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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8 节

第58章 和梦南萸卿卿我我(加料梦南萸)

离婚后,绝色高冷女总裁前妻悔断肠 · 夏枯望月半枫荷 · 9,587 字

  “嗯,取、取完了,走吧。”

  两人走了。

  过了一会,宁远也收拾好了东西,从酒店下来了。

  “小菊,走吧,回去了。”

  “好的,远哥。”

  其实季小菊都有点舍不得练清清了。

  不过宁远的戏份杀青了,自然已经没有留下来的必要。

  宁远的戏份杀青了,但其他人的戏份还没有杀青,接下来还要拍张小雨在学校被霸凌的桥段,以及拍摄林跃、莫淼淼、刘磊等人的背景故事。

  剧组给宁远办了一个简单的欢送会,并邀请宁远在整部电影杀青的时候,来参加晚宴。

  宁远自然是笑着回应:“许导,聂导,有空的话我一定到!”

  寒暄一番后,宁远坐上车,扬长而去。

  而慕清墨站在酒店房间的窗前,望着宁远渐渐远去的车辆出神。

  “清墨姐,远哥已经走好一会了。”

  “我又不是看他,我在看天边的晚霞而已。”

  慕清墨回过神来,脸上仍然是一副清冷的样子。

  宁远在剧组的时候,慕清墨每次看到他,都会忍不住生气,看到他就想怼他,每天都精神抖擞,随时准备着和宁远斗嘴。

  可是现在,宁远走了,她却突然感觉心里空落落的,很不是滋味。

  更让她不舒服的是,宁远连回头都没有回头看一眼。

  “呵呵,变态,渣男!亲了人家,拍拍屁股就跑路了!”她摸了摸似乎还在发烫的嘴唇。

  慕清墨心里想着:“虽然我没有要让你负责的意思,可是你突然偷亲我,你现在居然摆出这副不冷不淡的模样,真是过分。”

  令人气闷。

  慕清墨挥了挥拳头,可惜只能打到空气。

  “哼,死宁远,下次不要让我遇到你,否则一定要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在车上,宁远一言不发,车里气氛有点沉闷。

  季小菊一边开车,一边想要努力寻找话题。

  “远哥,你不去跟清墨姐告别一下吗?”

  宁远淡淡道:“不用。”

  他知道慕清墨那个脾气,你凑上去跟她好好告别,她绝逼会说你自作多情,走就走呗,关我屁事。

  但你要是不跟她告别,她会不爽,还可能会想着你怎么不跟我告别?

  宁远对慕清墨的性格拿捏得死死的。

  你稍微对她好点,慕清墨这人说不定还会以为你对她心怀鬼胎。

  所以你就不能对她太好了。

  “那远哥,接下来你有什么计划?”

  “没什么计划,好好休息几天再说。”

  这一次,宁远决定好好陪陪老婆梦南萸。

  可以说,梦南萸是他人生中最重要的女人,没有之一。

  或许可以说,没有她,就没有今天的自己。

  季小菊把宁远送回公司,宁远去公司楼下开车回到了汤臣一品。

  等宁远回到家,看到梦南萸刚好坐在沙发上。

  梦南萸看到宁远,赤着足就小跑过来。

  宁远赶紧迎上去,将她一把抱住了,并转了几个圈。

  “有没有想我?老婆。”

  宁远在她耳边轻语。

  梦南萸吸着他身上的味道,呓语一般说道:“想,好想,特别想。

  我都差点忍不住要去找你了。”

  宁远亲了她一口,抱着她走到沙发边,坐下来,让梦南萸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宁远忍不住摸摸她的小肚子,当然现在肚子不明显,但宁远还是很小心翼翼。

  梦南萸忍不住问道:“小远,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宁远说道:“老婆,你叫我什么?”

  “老、老公......”

  宁远毫不犹豫,“这才乖嘛。

  我个人比较喜欢女孩子,因为比较乖。

  当然老婆生下男孩我也喜欢。”

  “我也喜欢女孩。”

  梦南萸脸上带着母性的光辉,让她看起来更美了。

  “老婆吃饭了吗?没吃的话我现在下厨。”

  梦南萸摸着宁远的脸,有些心疼道:“你在剧组吃得很不好吧?你休息一下吧,我让黄妈做菜就行了。”

  宁远想了想,“也行,那我要多抱抱我的老婆,好好聊聊天。”

  宁远跟梦南萸聊起了这次拍摄电影的剧本,当说到张小雨被三个同学霸凌的时候,梦南萸明显很气愤。

  “你们拍这个电影的立意很好,可以让更多的人关注到青少年犯罪,关注到学校的那些弱势群体。”

  梦南萸问宁远,“老公,那你读书时,有没有被人欺负?”

  宁远陷入了回忆,半晌后说道:“有的,因为我没有父母,肯定有小孩想要欺负我。”

  “他们一开始是拦着我收保护费,我不给,他们就想打我。

  其他人我不管,我就死死揪住他们的带头的那个,狠狠地捶他,他们怕我会把他捶死了,就死命拉开我了,之后他们就不敢惹我了。”

  “哈哈,老公那么厉害啊!”梦南萸向他竖起了拇指。

  宁远笑着说道:“那是,不过我也是一身伤,疼了好多天。

  之后我在他们面前装成若无其事的样子,其实背地里痛死了。”

  “哈哈......”

  两人又闲聊了一阵,宁远忍不住问起梦南萸,“老婆,你说已经爱我好多年,那你是什么时候爱上的?你当时怎么不跟我说?”

  梦南萸脸红了,“能不说这个吗?感觉好羞人啊。”

  “我想听啊。”

  “就是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觉得这个男孩子好好看,笑得特别纯净,那时候我就有心动的感觉了......”

  “老婆,你图谋不轨哦!”

  “我就图谋不轨!”

  梦南萸继续说道:“你那时还在读高中,我怎么可能告诉你啊?不过我后来一直关注着你,知道你有困难,就找学校做了资助。

  当时我也没有想太多,现在想想,我竟然在资助我的未来老公呢。”

  “是啊,我也想不到高中就被老婆养着了,想想我真是太幸福了!”

  两人相视而笑。

  宁远和梦南萸的脸在逐渐靠近,双方能够感受到对方的气息,越来越近,越来越热。

  宁远能清晰地看到她微微颤动的睫毛,能闻到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混合着淡淡体香。

  他的视线落在她那饱满、柔软红润的唇瓣上。

  梦南萸似乎也在期待着什么,眼神迷离地望着他,呼吸略微急促,胸脯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宽松的居家服下,那对丰硕饱满的乳房轮廓清晰可见,顶端两点隐约可见微微的凸起。

  终于,温凉的唇瓣触碰在了一起。

  起初只是轻柔的贴合,像羽毛拂过心尖。

  宁远能感觉到她嘴唇的柔软和微凉,带着刚刚吃过水果的淡淡清甜。

  他轻轻地含住她的下唇,伸出舌尖,沿着唇线细细地舔舐。

  梦南萸发出一声极轻的嘤咛,身体软软地靠进他怀里,双手环上了他的脖子。

  这个回应让宁远心中那团压抑了许久的火“轰”地一下燃了起来。

  他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舌尖强势地撬开她微微开启的牙关,探入那温热湿润的口腔。

  里面是比唇瓣更热、更软的所在,带着她特有的甘甜气息。

  他的舌纠缠上她的,先是缓慢地挑逗,用舌尖描绘她上颚的轮廓,引得她身体一阵轻颤;然后逐渐加深,用力地吮吸,吸吮她口中的津液,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

  “唔……老公……”梦南萸含糊地呻吟着,被他吻得有些缺氧,头晕目眩,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越来越深入的索取。

  她感觉自己的舌头被他完全掌控,被他用力地吸到他的嘴里,又被他用舌面重重地摩擦。

  良久,唇分,来不及吞咽的津液从嘴角滑落,拉出一道银亮的丝线。

  之后黄妈把饭菜端上来,两人一起吃了晚餐。

  宁远给梦南萸夹了很多菜,梦南萸嗔道:“你想养胖我啊?”

  宁远笑道:“那可不,怕老婆跑了,哈哈。不过你想要孩子,自然要吃多一点,身体好一点才行……”

  吃饱饭后,两人休息了一下,宁远就一把抱起梦南萸。

  梦南萸啊了一声。

  宁远在她耳边说道:“老婆,我们要用力耕种才行,不然地里种子成活率低。”

  梦南萸羞得把头埋在她胸口……

  宁远抱着梦南萸进入卧室,把梦南萸抱在身上。

  宁远的一只手紧紧搂着她的腰,感受着她圆润柔软的腰肢;另一只手却从她的衣摆下悄然探入。

  他隔着胸罩,用手指精准地捻住了那颗硬挺的乳尖,用指腹和拇指轻轻地揉捏、刮蹭。

  “啊……”梦南萸的呻吟声陡然拔高,身体猛地一僵,随后又瘫软下去。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感觉腿心深处已经开始湿润。

  “怎么这么敏感?”宁远终于放开她被吻得红肿晶亮的唇,转而吻上她的下巴,再到她纤长的脖颈。

  他一边用牙齿轻轻地啃咬她颈侧细嫩的肌肤,留下一个个浅红色的印记,一边哑着嗓子在她耳边低语。

  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和颈窝,激得她又是一阵战栗。

  “嗯……别……太敏感了……”梦南萸羞得将脸埋进他肩窝,自从和宁远做过以后身体变越来越敏感了,让她既觉得羞耻,又无法抗拒。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内裤裆部已经湿了一小片,温热的爱液正不断从花穴深处分泌出来,濡湿了薄薄的棉布。

  宁远轻笑,那笑声低沉而带着浓浓的欲念。

  他的手终于不再满足于隔着胸罩的抚摸,而是绕到她背后,熟稔地解开了胸罩的搭扣。

  束缚一松,那两团沉甸甸、白嫩肥美的乳肉立刻弹跳出来,颤巍巍地暴露在空气中。

  因为孕期激素的作用,乳晕变得更大、颜色更深,呈诱人的深褐色,而中间的乳头则高高翘起,像两颗熟透的樱桃,顶端还隐隐有些湿润——那是初乳渗出的痕迹。

  宁远的呼吸明显粗重了。

  他低下头,毫不犹豫地含住了一边,将大半边乳肉都吃进嘴里。

  舌面卷住那颗硬挺的乳尖,用力地吸吮、舔舐,用牙齿轻轻刮蹭敏感的乳晕边缘。

  力道掌握得恰到好处,既带来强烈的刺激,又不会让她感到疼痛。

  “哈啊……轻点……老公……太敏感了……”梦南萸被他吸得浑身发软,双手无力地抓着他的头发。

  这刺激比单纯的抚摸强烈太多,梦南萸感觉小腹深处猛地一抽,更多的爱液涌了出来,浸透了内裤,甚至滴了几滴落在他腿间的裤子上。

  宁远贪婪地吮吸着乳头,同时手指已经探入了她的睡裤松紧带,顺着她光滑平坦的小腹向下,掠过那蓬软微卷的阴毛,直接探到了腿心最隐秘潮湿的所在。

  内裤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了,布料紧贴在饱满的阴唇上,勾勒出清晰的形状。

  他甚至能感觉到那小小肉缝中不断渗出的温热滑腻。

  他隔着那层湿透的棉布,用中指精准地按在了高高凸起的那颗小小肉珠上——她的阴蒂。

  “呀——!”梦南萸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像过电般剧烈地弹动了一下,随即剧烈地颤抖起来。

  隔着湿透的内裤被这样用力按压、画圈揉搓,强烈的快感如同海啸般瞬间淹没了她的理智。

  “不、不行……那里……太……啊……太快了……”她语无伦次地求饶,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

  但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蜜穴像渴望雨水般疯狂地收缩涌动着,分泌出更多的爱液。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内壁在剧烈地痉挛,小腹深处、子宫的位置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渴望——那是被情欲催化的身体,最原始的本能。

  “湿成这样了,还说不想要?”宁远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他终于放开了已经被吸吮得通红发亮的乳头,转而进攻另一边,同时手上动作不停。

  他不再满足于隔着内裤摩擦,手指灵活地勾住湿透的布料边缘,将它扯到一边。

  顿时,那完全暴露出来的、粉嫩濡湿的女性器官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眼前。

  因为情动和刺激的双重作用,原本就粉嫩的阴唇此刻充血肿胀,呈现出诱人的深粉色,像两片含苞待放的花瓣,微微外翻。

  中间的肉缝已经完全敞开,露出里面更深、更红的嫩肉,晶莹的爱液正汩汩地从那幽深的洞口不断流出,顺着会阴滑落,将床上也洇湿了一小片。

  而那颗小小的阴蒂,已经完全充血挺立,像一颗红艳艳的小红豆,在灯光下闪烁着湿漉漉的光泽。

  宁远的呼吸骤然停滞了一秒,随即眼底的欲火燃烧得更加炽烈。

  他将梦南萸往靠背上按了按,让她以一个更舒服、更敞开的姿势躺好。

  然后,他毫不犹豫地俯下身,将脸埋进了她双腿之间那最隐秘、最芬芳的花园。

  “呀啊——!不、不要看……那里脏……老公……”梦南萸羞得几乎要晕过去,试图合拢双腿,却被宁远用肩膀强势地顶开。

  “一点都不脏,很香,很好吃。”

  他含糊地说着,然后伸出舌头,先是顺着那道湿滑的肉缝,从会阴到阴蒂,长长地舔过。

  她的爱液带着独特的、混合着情欲和女性荷尔蒙的甜腥味道,刺激着他鼻腔和味蕾。

  紧接着,他的舌尖精准地找到了那颗最敏感的阴蒂肉珠,开始快速地、有技巧地舔弄、拨动,时而用舌尖轻点顶端的小孔,时而用整个舌面重重地碾压摩擦。

  梦南萸发出一连串破碎的、不成调的尖叫和呜咽。

  巨大的快感冲击着她的神经,她感觉整个下半身都像不是自己的了,完全被那从花穴深处涌出的、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浪潮所支配。

  她的双手紧紧抓住床单,指节用力到泛白。

  双腿不自觉地张开到最大,甚至无力地颤抖着,任由丈夫在她最私密的地方尽情品尝、索取。

  宁远的技术极好,舌头时而轻柔如羽毛,时而用力如吸吮。

  他知道她每一个敏感点在哪里。

  在持续进攻阴蒂的同时,他的手指也没有闲着。

  两根手指并拢,沿着那道湿滑黏腻的肉缝往下探索,轻易地找到了那个正在不断收缩、吐露着更多爱液的阴道口。

  指尖试探性地在洞口打转,感受着那紧致嫩肉的吸吮力,然后,猝不及防地,深深插了进去!

  “啊——!!进、进来了……好满……”梦南萸的腰肢猛地向上弓起,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

  久未经人事的蜜穴,虽然因为情动和爱液而极为湿滑,但依旧保持着惊人的紧致和弹性,紧紧包裹、绞紧他入侵的手指。

  内壁温热、湿润、柔软,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又像最上等的天鹅绒,层层叠叠地包裹着他。

  而且因为情动,整个阴道似乎比平时更加柔软、湿热,子宫口的位置似乎也降低了一些,他能感觉到指尖顶到了一个微微张开、柔软但富有弹性的肉环——那是她的子宫颈口。

  宁远一边继续用舌头侍弄她的阴蒂,一边开始缓缓地、由浅入深地抽动手指。

  一开始只进出半个指节,感受着那紧致肉壁的吮吸和推挤,然后慢慢加深,直到整根手指没入,指根抵在她肥厚饱满的阴唇上。

  抽插的速度逐渐加快,带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混合着她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刺耳。

  他能感觉到她内壁肌肉越来越强烈的痉挛,蜜穴深处涌出的爱液越来越多,几乎要将他的手指浸泡。

  而被他口腔和舌头持续进攻的阴蒂,更是肿胀到了极限。

  他知道她快要到了。

  他加重了舌尖拨弄阴蒂的力道和速度,同时,插入她体内的手指弯曲起来,指腹精准地按压、摩擦她阴道内壁上方某个粗糙的、敏感点的位置。

  三重刺激叠加,梦南萸的脑子“嗡”的一声,彻底炸成了一片空白。

  她发出一声几乎是尖叫的、尖锐到破音的呻吟,身体猛地绷紧,随后开始剧烈地、不受控制地颤抖。

  一股温热的暖流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他的手指上,甚至喷溅了一些出来。

  蜜穴内部的嫩肉疯狂地、一阵阵地剧烈痉挛收缩,死死地绞紧他的手指,像是要把他吸进去。

  高潮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瞬间传遍四肢百骸,让她眼前发白,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灭顶般的极致愉悦。

  持续了足有十几秒的高潮余韵,才让她如同被抽掉骨头般,彻底瘫软在床上,浑身是汗,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眼神涣散,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下体那被他肆意侵略过的地方,还在一阵阵的、细微地收缩,爱液混合着她的蜜液,正缓缓顺着臀缝流下,将床单浸得一片狼藉。

  宁远这才缓缓抽出手指,那手指已经沾满了她晶莹粘稠的爱液,在灯光下拉出长长的银丝。

  他毫不避讳地送到嘴边,伸出舌头将自己手指上的液体舔干净,目光却始终牢牢锁定在她高潮后、满面红潮、眼神迷离的脸上,还有她那完全敞开的、一片狼藉的腿心。

  他下身的阴茎早已硬得发痛,将裤裆顶起一个高高的、不容忽视的帐篷。

  龟头顶端的马眼不断渗出前列腺液,早已将内裤前端浸湿了一大片。

  他俯身,温柔地吻上她汗湿的额头、眉心、鼻尖,最后是红肿的嘴唇。

  这个吻不再带着侵略性,而是充满了怜爱和珍惜。

  同时,他的大手覆上她依旧微微颤抖的小腹,轻轻地、有规律地抚摸着。

  “舒服吗?老婆。”

  他低声问,声音里带着情欲的沙哑。

  梦南萸过了好一会儿才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听到他的问话,羞得把脸埋进他怀里,不肯抬头,只是用鼻音“嗯”了一声。

  她确实舒服到了极点,好些天没做,身体积累的欲望和敏感,似乎都在刚才那次剧烈的高潮中得到了释放和抚慰。

  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羞耻感——自己居然在床上就被丈夫用手指和舌头弄到了高潮,还喷了那么……那么羞人的东西。

  感受到她的羞涩,宁远低低地笑了,胸腔的震动传递到她身上。

  “害羞什么?你是我老婆,你全身上下每一寸都是我的,我想怎么亲、怎么摸、怎么吃,都是天经地义。”

  他抚摸着她的头发,让她抬起头看着自己。

  “而且,你刚才的样子……美极了,小穴一张一合的,流了好多水,把我手指都弄湿透了。”

  “不许说……”梦南萸羞得去捂他的嘴,脸更红了。

  宁远顺势亲吻她的掌心,然后握住她的手,引导着她,隔着裤子覆在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灼热上。

  “感受到了吗?你老公也忍得很辛苦……它也想你了,想你想得快爆炸了。”

  梦南萸的手被他按在那滚烫坚硬的隆起上,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惊人的尺寸、硬度和热度,甚至能感觉到它在自己掌心下兴奋地跳动。

  她的心跳又漏了一拍,腿心深处刚刚平息一点的悸动,又开始蠢蠢欲动。

  “可以吗?老婆。”

  宁远注视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询问。

  梦南萸看着他眼底浓得化不开的情欲,以及情欲之下那份小心翼翼的珍惜和爱护,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她轻轻地点了点头,细如蚊蚋地“嗯”了一声。

  “轻一点……慢一点……刚高潮过……太……太敏感了”

  得到首肯,宁远眼底的光瞬间亮得惊人。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立刻将她拆吃入腹的冲动,动作却比刚才更加轻柔小心。

  他先是将她从床上抱起,以一个更加稳妥的姿势,让她靠在枕头上半坐着,腰后垫了柔软的靠枕。

  然后,他才开始缓慢地解开自己的皮带,拉下拉链,释放出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巨物。

  当那根粗长、紫红、青筋虬结的男性器官完全弹跳出来,暴露在空气中时,梦南萸还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虽然已经无数次见过、感受过,但它每一次出现,那种视觉和尺寸的冲击力依然让她心惊。

  硕大的龟头呈深紫色,蘑菇头饱满圆润,顶端的马眼正不断渗出晶莹粘稠的前列腺液,将整个头部涂抹得油光水亮。

  粗壮的柱身被紧绷的皮肤包裹,上面布满了蜿蜒的血管,彰显着其惊人的硬度和生命力。

  整根肉棒散发出一股浓烈的、雄性荷尔蒙特有的腥檀气息。

  宁远再次俯身,用自己已经湿透的龟头,去磨蹭她同样湿得一塌糊涂的、微微张开的花瓣入口。

  粗粝的头部摩擦着娇嫩的阴唇和敏感的小豆豆,带起她一阵阵战栗和细微的呻吟。

  大量的爱液被从她体内带出,涂抹在两人的交合处,发出“咕唧咕唧”的黏腻水声,让进入前的准备工作就充满了淫靡的湿意。

  “要进来了,老婆。”

  他低声预告,腰腹缓缓用力。

  硕大的龟头,一点点地挤开那紧致湿滑的肉缝入口,撑开两片娇嫩的阴唇,向那湿热紧窄的甬道深处探去。

  尽管已经充分扩张和润滑,但那惊人的尺寸和高潮后更加敏感多汁的肉壁,还是让梦南萸在初始被进入的瞬间感到了强烈的饱胀和轻微的刺痛感。

  “啊……好……好撑……”她忍不住皱眉,手抓住他的手臂。

  宁远立刻停住,只是用龟头浅浅地停留在入口处,轻轻研磨,低头温柔地吻她,舔去她眼角的生理性泪水。

  “放松,老婆,跟着我呼吸……对,慢慢来……”

  在她逐渐适应后,他才继续缓慢地、一寸一寸地深入。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滚烫坚硬的肉棒,是如何被那湿热紧致、层层叠叠的嫩肉温柔又贪婪地包裹、吮吸、绞紧的。

  甬道内壁因为高潮还是情动,变得异常柔软湿润,像一张温暖湿滑的小嘴,将他往里吞吸。

  周围的嫩肉紧紧包裹着他的柱身,随着他的深入而不断蠕动着、收缩着,带给他极致的压迫感和快感。

  他进得很慢,很小心,时刻注意着她的表情和反应。

  最终,他只进入了大约三分之二的长度,龟头顶端抵到了一个柔软、温热、微微张开的肉环——那是她的子宫口。

  他能感觉到那里正随着她的呼吸和脉搏微微翕动,像是在亲吻、欢迎他的到来。

  再深,就可能会压迫到子宫,对宝宝有潜在风险。

  所以他停在了一个既让她感到充实满足、又安全的位置。

  “呼……”两人几乎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宁远是满足于终于再次进入她身体深处那销魂蚀骨的温暖紧致;梦南萸则是满足于那被彻底填满、充实到极点的饱胀感,以及小腹深处那被温柔顶住子宫口的轻微酸胀和悸动——那是一种奇异的、带着爱欲和情欲双重意味的满足感。

  宁远开始缓慢地、小幅度地抽动。

  幅度不大,速度也不快,但每一次抽离,都带出大量晶莹的爱液,发出淫靡的水声;每一次深入,都温柔而坚定地顶到最深处,用龟头轻轻研磨、顶弄那个敏感的宫颈口。

  这个姿势也让他能轻易地低头亲吻她、抚摸她挺翘的乳峰、或伸手去照顾她依旧硬挺的阴蒂。

  缓慢而持续的顶弄,带来的是另一种绵长而深刻的快感。

  没有狂风暴雨般的冲击,却如同温水煮青蛙,层层叠叠,堆积起来,将梦南萸再次推向情欲的深海。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硬滚烫的肉棒在自己体内进出的每一个细节,感觉到它摩擦过每一寸敏感的内壁,感觉到龟头顶端马眼渗出的滑腻液体涂抹在自己身体深处,与自己的蜜液彻底交融。

  她忍不住发出细碎而甜腻的呻吟,身体不自觉地迎合着他缓慢的节奏,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脖子。

  宁远低头看着身下这个完全属于自己的女人。

  她面色潮红,眼神迷蒙,红唇微张,发出诱人的娇吟。

  丰腴饱满的乳房随着他抽插的动作上下晃动着,乳尖挺立,还带着他刚才吸吮过、啃咬过的痕迹。

  她能接纳他最原始的欲望,能怀上属于他们的宝贝,能把所有的娇羞、情动、依赖都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面前。

  一种强烈的、混合着情欲、爱意和占有欲的满足感充斥了他的胸膛。

  他忍不住开始加快了一点速度,加深了一点幅度。

  每一次进入都更加用力地顶到深处,引起她更尖锐的呻吟和身体的痉挛。

  同时,他的拇指再次找到了那颗充血的小豆豆,开始快速而有力地按压、揉搓。

  多重刺激下,梦南萸很快再次攀上了巅峰的边缘。

  她感觉自己身体内部似乎在酝酿着一次比刚才更加剧烈、更加绵长的高潮。

  子宫和阴道都在疯狂地收缩、悸动,渴望着被更彻底地填满、灌溉。

  “老公……我……我又要……啊……到了……要到了……”她带着哭腔喊道,身体绷紧,脚趾蜷缩。

  宁远感受到她体内急剧的收缩和痉挛,知道她也快到了。

  他不再克制,开始用最后的力量和速度,进行最后的、短促而有力的冲刺。

  粗大的肉棒在她湿热紧窄的嫩穴里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白沫状的混合爱液,水声和肉体撞击声在卧室里响成一片。

  终于,在梦南萸发出一声绵长而尖锐的哭泣般呻吟、身体剧烈颤抖着迎来第二次、更加剧烈的高潮的同时,宁远也低吼一声,将整根阴茎死死地顶入她身体最深处,龟头紧紧抵住她微微张开的宫颈口,然后,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从马眼猛烈地喷射而出,尽数灌注、浇灌在她温热湿润的子宫口周围!

  “唔……好烫……射进来了……”梦南萸被体内那股突然涌入的灼热激得浑身一颤,高潮的余韵似乎也被这滚烫的热流延长、加剧。

  她能感觉到一股又一股、仿佛无穷无尽的浓稠浆液,正有力地冲击着自己身体最深处的柔软屏障,带来一种被彻底标记、被从内到外灌满、甚至隐隐有要冲破子宫口灌入子宫的错觉。

  这种带着些许危险和侵略性的、极致的占有和填满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灭顶般的快感和满足。

  宁远趴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感受着自己依旧在她体内脉动、释放的阴茎,以及她高潮后依旧在剧烈痉挛抽搐的紧致甬道。

  良久,射精的快感和高潮的余韵才缓缓退去。

  他没有立刻退出,而是维持着深入结合的姿势,轻柔地将她完全拥入怀中,让她侧躺下来,靠在自己胸口。

  他的大手一遍又一遍地、温柔至极地抚摸着她汗湿的背部、光滑的肩颈,还有那孕育着他们爱情结晶的、微微隆起的腹部。

  “老婆,辛苦了。”

  他在她耳边柔声说,吻了吻她的发顶。

  “舒服吗?”

  梦南萸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只是在他怀里轻轻摇头,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和沙哑:“嗯……很舒服……就是有点累……”她能感觉到他的精液正慢慢从两人交合的缝隙中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带着他的体温和那股独特的腥檀气味。

  这让她感到一阵羞耻,但心底深处却升腾起一种奇异的、被彻底占有和满足的安全感。

  “累就睡一会儿,我抱着你。”

  宁远用嘴唇摩挲着她的额头,像哄孩子一样轻声细语。

  “放心吧,我们身体没有问题,总会怀上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继续温柔地抚摸她的身体,从她光滑的肩膀,到她丰腴的乳侧,再到她圆润的小腹。

  他的手指在肚脐周围打着圈,仿佛能透过皮肤,感受到里面那个正在成长的小生命。

  听着他充满爱意和责任感的话语,感受着他温柔至极的抚摸,梦南萸感觉心里的某个角落被填得满满的、暖暖的。

  她相信这个男人,这个她爱了这么多年、也终于得到了他全部爱意的男人。

  她在他怀里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将脸紧紧贴在他温热的胸膛上,听着他有力而沉稳的心跳,渐渐被疲惫和满足拖入了安稳的梦乡。

  宁远一直抱着她,直到确认她睡熟了,才小心翼翼地从她体内退出。

  那根依旧半硬的肉棒上沾满了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黏腻液体,拉出长长的、淫靡的银丝。

  他简单清理了一下自己和梦南萸身上的痕迹,又拿起旁边的被子,轻轻地盖在梦南萸身上,然后轻轻搂住梦南萸,静静地看着她熟睡的、带着红晕的恬静面容,嘴角勾起了满足而温柔的笑意。

  宁远好好地陪了梦南萸三天,差点成为累死的牛。

  三日后,宁远开始上班,当回到公司后,却收到了柳雪芙的微信。

  “宁远哥哥,拍摄结束了吗?要记得我们的约定哦,要陪我去游乐园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