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蝙蝠侠的诞生和佐德降临（6k）
美漫世界的多嘴乌鸦 · 憨波格 · 6,303 字
无形的风儿拂动着田间麦浪，唰唰作响。
细微的动静在空气之中流转，接着扑在一扇紧闭的窗户前，最后消弭不见。
夜已深。
人未眠。
克拉克枕臂靠在床头，一双蔚蓝的眼睛在黑暗的屋内炯炯发亮。
今夜他本该是早早入睡的状态，而不是像现在这样，难以入眠。
此次远门出行可以说是一场圆满的收获。
他不仅得知了自己的身世。
那长久以来坚持的理念还和亲生父母的盼望不谋而合。
克拉克原以为这些令他欣喜的消息会让自己睡上一个美觉，然后去期待更美好的明天。
但今晚躺在床上，他怎么也睡不着。
脑海里浮现的是今晚老爸老妈的关心慰问画面。
他能察觉的出来。
爸妈对自己身世的关心还没自己究竟有没有被破身在意......
他也清楚知道这是为什么。
可是......
克拉克另一只手抬起，目光凝视着手中握住的氪星钥匙。
指尖缓缓滑过上的S图案。
一方面是父母的担忧，另一方面是自己的雄心壮志。
克拉克就这么沉思着，然后叹了口气。
他想起了奥兹对他说的话。
自己真的做好迎接世界的准备了吗？
他不禁再次疑惑。
仅仅只是老爸老妈今晚无意间流露的担忧，自己那颗心就出现了短暂地犹豫。
也许不必那么快，也许还可以再等等......
也许......
砰！
一只白毛乌鸦身躯径自穿过窗户，啪的一声，大字躺在地面。
在这只乌鸦的屁股后头还跟着一串软绵绵的薯条，也跟着它掉落在地。
“奥兹？你这是怎么了？”
克拉克瞧见这家伙的模样，不由好奇问道。
奥兹没回话，先是一个蹦跳起身，甩了甩脑袋，然后回头看了眼掉落在地的薯条。
“恐怕这段时间我都不会想吃薯条了。”
“啥？”
“来吃薯条，吾儿。”
“？？？”
绵趴趴的薯条被奥兹捡起，塞到了自己唇前，克拉克犹豫片刻，还是选择吃了下去。
这些好歹是老妈炸的薯条......嗯，都凉了...薯条还得是刚出炉的时候好吃......
不对。
这重要吗？
克拉克刚吃完一根，奥兹又塞了一根进他嘴里。
他脸蛋写满了疑惑神情，咀嚼问道：“你去哪了？干嘛突然喂我薯条吃？”
奥兹依旧没回答，而是反问道：“怎么样，好吃不？”
“已经凉了...但还行，毕竟老妈炸的。”
“那就好，你的同胞们老说这是屎，搞得我这段时间都无法正视薯条了，既然你觉得还是薯条味，那我就放心了。”
“......”
克拉克到底还是艰难咽下了口中薯条。
老爸老妈从小便教导他不能浪费食物，屎不屎的算了吧，反正爱吃的薯条的又不是他！
他精准捕捉到刚才奥兹话语里的字眼，问道：
“我的同胞？这是什么意思？”
奥兹继续捡着从屁股后头掉落出来的薯条，头也不抬地回道：
“字面意思啊，你的氪星同胞。”
“但氪星不是灭亡了吗？！”克拉克惊呼出声，对这个消息感到意外。
然后他望着奥兹将那些绵趴趴的薯条塞回屁股，脸上一阵古怪。
“灭亡是灭亡了，但事实就是，总有人运气好，逃过了这一劫。”
奥兹跳到克拉克肩膀，在他耳边小声巴巴：
“现在有个好消息和坏消息，想听哪个？”
“呃......我猜好消息是我还有氪星同胞活着？”克拉克早就学会了抢答。
“孺子可教也。”奥兹抚摸着长长的鸟喙，对克拉克的反应很满意。
“那坏消息是？”克拉克追问道。
“坏消息就是......他们是来专门找你的！”奥兹说。
克拉克歪了歪头，对这个消息感到万分迷惑。
原先他以为自己是唯一存活的氪星遗孤，至少飞船里父母的影像是这么说的。
但奥兹今晚离开一趟，却带来这样的消息，顿时让他大脑晕乎乎的。
“专门找我？为什么？”
克拉克感觉自己在读一本书，书名叫做十万个为什么。
“你想啊，你是氪星几世纪以来唯一自然生育的孩子，他们不是，他们来找你无非就一个理由！”
克拉克歪着脑袋，脸上写满了四个大字，愿闻其详。
“你要带领他们重建氪星，接着发挥你的特殊作用，在芸芸众生之中，挑选心仪的女子，然后开后宫！”
“你就是他们的龙啊，而龙，可是帝王象征啊！”
克拉克听不下去了，他感觉这家伙满嘴都是胡话，准备翻身不搭理他。
“欸欸欸，不开后宫不开后宫，但鸦鸦说的都是真的！”
“真有人来找你了，现在就在外太空，不信你自己去看看月球那块，看看有没有寡妇在上面流眼泪！”
克拉克自动无视了奥兹的后半句，他下床走到窗前，视线直指那轮圆月而去。
自己的房间并不是一个绝佳的观景点。
但奥兹说他的同胞们都在月球，以他视角望去。
那一轮素白圆月旁，的确有一小颗星点亮着。
视线里的画面像是被人拉伸了一样。
唰的一下。
克拉克瞧见了一艘造型如三角架古怪的飞船待在银灰月球旁。
“这......”克拉克瞪大眼睛。
“怎么样？我没骗你吧，说了有人来找你。”奥兹凑到他旁边，似乎也能看见这艘飞船。
此刻，房间内安静的只剩下克拉克的砰砰作跳的心脏声。
他脑子一片空白，根本说不上来现在到底是什么想法。
飞船的材质和不久前在北极找到的那艘外观材质相似，极大概率是真的氪星飞船。
而它静静待在月球轨道旁也是真的，仿佛也在注视着自己。
除了月球上真的没寡妇，奥兹所说的大部分都是真的！
“他们......真的是来找我的吗？”克拉克再三确认。
“那不然呢，难不成在月球旁边逮寡妇啊？”奥兹回。
“可为什么他们会......”
克拉克不由皱起了眉头，如果自己没有超级视力，这种暗中窥视的感觉不知道会有多吓人！
他无法得知究竟有多少双眼睛在背地里注视着自己。
总之克拉克不喜欢这种感觉。
“你觉得我要过去找他们吗？我还没飞出过地球之外......”克拉克犹豫道。
“可以不去也可以去，奥爹已经帮你打听好了，这伙人是由佐德率领的一批氪星军队。”
“佐德？”
克拉克回想起生父乔·艾尔的氪星介绍，佐德是氪星上的一名将军，主要是负责氪星征战这方面的角色。
他思考了片刻，接着得出结论。
“我想还是先去问问我爸妈他们吧？”
“我还以为你要去找神父。”
“啥？”
克拉克嘀咕了两声，从那艘飞船上收回视线。
找爸妈，找的自然不是睡在隔壁屋的老爸老妈。
而是待在飞船上的全息投影。
他在胸口轻轻一点，万千粒子在一瞬间演化出深蓝制服，顷刻间，氪星制服已是包裹住了整幅身躯。
克拉克动作小心推开窗户，他不想这件事被老爸老妈知晓，这会让他们担心。
只是刚动身想要离开房间。
红色披风被扯了扯。
回头一看，是奥兹用嘴叼住了他的披风。
“你干嘛？”克拉克疑惑道。
“奥爹给你的建议是，在去找你亲生父母之前，我们先去找个搭档。”
奥兹松开披风，挥动翅膀落在了克拉克肩膀。
克拉克不解道：“我不是有你吗？”
奥兹飘飘然：“哈！这话我爱听，但我想有个更合适的，而且初出茅庐的他遇上这件事，我很好奇会对他造成什么影响。”
克拉克不明白这家伙究竟想干嘛，但自己好歹是奥兹从小看到大的，所以他想......
奥兹应该不会在这种事害他吧？
克拉克甩了甩脑袋，试图让自己冷静些。
他问道：“所以你指的他是谁？”
奥兹眨了眨眼珠子，没回话，而是直接扇动翅膀往窗外飞去，在留下一句跟上便没有多余的话语了。
克拉克无奈地吐了口气，目光再次落在那艘停留在外空的飞船。
看了几秒，他跟上了奥兹的身影。
同时他不禁思考，到底有谁会比奥兹还适合做他的搭档？
......
......
......
这是一本日记。
在日记的开头，是这样一段内容：
日记于我而言，并非是对当天的总结那么简单。
而是我一直以来需要去思考的问题。
我需要去思考。
思考罪恶。
思考我追寻的意义。
——布鲁斯·韦恩。
......
十二月十二日。
星期四。
哥谭街道如我记忆中熟悉的模样，甚至更糟。
混乱。
雨水。
哥谭市民仿佛对这一切早就习以为常。
但我知道，在这种习惯背后，是一种被迫的妥协。
是对混乱滋养而生的罪恶妥协。
罪恶吟唱着。
混乱扩张着。
而我。
已经回到了哥谭。
——复仇使者。
......
“您重新开始写日记了？”
布鲁斯刚盖上日记本，背后冷不丁地响起管家阿尔弗雷德的声音。
他脸色微变，冷声道：“下次进门之前能不能敲门？我不认为一名管家可以肆无忌惮的闯入主人房间！”
“......”
阿尔弗雷德听见自家少爷后半句有点小伤心。
但他还是说道：“门没关，我的少爷。”
“这是重点吗？！”
布鲁斯脸蛋上挂着些许红润，像是被人拆穿后表现出来的羞愤，又像是对管家的到来而感到生气。
总之他站起身，迅速走到房间门口，想要一把关上门。
然后却被一只脚给卡住。
是阿尔弗雷德的。
“我为您准备了鸽子汤。”
“我不需要。”
“是鸽子汤。”管家强调。
布鲁斯一张脸冷冰冰的，此刻只想要关上门，根本不在乎管家为自己准备的汤是什么。
“我说过了，我不需要。”布鲁斯也强调道。
“那喝牛奶。”
“......我已经十八岁了，阿尔弗雷德。”布鲁斯冷冷道。
“牛奶助眠，少爷。”
管家笔直的像棵树，阻止了自家少爷想要关门的行为。
无论他的少爷多少岁，在他看来，始终都是一个孩子。
他说道：“你回来后的半个小时内又离开了庄园，或许是您精神亢奋睡不着的原因，所以我为您准备了牛奶，助您入眠。”
“......”
布鲁斯没有对管家的贴心行为感到暖心。
相反。
他有些生气。
生气的是自己的行踪被管家直截了当的说了出来，同时还生气对方的固执。
好像他不喝这杯牛奶或是鸽子汤，阿尔弗雷德就不会离开！
布鲁斯质问道：“我是不是必须要喝这杯牛奶？”
管家回：“鸽子汤和牛奶二选一。”
布鲁斯被气到了，整张脸异常红润。
自己当然可以用力关上这扇门，但阿尔弗雷德的腿脚会受到伤害。
胸膛起伏片刻后。
布鲁斯眼神冰冷地接过了鸽子汤。
“明智的选择，少爷。”
阿尔弗雷德微微一笑，自动无视了少爷那恨不得剥了他的眼神。
孩子嘛......
是这样的。
冒着热气的鸽子汤被少爷拿走，阿尔弗雷德也第一时间收回了自己的腿脚，没再阻扰少爷关门的行为。
在腿脚缩回的一瞬间。
砰！
房门重重关上。
阿尔弗雷德无声望着这一幕，在原地逗留了几息，然后叹了一声气，端着牛奶离开了这里。
人生的意义就是复仇......
少爷，你游历多年找到的答案就是这个吗？
复仇是一座没有出口的森林，您会深陷其中的。
阿尔弗雷德很想将这些话告诉布鲁斯，但他不认为自家少爷会听进去。
而这段话也不知何时才能说出口。
也许会在某个时机吧。
他默默想道。
......
房间内。
布鲁斯才不想喝这碗鸽子汤。
他在接过这碗鸽子汤后，第一时间便将它放置在桌面，随后看都不看一眼。
整间房内，没有任何灯源亮起，有且只有一片虚无的黑暗。
唯一的灯光还是由落地窗外边透进来的。
是离庄园有些距离的城市哥谭。
布鲁斯来到一张靠落地窗的柔软座椅坐下。
他双手叠放在脸庞，眼神冷峻地望着远处的城市哥谭。
尽管是深夜，哥谭也绽放着属于它的夜生活景色。
宛若披了件暗纱的神秘女子，令人难以看清真容。
布鲁斯瞳孔倒映着哥谭景色。
四周漆黑的环境很适合自己思考。
他喜欢在这种氛围下，调动大脑。
哪怕今天的睡眠时间不足四个小时，但在这股压抑黑暗的氛围中，他精神格外亢奋。
自己回来哥谭绝对不是因为时间到了他就该回来那么简单。
而是他认为自己已经准备好了。
他已经准备好了向这座滋养罪恶的城市复仇。
但......
“但还缺少某样东西。”
布鲁斯握了握拳头。
他现在有本事，有能力，有金钱，有很多人都没有的东西。
但在此刻，他能感受到还缺失着某种存在。
这种既视感很强。
总是缺了点什么。
总有什么地方不对。
自己还需要等待。
还需......
叽——
没有一点征兆。
根本没有！
一只蝙蝠猛地撞破了窗户，就这么闯进了布鲁斯的视野内。
哗啦！
几厘米厚的玻璃渣子掉落在地，发出如雨水砸地的声响。
蝙蝠的尸体躺在地板上，抽搐片刻，再无生息。
布鲁斯从起身，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它。
片刻后。
急促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根本不顾布鲁斯的态度。
阿尔弗雷德推开门，心急问道：
“布鲁斯少爷，您还好吗？！”
“我没事，阿尔弗雷德。”
少爷留给了他一个冷峻的背影。
阿尔弗雷德走到布鲁斯旁边，与他一同注视着那具蝙蝠尸体。
“是一只蝙蝠......”
阿尔弗雷德目光又落在破损的窗户处。
厚重的玻璃窗户就这么被这头蝙蝠撞碎，凭心而论，这很奇怪。
毫无道理可言。
但......
瞧见少爷的脸色，管家忧心问道：
“布鲁斯少爷，您还好吗？”
他知道小时候少爷就被蝙蝠给吓到过，如今长大了，这种阴影很难说会不会继续跟着少爷。
“从未如此好过。”布鲁斯的声音有些颤抖。
“您确定吗？”阿尔弗雷德又问了一遍。
“当然！”
布鲁斯脸上带着一抹笑意，看起来不像是被吓到，而是精神更亢奋了。
他转身离开了这间房屋，不知道去了哪里。
阿尔弗雷德注视着他的背影，回头望了眼地上的蝙蝠尸体，又看了眼那没动过的鸽子汤。
叹了口气后，他开始准备清洁工具收拾房间。
收拾蝙蝠尸体要不了多长时间，重要的还是得避免尸体带有什么流感病毒。
等到一切处理妥当后。
阿尔弗雷德走出房间，在客厅见到了自家少爷......
“您身上这身是？”
难以想象，自家少爷在离开房间后的时间里，居然是去捣鼓了一件黑色制服出来？
自家少爷从头到脚都被黑色给包裹住，佩戴的头盔有两抹尖尖的耳朵，看上去就像是......蝙蝠的耳朵？
注意到少爷胸口的标志，管家明显有些错愕。
在短时间内整出这么一件制服，足以说明少爷很早就在考虑这件事了。
如今制作出来，不过是因为某个契机降临了而已。
“布鲁斯少爷，您......”
“我要向哥谭复仇。”布鲁斯转过身子，全身上下只有下巴露出了出来。
“以蝙蝠之名。”
他说道。
阿尔弗雷德张着嘴巴，半天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等他回过神时，自家少爷已经消失不见了。
“布鲁斯少爷！”
......
......
......
“我不明白，你带我来哥谭做什么，你是说我的搭档是布鲁斯吗？难道他也有超能力？可为什么我们不直接去韦恩庄园，而是......”
克拉克身躯悬浮在一处天台，目光落在了不远处亮着灯光的夜总会。
“我们来黑帮的聚集地干嘛？”
哥谭依旧下着雨，湿哒哒的感觉遍布全身，克拉克并不是很想待在这里。
虽说他之前决定有机会还会回来，但现在天上还有一艘氪星飞船待着，他不认为来哥谭是最好的选择。
奥兹此时东张西望的，小脑瓜子来回摇摆，像是在寻找某道身影，压根没搭理克拉克的话语。
“这不对啊，当初我们离开哥谭时便和这孤儿错过了，现在怎么着也能找到他吧？”
“奥兹！”克拉克恼火地喊了声，现在情况特殊，他真的没心情和奥兹在这胡闹！
“别吵！你看那！”
鸦鸦突然朝某处高楼指去。
克拉克眯了眯眼，随后震惊道：“那是......布鲁斯？！”
......
布鲁斯·韦恩脸不红气不喘地爬上高楼天台。
与之相邻的下方是法尔科内家族的夜总会。
是滋养哥谭罪恶的地方。
他需要在这些人的注视下，宣誓。
无论他们看不看得见自己。
总之现在，是属于他的誓词时间。
轰隆！
夜幕更黑了。
一道炽亮的闪电在云层中滚动，短暂地照亮了他的身影。
布鲁斯凝视夜空，整张脸在面具的阻隔下，让人看不清他的真实面容。
......
“他在干嘛啊？！”克拉克惊了。
这大晚上的，布鲁斯不好好睡觉，跑天台来干嘛？！
还穿了一套奇装异服，把自己打扮得像个蝙蝠一样......
万圣节不早就结束了吗......
这家伙......
脑子没问题吧？！
“嘘！现在是蝙蝠侠时间！准备好手机记录下来！”奥兹显得格外兴奋。
“蝙蝠侠？？？”克拉克脸蛋写满了难以置信。
打扮的像蝙蝠就是蝙蝠侠了吗？？？
通过超级听力，他能听见不远处布鲁斯在说些什么。
而且哥谭这座鬼城市不知道搭错了哪根筋。
雨下得更大了！
电闪雷鸣的。
就好像......
克拉克目光疑惑的望着那道漆黑的蝙蝠身影。
就好像是布鲁斯一出现，雨势就变成这样了。
终于。
蝙蝠...啊呸，布鲁斯开口了。
“我是复仇。”
克拉克抿住嘴唇。
“我是黑夜。”
克拉克双手死死挤压着脸蛋，瞪大眼睛的同时竖起耳朵认真听着。
“我是——”
与此同时。
仿佛是被人操控好的一样，四周的声音在一瞬间形成了同一频率，传入到了克拉克的耳朵里。
嘈杂的电流音和人们的惊呼混合在了一起。
似乎是整个世界都发出了同样的奇怪声音频率。
突如其来的情况导致克拉克根本没听清布鲁斯说的是什么。
然后。
克拉克听见了一段话。
“you are not alone.”（你不是一个人）
紧接着。
咔擦。
奥兹的欢呼声响起。
“好耶！蝙蝠侠诞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