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美奴物流公司 · 佚名 · 9,887 字
番外篇:吕氏母女三人——头哥独立第一单(上篇)
SF物流公司,辛老板办公室。
辛老板和老陈、山子正在这里开会,讨论给公司美奴业务增加人手的事情。
“新近招聘来的员工咱们得多加审查一下,现在咱们的肉货生意越做越大,只靠咱们四个根本不够,必须得增加人手。”
“运输环节暂时还不用招收专门的人手,毕竟我们本来就是干物流运输这一行的,我们运输肉货可以直接借助我们这一层身份掩护。”
“没错,现在最关键的,就是出外勤的人员。我不同意从道上找人,他们只能算是雇佣兵,给钱办事,但是他们也会为了钱而出卖我们。”
“没错,所以我们还得是从普通员工里面选拔合适的人补充进来。”
“头儿给划定了一个标准,我觉得按照这个标准来筛查完全可以:家庭困难的,最好是急需用钱的;长相不要太出众的;开车技术好的,各种类型的车都会开,并且熟悉各种车构造的。第一批行动队的成员,就按照他给的标准去选择吧。”
“为了钱办事,有动机;长相普通,降低了暴露目标的风险;可以,我再加上两条,一个就是最好会点黑客技术,二就是会点外地方言,伪装自己的同时,还能给条子在后续调查的时候,增加点难度。”
“没意见,我赞同。”
“对了,头儿人呢?说好了今天下午开会的。”
“他去盯梢了,今晚就能收网。连头儿都得独立去捕猎了,咱们得赶紧招募人手了。”
SF物流公司的副业——美奴生意越做越大越红火,及时得到了源源不断的资金注入后,主业得以延续,而依托主业——运输业,公司的副业也得到了最大的支持。
上门下单肉货的人越来越多,起初依靠辛老板、老陈、山子和头哥四人还能从头到尾全部亲力亲为,但是随着业务的增多,人手根本不够了。
头哥都开始独立去捕猎了,所以增加人手迫在眉睫。
眼下他正躲在目标肉货的隔壁,准备收网。
头哥独立执行捕猎任务的第一单,是一个玩具加工工厂老板下单的。
这位老板看上了他合作伙伴公司里的一个秘书,不过他很贪心,他想把这个秘书的两个女儿也一并买下,想玩个母女三飞。
头哥对于这位老板的印象不太好,他根本就不懂美奴捕猎这项工作的种种危险,以为只是闯进目标肉货的家门,给肉货一个一个放倒绑起来就算完事了,所以对头哥他们提出来的计划横眉竖眼地各种找茬儿,头哥一度都想放弃这次的工作了。
不过看在酬金可观的份儿上,头哥还是代表公司接下了这一单。不过也还是狠狠地敲了他一笔前期准备的费用。
他用假身份,租下了目标肉货家隔壁的房子,伪装成一个网店的仓库,他也伪装成一个看仓库的小伙计。
在某一天白天他趁着母女三人都不在家的时候,偷偷地撬开了房门,溜进去在各个隐秘的角落里,安装了针孔摄像头和窃听器。由此开始,吕氏母女三人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被头哥观察的一清二楚。
而且头哥还留了一份她们家的家门钥匙模具,回去交给公司的后勤部门配了一把钥匙。有了钥匙之后,头哥自由出入目标肉货的家里,但是他没有急于动手,毕竟他刚租下目标肉货家隔壁的房子,要是他刚搬来没几天,这一家母女三口人全部失踪了,条子绝对会把他列为头号嫌疑人,没有之一。
这次的目标是吕氏母女三人。
妈妈吕晓玲,41岁,某公司总经理秘书。长女吕洁,19岁,海港市大学大一新生。幼女吕宜彤,16岁,海港市大学附属高中高二学生。
根据头哥从各种渠道调查得来的信息得知,当年吕晓玲刚有了吕洁,她的丈夫就因为意外事故身亡,女儿也就随了妈妈的姓氏。
后来改嫁了一位生意人,她的新丈夫有隐疾,所以也就可以解释为什么会娶了带着一个孩子的吕晓玲。
不过后来这个男人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个中医秘方,治好了他的隐疾。像是报复性消费一般,每晚都要在吕晓玲的[不可描述]里开上几炮。
在这种炮击之下,两人又有了一儿一女。重男轻女的丈夫带着儿子去了国外生活,亲生女儿让随了吕晓玲的姓氏,留下她们母女三人在国内自己生活。
好在钱还是给到位了,吕晓玲也就不太在意了,带着两个女儿开心地生活。
但是她们三个根本就想不到,就在她们家的隔壁,有一双眼睛正在盯着她们。
“别着急,我马上就给你们送到你们的主人那里去。”
小女儿吕宜彤还在上高中,今天是学期的最后一个上学日,即将迎来暑假的吕宜彤虽然今天没有晚自习了,但是她晚上还有舞蹈班。
妈妈吕晓玲白天还要去上班,也就是说家里白天只会有刚从大学放假回来的长女吕洁。
根据头哥的观察,每天早上八点之前,吕晓玲和吕宜彤肯定都会离开家了,而吕洁至少得睡到九点钟才会起床。
早上7:45,吕晓玲离开了家去上班。在她之前,吕宜彤也早早地离开家去上学了。
但是头哥没有马上潜入目标肉货家中,他看着电脑上的监控画面,确认吕晓玲走出小区大门坐上了出租车才准备开始行动。
戴好手套和鞋套,头哥拿出之前配好的钥匙,轻松地打开房门潜入了吕氏母女的家中。
头哥对于监视了几个月的肉货的家十分熟悉了,甚至于哪块地板踩上去会响他都知道。
他避开了有危险的几块地板,轻手轻脚地走到了吕洁的房间门前,他把迷药倒在手帕上,同时也把匕首握在另一只手里,万一吕洁已经醒了,那头哥就得来硬的了。
按下门把手,悄悄地推开房间门,尽管里面还蒙着窗帘,但是阳光还是透射进来,头哥能借此看清吕洁的睡颜,她还是在睡觉呢。
于是头哥把匕首收起来,举着手帕悄悄靠近吕洁床边,把手帕放在吕洁的口鼻位置,还在熟睡中的吕洁感到呼吸不畅,但是下意识地深吸一口气的行为,让自己呼吸进了更多的迷药,她想睁开眼睛,却无力张开眼皮,头一歪,又重新进入了梦想。
头哥捏了捏吕洁的脸蛋,见吕洁没有任何反应,只是任他摆布,就知道他得手了。
反正家中唯一的一个肉货已经失去了意识,头哥也就不急于去打包吕洁。
他先把先前安装在吕氏母女家里的针孔摄像头和窃听器全部回收,反复数了三遍确认没有遗漏掉才算完成这一项工作。
然后他去把家里的全部现金都翻找了出来,大概有个几千块钱,也算是一笔外快了。
收集完财物之后,头哥又回到了吕洁的房间,不过他还是没有急于捆绑吕洁,而是开始检查她的衣柜。
虽然才是大一新生,刚刚离开高中环境才半年多,但是单看吕洁衣柜里的服装,根本只会觉得她是一个时尚女郎,而非一个学生。
“啧啧啧,还有不少颇有诱惑力的衣服啊,看来你高中生活很压抑吗,自由之后就开始发泄积压已久的欲望了?”头哥不是在自言自语,而是在和昏睡中的吕洁对话。
“哇,还有渔网丝袜!真是个小银娃啊!”看到了让头哥有些吃惊、却又能足够吊起男人胃口的小玩具后,头哥马上走到吕洁的床边,掀开她身上的被子,脱掉那件和吕洁银娃人设完全不搭配的小熊图案的睡衣,让她光滑的身体得以完全展示给头哥。
头哥低下身子,拨开黑色森林,将手指伸进[不可描述]里去探查,昏迷中的吕洁在[不可描述]受到异物进入的刺激,还是本能地“嗯嗯”了几下。
手指在吕洁[不可描述]里探查了一番之后,头哥得到了她想要的结果:吕洁不是雏鸟!
“太好了,多亏了你是个银娃,不然我就只能全方面的玩你妈妈了。”头哥捏着吕洁的[不可描述],庆幸他多了一个可以玩起来无所顾忌的肉玩具。
反正都脱了吕洁的睡衣了,就顺便把她绑起来吧。
头哥把吕洁翻过来,让她脸朝下趴在床上。双手被扭到身后,交叉摆好,绳子把手腕绑在一起,绕过脖子来到前面,用绳子给吕洁的美波做了一个胸罩,将她的美波勾勒出来。
绑住了吕洁的双手,头哥又回去翻找吕洁的衣柜,不过不太满意,又跑去卫生间,在一筐堆放着母女三人换下来还没有来得及洗的内裤和袜子中,头哥找到了宝藏。
他根据型号找出了属于吕洁的原 味袜子和内裤。带着这份宝物,头哥回到了吕洁的卧室,继续打包吕洁。
先是一双丝质短袜和一条味道浓烈的内裤,被头哥团在一起,捏住吕洁的脸颊,让她张开了嘴巴,把短袜和内裤塞了进去。塞入短袜和内裤后,吕洁的脸颊瞬间就鼓了起来。
头哥拿起自备的白色口球给吕洁戴上,本来鼓起来的脸颊,在皮带的夹击下被迫收缩,脸颊微微变型。若不是有嘴里的短袜和内裤阻隔,口水绝对会顺着大张的嘴巴流出来。
头哥挑了一双吕洁衣柜里的肉色丝袜给吕洁穿上。由于下面没有给她穿内裤,所以肉色丝袜包裹下的黑色森林显得有些突兀奇怪。有点画蛇添足的是,头哥又给吕洁的丝袜美足套上了一双与现在盛夏时节严重不相符的棉袜。
完成了捆绑工作之后,头哥又给所有的窗户玻璃都贴上了透明太阳膜,这样从外面就看不到房子里面的情况了。
估算着药效快结束了,头哥拉开了吕洁卧室的窗帘,然后脱光衣服,躺在吕洁的身上,吻着她的香肩,开始享用美味的肉货。
吕洁迷迷糊糊之间,感觉身子上压了什么重物,她想伸手推开她,却发现双手根本动不了。而且更糟糕的是,不知道什么湿滑的东西,正在她的双肩和脖颈处游走。
她慢慢睁开双眼,发现自己脸朝下,她想支撑着爬起来,却发现自己的双手被绑在了身后!恢复了知觉的她,感觉到舌头干燥,嘴巴里面不知道被塞满了什么东西,还有一股奇怪的味道。嘴巴上还被戴上了一颗白色的大球,让她的嘴巴无法闭合。
而最可怕的是,她身上趴着一个陌生的男人,正在亲吻着她的香肩和脖子!
听到了吕洁的呜呜呜声,头哥亲身零距离地体验着吕洁的扭动,这种恐惧之下的扭动,却给头哥带来了最大的[不可描述]。
“小银娃,你醒了啊?”头哥对吕洁的称呼引得吕洁持续地用“呜呜呜”来抗议。不过头哥“只能”理解为吕洁同意了。
“我都检查过了,你早就不是雏鸟了,你不是银娃谁是啊?难道是你妹妹吗?”头哥一边说着,一边出其不意地捏了一把吕洁的美臀,搞得吕洁叫的更欢了。
头哥坐起身来,压在吕洁的美腿上,双手在吕洁的美臀前后游走,然后猛的撕开了吕洁的丝袜,露出了她的[不可描述]和菊 花!
其实吕洁感受到自己和男人都是光泽身子的时候,她就大概猜到了,自己会被男人玩弄,她本来就不是雏鸟了,对于男女之间的那种事她倒是无所谓,不过自己被绑了起来,也不知道男人的目的是什么,未知的未来才是她最恐惧的事情。
头哥也没有给吕洁更多的准备时间,他的双腿分开了吕洁的双腿,完全露出了[不可描述],头哥再次躺在了吕洁的身上,舔着吕洁的耳垂,小声对吕洁说道:
“小银娃,我的大棒子要开始抽查你的[不可描述]了哦。”话还没有说完呢,头哥早就坚挺起来的大棒子就进入了吕洁的[不可描述]里。
伴随着吕洁更加剧烈的“呜呜呜”声和扭动挣扎,头哥开始了抽查运动。
抽查运动,对于吕洁而言并不陌生,但是她之前的每一次抽查运动,都是让男朋友戴上了套 子,才能够放心大胆地全身心投入到其中,去享受鱼水之欢的乐趣。
不过眼下头哥却没有给他的大棒子戴上套 子,这只会让吕洁不吝惜体力地去挣扎,根本不能让头哥享受玩弄吕洁的[不可描述]。
“你要是再敢乱动,我就把你打包带走,卖到某个根本在地图上找不到位置的小山村,嫁给庄稼汉当媳妇,或者卖到某个煤矿点,给矿工们当玩具。”
头哥这番恶狠狠地话有了效果,再加上吕洁这一番折腾确实让她没有体力继续挣扎了,所以只能消停下来,任由头哥抽查她的[不可描述]。
“这就对了嘛,反正你都不是雏鸟了,让我玩还担心戴没戴套 子的问题吗?”
十分钟之后,在吕洁[不可描述]里开炮了的头哥心满意足地离开了吕洁,他取来几张湿巾,擦干净了吕洁那被他玩得一塌糊涂的下面,整理好床铺,拉起吕洁下床了。
头哥拉着吕洁走到了家门口,吕洁以为头哥就要如此拉着光泽身子的她离开家门,吕洁顿时又来了力气,往后退去。
要不是头哥拉着她,吕洁真要退会房间里去了,不过头哥并不是要带吕洁离开。而是拉着她在她们家的鞋柜前停了下来。
“我们来看看你们母女三人的库存吧。”头哥按住吕洁的肩膀,让她跪在地上,就不再去管她了,反正他就站在门口,吕洁就算想跑也不可能完全摆脱头哥的堵截。
头哥打开了鞋柜门,开始品鉴吕氏母女的鞋子。女性天生爱美,衣服鞋子没有两位数的库存都是很罕见的,更何况这家里有三个女性。
因为小女儿吕宜彤还是个在读高中生,所以她的鞋大部分都是运动鞋,剩下的凉鞋、靴子也都是平跟的款式。
对于这一点头哥一直都很不解,为什么要抑制女孩子爱美的天性呢?就该让女孩子天天、时时刻刻都穿着裙子丝袜和高跟鞋,这才是符合肉货的装扮嘛。
而身为职业OL的妈妈吕晓玲就是这样符合头哥的想法,鞋柜里有一半的鞋子应该都是她的,都是各种款式的高跟鞋,运动鞋虽然也有几双,但是上面肉眼可见的灰尘也能看得出来,吕晓玲基本没怎么穿过这几双运动鞋。
而已经被头哥玩过一次的吕洁在鞋柜里没有太多的鞋,可能大多数好看的鞋子都被放在了学校里吧。
不过头哥也还是有一些不错的选择,他在几个鞋盒子里翻找出了一双过膝长靴,就是它了。
当头哥拿着靴子转身去看吕洁的时候,却没有在她该在的原位跪着,而是悄无声息地移动到了门口,正尝试着靠着墙壁站起来。
“这么不听话啊,”头哥也不生气,吕洁的双手都绑在身后呢,她就算能爬到门口,就算她能站起来,她又怎么能顺利地背对着门去打开它呢?
头哥先放下长靴,走过去靠近吕洁,吕洁暂时放弃了站起来的尝试,躺在地上,用还没有被绑起来的美腿乱踢,想要借此去阻止头哥靠近。
但是这种程度的抵抗在头哥看来就是给他挠痒痒而已,当然了,前提是没有踢到要害部位。
头哥准确地抓住了吕洁的右脚,只剩左脚还能继续挣扎的吕洁加大了力度,但是还是被头哥一把抓住了自己左脚的脚踝。
这下子吕洁彻底失去了抵抗的能力。
头哥双手抓着吕洁的两个脚踝,就这么拖着她,回到了房子里,在被拖离门口的时候,吕洁发出了她所能发出的最大音量,想要隔着门呼救。
但是这种凄厉的“呜呜呜”哀嚎声,也毫无意义,只是白白消耗她的体力。
吕洁被头哥拖到了客厅的落地窗前,这些玻璃都被头哥贴上了伪装玻璃膜,从外面根本看不到房子里面的情况。
头哥拉起吕洁,给她一把按到玻璃上,让她能够看到玻璃外面的风景。
“你不是想求救吗?我给你这个机会,就看你能不能把握住机会了。”说着头哥抬起了吕洁的左腿,露出了她的[不可描述],头哥嗅着吕洁的香味,将又一次坚挺起来的大棒子,送进了吕洁的[不可描述]里,开始了第二次抽查运动。
吕洁并不知道玻璃上被头哥做了手脚,如此光泽身子被压在窗户玻璃上面,还被做着最羞耻的事情,别说朝外面求救了,她现在宁愿被头哥带回房间去被抽查。
外面广场上已经有着不少老头老太太们出来遛弯儿了,吕氏母女的家又正对着小区广场,只要广场上的人抬头看一眼,就能看到一个光泽身子的美女被人按在窗户玻璃上抽查。
不过闭着眼睛被头哥抽查了几分钟之后,睁开眼睛的吕洁才觉察到了不对劲,她和广场上的几个人都对上了视线,但是他们并没有想象中那样,停下来对着自己指指点点,这么令人震惊的画面难道他们看不见吗?
他们看不见!吕洁这才觉察到了异样,她又突然来了劲头,对着窗户外面的人们“呜呜呜”的求救。
正当吕洁来了求救的劲头的时候,头哥环抱住她的腰,将她从身后抱起来,离开了窗户,被扔到了沙发上,头哥也顺势躺到吕洁的身上,继续用后 进姿势,抽查着吕洁的[不可描述]。
“我说了,我会给你机会,但是就看你能不能把握住了,是你自己浪费了机会,可不能怪我啊。”
愤怒,无能为力的愤怒。除此之外吕洁没有别的想法,她根本就不知道玻璃被头哥做了手脚啊。不过她现在确实是很后悔,她都已经这样了,还那么在乎自己是什么状态干嘛呢?
头哥又一次舒舒服服地在吕洁的[不可描述]里开了一炮。早上还没有吃饭,又体验了两次抽查运动,她现在已经接近昏迷了。
不过肉货什么状态头哥完全不关心,只要不玩出问题来,能出手卖高价就行。头哥起身取来湿巾,再一次清理了吕洁的下面,最主要的还是去清理沙发,不能留下什么自己任何一点痕迹。
谨慎才能走得更远,有一点差错,老天爷也不会来管你的。
吕洁就这么躺在沙发上,她闭着眼睛休息。她期望着,这一切都只是她睡过头而做的噩梦,但是经历过抽查运动而红肿疼痛的[不可描述],戴着口球而麻木的下颚,血液循环不畅的手腕手臂,身体各处的疼痛感无时不刻地都在提醒着吕洁:
你不是在做梦,你被绑架了,你现在就是一个任由头哥玩弄的肉货玩具。
就在她闭眼休息的时候,她感觉到自己被头哥翻了过来,她以为头哥又要来玩她了,不过头哥并没有爬上来,而是抬起了她的丝袜美腿。
吕洁这才抬起头,睁开眼睛去看头哥在做什么。只看到头哥把他从鞋柜里选出来的过膝长靴,给吕洁细心地穿上。
这双长靴是吕洁非常喜欢的一双靴子,是她冬季必穿的靴子,无论衣服怎么搭配,这双靴子都是必须穿的。
不过现在是盛夏时节啊,根本不是穿这双冬季长靴的季节,而且她穿着连裤丝袜不说,脚上还套着一双也是冬季时节才会穿的棉袜,长靴里面还是棉绒的材质,她要是穿上这双长靴,用不了几分钟,就会出汗的啊,头哥这是想要玩什么啊?
玩什么?很简单啊,就是生产原 味物品。吕洁既是肉货玩具,又是原 味生产机。
不过头哥没有给吕洁解释原因,给吕洁穿好长靴之后,头哥抱起体力值清零的吕洁回到了她的卧室。
重新回到自己床上的吕洁能够好好休息一会儿了,她看到头哥又在翻找她的衣柜,也不再想为什么了。
头哥从卫生间里拿来一个所能找到的最大的盆,把吕洁衣柜里的各色丝袜、袜子还有内裤,都一股脑儿地扔到了盆里。然后还在脸盆前面架起了一台摄像机。
完成了搬运工作后,头哥再次抱起吕洁,让她蹲到脸盆前面,正对着脸盆里袜子内裤的,就是吕洁的尿 眼。
“他这是要让我把黄金水洒在自己的袜子内裤上面嘛!?”明白了头哥意图的吕洁十分愤怒,她数次想要起身,却被头哥用全身力量压制住,不让她的尿 眼离开脸盆的范围。
就在吕洁集中精力和体力去挣扎的时候,头哥的手指冷不丁地伸进了吕洁的[不可描述]里,在里面翻江倒海,扣弄着[不可描述]里面的嫩肉。
被玩过两次的[不可描述]现在变得比较敏感,头哥的手指进来之后,吕洁的身体又来了反应,本来她体内就积攒了不少黄金水,现在再被头哥这么一刺激。
“哗——”吕洁实在是忍不住了,黄金水在闸门打开之后,汹涌而出,一滴不剩,全部都落到了脸盆里,洒在里面的袜子内裤上面。
吕洁被头哥扶住肩膀,不然她真的会向前倒下去。面对着眼前的摄像机,吕洁羞耻地闭上眼睛,不过还是被头哥强制打开了眼睛,“我会把你的所有录像都给放到网上的,到时候大家都能看到你的精彩演出,先提前和你未来的粉丝们打一声招呼吧。”
头哥的这番话让吕洁又气又恨,但是又无奈自己无法反抗,只能在地狱里逐渐沉沦。
看完吕洁的泄洪表演之后,头哥把吕洁放倒在地板上,他拿着脸盆将其放回到了卫生间里,然后又返回卧室,抱着吕洁躺在床上。
头哥捏着吕洁的手指一根一根的尝试,解锁了吕洁的手机,头哥用吕洁的账号点了一份外卖,然后又翻看着手机里面的照片,他把吕洁手机里的所有带着女性的照片都上传到了自己的云盘里。他这是在有意识地建立起公司的潜在肉货名单。而吕洁就躺在头哥的怀里又睡着了。
睡了大概十几分钟,吕洁的手机响了起来,是外卖送到了。
吕洁被电话铃声吵醒,她很快就意识到她得到了脱困的最佳机会。于是不等头哥接通电话,她就在一旁急切地“呜呜呜”叫着,试图引起外卖小哥的注意。
头哥哪里会轻易给肉货逃跑的机会呢。他一翻身再次把吕洁压在自己身下,左手接通了吕洁的电话,而右手则打开了他自己的手机。
“喂你好,你的外卖到了,请给开一下单元门。”
“好的,咳咳,你上来之后把餐放在门口就好了,我感冒了,怕传染给你,咳咳……”
头哥的手机里居然传出了吕洁的声音!
“嘿嘿,实话告诉你吧,我在你们家隔壁监视你们好几个月了,你们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我都有录音,剪辑出一段你‘亲口’说的话,还是很容易的。”
头哥留下陷入恐惧中的吕洁,起身去给外卖小哥开门去了。
吕洁实在不敢相信,自己和妈妈、妹妹居然被一个美奴猎手在家隔壁监视了几个月居然毫无察觉,她开始脑补,在她们母女睡下之后,有一个男人悄无声息地进入她们的家中,对她们做着……
头哥点了一份普通的中餐,在餐桌上一样一样摆好,然后开始在抽查运动之后开始补充营养。他没有把吕洁给带过来一起吃,只能让她来闻闻味道。
那吕洁在哪里闻饭菜的味道呢?答案就是:在头哥的脚下。
她现在跪在餐桌下面,上半身贴在大腿上,头哥的脚踩在她的背上,压制着她,自己独自享用美食。
最后头哥还是给吕洁留了一份分量不多的米饭,没有菜。但是对于饥饿的吕洁来说,只要能吃东西补充体力就行了。
头哥把吕洁从餐桌下面拉出来,把她的小腿和大腿折叠到一起捆绑在一起,让她膝盖着地,像一只狗一样趴着。
吕洁已经不在乎那么多了,她现在只想吃东西。头哥把给吕洁留的米饭扣在一个盘子里,放在地板上,还把摄像机架设在不同的角度进行记录。
完成布局之后,头哥解开了吕洁戴着的口球,吕洁的下颚顿时感到了一阵轻松,头哥又把手指伸进到吕洁的嘴里去取出嘴巴里的堵嘴物。
其实吕洁一直很好奇她嘴里的堵嘴物到底是什么,味道很是令人反胃,还不止一样东西,有丝织物还有布料,她猜了很多答案,都不敢确定。
不过当她看到堵在她嘴巴里一上午的东西被取出来,看清了是什么东西之后,她真的要物理意义上吐了出来。
是她昨天换下来,还没有来得及洗的丝质短袜和内裤!经过她口水的浸泡,那股味道、那种形状,她已经不想在去想了。
她现在只想去吃饭。
头哥似乎也不想阻拦她,她也不在乎是不是像狗一样了,她膝行几步,爬到盘子前面,准备吃饭。
就在她的脸刚凑到距离米饭几厘米的地方,头哥突然从后面抱住了她的美臀,拍打着她的肉 臀,问了一个毫无来由的问题:
“你和你的男朋友,玩过后面吗?”
后面,她说的后面是指什么啊?难道是!
就在吕洁刚思考明白这个问题的答案同时,头哥的大棒子突然猛地捅 进了吕洁的菊 花里!
“啊!”吕洁一声惨叫响起,她的菊 花哪里玩过这个啊,她根本就没有想过,狭窄的菊 花,居然也能被大棒子抽查?
头哥的大棒子事先摸好润滑油,不过面对如此狭窄的菊 花,头哥的大棒子进去之后,没有马上开始抽查,而是调整了一下呼吸和姿势,然后才慢慢开始,一下一下撞击着吕洁的美臀。
抽查菊 花和抽查[不可描述]完全不一样,毕竟自己的[不可描述]早就被开发过了,所以去除掉恐惧的因素,对于吕洁来说就是一种享受。
而菊 花从来没有被玩过,还是这么一种极其别扭的姿势,这一切都被摄像机给全程拍摄记录了下来。
现在吕洁真的有了想要死的心。
头哥的抽查越来越快,吕洁的叫声也越来越大,头哥抓着她的头发,让她抬起头来,然后又把她的脸按进盘子中的米饭里!以此来堵住吕洁的嘴。
菊 花处的疼痛,还有头哥不断的撞击,就算吕洁现在脸埋在米饭当中,还是没有心思、没有能力去吃哪怕一口米饭。
抽查了十几分钟之后,头哥在吕洁的菊 花里开炮了。这才长出一口气,松开了抱住吕洁美臀的双手,吕洁失去了平衡,也就这么倒在了地上。
吕洁的脸上沾满了饭粒,混杂着她的泪水,现在她的嘴巴是自由的,但是她也没有力气去喊叫救命了。
头哥把她抱在怀里,扶她坐起来,轻声责怪她浪费粮食,然后伸出舌头去舔舐干净她脸上的饭粒,和吕洁的泪水。
清理干净吕洁的脸之后,头哥装糊涂说忘记了吕洁还没有吃饭呢,于是捏住吕洁的脸颊,然后把自己的大棒子伸了进去,让吕洁给自己清理干净。
头哥也并不在乎吕洁的嘴里存放了一上午的原 味袜子和内裤,反正自己大棒子上的污秽之物,也都是从吕洁的菊 花里取出来的,也还算是她自己的东西给还了回去。
吕洁动着舌头舔着这根肆虐自己[不可描述]和菊 花多次的大棒子,几次想着一口把他给咬下来,但是她现在已经被头哥折磨得没有一点反抗的勇气了。
就在她努力工作的时候,嘴巴里突然有了一股暖流经过,是头哥在她的嘴巴里开闸泄洪了!
“不许吐出来,一滴不剩的给我喝下去,要是撒出来一滴,我就让你喝黄金水喝到吐!”在头哥的言语威胁之下,吕洁只好含住头哥的整根大棒子,喝下了头哥的黄金水。
喝完了黄金水之后,吕洁这就算是吃过饭了,她躺在地上,看着天花板,茫然地祈祷头哥能让她睡一会。
休息时间头哥肯定是会给她的,不过不是现在。头哥捏着吕洁的鼻子,让她张开嘴巴,重新堵上她的嘴巴。
堵嘴物就还是刚最初的那双丝质短袜和内裤。
吕洁苦苦哀求着头哥,发誓说她不会再乱喊乱叫了,求头哥别再堵她的嘴巴了,至少别再用原 味内裤和袜子堵她的嘴了。
头哥不高兴了,阴沉着脸威胁吕洁说,要是不答应,就再给她加一双袜子和一条内裤。
在这种威胁之下,吕洁只好张开嘴巴,让头哥把袜子和内裤重新塞进她的嘴里,然后再次用口球扣住她的嘴巴。
袜子和内裤被吕洁的口水浸泡了一上午之后,体积膨胀了一倍,这次堵嘴,比上午还要难受。
头哥动手清理干净了地面,把餐盒等垃圾集中到一个大号的黑色塑料袋里,任何会暴露他痕迹的东西,绝不能留在肉货的家里。
清理干净卫生后,头哥凑近吕洁的美腿,去闻了闻她套在长靴里的美足的味道,然后一直在皱眉。
吕洁看到头哥的反应,以为是头哥被自己捂在汗水里的臭脚给熏到迷糊了,可实际上是头哥觉得气味还不够重,不然这双原 味长靴可是卖不出去高价呢啊!
那就让吕洁多运动运动吧。
如此想着,头哥去冰箱里翻找起来,他早上来之后,就在冰箱里放了点小玩具,不知道经过一个上午的冰冻之后,能不能投入使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