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给我狠狠的打

　　“什么...意思...？”

　　卡卡西看着良人，你杀人，你偿命？

　　什么意思！！！

　　你还是要阻止我？

　　对吧？

　　这就是你帮我？

　　良人看着卡卡西，讲道理，嘎了确实是爽了，泄愤了，那，将来呢。

　　“你知道那个传言吗，关于白牙老师的。”

　　像是做菜一般，随手把刀扎入砧板上，良人把刀扎入三代血肉模糊的腰子上，疼的三代一个哆嗦，松开了刀把。

　　木叶忍者们看样的一幕，嘴角纷纷抽搐。

　　对不起，这种严肃的场合突然想笑。

　　但可不要小瞧了忍者啊。

　　纷纷压住了嘴角，没弄出声来。

　　良人一只手搭着三代，用手法暗中止血，吊着三代的气，说道：“不知道吧，毕竟已经听不到那个传言了，当时你也在村子外面出任务，没有经历过。”

　　良人说道：“总之，先告诉你我的想法吧，谁杀我家人，我干他全家，没一点毛病，你要替老师报仇，我肯定是支持的。”

　　那你还阻止我！？

　　卡卡西不解的看着良人。

　　三代在良人手上，别看一副快挂掉的样子，但要过良人这一关，自己的武力不匹配。

　　良人淡声娓娓说道：“当年，白牙老师为竞选火影，忙于执行任务做出成绩。”

　　短时间刷单量，办法虽然笨了点，但木叶单王也不是浪得虚名的。

　　这个业务能力，忍者们还是很看重的。

　　执行的高危S级任务越多，也就证明越强。

　　卡卡西点头，这事他知道，那段时间父亲不止任务忙，应酬也多。

　　“但...”良人说道：“白牙执行任务失败了。”

　　本村的忍者不觉得有什么。

　　细想这件事，外村的前辈忍者们，纷纷吸了口气。

　　白牙任务失败？

　　他执行的到底是什么等级的任务，对手又是谁啊？

　　居然能让白牙任务失败。

　　不会是刺杀影吧？

　　“这时，老师面临一个两难的处境。”良人说道：“要么不惜代价完成任务，要么拯救同伴放弃任务。”

　　“你应该还记得这段话吧。”良人说道：“我跟老师闲聊的时候问过同样的问题，你告诉我，他是怎么回答的。”

　　卡卡西张了张嘴。

　　有些想不起来了，小时候的记忆大多已经模糊，只有印象深刻的事情才会清晰的记得，这种酒桌上的扯淡闲聊，良人跟白牙两个一副哥俩好喝大的状态下，说的可太多了。

　　良人眯眼，你不记得了？

　　那我就要编了。

　　老哥的回答是，两个都要，只有能力不足才会被迫做出选择。

　　白牙当时可不信，自己会落到这种窘境里。

　　他说他很强，良人笑他一点也不强，他也乐，良人也乐。

　　“老师是这样说的，如果我到这一步，我会放弃任务，拯救同伴。”

　　好像是有这回事？

　　卡卡西苦苦回忆，模糊的记忆思绪有些似曾相识。

　　“这是前因。”良人说道：“后果是，拼死救回同伴，回到村子以后，三代借题发挥，指使团藏根本散布谣言，以打击老师如日中天的威望，迫使其无力角逐火影之位。”

　　“很奇怪对吧，区区谣言能有什么用，还能逼死白牙不成？”

　　“还真就是。”

　　良人说道。

　　“我并不是为谁开脱，三代还真就没想下死手。”良人低头，看着意识有些模糊的三代老头，拍了拍说道：“对吧，老头。”

　　事实上，白牙执行的任务，从开始就是三代设的局，就没想让白牙能完成任务。

　　老头强打起精神，虚弱的看着刃牙。

　　你说就是了。

　　点头。

　　三代只管做局，具体怎么执行，就要看团藏来怎么秀操作了。

　　属于是外包给团藏了。

　　而团藏转手外包给斑了。

　　不敢告诉三代的那种。

　　“事发后，我一直陪着老师喝酒。”良人说道：“散布的谣言并没有打击到他，心情还算平静，但外面，那就热闹了。”

　　“什么谣言啊！”卡卡西问道。

　　“村子有规定，忍者以完成任务为天职，任何情况下，都不能擅自放弃任务。”看着卡卡西不懂，良人沉默了片刻，说出卡卡西的人生感悟名言，说道：“在忍界，违反成文和不成文规则的人都被视为垃圾。”

　　这句话，是卡卡西前半生的写照，为了洗刷父亲白牙身上的耻辱，他少时一直死板固执病态的遵守村子的规则。

　　但现在不是了。

　　在良人的影响下，卡卡西也不守规矩。

　　不然他也干不了现在这事。

　　“白牙临阵脱逃，放弃任务选择救同伴性命，就是在这种情况下，成为大家唾弃的垃圾。”

　　“老师被大家辱骂，他都不在意。”

　　“因为不管怎么样...”良人看着卡卡西说道：“白牙老哥对我说，能够无视同伴性命的人，连垃圾都不如。”

　　这句话，是卡卡西后半生的写照。

　　可这就是白牙这个传说中的忍者吗？

　　忍者们静静的听着，跟印象中那个令人闻风丧胆残酷无情的冷血忍者有点不符。

　　但，确实是个真男人。

　　“身为白牙之子，你能理解你父亲的选择吗？”

　　我不理解啊！

　　你说这话什么意思！

　　卡卡西看着良人。

　　“三代污蔑你父亲是个懦夫，不配当火影，希望借村民的口，压下白牙的势头。”良人说道：“但村子里也不是没有不能理解的人，身为火影竞争者，四代目纲手公主，公开力挺白牙没有做错任何事情，是村子的英雄。”

　　“卡卡西，就此坐视事态发展，任由白牙淘汰落选，是符合她的...”挥了挥手，良人没有说破，说道：“总之，这样村子就有两个不同的声音彼此争执不下，各说各有理。”

　　“如果只是单纯的吵架口水仗，没有结果就是最好的结果了。”

　　良人说道。

　　“但老师不是一个人。”

　　“他是上忍班的班长，身后有很多的支持者，承载着很多人的希望，大家都不希望他败下阵来。”

　　良人沉声说道：“火影之位，他们是一定要让白牙来坐的。”

　　这件事上，无论是纲手还是白牙亦或者自来也，对于水户来说，都是一样的，她只有一个要求，就绝对不能是日斩。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卡卡西。”

　　卡卡西听的入神，猩红的三巴不断闪烁。

　　另一边，带土满脸的懵圈，太复杂，我不懂啊！

　　“这意味着，摩擦不断升级。”

　　良人说道：“老师的部下是不甘心就此失败的，但老师一直没有出面，本意是不想扩大事态。”

　　其实是在等，等找到卡卡西。

　　白牙老哥的本意是逼一逼三代的，但后来老哥也意识到了，人压根就不在三代的手上，怎么逼都没用。

　　本来上忍班是没理由发难的。

　　白牙任务失败有错在先。

　　这场舆论战一开始是一边倒，他们都怀疑，自己老大是不是做错了，你救那货干啥呀。

　　但在良人影响下，水户让纲手发动忍族出面声援。

　　这样就给了上忍班发难的理由。

　　我们没错，我们受委屈了，我们要讨回公道。

　　既然是影欺辱打压我们，那我们要求也不高，就让影下台。

　　传统下克上。

　　“期间发生了很多事。”良人说道：“给你说这样一件事吧，老师的部下中，几个中忍，为了逼老师出面，主持大局，密谋伪装成三代部下暗部，于村子街巷暗杀致死老师救回的同伴，栽赃给三代的暗部，迫使双方引发冲突大战，意图以武力武装政变，裹挟老师登临火影之位。”

　　嘶...

　　外村的忍者们纷纷吸气，木叶的忍者可真会玩啊。

　　好一招贼喊捉贼。

　　“局势，就在这样紧张的事态下，持续升级，直到极限，终于坚持不下去，村子内战爆发。”

　　我大概知道怎么个事了。

　　大野木与水影莫名的看向纲手。

　　这两位影，脑子转的尤其的快。

　　是那货在搞木叶啊。

　　“大战一起，就不是想停就能停下的了。”

　　不如说，能够坚持到那个时间才爆发，已经是多方努力克制的奇迹了。

　　当开打以后，每时每刻都在死人，白牙就必须下定决心，做出决定了。

　　要么，直接反，加入战局。

　　要么，叫停部下们。

　　可这个上头的关键时刻，要怎么叫停呢，那些人可都是刚下战场没多久的好手啊。

　　即便是白牙亲临，也无济于事了。

　　良人说道：“你猜老师为什么救同伴而放弃任务。”

　　“因为他从心底想要成为火影，只是单纯为了保护村子的大家与同伴们啊。”

　　“但村子却因他爆发内战，你觉得他会答应吗？”

　　“老师不想大家因自己而死，白白丢掉性命。”

　　“那一刻，老师就明白，只能自己死了。”

　　“自己死了，就不用当火影了，部下们也就没有战斗流血的理由了。”

　　“老师他是想把所有的罪责承担到自己身上的。”

　　“死人是不会开口反驳的。”

　　“以三代的能力，很轻松就能给他定罪，平息村子里的风波，回到往日的和平里。”

　　“所以，老师决定自杀。”

　　深深的吸了口气，良人看着卡卡西，说着当年的真相。

　　当年的争端，要么三代，要么白牙死，必须死一个平息。

　　三代顾虑重重他不敢，白牙敢。

　　“我尝试阻止他。”良人说道：“抱歉，我败了。”

　　“......”卡卡西看着良人，嘴唇蠕动了一阵，说道：“你不要道歉...”

　　“村子的阴谋争端，是不太光彩的，这是大家有意隐瞒真相，三缄其口的原因。”良人说道：“白牙的死，在座的木叶各位忍者大人们，有一个算一个，都有份！！！”

　　话落，木叶忍者们纷纷眼皮一跳，低下头。

　　“是大家一起逼死了白牙。”良人说道：“我是这样认为的，是这个世界，忍界的错。”

　　“老师到死的时候，还在温柔的想着大家的安危。”

　　“不希望任何人因他而死，他还在拼命的保护着大家。”

　　要说白牙有没有怨恨呢，大概是有的吧。

　　这事不论怎么想，要看怎么做的。

　　没有拿起刀杀出去，白牙就已经给出自己的答案了。

　　“我无法接受老师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掉。”良人看着卡卡西，说道：“所以，我割下了老师的头，来到战场中心，让大家看看，白牙是怎么死的。”

　　良人抬手接住雨水，出神的说道：“那天也下着这样的雨，我还记得我提着老师的头，走在街上，家家门户紧闭，大家在雨中厮杀，他们看到我和老师，都停了下来...”

　　“白牙死了，大家没有了战斗下去的理由，他们更想知道，老师是怎么死的，为什么在我的手上。”

　　众人脑子中听着描述，不由浮现出那副场景。

　　六岁的小鬼，提着人头招摇过市，还是鼎鼎大名白牙的头。

　　这幅有些惊悚的画面，怎么看都震撼眼球大脑。

　　所以说，刃牙这小子是个狠人啊。

　　木叶忍者们看着雨中已经长大的刃牙，脑海不由回想起当年那一幕幕，只记得自己内心，极度的不可置信与震撼。

　　“如老师期望的那样，争斗停止了。”

　　“三代闻讯也来到了我面前，来收拾残局，平息事态善后...”

　　良人笑了，乐出声来。

　　“他绝对没想到，他这一来，将要面对什么...”

　　良人低头，看着三代，说道：“对吧，三代老头。”

　　你小子...

　　三代脸上流露出一抹苦笑。

　　这出戏，我猿飞某人不来不行呀。

　　“老师，想要以自己的死，担下一切，哪怕是成为大家唾弃的罪人也可以。”良人说道：“但我不管。”

　　良人看向卡卡西，说道：“我当着大家伙的面，率先承认，白牙是我杀的。”

　　“而我是受到团藏阴谋指使的。”

　　“大家都知道，团藏跟三代，那是从小到大的铁哥们，穿一条裤子的。”

　　“这种情况下，本就爆炸的火药桶，就更爆炸了。”

　　“三代啊...”良人说道：“就不得不承认是自己错了。”

　　这小子...

　　木叶忍者们纷纷对视，眼底露着苦笑。

　　虽然隐约有着察觉，但大家更愿意相信，刃牙只是一时冲动。

　　要知道，这小鬼那时才几岁呀。

　　这个城府心智手段，又重情重义，是当影的好苗子。

　　“三代当众宣布团藏罪名，阴谋引起村子内乱，自己也当众谢罪，引咎退位。”

　　良人说道。

　　“我觉得还不够，就当众捅了他一刀。”

　　嘶...

　　在场众人轻轻吸了口气。

　　良人看向卡卡西，说道：“说这么多，是为了告诉你，老师以自己的死，保护了村子。”

　　“你猜三代，又是以什么心情，承认这一切的呢。”

　　良人垂眼，说道：“他也是想保护大家村子，这是身为影的职责，我希望你能明白。”

　　“老师他，不想你活在怨恨着谁的生活中。”

　　“你会怨恨我，这也是因为我擅自搅合了老师的事，我应得的。”

　　“本来这样就可以了。”

　　“身为白牙弟子，我也能替白牙背负。”

　　“但你小子也不蠢，不相信，那就没办法了。”

　　仓促之下，本身这也不是一个多精巧的谎言，糊弄小孩子都不一定会信。

　　“现在你知道了你想知道的真相。”良人说道：“给句话吧，这老头还要不要死，够不够了。”

　　卡卡西良久的沉默，愣愣的看着良人。

　　雨一直下...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所有人都在等他的回答，不清楚此刻他经历着什么样的心理挣扎。

　　良人静静的等他开口。

　　放下仇恨，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无论做什么决定，他都理解卡卡西。

　　但还是那句话，还有生活要过的嘛。

　　有时候就得看开点。

　　良人还想看这小子结婚喝喜酒呢。

　　良久...

　　急转的猩红三巴渐渐平复，杀意消散，转化为平常的黑瞳，卡卡西握着拳，虽然还是带着一股不甘心，咬牙沉声说道：“够了！”

　　闻言，良人点了点，看向三代，说道：“老头，看在老师的份上，老师他又救了你一命呢。”

　　我还不如死了呢。

　　三代虚弱的笑了笑，说道：“我知道...”

　　你这苦肉计，整的有点太狠了...

　　卡卡西愣愣的看着这一幕...

　　所以，他也是父亲想要保护的同伴吗？

　　如果是父亲...

　　卡卡西无力的笑了笑。

　　父亲早就原谅他了吧。

　　如果不是这样，父亲早就拔刀反抗了吧。

　　卡卡西在说服自己。

　　随之转身大步离开。

　　众人看着他离开退场的身影，退入选手通道里深邃的黑暗之中。

　　良人随意无辜的一把抽出刀子，鲜血直飙。

　　捅三代的机会，不是什么时候都有的。

　　“疼吗，我轻点？”

　　说着时，良人谈笑风生的在三代身上擦着刀子。

　　“谢谢啊...”三代说道：“还能忍一忍...”

　　“不愧是忍雄。”良人竖起大拇指吹捧道：“有胆色，够硬气，我刃牙愿承认你无愧于火影之名。”随手把短刀擦在腰上。

　　众人看着这一幕爷俩好的画面，眼皮直跳。

　　“我三代火影愿意承认你刃牙...”三代嘶的抽冷气。

　　这个小混蛋！

　　“你还是送我上医院吧。”

　　“啊？”良人不乐意的说道：“我送？没空啊。”

　　眼见医疗班跑进来，良人一把丢下三代，走到场中，看向火影，以忍者蹲单膝跪地，沉声说道：“下忍犬冢良人，无视村子规定，出手伤及村子同伴，有罪在先，请火影大人责罚。”

　　瘫在担架上，三代努力的抬头，看着刃牙的背影，被医疗忍者带着离开。

　　有些急了。

　　等一等！让我先看看啊！

　　三代被抬着带下去了，一同的还有他的好大儿。

　　猿飞老哥撑着满身断掉的骨头，勉力的对着良人点头，太够意思了，刃牙老弟！

　　里子面子都给了。

　　纲手看着良人，有些头疼。

　　这臭小子，真会找事啊！

　　这架势，看来是不打不行了...

　　千手宅，水户看着这一幕，要服众的嘛，猿飞家也是要安抚的。

　　皱眉，狠声说道：“给我狠狠的打！”

　　就你皮厚对吧？

　　听到小蛞蝓的传话，纲手起身，大手一挥，寒声大吼。

　　“来人！！！”

　　“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