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 路上遇见个神经病
木叶之刃牙 · 二月四日晴 · 4,459 字
治里不知道良人知道她还没有死的事情。
良人也不打算告诉她。
既然喜欢刺激,那就贯彻到底。
情侣之间的事情,怎么能够算作偷偷摸摸呢。
第二天一早,带着人,良人出发去往水之国。
第一站是川之国,之前带土出村的第一落脚地点,首先是亲自前往勘察了第一现场,亲自带队搜查的事,良人并没有告诉更多人,跟在身边的除了恋与时雨、暗部外,还有猿飞班的红豆、静音、凯,日向班的止水与结衣,其中,大和作为沙漠治理的专业人员,随木叶相关的人员前往风之国,进行风沙治理的相关植树造林合作事项。
大和这一去,不干个几年苦力,怕是回不来了。
“就是这里了...”时雨说道。
良人看向这处平平无奇的居民小院,由于长时间无人居住,已经是废置落灰的状态。
“屋主为成年男性,三十六岁,独居,无妻无子,是码头上货运帮派的一名带队小头领。”时雨娓娓道来,说道:“会一点武士的武功刀法,平日好勇斗狠,日常的消遣除了去酒肆买醉外,也就只有花坊留宿了。”
良人不住打量着这处住所,看不出有什么重要的线索。
如果是现代刑侦,用紫外灯探照,很轻易就能在现场检查出指纹、体液、血液、汗渍、分泌等大量线索。
但同样的效果,豪血忍犬部队中,也有嗅觉极其敏锐的忍犬能够办到,线索是藏不住的。
“也就是说,仇家很多吧。”良人说道。
“有道理,大哥。”止水附和的点头道。
良人看了一眼止水小老弟。
在以往,不管是卡卡西也好、带土也好、止水也好,这些小老弟,良人的态度一向是放在眼皮底下照看,平日里并不多加干涉他们的人生自由,反正是绝不会饿死。
简称,放养状态。
但带土死了,同样作为短命鬼的止水小老弟,良人决定把他放在自己跟前更好一点,以免不小心就没了。
“当然。”时雨说道:“有嫌疑的人员,我们都已经用幻术拷问过。”时雨摇头遗憾道:“都统一声称,很长时间没有见过当事人。”
“具体多久。”良人问道。
站在院落里,一身初代辣妹,也就是九十年代辣妹形象的红豆,满脸的百无聊赖,手里有一下没一下的抛着苦无,静音安安静静的文静俏立,倒是凯已经旁若无人的活动开了手脚独自练功。
最近,他的体术修行正到了关键的时刻。
凯其实不太想跟着来的,但带着他,良人自然是有用的。
目的其一,是避免他去找卡卡西。
良人给了卡卡西机会,就看他中不中用了。
“根据线索推断,至少有一个半月的时间。”时雨说道。
良人点头,扭头看向结衣,问道:“你的虫子们,有什么发现吗。”
闻言,兜帽下结衣摇了摇头,说道:“没有,很干净,看状态,至少有三个月没有住人了。”寄坏虫在结衣身周如同黑雾般涌动,仿若勤劳的小蜜蜂一般,辛勤的以结衣为巢穴不停的进出。
“有趣。”良人看向时雨,说道:“有找到屋主的毛发血液之类的线索吗。”
“有的。”时雨说道:“他消除不了所有的痕迹,全镇搜索后,找到不少。”
木叶的专业搜索部队,以日向、犬冢、油女三家为主,可不是吃素的。
当下,对一名暗部示意后,时雨取过封存的线索,递到良人面前。
看着封装的毛发,借过后,良人抛给了红豆。
红豆一愣,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良人。
“你老师说,他会的术,都教给你了。”良人说道。
红豆迟疑着点头,是这样没错,且不止如此,就是草薙剑这样的神兵利器,大蛇丸也是眼都不眨的送她了。
能在大蛇丸那里有这个的待遇,未来也就只有药师兜,这还是看在药师兜本身是个不可多得的天才份上。
单纯以忍术储备之丰富,战力之强悍,猿飞班中,红豆是稳压静音与凯一头的,会的禁术,可不止秽土转生,以命搏命的就有双蛇相杀等禁术。
“你想我用什么术。”就是红豆有些脑子不太灵光的疑惑问道。
“秽土转生。”良人意简言赅。
在忍界有着神秘莫测之能的忍术手段面前,任何刑侦手段都有些相形见绌。
就算柯南来了都得看监控之外,还可以直接问死者案发经过。
简直不讲武德。
红豆点了点头,直接爽快道:“给我祭品。”
良人挥手,安静蹲坐在脚边的影,张口吐出一具湿漉漉的白绝。
见状,红豆上前拖走白绝,蹲身在地面照着图纸磨磨蹭蹭的纠结画好阵图,好一会儿后,才开始施展。
看着她这幅不甚熟练的新手状态,良人反倒有些担心起来。
能行吗?
红豆的状态好的出奇,一次就成功完成秽土转生,只见院子中,转眼出现一名中年男子,浑身上下都是宛如龟裂土地般的干涸缝隙,在红豆插入符咒唤醒后,睁开了双眼。
成功了?
良人眯眼,到底是对手疏忽大意了吗?
没有提前劫道,将这个家伙秽土转生。
周围一直安静无声的暗部们,头一次见识到这个惊悚的术,不由有些骚乱,但转瞬就安静下来。
反倒是死者当事人,起初安静又迷茫,看着满院子凶神恶煞的忍者,继而恐慌的大喊大叫起来。
“你们是谁!要干什么?!给我出去!!!”眼神中是强撑的凶狠,警告威胁道:“我告诉你们!我可是海鲨帮的老大!我的兄弟不会放过你们的!”
虽然火之国境内在水门的主持下如火如荼的开展扫黑工作,但这里是川之国。
良人看向红豆,说道:“让他安静一点。”
红豆点头,双手结印操控秽土转生者,顿时,在符咒束缚下,男人闭上了嘴,感受到不受控制的身体,眼中满是惊恐,不知道发生了何事。
红豆这时提醒说道:“符咒的束缚力很弱,这种杂鱼倒是没关系啦,下次如果是中忍上忍什么的,我就无能为力了。”
良人笑了笑,说道:“安心,中忍上忍,用不着符咒进行控制。”
自己这边一堆忍者,有点眼力色的,都知道该如何配合合作,也就只有这种平日里对普通平民耀武扬威习惯的货色,才有点分不清大小王了。
当然,如果是影级的忍者,或许会试试反抗。
但试试就试试吧。
看着这个真正的职业混混,良人上前,脸上露出安抚的微笑,说道:“兄弟,跟你打听点事。”
男人看着良人,眼瞳不住震动,一副有话想说的样子。
见状,红豆松开一点控制,能让其开口说话。
“大人,我没惹到你吧?”男人不解的问道,欺软怕硬这方面,他们是专业的,自问,绝无可能惹到忍者大人,那不是嫌命长吗。
良人指了指自己的脸,说道:“认识我吗?”
我应该认识你吗?
硬着头皮,男人谄媚的笑道:“认识认识,大人!”
啪的反手一耳刮子丝滑的顺手扇在男人的脸上,良人皮笑肉不笑的说道:“你说谎欺骗我,我很不高兴。”
男人有些懵,虽然没感觉到痛,伤害性也不大,就是侮辱性极强,脸上一副快哭的表情,小心翼翼的问道:“那我不认识?”
“认识就是认识,不认识就是不认识,别想着撒谎欺骗我。”良人扇了扇男人的脸庞,金色的双眸如刀锋利般的盯着男人的眼睛,说道:“兄弟,我诚心诚意的跟你打听消息,希望你能够配合一下。”
“我知道了,大人。”男人说道。
良人点头,说道:“想必,你多少也该理解现在的状况了,你已经死了这回事。”
“啊?”男人一脸懵逼不解的说道:“我死了?”
这话一说,不像是作假,良人也是一愣。
你死了,你自己也不知道?
确实是有这种可能,这代表着...
通常处于意外死亡,事情发生的极快,还没意识到已经死亡的事实。
良人的眼神阴沉了些,说道:“你死了。”
不能吧?
男人一脸不信的看着良人,我这不是活的好好的吗,还能开口说话啊。
你说我死了,那我是在跟鬼说话吗。
良人对着时雨招手,有些无力的说道:“拿面镜子给他照照。”
时雨上前,掏出随身携带的化妆小镜子,照在男人面前。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脸死样,男人渐渐的总算理解了现实,满眼的不可思议,紧跟着哇一声,伤心的大声爆哭起来。
“哇——!!!我死了啊!!!”
“我死了啊!!!”
“天杀的!!!到底是谁干的啊!!!”
“我知道了!!!是喜春吧!!!臭女人!!!不就是欠点钱吗!!!说了会还的!至于真的杀了我吗!!!”
爆哭中,崩溃的哇哇的自爆。
闻者落泪,见者伤心。
良人盯着爆哭的男人,就干嚎,没一滴眼泪,是他不想流吗,是流不了,伤心绝望是真伤心绝望,全是感情没有技巧。
可,他什么都不知道。
良人看向时雨,问道:“喜春是谁?”
时雨顿了顿,莫名的看着良人说道:“花坊的姑娘,因为白玩被欠了一大笔钱,扬言骂街要雇忍者杀人,以报被玩弄感情之仇。”
良人沉吟,好心的等伤心的男人平复好心情。
人死为大嘛。
这点尊重要给的。
但红豆不耐烦了,冷声喝道:“哭哭唧唧的你叫什么,烦死了,渣男!闭上嘴收声!”
闻声,看着扮相就不好惹的红豆,男人闭上了嘴。
良人看向男人,继续问道:“你怎么确定是喜春干的。”
“这个...”男人说道:“道上有规矩,道上的事,道上自己解决,谁他么的会不要脸的雇忍者呀!也就只有这个臭女人了!关键是,她有钱!”
最主要的原因是雇忍者贵,杀人的任务,至少B级起步。
这钱,一般道上的还真舍不得出。
“哦?”良人挑眉,说道:“你看到了?忍者?”
“看到了...”男人确定的点头,说道:“大人,小的看到了!”
“怎么说...”良人挑眉,说道:“仔细说说,当时的情况。”
“当夜,小的因烦闷,就多喝了点酒。”男人说道:“午夜两点时,正要留宿就因没钱给,被喜春不客气的赶了出来,还警告我,不还钱就雇忍者干掉我。”
说到这里,男人一愣,发觉不对。
喜春的动作这么快的吗?
陷入回忆中思索道:“当时,我摇摇晃晃,意识有些不清醒的出了门...”
起初还有着结巴,随着回忆越来越清晰,男人加快语速说道。
“回家路过真福寺外的竹林小道时,正巧迎面碰上个忍者。”
良人眼前一亮,问道:“他长什么样。”
什么样?
男人脸色古怪,说道:“个子有点矮。”男人比划了一下身高,身高不超过一米五,说道:“像个小孩子,什么样没看见,他戴着假面面具,面具倒是挺奇怪的,是旋涡状的...”
这时,良人打断严肃问道:“能画出来吗,那个面具。”
“可以。”男人点头,暗部准备好纸笔,当即开画。
片刻,送到良人手中。
良人看着画作里熟悉的面具,眯起双眼。
白绝旋涡面具,并不是所谓面具,而是由于白绝附体,白绝的肢体覆盖在面部,扭曲而成的面具形态。
“继续讲。”良人说道。
男人看着良人的眼色,小心翼翼的说道:“他披着一身黑袍,戴着兜帽,一副偷偷摸摸要溜门撬锁的样子。”
闻言,良人看向男人。
这是喝大了,将其错认为小偷了吧。
男人不太确定的说道:“黑袍下,隐约能够看见绿色忍者马甲。”
战术马甲是木叶的标配。
男人看了众人一眼,视线落在时雨身上,说道:“跟她穿的一样。”
暗部有暗部的装束,但马甲这玩意,上忍有资格不穿。
良人就没穿,还是照旧的那一身。
“什么一样...”良人眯眼说道:“你看错了。”
“对对对。”男人直点头,说道:“我可能看错了,大人。”
“并不排除有人特意伪造成木叶忍者的身份。”良人只是简单解释了一句,说道:“继续讲。”
“讲完了,大人。”男人说道。
“你怎么死的,你自己也不知道吗。”良人满脸玩味。
男人的脸色很黑,说道:“我跟他擦肩而过,然后,我骂了两句,他回头,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忍者的动手速度,在普通人眼中,看起来跟瞬杀没区别,没有能力分辨具体死于何种手法下。
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非常干脆利索的秒杀。
骂两句就暴起杀人吗。
良人说道:“听起来,他的精神状态有些问题。”
男人眼前一亮,立即附和说道:“对对对!就跟神经病一样!遇见他的时候,他好像一直在神经的自言自语!”
“他说什么,听见了吗。”良人问道。
男人摇头。
嘀嘀咕咕,谁知道呀。
我特么真倒霉啊!
酒醒了,回忆起细节,男人心中只有懊悔。
靠,碰上神经病发疯了!
你没事嘴贱骂他干嘛呀!
念及此,啪一声,男人抽了自己一个大耳瓜子,满眼的懊恼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