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死亡
美漫世界的多嘴乌鸦 · 憨波格 · 2,786 字
一台泛着荧蓝光芒的电脑面前。
蝙蝠侠看向身旁的少年罗宾。
“你明白了吗？”
“嗯，他就是一神经病！”
蝙蝠侠摇摇头，目光看向电脑屏幕上，打扮得像是马戏团小丑一样的男子。
“不，千万别把他不当一回事。”
蝙蝠侠说道：“他可不是普通的疯子，事情远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简单，罗宾。”
“他跟其他罪犯不一样。”
罗宾歪了歪头，表示自己不理解。
“但他就是个疯子啊，脸上涂抹着夸张的白色颜料，将自己的头发染绿......”
“罗宾！”
“好吧好吧，我听你的就是了。”
蝙蝠侠叹了口气，如果说这世界上谁最了解小丑这个疯子，那估计只有他这个‘疯子’了。
蝙蝠侠盯着屏幕上咧嘴大笑的小丑照片。
他说道：“他没有行为准则，没有做事规律，没有犯罪目的。别指望他像其他罪犯一样，能深刻了解他的为人。”
“小丑是个不定因素，他的欲望像流水一样变化不停。”
“你很难猜到他的下一步计划是什么，也不可能像其他罪犯一样，尝试去和他沟通并试着说服他。”
蝙蝠侠顿了顿，语气之中极为沉重认真，他回头看向有些不在意的罗宾。
“如果你面对他的时候粗心大意......”
“你就会死。”
“明白了吗？杰森。”
罗宾抿了抿嘴，点头应道：“明白了。”
蝙蝠侠嗯了一声：“那就好。现在他又回来了，只有我们才能阻止他。”
......
一处黑暗之中。
声音突然响起。
“你看见了什么？”
“一些回忆。”
“继续冥想。”
“好。”
......
一间仓库。
金属敲打在肉体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接着少年的头发被戴着皮质手套的手抓起，拎着他往地面一砸。
小丑将撬棍在掌心掂打，笑道：“喔哦，看起来很疼啊，小鸟。”
罗宾每呼吸一口，胸腔便像是被人撕裂一般疼痛难耐，四肢宛若被灌铅了一样，提不起一丁点力气。
他咬牙让自己不发出痛呼声，双眼紧紧闭着。
似乎想通过这种逃避的方式躲过接下来的施虐。
小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来试试实践出真知吧，小鸟。”
“看看到底是哪种方式更疼一些。”
咚的一声！
撬棍在半空中抡下，隐约间还能听到被挥动的空气声。
“正手打？”
咚！
“还是反手打！？”
咚！！！
小丑双手握住撬棍，高高抡起，然后拼了全命似地用力砸下，砸在了少年罗宾的胸腔上。
咔擦。
那是骨头碎裂的声音。
呃啊！
那是受虐者再也无法忍耐，发出的痛呼声音。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有趣，太有趣了，你简直和他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小丑踢了罗宾脸蛋一脚，“还真是只有疼到极点才会惨叫呢~”
罗宾脸颊死死贴着地面，视野因为眼睛肿起来的原因，凝聚成线，施暴者小丑的身影像是一团残影，让他看不清楚。
“@#%&*......”
“！？”
小丑突然趴在地面，耳朵贴在罗宾面前，“喊得再大声一点，小宝贝，J叔叔耳朵不太好。”
说完，他抓住罗宾的头发用力往地一砸，哇哇大笑：
“我猜你的肺已经完全塌陷下去了吧？！真是抱歉了呢孩子，我也不想让一位善谈的小鸟变成哑巴......”
罗宾目光如刀，死死盯着面前的小丑。
他嘴唇动了动。
小丑整张脸凑的更紧了些。
呸的一声！
一口血腥的唾沫吐在小丑脸上。
罗宾冷笑：“滚你妈的，杂种。”
小丑愣了愣，摸了摸脸上的唾沫，然后看向自己的手指，满脸嫌弃。
“嗷嘘，这可真恶心，你太没教养了，小孩。”
小丑起身，将撬棍夹在腋下，接着从紫色西服内取出一块白色手帕，擦了擦脸。
“第一只小鸟还知道什么叫礼数，怎么到你这就一点教养都没有了呢？”
罗宾吃力的抬起手臂。
扭曲的手指颤颤巍巍。
小丑饶有兴趣地看着。
直到对方比了一个中指。
“......”
小丑翻了个白眼，一脸无奈。
他将腋下的撬棍掏了出来，然后指着罗宾。
“我觉得我需要再给你上上一课，好让你跟上蝙蝠的步伐。”
接着小丑脸上又浮现出一抹思考神色，像是在思考什么重要的事情，撬棍又回到了胸膛前。
“嗯......啊！我想还是算了，继续用撬棍敲你也不错！”
顷刻间，罗宾感觉视野一黑。
是小丑的鞋底踩在了他的脸上。
对方踩着他的脸在地面扭了扭，像是在碾死某只蚂蚁。
一边脸蛋死死贴在地面，一边脸蛋死死被鞋底踩住。
仿佛知晓了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罗宾闭上双眼，不再去看。
布鲁斯教导过他最多的东西是忍耐。
幸运的是，他在这方面很有天赋。
不幸的是，忍耐其实也是有极限的。
小丑发疯似的撬棍敲打，让自己残破不堪的身躯雪上加霜。
即使是在之后对方离开了，他恐怕也腾不出一点儿力气去逃离这个鬼地方。
更别提还有个女人的呜咽声了。
布鲁斯。
你得再快一点了。
我想我可能......坚持不下去了。
......
砰！
哐当。
撬棍被小丑扔在地面。
他满脸不爽的拍了拍衣袖，好像上面有什么脏东西一样。
小丑闷声道：“真无聊。”
他走到仓库门口，回头看了眼躺在地面的少年罗宾。
“好了小鬼，曲终人散，今天和你玩得很愉快。”
小丑理了理领带，笑道：“当然，我可以肯定的是——我比你还要更开心。”
“毕竟你一直都这么沉默，那我只能按照我的想法来了。”
说完，小丑又看了眼被绑在柱子上呜咽哭泣的女人。
“噢！多么温馨的一幕啊，希望你们可以保持下去。”
“杰森，J叔叔不在的以后，要听妈妈的话哦！按时吃饭，按时睡觉，按时完成课堂作业，当一个乖孩子，这样人们才会喜欢你的！”
说到这里，小丑咧出一个夸张的笑容。
“哦对，记得帮我和蝙蝠问声好。”
“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拜拜两位！”
砰的一声，仓库门被小丑关闭。
宁静的气氛之中掺杂着些许呜咽。
女人泪水止不住的落在地面，不敢去看自己的亲生骨肉，她怕看了后，自己只会哭得更加严重。
“呜呜呜......！？”
女人猛然抬头，发现杰森不知何时来到了她的面前。
“我...我会救你出去的...妈......呃啊！”
杰森刚想抬起手臂去解开母亲身上的绳子，却在突然间摔倒在地。
爬起来，杰森，爬起来，就像之前布鲁斯教导你的那样......
使点劲......
杰森趴在地面，再也提不起一丝力气，他没再去看那位绑在柱子上的亲生母亲。
而是低语道：“抱歉，我真的没力气了......”
认命般的躺在地面，杰森依旧能清晰听到那滴滴作响的定时炸弹。
滴。
滴。
滴。
视线停留在那扇门前。
罗宾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无比期待蝙蝠侠的身影。
布鲁斯。
你在哪。
快来......
轰！！！
仓库在一瞬间爆炸，火光冲天。
一道黑色残影拼命冲进火灾现场，在遍地残骸中四处翻找自己孩子的身影。
“不不不不不不不......杰森...”
他顾不上滚烫的木板，哪怕手套在此刻已是彻底毁烂，露出了肉色指头，然后在下一秒流出鲜血。
大约几分钟过去。
他终于找到了那道身影。
他掀开那扇沉重的铁板，看到了被压在下面的身影。
蝙蝠侠先是第一时间查看他的脉搏。
然后顿了好几秒。
身躯像是被大山压住一样。
垮了下来。
“杰森......”
......
仍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环境。
“杰森？杰森？！”
“......我在。”
“告诉我，这一回你看到了什么。”
上半身脱了个精光的年轻人露出精壮如流水线条的肉体。
杰森两只手捧于腹前，在听见雷肖古的问题后，指头下意识地抖了一下。
片刻后。
平静如水的声音从口中说出。
“死亡。
“我看见了自己的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