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柳雪凝的追夫(一)(加料萧若澜)
离婚后,绝色高冷女总裁前妻悔断肠 · 夏枯望月半枫荷 · 4,884 字
宁远扬眉,慵懒一笑,低头精准地含住了萧若澜那涂着豆沙色唇釉的柔软唇瓣。
不是浅尝辄止的触碰,是带着明确占有意味的碾磨。
他滚烫的舌尖先是沿着她唇缝细细勾勒,舔舐掉边缘微甜的唇釉,然后趁着她因惊愕而微微启齿的瞬间,强势地撬了进去。
男人的舌头带着淡淡的雪松香和一丝雄性侵略性的咸涩,长驱直入地攻占了萧若澜温热潮湿的口腔。
“嗯呜——”萧若澜的脑子在那一瞬间彻底空白了。
她只感觉到宁远灵活的舌尖像一条游鱼,蛮横地卷住了她瑟缩想躲的丁香小舌,用力地吮吸、交缠,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
他有力的手臂从她腰后穿过,将她整个上半身紧紧地箍向自己结实滚烫的胸膛,两人之间的空隙被彻底挤压殆尽。
隔着薄薄的丝质衬衫和西装外套,萧若澜能清晰地感受到宁远胸肌的坚硬轮廓,以及他心脏沉稳而有力的搏动,一下,又一下,震得她心尖发颤。
她的双手无措地抵在他胸前,指尖蜷缩,抓住他熨帖的西装面料。
宁远的吻极具技巧性,时而霸道地在她嘴里攻城略地,啃咬她娇嫩的上颚软肉;
时而又放缓节奏,像调情般轻轻舔舐她的舌根和牙龈,带来一阵阵令人腿软的酥麻电流。
萧若澜被迫仰着头承受这个深吻,鼻腔里全是他身上清冽又危险的气息。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舌头被吸得发麻,津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一些,顺着下巴滑落,留下一道湿亮的水痕。
原本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发髻也松散了几绺,贴在红透的脸颊和汗湿的鬓边。
更让她羞耻的是身体的本能反应。隔着包臀裙和薄薄的丝袜裆部,她感到自己腿心处不可抑制地开始发热、发软,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内裤中心被迅速沁出的湿意浸透,黏腻地贴在敏感的阴核和穴口上。
而宁远紧贴着她的腰胯处,那灼热的、隔着西裤布料都轮廓分明的坚硬隆起,正不偏不倚地顶在她柔软的小腹下方,甚至随着他亲吻的节奏,微微地、带着研磨意味地向前挺动。
那滚烫坚硬的触感,像烙铁一样烫得她浑身发抖。
终于,在萧若澜觉得自己快要窒息、大脑因缺氧而阵阵发晕时,宁远才稍微松开了她的唇舌,让两人的唇瓣拉开一丝极细的银丝,又在下一秒断裂。
但他依旧没放开她,而是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相蹭,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潮红的脸颊上。
他的声音带着情动的微哑,像是大提琴在她耳边低沉地嗡鸣:“萧总,那你要怎么惩罚不听话的男下属?”
萧若澜此刻的眼神已经完全迷离了,平日里锐利冷冽的凤眸此刻水雾氤氲,瞳孔涣散,失焦地望着宁远近在咫尺的俊脸。
她的嘴唇被吻得红肿不堪,泛着水润的光泽,微微张开,急促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带出甜腻的香气。
被这样直白地询问,她感觉自己的羞耻心达到了顶峰,却又被方才的深吻勾起了心底隐秘的渴望。
她期期艾艾地开口,声音比平时娇软了不止一个度,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媚意:“我、我要罚你......”
话音刚落,宁远的低笑就在她耳边响起,随即唇瓣再次被攫取。
这一次的吻比刚才更加深入,也更加缠绵。
他不再满足于口腔的探索,而是腾出一只手,缓缓地从她纤细的腰肢往上滑动,隔着丝滑的衬衫布料,精准地握住了她一侧饱满挺翘的乳房。
那丰盈沉甸的触感让他喉结滚动了一下,五指张开,又收拢,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揉捏起来。
隔着胸衣,他能清晰感觉到顶端那颗敏感的乳珠已经硬挺地站了起来,顶着他的掌心。
“嗯啊......”萧若澜被他揉捏的力道刺激得浑身一颤,口中溢出一声短促娇媚的呻吟。
她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却因为跨坐在宁远腿上的姿势,双腿反而分得更开,腿心的湿意更加明显,几乎要透过丝袜和底裤的阻隔传递出来。
宁远的手指恶劣地隔着衬衫和胸衣,用指腹重重捻过那硬挺的乳尖,带来一阵尖锐的快感。
萧若澜猛地弓起背,将自己更紧地送向他作恶的手,原本冷艳的脸庞此刻彻底被情欲浸染,红霞从脸颊蔓延到整段雪白的脖颈,甚至向下延伸到她半敞的领口内那片若隐若现的细腻肌肤。
宁远的唇舌从她的嘴唇滑开,开始沿着她优美脆弱的脖颈线条一路向下亲吻、啃噬。
他的牙齿不轻不重地摩擦着她颈侧敏感的皮肤,留下一个个淡红的印记。
温热的舌尖舔过她剧烈跳动的颈动脉,带来一阵阵战栗。
萧若澜感觉自己就像一滩融化了的春水,完全软在了他怀里,只能无力地攀附着他的肩膀,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他后脑的短发,发出细碎而断断续续的嘤咛:“不......不要这样......嗯......”
这拒绝的声音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邀请。
宁远的吻已经下滑到她锁骨的凹陷处,在那里流连,舌尖打着圈舔舐,留下湿亮的水迹。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从她的腰间滑下,落在了她穿着黑色丝袜的大腿上。
掌心贴着她光滑微凉的丝袜表面,缓慢而色情地向上抚摸,一直摸到了裙摆的边缘。
然后,他并没有继续深入,而是用手指勾住了那弹性极佳的丝袜上缘,慢慢地向下拉扯、情迷意乱的萧若澜配合地抬起了翘臀。
黑色丝袜就这么被脱下,裙摆也被掀起,露出了黑色蕾丝内裤。
宁远的大手开始隔着蕾丝内裤进攻萧若澜的蜜穴。
就在萧若澜以为自己即将承受不住,宁远那作恶的手指就要探入她最隐秘、最潮湿的禁地时,他却突然停住了所有动作,松开了对她的钳制和亲吻,只留那只手依旧暧昧地停留在她大腿根部。
他稍稍拉开一点距离,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意乱情迷、喘息不已的模样,声音里带着戏谑的笑意:“萧总还要惩罚我吗?”
骤然从情欲的云端跌落,巨大的空虚感和未满足的渴望瞬间席卷了萧若澜。
她茫然地眨了眨水汽弥漫的眼睛,看着宁远那张依旧带着慵懒笑意、仿佛刚才那个热情如火、把她吻得几乎失神的人不是他的俊脸。
理智一点点回笼,巨大的羞耻感随之而来。她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声音细如蚊蚋,带着说不出的委屈和娇嗔:“不、不了......你个大坏蛋,小心我炒了你鱿鱼......”
然而这句威胁听在宁远耳中,实在没什么威慑力,反而像是小猫伸出爪子挠人,只让人觉得可爱。
他反而笑得胸膛震动,那只大手终于向上移动了寸许,隔着蕾丝内裤,用指腹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她早已湿透的花穴。
“啊!”萧若澜浑身剧烈地抖了一下,差点尖叫出声,猛地夹紧了双腿。
宁远贴近她的耳朵,灼热的呼吸吹拂着她滚烫的耳廓,那低沉磁性的嗓音带着十足的侵略性和暗示意味,一字一句地钻进她耳朵里:“姐姐,你小心我‘炒’了你才是真的。”
这个“炒”字被他用极其暧昧的语气念出来,配合着大腿根部那尚未完全撤离的、带着灼热温度的手指,背后的含义不言而喻。
萧若澜只觉得一股强烈的电流从被他触碰的地方瞬间炸开,沿着脊椎直冲大脑,紧接着又扩散到四肢百骸。
她“呜”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这下是真的全身都软了,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只能彻彻底底地瘫软在宁远结实温暖的怀里,止不住地剧烈喘息。
被包臀裙包裹的丰润臀部,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下那根坚硬滚烫的巨大轮廓,正嚣张地抵着她最柔软的腿心,随着她喘息的起伏,隔着数层布料,给予她若有似无的、令人疯狂的摩擦和挤压。
小远太会了......这撩人心弦的话,还有这明目张胆却又不失分寸的肢体挑逗,让她这个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女总裁,此刻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像只无助的小兽般伏在他怀里颤抖。
那深埋在她体内的欲望开关,仿佛已经被他彻底拧开,汩汩地流淌出羞人的蜜液,让她空虚得发慌,却又羞耻得不敢开口索求更多。
办公室里安静得只有两人交织在一起的粗重喘息声,以及她自己那擂鼓般的心跳声。
宁远淡淡一笑,又到了嘲讽萧总的时间。
“姐姐,你好菜!”
“哼!迟早收拾你,小远。”萧总全身上下都是软的,唯有嘴巴还是硬的很。
两人温存了一会,萧若澜才红着脸抬头,“小远,你发那个朋友圈,是什么意思啊?”
其实萧若澜知道是什么意思,可是她就是想听宁远再说一遍。
简单萧总难得撒娇。
“就是,我喜欢你,萧若澜。”宁远突然认真道。
“呜......”这下萧若澜是真的全身都酥酥麻麻的了,只感觉一颗心跳个不停,好像要从胸膛里跳出来。
这还是宁远第一次叫她萧若澜,不是萧姐姐不是萧总,而是她的名字。
关键是小远说,他喜欢自己。
萧若澜的心好像要化了。
她的眼神温柔如水,恨不得现在就跟宁远亲热一番。
不过现在在宁远办公室,还是不要冲动为好。
她害怕自己会翻白眼晕了,或者忍不住大叫一声,那自己的一世英名,可就要完蛋了。
说不定明天京海市就要传出新闻:“京海绝美女总裁萧若澜,因为跟男下属亲热晕厥,呼之不应半小时,送到京海人民医院急救!”
那就尴尬了。
不过,萧若澜又好想亲亲。
见她恋恋不舍,宁远给了她一次舌吻,萧若澜这下是真的脑子都炸了,昏昏沉沉的,从宁远怀里下来,走路还是飘的,就好像喝醉了一般。
她轻轻揉了一下自己的脸,冷静了一些,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包臀裙。
刚才因为跨坐着,裙边都掀上去了。
而黑色丝袜,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宁远脱了。
这个坏蛋!
萧若澜从他手里抢过丝袜,轻咳了一声,偷偷溜出宁远办公室,接着头微微抬起,轻哼一声,恢复了往日那副冷艳冰山总裁的模样。
两个女下属见到她,叫了一声:“萧总好。”
萧总也只是淡淡点点头。
回到办公室,她才拍拍胸口,呼了一口气。
好紧张的说。
不过,也好刺激,就好像上瘾一样,萧若澜就喜欢去宁远办公室。
这就是她今天一早来公司的原因。
然后她好像无意地看着宁远进来,实际上萧若澜已经观察了很久门口的情况了。
宁远见萧若澜心满意足走了,他继续沉下心背诵剧本。
除了背诵台词,他开始给陈宁做人物小传。
陈宁是极其爱舒蕾的,甚至可以为了她牺牲自己。
所以当他看到舒蕾也变成了伪人的时候,他才会那么震撼,那么绝望。
剧本里没有说舒蕾是什么时候变成伪人的,但根据剧本来猜测,那肯定是他们进入哀牢山之前。
但细思极恐的是,既然陈宁那么爱舒蕾,想必是对她体贴入微,悉心关照的。
但他竟然不知道女朋友何时被伪人侵占了躯壳,并且在相处过程中,也没有发现异常。
那么,如果是经常不在一起,感情很一般的情侣或者家人,其中一方变成伪人,就就根本无从分辨了。
宁远在认真剖析着这部电影,包括一些剧本中没有展现出来的东西。
傍晚下班,宁远先是打电话给黄妈,让她买好菜,他打算今晚下厨,给梦南萸做好吃的。
他乘坐电梯下到车库,就向自己的车走去。
这时,他突然听到身后有个声音叫了他一声,“宁远,宁远,等等。”
声音有点模糊,但好像是柳雪凝的声音。
他回头,却看到一个青蛙人偶。
本来一整天都在研究伪人,现在看到一个诡异的青蛙人偶发出前妻的声音,并且这个青蛙人偶还在朝他跑过来。
宁远也是吓了一跳,对着跑过来的青蛙人偶拍了一掌,“别过来!”
青蛙人偶哎哟一声,跌倒在地,接着它挣扎站起来,“别打,宁远,是我,柳雪凝。”
柳雪凝解开了青蛙头套,露出了冷若冰霜的脸。
宁远见是柳雪凝,松了一口气,不是伪人就好。
他冷着脸说道:“柳雪凝,你又搞什么?”
宁远是真的想不到,柳雪凝为了跑来见他,竟然伪装成青蛙人偶!
这还是往日里,那个傲娇,冷淡的柳雪凝吗?
说她是个终极恋爱脑都不为过。
柳雪凝摸摸摔疼的屁股,从人偶服里面掏出两个东西,急急地说道:
“宁远,我错了。这是房产证,是我送给你的别墅。这是一张黑卡,我存了一千万。我想表达我的歉意,请你收下。”
她怕宁远不听她说话就走了,所以干脆直抒胸臆,直奔主题了。
宁远并没有接,萧若澜和梦南萸都给他送了房子,如果宁远需要,她们也会毫不犹豫送银行卡。
宁远并不想再跟柳雪凝扯上关系。
他淡淡道:“你走吧,我已经不需要了。”
说完就要走。
柳雪凝慌了,赶紧追上来。
她一个总裁哪里穿过这种人偶服,跑动中一个站不稳,就直接跌扑向宁远,柳雪凝慌乱之中直接抱住了宁远的腰。
那种熟悉的感觉传来,柳雪凝心中一颤。
还有宁远身上的雪松香味,也是如此的熟悉和令人迷恋。
毕竟宁远留下的被子,已经被雪芙洗过,没有宁远的味道了。
柳雪凝檀口微张,接着狠狠吸了一口宁远身上的味道。
史诗级过肺。
宁远见公司已经有人走下来了,于是直接掰开她的手掌。
柳雪凝听到越来越多的脚步声,也不好意思了,直接把房产证和黑卡往宁远怀里一扔,接着跌跌撞撞跑路了。
宁远想把这东西还给她,不过想到肯定还要跟她拉拉扯扯,便没有动,他想着改天见到柳雪芙的时候,让她交给她姐姐就行了。
而柳雪凝在跑动中摔了几次,屁股墩都疼了,不过她却是特别开心。
一个是终于见到宁远并且抱了他,闻了他身上的味道。
二个是把道歉的礼物送给他了,他收了那就最好。哪怕他以后还回来,至少也表明了自己的心意。
完美!
“哎哟!”乐极生悲的她又摔了一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