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把面具摘下,让我看看侄儿的脸
美漫世界的多嘴乌鸦 · 憨波格 · 2,119 字
事情的发生仿佛就在一瞬之间。
当你意识到不对劲的时候,已经成为了既定事实。
上一秒还被一张特质铁网牢牢罩住的蜘蛛侠,结果却在下一秒砰的一声消失不见。
大网缓慢下降,像是没适应自己的好哥们蜘蛛侠怎么说走就走,连声招呼都不打。
而由克莱文组建的邪恶五人组,互相之间你看我,我看你。
最后半天,每个人头上都冒出一个显眼的问号。
“这他妈是怎么一回事?!”
“......”
克莱文端起手中弩箭,朝原先蜘蛛侠所在的位置就是射去。
嗡!
弩箭直插地面,尾端还带着些许颤抖,似乎在述说着蜘蛛侠的不告而别。
然后他又蹲下身子,扯了扯铁网,试图在地面找到一丁点关于蜘蛛侠存在过的痕迹。
就连原先被蜘蛛侠从身体内拔出来的弩箭,都跟着一起消失不见了。
甚至是血迹都不曾存在过!
克莱文忍不住一拳捶打在路面,几道裂痕顿时浮现。
一场狩猎就这样结束了。
你说他成功了吗?
貌似也能算。
毕竟好歹算是抓住了蜘蛛侠。
但蜘蛛侠他人呢?
没了。
成功了吗?
如成。
对于这样的结果,克莱文心中仿佛有团熊熊怒火,永不熄灭。
他不能接受这样的事实。
因为这对他来说是失败的。
他是一名猎人。
猎人狩猎成功的象征就是从猎物身上取下某件像样的战利品。
而今晚的狩猎......
克莱文若有所感的望向某处。
一截白浊纤细的蛛丝黏在路灯上,随着晚风肆意飘荡。
“该死!!!”
克莱文站起身,气愤地一甩手中弩箭,有些无能狂怒。
从内心深处来说,蜘蛛侠今晚的表现几乎可以说是跑到他面前甩了他两耳光。
啊,原来你准备了这么多人来对付我。
然后啪啪两巴掌。
溜咯溜咯。
克莱文深信,如果蜘蛛侠还在这儿,绝对会做出类似的表现。
“所以......蜘蛛侠会魔法?”
恶鬼思考半天,得出结论。
蝎子却说:“或者是他的特殊能力?”
“他要真有这样的能力为什么还要叫蜘蛛侠?”
“我怎么知道,我又不认识他!”
提及认识,克莱文瞬间联想到了惊悚那个家伙。
他起身,朝自己的手下吩咐道:
“惊悚还在城堡里,去把他带过来。”
“明白,猎人阁下。”
然后过了几分钟。
几名手下跑了过来。
“猎人阁下......惊悚也消失不见了。”
真是见了鬼了!
克莱文忍不住仰天嘶吼:“蜘蛛侠!!!!!”
他太愤怒了。
两个活人就这么凭空消失在自己面前,怎么不让人生气!?
宛如一头‘人猿’的长啸过后,恶鬼掏了掏耳朵,建议道:
“我知道你现在很急,但是你先别急。”
克莱文冷眼注视着他。
恶鬼嬉笑道:“你是不是忘了,蜘蛛侠还有朋友呢,将他的朋友抓住,他自然会再次出现。”
犀牛人说:“那我问你,要是他们也跟着消失不见了呢?”
蜥蜴人说:“那咱们就散伙!”
“......”
克莱文闭上眼睛,胸口连续起伏了好几下,好让自己不再那么生气。
“神秘的力量不会眷顾他第二次。”
“我相信命运。”
“我们会再次开展他的狩猎,无论是他的朋友,还是他本人。”
“至于现在......”
————
“哈啊,这可真疼,我得休息一会。”
蜘蛛侠捂着胸口,一屁股坐在房间的地毯上。
自愈能力已经开始发作了,他那被弩箭贯穿的胸口此刻又疼又痒,恨不得伸手去挠。
噗嗤——
蜘蛛侠射出一缕蛛丝,罩住伤口,防止血液流出。
随后他掀开面罩,整个人靠在床边,微微喘着气。
“谢了,奥兹。”
奥兹站在窗外,静静地注视着他。
画面就好像当初第一次见到他那样,如此神秘。
“你今晚太冲动了。”奥兹说。
“我知道...但是我没法容忍惊悚就这样死在他手里,尽管我知道惊悚是个坏蛋,但...但我相信他内心深处依旧是个好人。”彼得喘着气说道。
鸦鸦微微点头,像是认同他的说法,而后说道:
“那其他人呢?你也认为他们内心深处是好人?”
“也许吧......如果我能唤醒他们内心深处仅存的善意,那便值得我去做。”
彼得调整了一下坐姿,改为躺在地板上。
伤口因为触及到地板,再次惹得他痛呼出声。
“彼得,你有没有想过,今晚要是没有我会怎么样?”
鸦鸦跳到他面前,用羽毛抚摸着他的脑袋。
“如果没有你,我想也不会发生今天的战斗......当然,我是指我可能不知道自己被人盯上了。”
“哈!这套说辞貌似也说得过去。”
奥兹点点头,一屁股坐在他旁边,说道:
“学到什么了吗?”
“......朋友的重要性?”
“只学到了这个?”
“呃......也许还有别那么冲动?”
鸦鸦晃了晃脑袋,“随便了,反正亲眼目睹你激战邪恶六人组,死也值回票价了呱!”
彼得早就习惯了奥兹那稀奇古怪的话语,每当这时候,他便会挑出一个自己听得懂的词汇继续延续话题。
“我才不是邪恶六人组的一员,况且他们只有五个人。”
奥兹眨了眨眼睛:“我什么时候说过你是他们中的一员了?”
彼得隐约间觉得些许不对劲。
忽然间。
自己的房门被人推开。
嘎吱——
彼得几乎是想都没想,赶忙戴上头罩,然后站了起来。
望向门口的老人。
两道视线碰撞在一起。
蜘蛛侠结巴说道:“我...我很抱歉打扰你今晚的休息,女士......呃...彼得是我的朋友,他和我说过,我要是受伤了......可以...可以来他房间......休息...我...对不起!”
越到后面他越是结巴,因为说着说着,他便知道自己说出来的话有多么的站不住跟脚,多么的愚蠢!
老人静静的看了他有一会,然后目光看向坐在地毯上的鸦鸦。
鸦鸦朝她挥了挥翅膀。
梅姨的目光很复杂,有无奈、担忧,以及一丝荒谬的骄傲。
她看向面前那道扭捏的红蓝身影。
她说:“摘下面具,让我看看自家侄儿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