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人还怪好的
木叶之刃牙 · 二月四日晴 · 3,427 字
这天，晴空万里，到了村子为木叶英雄白牙举办葬礼的日子。
木叶英雄公墓里，大家俱都一身黑色，神色肃穆沉重，四代目纲手站在参礼的人群上方，沉声致辞，细数着白牙为村子做出的贡献生平，村子里不少村民还有大部分的忍者，能来的全来了，黑压压的人头一片，一眼望去，沉重无言。
刚回到村，气都来不及喘上一口，懵逼中，卡卡西被拉到了祭奠葬礼上，人山人海的阵势看得他更懵了。
脑子转动，念头自然浮现。
有人死了，对村子而言，非常重要的人。
在同队忍者的带领下，来不及多想，就被拉进人群里，听着新任四代目的讲话。
渐渐的，从四代目沉痛的声音，得知了事实。
我爸死了？
开玩笑的吧？
卡卡西呆立当场，大脑里已经一片空白，近乎停止了思考，脑子里不断闪回着父亲的音容笑貌，手脚冰冷，想哭哭不出来，只能努力的睁大一双死鱼眼，让自己看起来显得别那么呆。
我可是白牙之子，这个时候，不应该哭的吧...
“对于英雄白牙之死，我们怀着深深的哀痛。”
“而对于凶手，我们也绝不姑息。”
纲手环视全场，沉声说道：“前村子根部首领，觊觎火影之位，借助村子竞选火影的机会，暗中挑动村子内斗争端，白牙一再忍耐克制，极力避免村子争端爆发，但，志村团藏丧心病狂，阴谋咒印控制刃牙，暗杀白牙，并栽赃三代目暗杀白牙推脱嫌疑，促使争端爆发，致使村子同伴多人不幸丧生，幸好，刃牙挣脱控制，揭发团藏阴谋，公之于众，使其阴谋败露，但白牙不幸身亡。”
“现在，我宣布，志村团藏为木叶叛忍。”
“三代目火影纵容团藏，管理部下不善，犯失察失责之罪。”
什么跟什么啊？
卡卡西呆呆的看着纲手。
刃牙杀了白牙？
刃牙是谁？
团藏控制刃牙？
团藏又是谁？
为什么栽赃火影？
三代目纵容团藏？三代目怎么纵容了？管理部下不善？
卡卡西脑子里已经一团浆糊。
谁是我的杀父仇人？
良久后，致辞结束了，四代目带头献花，沉默默哀，礼毕后，接连的忍者人员，有序的排队上前，献花默哀，随之离开。
葬礼持续了很久很久，卡卡西呆呆立在人潮后，直到人逐渐稀少。
“去见你父亲最后一面吧。”犬冢忍者说道。
呆滞的卡卡西闻言，回过神来，本来准备抬起沉重如灌铅的脚步，但那里，出现了一道身影，不由停下了脚步。
良人！
太好了！！
我要跟他问个明白！！！
卡卡西踉跄的抬脚，随之麻木的跌倒，费力的挣扎爬起。
墓碑前，看着还没填土的墓坑，棺木里，鲜花围绕着白牙，白牙闭眼安详的似沉睡，良人久久的无言。
改变了吗？
好像改变了什么。
好像什么也没改变。
所以...
“哥，下一次，我绝对不会再败了...”
握紧了拳，良人放上鲜花，注视着白牙的脸，良人会一直看到白牙入土。
身旁，凛与夏乃牵着琳的手，放下鲜花。
不时有人在良人身边驻足，然后离开。
治里闭着一只眼靠近，放下鲜花后，转头看着良人，没有开口，在凛讶然的神色中，对着凛招手，随之，两人走至一旁。
这时，大蛇丸来到良人身边，说道：“不愧是前辈最得意的弟子。”
良人没有理他。
“实在是叫人叹为观止。”
“冒昧问一句，你真的六岁？”
“你有点烦。”良人说道：“我也有点烦。”
“看到动的东西就会觉得感动，看到不动的东西就会觉得悲伤。”大蛇丸看着白牙的尸体，蹲身放下花，平视着良人说道：“生命太过短暂、无常、脆弱，这样的东西迟早会消失，而无形的意志才会永恒。”
良人扭头，金色眼眸静静盯着大蛇丸，说道：“请问，你是没听懂我的话吗。”
大蛇丸笑了笑，说道：“我觉得，前辈没有死，他在你身上活着，就像老师，也一直在我心里活着。”
良人看着墓碑。
这话，真是大蛇丸能说出来的？
大蛇丸笑了笑，说道：“看来你听懂了，我一直在期待一阵风，一阵能让世上所有不动之物，不得不动起来的风，一阵能够改变忍界，变革的风，这世上的一切，只有不断变化，才能带来有趣之物，我是这样认为的。”
“所以...”大蛇丸看向白牙，说道：“你，就是那阵风吗。”
良人默默无言。
大蛇丸金色的蛇瞳看向良人金色兽瞳。
见良人不理他，大蛇丸说道：“斩杀了木叶白牙之刃，称之为木叶刃牙，谣言就是这么传的...”大蛇丸看了一眼不远呆立的卡卡西说道：“你好像有点麻烦了...”
良人扭头盯着大蛇丸。
大蛇丸有些恶劣的笑了笑，说道：“别无视我呀，刃牙君。”
跟着，大蛇丸转身离开，说道：“改天我请你喝酒吧，刃牙君。”
大——蛇——丸！
“良——人——！！！”卡卡西嘶声怒吼。
良人扭头看向卡卡西。
红着一双眼，卡卡西死死盯着良人，说道：“刃牙！是什么意思！！！你是叫刃牙对吧！！！”
什么意思？
“良人！回答我！！！”
“卡卡西...”
但卡卡西不给解释的余地。
“啊——！！！”
一声大叫后，红着眼睛向着良人直冲而来，俯身的同时，快速抱向良人双腿。
贴地飞行步，下潜抱摔。
一瞬间，周围的大人正要阻止时，良人提起了膝盖挡拆。
卡卡西一头撞在膝盖上，一声牙酸的重响后，整个人趴在地上抽动。
糟糕了，卡卡西还不知道怎么拆招。
周围的人见状，不由咋舌。
真是毫不留情呢...
良人可没有被打的嗜好，看着趴在地上的卡卡西，蹲身按住卡卡西的头，按死，防止他起身，说道：“卡卡西...”
卡卡西不断的奋力挣扎，但...
良人的力气实在是太大了。
无论怎么挣扎，根本无济于事。
“听好了...”
“今天不管谁来了，我也会说，白牙是我杀的。”
卡卡西不动了，跟着，更加疯狂的挣扎起来，脸埋着地，嘶吼大吼，彷如一头受伤的野兽。
“如果你想杀我...”
“我劝你多练练以后，再来找我...”
“不然你会死的很难看。”
揉了揉卡卡西的头，良人说道：“没有可以恨的人，尽管恨我，但...”
别恨你父亲...
别去寻找真相...
不然你恨的人，就不止是我了...
良人深深吸了口气...
查克拉种子...发动！
松开手，良人小退了一步，跟着整个人向后栽倒，双眼失神的看着晴朗的天空，渐渐的灰暗...
哥，我会帮你照顾好他的。
世界陷入一片昏暗，良人昏迷过去。
周围人一片惊叫，卡卡西想起身，但是立马被一名忍者压在地上，抬头看着一大堆忍者慌乱的围着良人，人群分开，一名闭着单眼，不认识的女忍者，抱着良人疾步离开。
卡卡西不认识，但凛认识啊。
凛满脸惊悚的看着治里。
治里的动作太快了，嗖一下就冲过去了。
不是！姐妹！
你什么意思啊！？
这是我儿子不是你儿子！至于比我这亲妈还焦急担心吗！？
跟着跑的琳，仰头看着治里这个奇怪的阿姨，不由眨了眨眼睛。
平常看着凶巴巴的，但治里阿姨这人还怪好的，是个热心肠。
一群人向着医院跑。
英雄公墓里，留下了卡卡西。
一直带着卡卡西回来的犬冢老哥叹了叹气，起身放开卡卡西，说道：“最后，还是多看看你父亲吧，以后就没机会了。”
卡卡西趴在地上，嚎啕大哭！
久久久久...
葬礼结束后，卡卡西跟着犬冢老哥走在路上。
“哥，我回家的路，不是这条路...”卡卡西情绪低迷的说道，但至少他还认得路。
“我知道，村子给你发了套新公寓，以后你住那里。”犬冢老哥说道。
“为什么？”卡卡西不解。
“想回家看看吗？”老哥问道。
卡卡西点头，说道：“我有家，我为什么要住公寓？”
“那就去看看吧...”老哥叹气。
不久后，卡卡西来到旗木宅，渐渐沉下的夕阳下，醒目的圆形大坑出现在卡卡西眼前，周围一片凄惨的废墟状。
我家呢？
噗通一声，跪在圆坑边，卡卡西愣愣的看着圆坑深邃的坑心。
我家没了...
卡卡西捂着作痛的胸口，老哥拍了拍他肩膀，说道：“难过就哭吧...”
话落，卡卡西崩溃的嚎哭起来。
没了...
什么都没了...
父亲也好、房子也好、辛苦做任务攒的存款也好、朋友也好...
什么都没有了...
“谁干的！谁干的！谁干的！！！”
卡卡西哭着嘶声大喊。
“良——人——！！！”
木叶医院中，良人已经被安排进病房里，走廊上凛与治里面对面对视，其他人已经走了，久久的无言。
良久，凛盯着治里，冷声说道：“你在打我儿子主意，对吧。”
治里眼皮跳了跳。
她一般不会心虚，除非忍不住，微微低头，避开了凛的视线。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凛说道：“我就这一个儿子，谁动他，我跟谁拼命，我没开玩笑，治里。”
治里嘴唇蠕动，要换以前，别管凛叫喧什么，要是皱一下眉头，她就不是治里。
“凛，还记得我们小时候约架吧。”治里说道。
凛说道：“记得。”
“是不是有一个银色头发的大哥哥怂恿你的。”治里问道。
“你这话什么意思？”凛问道。
“他说，打赢了就给糖吃。”治里撩着头发，说道。
“好啊！！！就因为这你每天放学堵我！？”凛一脸不可思议。
“凛，我以前就想问你了，你的野兽之难，是谁教的？”治里问道。
“家里的忍犬...”凛说道。
“那他还在吗...”治里问道。
“早死了。”凛说道。
“你确定吗？”治里继续问。
“你烦不烦呀！”凛喝道：“别问我！是我在问你！回答我！”
治里不想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