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梦南萸丢掉圈圈:我不要和你有距离(加料梦南萸)
离婚后,绝色高冷女总裁前妻悔断肠 · 夏枯望月半枫荷 · 6,794 字
宁远说道:“若澜姐,你……”
萧若澜强行压下内心的羞意,轻描淡写:“宁、宁远,不要在意,刚才我只是不小心。”
实际上,她的内心有个小孩在欢呼雀跃,“好刺激,不知道跟小远舌吻是什么感觉……我要疯了!”
“可是,我还想吃怎么办,呜呜呜……”
但萧若澜的表情却是淡淡的。
宁远看着萧总这个魅魔尤物,看着她剧烈起伏的胸脯,选择了不去拆穿她。
“嗯嗯,我是说感谢若澜姐今晚的晚餐,另外因为我的原因,导致你被柳雪凝拽了头发,我感觉很不好意思。”
萧若澜心里发笑,今晚可是颇有收获。
不仅扇了柳雪凝一巴掌,她早就想扇柳雪凝了。
而且还偷偷亲了宁远一口,好不真实的感觉。
直到现在,她的心跳还是快得不行,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不用谢,我们…我们是同事也是朋友嘛。另外,柳雪凝的错误,与你没有关系,不用为此感到不好意思。”
萧若澜是公司老板,说是同事,也没有问题。
两人回到公司,宁远下车,去开自己的迈巴赫。
萧若澜就坐在驾驶座,一直看着他开车离开,才长长呼出一口气。
好紧张的说。
她原本没有这个计划的,但当时看着宁远的侧脸,她实在是忍不住了。
吻上去的时候,虽然是蜻蜓点水一般,但是她感觉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颤栗,在兴奋。甜甜的、酸酸的感觉在蔓延,从躯体的每个器官,到每一个细胞,每一条神经。
就好像干涸许久的池塘里的鱼,在清水注入的一瞬间,开始充满活力,在恣意快乐地畅游。
更羞人的是,就是轻轻吻一下,竟有触电之感……
等宁远开车回到汤臣一品,刚打开门,一个身影就扑了上来,宁远真怕把她给摔了,赶紧伸手抱住她的娇躯。
梦南萸用尽全力,紧紧抱着宁远,好像害怕他会消失一样。
她的粉嫩白皙的小腿,紧紧缠着他的壮实的腰。
胸口小西瓜也紧紧贴着宁远。
宁远低头,梦南萸就赶紧献上香香软软的粉唇,任由宁远予取予求。
直到宁远把她吻得喘不过气来,才放开她。
梦南萸微微喘着气,把头埋在他胸口,瘪了瘪嘴巴,委屈道:“好久哦,我都感觉好像等了你又一辈子。”
(梦南萸配图)
宁远这才留意到梦南萸身上穿着紫色蕾丝睡裙,刚好可以遮住臀部。
修长美腿穿着过膝紫色丝袜,熟美诱人的风情展露无遗。
不得不说,紫色果然很有韵味。
宁远心中一荡。
他喉结上下滚动,声音沙哑,“梦姐姐,之前你不是说看看谁求饶吗?你确定?”
梦南萸脸色涨红,脸埋在宁远胸口不说话。
许久之后,才用蚊蚋一般的腻人声音说道:“嗯......”
宁远低声笑道:“梦姐姐,你说什么?我没有听到。”
梦南萸羞恼,怒哼道:“臭小远,我不理你了......”
说完就要挣扎着下来。
宁远赶紧将她拦腰抱起,走进了房间,接着用脚后跟一踢房门,房门就嘭地一声关上了。
宁远将梦南萸丢在床上,床垫柔软地承接了她轻巧的娇躯,弹跳起一个小小的弧度。
梦南萸本能地用手捂住滚烫的脸颊,雪白纤长的手指缝隙间透出羞红的肌肤,从指尖到脖颈处,那片粉色如同晚霞般蔓延开来,甚至能看见细细的血管脉络在她的脖颈处微微搏动。
她穿着的那件紫色蕾丝睡裙因为刚才被丢到床上的动作而翻卷起来,堪堪遮住臀部的裙摆此刻更是向上滑去,
露出了臀瓣下方那抹被紫色过膝丝袜包裹的雪白大腿根,丝袜边缘的蕾丝花边若隐若现,透着一股禁忌的诱惑。
她修长的美腿下意识地并拢,却又微微分开一个缝隙,紫色丝袜在灯光下泛着柔滑的光泽,从足尖到膝盖处,再到被裙摆遮掩的神秘地带,每一寸曲线都散发着成熟女性独有的妩媚气息。
宁远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这个羞怯到几乎要缩成一团的美人,呼吸早已变得粗重起来。
梦南萸整个人羞得全身都变成了粉色,从脸颊到脖颈,再到露出的肩膀和胸口,那片紫色蕾丝睡裙下的肌肤更是透出诱人的红晕。
她像只受惊的小鹿般猛地钻进被子里,用柔软的羽绒被把自己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只留下一缕乌黑的秀发露在外面。
宁远呼吸急促了一些,他走到床边,伸手抓住被子边缘露出的那只穿着紫色丝袜的玉足。
那只脚小巧玲珑,足弓曲线优美,足趾整齐地排列着,透过薄薄的丝袜能看见脚趾甲上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在紫色丝袜的包裹下显得格外诱人。
他的手掌温热而有力,握住那只丝袜包裹的玉足时,能清楚感受到脚踝处纤细的骨骼轮廓。
梦南萸在被子里轻轻颤抖了一下,却没有挣扎,任由他握住自己的脚。
“梦姐姐,”宁远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浓浓的情欲,“你确定吗?没有距离...那意味着什么,你懂吗?”
被子里传来闷闷的声音:“我...我知道...小远,别问了...我好羞...”
宁远不再说话,他抓住那只丝袜玉足,缓缓用力,将躲在被子里的梦南萸一点一点拖了出来。
羽绒被滑落,露出了她蜷缩的娇躯。紫色蕾丝睡裙在拖动过程中完全翻卷起来,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平坦的小腹,纤细的腰肢,还有那两条被紫色过膝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
丝袜顶端是蕾丝花边,紧紧贴合在大腿根部,再往上就是光裸滑嫩的臀部肌肤,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着,臀瓣的形状圆润饱满,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梦南萸用手臂遮住脸,不敢看宁远,但她的身体却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宁远俯身,单膝跪在床上,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困在自己的身下。
他的目光如同实质般扫过她身体的每一寸——从丝袜包裹的玉足开始,沿着修长的小腿曲线向上,掠过膝盖,到大腿根部那抹被蕾丝边缘勒出的浅浅红痕,再到光裸的臀部和纤细的腰肢。
紫色睡裙的领口很低,露出了深深的乳沟,两颗饱满如小西瓜的乳房在蕾丝的包裹下呼之欲出,能看见乳尖的形状隐约凸起,甚至在薄薄的布料上顶出了两个小小的凸点。
“姐姐,”宁远的声音更低了,他伸手,指尖轻轻触碰她大腿上的丝袜面料,那种滑腻的触感让他指尖微微发麻,“你穿成这样...是在诱惑我吗?”
“没...没有...”梦南萸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但她遮着脸的手臂却悄悄移开了一条缝隙,透过缝隙偷看宁远的表情。
当她看见宁远眼中那几乎要将她吞噬的火焰时,心脏猛地一跳,全身又是一阵燥热。
宁远笑了,那笑容里带着邪气和温柔并存的味道。他低下头,鼻尖凑近她大腿根部的丝袜边缘,深深吸了一口气。
麝香混着她身体独有的甜香,还有丝袜淡淡的化纤味,这些气味交织在一起,如同最烈的春药般冲进他的鼻腔。
他伸出舌尖,轻轻舔过丝袜蕾丝边缘上方的皮肤——那块皮肤因为长期被遮盖而格外白皙细嫩,温度也比其他地方稍高一些。
舌尖触碰到肌肤的瞬间,梦南萸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大腿肌肉猛然绷紧。
“啊...小远...别舔那里...”她的声音软得快要化掉,带着难以抑制的颤音。
宁远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他张嘴,轻轻含住那块皮肤,用牙齿细细地磨蹭,留下浅浅的齿痕。
同时他的右手向上游走,指尖撩开紫色蕾丝睡裙的下摆,直接探入了那片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神秘地带。
指尖触碰到的是温热的肌肤,还有一层薄薄的布料——那是条淡紫色的纯棉内裤,已经被某种液体浸湿了一小片,摸上去潮潮的、热热的。
“姐姐,”宁远的手指在内裤表面画着圈,隔着布料按压那片柔软的隆起,“你已经湿了呢...”
“没...没有...”梦南萸试图否认,但身体却诚实得更厉害——当宁远的手指加重按压的力道时,她猛地弓起腰身,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啊...”
宁远的手指没有停,他熟练地找到内裤边缘,指尖探入,直接触碰到了那片温热的、潮湿的、微微肿胀的柔软。
他的食指准确无误地按在了那颗已经硬挺起来的阴蒂上,拇指则在阴唇外围轻轻摩挲。
梦南萸的身体像是被电流击中,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双腿本能地想要夹紧,却被宁远用膝盖顶住,被迫分开。
“不...不要...”她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但双手却紧紧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宁远俯身吻住她的唇。这次的吻不再是温柔试探,而是带着侵略性的、霸道的深吻。
他的舌头强硬地撬开她的贝齿,探入她湿润温暖的口腔,卷住她羞涩躲闪的香舌,用力吸吮。
梦南萸起初还试图抵抗,但很快就在他热烈的亲吻下软化了身体,喉间发出呜呜的、猫咪般的呜咽声。
她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环住了宁远的脖子,指尖插入他浓密的黑发,用力将他拉向自己。
吻持续了很久,直到两人都快要窒息才分开。宁远抬起头时,银色的唾液丝线还连接着两人的嘴唇,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梦南萸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两颗饱满的乳房在薄薄的蕾丝睡裙下荡出诱人的波浪。
她的眼神已经迷离,水雾氤氲的美目里倒映着宁远的脸庞,瞳孔深处是毫不掩饰的情欲和渴求。
“小远...”她喃喃道,声音沙哑而诱惑,“要我...”
宁远不再等待。他直起身,双手抓住那件紫色蕾丝睡裙的领口,用力一扯——嘶啦!
薄如蝉翼的蕾丝布料应声而裂,从领口到腰际完全撕开,露出了里面那片雪白的肌肤和淡紫色的蕾丝胸罩。
梦南萸惊呼一声,但声音里却没有真正的抗拒,反而带着某种隐秘的兴奋。
宁远的手指探到她背后,熟练地解开了胸罩的搭扣,那两团被束缚已久的饱满终于完全解放出来,弹跳着呈现在他眼前。
那是怎样一对完美的乳房啊——形状浑圆如倒扣的玉碗,顶端点缀着粉嫩的乳尖,此刻因为兴奋而硬挺着,像两颗成熟的樱桃般诱人。
乳晕是淡淡的粉色,大小适中,皮肤细腻得几乎看不见毛孔。宁远低下头,张嘴含住其中一颗,舌头绕着乳尖打转,用牙齿轻轻啃咬。
梦南萸的呻吟声立刻拔高了一个调子,她用力抱住宁远的头,手指深深陷入他的头发,将他的脸按向自己的胸口。
“啊...小远...用力...舔我...”她已经完全抛开了矜持,身体的本能驱使她说出最羞耻的话。
宁远一边吮吸着她的乳房,另一边手也没闲着。他扯下了那条已经被爱液浸湿的内裤,指尖终于毫无阻隔地触碰到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
两片粉嫩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漉漉的、深红色的嫩肉,顶端的阴蒂已经完全挺立,像颗粉红色的珍珠般暴露在外。
宁远的手指先是在阴蒂上轻轻拨弄,引来梦南萸更加剧烈的颤抖和呻吟,然后才缓缓探入那条紧窄的肉缝。
“嗯啊——”梦南萸猛地挺起腰,宁远的一根食指已经整根没入了她的体内。
那里温暖、湿润、紧致得不可思议,内壁的嫩肉立刻如同无数张小嘴般紧紧吸附住他的手指,蠕动着、挤压着,带来令人窒息的快感。
宁远缓缓抽动手指,能清楚感受到阴道内壁那些褶皱刮过指节的触感,以及大量温热的爱液随着他的动作被带出,浸湿了她大腿根部的丝袜。
“姐姐,”宁远一边抽动手指,一边在她耳边低语,“你里面好热...好紧...已经湿成这样了,是在等我吗?”
“是...是在等你...”梦南萸哭着承认,她的双腿已经完全打开,紫色丝袜包裹的膝盖抵在宁远身体两侧,呈现出最淫靡的姿势,“一直...一直在等你...小远...快进来...我要你...我要你的......”
最后两个字她说得极轻,但宁远听得清清楚楚。他不再忍耐,抽出手指,快速解开自己的裤子。
早已硬挺到发痛的肉棒弹跳出来,那根粗长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龟头上的马眼渗出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尺寸惊人,青筋虬结,散发着男性独有的麝香味。梦南萸的目光落在上面时,眼睛微微睁大,喉咙里发出一声混合着恐惧和渴望的呜咽。
“太…太大了…”她有些害怕地喃喃道。
宁远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柔声道:“南萸,放松...我会很温柔的...”
他跪在她双腿之间,双手握住她穿着紫色丝袜的大腿,将它们分得更开。
龟头抵住了那片湿漉漉的入口,能清楚感受到那两片粉嫩阴唇的柔软和温热。
他腰部缓缓向前送,龟头挤开了紧窄的入口,一点点没入那片温暖湿润的桃源。
“啊——”梦南萸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痛楚和满足的呻吟。
她能清楚感受到那根粗大的肉棒正一寸寸撑开自己从未被侵入过的紧致甬道,内壁的嫩肉被强行撑开,带来微微的撕裂感,但更多的是被填满的充实感和难以言喻的快感。
她的指甲深深陷入宁远的肩膀,在他背上留下十道红痕。
宁远也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梦南萸的阴道比他想象中还要紧致,内壁的嫩肉紧紧包裹着他的阴茎,每一寸褶皱都像是活过来般蠕动、挤压,带来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爱液多得惊人,随着他的进入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他缓缓推进,直到整根肉棒完全没入她的体内,龟头抵住了最深处的柔软——那是子宫口的位置,像是一张温热的小嘴,轻轻含住了他的龟头尖端。
两人都静止了片刻,感受着这最亲密的连接。宁远低头看着身下的梦南萸——她眼眶微红,泪水顺着眼角滑落,但脸上却洋溢着幸福和满足,嘴唇微张,发出细碎的呜咽。
紫色丝袜包裹的双腿紧紧缠在他的腰上,将他拉向自己更深处。
他开始缓慢地抽动。起初的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适应她身体的紧致。
但很快,随着抽插次数的增加,两人身体都愈发兴奋,动作也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肉棒在湿滑的阴道里进进出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还有梦南萸越来越大声的呻吟和浪叫。
“啊...小远...好深...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梦南萸的双手胡乱地在宁远背上抓挠,指甲在他背上留下一道道红痕,“再用力...用力干我...干坏我...”
宁远抱紧她,一次次将肉棒深深插入,直到龟头重重撞上子宫口,引来她更大的痉挛和呻吟。
她的阴道里越来越湿,爱液多到顺着两人交合处流下,浸湿了床单,在她大腿根部的丝袜上留下一片深色的水渍。
那件被撕破的紫色蕾丝睡裙已经完全从身上滑落,她现在全身只剩下一双过膝紫色丝袜还穿着,
这画面更加淫靡——雪白赤裸的娇躯,只有双腿被紫色丝袜包裹,而宁远穿着完整的衣服,只有下半身赤裸,两人以最原始的姿势交合在一起。
宁远换了个姿势,他抓住梦南萸的腰,让她翻过身,变成跪趴在床上的姿势。
这个姿势让他的进入更深,龟头几乎每次都能重重撞上子宫口。梦南萸的臀部高高翘起,紫色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因为姿势而绷紧,臀瓣随着宁远的撞击而左右摇晃,发出清脆的拍打声。
宁远的手掌按在她丝袜包裹的大腿上,感受着丝袜滑腻的触感和肌肤的温热,另一只手则探到她身前,抓住一颗摇晃的乳房,用力揉捏。
“啊...小远...不行了...我要到了...”梦南萸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身体剧烈颤抖着,阴道内壁开始一阵阵地痉挛收缩,像是无数张小嘴在用力吮吸着宁远的肉棒。
宁远也快到了极限,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再整根抽出,带出大量的爱液。
终于,在梦南萸发出一声尖锐的、几乎破音的尖叫,身体剧烈痉挛着达到高潮的同时,宁远也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向前一送,龟头深深抵住子宫口,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入她身体的最深处。
“啊——”梦南萸感受到那股滚烫的液体注入体内时,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抽搐,达到了高潮。
她能清楚感受到精液冲刷着子宫壁的感觉,那种被完全填满、被彻底占有的满足感让她几乎晕厥过去。
两人保持着这个姿势喘息了很久,直到高潮的余韵渐渐退去。
宁远缓缓抽出已经半软的肉棒,带出一大股混杂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浊液,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在她丝袜上留下斑斑点点的痕迹。他轻轻翻过梦南萸的身体,将她搂进怀里。
梦南萸瘫软在他怀中,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脸上满是高潮后的红晕,眼神迷离,嘴唇微微红肿,胸口剧烈起伏。
梦南萸躺在宁远怀里,脸色潮红,如同熟透的水蜜桃,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宁远笑着说道:“你不说是不会求饶的吗?刚才怎么一直在说‘求求你’呢?”
梦南萸脸红透了,好像被踩到尾巴的猫,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宁远的肩上瞬间出现一个红印。
刚才差点被弄坏了,她好气的说。
宁远也不在意,摩挲着她白皙柔软的背部,柔声道:“姐姐,有没有想我?”
梦南萸松口,抬眸,雾气氤氲的美目闪过无限柔情。
她抱紧宁远,喃喃道:“不想。”
宁远捏捏她的鼻子,“真的不想啊?”
“有一刻不想,其余的时间都想。”梦南萸红了脸。
宁远心中一阵酥软,梦南萸实在是太会撩人了。
宁远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又惹来梦南萸一顿粉锤。
她樱唇微启,轻哼道:“小远,你变坏了呢。”
嘴上这么说,但看到宁远这副模样,她内心是欣喜的。
她最怕的就是宁远沉溺于过去。
梦南萸抬起美艳的脸颊,问宁远,“那你有没有想我?”
“不想。”
“啊?”
“这么说吧,我看到弯曲的小巷,就好像看到你和我撑伞悠然地走。我看到夜空,就好像看到你依偎着我,星光撒在你我肩膀。
我看到金色沙滩,就好像看到你赤着脚向我奔跑而来。我入目皆是你,又何须特意去想?”
梦南萸呜的一声,仰头就献上红唇。
亲到樱唇微肿,两人才停下来。
梦南萸唇角的弧度压制不住,“哼,小远,你在写作文呢?文绉绉的。”
宁远看着梦南萸娇羞淑美的样子,不由得感叹道:
“南萸,有你真好。”
有梦南萸在身边,他的心,便有了安处。
——
在梦南萸和宁远卿卿我我的时候,柳雪凝终于缓了过来。
只是眼睛微微有点红肿。
她开车回到家中,进门后就脱掉高跟鞋,走到大厅。
将黑丝缓缓脱下,她赤着脚走到沙发边,把钥匙丢在茶几上,整个人就倒在沙发上。
一双美腿交叠着,脑海中却在不断闪回宁远的话。
“柳雪凝,我跟你离婚,是因为你令我太失望了,我这人生25年,最后悔的事情就是跟你结婚。”
“萧总不仅长得比你美,连心灵也比你这个恶毒的柳雪凝要美。”
“你也知道是以前?柳雪凝,给彼此留点尊严,不要让我看不起你!”
每想起一次,她的心脏就抽痛一次。
可是,她却还是忍不住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