂,长约十八公分,青筋盘绕的柱身呈深紫色,龟头硕大如鸡蛋,马眼一张一合,透明液体不停渗出,散发出一股雄性特有的麝香味。

  宁远单膝跪上床垫,俯身凑近她。“老婆,帮我脱掉衣服。”他的声音带着命令的意味,却又性感得让人腿软。

  梦南萸颤抖着伸出手,先是小心翼翼地解开了他衬衫剩下的扣子,让那件昂贵的定制衬衫滑落在地。

  她的指尖不经意划过他坚实的胸肌和敏感的乳尖,宁远闷哼一声,肌肉瞬间绷紧。

  接着,她慢慢地将自己的手覆上他胯间那根炙热的肉棒。入手滚烫坚硬,表面的青筋在她掌心微微跳动,顶端龟头渗出的粘液沾染了她的手指,滑腻而黏稠。

  她小心翼翼地握住上下套弄了几下,那肉棒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又膨胀了一圈,变得更加坚硬滚烫。

  宁远享受地闭上眼睛,喉结滚动着发出低沉的喘息。“继续……”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梦南萸红着脸,开始认真地用手服侍这根让她又爱又怕的巨物。

  她先是握住柱身,从根部到龟头来回套弄,掌心摩擦着龟头的敏感带,拇指不时刮过马眼,带出更多透明的前列腺液。接着,她俯下身,张开红唇,小心翼翼地含住那颗硕大的龟头。

  “嗯……”宁远满足地叹息一声,大手抚上她的后脑,轻轻往前按。

  梦南萸顺从地含得更深,努力放松喉咙,让那根巨物一寸寸滑入她温热的口腔。她的舌尖灵活地在冠状沟处打转,又舔舐着敏感的系带,同时用双手套弄着柱身根部。

  唾液和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发出淫靡的“啧啧”水声。她的脸颊因深喉而鼓起,眼角泛出生理性的泪花,却仍然努力吞吐着,时不时抬起水润的眸子看向宁远,那眼神无辜又勾人。

  “好了……”宁远猛地抽出湿淋淋的肉棒,拉起她,“现在该轮到我了。”

  他将梦南萸放倒在床上,俯身吻住她的唇。这不是温柔的吻,而是近乎掠夺的深吻。

  他的舌头强势地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在她口腔内肆意搜刮,勾缠着她的小舌共舞。

  两人的唾液混合在一起,发出黏腻的水声。吻着吻着,宁远的手已经覆上她饱满的胸脯,隔着衬衫布料用力揉捏。

  那团软肉在他掌中变幻着形状,顶端乳尖早已硬挺如小石子,正隔着布料顶着他的掌心。

  “撕拉——”

  宁远直接扯开了她衬衫剩余的扣子,白色的丝质布料向两边敞开,露出里面黑色蕾丝胸罩包裹的两团雪白乳肉。

  那胸罩是前扣式的,他单手一捏,扣子便应声而开。失去了束缚,两团丰腴饱满的乳肉弹跳而出,顶端粉嫩的乳晕在空气中微微颤抖,乳尖早已硬挺如樱桃。

  宁远低下头,张口含住一边乳尖,用力吸吮舔弄,舌尖灵巧地绕着乳晕打转,又时不时用牙齿轻轻啃咬敏感的乳尖。

  另一只手也不闲着,用力揉捏着另一团乳肉,指缝夹着硬挺的乳尖来回拉扯。

  “啊……小远……别、别这样……”梦南萸仰起头,白皙的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她双手插入他浓密的发间,不知是想要推开还是按得更紧。

  乳尖传来的快感让她浑身酥麻,小穴里涌出更多春水,打湿了臀下的床单。“那里……好敏感……”

  “敏感才好。”宁远含糊不清地说着,唇舌转移到另一边乳房,同样卖力地伺候着。同时,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滑到她双腿之间,隔着丝袜和湿透的内裤,精准地按住了那颗早已肿胀的小肉粒。

  “嗯啊——!”梦南萸猛地弓起身子,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宁远的指尖只是隔着湿透的布料轻轻一按,强烈的快感就让她差点失控。他的指尖开始有节奏地按压揉捻那颗敏感的小肉粒,有时用指腹画圈,有时用指甲轻刮,有时则加重力道按压。

  梦南萸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分开,腰肢在床单上难耐地扭动。羞耻的水声从腿心传来——她的内裤、丝袜甚至是包臀裙的下摆,都已被蜜液彻底浸透,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

  宁远的手指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颗肿胀阴蒂的形状和热度。

  揉了一会儿,宁远终于不耐烦地撕开了她的丝袜和内裤。

  脆弱的布料在他手中应声而裂,露出女人最隐秘的花园。

  梦南萸的阴阜饱满丰腴,上面覆盖着修剪整齐的黑色毛发,两片粉嫩的大阴唇此刻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嫣红湿润的小穴口和那颗已经充血肿胀、如同红豆般的阴蒂。

  粉色的穴肉正不断翕张着,晶莹的蜜液汩汩流出,将整个会阴都浸得湿漉漉一片,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腻的腥香。

  宁远分开她修长的双腿,俯身凑近那片湿淋淋的花园。他先是用鼻尖蹭了蹭饱满的阴阜,深吸了一口她特有的体香,然后伸出舌头,从会阴处一路向上舔舐,舌尖分开湿滑的阴唇,精准地找到了那颗颤抖的小肉粒。

  “啊……别……小远……别舔那里……”梦南萸羞得脚趾蜷缩,想要并拢双腿,却被宁远用大手牢牢按住。

  舌尖灵活而湿热,在她最敏感的阴蒂上来回舔弄,时而用舌尖快速挑弄,时而用整片舌头覆盖按压,时而又用力吸吮。

  强烈的快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双手用力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

  “嗯……嗯啊……慢、慢一点……我要……啊啊啊——”

  她的话语被突如其来的高潮打断。

  宁远察觉到她身体的紧绷,猛地加重了吸吮的力道,同时两根手指插入了早已湿滑一片的小穴,指腹精准地按压到阴道壁前端那块粗糙的敏感点区域。

  梦南萸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蜜穴猛地收紧,一股温热的蜜液喷涌而出,溅了宁远满脸。

  她仰着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呻吟,身体不住地痉挛。

  高潮持续了将近一分钟,她才软软地瘫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涣散。

  宁远直起身,抹了一把脸上的蜜液,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老婆,这才是前菜呢。”

  他分开她还在微微颤抖的双腿,将自己硬得发烫的肉棒抵在她的穴口。

  硕大的龟头撑开湿滑的穴肉,缓缓往里推进。

  即使梦南萸的小穴已经湿滑得一塌糊涂,被这样粗长的肉棒进入仍然有被撑裂的错觉。

  她咬住下唇,感受着那根巨物一寸寸挤开她紧致湿滑的甬道,直抵最深处的花心。

  当龟头撞上柔软的宫颈口时,她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泪花在眼眶里打转。

  “全……全都进来了……”她的手无力地推着他的胸口,“小远……太大了……慢一点……”

  宁远没有理会她的哀求,腰身猛地一挺,将整根肉棒尽根没入。

  梦南萸尖叫一声,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背部肌肉,留下几道红痕。

  宁远停顿了几秒,让她适应这被完全填满的胀痛感,然后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

  一开始是温柔而缓慢的节奏,粗长的肉棒在湿滑紧致的甬道内进进出出,龟头每一次刮过敏感点区域都能引来梦南萸一阵颤抖。

  宁远俯身吻住她的唇,将她的呻吟和呜咽都吞入腹中,下身却逐渐加快速度。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昏暗的卧室内回响,“啪啪”作响,淫靡而激烈。

  梦南萸的双腿被宁远架在肩上,这个姿势让她的小穴被撑得更开,每一次抽插都能直抵最深处的子宫口。

  宁远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狠,粗长的阴茎几乎要把她的内脏都顶得移位。“啊……太深了……小远……那里……啊!要坏掉了……”

  “不会的”宁远喘息着,汗水顺着他结实的胸肌滑落,滴在她雪白的乳肉上,“老婆,我不在的时候你有没有想着我的样子自慰呢?”

  梦南萸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一愣,随即羞愤地捶打他的胸口。“你……别问这种问题……我没有……”

  “那更好了。”宁远低笑,突然变换了姿势。他把她翻了过去,让她趴跪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

  这个后入的姿势让他能进得更深,也能清晰地看到两人性器交合的画面——那根粗长的紫黑色肉棒在她粉嫩的穴口进进出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粉白的泡沫和蜜液,每一次插入都让那紧密的穴口被撑得浑圆,两片阴唇被带得翻进翻出。

  宁远的双手握住她的纤腰,开始用力地冲撞。这个姿势下,他每一击都能精准地撞到她的敏感点和最深处的宫颈,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涌来。

  梦南萸的双手撑在床头,额头抵着手臂,雪白的臀部随着撞击前后晃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度。

  “啊……啊……不行了……要去了……又要去了……”她哭喊着,蜜穴剧烈地收缩痉挛,又一次被推上高潮。

  这次高潮来得又猛又急,伴随着强烈的失禁感,大量蜜液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打湿了两人的腿根和床单。

  但宁远还没结束。他将她翻过来,让她双腿缠绕在自己腰间,面对面地继续冲刺。

  他捧着她的脸,逼她看着自己,“老婆,看着我……看着我肏你……”

  梦南萸眼神迷离,满脸潮红,汗水打湿了她额前的碎发,让她看起来有种被蹂躏后的脆弱美。

  她听话地睁开眼,看着宁远那张在情欲中愈发俊美性感的脸,看着他深邃眼眸中倒映出的自己——那个满脸春情、浑身赤裸、正被自己的爱人肆无忌惮地侵犯着的自己。

  这认知让她又羞耻又兴奋,小穴不受控制地又绞紧了几分。

  宁远察觉到了她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他低下头,吻住她被吻得红肿的唇,下身冲刺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猛。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啪”的肉体碰撞声,伴随着床垫“吱呀”的摇晃声,和两人粗重的喘息、粘腻的水声、梦南萸压抑不住的呻吟哭泣声,交织成一曲最原始的欲望交响。

  就这样,宁远抱着她不知换了几种姿势——正面的传教士体位,让她坐在自己身上的骑乘位,侧入的姿势,甚至将她的一条腿高高抬起架在肩上,做出一字马的姿态深入贯穿……每一个体位都让他能进入她身体更深的地方,每一次抽插都极尽所能地刮擦着她阴道内的每一寸敏感肉壁。

  高潮一波接一波地向梦南萸涌来,她的大脑早已被快感冲刷得一片空白,只会本能地呻吟、哭泣、求饶,或者发出一些破碎的胡言乱语。“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小远……饶了我……啊……太深了……顶到子宫了……”

  但她越是求饶,宁远就越是兴奋,冲刺的速度就越发狂暴。

  在剧组憋了几个月的欲望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他像是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次又一次地将她送上崩溃的边缘。

  到最后,梦南萸甚至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张着嘴发出细微的呜咽,身体软成一滩春水,任由宁远摆布。

  只是她的小穴却诚实地紧紧缠绕着那根侵犯她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贪婪地吮吸着,仿佛要将那根巨物彻底吞噬。

  终于,宁远的动作越来越急促,呼吸越来越粗重。他猛地将梦南萸的双腿架在肩上,身体深深压下去,腰身如同装了马达般疯狂冲刺了几十下,然后低吼一声,胯部狠狠抵着她的花心,坚硬滚烫的肉棒在她阴道最深处猛烈地脉动跳动起来。

  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激射而出,直接冲撞在她脆弱的宫颈口上,甚至有那么几股穿透了狭窄的宫颈缝,打进了她温热的子宫内壁。

  “啊——”梦南萸发出一声尖锐的哭叫,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迎来了今晚不知道第几次,也是最强烈的一次高潮。

  她的子宫像是被精液烫伤般剧烈收缩,痉挛着挤压着射进来的每一滴白浊,蜜穴剧烈地绞紧抽搐,像是要将他整根肉棒和他射出的所有子孙都榨干吸尽。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将近一分钟,两人才像被抽空般软倒在床上。

  宁远伏在她身上,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她颈侧,精壮的身躯汗湿一片。

  梦南萸则像是被玩坏的人偶,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只有微微起伏的胸口和不时抽搐一下的身体证明她还活着。

  宁远缓缓拔出已经半软的肉棒,拔出的瞬间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蜜液的白色浆液,顺着她粉嫩的大腿根流淌,在床单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那被蹂躏了许久的小穴一时无法闭合,红肿的穴口微微张着,还在涓涓地流出白浊,看起来淫靡又可怜。

  “老婆……”宁远翻身躺到她身边,将她紧紧搂入怀中,大手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后背和汗湿的头发,“舒服吗?”

  梦南萸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她蜷缩在他怀里,将脸埋在他汗湿的胸膛,声音沙哑得几乎说不出话:“太……太过分了……我嗓子都哑了……腰也快断了……”

  “那我帮你揉揉。”宁远的大手滑到她纤细的腰肢上,不轻不重地按摩着酸痛的肌肉,另一只手则继续把玩着她柔软滑腻的乳肉,指尖捻弄着那两颗还没完全软下去的乳尖。

  “别闹了……”梦南萸虚弱地拍开他的手,“我真的不行了……你饿死鬼投胎吗……”

  “是啊,就是饿死鬼投胎。”宁远笑着吻了吻她的额头,“谁让我老婆这么好吃呢。”

  两人又温存了好一会儿,宁远才抱着几乎动弹不得的梦南萸去浴室清洗。

  在浴缸里,他又忍不住把她按在墙上从后面要了一次,温水的润滑让进入更加顺畅,也让他能更深入地顶到最深处。

  梦南萸被这一轮偷袭弄得哭都哭不出来,只能仰着脖子发出一声声破碎的呻吟,任由他在水中冲刺,精液又一次射进她刚被灌满过的子宫。

  等宁远终于心满意足地把她抱回卧室,重新穿上衣服下楼时,已经是中午时分。

  等梦南萸脸色潮红地坐在餐桌前,已经是一个多小时之后了。

  她刚被宁远清洗干净,换了身干净的居家服,但走路时腿软的姿态和脖颈上遮掩不住的吻痕,都昭示着刚才经历了怎样激烈的“战斗”。

  刚才她和宁远深入探讨了进出口贸易问题——而且是那种最深入、最激烈、最酣畅淋漓的“贸易”。

  她被喂得饱饱的,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还沉浸在方才极致的快感余韵中,甚至连拿筷子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宁远这家伙!

  梦南萸都觉得有点吃不消了。她坐在餐桌前,腰肢酸软得几乎坐不直,小穴深处还残留着被撑满的饱胀感,蜜穴里似乎还有他射进去的精液。

  大腿根的肌肉更是酸胀得厉害——刚才那一字马的姿势维持了太长时间,现在连并拢双腿都感到吃力。

  主要是宁远在剧组几个月都是吃素,馋得很。这一开荤,简直像要把几个月的量都补回来似的,一次比一次狠,一次比一次深。

  到最后她甚至有种错觉,他的肉棒是不是直接捅进了她的子宫里。

  梦南萸现在是连抬起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声音也喊哑了。

  她想端起面前的粥碗,纤细的手腕却抖得厉害,差点把碗打翻。

  宁远见状,连忙握住她的手,把她手里的碗接过来。“我来喂你。”他的声音温柔,与刚才在床上的凶猛判若两人。

  梦南萸风情万种地嗔了宁远一眼。这一眼媚眼如丝,带着被彻底滋润后的慵懒和满足,又带着点嗔怪和撒娇。

  眼角还残留着泪痕,嘴唇红肿,脖颈上满是吻痕,让她看起来像一朵被雨露彻底浇灌过的玫瑰,娇艳欲滴。

  宁远眼前一亮。他本就还没完全餍足,看到梦南萸这副模样,胯下的肉棒又开始蠢蠢欲动。

  那根巨物在他宽松的居家裤下又有了抬头的趋势,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梦南萸眼神一缩。她太熟悉他这副表情了——每次他露出这种眼神,接下来自己就要遭殃。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小穴深处又不受控制地泌出一股蜜液,混合着他残留的精液,打湿了刚换的内裤。“别……小远……我真的不行了……”

  宁远的眉眼低垂了下来。他看着她疲惫又带着点哀求的眼神,终于克制住了再次把她按在餐桌上就地正法的冲动。

  毕竟,下午她还要去公司,而且刚才确实已经要了她太多次,再继续恐怕她真要晕过去了。

  他叹息一声,只好接着喂老婆喝粥。一勺一勺,小心翼翼地吹凉了才送到她嘴边,看着她小口小口地吞咽,喉结滚动,目光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偶尔他还会用指腹擦去她嘴角的粥渍,然后自然而然地吮吸掉自己手指上的残留。

  这个动作充满了占有欲和情色意味,让梦南萸的脸又红了红。

  等梦南萸喝完一碗粥,恢复了一点力气,宁远又让她靠在椅子上,绕到她身后给她按摩酸痛的肩颈和腰部。

  他的手法专业而温柔,恰到好处地缓解了她肌肉的酸痛,却也时不时故意按到某些敏感的穴位,引来她细微的颤抖和闷哼。

  “够了……再按下去,我真要去不了公司了……”梦南萸捉住他作乱的手,转过身看着他,“小远,我下午必须去集团处理一些文件,晚上……晚上再陪你,好不好?”

  她说这话时声音柔媚,眼神里带着安抚和诱哄,像是在安抚一头躁动的雄兽。

  宁远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才勉强点了点头。“好,晚上我等你回来。不过……”他俯身在她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

  梦南萸的脸瞬间爆红,轻捶了他胸口一下,“你……你怎么总想那种地方……”

  “哪种地方?”宁远坏笑着握住她的手,“我只是说想在落地窗前看夜景而已,老婆你想哪里去了?”

  梦南萸羞得说不出话,宁远大笑起来,又在她唇上狠狠亲了一口,才放她去换衣服。

  等梦南萸换好职业套装,重新化好妆遮掩住脖颈的吻痕,叫女司机送她去上班时,腿软的姿态仍然掩饰不住。

  她踩着高跟鞋走进电梯,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小穴深处有什么温热的液体在缓缓流出——那是宁远留在她身体里的东西,她甚至没来得及清理干净,就被他催着去上班了。

  坐在车里,她夹紧了双腿,感受着那股混合着他精液的蜜液一点点浸湿内裤,脸上浮现出既羞耻又甜蜜的红晕。这个坏蛋……真是越来越过分了……但为什么……她会觉得这么满足呢……

  宁远则是在家中休息。

  到了下午,宁远没什么事做,想起自己还办了一张健身卡。

  毕竟现在有了几个女人,身体天赋虽然好,但也要锻炼啊。

  为什么说男人要健身,健身必须练腿?

  就是因为练腿能提高雄性荷尔蒙,也就是说睾酮素,会让男人更加刚猛。

  宁远为什么这么强,是因为他其实是有锻炼的,还有八块腹肌。

  当高大俊朗的宁远来到健身房,立刻引起轰动。

  戴着的口罩让他更添加了一份神秘感。

  健身房的妹子都兴奋地看着宁远窃窃私语。

  女健身教练长得颇有姿色,她摇曳着身姿,走到宁远身边,夹着声音问道:“帅哥,需要教练吗?”

  她扫了一眼旁边的人,低声道:“免费哦。”

  宁远摇摇头,笑着道:“谢谢,不用了。”

  女健身教练遗憾地走开了。

  看宁远这身材,这面部轮廓,绝对是她的天菜。

  可惜对方根本连看都不看她。

  宁远换好衣服后,就来到力量训练区,眸子微微一凝。

  因为有个丰满美妇正在练臀。

  很白,很大,臀部很丰满,粉扑扑的美艳脸颊沁着晶莹汗珠,那曲线夸张的胸部似乎也弥漫着氤氲。

  那种成熟的风韵,根本不能用言语来形容。

  男人嘛,爱好就两个,一个是喜欢少妇感的少女。

  一个是喜欢少女感的少妇。

  其他健身的壮汉也都在偷偷瞄她。

  宁远也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那美妇似乎感受到有人在看她,回过头来。

  于是宁远就看到了她的容貌。

  莫名的熟悉感。

  长得就像熟美版的凌歆。

  宁远不由得猜想,难道她是凌歆的姐姐?

  而美妇也看到了宁远,眸子微微一亮。

  这个男人太好看了,身材高大,长相俊朗不凡,如果自己年轻的时候,也会一眼就看上了吧。

  只不过,现在的她岁数大了,也就只能远远看看了。

  自从丈夫去世了,她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顺眼的男人。

  可惜,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

  “不过,养养眼也是好的!”美妇人自我安慰。

  宁远先热身一番后,开始用哑铃做弯举。

  接着用史密斯机做卧推和深蹲。

  宁远躺在卧推凳上,双手握住史密斯机的杠铃,向上推起至手臂伸直,再慢慢下放至胸部上方。

  他线条分明的胸肌在这种强力的锻炼下显得更加突出,荷尔蒙爆棚。

  那美妇偷偷地瞥了几眼便不敢再看了。

  实在是让人面红耳赤的说。

  宁远训练完洗了澡就走了,那美妇看着他的背影,凝视了好一会。

  不知道为何,她也无心再练,开始收拾东西回家。

  只留下一帮健身壮汉哀叹这么美艳的少妇居然走了。

  美妇回到家中,一个同样漂亮的御姐叫住她,“妈,你不是去健身了吗?怎么那么快回来了?今晚,我要叫我朋友来吃饭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