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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5 节

第10章 乔佛里陛下回到了他忠诚的君临

权游之红狮子 · 小奸小恶 · 2,038 字

  琼恩·雪诺骑着马儿接近国王门。

  立刻有几名长相凶狠的生面孔围住了琼恩。

  这些人不是史塔克家的人,父亲还有同谋,琼恩如此想着。

  “别动他!”乔里为琼恩解了围。

  “乔里。”琼恩脸色复杂地看着他。

  “琼恩。”乔里牵住了他的马,“你不该来的。”

  琼恩下了马:“我要见史塔克大人。”

  “跟我来。”

  乔里带他走进塔楼,上了城墙。

  艾德·史塔克正站在城垛上看着外面列阵的军队,不到千人的规模,却有上百面贵族旗帜。

  “史塔克大人……”琼恩尽管已经做好了准备,但当真的看着父亲出现在眼前时,心底还是不住地泛起酸楚。

  神明为何如此对待我,我才刚向乔佛里陛下宣誓效忠,这残酷神明便要拿我的至亲来考验我的誓言吗?

  “琼恩。”艾德也不知该如何跟自己的“儿子”开口。

  “史塔克大人,我来劝您归降。”琼恩恳求地看着艾德,“乔佛里陛下的军队就在城外,都城守备队也稍后就到。”

  艾德的手放在城垛上,没有说话。

  “父亲!”琼恩跪在地上,眼眶泛红,“降吧!”

  艾德看向远处的土坡上,有很多正在上面看热闹的贵族女眷。

  “珊莎和艾莉亚……”

  “她们都在外面。”琼恩说,“我没有告诉她们您的事。”

  艾德放在城垛上的手攥成了拳头。

  神啊,我因琼恩的血脉而欺骗劳勃,如今又要为另一个私生子的血脉欺瞒整个国家,这是诸神对我的谎言的诅咒吗?

  艾德不知思考了多久,艰难地开口:“我投降……”

  …………

  没等金袍子赶到现场,国王门的守军便排着队走出城门,将剑扔在地上。

  黑港城伯爵贝里·唐德利恩领着一个百人队迅速控制了城门,并将所有投降者的双手反绑,等候国王发落。

  只有艾德·史塔克因为身份高贵,只是被卸下了佩剑。

  入城队伍中的珊莎和艾莉亚看见了俘虏队列中的艾德后,立刻跳下了马车。

  “父亲!”珊莎和艾莉亚开始掉眼泪。

  “乔佛里殿……陛下!这其中一定有误会啊!我父亲怎么可能会参与叛乱呢?他一定是被冤枉的啊!”珊莎在乔佛里的马前哭诉。

  “珊莎,我向你保证,会亲自审理此事,如果艾德大人确实是冤枉的,我会还史塔克家族一个公道。”乔佛里说。

  “我当然相信您了,陛下!但我父亲……”珊莎哭得说不出来话。

  “暂时将艾德·史塔克大人请到首相塔,其他犯人们押解至红堡地牢。”乔佛里对着白袍子们下令。

  乔佛里并没有觉得让白袍子们进入红堡有何不妥,他自小在铁拳堡长大,对这些白袍子的信任远胜于王宫守卫。

  “冤枉啊!陛下!瓦里斯大人找我们来的时候可没说是让我们来杀害您啊!”开始有囚犯哭闹,“否则借我十个胆我也不敢啊!”

  他们此刻已经后悔参与到这种事情里来了。

  “瓦里斯那太监呢?”乔佛里回头问。

  “没见到影子。”匆匆带兵赶到的“铁手”杰斯林·拜瓦特回答。

  “全城搜捕瓦里斯。”乔佛里命令道,“拷问他还有没有更多的同谋,然后把他的脑袋插在红堡门口。”

  …………

  贵族们和白袍子组成的军队排着队进入红堡,接管了红堡的防务。

  “国王死了!我作为王后是最后一个知道!”瑟曦正站在寝室门口指责着巴利斯坦爵士。

  但巴利斯坦只是闭口不言。

  “巴利斯坦爵士。”乔佛里被众人簇拥着来到寝宫门前。

  “王储殿下。”巴利斯坦向乔佛里低头致敬。

  “你应当称乔佛里国王陛下。”詹德利上前一步说。

  “住口!私生子,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你有什么资格出现在王宫?”瑟曦一眼就认出了,眼前的孩子和劳勃年轻时一模一样。

  “母亲,他是我的卫队中的一员,我在哪他就在哪。”乔佛里挡住了詹德利。

  “你的身体里流着雄狮之血,不该和这些杂种厮混在一起,乔佛里。”瑟曦压下怒火,转而看向自己的儿子,目光又变得柔和起来。

  “我身体里流的是拜拉席恩的雄鹿之血。”乔佛里纠正了母亲,又对巴利斯坦说:“巴利斯坦爵士,我要见我父亲的遗体。”

  巴利斯坦没有说话,只是让开了门口。

  乔佛里推门而入,去向劳勃的遗体告别,瑟曦也紧随其后。

  “巴利斯坦爵士。”亨利与他打了招呼。

  “亨利大人。”巴利斯坦点了点头,其实他也没有想到,曾经向自己请教剑术的少年,如今竟要以大人相称。

  “先王驾崩,你是第一批知情者。”亨利说。

  “是的。”巴利斯坦又点头。

  “那为什么隐瞒不报呢?”亨利想要确认他是否也对乔佛里的血脉问题知情。

  “艾德·史塔克大人命令我不许说出去。”

  “然后你就服从了他的命令?”亨利盯着老骑士的眼睛。

  “劳勃陛下去世后,根据其遗嘱,艾德·史塔克大人是摄政议会的三位成员之一,也是当时唯一一位在君临的摄政议会成员,我必须服从他的命令。”巴利斯坦爵士说出了自己的苦衷。

  “很抱歉质疑您的荣誉。”亨利微微颌首道歉。

  已经与父亲的遗体告别的乔佛里走了出来,手上拿着父亲的王冠。

  “亨利,我原以为我会抱着我父亲痛哭。”乔佛里凑近亨利,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对他说,“但我发现我哭不出来,我只是注视着他的脸,可一滴泪都没有。我开始怀疑,我到底有没有爱过我父亲。”

  “乔佛里,你是个好孩子,你只是需要时间去接受。”亨利说。

  乔佛里低下头,注视着手中的王冠。

  半晌他抬起头,在寝宫门前等待的贵族们的目光中宣布:

  “我不会打造新的王冠!三天后我将在王座厅举行加冕礼,接受所有尚在君临的贵族们的效忠。我会戴上我父亲的王冠,以此缅怀我的父亲——劳勃·拜拉席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