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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节

第9章 情深缱绻,梦南萸的情动(加料梦南萸)

离婚后,绝色高冷女总裁前妻悔断肠 · 夏枯望月半枫荷 · 6,644 字

  宁远几乎要爆炸的,可不只是脑子。

  足足五年啊,他过着苦行僧一样的生活。

  宁远不确定是不是因为梦南萸喝醉了,是不是无意识的行为,所以他不敢有所动作。

  梦南萸却是缠得越加紧了,娇软的、曲线玲珑的身体紧紧贴着宁远。

  她吐气如兰,“小远,让我好好抱抱你……”

  宁远身体一僵,心脏停了一拍。

  姐姐她喊了我的名字,她是有意识的!

  宁远就这样撑在床上,不知道该做什么动作好。

  梦南萸双臂松开他的脖子,改成捧着他俊气的脸,喃喃道:“小远,我等了你十年了呢。”

  宁远瞳孔地震,心里掀起惊涛骇浪。

  梦南萸姐姐她,等了我十年?

  他的醉意褪去,脑子清醒了不少。

  “缘木求鱼”,远慕求萸,姐姐是希望我对她爱慕,并追求她吗?

  “姐姐……”

  宁远的话还没说完,梦南萸就抬头吻上他的唇瓣。

  温润细腻的唇瓣,令宁远失去了所有的思考能力。

  “那就,和姐姐一起沉沦吧……”

  梦南萸的嘴唇和睫毛都在颤抖,动作很生涩,宁远抱紧她,开始主动回应……

  而梦南萸,心里更是颤动得厉害,一种混合着紧张,兴奋,愉悦的感情充斥着她的整个胸腔。

  她好像在云端一样,飘飘荡荡。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有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席卷着她的每个神经。

  就好像被电了一样。

  她白嫩如玉的脚趾,不安地收缩又张开……

  宁远帮梦南萸脱掉包臀裙,黑丝,紧接着是衬衫,梦南萸配合着抬起手臂。

  内裤也被脱下,此时梦南萸身上只剩下蕾丝文胸虚掩在饱满的酥胸上。

  梦南萸仰躺着,胸脯因为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那件蕾丝文胸卡扣已经被宁远解开,文胸堪堪遮住一小片春光,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深的乳沟。宁远单膝跪上床沿,俯身凝视着她,喉结剧烈滚动着。

  “姐姐……”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我要你……我忍了五年……今晚我要全部讨回来……”

  梦南萸没有回答,只是伸出双臂环住他的脖子,主动仰头再次吻上他的唇。

  这一次的吻比在沙发时更加热烈、更加深入,宁远立刻撬开她的贝齿,舌头长驱直入,贪婪地舔舐着她口腔内每一寸柔软的黏膜,吮吸着她香软的舌。

  梦南萸生涩地回应着,发出细小而甜腻的呜咽声,纤白的手指插入他浓密的黑发中,将他按向自己。

  宁远一边疯狂地吻着她,一边手已经探进了她的内衣里。他的手掌直接覆上她饱满的乳房,那团绵软丰腴的乳肉在他掌心微微颤动,顶端那颗早已硬挺的粉嫩乳头擦过他粗糙的掌心,带来惊人的触感。

  宁远用手指捏住那颗乳头,轻轻揉搓、拉扯,梦南萸立刻在他口中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

  “啊……小远……轻一点……姐姐的奶头……好敏感……”她喘息着哀求,但身体却诚实地将乳房更加往他手里送。

  “姐姐的奶子好大……好软……”宁远痴迷地赞叹着,他放开了她的唇,低头看着自己手在内衣下揉捏那团美乳的形状。

  他干脆一把扯开了蕾丝内衣,让梦南萸完美无瑕的胴体完全暴露在月光下——雪白的肌肤泛着珍珠般的光泽,一对饱胀丰腴的乳房颤巍巍地挺立着,顶端两颗樱桃大小的乳头已经充血硬挺成深粉色,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平坦的小腹下方,一片修剪整齐的黑色绒毛覆盖着神秘幽谷,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透明的爱液正缓缓从粉嫩的穴口渗出,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

  宁远看得眼睛都红了,他俯身,直接用嘴含住了梦南萸左边那颗硬挺的乳头。

  “啊——!”梦南萸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宁远的舌头灵活地绕着乳晕打转,时不时用牙齿轻轻啃咬敏感的乳尖,另一只手则继续揉捏玩弄着另一只乳房,将整团软肉捏出各种淫靡的形状。

  “不要……小远……别这样咬……姐姐受不了了……”梦南萸扭动着身体,但宁远却用整个身体压住了她,让她无法逃脱。

  他转而攻击另一只乳头,用同样的方式舔舐、吮吸、啃咬,直到两只乳头都红肿发亮,布满了他湿漉漉的口水和浅浅的齿痕。

  吸够了乳房,宁远的嘴唇开始向下移动。他沿着梦南萸平坦的小腹一路吻下去,温热的舌头在她敏感的肚脐周围打转,感受到她腹部肌肉的阵阵痉挛。

  当他的脸终于埋进她双腿之间时,梦南萸惊恐地想要夹紧双腿:“不要亲那里……脏……”

  “姐姐哪里都不脏……”宁远哑声说着,强行分开了她雪白的大腿,将脸完全埋进了那片濡湿的幽谷中。

  一股浓郁的、混合着女性荷尔蒙和情欲的甜腥气息扑面而来。

  宁远深深吸了一口气,这味道让他胯下的肉棒又硬了几分,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将内裤浸湿了一小片。

  他伸出舌头,从下往上,长长地舔过她整个湿润的阴部。

  梦南萸发出一声崩溃般的哭喊,手指猛地抓住宁远的头发:“啊……不要舔……那里……脏啊……”

  但宁远怎么可能停下?他的舌尖精准地找到了那颗已经肿胀挺立的小小阴蒂,用舌尖快速拨弄、按压。

  “啊啊啊——!”梦南萸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弓起了身体,大腿剧烈颤抖起来。

  宁远能感觉到她穴口涌出更多温热黏稠的爱液,沾湿了他的下巴和鼻子。

  他毫不嫌弃,反而更加卖力地舔舐着,将那些甘甜的蜜液全部卷入口中吞咽下去,舌尖不时探入那个紧窄的穴口,浅浅地侵入又退出,模仿着性交的动作。

  房间里充满了淫靡的水声和梦南萸压抑不住的呻吟哭泣声。

  她的意识在极致的快感中逐渐模糊,只能本能地挺起腰,将湿润的蜜穴更加凑近宁远的口舌,寻求更多的刺激。

  宁远舔舐了足足十几分钟,直到梦南萸已经高潮了两次,身体软成一滩春水,他才终于抬起头。

  他的下巴和嘴唇上沾满了闪亮的液体,月光下看起来淫靡至极。

  他站起身,开始快速脱掉自己的衣服。衬衫扣子被他粗暴地扯开,露出精壮结实的胸膛和腹肌,然后是长裤和内裤——当那根憋了足足五年的粗壮肉棒终于弹跳出来时,梦南萸迷离的醉眼中闪过一丝惊惧。

  好大……好粗……颜色深紫,青筋虬结的阴茎直挺挺地矗立着,龟头上的马眼正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整根肉棒看起来狰狞而火热,几乎有婴儿手臂那么粗。

  “姐姐……我要来了。”宁远喘着粗气,单膝跪上床,握住自己的肉棒,用滚烫的龟头蹭着梦南萸湿漉漉的阴唇,将那些爱液涂抹在棒身上作为润滑。

  梦南萸咬着下唇,眼里蓄满泪水,却轻轻点了点头。

  她伸手,颤抖地握住那根烫得吓人的肉棒,指尖小心地触摸着上面突起的血管,感受它在手中跳动的生命力。

  “小远的……好烫……好硬……”她声音细若蚊蝇。

  宁远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泪水,肉棒已经抵住了那个紧窄湿润的入口。

  他用龟头在那片泥泞中缓慢地画着圈,不时浅浅地刺入一个头部又退出,故意折磨着两人紧绷的神经。

  “姐姐……我要进去了……”宁远声音压抑着极致的渴望。

  “嗯……”梦南萸闭上眼睛,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准备迎接那根巨物的入侵。

  宁远腰部一沉,滚烫粗壮的龟头强行撑开了那层薄薄的屏障,挤进了湿热紧窄的甬道。

  “啊——痛!”梦南萸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指甲深深抠进宁远结实的背肌里,划出几道血痕。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一柄烧红的烙铁劈成了两半,那股撕裂般的痛楚让她浑身痉挛,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

  宁远停下动作,心疼地吻着她的额头、眼睛、鼻尖、嘴唇:“对不起姐姐……忍一忍……马上就不痛了……”

  他不敢再动,只是停留在那里,任由梦南萸的身体慢慢适应他的尺寸。

  他能感觉到她紧致湿热的阴道内壁正在剧烈地痉挛收缩,死死箍住他的龟头,那种要命的包裹感和温暖湿润让他差点当场射出来。

  他深呼吸着,努力平复着差点失控的冲动。

  过了两三分钟,梦南萸的疼痛逐渐被一种奇异的饱胀感和微妙的酸麻取代。

  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搏动,每一次脉搏的跳动都带来一阵细微的电流,直冲大脑。

  她小幅度地动了动腰,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

  宁远捕捉到了这个信号,他腰部开始缓缓向前推进。粗壮的肉棒一寸一寸撑开紧致湿滑的阴道内壁,慢慢向深处侵入。

  他能感觉到那层代表贞洁的薄膜残留的阻碍,但更多是被前所未有的温暖和紧致包裹的快感——这感觉比他五年来所有自慰时的幻想都要美妙一万倍。

  “唔……好满……”梦南萸咬着自己的手指,眼眶通红地承受着肉棒开拓她身体的每一寸领地。

  当宁远终于完全进入,粗壮的阴茎根部紧紧贴在她的阴户上,两人的耻骨相撞时,她发出一声如释重负又带着极致满足的叹息。

  宁远也发出一声粗重的喘息,他俯视着身下浑身泛红、香汗淋漓的女人,她那双总是温柔含笑的眸子里此刻盛满了情欲的迷离和水光,红肿的嘴唇微张着喘息,雪白的乳房因为身体的紧绷而更加挺翘。这绝美的画面让他再也无法忍耐。

  他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

  最初的几下还有些生涩和小心翼翼,但很快,肉体的本能接管了一切。

  宁远的动作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深,每一次插入都几乎顶到梦南萸的子宫口,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黏稠的爱液,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

  肉体和肉体撞击的清脆响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有节奏地回荡。

  “啊……小远……慢一点……太深了……顶到子宫了……啊啊……”梦南萸的呻吟声从一开始的压抑逐渐变得高亢,随着宁远抽插的频率而起伏。

  她的双手无力地搭在宁远汗湿的背部,纤白的手指在他紧绷的肌肉上留下又一轮抓痕。

  “姐姐里面……好紧……好热……夹得我好舒服……”宁远喘息着在她耳边说着淫语,胯部不停耸动,每一次都用力撞击着她的臀瓣,将那双雪白柔软的臀肉撞得泛起红色波浪。

  他变换了姿势,将梦南萸的双腿抬到自己肩上,这个姿势能让肉棒进入得更深。梦南萸羞得捂住脸,但宁远却强硬地拉开她的手,让她看着两人的结合处——粗壮的紫红色肉棒正在她粉嫩湿润的穴口中快速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白沫,穴口已经被撑成了一个圆润的O型,紧紧吸附着棒身。

  “看……姐姐的小穴正拼命咬着我呢……它很喜欢我的大肉棒对不对?”

  宁远故意说着羞辱的话,但这反而让梦南萸更加兴奋,又一股温热的爱液从深处涌出,浇灌在他敏感的龟头上。

  “不要说了……太羞人了……”梦南萸哭泣着,但身体的反应却诚实无比。

  宁远再次加快了抽插速度,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响亮的肉体碰撞声。他俯身,含住梦南萸一边的乳头用力吮吸,另一只手则揉捏玩弄着另一只乳房,同时胯下的巨物以近乎暴力的频率捣入她娇嫩的身体。

  多重刺激下,梦南萸很快迎来了高潮。

  她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哭喊,整个人像被电击般剧烈颤抖起来,阴道内壁疯狂地痉挛收缩,死死箍住宁远的肉棒,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涌出,浇在龟头上。

  这种极致的包裹和温热浇灌让宁远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顶,整根肉棒深深埋入梦南萸体内最深处,龟头狠狠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随后浓稠滚烫的精液如火山喷发般射入她娇嫩的子宫。

  “啊啊啊——射了!全射给姐姐了!”宁远嘶吼着,阴茎在梦南萸体内剧烈搏动,每一波精液的喷射都带来一阵灭顶的快感。

  梦南萸被这滚烫的浇灌刺激得再次高潮,她双眼翻白,几乎要晕厥过去,只能无助地承受着精液填满她子宫的灼热感。

  两人就这样保持着结合的姿势,剧烈喘息了好几分钟。宁远终于软了下来,慢慢从她体内退出,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浊液立刻从梦南萸红肿的穴口汩汩流出,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她的身体虽然疲惫至极,但内心却被前所未有的幸福和满足填满。

  这十年的等待,五年的克制,所有累积的思念和渴望,都在这一夜得到了彻底的释放和回应。

  让宁远又是一阵心潮澎湃。他能感受到怀中这个女人全身心的交付和依恋,这让他产生了强烈的保护欲和占有欲。

  几分钟后,他轻轻动了动腰,将粗长的肉棒再次插进梦南萸体内。梦南萸发出一声呜咽般的抗议,但宁远只是吻着她的肩膀,开始缓慢而温柔地再次律动。

  这一次不再是狂风暴雨般的索取,而是细水长流的温存。他吻遍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在她耳边不断说着情话,胯下的动作缓慢而深入,每一次都刻意磨蹭她最敏感的点。

  更加不遗余力。

  梦南萸在这温柔而持久的攻势下再次达到高潮,虽然身体的反应已经微弱许多,但那种被珍视、被深爱的感觉却比之前任何一次激烈的性爱都更让她心动。

  她终于在第三次高潮后彻底昏睡过去,而宁远也在她体内的紧致包裹中射出了这一夜的第二次精液,滚烫的种子再次灌满了她娇嫩的子宫。

  最终,两人才满足地拥抱在一起,沉沉睡去。宁远甚至没有将阴茎从她体内退出,就这样保持着结合的姿势进入梦乡。他能感受到梦南萸熟睡后无意识的轻微收缩,这让他即使在梦中,嘴角都带着满足的笑意。

  第二天一早,梦南萸窝在宁远怀里,用纤白的手指在宁远胸口画圈。

  宁远吻了一下梦南萸的额头,“姐姐……”

  他还是感觉如在梦中。

  爱了五年而不得的他,竟有姐姐梦南萸等了他十年?

  不过,他内心是相信的。

  “缘木求鱼”说的一切,他都相信。

  梦南萸仰着脸,脸上还带着一抹潮红,眸子里全是宁远的身影。

  “小远,昨晚是姐姐最开心的一天……”

  话没说完,却红了眼眶。

  心里有欣喜,有痴恋,有悲伤,诸般情绪,让她几乎情难自禁。

  悲伤的是,这十年,实在是太难过了,每一天都度日如年。

  欣喜的是,她终于等到了宁远,而不是一辈子青灯孤苦。

  好在,如今已经是苦尽甘来。

  宁远抱紧了她,“姐姐,这也是我最开心的一天,你回到了我的身边……”

  宁远主动地吻上她的唇瓣,梦南萸生涩地回应……

  又过了一个小时,梦南萸和宁远穿好了衣服,梦南萸双颊染霞,“小远,你先出去……”

  宁远莫名其妙,但还是走了出去。

  梦南萸把被单收起来,上面有一朵鲜艳的花……

  等梦南萸走出来,宁远说道:“姐姐,你想吃什么早餐?我帮你做。”

  梦南萸过去牵住他的手,“你昨晚辛苦了,不要再做早餐了,你好好休息一下,我让黄妈做早餐就行。”

  虽然她很想吃宁远做的爱心早餐。

  但还是不忍心看他太辛苦。

  看着梦南萸真诚的目光,宁远点点头。

  姐姐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不过,貌似你昨晚也挺辛苦呢,姐姐。

  当然,他现在还不敢这样跟梦南萸开玩笑。

  再给他们一点时间,两人会相处更融洽一些。

  好在两人已经是多年的“书友”,也算对彼此有所了解,总不至于尴尬。

  至于梦南萸,她很快就接受了她和宁远这种亲密的关系。

  这一幕在她脑海中已经演练过无数次了。

  现在不过是梦境变成了现实。

  现在她牵着宁远的手,感觉整个人还是轻飘飘的,踩在棉絮上面一样的感觉。

  那种不敢置信和开心,实在是难以言喻。

  等黄妈做完早餐,宁远和梦南萸各自盛了一份早餐,慢慢吃起来。

  而梦南萸,眸光一直在宁远身上,眸子水汪汪的,带着别样的风情。

  眼神都要拉丝了。

  昨晚两个人仿佛不知疲倦地一样相爱,宁远以为梦南萸今天早上会起不来呢。

  结果看来,姐姐战斗力强悍啊。

  “小远,你在想什么?”梦南萸看到了宁远嘴角的笑意。

  很难得呢,其实梦南萸每次到柳雪凝的别墅,看到宁远都是神色低落的,心疼他却又无可奈何。

  现在嘛,看到他跟自己在一起,脸上露出笑意,梦南萸的唇角弧度更明显了一些。

  “我呀,在想姐姐到底在想什么?”

  梦南萸温柔道:“我在想,怎么让小远永远都开心。”

  宁远拉着她的手,轻轻摇了摇,“我现在就挺开心。”

  梦南萸笑笑。

  “小远,那以后你打算住哪里?”

  宁远不假思索:“我考虑租个房子。”

  梦南萸佯装生气,“我的男...我的小远怎么能租房子住呢?你就住我市中心的房子,我把产权转给你。”

  宁远坚决摇头,“我不能拿姐姐的房子,姐姐已经给予我太多东西了。”

  以前资助他,现在梦南萸把自己都送给他了。

  宁远实在不好意思再要她的房子。

  他想要努力,以后给姐姐买房子。

  梦南萸站起来,坐到他身边,纤细的手掌摩挲着他的脸。

  “姐姐是很情愿给你的,我希望你过得舒心一些,毕竟,你的感受比什么都重要。”

  宁远心头感动不已。

  如果换成柳雪凝,哪里会管他死活?

  甚至因为担心宁远有钱会变坏,基本没送过他东西。

  “姐姐,我不能要......”

  梦南萸霸道地打断他,“你不要的话,姐姐可要生气了。”

  梦南萸鼓着腮帮子,让她有了一种别样的风情。

  熟女范的梦南萸姐姐,居然也有很可爱的时候。

  让宁远一时之间看呆了。

  “那谢谢姐姐。”

  “就这样谢谢吗?”梦南萸脸色一红。

  宁远凑过去,在她耳边轻轻说了一句话。

  梦南萸脸色发烫,“小远,想不到你这么坏。”

  不过,梦南萸心里警告自己:“梦南萸啊梦南萸,昨晚是十年感情忍不住。以后你可要矜持一点了,免得小远觉得你很淫荡呢。下次再见,你可一定要给我忍住啊!千万别被小远一诱惑,又白给了!”

  虽然她爱宁远入骨,但这事不能老是她主动,不然留下不好的印象就不好了。

  梦南萸温婉淑美的脸上闪过坚定。

  梦南萸坚信自己下次肯定能做到。

  同时,她想到昨晚两个人没做措施,这会不会真的怀上了?

  到时带着个孩子到小凝面前,她会不会生气?

  唉,不管了。

  宁远和梦南萸你侬我侬地吃着早餐的时候,柳雪凝还在做着美梦。

  她梦到宁远回来了,并且,宁远请求她原谅。

  柳雪凝轻哼了一声,一开始并不愿意原谅他。

  但宁远各种服侍她,揉肩捏脸,最后甚至哭着求她。

  看到他如此可怜,柳雪凝才仰着脸,一脸不屑地说道:“哼,原谅你这次了,下次可不能再这样了,你要清楚,如果我不要你了,可没有人会要一无是处的你。”

  “如果不是念及旧情,我不会再要你了。”

  宁远忙不迭地点头,牵着她的手,柳雪凝紧紧跟着宁远,脸上却全是不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