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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0 节

第十五章:

我和娇妻的精神恋爱 · 佚名 · 1.4万 字

  “对,好的,非常好,来看镜头!”

  郊区的一栋别墅内,我拿着相机满脸笑容。

  我没有忘记和刘可开的玩笑,决定给顾霜拍一套只属于我们的私密写真,所以我特地租了一间别墅,挑了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来拍摄这套照片。

  此刻在我面前的,是赤裸的顾霜,她面对着我跪坐在地上,面容温和,笑容淡雅,只不过在她那一头乌黑秀发之上,是一根狰狞的阳具。

  阳具的主人就是我们的“特约嘉宾”,权爷,他这次来市里主要还是因为工作,所以不好待太久,在离开之前,他也用自己的方式为我和顾霜送上了一份特别的临别礼。

  得益于顾霜的影响,我对摄影还是了解一二的,而且我们对这次拍摄都很重视,可以说这是我们新生活的开端。

  为此,顾霜还拿出了尘封已久的画笔,在事前画了数张简略的分镜供我参考。

  “反差”,是我们这次拍摄的主题,就像眼前这幕一样,妆容精致的知性女人跪坐在地上,头上顶着的,是一根丑陋的鸡巴,或者说,是权爷将鸡巴放在了她的头顶。

  这张照片的表达,或许就是顾霜对人类那最为原始的,性的臣服,所以权爷没有露脸,照片里也只出现了他的下半身,按照顾霜的意思来解释,就是这根鸡巴可以是任何男人的。

  “除了你的。”我还记得顾霜红着脸的俏皮模样。

  在拍摄第二张照片之前,顾霜将权爷的鸡巴含入了口中,这是必要的事前准备,开拍过后,随着我口中的一声开始,顾霜将她口中的鸡巴一点点吐了出来,随后眼神向上,微张的红唇和油亮的龟头之间,是一根粘连的透明丝线。

  我按下快门的手都有些颤抖,顾霜那迷离的带着情欲的眼神中还有一丝幽怨,让人不禁在生出我见犹怜的心情之后还想把她按在身下狠狠蹂躏。

  是的,顾霜就是这么一个复杂的女人。

  第三张照片是俯拍,我从二楼找到了一个合适的角度,一楼的地毯上,是摆出了一字马造型的顾霜,两条修长的美腿形成了一条直线,这是一个很难拍摄的姿势,所以权爷只好暂时退场,替补队员是两根黑色的拟真橡胶阳具。

  几乎全部插入,大开的双腿间,两根阳具填满了顾霜前后两个洞,优雅而光洁的美背下,是泛着淫水的淫靡风景。

  最后一张照片是颜射,顾霜精致的俏脸被白浊沾染,她微笑着,嘴角的精液还在向下跌落,狭长的睫毛,小巧的鼻尖,潮红的双颊,她那张吹弹可破的俏脸上,已全被精液浸染。

  半个小时之后,顾霜已经穿好了衣服,但拍摄还远远没有结束,我们驱车赶往了下一个地点。

  OL制服,旗袍,秀禾服,汉服,女人似乎天生都对不同风格的衣服有浓烈的兴趣,这套照片几乎花去了我们将近一天的时间。

  但最累的却不是我和顾霜,而是为了拍摄不得不保持勃起状态的权爷,好在顾霜总能让他雄风不断,我想对于他来说,整件事或许是痛苦并快乐着吧。

  在结束拍摄回到家过后,我挤压的情欲已经爆发,刚刚关上房门,我就把顾霜压在了床上。

  气氛很是热烈,我回想着一张张照片,很快就将鸡巴塞入了顾霜的体内,熟悉的温暖的包裹感让我长舒一口气,但身下的顾霜却露出了一个奇怪的笑容。

  我瞬间心里一紧,因为我太了解顾霜了。

  “告诉你一个秘密……”顾霜将手指放在了我的胸前,不停得画着圈圈,那冰凉的手指直撩拨得我浑身紧绷。

  “什么?!”我喘着粗气,压抑着想要射精的冲动。

  “我和你在一起的时候,张河还没走。”顾霜笑得魅惑。

  我瞬间呆住,无数猜想顿时在脑海内不断闪现,苏彤的话和刘可话开始响起,我努力回忆着,却猛地发现无论是谁,在讲述那件事的时候都没有给我确切的时间节点,甚至包括顾霜,她只是向我坦白了事情的真相。

  狐疑得看向顾霜,我颤抖着问道:“你是说……”

  顾霜微微的点头让我瞬间血脉翻涌,我睁大了眼睛,死死看着顾霜,声音嘶哑道:“也就是说……”

  “他对你一开始并没有敌意,甚至觉得有了你之后更加刺激。”顾霜娇喘着,尽可能平静的叙述道:“所以在我们刚刚约会的时候,他会……”

  “会怎么?”我耸动着身子,想要用性欲来挑起顾霜的倾诉。

  “让我夹着东西,就是那个……跳蛋。”顾霜红着脸,看得出和我说这些她也鼓起了很大的勇气。

  “然后,然后让我随时和他汇报……“”

  周围的一切开始模糊,时间飞速倒退,我回到了和顾霜第一次约会的时候。

  那是一间昂贵的餐厅,以我当时的财力,那般水平的消费对我来说还相当吃力,那个时候的顾霜确实有些心不在焉,我记得她时常掏出手机,但对我来说,能和这样的女人独处已是奢望,所以我并未在意。

  吃完饭她去了卫生间,我挎着她的包在门外等候,她似乎在里面呆了好长时间,再次出来的时候脸红红的,头发微乱,但很好看。

  “所以你是去……自慰了?”我的鸡巴泡在顾霜的淫水之中,只觉得暖洋洋的。

  “嗯……”顾霜看着我。

  “没关系的,都过去了……”我安慰着顾霜,也在安慰着自己。

  我很庆幸张河爱上了顾霜,也很庆幸他的得寸进尺,如果不是他设计让顾霜怀孕,或许顾霜也不会下定决心和他断绝关系。

  而如果顾霜没有和他分开,那么我和顾霜……

  我没有细想,很多时候,事情没有那么多的偶然。

  “不。”顾霜将手指放在了我的嘴上。

  “我们结婚的时候,他也来了。”顾霜的话让我又瞬间头皮发麻。

  “嗯?”我甚至停下了动作。

  “他当时已经移民了澳洲,但还是来了。”

  “他说很想看看究竟是哪种男人能让我甘愿陪伴一生。”

  “所以在那天晚上,你不是第一个和我做爱的男人。”

  顾霜的叙述让我心中既震惊又心酸,却又想听下去。

  “散席之后,就在隔壁的房间,他把我压在了床上。”

  “我很想拒绝的,但是,但是他太懂得挑逗女人了,而且我,我又被他那个好长时间……”

  “所以你就被他肏了?”我提高了音调。

  “嗯……”顾霜看出了我的虚张声势,愈加柔媚道:“就在你以为我在送同学的时候,我就在你的隔壁,穿着婚纱……撅着屁股,被他肏着……”

  “婊子!!”我狠狠得耸动了几下身子,但得到了却是顾霜的变本加厉。

  “你喜欢吗,刚刚娶的新娘子其实是别人用烂了的鸡巴套子……嗯?”

  “喜欢!!”我的鸡巴瞬间涨大了几圈。

  我想起了我们的婚礼,那是我这一生最幸福的一天,虽然忙前忙后,但却一点不觉得劳累,顾霜穿着婚纱和我一起迎来送往,散席的时候我其实并没有喝太多酒,我甚至听到了隔壁传来的异响,但我却以为那是哪对情侣在房内疯狂,甚至还饶有兴致得竖起耳朵听了一会儿。

  如果说酒店的隔音再差一点……或许我就能听出那是顾霜的声音。

  哦,我想起来了!

  那天在顾霜回来后,我还坏笑着和她提起这件事,我还以为当时红着脸的她是在害羞,现在想来,也许她脸上那未散去的红潮,是刚刚高潮过后的余韵。

  但我没有注意,因为那天的她实在是太美了。

  那天的婚礼,她一共准备了三套衣服,一件是用于婚礼的婚纱,一件是用来敬酒的礼服,还有一件是最后送客的秀禾服。

  作为传统服饰,顾霜的那套红金相间的秀禾服可以说是滴水不漏,但只有我才知道,这套高贵典雅的礼服下是一具多么有诱惑力的娇躯。

  哦不,不是只有我。

  我努力得想象着顾霜穿着这套秀禾服被张河肏弄的样子,她的裙摆被撩到了腰间,露出了她雪白的翘臀和修长的美腿,那天的她穿的是白色的丁字裤,所以张河可以轻而易举得用龟头将她的内裤拨开,将龟头塞入她淫水泛滥的骚逼中。

  她一只手撑在墙上,另一只手捂着嘴,头上的凤冠随着张河的肏弄晃来晃去,发出的细微首饰碰撞声被肉体的撞击声淹没,在一个深爱着她的男人隔壁,撅着屁股被另一个男人狠狠得抽送。

  在我们的新婚夜,顾霜又一次被张河占据。

  毫不知情的我还沉浸在新婚的喜悦之中,送走了所有宾客,接下来的夜晚是属于我和顾霜的。

  我将她轻轻放在了床上,温柔得为她褪去衣物,在我面前,她还是那样害羞,我注意到她的阴唇有些红润,甚至有些外翻,微微翕动之间,不断渗出的淫水不知道是因为我,还是张河的侵略。

  我进入了那个刚刚才被横冲直撞过的阴道,那里湿润温暖,顾霜迎合着和我热吻,用她那五分钟之前还含着张河鸡巴的小嘴。

  幸福撞晕了我的头脑,以至于当时的我没有发现那么多明显的细节。

  明显到她的屁股上还有些许红痕,她的凤冠也有些散乱,她的内裤早已濡湿一片,那是二人的交合液。

  我只觉得当时的一切都是上天的垂怜,哪怕是现在,哪怕我心中那个洁白优雅的顾霜其实早已被其他男人肏过无数遍。

  “我和他……谁比较厉害……”

  时间回到了现在,我的大脑一片混乱,以至于问出了这么一个不自量力的问题。

  顾霜没有立刻回答,她似乎在斟酌着语气。

  “和你做……嗯……心理比较……比较爽……和他做……身体,身体比较爽……”

  真是有些难为顾霜,为了照顾我的情绪她竟然能说出这么一句回答。

  “你直接说他大不就行了……”我恶狠狠得抽送了几下,顾霜的穴肉立刻开始蠕动起来。

  “当然,当然比你大……还比你粗……你,你还没拉倒我的手的时候,他,他就已经把我三通了……”

  “那婚后呢?”我问出了藏在心里很久的问题:“婚后有没有背着我勾搭男人?”

  “没,没有。”顾霜摇着头。

  “你不是个天生欠肏的贱逼吗,怎么忍得住?”我问道。

  “就是因为我太,我太骚了,所以我才不敢。”顾霜的回答让我摸不着头脑。

  “我怕,我怕一旦开了头,就再也忍不住了……”

  “就像现在这样吗?”不知道怎么的,我的心理反而有些略微的失望。

  “是,是的……”顾霜的双腿缠在了我的腰上。

  温馨的大床上,我和顾霜之间的疯狂还在继续……

  …………

  一转眼已是一年之后,权爷早已回到了重庆,为了我和顾霜的幸福生活,我们不得不开启了新一轮的寻找奸夫计划。

  这件事说来简单,但实行起来却很难,要保证相互信任,就势必要经历相当一段时间的考察期。

  黑子,小杨,权爷,都是如此。我和顾霜,还不敢在陌生人面前展露自我。

  同一时间,我也开始了备孕,为此我戒了烟,连酒都很少喝,公司那边,林婉君已经回家待产,为了填补她的空缺,我不得不让清闲的顾霜时不时来帮帮忙。

  不过我和顾霜的备孕计划并不顺利,去医院检查之后医生说我的精子活跃度过低,以目前的身体状况,很难要上孩子,他给出的建议是多多锻炼身体,定期去医院复查就好。

  起初我还非常担心,不过医生说问题不大,只是需要一些时间,让我不要有那么大的压力,有时间可以出去散散心。

  顾霜小我几岁,时间也倒还充裕,所以我压力并没有那么大,只不过在父母的催生面前,要费些口舌。

  刘可很开心我和顾霜之间的坦白与和解,而顾霜和她,也恢复了往日的闺蜜关系,二人时不时约着一起健身逛街,俨然回到了大学时的快乐时光。

  黑子也回国了,和他说的一样,和初恋女友举办了婚礼,浪子回头金不换,我看到了黑子的决心,因为在我暗示顾霜很想他的时候,他下意识得岔开了话题,看他一心扑在了老婆身上,我也十分欣慰,这圈子里的人走走去去,我很庆幸和黑子之间还保持着当初的兄弟情。

  权爷的生意似乎出现了些波折,在和他聊天的时候我听他到过苦水,这一年来公司的迅猛发展离不开权爷当初介绍的那个大订单,所以我没忘了他的恩情,只是说有需要尽管开口。

  有人欢喜有人愁,和权爷不同,我终于兑现了当初的承诺,给顾霜买了一辆车,也换了一套大房子,她的咖啡店仍是不温不火,有时甚至有些亏损,但我却一直不愿意将它关闭,因为那间店承载了我们太多美好的记忆。

  功夫不负有心人,在我和顾霜的共同物色下,我们将目光锁定在了她的健身教练,金浩身上。

  顾霜勾引他的过程可以说不费吹灰之力,许久之后,他才知道顾霜其实是我的妻子。

  我永远记得这个神经大条的小子在知道真相之后那震惊的表情,仿佛听说了一件最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不过金浩还算老实,我和顾霜并没有看错人,所以在我修养身体的这段时间,他成为了顾霜最好的慰藉。

  第一次见到他和顾霜做爱,是在健身房,就在我面前,他那夸张的躯体和娇弱的顾霜形成了巨大的视觉反差,他的鸡巴也是我见过最大的,大到让人吃惊。

  就连顾霜那么优秀的身体素质,仍是每次都被他肏得丢盔弃甲,那旺盛的体力每次都能将顾霜带到快感的巅峰。

  夜里九点。

  我回到刚刚装修完的新家,推开房门,我一眼就看到了跪在沙发上正在被后入的顾霜,她的身后是雄壮的金浩。

  “哥,你回来了。”金浩一边挺动着身子一边很是平常得打着招呼。

  如果不是他的鸡巴正在我老婆的骚逼里进进出出的话,眼前这幕确实还算平常。

  顾霜的双手撑在沙发上,赤裸的奶子随着金浩的抽送不断来回晃动。

  金浩和权爷不同,相比于人格上的羞辱,他更喜欢肉体上的凌虐,看我回来,他示威一般扯起了顾霜的头发,对着她那张精致的俏脸就吐了一口口水。

  顾霜甚至没有觉得厌恶,而是美目迷离得看着他,像是得到了某种赏赐。

  “哥,去把东西拿来!”金浩在羞辱我妻子的同时还没忘了指挥我。

  我立刻回到了房间,拿出了一个盒子,取出了一个项圈之后,回到了客厅,为正在挨肏的顾霜戴在了脖子上。

  有了项圈之后,金浩肏起来就更加得心应手了,他对我挑了挑眉毛:“哥我给你看个绝的!”

  说着,他便一只手拉着缰绳,一只手在顾霜的大屁股上抽打着,道:“来,给你老公表演个遛狗!”

  金浩就这样把顾霜从沙发上肏到了地上,新家的空间很大,给了他们充足的表演舞台,金浩每一次撞击,都能把地上的顾霜往前撞一小步。

  “给你老公说说你在干嘛?!”金浩耀武扬威。

  现在的顾霜简直美极了,穿着我给她买的昂贵丝袜,脖子上戴着的也是我买的项圈,只不过却被另一个男人握在了手中,看着我期待的眼神,她一边爬行一边娇喘道:“我,我是一条欠肏的母狗……哦,老公……母狗正在,正在被爹牵着遛狗……正在被,被爹的大鸡巴肏!”

  二人绕了茶几一圈,地板上也多了一条粘连的痕迹。

  我看得直吞口水,红着脸看向金浩道:“要不,要不还像上次那样?”

  金浩坏笑着点了点头,我松了口气,忙跪在了地上,随后,背上便传来了一股压力,金浩将顾霜放在了我的背上,摆出了四脚朝天的姿势,下身一沉,就狠狠地肏了进去。

  “哦!”顾霜的声音高昂起来。

  “贱王八又在当肉垫子了……哦……喜欢让老婆在你身上被肏对吗……喜欢你老婆在其他男人面前犯贱是吗……”

  “是,是的!”我低着头,大声回答道。

  这样的场景在我们的新家时常上演,我和顾霜也乐此不疲,完全沉浸在了这一场愈加堕落的游戏之中。

  吃饭的时候,金浩喜欢在我面前宣誓他的主权,就像眼前这样。

  顾霜穿着一件裸体围裙,一双越来越大的奶子从衣角溢出,坐在了金浩的怀里,确切的说,是坐在了他的鸡巴上。

  随着金浩不时的抽送,她的一双奶子也随之晃动,一只手玩着奶子,一只手吃着饭,金浩玩得不亦乐乎,有时还会让顾霜躺在地上,用脚趾去玩顾霜那已经变得有些泛黑的骚逼。

  吃完饭后,顾霜还有独属于她的精致甜点,那就是金浩的精液。

  她会在我面前跪在地上,撅着屁股为金浩口交,而我也总是受不了她那完美的蜜桃臀在我面前晃来晃去的样子,趴在地上为她清理刚刚被肏过的骚逼。

  在为金浩口暴吞精过后,顾霜还总会回过头和我热吻。

  顾霜的衣柜里,也多了许多暴露的衣服,比如说短到露出了大半屁股的热裤,一弯腰就能从侧边看到些许阴部,比如说齐逼短裙,还有一些我叫不出名字的衣服。

  甚至就连在外,她也偶而会穿衣大胆,比如说和刘可逛街的时候,我时常觉得她年轻了许多,不过让我安心的是,大多数时间,她的穿衣风格还是知性而优雅的。

  我们的感情也再一次的急剧升温,只不过变得单纯了许多,因为我身体的原因,我们已经许久没有做过爱了,但这并不妨碍我们爱的越来越深,就像真正的精神恋爱那般。

  今夜的主卧不属于我,即使在书房,我也能听到金浩在顾霜身上驰骋的声音,翻开了手旁的相册,我的脸上不禁流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这本只属于我们的秘密相册上,照片已是越来越多了,但仍有大片空白,等待着我们的故事将它填满。

  ……

  敲下这本书最后一个字后,我的心理忽然变得空落落的,前不久一个读者跟我说:这本书他从大学看到了工作,我听后心里也是一片唏嘘。

  文中的情感是导向,也是核心,从第一部的周华怂恿顾霜,再到第二部的顾霜调教周华,二人的关系也在一点点发生变化。

  所以在解开了大学往事过后,这本书也就迎来了结局,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本人文笔有限,码出几个字已是不易,如果说能够给大家在深夜中带来些许的慰藉那就再好不过了。

  上岸在即,以后我大概不会再开连载了,不过年后全职写作,时间宽裕了许多,也许会码一些短篇或者番外打发时间。

  顾霜是我笔下最喜欢的女主角,和她说再见我有很多不舍,有想过把二人彻底摊牌之后的日常摊开来写写,但缺了感情成长,难免会沦为快餐,所以就让周华和顾霜的故事就这么不完美的结束吧。

  最后,祝大家身体健康,生活美满,再见!!

  《我和娇妻的精神恋爱番外1》

  晚上八点。

  我半躺在沙发上,百无聊赖的刷着抖音,人到中年,眼看就奔四十岁,体力倒是还行,但专注力下降得厉害,眼睛盯着屏幕,手在机械性的滑动,脑子却不知道飘哪里去了。

  一条骚扰短信的提示音把我从神游中拉回现实,我关掉手机,端起了旁边一杯已经凉了的咖啡,皱着眉头喝了下去。

  我在喝完之后发出了一些老男人特有的怪声,正在茶几和电视墙中间做瑜伽的顾霜转过头瞪了我一眼。

  她目前的姿势是坐在瑜伽垫上,双腿大开成一字马,上半身做着收腰又放腰的动作,这对她来说没什么难度,我把咖啡杯放下,点起了一支烟,饶有兴致得看着她愈加性感的身材。

  说起来,顾霜也已经三十了,女人对年龄总是焦虑的,她最近对三这个数字很敏感,逼着我说她永远十八岁。

  但我却觉得,现在的顾霜要比刚刚在一起时更有味道,她的眼神变得很妩媚,很抓人,奶子还未有下垂的迹象,不过屁股或是因为经常健身的关系,倒是比之前大了一些,圆了一圈。

  其实刚结婚那时候,顾霜还是偏御姐那一挂,不知不觉已经是一个人妻风情拉满的少妇了。

  「你知道瑜伽的起源吗?」我坏笑着看向顾霜。

  顾霜支撑着身体,白了我一眼,多年夫妻相处,她知道我没憋什么好屁。

  「起源于性经。」我自问自答,翘起了二郎腿:「你说这真有意思,现在有那么多女人练这个,难道都不知道这他妈是为了男人肏你们的时候更爽吗?」

  「下流的人看什么都下流。」顾霜换了个后入的姿势,上半身紧紧贴在瑜伽垫上,抬头露出了一双眼睛:「我也考考你,苏东坡与佛印听说过吗?」

  「你不下流!」我起身来到她的身后,伸出脚来踩在她高高撅起的大屁股上往前蹬了蹬:「你不下流昨天被段总肏得喷我一脸水!」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话过于有说服力,还是因为我刚刚的力气大了些,让她的头不小心碰到了瑜伽垫,顾霜转身狠狠给了我一脚:「我下流也怪你!」

  这下完了,我可不想背负一个家暴男的名声,忙收拾起瑜伽垫,跑到了正在客厅的另一个角落摆弄着咖啡机的顾霜身后,伸出手抱住了她:「哎哟宝贝对不起……」

  我好说歹说,顾霜才缓缓转过了身,我看到她的额头确实有些微红,忙心疼得吹了口气。

  其实我知道我那脚的力度,顾霜无非是拌嘴没拌过找个理由生气罢了。

  有一个道理不止存在于夫妻之间,任何两个人吵架或是辩经的时候,素质高的那一方总是说不过素质低的那一方。

  所以顾霜很少能吵过我。

  我作势往她的屁股上撞了几下,那绝佳的弹性让我每次都无比受用。

  「也算没白练,嘿嘿。」我又撞了几下:「这大屁股肏起来是真带劲!」

  顾霜红着脸将我推开,我这才注意到她杯子里的咖啡洒在了胸口几滴。

  「也没见你用过几次……」顾霜看着我,一把掀开了背心,一双雪白的大奶子瞬间跳出。

  我还没来得及欣赏,那带着顾霜体香的背心就扔在了我的脸上。

  「去给我洗了!」

  「遵命!」我坏笑着看向顾霜的下身:「裤子也脱了呗,我一块洗了。」

  「滚!」

  ……

  七月,阳光明媚。

  郊外的小河边,我坐在躺椅上享受着温暖的阳光,看到林婉君正抱着她四个月的女儿朵朵走来,我便忙掐灭了手中的烟。

  「帮我抱一会儿。」林婉君弯腰将怀中的襁褓放在我身上,半露的奶子在我面前一闪而过。

  生了孩子之后的林婉君要比之前丰满了许多,这让她看起来不再那么年轻,她穿着一件灰白相间的低胸条纹连衣裙,上半身是吊带设计,她搭了件白色的短款蕾丝外套,让这条修身的裙子看起来不是那么色情。

  林婉君坐在了我的身边舒展着身体,在我们面前不远处,小杨正蹲在地上生火,他的左侧摆了张桌子,顾霜正背对着我们收拾一会儿要烧烤的食物。她穿的是一条蓝色的紧身牛仔裤和白色短袖,微微俯下的上半身使得她饱满的臀部轮廓展露无遗。

  我看着怀中的婴儿,忽得感觉到一股莫名的平静,这种平静不是来自远离城市的喧嚣,而是这种朋友间的日常,它驱散了我脑子里的杂念,让我暂时将那些生意上的事情抛在脑后。

  沉睡中的婴儿十分可爱,带着奶香,我不敢有太大动作,生怕惊扰了她的梦乡。

  「最近怎么样?」我看向林婉君。

  林婉君整个人躺在了椅子上,短短说了句:「累。」

  「不是有月嫂?」

  「等你和霜姐有了孩子就知道了。」林婉君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怎么,周总是在催我回去上班吗?」

  「不急不急。」我有些尴尬地笑了两声:「倒也没有那么忙。」

  「放心吧,不会让你难做,我下周就回公司。」

  「真不急,没事,等你恢复好。」我解释道。

  「唉,不该这么早要孩子……」林婉君叹了口气,转过身来捏了捏朵朵的小脸:「坏宝宝,不让爸爸妈妈睡觉的坏宝宝!」

  虽然她是在这么说,但我能看到她眼神中的宠溺,对很多人来说,有了孩子之后,生活和心态往往都会发生很大的变化。

  我和顾霜之前也在备孕,但在看到二人刚刚生孩子那段手忙脚乱的生活之后,便不约而同地推迟了这个计划。一对夫妻加一个专业的月嫂甚至都要被这个婴儿弄得精疲力尽,甚至就连顾霜偶尔都还要去帮忙。

  这里比较偏僻,再往前走就是农村,再加上今天不是休息日,所以河边只有我们四个人,哦不对,加上我怀里的,是五个。

  我看到小杨已经生起了火,凑到了顾霜的身边,伸手在她的屁股上摸了一圈,然后被顾霜娇笑着推开。再看身旁的林婉君,她躺在椅子上,脸上盖着一个遮阳帽,俨然已经进入了睡眠。

  我想喝点啤酒,但又怕起身会打扰到朵朵,所以只好也躺在椅子上,看着她熟睡的模样,忍不住便想伸出手去摸摸她的小脸,但还没等我有所动作,便看到她嘴一咧,瞬间哭出了声,整个过程甚至不到两秒,这让我措手不及,为了让林婉君多睡会,我便忙起身来到了小杨和顾霜那边。

  「拉了还是尿了?」我一边不停摇晃着她一边问。

  小杨甚至都没抬头,只是看了看表,很是老练道:「饿了,找她妈去。」

  四个月的孩子,哭声已经颇具攻击力,听得人抓心挠肝,我只好又回到了林婉君的身旁,她应该早就被吵醒了,看我过来,便直起身接过孩子,将胸前的衣服往下一拉,便掏出了一颗乳房,填到了朵朵的嘴里。

  哭声瞬间停止,我却还盯着林婉君那明显大了一圈的乳房。

  哺乳是一个神圣的行为,但作为一个下流的人,我却对林婉君暴露的乳房想入非非,她似乎也感受到了我的目光,抬起头盯着我笑道:「想不想尝尝?」

  很多男人似乎都有类似的想法,但绝不包括我,我摇摇头,开了个玩笑道:「我吃得多,别回头再饿着你闺女。」

  林婉君作势要踹我,我便笑着跑开,坐在了炉子边打开了一瓶啤酒,顾霜将串好的食材递了过来,我转眼就化作了烧烤师傅。

  三十分钟之后,我们围坐在一起大快朵颐,今天的司机是林婉君,除了她之外,我们三人都喝了些啤酒,吃饭的时候朵朵又免不了一顿哭闹,二人接力照顾,趁着空隙才能吃上几口,我和顾霜将二人狼狈的样子尽收眼底,不禁心有余悸地看向彼此。

  吃饱了饭,我们四个便在河边坐成了一排,阳光暖地人昏昏欲睡,流水声更是催眠的音符,顾霜抱着朵朵,哼着不知名的摇篮曲,林婉君凑到了她的耳边低声说着什么,接着我便看到顾霜红着脸打了她一下。

  我大概偷听到了几个关键字,说的是我和顾霜最近刚刚认识的一个人,段总。

  这事要从很久之前说起:我们和金浩的缘分并没有持续太久,这事说起来很是莫名其妙,顾霜最后听到的消息是金浩因为敲诈勒索进了监狱。

  在我一番打听之后,才终于得知了事情的原貌,其实除了顾霜之外,金浩和一些健身房的其他女人也有关系,但因为办卡的抽成不多,他便动起了歪念头,以那些女孩儿做爱的时候的照片为价码,背地里靠这个捞了不少。

  这个事情让我啼笑皆非,也让我十分不解,因为我这两年也算有了些钱,再加上他和顾霜的关系,明明是一个更合适的敲诈对象,但他却没有跟我提过任何经济方面的要求,或许是他把我当做了朋友,也或许是其他别的原因。

  权爷在听说这件事之后的原话是:敲诈一个男人要比敲诈一个女人困难很多,因为男人太理智,很容易鱼死网破,得不偿失。

  不过根据我们相处的时间,我总觉得金浩不是因为不敢敲诈我,而是因为不想,当然,这个问题的答案要等到他两年之后出狱才能知道了。

  总之这件事情给我和顾霜造成了不小的影响,我们也因此更加小心翼翼,沉寂了很长时间,直到权爷介绍了一个新的男人,也就是刚刚林婉君口中的段总。

  他是我们本地人,原名叫段景文,33岁,做的是医疗器械方面的生意,听说早年有一段坎坷的感情经历,所以至今未婚。

  因为行业不同,我和他很难有生意上的来往,刚开始也只是见了几面,喝了点酒,甚至在很长一段时间,他都没见过顾霜。但我们却很能聊得来,无论是生意还是生活,有天晚上,我们甚至喝了个通宵,直到天亮才各回各家,在大学毕业之后,我几乎从没做过这样的事情了。

  后来我俩便熟络了起来,时常约着打球钓鱼,因为是权爷介绍,所以我们都知道对方是圈里的人,但我们却从未聊过有关圈里的任何事情,直到前几天我带着顾霜去他家里吃饭。

  在看到顾霜之后,他顿时眼前一亮,这让我颇为骄傲。

  他的厨艺不错,得到了我和顾霜的一致认可,只不过或许是太久没有刺激的生活,我的心里一直跃跃欲试,所以在谈话间便将话题有意无意往下流的方面引导,顾霜因此白了我好几眼,但依我对她的了解,她那时肯定也蠢蠢欲动。

  所以接下来的事情便水到渠成,在我在顾霜的欲拒还迎下一件件脱去她的衣服时,就像是一位迫不及待向客人展示商品的推销员。

  忘了介绍,段总的身材偏瘦,在加上他戴着眼镜,言谈举止看起来颇像一位老师,只不过在他露出阳具的时候,我能明显感觉到顾霜挣扎的幅度变小了很多。

  哪怕忽略掉身材的影响,他的鸡巴也算得上巨物,我目测足有15cm,但之后才知道实际尺寸是17,这让那晚的顾霜被肏得几乎失态,我那时才忽得想起了一句话——胖子多短小,瘦子多大屌。

  顾霜曾告诉我,如果有两个男人要操她的逼和屁眼,她会让更粗的那个插前面,更长的那个插后面,我还好奇的问她为什么,但她只是笑了笑红着脸说女人都知道。

  但以段总的这种尺寸和粗度,想来顾霜会很是纠结,只不过我们没有给她选择的权利,段总只是将沙发上的她压在了身下,整个人趴在了上面,然后开始了最原始的抽插。

  他的上半身贴在顾霜的背上,两条腿并在了顾霜大开的双腿之间,这个姿势几乎不会发出任何肉体撞击声,使得顾霜逐渐急促的喘息和娇吟听起来更为清晰。

  太久没有被其他男人肏过,再加上段总傲人的尺寸,顾霜很快就接连溃败,她的双腿开始在空中乱蹬,上半身奋力往外爬,似乎是想要挣脱,但却被段总死死固定在了原地。

  「老公……救我……」

  顾霜的眼睛透过散乱的秀发,向我发出了求救的声音,但却遭到了我的无视,我来到了二人的身后,看到段总沉甸甸的卵囊在一次次撞击着顾霜阴阜的过程中沾满了白浆。

  从头到尾,只有这一个姿势,但顾霜的反应却愈加剧烈,在绝对的尺寸面前,任何技巧都显得苍白无力,顾霜被肏得很快就放弃了抵抗,最后一句清晰的话是无力的:「你肏死我吧……」

  回去的路上,顾霜在副驾驶捂着脸,说:「我真淫荡,竟然和一个只见了一面男人上床……」

  我只好安慰她说:「没事,我已经替你考察很久了。」

  顾霜想要打我,但一侧身便皱起了眉头,低声说了句让我兴奋无比的话:「都肿了……好痛……」

  时间回到现在,林婉君刚才打听的,应该就是上次我们和段总见面的细节,她如今刚刚恢复,显然也有了花花心思。

  「怎么样,他大不大,爽不爽?」林婉君又凑到顾霜的耳边问。

  虽然我们四个知根知底,但我还是说了句:「朵朵在呢,不要让她听这些。」

  林婉君媚笑着看了我一眼,挑衅道:「怕什么,她还见过我老公肏霜姐呢!」

  「什么?!」看我瞬间直起了身子,两个女人顿时捂着嘴偷笑。

  我看向小杨,他一脸心虚。

  「咋回事儿?」我问。

  「那什么……不是前段时间婉君不能,你知道的,憋坏了……上次霜姐去我家的时候,我没忍住。」小杨一脸干笑。

  我又转身看向顾霜,她却不跟我对视,怒着嘴逗着怀里的朵朵。

  「我还以为你是去照顾孩子去了,敢情是照顾我的员工去了!」

  「那不也是替你分忧嘛!」林婉君笑得很开心,说:「我老公舒服了,干活儿也有劲,对吧?!」

  她特意在干那个字上加了重音,我听得心念一荡,索性凑到了朵朵面前,说:「朵朵,告诉叔叔,你爸爸是怎么肏顾霜阿姨的?」

  顾霜终于忍不住,伸出拳在我肩上狠狠锤了一下:「你有正形没?!」

  我也锤了她一下:「许你做还不许我问了呢。」

  顾霜见我敢还手,便将朵朵还给了林婉君,摩拳擦掌地就要和我打闹,但她高估了自己的战力,我一翻身便把她压在了躺椅上,用膝盖抵住了她的腰,将她的双手从背后箍在了一起,狠狠道:「长胆了是不,错了没?!」

  小杨和林婉君大笑着看着我们嬉闹,顾霜挣扎不能,只能红着脸恶狠狠道:「错了!」

  「哟,还不服是吧?!」我伸出手在她的屁股上拍了几巴掌。

  「错了错了……老公,我错了!」顾霜自知不敌,声音便软了下来。

  「错哪了?!」我又问。

  「我不该瞒着你被小杨肏……」顾霜的声音越来越小。

  「算你识相!」我松开了手。

  顾霜刚一恢复自由,便又张牙舞爪地向我袭来,我猛地一伸手,色厉内苒的她便被吓了一跳,气鼓鼓回到了躺椅上,小声嘟囔着什么。

  我重新回到了躺椅上,学着刚刚林婉君的样子用外套遮住了眼,很快便睡了过去,再次醒来的时候时间已经是傍晚,转身发现湖边只剩我自己,东西都已经收拾了个干净。我起身伸了个懒腰,拎起椅子就往停车的方向走去。

  车是小杨新买的SUV ,这里是一片浅滩,地上都是碎石子,所以他把车停到了不远处的路边。等我赶到的时候,发现后排的门大开着,而小杨正站在那里,不停耸动着腰。

  我汗毛直立,忙紧几步走到了跟前,这才发现顾霜正站在原地,趴在后排的车座上,将翘臀高高撅起,而小杨则正喘着粗气猛肏着她的骚逼。

  说实话这场景让我很是兴奋,忙将椅子放在了后备箱,接着返回原地,猛然想起带着孩子的林婉君,抬头便发现她正在主驾驶上笑吟吟地看着我。

  「霜姐知错了,已经改过自新,所以这次就不瞒着你了。」抱着孩子的林婉君开了个玩笑。

  我没理会,而顾霜似乎终于才发现我已经出现,竟是微微转过头来,露出了一张潮红的脸,接着示威一般将屁股往小杨的鸡巴上撞了撞,小杨当即被撞得粗喘加剧,抱着顾霜大屁股的一双手十指都陷入了她的臀肉之中。

  「周总来了?」顾霜娇喘着:「来视察么,看你的员工干得怎么样?」

  「干得挺好。」我看着顾霜被撞出的层层臀浪,拍了拍小杨的肩膀。

  「我觉得还……不够……你让他加把劲……」

  不知道是不是午后的嬉闹中我把她弄痛了,所以顾霜似乎执意要让我吃瘪,她眼中满是挑逗地向我看来。

  她的牛仔裤被褪到了腿弯,大腿紧并,小腿微微张开,蜜桃臀被小杨抱在手中,一根淫水遍布的鸡巴正在她被撑开的骚穴内进进出出,这场景让我刺激万分,只好对小杨说道:「快,小杨,给你嫂子来几下狠的!」

  听到我这句话,小杨脖子上的青筋都一根根暴起,他低吼一声,接着便开始了更加猛烈的撞击,正在我想再次欣赏一番顾霜被操的模样时,一声汽笛传来,我们几人瞬间紧张起来。

  小杨忙将顾霜的屁股往车里撞进去了几分,我抬头便看到一辆厢货呼啸而过,会车之际,那厢货的司机还冲我点头示意。

  我这才想起我们正身处郊外,一阵后怕之余,回头却发现小杨已经拔出了鸡巴,将装满了精液的避孕套随手扔在了路边,而顾霜则趴在那里,仿佛是在回味着刚刚的快感。

  「赶紧走赶紧走!」我招呼着小杨上车,自己则坐在了副驾驶。

  林婉君将朵朵放在了我的怀里,接着便发动了汽车,待我的心情稍稍平复一些之后,回头却发现顾霜一张脸已经伏在了小杨的胯间,一张小嘴正含着他的鸡巴吞吞吐吐,不时发出一些靡靡之音。小杨则将双手放在了脑后,一副舒爽的模样。

  林婉君注意到了我的眼神,对我笑了笑但没有说话。

  我有些不爽,暗道老子帮你们带孩子就算了,我老婆还得给你舔鸡巴,这小子会不会太舒服了些。

  从郊区回到市里的路程大约在一个小时,在将小杨的鸡巴再次舔硬之后,顾霜便索性脱下了裤子,背对着前排坐到了小杨的怀里,这次他没有戴套,我眼睁睁看着他那坚硬的鸡巴一点点被顾霜雪白的美臀吞没,心中无比酸爽。

  顾霜已经被好几个男人无套插入过了,但却每次都能让我激动不已,一想到她那最敏感,最私密地带被其他男人的阳物再无半分隔阂地侵犯,我就爽得浑身战栗,胯间也瞬间有了反应。

  而顾霜为了刺激我,故意每次都把屁股抬得很高,直到露出小杨那被阴唇夹着的冠状沟才缓缓停止,而后便猛地坐下去,接着便传来二人低沉的喘息。

  小杨解开了顾霜的胸罩,在我看不到的地方,他的双手应该迎接握住了顾霜的双乳,大力揉捏着。

  这是一个荒唐的景象,一辆高速行进的汽车内,两位来自不同家庭的男女坐在前排,而他们的伴侣则正在后座颠鸾倒凤,我偷偷看了眼林婉君,发现她也是有些情动,一张脸泛起了些红晕。

  约莫十几公里过后,顾霜的动作幅度便小了下去,但频率却是加快了很多,我几乎不能看到小杨的鸡巴,只能看到顾霜的大屁股在飞速起伏,纤细的腰肢扭出了让人心悸的曲线。

  「射了!嫂子!我要射了!」

  「射进来!射到嫂子的骚逼里!」顾霜的回应让我如遭雷击,但小杨还算保存了些理智,我看到他近乎是有些粗暴地将顾霜整个人抬了起来,接着便对着顾霜还未闭拢的穴口射出了几发精液。

  他的龟头离顾霜的骚穴很近,近到只有约莫半拳的距离,我甚至怀疑他的一些精液射到了顾霜的深处。

  五公里之后,顾霜重新穿起了衣服,但我很明显注意到她将内裤和胸罩都丢在了一旁,车厢内顿时弥漫着一股熟悉的味道,我只好降下了玻璃,让凉风吹来,但回头却看到顾霜再次将小杨那根刚刚射精的,沾满了精液的鸡巴重新含入口中。

  再次与我对视时,顾霜红着脸,手指轻轻拭去了嘴角的白浊,露出了阴谋得逞的笑容。

  我松了口气,明白了这大概是她故意在捉弄我,但刚刚那突如其来的莫大刺激却让我一颗心久久没能平静下来。

  好在林婉君在把车开到了我们的小区之后,很是善解人意地将身子侧过来,解开了我的腰带,为了配合着让她掏出了我的鸡巴,我不得不把怀里的孩子举高了几分,接着便感觉到一条柔软的舌尖包裹住了我的龟头。

  我透过后视镜看到顾霜正往这看来,脸上挂着看好戏的笑。

  「辉阳那边的项目调试差不多了,提前一个月交工应该不是问题。」

  狗日的小杨竟然在他老婆给老板舔鸡巴的时候汇报工作,这让如今的场面产生了一种诡异的日常感,我嗯了两声道:「行,真能提前交工你们都有奖金。」

  小杨嘿嘿一笑,竟然探过身子,伸出手按在了林婉君的脖子上猛地往下一按。

  「听到没,有奖金!好好伺候周总!」

  这下弄得很深,我能感到龟头直接插入了林婉君的喉咙里,她很快便直起身子,看向小杨满眼幽怨道:「你不能慢点!」

  小杨又是习惯性的干笑两声,讪讪地回到了座位。

  等林婉君再次将我的鸡巴含入口中之后,我决定给她来个口爆,因为刚刚小杨对顾霜的行为和口爆无异。

  车外是人来人往,车里却是一位美艳的人妻含着另一个男人的鸡巴,这刺激得我很快就有了感觉,在扶着她的额头在她的嘴里抽插一阵过后,我便压住了她的后颈。林婉君似乎猜到了我的想法,竟然并未挣扎,在我喘着粗气将精液都射到了她的嘴里之后,她便抬起身子,微张着红唇用手指将下巴上溢出的精液撩到

  了嘴里,这才看着小杨喉间一动,将我的精液全部吞了下去。

  我把孩子还给了小杨,和顾霜一起下了车,在她下车的时候,我注意到顾霜紧身牛仔裤的胯间有一小片濡湿的痕迹,或许是刚刚小杨射在她穴口的精液,也或许是她在看到林婉君为我口交时被刺激出的淫水,没了内裤的防护,很快就显现了出来。

  虽然从小区大门到家只有短短一段路,但时值傍晚,大门外的广场上人很多,跳广场舞的,遛狗的,带孩子的,看起来很是热闹。

  由于做贼心虚的原因,我一直都能感觉到一道道目光从四面八方而来,聚集在顾霜胸前的凸点上,聚集在她被紧身牛仔裤勾勒出的饱满臀形上,聚集在她走动时若隐若现的胯间,那里濡湿一片。

  「是不是憋坏了!真他妈越来越骚了!」

  一进家门,我拍一巴掌拍向了顾霜的翘臀,她一声娇呼,接着转身用双手揽住了我的脖子,一双红唇迎了上来:「你不也一样,看你那眼神,是不是早就想试试婉君生过孩子的逼什么感觉了?」

  我无言以对,只能和她拥吻在一起,本想趁着这股欲望和她来上一次,但等我要脱她的衣服时,顾霜却笑着逃开了。

  「我去洗澡。」

  趁她背对我弯腰从包里拿东西的时候,我偷偷将她那极品的腰臀比拍了下来,闪光灯没关,她立刻发觉,但却没有拒绝,而是又摆了几个惹火的pose,我便一脸贪婪地一一拍下。

  「别乱发。」

  在进入浴室之前,顾霜嘱咐道。

  【第三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