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父与子
美漫世界的多嘴乌鸦 · 憨波格 · 4,156 字
大概是蝙蝠家族的默契。
蝙蝠侠率着领着他的正义好伙伴在哥谭抓捕逃窜的罪犯，杰森他们也在追捕。
这样的结果便会导致抓着抓着，呀，你们怎么在这？！
或许双方会觉得，嘿，咱们缘分不错，还蛮巧的。
但夹在中间的稻草人可不这么觉得。
他只觉得自己倒霉。
被蝙蝠家族的人追就算了。
怎么超人和神奇女侠也在？！
不是变成黑帮模样离开哥谭了吗？！
......
“都别过来！”
稻草人前后看了眼，位于前方的是一位全身穿着黑色轻型盔甲的陌生男子和罗宾。
而在他后方，是蝙蝠侠和超人，以及神奇女侠。
感受到前后双方的目光凝视，稻草人大声喊道：
“我自首！”
说完，他跪在地面，双手放在脖颈后，一脸老实。
“......”
蝙蝠侠也不废话，和对面的荧蓝色瞳孔对视了一眼，便朝稻草人走去，同时取出镣铐准备给稻草人拷上。
就在他靠近这家伙时，后者突然暴起，取出个喷剂往蝙蝠侠喷去！
也是同一时间，子弹和红披风动了起来。
“呃啊啊啊啊啊！！！”
超人一手抓住稻草人的手腕，止住了他的攻击，另一手捏住那颗疾射的子弹。
“橡胶子弹？”
超人愣住，然后朝对面的黑色人影看去，利用自己的X视线，他清楚看见了面罩下的那张脸。
“天呐！是你......”
杰森甩了个枪花，收回手枪，双手抱着胳膊，以沉默回应了超人的声音，与他后面的老家伙坦然对视。
“难怪...蝙蝠侠会让我——”
蝙蝠侠止住了超人的发言，然后亲手敲晕稻草人。
在给这位不讲武德搞偷袭的稻草人拷上镣铐，他朝提姆说道：
“把他送回阿卡姆疯人院，罗宾。”
提姆在杰森和蝙蝠侠身上来回看了眼，最后点了点头。
超人原本还想说些什么，但被蝙蝠侠看了一眼后，撇了撇嘴，取消了这个想法。
此刻，前后双方的人员进行了一个调换。
蝙蝠侠和杰森站在了一起，而罗宾提姆和超人还有神奇女侠待在一块。
“别用这眼神看我，我瞄的是他的手腕。”
瞧见蝙蝠侠的目光，杰森在面罩内翻了个白眼。
“而且我也知道你想问什么，是的，都结束了，奥兹也回归正常了。”
说着，杰森特意将手枪的弹夹甩了出来，弹夹里面存放的是一颗颗橡胶子弹。
并非是他改变心意，决定不再杀人。
而是他尊重这老家伙的底线，省得再闹出什么不必要的麻烦。
“杰森......”
蝙蝠侠刚想说些什么，两人耳麦里同时传来了蝙蝠女孩的声音。
“算上你们逮捕的稻草人，流窜在外的疯子们现在都被押送回阿卡姆了，换句话说就是，蝙蝠侠，你可以休息了。”
“......”
蝙蝠侠简单应了声，然后朝杰森说道：
“我们得谈谈。”
“我也刚想说这句话。”
......
......
......
一处教堂上方的石像鬼雕塑旁，有两道形似蝙蝠的身影聚在一起，一同注视着下方的街区。
“在我恢复意识以后，奥兹找上了我，主动帮我解决了拉撒路之池带来的负面影响。”
杰森没有去和老家伙说奥兹口中的契约，说了只会徒增对方的疑心，况且他本来也没有这个想法。
现在不过是在向老家伙述说着自己这段时间的经历。
“塔利亚成为了我的母亲，是的我知道，这很奇怪，但她对我真的很好，我也愿意成为她的儿子。”
杰森注意到在自己说完这句话后，发现蝙蝠侠有些不自在。
“怎么了？”
“什么？”
“我说你怎么了，在我提到塔利亚的时候，你身体僵了一下。”
杰森眯眼打量着他，试图找出一些什么蛛丝马迹。
“只是有些累而已。”蝙蝠侠回道。
“......”
杰森将信将疑，期间他已经知道了自己离开的时间不过几个小时。
但在蝙蝠侠这边，他可是有足足有两天时间没能合眼。
“好吧，我长话短说。”
杰森没再追究蝙蝠侠为什么会突然僵一下，他说道：
“我理解你坚守的那条底线。”
蝙蝠侠看了他一眼。
然后杰森摊开面罩，露出了自己的脸庞，他目光注视着下方的哥谭。
“但我不会和你一样，也去坚守那条原则。换句话说，我不会把你当成我学习的榜样，我不会去成为你。”
“......”
蝙蝠侠和杰森一样，把头罩摘了下来，露出了一张略显疲倦的布鲁斯脸庞。
杰森继续说道：“在理解你坚守底线之后，我尝试过用你的方法去做事，当然，这也是我为什么会在今晚使用橡胶子弹的原因。”
“但我得和你说句实话，布鲁斯，这太傻逼了。”
“或许这会是我最后一次遵照你的规则行事。”
布鲁斯听完他的话语，扭头看了他一眼，接着又重新把目光放在下方的街道。
没过一会，他轻笑了两声。
“笑什么？”杰森疑惑。
“我的方法？”布鲁斯反问道。
杰森歪头，理所当然：“对啊，你那套法律与秩序的鬼扯。”
布鲁斯再次轻笑了一声。
“我劝你还是别笑了，你笑得我的拳头有些硬。”
“杰森。”
布鲁斯靠在墙面，长长呼出一口气，他说：“你好像弄错了一点。”
“什么？”
“我原以为在你当罗宾那会，就知道我不是完全在乎法律与秩序。”
“什么意思？”杰森有些不理解这老东西在说什么。
“几乎每晚，我都未经许可，擅闯私宅的去揍人，这听起来像是我完全在乎法律与秩序吗？”
“......”
杰森翻了个白眼，“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我当然知道，同样你也知道我在说什么，你认为我找你当我的罗宾是为了找一个完美的继承人吗？”
布鲁斯脸上浮现出回忆的神色，那是很久以前，他和杰森待在这处教堂上方。
那时候的杰森处于迷茫期，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成为一个好的罗宾，毕竟有迪克珠玉在前的原因。
“还记得之前我们就在这里有过谈话吗？”布鲁斯问。
“忘不了。”杰森回。
“我要你当罗宾不是因为我要找个继承人，我要的是一个能尽全力，能在错误中汲取教训，能做好他自己，就能让我变得更好的人。”
布鲁斯说道：“同样，你说你不会成为我这一点，我持赞同态度。”
杰森皱眉问道：“你不介意我不能成为你？”
布鲁斯说：“已经有一个蝙蝠侠了，足够了。”
杰森沉默。
他想起了当初在另一个宇宙遇见自己的场景。
另一个自己跟他说，别试着去成为蝙蝠侠，去成为他自己，为自己心中的信念而战。
儿子不是一定非要成为父亲。
“那我之后......”
杰森忽然止住话语，眼神注视着布鲁斯。
他没能完全说出这句话的原因，他相信布鲁斯心里清楚。
“......”
布鲁斯叹了口气，然后捏了捏眉宇，长时间的不休息导致他的精神不是最佳状态。
他不知道自己接下来的话是真心想说的，还是受身体影响，胡乱说的。
但是只要他开口说出那句话，那之后发生了什么糟糕的事情，他就要为自己的话担负起责任。
沉默了大概半分钟之久。
布鲁斯肉眼捕捉到了一位正在往这边飞来的一道蓝色身影。
是超人。
片刻后，他轻声说道：“这世界上的超级英雄已经足够多了，杰森。”
“也许有几个法外之徒也无妨。”
“......”
杰森有些沉默，同样也注意到了远处的那位蓝大个。
“你相信我？”杰森问。
“你不相信我？”布鲁斯反问。
一个是在质疑对方竟然会放任自己去往别的方向发展，不会迷失。
另一个是在质疑对方竟然会不相信自己会担负起这句话的责任。
当然，在杰森听来，布鲁斯的这句话顿时让他想起了不久前许下的愿望。
也对。
他应该相信布鲁斯，就像布鲁斯相信他一样。
“找着你们了。”
超人在这时飞了过来，悬浮在这对父子面前。
他目光在布鲁斯和杰森身上流转了片刻，接着说道：
“我来告个别，我想接下来也没有什么需要我帮的忙了，毕竟某人其实不太愿意我待在这。”
“我从来没有这么说过，克拉克。”
“是吗，我怎么记得你说过？”超人握拳思考。
布鲁斯赏了对方一个白眼，然后想起什么，问道：
“其他人呢？都回去了吗？还有巴里他本人呢？”
超人回道：“都回去了，巴里几分钟前刚离开，而且在他离开之前，我亲眼看到他一只手拎着兔子，另一只手拎着猫，头上还有只乌鸦拎着老鼠，身后还跟了两头熊。”
“老实说，这画面有够诡异的。”
“......”
布鲁斯猜测应该是那只乌鸦借助闪电侠的帮助，将这些其他次元的生物给送了回去。
只是......
目光偷偷瞥了眼韦恩集团。
怎么还是薯条的模样！（恼）
“我先走了，布鲁斯。”
超人目光在杰森身上逗留，接着展颜一笑：“欢迎回来，杰森。”
杰森微笑的挥了挥手，算是打了个招呼。
超人耸耸肩，离开了这里。
等到超人离开后，布鲁斯问道：“你还是怕他？”
“你知道他能听见的吧？”
“这又不影响。”
“跳过这个话题吧。”
杰森呼了口气，没来由地感到身体一阵放松舒适感。
他十指交叉，高高举起地伸了伸懒腰，骨头发出噼里啪啦的豆子声响。
“答应我一件事，布鲁斯。”
“什么？”
“你会永远坚守自己的底线吧？”
“永远都会。”
杰森松开十指，一只手搭在老家伙的肩膀上，笑道：
“我相信你，当然了，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下次一口气说完。”
布鲁斯任由杰森搭着自己肩膀的行为，只是脸上不自觉地挂起了一抹笑意。
“什么问题？”布鲁斯问。
他已经猜到了杰森会问什么了，那是很久以前，自己与他初次见面，他便和杰森说过的话语。
“问题是——你现在饿吗？”杰森问道。
果然。
布鲁斯笑了笑，还没等他开口，两人耳边插着的通讯器响起了管家阿尔弗雷德的声音。
“很抱歉偷听你们的对话，布鲁斯老爷，杰森少爷。”
“幸运的是，我刚好准备一顿丰富的晚餐，它们十分欢迎你们的到来。”
为了避免阿尔弗雷德再说出什么其他话语，布鲁斯连忙说道：
“我们马上就回。”
“您真得——哔——”
通讯被布鲁斯强行掐断，杰森狐疑地看着他，疑惑道：
“你为什么不等阿福说完？”
“没事，反正我们等下也要回家。”
布鲁斯还没想好怎么去向杰森解释一夜之间生出来的新孩子。
他的意思是，杰森对成为塔利亚儿子这件事似乎很乐意。
而自己作为杰森的父亲，自认还是很了解对方的。
搞不好在知道自己有了一位新弟弟后，恐怕会忍不住发飙......
再者说了。
这都是那只乌鸦的问题......
不应该算在自己头上才对。
布鲁斯默默想道，然后把目光放在了那根金色薯条大厦。
“我也有一个问题，杰森。”
“什么？”
“你的乌鸦什么时候才会把集团变成原样？”
“不知道......等见到后我跟它说声...我觉得还挺好看的。”
“拉倒吧，你不知道它在哪吗？”
“不知道。”
说着，两人都是各自佩戴好了头盔、面罩，回归了制服的模样，离开了这处教堂上方。
至于奥兹在哪？
让我们的视线先是升空，审视整座哥谭。
接着在某处街区放下目光，然后不断放大。
......
“见鬼的乌鸦，赶紧把这该死的绿帽子从我头上摘下来！！！”
猫女赛琳娜朝面前，用屁股对准自己的乌鸦怒吼道。
这死鸟不知何时往自己脑袋上盖了顶绿帽子，无论她怎么去摘，都不能摘下来！
奥兹从猫女的保险柜里叼出一颗超大的钻石。
“啊哈！非洲之心，终于被鸦大人摸到了！”
“把我的钻石放下，然后把这该死可笑的绿帽子拿走！！！”赛琳娜大怒。
“怎么了嘛，这绿帽子不是挺好看的吗？”
鸦鸦如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