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美奴物流公司 · 佚名 · 7,342 字
番外篇:吕氏母女三人——头哥独立第一单(下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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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哥用自己的黄金水给吕氏母女三人洗礼了一番之后,要带着她们去做下一个游戏。
解开了绑在树枝上的三条狗链子,头哥走在前面,拉着吕氏母女三人继续在小区里散步。
光泽身子下楼的前十几分钟里,尽管身陷困境中,但是三个肉货还是害怕自己的这幅狼狈样子被人看到。不过经过了头哥一系列的折磨之后,她们现在根本不在乎会不会被外人看到自己现在的模样了,只要能来一个救她们逃离地狱都无所谓了。
头哥很清楚三个肉货在想些什么,于是他笑着对三个肉货进行精神折磨:
“你们如果遇到了一个路人,要是女性的话,会因为你们而被连累,被我一起绑了去,要是男性的话,嘿嘿,你们觉得他是会马上打电话报警,还是更愿意和我一起,享用三个美女呢?”
头哥的这番话让三个肉货不寒而栗。以头哥的身手,一个女性路人肯定会沦为新的牺牲品,要是一个男人,看到三个白花花、光泽身子的美女,谁会拒绝头哥一起享受的提议呢?
就在三个肉货胡思乱想之际,头哥牵着她们来到了下一个游戏的场所。
这里是小区的一个小石亭而已。石亭中央有一座老年人特别喜欢的刻着象棋棋盘的石桌。桌子旁边为了配合石桌上的棋盘,只放置了两个石头墩子。
两个石头墩子,这个数量才是头哥想要的游戏效果。他在两个石头墩子上各自用可以冲洗掉的胶水粘住了一个假大棒子。
“抢椅子这个游戏肯定都玩过吧?”吕氏母女看到了头哥的布置,只听头哥的这一句话,她们就明白了头哥接下来要玩什么了。
“规则和你们玩过的版本一样,就有一条新规则,为了照顾小彤彤,”头哥一边说着还捏了捏吕宜彤的脸蛋儿,“为了照顾唯一的一只雏鸟,在你们抢到石头墩子坐下去的时候,必须是要用你们的菊 花,坐到假大棒子上,然后上下抽查十次,必须得把整根假大棒子坐下去,这样才算完成一个回合的任务。如果没有把整根假大棒子坐进菊 花里,我就用生物胶水把那个jian奴的[不可描述]给封上,让她三天三夜不能排水!”
如此严厉的惩罚足够让三个肉货在游戏中拼尽全力了。
三个肉货围绕着石桌排成一个圆圈站好,随着头哥一声令下,三个肉货开始围着石桌走动起来。
那被粘在石头墩子上的粗壮假大棒子看得三个肉货心惊胆战,她们根本不想坐到那个上面去,虽然她们的菊 花都被头哥给开发过了,但是还是未必能承受得起这根假大棒子的尺寸……更不要说还要模拟抽查十下呢……
但是人类最害怕的,还是未知的恐惧。如果每回合没有抢到椅子的那个肉货,会受到惩罚吗?会受到什么样的惩罚呢?这个问题头哥他只字未提啊!
转啊转,走啊走,不知道绕着石桌走了几圈的吕氏母女们,就在眩晕头痛、走路都已经开始打晃之时,突然听到了头哥,十分轻声地喊了一个字:
“停!”
头哥的暂停声太小了,以至于三个肉货都没有反应过来,延迟了十几秒钟后,三个肉货互相挤着对方想要抢到一个假大棒子坐下。
这第一回合,可怜的小彤彤成为了牺牲品。头哥搂着被姐姐吕洁臀击出圈的吕宜彤,准备施以惩罚,不过当他看到少妇吕晓玲和长女吕洁只是坐在假大棒子上一动不动地看着自己,头哥勃然大怒,低声怒吼道:
“我最开始是怎么说的?抢到假大棒子坐下之后,上下抽查十下,你们就干坐着吗?”见到头哥发火了,吕晓玲和吕洁也不敢再糊弄了,马上开始抬起美臀,再一点点慢慢地坐下,用菊 花包裹住整个假大棒子,深吸一口气,然后再慢慢地抬起美臀,才算完成一下抽查运动。
“太慢了,加快速度,每个人再加五下,作为速度太慢的惩罚!”吕晓玲和吕洁没有办法,不得不马上加快上下抽查的速度,两个人的闷哼声也愈发响亮。
但是三个肉货的嘴里都各自塞着一双连裤丝袜和一条内裤,哪怕是在夜深人静的凌晨两三点钟,被堵得满满当当的嘴巴也发不出来足够惊醒睡梦中的小区居民们。
此时最害怕的,莫过于被搂在头哥怀里的吕宜彤,她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受到惩罚,会受到什么样的惩罚。
训斥完吕晓玲和吕洁之后,头哥转而看向搂在怀里的吕宜彤。
“不要害怕,我很爱惜雏鸟的,毕竟雏鸟可是个天然buff,是能加价的最好条件。得把你的欲望开发到极致……”头哥一边在吕宜彤的耳边轻声细语念叨着一些有的没的,然后一边抬起了吕宜彤的一条腿,让她单脚站立,靠在自己身上保持平衡。
已经做完了十五下抽查运动的吕晓玲和吕洁渐渐的开始习惯奴隶的身份了,也开始按照奴隶的思维模式来思考问题了。
比如现在,因为没有得到头哥的允许,所以哪怕她们已经做完了十五下抽查运动,但是依然用菊 花包裹着假大棒子,不敢起身。这就是头哥折磨她们想要的效果。
现在所有人和肉货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单脚站立的吕宜彤身上。头哥的一只手游走在吕宜彤的胯下私密之处,刻意的在洞口的蹭 蹭,让吕宜彤像是触电一样,身体抽搐了几下,勉强靠着头哥来保持平衡。
就在头哥慢慢蹭着吕宜彤私密的洞的时候,趁着吕宜彤陶醉在头哥娴熟手法的时候,头哥猛地抓住吕宜彤黑色森林的一根毛,毫无征兆地一拽,硬生生地把那根毛给拽了下来!
“唔!”吕宜彤撕心裂肺地哀嚎起来,头哥都不得不捂住她的嘴巴,确定她喊不出太大的声音之后,才松开手,不过此时吕宜彤开始抽泣起来,不知道是疼的,还是因为眼下的羞耻境遇。
放下了吕宜彤的腿,推着她回到石桌旁边,开始了第二个回合。
知晓了惩罚内容后的吕氏母女肉货陷入了一个死循环,要是努力争胜,菊 花就不得不模拟十下抽查运动。要是输了呢,就得被头哥拔下来一根“黑色森林”下来,也很痛,但是就疼那么一下啊,长痛不如短痛,还是拔下一根 阴。毛来说更划算。
于是第二个回合就出现了一个奇景:三个肉货,都十分地谦让,都想让另外两个肉货坐在假大棒子上,自己输掉比赛。正常的情况应该是挤开对手,自己坐到假大棒子之上,而现在却是努力挤着对手坐到假大棒子之上,自己却往头哥的方向跑。
“自作聪明。”头哥冷笑着看着眼前的“假赛”,不过他有都是手段惩罚肉货。或者是,到了他的手里,怎么处理肉货那是他一句话的时候。反正他掌握着肉货们的生杀大权,甚至于肉货们是否能够喝水吃饭睡觉,乃至呼吸权,都是他说了算的。
最终,第二回合,这一轮肮脏的假比赛,长女吕洁胜出。吕晓玲和吕宜彤不得不坐到假大棒子上,用自己的菊 花包裹住假大棒子,一起一落,模拟抽查运动。
吕洁倒是满心欢喜地被头哥搂在怀里,反正也就是拔掉一根阴。毛吗,自己忍一忍就好了。
和惩罚吕宜彤的时候一样,头哥抱起吕洁的一条腿,让她靠在自己的身上,洞口大开。前戏也是一样,在洞口摩擦了几番,然后抓住了吕洁的一根阴。毛,狠地一拽!
确实疼啊,尽管吕洁早有了心理准备,但是也还是疼得被抬起来的那条腿不停发抖。
拔完毛了,但是头哥却没有放下吕洁的腿,而是继续抓住了她的一根yin毛,然后狠狠地一拽,又拔下来一根来!
在吕洁撕心裂肺地闷声哀嚎中,头哥对另外两个目瞪口呆地肉货宣布了一条新的规则:
“接下来,每输掉一轮,就要拔掉与轮数对应的yin毛,如果打假赛,赢的肉货多做十次抽查运动,而输的肉货,要多拔掉,”头哥作出了思考状,然后下定决心说道,“多拔掉十根yin 毛吧!”
直到现在吕氏母女们才明白了一个至关重要的道理:她们在头哥这里只是肉货,如何被处理,那是头哥的绝对权力,她们只有承受这一切的份。
当头哥数着吕洁洞口处的yin毛,拔除了十二根之后,吕洁几乎都快疼晕了过去。头哥把从吕洁私密之处拔下来的yin毛伸到她的鼻孔里,不断挑逗着里面敏感的嫩肉,弄得吕洁直想打喷嚏。
“唔唔,喯!”不知道是因为身上什么都没有穿着凉所致,还是被自己的yin 毛给挑逗得痒痒无法忍受,吕洁打了一个闷声的喷嚏。
不过这个喷嚏也是让吕洁清醒了不少,头哥放下吕洁被抬起来的美腿,推着她重新回到队伍里,命令着三个肉货排好队,继续新的一轮抢椅子游戏。
这一次三个肉货谁也不敢打假赛了,两杯毒药,哪一杯都不好喝,而且也不知道头哥会让她们玩多少轮。
如果头哥真的有兴致,玩上十几轮、二十轮抢椅子游戏,那比起拔下十几根、二十几根yin 毛来,还不如让菊 花被假大棒子抽查十下呢。
在一轮一轮的抢椅子游戏中,三个肉货的私密之处都残破不堪。
输的最多的是吕洁,她下面的黑色森林已经被拔得露出了一块不规则的秃地。不过她好歹已经发育得差不多了,最惨得还得是吕宜彤。
她可还是个高中生啊,还没有发育成熟,下面的黑色森林覆盖率本来就不高,输了几轮,一次性拔掉下面十几根yin 毛,下面也就快光了。
估计头哥结束游戏也是想照顾吕宜彤吧,因为按照头哥的说法,“如果给你的黑色森林拔光了,后续就没有办法体验到除毛的[不可描述]了。”
三个肉货隐隐感觉到头哥说的“除毛”不是什么好事,但是她们现在脑子已经转不动了,她们现在恨不得躺在冰冷的地面上睡觉。
此时天空已经露出鱼肚白了,头哥也哈欠不断了,估计再在外面逗留一会,就有可能遇到早起出来晨练的老年人了,所以赶紧拉着狗链子,拉着三个肉货回家去了。
回家之后,三个肉货被推进了浴室,头哥草草地用喷头朝着她们冲了几下,冲掉了她们身上肉眼的污秽,这就算是给她们洗完澡了。
到此吕氏母女觉得头哥终于能让她们好好休息休息了,至少能让她们睡一个安稳觉。
不过美奴猎手会抓住一切机会来折磨肉货,在精神和肉体上都打垮她们。
吕洁和吕晓玲被头哥放倒在地板上,她们刚一躺平,眼睛就不争气地合上了,她们能感觉到头哥在捆绑她们的美腿和美足。
“他只是为了防止我们逃跑而已。”这就是吕洁和吕晓玲的想法,但是只能说她们还是太天真了,就在她们几乎要进入梦乡逃避现实的时候,她们的身体突然离开了地板!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头朝下被吊缚了起来!
“你们数量这么多,我一个人看不过来,就只能让你们委屈一下了,不过睡觉吧,睡着了你们就不觉得难受了。”头哥听着母女两个肉货的“呜呜呜”声,摸着她们的肉。洞和美臀安抚着她们。
血液不断地向脑袋流去,但是实在是抵抗不过身体和精神上的疲劳感,吕晓玲和吕洁还是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小女儿吕宜彤没有一同被吊缚起来,她一开始还觉得自己比较幸运,但是想到了之前的抢椅子游戏,她就明白了,头哥给予你幸运,说明他会给你“特殊待遇”。
果然,头哥给吕宜彤换了一条新的白色连裤丝袜,抱着她躺到一张干净的床垫上,不过她的美腿被头哥180度分开,脚踝被绳子绑在了两旁的箱子上。
吕宜彤试着合上双腿,不过不知道是她太过疲惫了,还是箱子太沉重了,脚踝除了被绳子磨得生疼,没有别的感觉。
摆好吕宜彤的位置之后,头哥也躺下来,他的头躺在吕宜彤的肚子上,双手在吕宜彤的白丝美腿上不断游走。
“好了小宝贝,快休息吧,明天,啊不对,今天还很漫长呢……”头哥也是有些累到顶点了,话都没有说完,就枕着吕宜彤的娇躯睡着了……
因为现在是学生党放暑假的时间,再加上之前头哥监听到吕晓玲向单位申请了年假,要带着两个女儿出去旅游,所以头哥也不担心吕氏母女失踪会在短时间内被发现。
头哥一觉睡到了中午,三个肉货还都在梦中。
她们从被绑来到现在头哥连一口水都没有喝过,更不要说吃东西了,仅剩的一丝体力也被头哥给消耗完了。谨慎的头哥检查了一遍绳子没有松动后,就换上了衣服,简单洗漱过后,就放心出门去了。
这次出门需要采购些物资,而头哥还特意去了小区里面的石亭和小树林里面,去看看凌晨他折磨过三个肉货的地方。
小树林里面还好,因为总会有住户养的宠物狗跑进去解决排水问题,所以里面一直都是sao气冲天。
而石亭那里就不一样了。
平时几个总聚在那里下棋的老人今天都没有在那里活动,都转移到了石亭下面的花坛上坐着。
头哥控制好速度,从老人们旁边走过,只听到一个老人愤愤地说道:
“不知道谁家养的狗,还不止一只,居然跑到石墩上面撒 尿去了!”
头哥采购完物资回来,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三个肉货都已经醒了过来。
被吊缚起来的吕洁和吕晓玲见头哥回来之后马上“唔唔唔”地叫起来,被吊缚了几个小时之后,她们现在已经到了极限,不管头哥接下来会怎么玩她们,她们现在只希望能被放下来。
头哥也因为早上和中午都没有吃饭,现在眼冒金星,走路都有些不稳,所以他也暂时不去玩她们了,他也急需补充营养。
吕洁和吕晓玲终于被头哥放了下来,不过头哥也没有喂她们吃东西的打算。现在她们还没有完全进入到奴隶这个角色当中来,还需要削弱她们的意志。
头哥亲自下厨做了几个简单的小菜,摆到了客厅的小茶几上准备进餐,而他最喜欢的肉货吕宜彤被头哥抱进浴室洗干净之后,也被摆上了茶几。
不要误会,只是把吕宜彤当成了一个小餐盘而已。吕宜彤的上半身趴在茶几上,美腿被换上了一双新的白色连裤丝袜,不过菊 花的位置被头哥给开了一个口子,而且茶几的高度刚刚好,坐在沙发上的头哥,他露出来的大棒子刚好能够到吕宜彤的菊 花。
光泽身子的吕宜彤,后背上被头哥摆上了各类熟食,起初她还想给熟食晃下去。当时头哥按着她的脑袋,恶狠狠地说:“如果你不想当盘子,那我就让你当菜板子,就在你的后背上切这些肉!”
在这种威胁之下,吕宜彤只好接受了,不过这还不是最难受的,她因为背对着头哥,看不到他的一举一动,但是却能感受到头哥的大棒子就在她的菊 花那里蹭来蹭去。
吕宜彤现在对于抽查菊 花已经很习惯了,她现在对于自己这个模样很庆幸了,特别是对比她的妈妈吕晓玲和姐姐吕洁。
此时的吕晓玲和吕洁怎么样了呢?她们被头哥吊缚在茶几前面。而且两人都被头哥给穿上了内裤。
这样不是很好吗?不不不,仔细看会发现,母女两人拼命夹紧双腿,好像担心两腿之间有什么东西掉出来一样。一脸痛苦的表情。
头哥喝完了手中的啤酒,从沙发上起身去取新的一罐啤酒。不过他没有去冰箱或者厨房里去找,而是走到吕晓玲和吕洁面前,扒下她们的内裤,然后拨开她们的洞开,
从洞里面各自取出来一罐啤酒!!!
“我家的冰箱可能是坏了,冷冻效果太好了,我是喜欢喝凉啤酒,但是冰冻啤酒就算了。还好有你们两个来给我的啤酒降降温。”
说着,头哥抬起吕洁的脸颊,此时的吕洁只能达拉着眼睛,有气无力地听着头哥的话。吕洁现在和吕晓玲一样,嘴巴都被开口器限制住了,口水不受阻碍地流过她们的娇躯。
头哥看着她们两个的样子又有了折磨她们的新点子。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发展,公司里已经有了不少折磨肉货的玩具。比如下面这个东西。
乍一看就一根普通的木头柱子,不到一人高,但是下半段是实心铸铁的,上半段是镂空的,在柱子中间安着一个“水龙头”——一个假大棒子。在假大棒子下面,连接着一个铁质项圈。
吕洁被解开束缚从空中放了下来,瘫软在头哥怀里,见吕洁也没有力气了,头哥直接把她抱起来,抱到了柱子前。
头哥按住吕洁,让她跪在柱子前面,然后马上给吕洁戴上了柱子上的项圈,因为连接的链子太短了,戴上项圈之后,吕洁的脸几乎都贴到了柱子上,头哥几番调整,让吕洁含住柱子上的假大棒子。完成这些布置之后,头哥还特意地拉着吕洁,往后拉拽她,在吕洁的“呜呜呜”喊疼声中,确认了吕洁无法挣脱出来。
“噗。”禁锢住吕洁之后,头哥打开了一罐啤酒,然后从柱子上面,把这一罐啤酒都倒了进去!
柱子的上半段都是镂空的,里面是个水管,啤酒顺着水管流下去,通过“水龙头”——那个含在吕洁嘴里的假大棒子流出来。
吕洁的嘴里瞬间就被冲满了啤酒,呛了几口后,她马上咬住假大棒子,想要止住啤酒流出。但是她并不知道这根假大棒子是什么材质做的,一口咬下去,反倒是加大了力度,啤酒又喷了她一嘴。
一边咳嗽着,一边艰难地咽下啤酒,尽管有一些啤酒从嘴角喷了出去,但是一方面受限制于项圈的禁锢,吕洁躲不开,另一方面,就是假大棒子太粗太长了,直接顶到了她的喉咙,更是毫无退路。
吕洁就这么被灌下去了一罐啤酒,头哥看着吕洁混着眼泪和口水和啤酒的花猫脸,觉得乐趣十足,又打开了一罐啤酒,倒进了柱子里,吕洁惊恐的“呜呜呜”声很快就变成了激烈的咳嗽声……
头哥给吕洁用这种方式灌了她三罐啤酒,才解开了奄奄一息的吕洁,这时的吕洁只能凭着本能再吐出一些残留在嘴里的啤酒,整个人几乎和睡着了没什么两样。
失去了意识的肉货玩起来就没有什么意思了,头哥回头看向另外两个肉货,最后把目光落在了还趴在茶几上的吕宜彤。
和头哥视线对上之后,吕宜彤被头哥的笑容吓到了,她知道头哥这么看着她就代表着下一个就是她来喝啤酒了!
吕宜彤马上直起身子,把后背上的熟食撒了一桌子,她挣扎着想要站起来逃跑,却刚好撞进头哥的怀里。
“难道就没有人教你不要浪费粮食吗?”头哥有些怒气地吼道,他抓着吕宜彤拖着她来到了柱子前,动作粗暴地把她按跪在地上。
吕晓玲的哀嚎不足以阻止头哥伤害她的另一个女儿,在两个肉货的哭嚎声中,吕宜彤先后被戴上了项圈,含住了假大棒子。
吕宜彤的姐姐吕洁至少好在一点,就是头哥是一罐一罐往柱子里面倒,这中间的间隙还能让吕洁缓一口气,而为了惩罚吕宜彤,头哥一口气打开了六罐啤酒!
“顿顿顿……”头哥一手一罐啤酒,同时倒进了柱子里,倒完之后又马上拿起两罐,接着又是两罐……
恐惧的时间只有短短几秒,啤酒就顺着管道冲进了吕宜彤的嘴里。
这是吕宜彤人生第一次喝酒,没有多余的缓冲时间,她不断地左右摇头,尽可能地把嘴里的啤酒通过嘴角晃出去,不过这点小把戏很快被头哥的大手给镇压了。
冰冷的啤酒源源不断地咽入口中,没有歇息喘口气的机会,酒精的作用开始显现,吕宜彤觉得自己的身体愈来愈软,感觉眼前的所有东西都出现了重影,最后脑袋一耷拉,失去了意识……
接下来的几天,头哥借着给吕宜彤洗胃的名义,每天都要给吕宜彤从菊 花里注入一500毫升针管的清水,给她灌肠。
刚从醉酒中缓过劲儿来的吕宜彤,又被每天三次的灌肠搞得体力全无,和一滩烂泥没有什么区别。
不过至少头哥这几天就没有怎么玩她了,抽查的活全部由吕晓玲和吕洁承担了。
但是好日子才过了不到一周,这一天头哥愤怒地挂断了一个电话,然后气冲冲地走过来抱起吕宜彤,把她扔到了床上。
吕宜彤的双手双腿被分开,呈现一个大字型,四肢被绑在了床角处,头哥用湿巾擦拭吕宜彤前面的洞,被折磨了这些日子,吕宜彤隐隐觉得不对劲。
“难道头哥要给她[不可描述]?”确实是这样,不过吕宜彤知道她是一个雏鸟,头哥作为美奴猎手不应该去[不可描述]她啊,不然就卖不上好价钱了啊?
头哥之所以要打破规矩,给一只雏鸟[不可描述],完全就是因为吕氏母女的买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