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好消息和坏消息
美漫世界的多嘴乌鸦 · 憨波格 · 4,333 字
他既后悔又高兴。
后悔的是为什么自己会摊上这么一场烂摊子。
仅仅只是一位不想死的老板，日子就已经过得很累了，自己在为对方活命这件事上不知道花费了多少精力！
到头来还要被别人误会。
哦，你了不起，你清高，你自认非凡，不愿意去做人体实验。
那我呢？
这些工作内容不还是落到了自己的头上，而对方仅仅只是失去工作而已。
身为一名牛马打工人，他最痛恨的便是属于他人的工作没做好，最后落在他的手中，由他来专门负责收尾！
倘若在收尾这件事上，期间出现任何问题麻烦，那他只会有一个想法。
那就是对方的问题。
如果不是你没做好，我根本没必要遭受这些！
事实也的确如此。
他在之后的人体实验开展工作中出了意外。
早在一开始，蜥蜴血清轻松便让那些残疾的退伍军人重新生长出了新的肢体。
就在他亲眼目睹这是奇迹成功的先兆时，意外发生了。
率先注射的实验体模样朝着诡异的方向进展。
因为血清主要成分是蜥蜴基因，这些接受实验的病人竟然出现蜥蜴特征，他们模样开始被怪物所替代。
他至今记得，那是一场暴乱。
一场关于怪物的狂欢暴乱。
十分不幸的是，他在逃亡的过程被其中一只蜥蜴怪物抓到了。
它似乎还残留些许意志，拿起仅剩的血清灌进了他的嘴里。
让他也成为这群怪物的一份子。
“你欺骗了我们，但你也别想轻易躲过。”
不同于他们的针剂注射，他是被硬生生灌了一口血清。
如果从科学的角度来说，针剂注射会让肉体更好吸收，口服反而效果没有那么好。
潜意识还是事实如此他无心分辨，只知道当时滚烫无比的液体划过咽喉，窜进体内，细胞如野草遇火，顷刻间点燃爆发。
变异的过程很痛苦，也是他产生后悔的想法。
既然不止提到后悔，那剩下的便是高兴了。
蜥蜴血清给他带来的感觉像是毒品，尽管他从来没有吸食过。
倘若自己吸食过，这款血清绝对会比毒品还要更加让人上瘾。
......
“实验对象，达拉·伊尔凡博士。”
“体温89.7华氏度......十二个小时内处于稳定状态，血液分析显示，淋巴细胞和单核细胞的文本都包含以往的主体的信息......”
“凝血速度迅速提高，肌肉反应，力量、灵活性都有显著性提升......”
“身体对于血清的渴求度截止到目前为止，仍旧上升。”
“这不是寻找治疗疾病的方法......这是新的物种诞生的开始。”
达拉瞳孔闪过一丝绿芒，他将面前的摄像头进一步对准：
“我需要更多的蜥蜴血清......”
说完，他将自己整理好的蜥蜴血清往脖颈处一扎，针头刺入肌肤带来的疼痛感微乎其微，取而代之的是宛如云天之上的快感。
大口喘息的同时，旁边的电视机已经响起他早就提前点开的频道画面声音。
“今天上午十点左右，布鲁克林退伍军人医院发生了一起意外，任何外界传播的有关怪物的消息仅仅只是推测，据警方调查结果显示，他们只是吸取了一种致幻性药剂，会让人们产生见到怪物的画面。”
“但我们可以明确一点，那就是有一个人出现在了犯罪现场，他对此似乎早有准备，将那些吸食了致幻剂的病人们......我们有理由怀疑他造就这场意外的首要嫌疑人。”
“这就是为什么我会在今天申请逮捕证，去追捕所谓的蒙面正义使者......”
“蜘蛛侠。”
达拉，不，此刻称之为蜥蜴博士似乎更加贴切。
它来到电视机前，锋利狰狞的指尖在电视屏幕缓缓滑过。
“低等的基因产物，蜘蛛侠。”
......
......
......
“好吧帕克先生，看得出来你还想和我继续争辩，但鉴于格温似乎有话想对你说，我想或许你可以和她聊完后再和我聊，而我和你聊完，再和格温好好聊聊你们的可持续待发展关系。”
在发生三人异口同声的不同talk请求后，交流顺序很快便在身为警督的乔治·史黛西安排下给整理好。
格温听到自家父亲后面的话后，不悦地瞪了父亲一眼。
“走吧，彼得，我们去呼吸一点新鲜空气。”她说。
彼得保持沉默的模样，餐盘上的柠檬鲈鱼早就被奥兹蚕食得一干二净了。
好在他的肚子并不是很饿，光是和乔治的争论就已经让自己七八分饱了。
听见格温的请求，他先是朝女孩点了点头，然后看向位于主座的乔治。
良好的家教告诉他必须为这场不愉快的聊天先道个歉。
“抱歉，我并非故意挑刺......”
乔治端起面前的水杯抿了口，“没关系，只要你待会别和我女儿接吻什么的。”
“嘿！”
“爸爸！”
“......”
彼得强起了一个尴尬的笑容，和格温一同离开了屋内。
来到天台。
格温先是一个人走到靠近外围的栏杆处，深深吸了一口来自夜晚的宁静气息。
“刚才可真尴尬。”她背对着彼得说道。
彼得低着头，动作缓慢的来到她身边，开了句玩笑：“至少你父亲没把我当场逮捕。”
“怎么会！我可不会让他这么做的！”格温鼓起脸蛋，认真道。
彼得笑了笑，“抱歉，刚才和你父亲的谈话我不是故意造成这样的......”
“我知道。”
“.......”
片刻的宁静氛围让彼得杂乱的心情消失了不少，他与格温一同搭手撑在栏杆，望着这座城市的霓虹夜景。
“这儿真美。”他说。
“是啊，我心情不好的时候一向很喜欢来这散心......当然，我不是说现在心情不好，好吧，其实有那么一点......不过跟你没关系！”
格温小嘴碎碎的，模样煞是可爱，听得彼得嘴角不受控制的翘了起来。
彼得扭头看向格温，“我知道你有很多问题，我也真的很想和你解释......但...你知道的，这很难说。”
“没关系。”格温声音柔和，“我们慢慢来。”
“我......”
彼得看着女孩注视自己的精致脸庞，瞬间觉得刚才的夜景并不是那么美了。
因为有比城市夜景更美丽的东西存在。
比如说她的眼睛。
“嗯哼？”
格温还在等待彼得说些什么。
彼得内心挣扎不已，许多想法在心中滋养，偏偏到最后只化作了一个念头。
那就是——
吻上去，帕克。
彼得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这动作自然被近在咫尺的女孩发现了，她搭在背后的手指不自觉攥紧，眼神却一直注视着对方的眼睛。
“我......”
两个人像是一块磁铁，距离虽说有，但彼此之间的立场愣是让二者逐渐朝对方吸引过去。
眼看两颗脑袋就要挨在一起。
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响起。
“亲个小嘴都婆婆妈妈的，机会已经错过了，帕克。”
红眼乌鸦不知何时出现在两颗脑袋中间，分别用翅膀抵住两人的额头。
奥兹的出现让他们迅速抽离开来，又回到了一开始的矜持模样。
“见鬼，你为什么总喜欢这样突然出现！？”格温很是恼火奥兹的行为。
“你想知道为什么嘛？”奥兹发问。
“不想，一点儿都不想！”
“因为我是——不对啊，你怎么会不想呢？！你给我想啊，你快说啊，我憋的好难受！”
“行行行！为什么？”
“因为我是乌鸦侠！”
“......”
格温嘴角抽了抽，“你绝对是我这辈子见过最奇葩的乌鸦了。”
“嘻嘻！”
彼得知道奥兹的突然出现不会有什么好事，他立刻问道：
“怎么了？”
奥兹看了眼他，说：“有一个坏消息和一个好消息，你想听哪个？”
奥兹与彼得的对话不是私下交流，待在他们身边的格温听得也很了然，没等彼得作出反应，这姑娘倒是先替彼得做了决定。
“坏的，先苦后甜。”
奥兹瞟了眼彼得，后者点点头。
“好吧，八字还没一撇的小年轻此刻已经宣誓上主权了说是。”
“去你的！”
“听好了。”
“坏消息是，你一直担心的康纳斯博士终于出现了，而且还是你想象的那副模样。”
彼得一下子着急了起来，询问道：“他现在在哪？”
格温自然是知道他们口中的康纳斯博士，见彼得满脸心急的样子，安慰道：
“你先别急，它还没说好消息呢。”
奥兹站在他们旁边的栏杆上，歪头看着格温：
“你是他老妈子吗？”
“我......”
格温被这话气得脸通红，捏了捏拳头。
“另外一条好消息呢？”彼得拍了拍格温的小手，示意她别和这只死乌鸦一般见识。
“好消息啊，那就是蜥蜴博士其实不是他。”
“什么？”
“大概就是出现了两头蜥蜴博士吧。”
彼得对这条‘好消息’感到震惊。
“两头？！”
“对。”
“这是好消息？！”
“怎么不是了？康纳斯没变成传统的坏蛋蜥蜴博士难道不是好消息吗？”
彼得被奥兹的话语气晕，整个人顿时毛毛躁躁了起来，像只无头苍蝇在天台来回走动，嘴里念叨着。
“不对不对，康纳斯如果知道了今天的新闻，不可能还会给自己注射蜥蜴血清......一定是有人逼迫他这么做得！但另外一头蜥蜴怪物，会是谁呢？退伍军人医院残留的人员？不可能，我已经确定自己全部收拾完了，没有留下任何一头怪物......会是谁？”
“说真的，你在这像陀螺一样甩来甩去的功夫，自己去奥斯本大厦看看不就知道了，新闻都报道了。”
“什么？！”
彼得当下连忙扯开西装领带，露出了里面的红蓝色蜘蛛制服。
他貌似忘记了名叫格温的女孩还待在他身边，而后者见到对方这动作，顿时瞪大眼睛，捂住樱桃小嘴。
“你是蜘蛛侠！？”
彼得手中动作僵住，不自然地看了眼格温。
“抱歉......我...”
“难怪你会和老爸争论的那么激烈......”格温喃喃道：“难怪...”
奥兹凑到彼得耳边，“看来她发现了我们的小秘密，要不要......嗯？”
他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彼得当即赏了奥兹一拳头。
他向格温解释道：“我会向你解释这一切，但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我去做，所以，抱歉。”
于是彼得就当着人家女孩的面开始脱衣服。
奥兹、格温：“......”
格温伸手拍开挡在自己眼前的乌鸦翅膀，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这件事和你又有什么关系？”
彼得把衣服整理好，接过奥兹递过来的蜘蛛头套，然后戴上，声音开始变得闷闷的。
“这很复杂，但我向你保证，我一定会和你解释清楚。”
说完，他也不管衣服就这么扔在地面，往天台外就是纵身一跃，而那只乌鸦则潇洒站在栏杆上，径自往后一倒，也跟着消失不见。
留下格温独自在天台风中凌乱。
格温将彼得乱扔在地面的西装衣服捡起，不敢置信地回头看了眼彼得和奥兹消失的位置，随即扭过脑袋。
本来出现一只会说话的乌鸦已经让人有点难以接受了。
现在......
格温叹了口气，甩了甩头。
“我一定是疯了。”
她捧着衣服回到自家屋内后，不见老爸乔治的身影，母亲在厨房刷洗餐具，两位弟弟在做着功课。
看上去如此美好的画面却没有让她心情好上许多。
“嘿，姐姐，你男朋友呢？”
格温瞥了弟弟一眼。
弟弟果断闭嘴，继续做着功课作业。
格温将彼得的西装衣服放进自己房间后，来到弟弟身边，问道：
“老爸去哪了？”
“不知道，刚才他接到了一通电话便离开了，看起来像是工作上的事情。”
联想到刚才发生的事情，格温又回到自己的房间，打开电脑开始查询关于现在的一切新闻资料。
没查多久，她便看到一条实时新闻通报。
鼠标哒哒轻轻点击，很快便进入了网页。
“就在刚才，我们获得了最新消息，纽约市警察要求位于第54大街南部的市民撤离一切人员车辆，如果你在第54大街南部，请你立刻从那里离开！”
“你想知道为什么？因为有两头大蜥蜴在奥斯本大厦附近的街道上打了起来！”
画面里，两头绿皮蜥蜴怪物在城市道路上扭打在一起，其中一位还披着一件破烂的白色大褂，体型要远比另外一头蜥蜴怪物小上许多。
但不管怎样，它们的体型依旧要远比普通人大得多，是名副其实的怪物模样。
“我真的不是在做梦吗？”
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