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无名英雄（上）
美漫世界的多嘴乌鸦 · 憨波格 · 2,571 字
监视别人是件很麻烦的事。
因为你总会忍不住思考，他到底是不是我看上去的那样。
好吧，我得承认，这点我受蝙蝠侠影响很深。
但当你的监视目标具备以下两个条件的时候，事情会变得麻烦许多。
一，知道自己被人监视了。
二，不在乎让监视者知道自己知道了。
......
......
......
“收工，小子。”
丧钟的声音在杰森耳麦内响起：“在仅用监听器的情况下推断出那家伙的背景以及服务组织，这点做得非常好，值得称赞。”
杰森问道：“所以没问题？”
“没任何问题，信息与军情五处里的数据库都对的上。蝙蝠把你教得很好，当然，我才是负责提炼你的那位。”
“......”
丧钟盯着面前的电子屏幕，见那颗红点没有变动位置，而是依旧处在原地。
丧钟不由问道：“怎么？腿瘸了？”
通讯器那头沉默了一会，接着回道：
“我只是很好奇舒里克为什么会突然和伊夫吉尼帮合作......”
舒里克·伊万科，正是杰森此次的监视对象。
他是个制造炸弹的家伙，在监视这家伙的几天里，杰森甚至还从他手上学到了不少东西。
当然，偷学。
而伊夫吉尼帮是由一群老毛子组成的帮派，杰森在调查的过程中，发现这个帮派已经被国际刑警组织和另外三家警察组织给盯上了。
出于蝙蝠侠曾经教导过的原因。
杰森选择着了继续监视。
他此刻的确可以收工回家，然后开始新的任务训练。
但......
但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要继续监视。
也许是好奇吧。
也许吧。
丧钟双手环胸，面具上的独眼在高速分析信息。
得益于他那开发了百分之九十的超级大脑，他很快推断了不少信息。
丧钟说道：“有趣，这群人似乎想在全伦敦范围内制造一起连环......爆炸案。”
杰森沉默了一会，见丧钟没继续分享情报，忍不住问道：
“然后呢？”
“然后？如果你还想知道其他信息得加钱。”
“认真的？”
“当然，这又不是我的本职工作，我干嘛要浪费时间陪你在这阻止恐怖袭击？”
杰森无语的叹息一声：“我以为我们师徒关系很好了。”
丧钟回：“就是因为师徒，所以才要加钱。”
随后他提议道：“怎么样？喊你老妈往我账户里打个五百万美金，我陪你解决这场事关七百条人命的恐怖袭击案。”
“去你妈的。”
“那你自己忙活去吧，小子。”
丧钟主动关闭了通讯，不知道去哪了。
“......”
远在几英里外的杰森摘下戴着的监视器，揉了一把脸。
他对于丧钟的表态没有太大意外。
一年的相处时间，他基本摸清了对方的习性，纯粹的雇佣兵做法。
给钱才做事。
你几乎很难见到他突然的心血来潮做些什么，完全的自私自利。
杰森经常会下意识将其与蝙蝠侠比较，最后得出一个结论。
虽然蝙蝠侠很讨厌，但丧钟比他更讨厌。
“所以现在只剩下我们了？”
杰森扭头看了眼肩膀上的奥兹，这家伙正在理着它的毛羽。
瞧见杰森的目光，它顿时用翅膀掩住小胸脯，猩红的眼珠子不善道：
“又偷窥我？小心我把你挂网上，告你性骚扰！”
“你站我肩上涉及了肉体接触，我没反过来告你就不错了。”
“你这是歧视动物，我要告诉动保，你完蛋了！”
杰森翻了个白眼，从树上轻松跳了下来，落地竟是一点儿声音都没有发出。
他监视的舒里克已经坐上车准备离开了，他得跟上去看看。
“有意思，我现在就像是某个电影里的特工，无意发现了一个恐怖组织，然后独自去解决他们。”
“我感觉自己疯了。”
杰森不知道是在和奥兹说话，还是在和自己说话。
但听见杰森的话语，肩上的奥兹还是回应道：“这点你倒是和我家小彼很像。”
杰森骑上一辆摩托车，将头盔戴上，闷声问道：
“怎么个像法？”
“都是孤儿...呃不是，是喜欢多管闲事，当然，我是说......很善良？”
“那他杀人吗？”
杰森扭了扭油门，摩托后胎在地面顿时摩擦了起来，随后他掉了个头，朝另外一条道路驶去。
他得做好隐秘工作，不能被舒里克发现。
“不杀。”
“那我和他不同，我会杀，所以我的善良大于他的善良。”
杰森凭借着当初在舒里克车上放置的定位器，很快便确定了对方的位置。
不过他没有嚣张的出现在他们所在的地区一英里内。
而是将位置卡得刚刚好，一个既隐秘又能确保信号不会中断的位置，继续监视对方。
杰森抬头看了眼天色，白的透底。
要是是夜晚就好了。
因为他现在处于大片田地之间，但凡期间出现个什么直升飞机，他就完犊子了。
他将视线远眺，落于远方的那间小农场当中。
很好，马棚，废弃的仓库。
杰森愈发感觉自己像是在参与某部特工电影了。
“准备说出你们的计划吧，大反派们。”
——————
一间废弃的仓库内。
舒里克·伊万科是个体型肥胖的家伙。
他戴着厚片的眼镜，看起来不像是个会制作炸弹的家伙，反该是待在出租屋里，看些二次元动画片的肥宅。
舒里克依靠在栅栏，掏出手机，等待前来碰面的伊夫吉尼帮负责人。
不过几分钟。
仓库门被人推开，一位戴着墨镜的高瘦家伙。
一见面，舒里克便说道：“老实说，我觉得这儿还不如那家酒馆。”
尤里·卡拉诺夫摘下墨镜，露出了一双锐利的双眼。
尤里回道：“别担心，我们没被人跟踪，军情五处的人现在还以为我在陪我的小侄儿玩闹呢。”
“希望如此吧。”
舒里克耸耸肩，不可置否。
“那些炸弹。”尤里说道：“明天我们就要用上了。”
“这么急？”
“我们别无选择，舒里克。”
尤里从衣袋中取出一盒香烟，然后朝舒里克递了根，见对方不抽，索性自己拿起那根烟叼在嘴边，然后点燃。
“呼。”
尤里吐出一口烟雾，说道：“我们跟大部分的关系户都失去了联系，他们都知道我们处在监视、跟踪和窃听的包围网中。”
“这样下去生意迟早会没有，你也知道这些东西对我们来说有多重要。”
舒里克推了推眼镜：“这会有一大批无辜人受波及。”
“无所谓，只要他们别怪错人就行。”
“你确定这样有用？”
“当然，我太了解政府那群人了，出了这种事，他们会被调去应付更重要的事，这时候我们的生意才能重新开展。”
“......”
一英里外。
杰森持续听着他们的对话，同时发现奥兹这家伙又不见了。
太棒了，现在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了。
没有‘老师’，没有‘伙伴’，只有自己。
就和之前一样，真孤单。
杰森默默想道，接着快速处理他们的对话，在大脑内理出一张合格的情报网。
舒里克被伊夫吉尼帮雇来制造全伦敦范围内的爆炸案，这点丧钟倒是没说错，他真聪明。
爆炸案发生后，国家政府会将注意力集中在恐怖分子身上，继而对伊夫吉尼帮以及其他的国内犯罪组织视为次要问题。
为此，伊夫吉尼帮只需要在明天的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
随意炸死七百条人命而已。
然后生意又能继续进行了。
“杰森·陶德。”
“你到底在做什么，阻止这场爆炸案对你来说有什么好处？”
“是想证明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