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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8 节

第68章 《步步职场》预告片(加料梦南萸)

离婚后,绝色高冷女总裁前妻悔断肠 · 夏枯望月半枫荷 · 8,142 字

  宁远下班后,回到了汤臣一品。

  梦南萸在厨房准备饭菜,宁远刚想称赞一声,就听到梦南萸啊地喊了一声,吓得宁远赶紧跑进去。

  “没事吧?老婆。”

  梦南萸拿着锅铲,可怜兮兮地站在离锅好远的地方。

  “那个…就是油到处飙,我被烫到了。”

  她伸出手,白嫩的手背上果然见到红红的点。

  宁远拿过锅铲,又在她手背上吻了一下。

  “没事的,我来吧。

  不过你怎么不叫黄妈做饭?”

  梦南萸瘪瘪嘴,“我想给你亲自下厨做好吃的。”

  宁远穿上围裙,低头在她额头上温柔地吻了一下。

  “尺有所长,寸有所短。

  你擅长的就是管理公司,进行重大决策,并不需要做菜也擅长,我们分工合作就好。

  你去乖乖坐好,我来下厨。”

  接着宁远又开玩笑道:“毕竟像我这样,又会表演,又会做菜的人不多了。”

  梦南萸也露出了笑意,“应该说是长得又帅,又会表演,又会做菜的人不多了。”

  宁远唇角弯起,“虽然你把我的心里话说了出来,但做人还是要谦虚一点,哈哈!”

  “那我给你99分吧,少给1分是怕你骄傲。”梦南萸也没有出去,而是站在门口跟宁远聊天。

  她恨不得分分秒秒都跟宁远在一起呢。

  宁远脸上带着宠溺的笑:“老婆你在我心里永远都是100分,跟你在一起之后,你看我做菜都从来不放糖了,你知道为什么吗?老婆。”

  “嗯,为什么?”梦南萸侧着脑袋问。

  宁远一边颠勺,一边笑着说道:“因为每天跟老婆在一起就已经超级甜了,再放糖的话,我怕我会容易得糖尿病。”

  梦南萸忍不住捂嘴笑。

  “哼,小远,油嘴滑舌。”但她眼中几乎要溢出的爱意,出卖了她的内心。

  宁远这话简直是情绪价值拉满,把梦南萸哄得心花怒放。

  梦南萸娇嗔道:“小远,你嘴巴这么甜,出门可要小心点,有些富婆就喜欢你这款。”

  宁远笑道:“老婆,你意思是你这个富婆就喜欢我这款是吧?哈哈。”

  “哼!”她忍不住上前,从后面抱着宁远的腰,“喜欢。”

  宁远心说,其实之前还真的有好几个富婆想要包养他。

  那时他还在上大学,宁远因为样貌出众,口才也好,经常被选为学校重要活动的主持人,于是就接触到了一些女富豪。

  有几个都对他有兴趣,问他要不要做她们的贴身秘书,薪资任开。

  不过宁远都拒绝了。

  更夸张的是,曾有一个长得很熟美的富婆,私下找到了宁远,问他需不需要资助。

  她可以给宁远五百万元资助他上学,她还有两个好闺蜜,也可以每人都给他五百万,只要他愿意成为她们仨的男朋友。

  宁远吓了一跳,果断拒绝。

  那自己不得被榨干了!

  熟美富婆还不愿意放弃,又说可以送豪车,或者送一套小户型的,靠近市中心的房子。

  以京海的房价,靠近市中心的小户型房子,也要接近千万了。

  这简直是不用奋斗,直接成为千万富豪了,还拥有了别人梦寐以求的房子。

  不过宁远还是果断摇头。

  熟美富婆似乎有些愠怒,冷冷道:“多少人都期盼的机会,给你都不要。

  这可是让你可以躺平一辈子的财富,如果拒绝了,你以后会后悔的。”

  宁远不理她,头也不回就走了。

  宁远如果愿意出卖身体,他早就可以躺平了。

  当然,这个躺平也包含另一个意思,就是早已经虚弱不堪了,毕竟拿了钱,可是要被富婆索取无度的。

  上天对他很不公平,让他早早失去了父母;但又对他很眷顾,让他拥有了逆天的颜值。

  凭着这颜值,就算宁远不去演戏,混职场也能混得风生水起。

  你看,萧若澜这个老总不就对他这个男下属虎视眈眈吗?

  宁远做好菜,两人开始吃饭。

  梦南萸吃得很少,她喜欢看着宁远吃饭。

  她一双满是水雾的眸子含情脉脉地看着宁远,宁远本来就吃了补品又喝了补酒,身体燥热,如今看到梦南萸这副模样,他喉头滚了滚。

  他走过去,一把将梦南萸抱起,声音略显沙哑,那沙哑中透着浓烈的雄性侵略性,像一头被情欲点燃的野兽。

  “老婆,我觉得我还是要先吃你才行。”

  宁远的手臂结实有力,穿过梦南萸的腿弯和腋下,将她整个悬空抱起。

  梦南萸惊呼一声“啊——”,双手却本能地、紧紧环住了宁远的脖子,她的身体在空中微微晃荡,柔软的胸脯隔着薄薄的居家真丝衬衫,重重撞在宁远坚硬的胸膛上。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宁远胸口那滚烫的温度和剧烈的心跳,咚咚咚,像擂鼓一样敲击着她的胸骨,将一股股酥麻的电流传遍她全身。

  她那双刚刚还在餐桌下的、雪白如玉的赤足,此刻无意识地向上蜷缩,足弓绷紧,晶莹圆润的足趾因为紧张和羞涩而微微蜷起。

  宁远抱着她转身走向卧室时,她的右足足尖,下意识地、带着试探和情动地,轻轻勾住了宁远侧腰的皮带扣下方,温热细腻的足心肌肤抵着他坚硬的腰带边缘,带来一种奇异的摩擦感。

  她的十个脚趾像珍珠般润泽,淡粉色的指甲透着健康的色泽,这双曾让宁远无数次把玩亲吻、赞叹不已的玉足,此刻正无意识地撩拨着他早已紧绷的神经。

  她的声音甜得发腻,像融化的蜜糖,又带着欲拒还迎的喘息:“吃饭呢……不要……”

  但话是这么说,梦南萸的身体却已经软成了一滩水,而且是被宁远身体散发的浓烈雄性荷尔蒙和之前补酒药力蒸腾出的、滚烫的水。

  她环着他脖子的手臂无力地收紧,整个上半身都贴了上去,仿佛要嵌进他身体里。

  宁远低头,能看到她仰起的脸上,那双总是带着精明睿智光芒的眸子,此刻已经蒙上了一层氤氲的水汽,眼尾泛着动情的红,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翅膀般微微颤动。

  她小巧精致的鼻尖渗出了细密的汗珠,红润的嘴唇微微张着,吐出湿热而带着淡淡甜香的气息,那香气混合了她身上沐浴后的体香和刚才餐桌上红酒的微醺,直往宁远鼻子里钻,像最烈性的春药。

  宁远抱着她几步就走进了宽敞的主卧,没有开主灯,只有床头两盏暖黄色的壁灯洒下暧昧的光晕。

  他没有将她放到床上,而是直接抱着她,自己靠坐在床边巨大的单人沙发椅上。

  梦南萸惊呼一声,变成了跨坐在他大腿上的姿势。

  她的居家短裤因为这个姿势而向上缩起,一大截雪白滑腻的大腿暴露在空气中,而她那薄薄的、带着蕾丝花边的丝质短裤裤底,已经能感觉到一点湿热的潮意,正紧紧贴着她最敏感娇嫩的地方,也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贴在了宁远早就硬挺滚烫、将休闲裤顶出一个惊人轮廓的阴茎上。

  那粗壮硬物的顶端,正好抵在她双腿之间那微微凹陷的柔软部位。

  即使隔着衣物,梦南萸也能清晰感觉到那惊人的尺寸、热度和硬度,以及顶端那圆润硕大的轮廓。

  她浑身一颤,想要向后缩,却被宁远一只大手牢牢按住了后腰,往前一带,让那硬物更紧密、更沉重地压在了她的腿心。

  “啊……”一声甜腻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她喉咙深处溢出。

  宁远低头,精准地捕获了她的嘴唇。

  这不是温柔的轻吻,而是带着吞噬般欲望的深吻。

  他撬开她的贝齿,火热的舌头长驱直入,霸道地搜刮着她口腔里每一寸甜美的领地,吮吸着她的舌尖,舔舐着她的上颚,交换着彼此灼热的唾液。

  梦南萸被他吻得几乎窒息,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小巧的香舌笨拙地回应着,发出“嗯……唔……”的鼻音。

  宁远的一只手已经从她衬衫的下摆探了进去,那手滚烫而粗糙,带着薄茧的指腹毫无阻碍地攀上她一侧高耸挺拔的玉峰。

  她在家没有穿内衣,衬衫下是真空。

  宁远的手掌完全覆盖住那团惊人的柔软和滑腻,五指收紧,用力揉捏着,感受着那丰盈乳肉在指缝间溢出变形,感受着顶端那颗早已硬挺充血的小小乳尖,在他掌心敏感地站立、摩擦。

  “嗯……小远……别……”梦南萸在亲吻的间隙艰难地喘息,试图抗议,但声音支离破碎,毫无说服力。

  宁远松开了她的唇,舌尖滑过她精致的下巴,顺着修长的脖颈一路向下,舔吻着她性感的锁骨。

  他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肌肤上,激起一片细小的颗粒。

  他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从她宽松的短裤裤腰处探了进去,直接覆盖在了她早已湿润一片的蕾丝内裤上。

  隔着一层薄薄的、浸透了爱液的湿滑布料,他的中指精准地找到了那颗因充血而肿胀勃起的小小肉珠——阴蒂,用指腹缓慢而用力地画着圈按压。

  “啊——!”梦南萸身体猛地弓起,像被电流击中,发出一声抑制不住的、高亢的尖叫。

  强烈的快感从小腹深处炸开,瞬间淹没了她的理智。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绞紧,却又被宁远强势地分开,让他的手指能更深入、更肆意地动作。

  “老婆,这里……已经湿透了。”宁远贴着她的耳朵,用极度沙哑性感的嗓音低语,带着浓重的喘息和情欲。

  “告诉我,是不是想我了?嗯?”他说话时,手指的动作不停,甚至变本加厉,从按压阴蒂变成了整根手指隔着湿透的内裤,深深陷入她柔软湿滑的肉缝中,模拟着抽插的动作,快速地摩擦起来。

  内裤的蕾丝边缘摩擦着娇嫩的花瓣,发出细微而色情的“啧啧”水声。

  “想……想你……啊……小远……别磨了……要……要去了……”梦南萸语无伦次地哭喊着,双手无意识地抓挠着宁远的后背,将他的衬衫抓得皱成一团。

  她的身体完全失控地颤抖起来,白皙的皮肤泛起了情动的粉红色,尤其是胸口和大腿内侧,红得诱人。

  她的额头抵着宁远的肩膀,秀发凌乱,眼神涣散,红唇微张,不断吐出灼热而甜腻的气息。

  宁远看着她这副完全臣服于情欲的媚态,下腹的硬物胀得发痛。

  他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手指粗暴地勾住已经被爱液浸得透明、紧紧贴在阴户上的蕾丝内裤边缘,猛地向旁边一扯!“刺啦”一声轻响,那脆弱精致的布料被撕裂,带着湿滑的爱液被扔到一旁的地毯上。

  梦南萸感觉到下身一凉,随即,一根滚烫、粗糙、带着侵略性的手指,没有任何阻碍地、直接戳进了她早已泥泞不堪、湿热紧致的阴道口!

  “呃啊——!”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不知是痛楚还是极度快慰的呻吟。

  宁远的中指深深插入了她紧窄湿热的花径,那里面又热又软,层层叠叠的敏感嫩肉像无数张小嘴般瞬间吸吮包裹住他的手指,内壁还在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收缩着。

  他能感觉到她甬道深处渗出的、更多更滑腻的爱液,正沿着他的手指流淌。

  他并不急于抽插,而是先缓缓转动手指,感受着她内壁每一寸的褶皱和热度,指腹摸索着,很快,在甬道前上方,触碰到了一个微微凸起的、粗糙一些的敏感点——传说中的敏感点。

  他屈起手指,对准那个地方,开始快速而有力地勾挠、按压。

  “啊!那里……不要碰那里!……不行了……呜……”梦南萸瞬间像被扔进了快感的漩涡,身体剧烈地弹跳起来,却又被宁远牢牢按住。

  前所未有的、比阴蒂高潮更汹涌强烈的快感从那个被攻击的点疯狂扩散,冲刷着她的四肢百骸。

  她的阴道内壁开始疯狂地抽搐、挤压,更多的爱液失控地涌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她的双腿完全失去了力气,软软地挂在宁远身体两侧,只有脚尖还在无意识地、一下下地绷紧、蜷缩。

  “这就受不了了?老婆,高潮给我看。”宁远的声音带着戏谑和不容置疑的命令,手指的动作愈发迅猛而精准,另一只手继续揉捏着她的乳房,两处最敏感的地方同时被攻击,快感呈几何级数暴涨。

  梦南萸感觉自己就像暴风雨中的小船,随时会被彻底撕碎、淹没。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瞳孔涣散,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

  终于,在宁远又一次重重按压那个凸起点的瞬间,一股无法形容的、强烈的痉挛从子宫深处爆发,沿着脊椎直冲头顶!梦南萸猛地挺直了腰背,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失声的尖叫:“啊————!!!”,随即整个人剧烈颤抖起来,像触电般痉挛不止。

  她的阴道内壁疯狂地、有节奏地收缩绞紧,一股温热的、量多得惊人的爱液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宁远的手指上,甚至溅湿了他大腿的裤子。

  这是她前所未有的、强烈的潮吹和高潮。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许久,梦南萸浑身瘫软在宁远怀里,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眼神迷离,脸上带着高潮后特有的茫然和极度满足的红晕,嘴唇微微颤抖,连指尖都还在轻轻抽动。

  宁远缓缓抽出了湿淋淋的手指,那手指上沾满了她透明粘稠的爱液,在暧昧的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他将手指举到她面前,让她看着上面的液体,然后故意地、缓慢地、将沾满她爱液的手指放进自己嘴里,吮吸干净。

  梦南萸看着他这个动作,本就潮红的脸更是红得快要滴血,羞耻感让她无地自容,却又夹杂着一种被彻底占有和展示的变态快感。

  “你……变态……”她有气无力地骂道,声音软糯得像融化的棉花糖。

  “这就变态了?还有更变态的呢。”宁远低笑,声音里的欲望没有丝毫减退,反而因为亲眼见证她的高潮而更加灼热澎湃。

  他抱着浑身酥软的梦南萸,将她放倒在旁边宽大柔软的床褥上。

  梦南萸像一滩春水般摊开,修长的双腿无力地分开,露出双腿间那片早已泥泞不堪、花唇微肿、色泽变得更加嫣红诱人的隐秘花园。

  刚才高潮喷涌的爱液,正从那个微微开合的小穴口缓缓流出,沾湿了身下深色的床单,留下深色的水渍。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郁的、带着她独特体香的雌性麝香气息,混合着情欲的味道,更加刺激着宁远的神经。

  宁远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娇媚无力的妻子。

  他动作迅速地解开了自己的皮带,拉开了裤链。

  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粗长肉棒“啪”地一下弹跳出来,昂然挺立,紫红色的龟头硕大狰狞,青筋环绕的柱身因为充血而膨胀得发亮,顶端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粘稠前列腺液,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那尺寸惊人的可怕,长度接近二十厘米,粗壮程度更是骇人,足以让任何初次见到的女人心生畏惧。

  梦南萸不是第一次见到,但每次看到这完全属于她的凶器,还是会心尖一颤,既感到一丝恐惧,又涌起深沉的渴望和满足感。

  她看着宁远脱掉上衣,露出精壮结实、线条分明的上半身,腹肌块垒分明,人鱼线深深没入裤腰。

  他俯身,再次压了上来,沉重的男性躯体完全覆盖了她。

  他并没有急着进入,而是重新吻住她,这一次的吻温柔了许多,带着抚慰和高潮后的眷恋。

  他的大手抚摸着她汗湿的头发、潮红的脸颊、纤细的脖颈、圆润的肩头,最后停留在她还在微微起伏的饱满胸脯上,轻柔地爱抚着那对被他揉捏得有些发红、乳尖依然挺立的雪乳。

  “老婆,舒服吗?”他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相触,呼吸交融。

  “……嗯。”梦南萸羞怯地点头,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高潮时沁出的泪珠。

  她抬起软绵绵的手臂,环住他的脖子,主动送上一个浅浅的亲吻。

  “小远……我好爱你……”

  “我也爱你,南萸。”宁远的声音低沉而深情,但身体的动作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侵略性。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将自己硬得发痛的龟头,抵在了她湿滑无比、微微开合的穴口。

  那滚烫的硕大顶端,轻易地就挤开了两片娇嫩湿滑的花唇,陷入了那个湿热紧致的入口。

  梦南萸浑身一紧,即使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但那惊人的尺寸每次进入,最初的侵入感依然清晰而充满压迫感。

  她咬着下唇,做好了承受的准备。

  宁远腰身缓缓下沉,粗长的阴茎开始一寸寸地撑开那紧窄湿滑的甬道,向深处挺进。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龟头刮擦过她内壁层层叠叠的敏感嫩肉,那些软肉热情地吸吮包裹上来,却又被他的巨大强行扩张开。

  滚烫的爱液在交合处被挤压发出“噗嗤”的淫靡声响。

  梦南萸的呼吸变得急促,发出“嗯……嗯……”的闷哼,双手紧紧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直到整根粗大的肉棒完全没入她身体最深处,粗壮的根部紧密地抵着她湿漉漉的阴阜,宁远才停顿下来,两人严丝合缝地结合在一起,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顶到了她花心深处那柔软而有弹性的子宫口。

  梦南萸被这种被完全填满、甚至有些撑胀的感觉刺激得浑身颤抖,小腹深处涌起一阵被彻底征服的酥麻快感。

  “全……全部进来了……好深……小远……”她眼神迷离地呢喃。

  “这才只是开始。”宁远喘着粗气,开始缓缓抽动起来。

  起初是缓慢而深长的抽送,每一次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一个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用尽全力重重地整根撞入,直抵花心。

  粗壮的阴茎在湿滑紧致的蜜穴里进出,带出更多的爱液,交合处“噗叽噗叽”的水声越来越大,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和淫靡。

  床铺也因为有力的撞击而发出有节奏的“嘎吱”声。

  “啊……啊……慢点……太深了……顶到了……”梦南萸的呻吟声随着他的抽插变得越来越高亢,越来越失控。

  宁远的每一次深入,都狠戾地撞击着她的子宫口,带来一种混合着轻微痛楚的、极致的酸胀快感,仿佛要把她的魂魄都撞出体外。

  她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经高高抬起,架在了宁远结实的手臂上,这个姿势让她门户大开,也让他能进入得更深更彻底。

  她雪白的足尖在空中随着撞击的节奏无力地晃动、蜷缩。

  宁远俯身,含住了她一侧挺立的乳尖,用牙齿轻轻啃咬,用舌尖快速拨弄。

  上下两处敏感点同时被强烈刺激,梦南萸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快感像海啸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理智堤坝。

  她的呻吟声变得断断续续,掺杂着哭腔和求饶:“不行了……小远……老公……慢一点……啊!那里……又要……又要去了……”

  宁远却在这个关头猛地加快了速度,抽插变成了迅猛而短促的急速冲刺,频率快得惊人,每一次撞击都结实有力,肉棒在湿滑的甬道里高速摩擦,带出滚烫的火花。

  他粗重地喘息着,汗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侧脸滑落,滴在梦南萸的胸口,烫得她一哆嗦。

  “一起……老婆……跟我一起……”宁远低吼着,最后的冲刺如同狂风暴雨。

  梦南萸再也承受不住,在又一次龟头重重撞击到子宫口的瞬间,被送上了第二次、比之前更加猛烈的高潮!她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阴道内壁疯狂地、痉挛性地收缩绞紧,像无数张小嘴拼命吮吸着宁远的肉棒,大量的爱液再次喷涌而出。

  这极致的绞紧和吮吸,也成了压垮宁远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呃——!射了!”宁远低吼一声,腰部死死抵住梦南萸的胯部,粗壮的肉棒在她抽搐的蜜穴最深处、紧贴着那微微打开的子宫口,开始了剧烈的、脉冲式的喷射!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般,猛烈地灌注进她温暖紧窄的子宫深处,冲击着娇嫩敏感的子宫壁。

  那量多得惊人,持续的喷射感让梦南萸感觉自己小肚子都被填满了、烫化了,一种被彻底内射、被灌满的、带着强烈生殖意味的满足感和占有感,让她发出了近乎呜咽的、满足的叹息。

  长达十几秒的猛烈射精结束后,宁远才重重地趴伏在她身上,两人都剧烈地喘息着,汗水将彼此的身体浸得湿滑。

  宁远的肉棒还半硬着,留在她体内,慢慢感受着她高潮后余韵的抽搐和吸吮,以及自己精液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缓缓溢出的温热滑腻触感。

  过了许久,宁远才缓缓抽出已经有些疲软的阴茎,带出一大股混合着浓白精液和透明爱液的粘稠液体,流淌在梦南萸的腿间和床单上,留下一片狼藉的痕迹,空气中弥漫着男女体液混杂的浓郁腥甜气息。

  梦南萸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闭着眼睛,胸口仍在起伏,脸上带着过度性爱后的疲惫和极度满足的慵懒红晕。

  宁远侧身躺下,将她汗湿的、柔软无力的娇躯捞进自己怀里,紧紧地抱住。

  他一手环着她的腰,一手仍然眷恋地握着她一侧丰盈的乳房,指尖轻轻拨弄着那颗挺立的乳尖。

  他低头,在她汗湿的额头、鼻尖、嘴唇上落下一个个温柔而怜惜的吻。

  “累坏了吧?我的小妖精。”他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温和,带着事后的沙哑和满足。

  梦南萸依偎在他宽阔温暖的胸膛,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他充满占有欲的怀抱和温柔的抚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归属感和被深爱的幸福感包裹了她。

  之前因生意决策而紧绷的神经,因思念而产生的焦虑,都在刚才狂风暴雨般的性爱和此刻温柔的抚慰中彻底消散了。

  她像一只被驯服的猫儿,蹭了蹭他的胸口,声音细若蚊呐:“嗯……你才是野兽……我都说了不要了……你还那么用力……内射那么多……”虽然是在抱怨,语气里却全是撒娇和依赖。

  “谁让老婆你这么诱人,又湿又紧,还吸得那么用力。”宁远低笑,手指坏心眼地滑到她的小腹,轻轻按压,“这里,都被我灌满了。

  说不定,已经有我们的小宝宝在里面了。”

  梦南萸脸更红了,却没有反驳,反而将脸更深地埋进他怀里,小手无意识地在他胸膛画圈。

  她心里其实隐隐有着期待,如果真的有了……她和宁远的孩子……那该多好。

  他不仅是她深爱的丈夫,未来也会是她孩子最棒的父亲。

  这个认知让她心里甜丝丝的,身体虽然疲惫,精神却有种奇异的亢奋和满足。

  两人就这样静静相拥温存了许久,宁远才起身,去浴室拧了热毛巾,回来细心而温柔地替梦南萸擦拭身上和腿间狼藉的体液。

  梦南萸闭着眼,任由他伺候,享受着他难得的、事后的体贴服务,嘴角不自觉地弯起甜蜜的弧度。

  这个时候,菜已经凉了。

  梦南萸娇嗔地瞥了宁远一眼,“哼,小远你真是个野兽一般。”

  宁远哈哈笑了一声,他是把这句话当做对他的表扬了。

  他忽然想起一个笑话,就是一个男生搭动车十多个小时,去找女朋友开房。

  男生刚点上烟,洗好澡的女朋友就在床上催促他,声音发腻,于是他把烟放在一边,跟女朋友亲热起来。

  亲热结束,烟燃过了一半,他拿起来,继续抽另一半......

  宁远把菜热了一下,两人才好不容易吃饱了。

  在梦南萸去洗澡的时候,宁远刷着微博,结果看到《步步职场》发了预告片。

  预告片中他的镜头最多,也是最吸睛的,毕竟一个深情、俊朗又多金的豪门大少,哪个女子能忍得住不多看几眼呢?

  宁远看完了,也不得不感叹一声真不错,不谦虚地说,王导真是把自己拍得帅出天际了。

  粉丝的评论更是疯狂,让宁远忍不住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