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回应
美漫世界的多嘴乌鸦 · 憨波格 · 4,368 字
“你说他会向佐德复仇吗？毕竟佐德杀了他爹欸！”
“......”
这只烦人的乌鸦在说出这句话后。
蝙蝠侠能明显察觉到自己握住方向盘的手莫名紧了几分。
他眼神冰冷的注视着奥兹，然而后者像是没瞧见他的视线，自顾自说道：
“虽说我家小克如今不缺老爹，一位养父爹，一位太空老爹，以及我这个生物爹，但身为鸦爹的我还是要尽些责任的......”
“不过乔·艾尔真死了吗？如死，你知道吗......”
“况且克拉克与乔·艾尔的羁绊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深，可到底是他的亲生父亲，这个事实是不变的...”
说到这里，多嘴的白毛乌鸦突然抬起翅膀抱住小脑瓜子。
它整只鸟一瘫，以一个诡异的角度瘫在了蝙蝠侠怀里。
“哎呦我，思考太多了，我的脑容量没内存了......”
“帮帮忙，复仇使者，你觉得小克会向佐德复仇吗？”
“......”
蝙蝠侠注视着前窗外的光景，没有回答奥兹的问题，而是冷淡道：
“从我身上下去。”
“不要哇，难道就因为伦家是只乌鸦吗？你这是种族歧视，见鬼，我要上告猫头鹰法庭，你歧视鸟类！”
“......”
蝙蝠侠干脆选择了无视他的话语，同时加快了飞船的行驶速度。
对于奥兹所说的克拉克是否会向佐德复仇这个问题。
老实说。
他活在愤怒里，他理解愤怒......
但此时此刻，凭借折射镜片倒映出的昏睡人影。
望着克拉克那副眼圈赤红，整个人累坏了的年轻脸庞。
他只能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缜密冷静的思考在他身上一时间也得不出个具体答案。
“......”
光明正大窃听完蝙蝠侠的想法，奥兹在其怀里扭了扭身姿。
蝙蝠侠的诞生有很多种说法。
最多的说法便是蝙蝠侠是在那场小巷意外后诞生的。
而那时的布鲁斯·韦恩也随着韦恩夫妇一同死去了。
但奥兹却觉得，犯罪巷的变故顶多是塑了个形。
具体变成怎么样，这与布鲁西之后的经历有很大影响。
他不是天生的绝对偏执。
否则奥兹也不会捎上这小子加入到‘佐德副本’了。
不过在这件事结束后，布鲁斯究竟会成为什么样的蝙蝠侠。
谁知道呢？
......
也许是飞船的行驶速度快过于地球的一切科技产物，又或者是其他原因。
飞船很快便抵达了停靠在北极的那艘氪星侦察舰旁。
因为将红太阳光频率降低的缘故，克拉克也从昏睡的状态中苏醒过来。
他打着哈欠跟在蝙蝠侠身后，自己肩膀上的奥兹也跟着打了个哈欠。
说起来，自己和奥兹好像都是通了个宵啊！
“话说你身上的红光到底是什么？为什么我会感觉很虚弱？”
克拉克朝前方的布鲁斯问道，同时目光落在睡得和死猪没什么两样的佐德身上。
“红太阳光，健康的黄太阳光能够赐予你非凡的能力，衰减而过的红太阳光线没理由不会对你造成影响。”
走在前方的蝙蝠侠拎着佐德来到了侦察舰门口，似乎是感应到了他们的到来。
舱门适时打开。
从其他角度看来，搞得好像这艘飞船是蝙蝠侠本人的，而不是克拉克的一样......
“是我父亲告诉你的还是你自己琢磨出来的？”
克拉克走进舱门，就见到了迎上来的亲生父母影像，与他们简单问候过后，便听见蝙蝠侠回道：
“都有。”
克拉克耸了耸肩，“想来这是我的弱点了？”
肩上的奥兹好奇道：“怎么，你以为你自己是无敌的？”
“呃...从来没有这么想过，我只是感慨我也有自己的弱点了。”克拉克笑道。
奥兹翻了个白眼，“放心，以后多着呢，而且无敌可不是什么好的词汇。”
“怎么说？”克拉克感兴趣问道。
“有个叫无敌少侠的小伙子，他在取完这个名后，不是在吃瘪就是在吃瘪的路上，太苦了！”
“哈！”
走在最前方的蝙蝠侠听见这一人一鸦的对话，不由眯起了眼睛。
感慨自己也有弱点？
如果不是提前知晓了克拉克的能力来源是太阳光。
蝙蝠侠都想不到这家伙究竟有什么弱点。
克拉克的存在，注定了他无法像普通人那样被制服。
寻常的武器打在他身上会有什么样的效果，估计和他面对的那位氪星人一样。
而且仅从克拉克与佐德的战斗风波来看，几乎和那些杀伤力巨大的武器没什么区别。
思考之余，乔·艾尔的全息投影招来了一个机器人，从蝙蝠侠手中接过了昏迷的佐德。
见状，带路人也从蝙蝠侠变成了乔·艾尔。
而蝙蝠侠也在这短短一会儿的视野阻挡，整个人消失不见。
克拉克惊了，“他人呢？！”
乔·艾尔笑道：“还在这艘飞船上，卡尔，不必担心。”
克拉克有些不太理解布鲁斯突然离开的行为，“我知道，我的意思是......他去干嘛了？”
“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否则眼睛会坏的，布鲁西宝贝换衣服的画面就由鸦大人来独自欣赏吧！”
说罢，奥兹砰的一声，也跟着消失不见。
克拉克无奈的耸了耸肩，与亲生父亲的意识体并肩而行。
他凝视着乔那张永远都带着笑意的脸庞，片刻后，主动问道：“为什么你不告诉我，佐德杀死了你这件事？”
乔说：“我的确想告诉你，卡尔，但我们的底层代码是希望你开心，思考过后，我们认为这件事会对你造成影响，所以没有这么做。”
克拉克回头看了眼被机器人架住的佐德，抿嘴道：
“你们应该告诉我的。”
他理应知道这些秘辛，更何况还是发生在自己亲生父亲身上的悲剧。
“那你会向他复仇吗？无论你接下来做出什么样的决定，我们都支持你。”
“......”
克拉克当场错愕，说不出话来。
佐德是杀害了他的亲生父亲。
但...但......
该死！
克拉克忍不住抓了抓头发，大脑一时间思绪万千。
好在乔并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他领着克拉克来到了一间被猩红光线充斥的透明舱室。
里面关押的是佐德的两位忠实部下。
他们像犯人一样待在里头，一见到克拉克，顿时喊道：
“把将军放下！你这个叛徒！”
“......”
克拉克肩部忽然传来了一阵触摸感，扭头一看，发现是一直没怎么出现的母亲劳拉。
与乔·艾尔的全息影像不同的是，母亲劳拉好像是真实存在的，居然拥有自己的躯体。
只不过躯体是由机械组建而成的，冰冰凉凉。
“你父亲和你的朋友蝙蝠侠建立了这间由红太阳光充斥的牢房，佐德的部下待在里面将不会拥有任何特殊能力，他们现在和普通人没有什么区别。”
说着，佐德也被飞船内的机器人一把丢进了舱室。
克拉克注视着往自己脸庞触摸的手掌，犹豫半天，最终还是没有任何动作。
自己亲生父母意识体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他一点思路都没有！
总感觉怪怪的！
“我亲爱的卡尔，你成功阻止了佐德他们，我们真为你感到骄傲。”
僵硬的动作配合温柔地音色，克拉克就这么傻站在原地，任由亲生母亲的手指抚摸脸庞。
在以前，知晓亲生父母只不过是意识体形成的人工智能这个事实。
那时的他别提有多沮丧了。
现在他们拥有了躯体，虽然冰冷，且只有母亲拥有，但克拉克知道，他父亲的躯体肯定也会出现的。
他们为什么会这么做，克拉克至今也不了解。
躯体冰冷，爱自己的那颗心却不冰冷。
是奥兹这么做的吗？
思考之余，布鲁斯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将他们送回幻影区的装置研发好了，到底如何处理他们，看你自己。”
克拉克回头望去，布鲁斯重新穿回了之前见面的那套蝙蝠制服。
原先穿戴的红色蝙蝠装也是被他脱了下来。
“你怎么——”
“卡尔·艾尔！”
克拉克刚想询问对方没事换啥衣服，佐德也从昏迷的状态中苏醒过来。
一切就好像是环环相扣般，持续不断地打压着他的思绪。
使得他根本无法做到正常思考。
哪怕是一会儿！
都不能！
亲生父母的变化，和他们对自己接下来的举措的态度。
以及布鲁斯的‘催促’。
“你这个叛徒！叛徒！！！”
佐德整个人趴在透明的墙面，眼神凶狠的盯着克拉克一行人：“还有你们，你们属于氪星的智能意识，你们应该清楚知道我们是最后的一批氪星人了！！！”
“氪星的命运不该就这样结束！！！”
嘶吼过后，他目光又落在换了一身衣服的蝙蝠侠身上。
“你现在是不是很得意，蝙蝠侠？”
佐德放着狠话：“我就应该先杀死你这只蝼蚁！你最好祈祷卡尔会杀死我，否则我一旦有机会出来，我会折断你身上的每一根骨头，我会听着你的惨叫求饶声，杀死你！！！！”
话音刚落，奥兹砰的一声出现在蝙蝠侠脑袋上。
它晃着翅膀兴奋道：“我呢我呢我呢，轮到我了吧，你要是出来后会对鸦鸦做什么呢？”
“......”
佐德认真盯了这只乌鸦一会儿。
然后目光重新看向克拉克：“选择又一次回到了你的手里，卡尔。”
“见鬼！你怎么可以绕过我呢！”
奥兹大怒，似要穿过透明舱跑进去甩他两耳光，但被蝙蝠侠一把拎住。
“放开我，这厮都朝我家罗宾犯狠话了，鸦大人不可能放过他！”奥兹哇哇大叫。
蝙蝠侠没搭理他，而是望向克拉克，等待他接下来的决定。
此时此刻，在场的所有目光都聚集在克拉克身上，除了奥兹。
“......”
沉默片刻后。
克拉克叹了口气，眼神复杂：“父亲，把他们送回幻影区吧。”
此话一出，佐德瞬间应激，一张脸死死抵在透明的墙面，恨不得钻出来暴打克拉克。
“你怎么敢！？卡尔·艾尔！！！”
克拉克望着他，“这是对你最好的选择了，佐德。”
佐德怒极反笑：“最好的选择？！”
相较于回去幻影区那一片虚无的地方，佐德认为不如就这样死去。
因为氪星的毁灭而导致他的刑期提前释放。
这样的结果下，再将自己送回幻影区。
他的人生将一点意义都没有！
他无法重建氪星。
仅存的氪星同胞甚至连重建的想法都没有！
他怒视着一墙之隔的克拉克，“你不如杀了我，我不需要你的怜悯，我宁愿随着氪星一同而去！”
“我不会杀你的，佐德。”克拉克摇头拒绝了他。
“杀了我！！！”佐德再次怒喊。
他才不需要对方的怜悯，活着远不如死亡来的实在！
佐德接着喊道：“我杀死了你父亲，卡尔，你难道不要向我复仇吗？！”
“是我杀死了你父亲！！！！”
“你听见了吗？！卡尔·艾尔！！！！！！”
“是我杀死了他！”
“向我复仇！！！”
歇斯底里后，再加上红太阳光线照射的缘故，佐德整个人变得更虚脱了。
他吃力不让自己跪下，竭尽全力保持着属于将军的最后一点风度。
“你应该恨我，卡尔，你应该杀了我。”
“......”
克拉克用力的摇了摇头：“不，佐德，无论你怎么说，我都不会这么做的。”
“为什么？”
克拉克先是看向乔·艾尔，后者如往常一样，用微笑回应。
只不过这一回，他多了一个动作。
乔·艾尔点了点头。
“我无法恨你，佐德。因为我只感到了一片巨大的、属于整个氪星的悲伤。”
“我也知道我的选择在你看来，简直万分可笑。”
克拉克沉声道：“你不是我的仇人，你是我的责任，佐德。”
“你是氪星疯狂与毁灭的最终化身，而我，必须为此画上一个句号。”
“那些氪星优秀的美德，我会铭记于心，将它们传递给地球上的每一个人。”
“就像桥梁一样，他们会知道氪星曾经是多么的美好，他们会知道地球不该重复氪星的失败。”
“所以佐德，我不会杀了你，也不会仇恨你。”
说到这里，克拉克忽然回头看向亲生父亲。
似乎是读懂了自己的心思。
乔·艾尔将舱室内的红太阳光线频率进一步调高。
待在舱室内的三人如被针扎，痛苦难耐。
只有佐德苦苦坚持，眼神如恶狼盯着克拉克。
舱门打开，克拉克走了进去。
他顶着同样会对自己造成影响的光线，站在了佐德面前。
然后挡下佐德朝他袭来的拳头。
克拉克用力握住他的拳头：“以上我所说的都是我的真心话，是对于你之前杀害我父亲的行为的言语回应。”
“而接下来。”
克拉克冷不丁地一拳打在佐德脸上。
拳头砰的砸在佐德脸蛋上，使其当场喷出一口鲜血。
“这是我对你杀害我父亲的动作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