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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0 节

第15章 史塔克重逢

权游之红狮子 · 小奸小恶 · 2,368 字

  漫长奔波的艾德·史塔克终于抵达了红堡,他盔甲上的冰原狼纹章蒙着尘土,颌下胡须沾着干涸的盐渍,连日奔波让这位北境公爵的腰背添了几分佝偻。

  当又累又饿的艾德与国王的队伍分开,骑着马进入首相塔的院门时,却发现他朝思暮想的身影正等在这里。

  “凯特?”艾德惊讶地勒住马,他看见了自己的妻子——凯特琳·徒利正站在门廊的阴影里。

  “奈德。”凯特琳快步上前,与下马的艾德拥吻在了一起。

  “母亲!”轿子上的女孩们也发现了凯特琳的身影。

  珊莎和艾莉亚飞快地跳下轿子,小跑上前抱住她们的母亲。

  她们的冰原狼“淑女”和“娜梅莉亚”也跟在两人身后跳下轿子,两头狼围着抱在一块儿的一家人转起了圈。

  “母亲,布兰怎么样了?他醒了吗?”艾莉亚拽着她的衣袖追问,语气里藏不住急切。

  “还没有,”凯特琳的笑容淡了些,却仍握着女儿的手给予暖意,“但鲁温学士说他脉象渐稳,就快醒了。”

  珊莎拢了拢裙摆:“母亲,王子殿下从长城回来了吗?”

  “已经回来了,不过王子去觐见自己的父亲了。”凯特琳用手捧着珊莎的脸摸了摸。

  一家四口人互诉思念之后,艾德便支开了女儿们。

  两个小女孩没那么多心思,只会为了自己又见到久别重逢的母亲而感到欣喜,但艾德并不是傻瓜。

  “凯特,你来君临做什么?发生了什么事?”艾德紧张地追问,“是布兰的事吗?难道他……”艾德的嘴唇抖动着,那个冰冷的词卡在舌尖,“死亡”一词如何也说不出口。

  “是布兰的事,奈德,但是不像你想的那样。”凯特琳抚上了艾德的脸庞,安慰着他。

  艾德冷静了下来:“布兰怎么了,醒来了吗?”

  “还没醒来,奈德。”凯特琳快速地从提利昂托王后送礼开始,将发生过的事复述给艾德。

  艾德消化了好一会儿,终于缓过了神:“亲爱的,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艾德双手捏住凯特琳的胳膊,力道大得几乎要嵌进皮肉。

  他极力压低自己的声音:“你在指控提利昂、詹姆、瑟曦,三个兰尼斯特一起合谋毒害我的儿子。”

  “我当然知道,奈德,我还把证物带来了。”凯特琳挣开了艾德的手,将夹在书本中的树叶展示给艾德看。

  “神啊……”艾德扶着额头,情感让他相信自己妻子的判断,可理智告诉他不可能成功,“一片叶子……指控当今王后、御林铁卫和凯岩城公爵的继承人同时犯了谋杀罪……”

  “我知道很难相信,奈德,可你想想莱莎的密信,布兰一定是听到了关于他们谋杀首相的消息,所以他们才会想要灭口……”凯特琳焦急地倾诉着。

  “亲爱的,我当然相信你……”艾德把她拥在怀里,“可任谁也无法凭一片叶子来将三个大人物下狱,我需要先调查琼恩·艾林的死因。”

  “我只是担心你,奈德,”凯特琳说,“一想到你孤身一人被兰尼斯特包围,我的心便跳个不停。”

  艾德吻了她的额头:“我会小心的,凯特,你是怎么来的?怎么直接进到红堡?”

  “席恩和罗德利克爵士一路护送,我们从白港坐守夜人的船,碰见了亨利爵士和乔佛里王子,他们直接将我送进首相塔,让我在这等候……”

  “乔佛里?”奈德的眉头拧成死结,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你把指控他母族的事告诉了他?”

  “乔佛里王子承诺会帮我寻求公正。”凯特琳说。

  “你同时指控他的母亲和两个舅舅犯了谋杀罪,却还让他护送你进红堡,指望他的公正?”艾德的头有些疼。

  “我们相处了这些天,奈德,”凯特琳抓住艾德的手,试图让他安心,“在临冬城时你与他相处过,乔佛里是个好孩子,他马上还将成为你的女婿。”

  “那毕竟是他的亲人,凯特,”艾德伸出双手将凯特琳的手抓在手心,“血浓于水,兰尼斯特是他的母族,瑟曦是生他养他的母亲。你我都清楚,为了亲人,我们能做出何等极端的事。”

  两人相视一阵沉默。

  就在这时,宫廷总管来到了首相塔院门前。

  “首相大人,”宫廷总管行了一礼,“派席尔大学士召开紧急的御前会议,希望您方便时大驾光临。”

  “我稍候就去。”艾德尽管疲惫不堪,但还是答应了。

  “奈德,你好歹换身衣服。”凯特琳皱着眉头拉着他。

  “如您所愿,首相大人,我会转告诸位御前大臣稍候。”宫廷总管又鞠了一躬,便退出了首相塔的院子。

  “凯特,”艾德轻抚着凯特琳的脸,“我要你立刻返回北境,这里到处都是兰尼斯特的眼睛,他们一定会知道你来了君临,当兰尼斯特得知布兰未死,没准还会干出什么事来。”

  此时艾德心中既有愤怒,又有恐惧。

  他想到布兰坠楼,至今仍在床上昏迷不醒;

  他想到琼恩·艾林的突然死亡,死因成谜;

  又想到丧心病狂的疯王伊里斯·坦格利安躺在王座厅的地板上奄奄一息,他的血在詹姆·兰尼斯特的镀金宝剑上慢慢干涸。

  “我本想多陪陪女儿们。”凯特琳的声音带着不舍。

  “罗柏也需要你,”艾德又将她抱进怀里,“你一回到临冬城,立刻以我的名义送信给赫曼·陶哈与盖伯特·葛洛佛,令他们各调一百名弓箭手驻守颈泽的卡林湾。

  让曼德勒伯爵加紧修缮白港的防御,补足守军与粮草。

  还有,从今往后,我希望你特别看紧席恩·葛雷乔伊,再不要如此让他轻易离开临冬城。倘若战争爆发,我们非常需要他父亲的舰队。”

  颈泽是一片巨大的沼泽,北端坐落着一座名为卡林湾的城堡,曾有二十座塔楼和一个木制堡垒以及同临冬城等高的玄武岩城墙,曾是防卫北境王国的关键,化安达尔人的无数次的进攻为乌有。

  然而随着最后一任北境之王托伦·史塔克向坦格利安家族投降,并入七国,这里便被废弃,城墙已然完全消失,木造的堡楼更在千年前便已腐烂蛀蚀,二十座塔楼也只剩下三座,尽管如此,卡林湾也从未被自南方攻破。

  “战争爆发?”恐惧清楚地写在凯特琳脸上。

  “只是未雨绸缪。”奈德安慰道,他心中也暗自祈祷,“我会尽力阻止事态恶化,但我们必须做好准备。”

  “雷耶斯家或许能成为我们的盟友,若是问七国谁最希望兰尼斯特家族覆灭,绝对非亨利·雷耶斯莫属。”凯特琳抓着艾德说,“乔佛里王子也承诺会帮我们讨个公道。”

  “雷耶斯伯爵这些年与兰尼斯特陷入了诡异的‘和平’,或许是劳勃强压,我抽空会去探探他的口风,”艾德叹了口气,不过还是点点头,

  “不过乔佛里可不能指望太多,再怎么样也不会站在自己母族的对立面。”