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有牛啊！
美漫世界的多嘴乌鸦 · 憨波格 · 4,707 字
夕阳下。
一辆造型复古的黑色轿车缓缓驶在路面，道路两旁，是一望无际的金色田野。
只是车子走了没一会儿，便突然停了下来。
于是坐在后座的小布鲁斯目光从田野间收回，皱着眉头望向前座的管家。
“干嘛停下？车又坏了？！”
“当然没有，韦恩少爷，您回头看看。”
小布鲁斯看见了管家莫名的笑容，带着不解的情绪往后车窗看去，然后顿时瞪大了眼睛！
只见克拉克这小子像头牛一样，脚步飞快地朝他们这边奔来！
布鲁斯知道克拉克很特殊，但没想到他会这么特殊！
这跑的双腿就快成残影了都！
怎么能这么快！？
大概几息过后。
克拉克终于是来到了黑色轿车后方。
他微微喘了口气，酝酿情绪和思考接下来的该说些什么正同步进行着。
然后前面的车窗摇了下来，钻出小布鲁斯的脑袋。
“你要干嘛？！”他大声质问道。
“呃......我想亲自感谢你之前的帮助...”克拉克挠了挠脑袋，讪笑道。
“有什么谢的，是你自己成功做到了，与我无关。”布鲁斯说。
“不不不，这和你有关系的！要是没你，我肯定没那么快好！”克拉克十分确认道。
“好吧。”
布鲁斯表现得很冷酷，“那你感谢吧，感谢完早点回去。”
他知道自己这话说出来可能有点嫌弃对方。
可坦白地讲，他并不讨厌这位乡村小男孩，相反，他还是很乐意和对方待一块的。
但是和对方待一起，他却能感受到之前离他远去的情绪。
布鲁斯不知道哪一种情绪适合自己。
是喜欢孤僻、独自一人处于黑暗的情绪好一点。
还是随着某件事发生后，那些离他远去的天真浪漫情绪？
总之，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离开对方就没有那么多情绪想法。
“......”
克拉克苦巴巴说道：“所以你是因为我的存在才选择离开的吗？”
布鲁斯恼火道：“别把你自己想的太稀罕，我只是单纯地想回家了而已！”
什么话这是！
自己的确被你影响到了，但你又不是主要因素，搞得好像我是因为你才决定离开的。
我早就想回去了！
“好吧，谢谢你......”
克拉克很想说出咽回去的后半句，但望着对方冷酷的脸庞，他最终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
他认为自己就是影响到了别人！
自己果然给别人添麻烦了。
也许爸爸说得对......
他不适合同其他人交朋友......
这般想着，克拉克整个人有些丧丧的。
而布鲁斯至始至终都注视着他，对于他的情绪变化能够轻易感受到。
倒不是他的观察特别厉害，而是因为克拉克的心情都写在了脸上！
为此，布鲁斯无奈地叹了口气。
“你现在还会听到其他声音吗？”
“欸？”
“不说算了。”
说着，布鲁斯就要把脑袋缩回去。
管家阿福倒是很想把车窗摇上，不让他缩.....
克拉克见状，知道对方真的不是因为怪罪自己而离开的，心情一下好了很多。
他跑上前，来到车门外，笑道：
“会，但也不会。”
“......”
见到对方沉默无语的脸蛋，克拉克连忙解释道：
“就在刚才，我又听见了一阵音乐声，但我想着不去听，然后它就没有再出现了！”
“看来你能掌控这些声音了。”布鲁斯说道。
“嗯嗯我想是的，多亏了你的帮助！”克拉克小鸡啄米的点头。
“这是你自己争取得来的，与我无关。”
“话虽这么讲，但没有你在的话，我肯定是要吃不少苦头的，你帮我喊了爸爸妈妈来，又主动告诉该怎么做......”
随后克拉克开始了他的长篇感谢词。
布鲁斯听得想捂住耳朵，阻止道：“好了我知道了，所以你大老远跑过来究竟想说什么，你爸妈难道不担心你吗？”
克拉克抓了抓脑袋，没说话。
“阿尔弗雷德，开车！”
“等等！”
布鲁斯扭头看向他。
克拉克深吸一口气，然后认真说道：“我从来没有结交过朋友，我爸爸也从来不允许我这么去做......”
“但今天发生了这些事，我想知道......”
“我们是朋友吗？”
“......”
车内的男孩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一直盯着自己。
就在克拉克以为对方会这么一直沉默下去后，对方点了点头。
“我们是朋友，这么说你满意了吗？赶快回去，你爸妈会担心的。”小布鲁斯俨然一副大人说教的姿态。
“哦哦，那你们接下来打算去哪玩？”
布鲁斯嘶了一口气，让你赶快回去这几个字是听不懂吗？！
怎么跟个牛皮糖一样甩都甩不开！？
他没兴趣回答这个问题，于是朝一直偷看的管家投去眼神。
“我们打算回家去了，肯特少爷。”坐在驾驶位的管家笑道。
克拉克听见这称呼，赶紧摆了摆手：“别这样称呼我，潘尼沃斯先生，喊我克拉克就好了。”
接着他对布鲁斯说道：“那你早点回家吧，你爸爸妈妈肯定也很想念你！”
“......”
阿尔弗雷德心里咯噔了一下！
他连忙看向自家少爷，害怕他会情绪应激起来！
却没想到布鲁斯表现得一切都很正常，或者说很恼火。
布鲁斯怒道：“你自己都这么奇怪还好意思关心我，你到底回不回家？！”
话音刚落。
后方传来了一声大喊。
“克拉克！”
是一路跑来跟不上儿子步伐的玛莎，她气喘吁吁的站在原地，双手撑在膝盖上。
然后下一秒。
一只白色乌鸦从她身边跑过，“在你左边！”
乌鸦掠过她后，绕了个圈，再次从她左边跑过，继续说道：
“在你左边！”
“你给我适可而止啊！！！”
......
布鲁斯收回视线，“瞧，你妈都出来找你了，赶紧回去吧！”
克拉克也收回视线，然后点了点头。
在里面男孩即将摇上车窗的那一刻。
克拉克出声说道：“最后一个问题！”
“......”
布鲁斯无语的看着他。
“呃......以后我们会有机会再见吗？”
自己刚认识一天不到的朋友就要离开，克拉克终归是不好受的。
虽认识一天不到，但却是自己的第一位朋友。
这对他来说，很特别。
“......”
布鲁斯一直在用余光去看朝这边赶来的玛莎，以及那只绕着玛莎团团转的白色乌鸦。
他并不认为克拉克是孤单的。
相反，他有很爱他的父母，还有一只会说人话的乌鸦。
不像他自己......
“嗯。”
布鲁斯给了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然后便关上车窗，喊阿尔弗雷德启动车子离开。
“有机会还是没机会啊？？？”克拉克追问道。
回应他的是管家阿尔弗雷德。
他说：“我们走了，肯特少爷，今天注定是一场难忘的经历，再见。”
“好吧......再见，潘尼沃斯先生。”
轰隆——
车子发动离开了。
克拉克站在原地，挥了挥车子喷出来的浓烟。
“好吧，我想我们可能没机会再见面了。”
克拉克有些失落。
认为这是自己与对方的最后一次见面。
他甚至都没有去问对方住哪里！
自己真是一个糟糕的朋友。
他这般想道，等到了母亲玛莎的到来。
“亲爱的，你跑得也太快了！”
玛莎注意到了儿子闷闷不乐的表情，不由伸指挑了挑他的下巴：
“没有和他们道别上吗？”
“道别了。”
克拉克闷声道：“但我感觉他很快就会忘了我。”
“那我教你一招。”
“什么？”
只见玛莎突然双手扩在嘴边：
“布鲁斯！这里是玛莎，以后有机会回来玩！”
奥兹停止自己的绕圈行为，大惊失色：
“你这是贴脸开大啊！”
“哈啊？”
“没事。”
克拉克兴奋的学着母亲刚才的动作，大喊道：
“布鲁斯！这里是克拉克，希望下次见面你还记得我这位朋友！”
“你们都喊我也喊！”
“喂，孤儿！这里是——唔唔唔！！！！！”
夕阳落日下。
悠悠道路间。
黑色复古的轿车伸出了一只手，轻轻晃动，回应了她们的呼喊。
“相信我，他肯定会记得你的，克拉克。”
“嗯！”
......
......
......
地球的某个家庭。
“这是什么？”
“我和你说过的，父亲，一种声音装置，能够将音乐转换成特殊信号送到太空，只有一部分生物......”
砰！
造型独特小巧机器被大手一挥，顿时摔在地面。
许是机器的结构比较坚固，摔在地面并没有因此遭受到破坏。
但在下一秒。
昂贵的皮鞋踩在了上面。
即便机器的结构再怎么牢固，在外界的强大力量下，还是会受到破坏。
更何况这还是充满愤怒的踩踏。
机器被踩了个稀烂。
然后。
“我有重要的工作要做！因为你的这个小玩意，我现在连自己在想什么都听不见了！”
“你懂我在说什么吗？！你已经影响到了我！！！”
男人对着面前恐惧的小男孩嘶声大吼，口水都溅到了对方脸上。
似乎是骂的不过瘾，男人伸手就准备扇巴掌！
一只纤细的手抓住了他的手臂。
同时。
“莱昂内尔！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你管老子在做什么，你别忘了，是我给了你们母子俩一切！”
“少来这一套，如今这一切是我们共同争取来的，如果你没有喝得那么醉，也许你还能思考，而不是怪罪我们儿子！”
“......”
争吵声从房间内转移到房间外。
期间，男孩只是一直盯着地面的稀烂机器。
犹豫了片刻后，他开始收拾这些破烂。
作为机器的发明人，他清楚知道机器遭受到了什么命运。
但他想他能修好。
所以应该没有什么大碍......
应该吧......
不知过了多久，耳边再也没有传来争吵声。
机器也被他重新修好了。
男孩望着这个机器，抿了抿嘴，没有多余的表情。
咚咚——
男孩目光看向房门。
吱呀——
是他的母亲走了进来。
“你还好吗，孩子。”
“我很好，妈妈。”
女人叹了口气，来到自己儿子身边坐下，摸了摸他的脑袋，然后目光落在他手中得到修补的机器。
“它坏了吗？”
“没有，我把它修好了。”
“那太棒了！”
女人接过机器，迎着孩子的目光在上面操纵了一番。
“嗯？怎么没声？”
男孩回道：“它是一种特定的声音装置，只有一部分生物可以......”
说着说着，他突然闭上了嘴巴。
也许这个机器真的坏了。
“也许它真的坏了。”他说。
“......”
女人放下机器，揽过自己的孩子，轻声道：
“没关系，我们会修好它的，对吗？”
“嗯。”
男孩依偎在母亲怀中，然后抬了抬头，看见了母亲脸上的伤痕。
“妈妈，你的脸......”
“我没事，亲爱的，过一会就好了......”
“......”
女人将孩子揉在怀中有些紧，紧得男孩很不舒服，但他并没有开口说明这个情况，而是任由母亲揉着他。
然后他便母亲继续说道：
“听着，宝贝，你很有天赋，你以后注定会成为一个了不起的人。”
“别去管你爸爸说了什么，也别去管他做了什么。”
“重要的是你自己，我的宝贝。”
“好吗，莱克斯？”
“好......”
“好好休息吧，亲爱的。”
“你也是，妈妈。”
等到母亲离开后。
男孩再次捧起摆在地面的机器操作了一番。
机器启动后是没有声音的，这点他深信不疑。
但刚才经过父亲这么一摔，外加后续自己的修补工作......
他有点不确定这东西到底坏没坏。
以及......
机器发出的声音真的能够被听到吗？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机器可能真的坏了。
......
......
......
“在想什么？”
阿尔弗雷德通过后视镜看了眼后座的沉默不语的少爷，轻声问道。
他的少爷又回到了之前的状态，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静静地待着。
仿佛之前在肯特一家的状态是假象一样。
这让阿尔弗雷德担忧了起来。
他私以为克拉克的情况没有像自家少爷那么复杂。
他还有一个爱他的家庭，还有一只奇怪的乌鸦。
提及乌鸦......
“韦恩少爷，您觉得我们回去之后，养几只小鸟怎么样？”
“我这辈子都不想和鸟扯上半点关系。”
布鲁斯想到那只白色乌鸦就来火，别以为他没听见刚才的话！
他偏着脑袋，目光一直看着车窗外的农场。
然后他突然开口说道：
“阿尔弗雷德。”
“我在，韦恩少爷。”
“我记得你之前说过哥谭病了，对吗？”
“我的确这么说过，但我的意思是......”
布鲁斯打断道：“我能像帮助克拉克那样，帮助哥谭吗？”
“什么？”
“我想可以，我应该可以。”
“......”
很显然，少爷根本就没想过自己会感到疑惑。
因此，阿尔弗雷德只能附和自家少爷的想法。
“您当然可以做到，我的少爷。”
“......”
车内再次回归了寂静。
好似刚才的对话从未发生过。
但阿尔弗雷德通过少爷紧皱的眉目，猜测自家少爷应该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他不知道少爷为何会突然扯到哥谭，也不知道少爷打算做什么。
他只希望布鲁斯好好的。
有且只有这一个念头。
.....
“怎么又停了？！”
“有牛挡道，少爷。”
......
......
......（彩蛋时间）
“还能再见吗？布鲁斯！答应我，再见的时候，你一定要幸福啊.....”
“你到底还要来几遍，克拉克！别追车子了！”
“我没想追啊，是奥兹在操控我的身体！”
布鲁斯恼火道：“它想干嘛？”
“它说它要月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