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美奴物流公司 · 佚名 · 7,707 字
捕猎舞蹈班011—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Ps.回来了,朋友们。
很抱歉,之前因为工作调动,忙于处理工作上的各种文件,以及搬家到另一个城市的事情,所以停更了一段时间,现在各种事情已经处理得差不多了,会恢复更新了。
接下来还会有大概两三章的篇幅,捕猎舞蹈班篇就会完结,(这一篇写得确实不尽如人意)接下来会有两篇番外过渡,讲讲头哥以前的单子,然后会是美奴工厂篇,重点讲讲这些小羔羊和她们的妈妈被折磨的过程。
感谢各位读者朋友们的不离不弃,还希望你们能够继续支持我!
老陈朝着京姐的脖子扎了一针,软筋散进入了京姐的体内,京姐马上朝着老陈来了一拳,但是公司开发的软筋散效果太tm好了,京姐哪怕是专门练过,出拳的速度也慢了一拍多,老陈十分轻松的就躲开了。
京姐捂住脖子,把针头拔了出来,但是针管里的软筋散都进入了自己体内,为时已晚,现在她的身子已经像飞在空中的风筝一样,摇摇欲坠,老陈上前抱住京姐搂在怀里。
老陈还是不太敢相信,他梦寐以求的场面居然发生在现实当中了。他追求京姐多年,甚至在圈子里,他们两个都被认为是“神雕侠侣”,但是京姐对他一直不冷不热,始终不回应老陈的想法,不管老陈用什么方式去问。
“既然你什么都不愿意说,那你就永远呆在我身边吧。”老陈多年的感情得不到回应,积压、发酵,变成了一种病态的情感。可能现在在他眼里,京姐已然不是他的梦中情人,而是一个普通的肉货而已了。
愤怒,除了愤怒没有别的情绪。京姐浑身无力,任由老陈把他横抱起来,她除了怒视老陈,别无他法。
生意丢了,店面被查了,她还有东山再起的机会,毕竟客户资源还在,她的合作伙伴都还在,但是现在的情况是她从来没有想过的,她自己被捕猎了!
在确认京姐完全失去了反抗能力后,老陈横抱起京姐,进到了教师更衣室里面的浴室里。
“反正只剩下最后一批小羔羊了,你们就能独自处理,给我和京姐留点时间。”老陈有些耍赖皮似的推掉了计划中的任务。
头哥对老陈的一系列行为十分不满,眼下还有一部分小羔羊正在练功房里进行着特殊的训练,下一批也是最后一批肉货也要有人快到了,急需人手的关头,他居然,还要和京姐度过二人世界?!
不过头哥并不清楚老陈对京姐的病态爱恋,也就不可能理解老搭档了。
老陈十分小心的把京姐放在一张海绵垫子上,然后回身从里面锁上了更衣室的门,连检查都没有检查,就冲刺回来,喘着粗气,颤抖着双手,开始解开京姐的衣服。
身份转换,成了肉货后,京姐也能更加深刻地感受肉货被他们调教时的恐惧感了。
扣子被一颗一颗地解开,衣服所覆盖的娇躯完全展示在老陈的视线里,老陈看着京姐赤 果 果的上半身,咽着口水,他也玩过不下几百个各种类型的肉货了,但是从没有一个肉货让他有如此独特的感觉。
终于他还是忍不住了,京姐的香气引着他猛扑到京姐的身上,他裹住京姐的美波,又咬又舔,玩够了又伸着舌头,舔舐着京姐的胸脯,留下一道道口水,老陈轻抚着京姐的脸庞,将她散乱的头发整理好,然后他一点点向上移动,舔舐京姐的脸庞。
京姐绝望地闭上了眼睛,老陈粗重的喘息,粗糙的舌头,都刺激着她的身体,这种刺激仿佛有种奇怪的作用,好像能刺激着她体内的软筋散,加快失效。
不过是心理作用放大了身体的感觉而已,老陈又在京姐的脸上留下了满脸的口水后,终于把舌头伸入了京姐的嘴里,一个人卖力地与京姐舌吻。
这并不是京姐的初吻,她以前调教肉货的时候,特别是那些雏鸟肉货,京姐也总会去品尝她们的樱桃小嘴的味道。
但是这确实是京姐第一次和男人舌吻,老陈只是在单纯地发泄多年来积压的情绪,技术并不怎么高明,再加上京姐现在也动不了,两人的第一次舌吻体验,比较糟糕。
京姐就像一个普通的肉货一样也哭了,泪珠滑落,老陈也不会视而不见,马上把滑落的泪珠舔干净。
老陈一边回味着刚才想象中无数次发生的舌吻的滋味,一边褪下了京姐的裤子,露出了里面的黑色内裤,老陈马上扑了上去,将脸紧贴在内裤上。
尽管京姐平时很注意保养自己的身体,但是折腾了一上午,昨天晚上还在唐氏双胞胎家里捕猎,没来得及回家洗澡换衣服,她身上的衣物已经穿了两天了,私密之处的味道比较重。但是这味道却熏得老陈愈加兴奋,疯狂地闻着、品尝着属于京姐的私密之处的味道。
闻够了,老陈也动手褪下了京姐那已经湿了一大片的内裤,上面已分不清到底是京姐受到刺激流出的银水,还是老陈的口水了。
刚脱下内裤的那一刻,老陈十分熟练地把脸贴了上去,感受着那一股扑面而来的热浪,热浪中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气息。但是沉迷其中的老陈还没有发觉。
老陈动手去拨开京姐[不可描述]前的那片黑色森林,看着京姐的鲍鱼,老陈这才恢复了鉴定肉货时的专业,他仔细地看着京姐[不可描述]的两扇肉门的颜色,有些不可思议:
“你,该不会还是雏鸟吧!”
老陈心中一阵狂喜,他颤抖着将手指伸入京姐的[不可描述]里去探查,果然!京姐还是只雏鸟!
“老天爷对我不薄啊,不但让我拥有你,还能让我享用你的第一晚!”和老陈的狂喜不同,京姐则是满面死灰。她可还没有体验过男女之事啊。
“让我想想,我们该从哪里开始玩呢?”老陈抱着京姐,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接着玩什么了,“先洗澡?还是直接提枪就开干?”老陈贴在京姐的耳朵边上,亲昵地询问着京姐的意见。
“额,额!额!”大概是因为软筋散的药效开始减弱,京姐能发出声音了,但是也只是无谓地哀鸣。
“我知道你爱干净,那我们先去洗澡吧。”老陈十分“贴心地”接受了京姐的想法,横抱起已经被扒光的京 姐,走进了教师专用的浴室。
选好了位置,老陈开始安置京姐。
老陈先把京姐放在地上,京姐能感受到冰冷的瓷砖上的寒意了,看样子软筋散的药效明显减退了,而老陈也知道这一点,加快了动作。
他将京姐先是大字型展开,用绳子当作量尺,一段一段测量着京姐的身体。
测量完毕之后,老陈抓着京姐的左脚脚踝,向京姐的头部扳去,京姐早年在女子监狱里头亲身学习过女囚折磨女人的手段,身体的极限姿势捆绑,对于她来说都是家常便饭。
京姐的左脚贴到了她的脑袋,老陈拉住京姐的左手,让京姐的左手握住自己的左脚脚踝,然后用绳子将手腕和脚踝绑在一起,胳膊肘部也和膝盖处绑在了一起。
紧接着老陈起身,把绳子上抛,绕过喷头延伸出来的水管上方,再蹲下身子把京姐抱了起来,将垂下来的绳子绑在了京姐的左脚脚踝处,老陈还特意拉动绳子,把京姐的身体向上提升,京姐的右脚也随之抬起来,到最后只能靠脚尖着地。
多亏了京姐平时很注意保养自己,自己也不是很重,喷头还能支撑住她的身体重量。而京姐整个人完全站在喷头的下面。
至于还能自由活动的右手,老陈也没有放过,也被拉过头顶和左手、左脚脚踝绑在了一起,老陈站到京姐的左侧,用自己的身体支撑着京姐向左倾斜的身体。
“放心吧,不会有人来打扰咱们的,咱们洗完澡就先回去,只剩最后两批小羔羊了,他们自己就能处理好,这里不需要我们两个了……”
说着说着,老陈就开始亲吻起了京姐的美腿,双手也不闲着,左手揉捏着京姐的美波,右手在京姐的美臀上游走,还不时地将手指伸进京姐的菊 花里,扣弄一番。
“你个,王八,蛋……”京姐恢复了足够的体力,有气无力地骂起了老陈。就这根本够不上威胁,京姐那气得满脸通红的样子,更是让老陈心生爱怜。
“哦对了,差点儿忘记了,怎么把她们给忘记了。”老陈好像想起了什么,一拍脑门冲了出去。趁着老陈不在,京姐马上咬着牙,动用好不容易恢复到一半的体力,开始活动着手指,想要解开绳子。
但是老陈的绳结哪里是那么容易解开的,哪怕是京姐这位老江湖也无可奈何。绳子不但没有任何松动的迹象,体力槽再次被放开,整个人只能依靠绳子来把自己的身体提起来。
几分钟后,老陈带着他忘记的东西回来了——是京姐的两个小奴隶,何美玲与柳晶惠。
她们两个和老陈一样,都脱光了衣服,赤 果 果地站在京姐的面前。
“从今天开始,京姐就是我的伴侣了,我也是你们的主人了,以后我和京姐就是你们的家长,听明白了吗!”老陈狠狠地在两个奴隶的美臀上拍了一巴掌。
何美玲与柳晶惠美臀上挨了一巴掌,一吃痛,没有站稳,先前一个趔趄,但是两人马上站了回来,就像是条件反射一般,还翘起了美臀,准备再受老陈一巴掌。
“去,到你们妈妈身边跪好!”老陈又给了她们两个人的美臀一巴掌,对两个新晋的奴隶下令道。两个奴隶不敢怠慢,马上跑到京姐的身体两侧跪好。
“来吧,咱们一大家子一起洗澡吧。”老陈兴奋地打开了喷头。
打开开关的时候老陈还故意地把水温调到了最低温度,冰冷的洗澡水浇在了主奴三个人身上,何美玲与柳晶惠都被凉得叫了出来,但是却不敢后退半步,京姐还是最不好受的,她被正好绑在喷头的最下方,水流顺着她的头顶浇了下来,流遍她的全身。
不过若只是身子被淋了凉水还好忍受一些,京姐的左脚脚心正对着喷头,水流飞涌而出正打在她的左脚脚心上。
女人的脚心最是敏感,凉水打在上面让京姐下意识地扭动起身子来,但是在她现在的这种束缚姿势下,每一次动作,哪怕只是一次微小的动作,也会让京姐有种被人从[不可描述]那里劈开两半一样。
雪上加霜的是,老陈还站在京姐面前,伸出手来去挠京姐的左脚脚心。
又痒又疼,手脚也发麻了,在多种刺激之下,京姐晃荡着身体,不是向后躲开老陈的魔爪,而是向前倾倒,靠近老陈想要去咬他!
老陈早有防备,一把捏住京姐的脸,“怎么了,我的宝贝,是来了感觉,想要赶紧亲热吗?”
不等京姐有所反应,老陈又贴上去和京姐舌吻,但是此时的京姐已经恢复了正常的状态,发起狠来的京姐等的就是这么一刻,老陈的嘴唇刚贴上来,京姐就一口咬住了老陈的嘴唇!
要不是老陈还捏着京姐的脸,京姐只咬到了老陈的嘴唇的一小部分,不然后果不堪设想,但是即使如此也让老陈发出了一声惨叫。
“路过”此地的头哥听到了老陈的惨叫,非但没有担心,反倒是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他摇摇头转身离开了,他相信老陈接下来能处理好一切。
头哥也要回去练功房去看看,这舞蹈功力最好的一批肉货,她们被做成性 感雕塑,也该快定型了吧……
老陈这边被咬了之后,甩了京姐一巴掌,就像他平时对待那些肉货一样,恶狠狠地说道:“你不要给脸不要脸……”话还没有说完,老陈就住了嘴,沉默了一会,又恢复了先前的笑脸,抚摸着京姐红肿的脸颊,心痛地说道:
“不好意思啊,我,下手有点重了,疼了吧?”京姐闭上眼睛,没有说话,把头扭到一边去,不去看老陈。
老陈调整好水温之后,细心地打理着京姐的身子,还偶尔地去给两个小奴隶擦洗一下她们的关键部位,引得她们也是一阵娇 喘。
老陈取回来那些舞蹈老师留在这里的洗浴用品,选了一瓶最好的沐浴露,抹在京姐前后的两个洞里,老陈只细心打理京姐的两个[不可描述],手指伸进去[不可描述]里,引得京姐发出了从来没有过的性 感喘息声。
老陈取下喷头,对准了京姐的[不可描述],加大了水流,冲掉了京姐[不可描述]上的泡沫,待老陈给京姐清洗干净后,调转喷头,对准自己的大棒子,当着京姐和两个小奴隶的面,开始清洗自己的武器。
若不是老陈一直压抑着自己体内的冲动,在擦拭自己的枪支的时候,他怕就是要忍不住射出子弹了。
洗干净长枪后,京姐知道老陈要把大棒子伸进自己的[不可描述]里面,开始肆虐。但是老陈又转身离开浴室,不知道去翻找什么东西了。
趁着这个机会,京姐想招呼跪在地上,自己曾经的两个奴隶——何美玲与柳晶惠,来帮自己脱困。
不过两个奴隶似乎都没有听到京姐的呼唤,都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京姐以为是自己的声音太小了,准备提高音量,叫醒两个小奴隶,不过好巧不巧,老陈回来了,还带来了一个小玩具。
那是一个中空设计的套子,厚重的外壳能让使用者的大棒子的宽度瞬间提高一个档次,而且外壳上面还遍布着各种不规则的硅胶颗粒,足够刺激京姐还未开放的[不可描述]里面的嫩肉。
老陈戴上了这个特意给京姐留的套子,一步一步走近京姐,他能看到京姐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害怕的表情。正艰难地靠着右脚的脚尖往后移动。但是这样做能向后移动多少距离,很快就被老陈逼到了极限距离,两个人的身体紧紧地贴在一起。老陈的大棒子正贴在京姐的[不可描述]上,京姐感觉就好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正放在她的[不可描述]上。
老陈抓住京姐的头发向下拉动,京姐一边惨叫,一边向后仰头,老陈趁机将同时带进来的大号红色口球塞进京姐的口中,强制给她戴上。
“等不及了吧?我们现在就开始,宝贝。”老陈凑近在京姐的耳边说道,与此同时他的大棒子也开始在京姐的[不可描述]洞口摩擦,蹭来蹭去。老陈也不停地舔舐、亲吻着京姐的脖子、脸颊和耳朵等敏感部位,还不时地拨弄着京姐的美波。
沉浸在前所未有的刺激中,京姐从开始地不停地扭动挣扎,到现在的靠在老陈的怀里,任由老陈玩弄她。
“啪!唔!”就在京姐闭着眼睛享受着老陈的爱抚时,老陈的[不可描述]出其不意地进入了京姐的[不可描述],套子上的不规则颗粒与[不可描述]内壁的嫩肉相互摩擦,让京姐痛不欲生。
“不要抗拒,你要接受它,你越是抗拒,你会觉得越疼,你要体会它带给你的快乐。”老陈一边安抚着京姐的情绪,一边丝毫没有减速地抽查着京姐的[不可描述],他不怕太快结束,因为京姐没有看到,在老陈出去找玩具的同时,他还吃了一个小药片……
于是在药片的作用下,老陈的大棒子变得越来越粗,越来越烫,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情的京姐已经在口球上咬出了一排牙印!
“你们两个,也不许闲着,你去舔你妈妈的脚心,你,去你妈妈的后面,舔你妈妈她的菊 花!”老陈正在兴头儿上,看到了闲着的两个小奴隶,又有了新的想法。
于是他给两个小奴隶布置了任务,他让何美玲去舔舐京姐的右脚脚心,也就是那只支撑着京姐站立的脚,而柳晶惠则被指派去舔舐京姐的菊 花。
何美玲也是有意要趁此机会报复一下京姐,于是她直接抬起了京姐着地的右脚,让京姐整个人处于悬空的状态,让京姐只能靠在老陈的身上,这也让老陈调侃她是不是想要更多。
而当何美玲与柳晶惠伸出舌头开始努力工作的时候,京姐反倒不敢使劲挣扎了,因为束缚姿势的缘故,她害怕自己的剧烈挣扎会导致她的身体受伤。
所以她只能贴紧老陈,咬紧牙关,在心里祈祷着老陈赶紧开炮。但是吃了药的老陈哪里会那么容易开炮呢,大棒子越来越大,在京姐的[不可描述]里持续肆虐。
二十分钟过去了,老陈还不见开炮的迹象,京姐已经无法再坚持,竟然昏了过去!
正在兴头儿上上的老陈也没有注意到京姐昏了过去,来了几下最猛烈的撞击,然后将大棒子挺进[不可描述]的最深处,开出了第一炮!然后是第二炮,第三炮。
连开了四炮之后,老陈拔出了依旧坚挺着的大棒子,他喊停了何美玲与柳晶惠的工作,让她们两个过来给自己的大棒子做些清理工作。
两个小奴隶膝行过来,转而继续舔起了老陈的大棒子。而老陈这时才注意到了昏过去的京姐,不过他也没有太过在意,毕竟雏鸟刚被开包都是这种反应,很正常。
老陈打开喷头,再次清洗着他们的身体,两个小奴隶因为抢了几口水,不得不停止了工作,而老陈倒是也没有怪罪她们两个,只是挥手让她们取来毛巾,给自己和京姐擦拭干净。
在擦拭京姐的时候,老陈特意吩咐让她们两个顺着一个方向去擦京姐的[不可描述]口,不要把京姐的那片黑色森林给弄乱了。
两个小奴隶马上明白了老陈接下来要对京姐做什么:除毛!
不过如果要是在京姐还在昏迷的时候除毛,就会少了很多乐趣。于是老陈一边等待着京姐醒过来,一边给头哥打电话,询问他那边情况如何。
那一批舞蹈功底最好的小羔羊们,都已经定型了,倍头哥做成了摆着各种性 感 姿势的雕塑了,他们现在正在等着最后一批小羔羊上门。
头哥正要痛斥一番老陈见色忘友的行为,不过老陈听到京姐醒了,便马上挂断了无线电,只留下头哥一个人对着毫无回应的无线电怒骂。
京姐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老陈,她现在还是有些虚弱,又闭上眼睛休息。
不过老陈可不会给她休息的机会,他强制地张开京姐的眼睛,让她看看老陈手里的新玩具——一个刮胡刀。
京姐马上明白了老陈要做什么,但是她也没有任何办法阻止这一切,只能再次闭上眼睛休息。
下面的黑色森林已经被泡软了,老陈捋顺了几根纠缠在一起的毛,然后将刀片抵在[不可描述]上,熟练地刷刷几刀就把京姐的黑色森林刮了个一干二净,用毛巾给京姐擦干净了下面,露出了京姐那还略显粉嫩的鲍鱼。
完成了给女神除毛的工作后,老陈却没有什么兴奋的感觉,因为他看到京姐全程都闭着眼睛,没有看到自己被除毛的全过程,让老陈倍感遗憾。
于是老陈准备小小的惩罚一下京姐。
他又一次离开浴室,然后取回来了一根假大棒子,还有,还有一块白布。
“这头儿啊,好东西也不给我分享一下。”老陈颇有些忿忿不平地说道,然后展开了那块白布,上面有着一块黑色的、黏糊糊的东西。
老陈用白布裹住超大号的假大棒子,白布上面的黑色物体也顺势被抹在了假大棒子之上。
“这是科研部的兄弟们研发出来的新产品,是从某本古书上抄下来的配方,本来头哥是想先拿来给那个检察官先试试的,不过我先先让你试试,这服药,这副春 药的效果如何……”
听到了老陈的话,京姐又一次开始了有点像样的挣扎。
她的情报网络之前得到过消息,SF物流公司的科研部一直在研发一种强力春 药,主要是用来针对公务员之类的肉货,开发肉货身体、引出她们的奴性的同时,也是对她们进行药物洗脑。
可想而知这副药的药效会有多么可怕。
老陈把白布收好,假大棒子上面已经满是黑色的药物了,老陈一步一步走向京姐,京姐也不管手腕、脚踝上都快被绳子磨破了皮肤,还在蹦跶着向后退去。
老陈一大步上前,一把搂住京姐的腰肢,搂进自己的怀里,他舔舐着因为戴着口球而流满口水的脸颊,轻声安慰着京姐:
“不要害怕,想想你平时调教那些肉货的场面,你作为一个女人,难道就没有想过,要亲身体验一下吗,啊!”
猛的一下,老陈把假大棒子对准了京姐的[不可描述],精准地送了进去。
粗壮的假大棒子将京姐的[不可描述]撑大,京姐撕心裂肺地哀嚎,但是比起这肉体上的疼痛感,她更担心假大棒子上面抹的春 药。
装好假大棒子后,老陈解开了京姐身上的束缚,刚刚经历过一番折腾之后,京姐也没有太多的体力了,所以老陈也放心的解开了京姐的束缚。
京姐被老陈抱出了浴室,再次被放到了那张海绵垫子上,开始打包起京姐,这个肉货。
老陈给京姐穿上了一件连体的肉色丝袜,兜住了洞里的假大棒子,京姐的美腿被小腿贴大腿的折叠到一起,被用绳子绑在一起无法分开,然后老陈又压着京姐的美腿,让其紧紧地贴到美波上,又抓着京姐的双手,让其抱住她折叠起来的美腿,然后用保鲜膜将京姐除了头部之外的其他部位,都包裹了起来。
被包裹成了一个肉球的京姐感受到了那些自己调教过的肉货的绝望感了,老陈抱起来京姐,将她放入了一个小一号的行李箱里,这是老陈特意挑选的,为的就是完全限制住京姐的动作范围。
确认京姐完全被卡在行李箱里后,老陈微笑着打开了假大棒子的开关,京姐的[不可描述]再次被肆虐,但是京姐身上的束缚,再加上自身所处的行李箱的限制,京姐也就只能扭动一下脑袋,除此之外,没有别的办法,来缓解疼痛感。
老陈亲吻了一下京姐,然后关上了行李箱……
“喂,头儿,京姐说想要先回家,想要和我商量一下未来的事情,我就先和她回家了,最后一批小羔羊,和收尾的工作就暂时交给你了,哎哎哎,别骂人啊……”
从大厦的地下停车场里开出来一辆毫不起眼的汽车,老陈暂时脱离了现场,着急回家和京姐“商量事情”。
而在后备箱里,除了被关在行李箱里的京姐,还有被绑在一起的何美玲与柳晶惠,两个人的嘴巴只是简简单单地被一条丝袜勒住了,两人正也正抓紧时间,享受着舌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