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我有一计！
美漫世界的多嘴乌鸦 · 憨波格 · 2,551 字
“老兄，你养的鸟很漂亮！”
杰森回到居住的临时公寓，脑海中无时无刻充斥着那位新罗宾的话语。
他深吸一口气，想要让自己冷静下来。
然后被乌鸦的一句话破功。
“哎呀呀，我的毛羽还是很漂亮的嘛，就连罗宾都夸我了！”
鸦鸦在一面镜子扭动身子，模样欠揍极了。
“闭嘴！”
“干嘛？”
“算我求你，闭上你该死的鸟喙！”
“求也没用，得排队，而且人家又没说你，说的是我。”
杰森也不知是被奥兹这句话气的，还是被那位罗宾气的，或者是被蝙蝠侠那看到了自己却没久留的视线气的。
总之他现在满腔怒火，想要发泄！
砰！
一拳打在墙壁，顿时出现了窟窿口子。
这还不够，又连续补了几拳，险些就要把墙壁打穿！
幸亏了他自己的肉体凡胎，以及墙壁掉下的碎屑‘眼泪’，苦苦哀求他别打自己了，杰森这才停下手。
虽说有拉撒路之池强化了肉体，但此刻他的拳骨已是留下了不少血迹。
“你在生气什么？”
“要你管我！？”
“那我不管了，我要去找那位罗宾玩。”
“我愤怒的是他......”
大概是不想见到这家伙真的去找那位新罗宾。
杰森几乎脱口而出，却在中途卡住话语，像是卡了根刺在喉咙间再也说不出来。
他蹲坐在地板上，双手抱住脑袋，揪住发丝。
“我愤怒的是他就这么抛弃了我...”
声音很小，但鸦鸦是神奇的乌鸦，自然听见了。
“他没抛弃你啊，是你自己不去找他的，再说了......”
奥兹来到他面前，脑袋旋转一百八十度：“哟，咋又掉小珍珠了？”
杰森挥手去赶奥兹，却被鸦鸦来了个侧身躲避，同时翅膀还撩了一下自己的脑袋。
杰森大怒：“你赶紧给我滚，滚去找那位新罗宾！！！！”
“那我走了啊？”
“滚！！！！！！！！！”
“哎呀呀，小杰鸟，你也太口是心非了~”
奥兹用翅膀拍打了杰森的背部，一屁股坐在杰森旁边，说道：
“告诉我你现在的想法。”
“我不知道......”
也许是奥兹拍打他背部的行为让他感到些许舒适，他发现自己拳骨间传来的疼痛感一扫而空。
杰森扭头问道：“你做的？”
鸦鸦抬头看着他：“我家小彼制作出来的血清，能够快速治愈伤口。”
“......”
杰森分不清真假，但还是决定和奥兹聊聊，就连他自己都没注意到，身体已是下意识往鸦鸦那边靠了过去。
他此刻心境很乱，不太想去聊关于蝙蝠侠的任何话题。
于是杰森问道：“和我聊聊你口中的那位‘小彼’。”
“一位善良的笨蛋。”
“笨蛋？”
“对啊，甚至是别人想杀他，他都愿意去拯救人家。”
“......”
杰森皱眉，感到难以相信：“真的假的？”
如果是别人想杀自己，他会毫不犹豫让对方后悔这么做。
更何况他现在已经死过了一次了。
“可能有些偏差，但他就这样，一位可爱的笨蛋而已。”
奥兹时不时提到的‘小彼’，让杰森对这未知的家伙又有了新的认识。
同样，杰森也开始了另一个问题的思考。
为什么蝙蝠侠不杀了小丑？！
尤其是在小丑对自己做出这种事！！！
甚至在这之前，芭芭拉就被这个人渣......
布鲁斯你到底有没有关心过我？！
杰森绷紧牙关，闭眼深吸一口气。
他让自己尽量不去想这些悲伤的黑暗。
他永远不可能像奥兹口中的‘小彼’那样，愚蠢又善良的放过小丑。
他一定会杀了这个杂种！
“你之前说的契约签订，包括了杀人吗？”
“啥？”
“我是说，如果我杀人，契约会结束吗？”
鸦鸦一躺，翅膀顶着脑袋：“你为什么这么在意契约的代价？”
杰森说道：“我为什么不在意？！你是一只会说人话的乌鸦，同样也有可能是恶魔的化身，我这是为自己着想！”
“吼吼，我竟然成恶魔了！”
奥兹晃了晃脑袋，然后说道：“代价其实很简单，对你来说没有任何影响。”
“所以代价是？”
“你的不幸。”
杰森微微歪头，眼神如刀，精准落在奥兹身上。
“是你让我变成这样的？！”
他在此刻如同一只随时暴起的野兽，但凡这只乌鸦是造就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那么他会毫不犹豫杀了对方！
无论什么代价！
杰森的反应被奥兹全程看在眼里，不由翻了个眼白。
“先声明一点，你的狗屎人生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
“我猜你现在是怪罪我没能在童年流浪街头的时候出现？”
“我没有...”
“还是在怪罪我没能将你从小丑手中拯救出来？”
“停下...”
“或者是在思考，面前的这只乌鸦会不会才是导致了你和蝙蝠侠的分开的罪魁祸首？”
“闭嘴！！！”
几句提问，已是让杰森身躯止不住的颤抖。
他发现之前疯狂冲刷自己理智的记忆碎片正在脑海中不断翻涌。
那些曾经对他来说是幸福的回忆，此刻早就变成了痛苦。
杰森双手死死抓住头发。
明明鸦鸦没再继续开口了，他还是低语念叨着：
“够了......别再说了！！！”
“求你了......”
“不...”
然后在恍惚之间，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记忆全部被冲刷干净。
宛若红宝石的眼珠出现在眼前，绽放着异样的光芒。
“那么现在，告诉我你此刻的真实想法。”
“......”
杰森偏转视线，不去看那双猩红的瞳孔，而是低头看着自己的拳头，伤口已经愈合了。
只剩下斑驳血迹留着。
杰森的性子与蝙蝠侠很像，都很执拗。
尽管他们明面上是收养关系，但在两人内心深处，几乎默认了一个事实。
那就是父子。
虽然这对父子十分相似，但终究有方向可以判断。
区别在于，杰森出身与蝙蝠侠完全不同。
他出生于哥谭底层，早早流浪街头，熟知哥谭的一切罪恶，面对犯罪毫不留情。
杰森是个爱恨分明的人。
他会因为蝙蝠侠收养自己，而对后者感激万分。
也会被蝙蝠侠收养了一个新的罗宾感到愤怒，痛恨自己就这么被对方抛弃了。
更别说自己在被小丑杀死后，蝙蝠侠甚至没有替他亲手报仇！
而是放任这个人渣继续活着，盲目又愚蠢地漠视由小丑填满的大片墓地，成百上千的受害者，无数的生离死别！
杰森抬起头，伸手拿起了那份摆放在桌面，从他回到哥谭就一直看过的好几回的报纸。
上面报道着：小丑再次从阿卡姆疯人院出逃，至今下落不明。
杰森一字一句：“我要复仇。”
奥兹问：“向谁。”
“蝙蝠侠和小丑。”
重返哥谭一日不到的杰森，在今晚，下定决心。
决定再一次离开这个名为家的地方。
不同于上一次的‘被迫’离开。
这一次。
是他主动离家。
“我们走吧。”
杰森盘着的双腿站了起来，动作没有丝毫停顿。
奥兹见状，问道：“去哪？”
“像布鲁斯一样，游历世界，学成归来，区别在于我是去学习一些杀人技巧。”
“嘿，这个我还真帮不了你！”
鸦鸦大叫一声，如果杰森需要装备啥的，他倒是可以找别人借。
但是杀人技巧，抱歉，他只会精准的抢别人薯条。
奥兹好奇问道：“你有方向吗？”
杰森回道：“谁会杀人我向谁学习。”
奥兹竖起翅膀上的一根羽毛。
“我有一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