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爱，死亡与机器人（7k，完）
美漫世界的多嘴乌鸦 · 憨波格 · 7,587 字
这是两篇不同但又有些相似的新闻报道。
名叫露易丝·莱恩的记者这般写道：
“当我第一次看到他的时候，他仿佛对周边一切充满了信任，他平等地信任他所遇见的每一个人，同时认为......他遇到的每一个人都很...美好。”
另一篇报道的记者貌似是新来的，名叫克拉克·肯特。
他在报道里是这般写道：“当我第一次看到她的时候，她像是一只受到惊吓的小鹿，对四周充满了警惕。”
露易丝写：“他的出现注定会引起世界的议论。”
克拉克写：“她的回忆注定充斥着曾经的痛苦。”
“他叫超人......”
“她叫卡拉·佐·艾尔......”
......
“欢迎收看今天的每日星球，我是露易丝·莱恩，今天我们受邀的嘉宾是......超人。”
长相清美靓丽的露易丝面带微笑，向正在观看电视的市民介绍了一下身旁坐着的嘉宾。
这大概是超人首次以这样的身份出现在大众视野里。
毕竟在这之前，超人就像是可望不可及的存在，他每天都在城市上空来回穿梭，只留下一抹鲜红的魅影。
或者又是哪位外星人冷不丁的来到地球，发动了浩浩荡荡的全球大演讲，主动提及了这家伙。
但像今天这样，倒是头一回。
主持人露易丝礼貌性朝身旁的蓝大个说道：
“这是你第一次接受新闻采访，超人，很感谢你会接受我们的邀请。”
超人笑了笑，看起来像是一位邻家大男孩，和蔼道：“谢谢你们的邀请才对。”
“好吧。”
露易丝看了眼手里的题词本，问出了今天这段采访的第一个问题。
“相信你也知道，自从你首次出现我们的天空时，全世界都被你迷住了。而人们经常问的一个大问题，就是在你选择露面之前，你在地球上呆了多久？”
超人即答：“基本上是一辈子。”
露易丝说：“但你还这么年轻。”
超人笑道：“可这就是我的家。”
似乎捕捉到了关键词，露易丝犀利问道：
“你的家？据我们所知，早在布莱尼亚克这位外星人出现之前，还有一位自称佐德将军的外星人，以及一位与你胸口图标类似的少女。”
“他们似乎和你一样，都是来自氪星，难道你不属于他们中的一员吗？”
“这个嘛......”
超人笑了一下，解释道：“早在氪星毁灭之前，我还是婴儿的时候便乘坐飞船来到了这里。”
露易丝问：“具体在哪儿？”
超人眨了眨眼，“我还没做好透露这个消息的打算。”
露易丝追问道：“那我是否可以假设你生活在美国的某个地方吧？”
“你不能因为我英语说得好就这样假设...”说到这里，超人特意换了一种语言，继续道：“我在任何地方生活都有可能。”
“昂~”
“......”
负责这场直播的制片人有些看不下去了，连忙提醒台上的二人。
你们隔着打情骂俏作甚呢！？
尤其是你，露易丝！
喊不动超人我还喊不动你了吗？！
赶紧顺着刚才佐德和那位氪星少女的话题继续聊下去啊！！！！！！
“......”
露易丝佯装勾动耳边发丝，实则牵动佩戴在耳朵深处的微型耳机，让它发出的噪音不要那么吵闹。
她重新将话题拉了回来，问道：
“所以他们现在在哪？我们都知道你和他们发生过战斗，但在此之后，他们像是消失一样不见了。”
“就像是前段时间出现的布莱尼亚克一样。”
“这个嘛......”
超人俊朗的脸蛋开始浮现出一抹回忆神色。
......
......
......
早在这段新闻采访之前。
北极。
超人的飞船。
经过佐德将军的千求万求，他的歪脖子症状终于迎来了鸦大人的救赎。
只不过这个救赎对佐德来说......
“耻辱！莫大的耻辱！！！”
佐德握着手里的围脖，脑袋歪歪的怒喝道：“我这辈子都没受过这么大的耻辱！！！”
奥兹疑惑道：“干嘛？不是你自己说要让自己的脖子复原吗？现在机会摆在你面前了，你又不乐意了？”
佐德瞪着这家伙，“它让我看起来像是一条狗！”
奥兹恍然：“这样啊......那你想不想做我的狗？我可是一只神奇的乌鸦哦~”
“......”
身为这艘飞船的主人，克拉克忍不住朝奥兹那边看了眼。
他不知道这家伙叽里咕噜的又和佐德说了什么，对方在听完后，竟是一声不吭的将那围脖戴上，歪歪的脖子顿时复原。
不可一世的氪星最高军事领袖似乎又回来了。
然后下一秒。
佐德跟在背负双手的鸦鸦后面，神神叨叨的。
“莫名其妙。”
克拉克嘀咕了一句，来到了表姐卡拉的身边。
卡拉待在了一个可以欣赏到外边雪山景色的绝佳观察窗位置。
她安静的待在这里，没有像佐德他们一样大吵大闹，只是默默坐着，什么话也不说，不知道在思考着什么。
察觉到克拉克在自己身旁坐下，卡拉看了眼，然后嘴里快速说道：
“你要是再说一些类似于‘你还好吗？你没事吧？’的话语，相信我，卡尔，我会一拳打在你帅气的脸蛋上，尽管我是你的表姐。”
“......”
如此不近人情的话语并没有让克拉克感到生气。
相反，他能体会卡拉的心情。
他知道这位不太熟悉的表姐经历了很多苦难，像是氪星的灭亡，记忆被布莱尼亚克篡改所控制，丢失了人生的意义。
这种时候去关心，只会适得其反，无疑会让对方再次回想起这些痛苦的回忆。
克拉克实话实说：“其实我想问的是，你和布鲁斯相处得怎么样？”
他不久前可是瞧见了布鲁斯和自家表姐的窃窃私语。
那是在布鲁斯主动离开之前发生的场面。
卡拉气恼说道：“你不能因为我和他关押在那种房间，就认为我会和他发生了什么事！”
克拉克眨了眨眼：“我可什么都没说呢！”
卡拉无奈扫了这位比自己还要大的表弟一眼。
“没怎么样，他教了我一些快速适应环境的技巧而已。”卡拉说。
克拉克没说话，只是盯着一双蔚蓝的瞳孔看着卡拉。
这熟悉的瞳孔颜色让卡拉再次想起了那双忧伤的眼睛。
她恼火道：“好了啦，他还和我说了一些其他的话，让我现在还在思考。”
克拉克好奇问道：“什么话？”
卡拉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而是呼了口气，然后扯了扯嘴角，苦笑道：
“我想我这辈子都忘记不了布莱尼亚克这家伙了，卡尔。”
“他简直要成为我的梦魇了！”
“我的悲剧是他一手造成的，如果要消除这些悲剧，那和他脱不了关系，可他已经死了，我连复仇都做不到！”
提及这个，克拉克有些心软，他轻声道：“我会陪着你的表姐，我们都会一直陪着你的。”
卡拉撞了一下他的肩膀，“搞得好像我是你晚辈一样，明明我才是你姐。”
“你一直都是。”
克拉克提议道：“也许有时间，你可以和我一起去看看我的父母。”
“再说吧。”
卡拉认为自己目前没这个想法，尤其是在她主动提及复仇后，她的脑子里回想起的都是蝙蝠侠对她说过的一句话。
卡拉转身看向克拉克胸口的艾尔家族家徽。
她问：“我有一个问题，卡尔。”
“你说。”
“艾尔家族的家族灵魂里浸润着善良和奉献，我对此毫不怀疑。”
卡拉十分不解问道：“在拥有特殊听力与视力的情况下，你是否会感觉生活糟糕透了？毕竟你能看见所有丑恶，听见所有疯狂......”
克拉克沉默了一会，如实回道。
“有时候会。”他说。
“那为什么你还？”卡拉问。
从她和蝙蝠侠聊天对话中，她得知了自己表弟在这颗星球上是什么样的存在。
因此她真的很好奇卡尔为什么会不感到丝毫疲倦？
明明他没必要这么做的......
克拉克认真说道：“可我一旦对这些痛苦置之不理或者只能置之不理时，我就心如刀割。”
卡拉当场怔住。
片刻后，她忍不住上手摸了摸自家表弟的脸蛋。
“你让我感到骄傲。”
克拉克歪了歪头，像个小孩子一样，“所以布鲁斯和你说了什么话？”
卡拉一时有些气笑：“你就是想知道这个，是吗？”
“我没说哦。”
“呵......”
卡拉突然站起身子，望向窗外的景色。
佐德一行人不知道被奥兹灌了什么迷魂汤，竟然在这艘飞船附近开始搭建起了冰房子。
隐约间还能听到这只乌鸦在喊话：
“世界早就乱套了，让我们再添把火！让他们见识一下什么叫北极冰墙之外的世界！”
“......”
卡拉静静看了一会儿，然后回头看向克拉克，说道：
“蝙蝠侠和我说的是，‘人生的意义不只有复仇’。”
......
......
......
“所以你的意思是，佐德他们被你送进了一个名为幻影区的地方，而你的表姐卡拉则留在了地球？”
“这说起来有些复杂......”
“那我们长话短说，你代表的是什么身份？以及你为什么这么做？”
“......”
......
“我虽然不会离开这儿，卡尔，但我也不会像你一样，一天到晚无所事事的‘守护’这颗星球。”
佐德看着克拉克的脸，这般说道。
在他对面，是克拉克和蝙蝠侠还有戴安娜他们待在一块的场景。
“我相信你，佐德，只是最好别让一些坏的情况发生，好吗？”克拉克诚恳道。
佐德冷哼一声，扭过头，不去看蝙蝠侠肩膀上站着的蝙蝠鸦。
他们一行人在卡尔的飞船附近搭建了一座氪星风格的屋子，平常基本就待在里面，哪儿也不去，比克拉克想象中的要佛系。
到底是奥兹的原因，还是别的原因，那就不清楚了。
克拉克转过身，瞧见了朝这边走来的金发少女，不由和身旁的戴安娜说道：
“你确定这合适吗？我是说卡拉毕竟之前袭击过你们。”
戴安娜沉吟道：“除此之外，你觉得她还有合适的地方去吗？我和我母亲聊过了，我会训练好这位姑娘。”
“至少在她可以完全掌握自己力量之前，她是不会离开天堂岛的。”
“好吧。”
克拉克不禁呼了口去气。
经过布莱尼亚克一役后，地球除他之外，又多了几位氪星人。
原本佐德他们是该滚回幻影区的，这点蝙蝠侠持双手赞同。
但考虑到即将到来的战争。
最后他们还是选择让佐德生活在这儿。
而卡拉则需要去天堂岛接受训练，在她还不能像克拉克这样安稳生活之前，她需要严格接受来自戴安娜的训练。
这点蝙蝠侠也持双手赞同。
“如此一来，事情算是真正落幕了吧？”克拉克说道。
“我觉得没有。”奥兹说。
“没有？”
“工作啊！小子！工作！难道你想进斩杀线吗？！哦，我忘了，也许你可以让布鲁西包养你！”
这点蝙蝠侠......持个屁！
蝙蝠侠看了克拉克一眼：“你在找工作？”
克拉克点头：“对。”
“什么样的。”
“记者。”
奥兹凑到蝙蝠侠耳边：“怎么样，要不要将我们一起打包，放心，我虽然挑食，但克拉克好养活！”
克拉克愤愤道：“什么叫我好养活！？”
蝙蝠侠推开奥兹，问道：“你准备入职那家报社？”
“不知道，我目前都还没写出一份像样的文章呢......”
克拉克说着说着，语气逐渐变小，他目光落在了不远处正在聊天的戴安娜和卡拉身上。
接着心中默默升起了一个念头。
于是下一刻他便听奥兹说道：
“这就叫羊毛只知道从自家人身上薅，布鲁西，我早就是你粉丝了，咱们去找氪石，给这家伙一拳头！”
“我能听到你说话！！！”
......
“我原以为奥兹是在开玩笑，没想到你来真的？”
布鲁斯放下手头的科技研发工作，抬头看了眼跑到他这儿的蓝大个。
“你为什么不采访你自己？”布鲁斯问。
“我是有这么想过的，但这很尴尬你知道吗，布鲁斯。”
克拉克烦恼说道：“本来我都打算好了，借助你们的口吻来描绘一下我，但我发现已经有人着手在这么做了！”
布鲁斯问：“谁？”
“一位记者。”
“所以是谁？”
“说了你也不......好吧，她叫露易丝·莱恩，她已经找过我好几次了，说想要采访我！”
布鲁斯盯着克拉克在自己这张工作台走来走去的画面，不由说道：
“首先，她写你和你写你自己并不冲突，只要你的文章写得比她优秀就足够了。”
“其次，世界尚未完全认识你，你报道你的表姐就一定会被大众接受？”
“最后，停下你晃来晃去的脚步，你的披风看得我烦！”
克拉克停下脚步，一甩披风：“你不也有披风！”
布鲁斯只是看着他，不说话。
“好吧，你说的也有道理，但我认为卡拉是一个善良的人，她可以像我一样，打算为这个世界做些什么，这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克拉克认为自己的想法没有任何问题，有人选择报道超人，那他选择报道超人的表姐，完全可以吸引到同一批流量呀！
而且他真的想让大众知道，比起自己，卡拉更需要他们的接受。
但克拉克盯着布鲁斯看了有一会儿，一个想法窜上心头，他冷不丁问道。
“你说我报道你有没有说法？”
布鲁斯微微一笑：“滚。”
......
咔擦！
陶瓷被一位金发少女握在手中，顿时变成了一堆细碎锋利的瓷片，但在她白皙的掌心内，却没有造成丁点伤害。
卡拉忍不住确认面前通讯之人的话语：
“你再说一遍？”
远在天边的克拉克咽了口唾沫：“我说我想报道你......将你的故事告诉世界。”
他本来是想亲自来天堂岛的，但被戴安娜拒绝了，说这地方只允许女人靠近，不允许男人。
克拉克无奈，只能接受，然后通过现代科技的方式，在一座孕育着古老魔法的小岛上展开了与卡拉的交流。
“为什么？”卡拉不解问道。
“你为什么会在这？”克拉克反问。
卡拉皱起黛眉：“因为我打算像你一样，传递艾尔家族的理念啊。”
“对呀，我觉得世界需要知道你的故事，就像我一样！”克拉克说。
“我总感觉你的真实目的不是这个。”卡拉说。
“呃......其中也有我想找工作的原因。”克拉克如实回道。
“那你为什么不让蝙蝠侠收留你？”
“......”
克拉克嘶了一口气。
什么意思，他有一个亿万富豪的朋友故事就传到卡拉耳边了？！
“好吧，卡尔，想问什么尽管问吧，谁让我是你姐姐呢~”
卡拉手掌一甩头发，尽显潇洒，浑然没有之前那抹悲伤的气质，似乎她在天堂岛生活的日子很得意。
“太感谢了表姐！”
“......”
在卡拉不远处的训练场所内。
神奇女侠戴安娜甩着真言套索瞄准前方奔跑的白色乌鸦，呵斥道：
“给我站住！”
“干嘛呢你！我是乌鸦啊！又不是人类男性！”
“但你是只公乌鸦！”
“我也可以是母的！！！”
......
“我想你应该知道在这之外，其实有不少人不欢迎你的存在，他们认为有你这位外星人已经够糟糕了，你对此是怎么想的。”
“我尊重他们的看法，但不支持。”
“为什么不支持？是因为你自己其实有别的想法？”
“我父母和我都希望在人们生活里传递一切关于正直和善良的美好理念。”
“用美国方式？”
“别因为我身上的制服像那面旗帜，就因为我就代表这个国家的人了，莱恩小姐。”
“好吧，最后一个问题。”
露易丝咬了咬红唇，问道：“你胸口的S代表着什么。”
超人笑道：“希望。”
......
“太棒了卡拉！我真为你感到高兴！！！”
克拉克兴奋大喊，同时伸开了双臂，对卡拉在天堂岛接受的训练于今天迎来圆满而感到高兴！
在场的除去克拉克，其实还有蝙蝠侠和奥兹，以及陪着她身边的戴安娜。
奥兹同样也展开了翅膀：“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看到你的个人电影了卡拉，过来和鸦大爷抱一下然后签订契约吧！”
“你又在说什么鬼话！？”
卡拉小脸有些红润，她能够如此顺利完成天堂岛的训练和戴安娜有着不小的联系。
没有她，自己也不会进展的如此顺利。
因此卡拉第一个拥抱的对象正是戴安娜，之后才是自家表弟卡尔，然后是弹了奥兹一脑门。
“搞毛呢！？”奥兹大怒！
“......要不要抱一下？”
卡拉望着面前的蝙蝠侠，眨了眨眼睛。
“......”
蝙蝠侠当然不会......好吧，名叫卡拉的少女已经抱了上去，抱了这位黑暗骑士一个措手不及。
等到她松开的时候，她整张脸变得愈发红润了，像颗红苹果。
“布鲁斯，要不要去我家一起吃饭？”克拉克邀请道。
“不了。”
“好吧。”
随着这对姐弟的离去，蝙蝠侠站在原地，久久无言。
然后一只白毛乌鸦凑到他耳边。
“是不是感觉缺助手了？像是什么知更鸟一样称呼的罗宾？我感觉她很适合你啊，布鲁西！”
“滚蛋！”
......
在肯特一家吃过晚饭后，卡拉和克拉克翱翔于天际，互相闲聊着。
“真好啊，卡尔，有他们的存在，你可真幸运。”
“不不不，卡拉，没有他们，是我们，我们是一家人。”
克拉克的话语让卡拉忍不住低笑了两声。
与肯特一家的晚餐绝对是她这段时间以来吃过最有家味的晚餐了。
前提是某只乌鸦不抢她碗里的食物。
卡拉吹着夜间的风，忍不住回想起了关于氪星的一切。
他们虽然灭亡了。
但他们永远活在自己脑海里。
而她也会永远怀念氪星。
“oops！”克拉克突然喊了声。
“嗯？”
卡拉疑惑看去，瞧见克拉克朝下方的街道伸了伸指。
通过超级视力，她看见了蒙面的歹徒试图抢劫他人。
“先从这里开始？”克拉克晃了晃脑袋，意有所指道。
“......”
卡拉莫名感受到一丝紧张，自己就像是即将奔赴考场的学生，哪怕复习了很多知识，牢牢巩固了。
但即将考试，她依旧感受到了紧张。
卡拉犹豫问道：“万一我没做好怎么办？我有些...害怕。”
克拉克笑着回道：“害怕也没关系，我第一次也是这样。”
卡拉盯着他的脸蛋有一小会儿。
“唉，卡尔，有时候我真的分不清到底谁才是长辈了。”
“哈哈......”
“好吧，我会努力去尝试的。”
说罢，卡拉化作一颗流星冲了下去。
几秒时间过后。
她迎来了这颗星球上居民第一声感谢，以及来自小孩的第一个拥抱。
等目送这对母子离去后，卡拉重新回到上空，与克拉克注视着下方的点点星光。
“这感觉不错。”
“一直都不错。”
“话说你上次打算写的文章怎么样了？给我看看呢？”
“呃......我还在润色...”
“是根本没写吧！？”
......
现在。
让我们的视线重新回到一开始出现过的两篇报道上。
露易丝写：他的披风染了故乡太阳的赤红，他的战衣堪比星河般湛蓝，他不是飞机、不是雀鸟，但他能在目之所及的天空中，翱翔。
他看到了所有人类值得追求的品质：正直、勇敢、慈爱与善良。
我无法确定我们的世界是否需要他，但可以肯定的是他所传递的美好观念值得我们去重新捡起来。
......
克拉克写：她的强大并不体现于她的行为，而是克制，忍耐，热情。
她抑制自己的热射线，为了能够看清你的脸，她温暖自己的呼吸，为了可以和你侃侃而谈，她放慢脚步，为了和你并肩前。
每一天，每一刻她都压抑自己的翻腾的力量。
那股来自于她故乡，早已经失去的亲人们的力量。
......
“啪！”
两份文章被星球日报的主编佩里·怀特重重甩在桌面。
“没错！！！我要的就是这个文章！”
佩里激动的站起身，望向面前的高大却有些佝偻的青年，不由问道：
“见鬼的......你叫什么来着？！”
“克拉克，怀特先生，克拉克·肯特。”克拉克如实回答。
“很好，肯特。”
佩里走到克拉克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合同会在这几天预备好，然后我会给你一张崭新的办公台，合适的办公环境，帅气的职业照片......”
接着他话锋一转，目光盯紧克拉克。
“但如果让我知道你讲的故事有一处伪造，我会活生生的吞了你！是否清楚，小子！”
“向你保证，怀特先生，绝对真实！”克拉克不由挺起胸膛说道。
“很好，现在回去收拾......不，你现在就去看看你需要什么样的办公台，我还得再仔细看一下你们的文章......”
“好的，怀特先生......”
在克拉克即将离开主编办公室之前，佩里忽然又叫住了他。
“等一下，小子。”
佩里已经回到了自己的沙发座椅上，嘴里叼了根雪茄。
他翻动着文章，头也不抬地问道：
“你和露易丝谈恋爱了？”
“什么？！没有！”克拉克惊呼道。
“没有就没有，大惊小怪干什么......只是你俩的文章还真有意思，很难不去联想.......算了，你去挑工作位置吧！”
“好的，怀特先生。”
克拉克挠了挠脸，他真的没想到自己上交文章的日子和露易丝是同一天！
然后等他走出主编办公室，目光在整片办公区域寻找合适的位置的时候。
主编办公室大门顿时推开，胖胖的主编摁住门，大喊道：
“肯特！你的文章标题是什么？！”
“......爱，死亡与机器人。”
......
在这栋办公大楼之外。
星球日报的球体之上。
一只白毛乌鸦手持两根羽毛大砍刀，将几只试图靠近它的白鸽尽数赶跑。
“天杀的，真把鸦大人当鸽子了？！”
“老子是乌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